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針落下,李正賢眉頭一皺,但忍著沒出聲。
「什麼覺?」
「有點熱,有點麻,但覺還舒服的。」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頭皮像是有人在幫忙按一樣,很舒服。
樸誌國抻長了脖子,近距離觀察陳平安的手法,以及那金針,一臉疑。
可如此的金針,怎麼做到刺頭皮的?
「李總,真不疼了嗎?」
李正賢板著臉,嗬斥道:「我李正賢什麼時候說過假話?我這偏頭疼要早點請陳醫生為我診治,用得著疼這麼多年嗎?」
「……」
「樸韓醫看得這麼認真,想不想學啊?」二十分鐘不到,陳平安便直接回金針,隨後挽一朵漂亮的金黃小花,往手指頭上一套。
聞言,樸誌國眼睛都直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陳平安直搖頭。
樸誌國很生氣,但又很無奈。
這等神,誰不想學?
「因為我怕教出一個欺師滅祖的徒弟。」陳平安白了樸誌國一眼。
樸誌國不說話了,一張臉黑得能滴水。
這時候,早已私底下安排好的袁烈站起來,生意可以不談,但大夏國人不能被一兒棒子給欺負了!
一拍手,服務員便送進來一張足有一米長短的牌匾!
樸誌國掃了一眼牌子,臉頓時紅了起來,就連李正賢的臉都不太自然。
可當眾耍賴,假裝頭又疼了嗎?
「我為什麼要遊街?我還沒輸呢?」
「韓醫,就這點風度嗎?技不如人,還死不承認,哼!」
「哼!」
「都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李總頭疼的病有三年多了,二十分鐘就給治好了,你們誰信啊?」
「那你要如何才能願賭服輸?」
「很簡單。」
「你們中醫不是很厲害嗎?來,你給我指出來,我這方子哪裡不對,為什麼治不好李總的病?」
陳平安隻是掃了一眼藥方,冷笑連連。
陳平安沖樸誌國豎起了大拇指,「你是真把不要臉的神發揮到了極致啊!」
樸誌國也不在乎了,隻當自己為了韓醫事業臥薪嘗膽了吧。
陳平安將方子丟到茶幾上,淡淡笑道:「你這方子就是止痛消炎藥,其效果跟服用了阿莫西寧沒什麼區別,算不上高明。」
「抗?」
不是西藥對人傷害更大嗎?
陳平安舉了一個簡單的例子。
「我明白了。」
「可以啊,開中藥完全沒問題。但是,我不想用。」
「為什麼?」
「很簡單,不想讓你學中醫,你韓醫牛皮,你自己想辦法去啊,多看醫書啊。」
就是要活活氣死樸誌國!
「哼!」
「雖然你頭頭是道,但今天並不代表我輸了,我要觀察針灸療效。」
輸了就要遊街?
「李總,你們高麗人都這麼不要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