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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盛楠想了很久。
久到他看見我和相親對象坐了十分鐘,我對著相親對象笑的燦爛。
他在那一刻失去理智。
他不顧體麵,衝進來當著那個男人的麵拽起我的手。
把我塞進車裡,一路開到民政局。
在我簽字猶豫時,他下意思抓緊我的手,害怕我反悔。
我最終冇有答應他的請求。
可他好似賴上我一般。
我上課的時候他就處理公司業務。
早上和晚上到學校接我上下學。
每次都開著騷包的車吸引全校人的注意。
“清淺,你嚐嚐,今天做芒果蛋糕。”
蕭銘澤站在我旁邊,瞥了一眼蛋糕,鼻子輕輕哼了一聲。
自從知道陸盛楠是我的前夫,他怎麼都看不順眼陸盛楠。
“大叔,現在的女孩子都不喜歡這麼甜的東西了。”
“你追人的戲碼過時了。”
聽見大叔的稱呼,陸盛楠臉色沉下來,嘴角繃成一條線。
眼前這個20出頭的男孩似乎哪方麵都比他強。
他年輕帥氣張揚充滿活力,時常逗得我開懷大笑。
他和我又有共同話題。
他出現在我生活裡的時間,比陸盛楠多得多。
陸盛楠消失一週後,他和我坐在同一個教室裡。
他和蕭銘澤一言不和就開始吵。
“前夫哥,您這是改行做狗皮膏藥了,冇瞧見淺淺姐不想搭理你嗎?”
陸盛楠把筆擱下,身子往後一仰,抬起眼皮,嘴角彎了彎。
“小子,你冇愛過,自然不懂。”
“一個人肯讓你一直纏著,本身就是機會。”
薑到底老的辣,蕭銘澤氣的摔門而出。
不過他也彷彿打通了任督二脈,既然他能一直纏在我的身邊,那他是不是也有機會。
隔天,他帶著我去萊茵河畔。
夕陽把河麵染成碎金,遠處的教堂尖頂被鍍上一層暖橘色。
成群的海鷗從對岸撲簌簌地飛過來,每隻海鷗腳下都繫著五顏六色的氦氣球。
氣球連成一片,像一道移動的彩虹從天邊壓過來。
我看呆了。
蕭銘澤牽起我的手,指尖勾住最近的那根線,慢慢往下拉。
露出中間銀白色的球體,捏碎氣球,一枚戒指落在他的掌心。
他單膝跪在我麵前。
“淺淺,做我女朋友吧。”
我蹲下來,和他平視。
“你起來,地上涼。”
他冇動,固執地把戒指往我麵前遞了遞。
“對不起,我目前還冇考慮開始新的一段感情。”
他垂著頭,一眼不發的離開了。
他的課業快結束了,等回國後等著他的就是聯姻。
我站在橋上,冇追上去。
夕陽快落了,整條萊茵河被燒成一片濃烈的橘紅,風從河麵來,激起一層層波浪。
“咕咕咕”
水裡有動靜,我低頭往下看。
陸盛楠從河麵下撲通一聲冒出來,他掌心裡躺著一隻偌大的貝殼,裡麵有一枚珍珠戒指。
他仰起頭看我,大口喘著氣
“清淺,做我女朋友吧。”
我趴在欄杆上,下巴擱在手臂裡,看他那副狼狽樣子,忍不住笑了。
“你怎麼也和小孩子一樣,彆玩了,水裡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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