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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置信地看著蘇挽音。
母妃走得早,妹妹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脈至親,她比誰都清楚妹妹對我的分量。
“退回去,念祝詞。”
她挽著葉書白的胳膊,衝我莞爾一笑。
我攥緊了那枚平安符,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滴落。
“我,蕭景辭,在此恭賀蘇挽音與葉書白,結為連理……”
我記不清自己是怎麼走出蘇家大門的。
隻知道,身後那些世家權貴,都在看本王的笑話。
隔天,茶樓酒肆裡便傳遍了蘇挽音花銀子散播的流言。
“蘇小姐假死就是為了躲那個煞星,偏執暴戾到那般地步,哪家好姑娘不怕?”
“我要是蘇挽音,我也早就跑了。”
“除了打打殺殺他懂什麼?不被愛的那個,纔是橫插一腳的惡人!”
我整夜未眠。
第二天回到我早年為她置辦的一處清幽彆苑,卻發現我的行囊全被扔在了泥地裡,被昨夜的大雨澆得透濕。
“對不住啊王爺,這些礙眼的破爛,我看著心煩就不要了。”
大門開了,葉書白披著大氅,靠在門框上挑釁地看著我。
“怎麼是你?”
我試圖越過他往院內走,蘇挽音卻沉著臉擋住了我的去路。
“這座彆苑當年你便過到了我的名下,現在,自然是我說了算。”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可這是我送你的新房。”
蘇挽音不耐煩地打斷我。
“什麼新房,我的夫君在此!這宅子,我已經做主贈予書白了,趕緊帶著你的破銅爛鐵滾出這裡!”
她猛地推了我一把,我踉蹌著撐住石獅子。
一抬頭,卻赫然發現母妃臨終前留給我的那塊盤龍玉佩,正掛在葉書白的腰間把玩。
我氣得渾身發抖。
“還給我!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碰我母妃的遺物!”
我大步跨上前,手還冇碰到葉書白的衣角,他整個人便誇張地向後一仰,順著高高的青石台階滾了下去。
“書白!”
蘇挽音駭得麵色煞白,在看到葉書白身下湧出的一灘觸目驚心的鮮血後,對著家丁怒吼。
“快去請太醫!快去!”
內堂裡,藥味苦澀。
“蘇小姐,葉公子雙腿腿骨碎裂,且……傷及根本,恐怕日後再難有子嗣了。”
老太醫無奈地搖頭歎息,葉書白撲進蘇挽音懷裡,哭得喘不上氣。
“挽音,我成了廢人,我該怎麼辦!”
蘇挽音麵目猙獰地看著被她護院按在地上的我。
“蕭景辭,你今日故意找上門來,是不是就是想廢了書白!”
“啪——”
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我的臉上,嘴角滲出鮮血,蘇挽音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看見你這副樣子我就覺得噁心!要不是為了借你攝政王的權勢在京中立足,你真以為我能看上你這個滿手血腥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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