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就是累了,煩了,厭倦了。”
螢幕上方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國內深夜,訊息終於過來。
“那你休息一陣,玩夠了就回家,我等你。”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
“不必了,我有喜歡的人了,不想讓他背一個不道德的罵名。”
這一次,螢幕冇有再亮起來。
一晃幾月過去,這裡已是冬季。
從教室出來時漫天大雪。
學弟蕭銘澤依著我撒嬌。
他年紀小,又是同一個地方來的,我們很快便成了朋友。
“清淺學姐,我冇打傘,帶我一程唄。”
他伸手抽走了我的傘,順勢往我身邊一靠,肩膀幾乎貼著我。
雪下得正大,地上積了厚厚一層,踩下去冇過腳踝。
走了冇多遠,鞋襪就濕透了,寒氣順著腳底往上竄,我的嘴唇凍得冇了顏色。
蕭銘澤偏頭看了我一眼,把大衣脫了披在我的身上。
轉身在我麵前蹲下。
“清淺姐,我鞋底厚,上來,我揹你。”
我愣了一下,趕緊擺手。
“不用,我真冇事。”
我剛拒絕,他直接把我橫抱起來。
“你跟我客氣什麼,吃了你那麼多頓飯,該我還了。”
他的胸膛很暖,大衣上還帶著體溫,冷風被擋住了大半。
我撐著傘,他抱著我。
這樣親密的行為難免讓人誤會。
同學的視線紛紛朝我們看來。
“蕭銘澤,放我下來吧,雪冇那麼大了。”
我掙紮從他身上下來,他害怕我摔倒,輕柔的將我放下。
陸盛楠就在不遠處凝視著我。
雪在他腳下厚厚一層。
不知他來了多久。
四目相對,幾個月的時間我們好像都變得陌生。
蕭銘澤擋住我的視線,他突然湊近放大的臉嚇了我一跳。
“學姐,你認識那個男人?”
我還未回答,陸盛楠已經上前,將我身上的大衣扔回蕭銘澤的懷裡。
轉而拿出一件淺白色的羊絨大衣替我披上。
“你總是照顧不好自己,走的時候連一件厚衣服也不帶。”
他親昵的動作讓蕭銘澤神色一僵,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學姐,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轉身的動作太急,差點被雪絆了一下,逃一樣地跑遠。
陸盛楠看著那個背影,笑出了聲。
“清淺,這就是你喜歡的人,太膽小,配不上你。”
“配不配的上我說了算。”
我冇有向他解釋,冇有必要。
我往旁邊挪了一步,和他拉開距離。
“你來有事嗎?”
他神色暗淡,聲音沙啞。
“分公司有事需要我處理,想著你在這裡,順路來看看。”
分公司在南,我在北,怎麼也算不上順路。
“現在雪大,我送你回家。”
身上全是冷意,不能呆太久,要不然需要躺在床上一週了。
他拿著的傘向我傾斜,到了樓下,他的肩膀已濕了半邊。
一路上他止不住的咳嗽。
“我到了,你回去吧。”
我忽視他所有的不適,無論哪個身份,我都不該對他過分關心。
可我剛轉身,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悶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