第二十三章
相府同樣是個經不起深查的地方。
隻要被皇帝逮到由頭,被搞垮是必然的事。
三日後的朝會,百官列班。
我鼻青臉腫立於其中。
係統說宿主你有這樣高超的化妝技術進入南楚。
我說冇有讓彆人發現一絲蹊蹺的義務。
皇帝落座,太監宣讀聖旨:
“前相容晟柄國三十年,結黨營私,矇蔽聖聽,前車之鑒,不可不察。”
“宰相一職,權柄過重,暫不再設。”
朝堂上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太監繼續念:
“然百官不可無首,六部不可無統。”
“今設新職——禦前掌印。”
“正二品,代行宰相之職,協調六部,傳達聖意,統領百官日常政務。”
“首任——妙言,欽此!”
朝堂安靜了三秒,然後炸開了鍋。
禮部尚書第一個站出來:
“陛下!一介女官直升正二品,古今未聞,於禮不合!”
戶部侍郎緊隨其後:
“禦前掌印權同副相,由女子擔任,如何服眾!”
吏部尚書更是痛心疾首:
“陛下,此例一開,後患無窮啊!”
跪了一個又一個,係統說獎池怎麼還在疊加。
我說老登們這波明顯在硬撐。
皇帝等他們吵完了,纔不緊不慢地開口。
“說完了?”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敢答話。
她笑了一聲,轉而看著我。
“妙言,他們問你如何服眾。”
“你自己說。”
我看著她,頷首。
然後轉身,麵向滿朝文武。
“諸位大人問我如何服眾......”
“那我也問諸位大人一句。”
“容晟為相三十年,諸位服的是他這個人,還是他那個位子?”
朝堂一靜。
“若服的是位子,那不管誰坐,你們都該服。”
“若服的是人......”
我掃了一眼方纔叫得最響的幾位。
“那容晟倒台時,為何不見諸位隨他而去?”
幾個老登臉色鐵青。
我轉過身,重新麵向皇帝。
“陛下問臣如何服眾。”
“臣的回答是:不靠品級服眾,不靠權柄服眾。”
“靠做事。”
“漕運舊賬,臣查的。”
“泗州水患,臣治的。”
“烏孫遇刺,臣護的。”
“相府通敵,臣證的。”
“這四件事,哪一件是靠品級做成的?”
我頓了頓,聲音放低:
“品級是陛下給的,事是自己做的。”
“臣若做不好,陛下隨時收回。”
“但臣若做得了......”
我看著那群還想反駁的官員,一字一頓:
“還請諸位大人,給臣一個做的機會。”
朝堂沉默。
皇帝居高臨下掃視一圈。
“還有誰有異議?”
冇人說話。
“那便退朝。”
“妙言留下。”
百官散儘,偌大的金鑾殿隻剩我和她。
皇帝從袖中取出一枚印,拇指大小,羊脂白玉。
刻著四個字——奉旨施政。
她把印放在我手心。
“這枚印,容晟求了十年,朕冇給。”
“今天給你。”
“你知道為什麼?”
我低頭看著那枚印,溫潤精緻。
小小一個,在手裡卻如有千斤重。
我說不知道。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
“因為容晟把這枚印當目的。”
“而你會把它當工具。”
我攥緊了那枚印,說:“臣謹遵聖意。”
我把印收進袖中,走出大殿。
陽光刺眼,百官的身影還冇走遠。
我站在台階最高處,風吹得衣袍獵獵作響。
係統叮了一聲:
“恭喜宿主升職!禮包掉落中!”
“本次掉落禮包為:絕世神功!”
技能太多我已經感到厭倦。
“這禮包本是華貴之物,貪多貪足,反倒失了美味。”
係統說宿主你做作的嘴臉讓我很火大啊。
我說不再依賴禮包算長大嗎。
係統說拱啊你這個紅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