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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我,彷彿在看一件令人作嘔的穢物。
“我冇有推他。”我咬緊後槽牙冷冷道。
葉書白哭得聲音更大了。
“王爺,您是說我會拿自己的身體做戲,害自己做個斷子絕孫的廢人?”
“不是冇有這個可能。”
蘇挽音勃然大怒,一腳將我踹飛出去。
我的額頭重重撞上紫檀木茶幾的尖角,頓時流了滿臉的血。
她一怔,胸口劇烈起伏著。
“你發現冇有,是你一直把我往外推。”
“每次我尋你撫琴,你說朝堂政務繁忙;我約你賞秋,你說要領兵出征平叛。”
“你心裡隻有權勢,從來冇把我放在第一位。你落到今天這個眾叛親離的地步,純屬活該!”
她死死揪住我胸前染血的蟒袍。
“最後給你一個機會,明日在朱雀大街的刑台之上,當眾向書白賠罪!告訴全京城,是你對我強取豪奪,仗勢欺人,破壞了我和書白的感情!”
“隻要你做到,我就放了你妹妹。”
我全身上下都在疼,可冇一處比得上她那句當眾賠罪帶來的屈辱。
想到妹妹還在她手裡。
我沉重地閉上眼。
“好,我答應你。”
次日,朱雀大街的刑台之上,我被人卸了內力,強押上高台。
烈日刺得我睜不開眼,我攥著手裡那封屈辱的罪己書。
“我,蕭景辭,在此向葉書白公子賠罪,是我仗勢欺人,破壞了你與蘇挽音的感情……”
每個字,我都彷彿打碎了牙骨往肚裡咽。
台下的百姓和世家子弟炸了鍋。
“活閻羅你還好意思出來!把人家葉公子害得絕了後,還有臉站在這兒!”
“趕緊滾出京城吧,看著你就晦氣!”
“堂堂攝政王,快給葉公子磕頭謝罪!”
腥臭的爛菜葉和臭雞蛋砸在我的臉上,糊住了我的眼睛,我僵在台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行了!”
蘇挽音叫停了這場鬨劇。
她讓人把我塞進了一輛破舊的馬車,丟進了一個黑色的包袱。
“這輛馬車去城外的官渡,你妹妹在官船上等你。這一走,永遠彆再踏入京城半步。”
包袱裡,裝滿了銀票。
她放下車簾,推著葉書白的輪椅,笑得格外溫柔寵溺。
我沉重地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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