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腎虛,你心裡清楚,在韓醫麵前,任何病人都沒有。」樸誌國沒有跟酒鬼較勁,隻是淡淡瞥了一眼後者。
酒鬼臊得一張臉通紅。
陳平安攔住酒鬼,心裡不得不佩服樸誌國,至把脈很準。
「師傅……」
自己以後怎麼見人?
反觀樸誌國,一本正經的坐在沙發上,膛得筆直,臉上帶著勝利者的笑容。
陳平安有意要考考樸誌國的水平,看看這狗東西到底走了多本事。
樸誌國不屑的瞥了酒鬼一眼,不由冷笑道:「縱慾過度唄,加上上了年紀,難免力不從心,這還用問原因嗎?」
酒鬼氣的吹鬍子瞪眼,真想衝上去給他倆電炮!
樸誌國本不搭理酒鬼,目又落在陳平安上,「這個回答你還滿意嗎?如果滿意的話,你現在就可以掛著牌子開始遊街了。」
陳平安沒想到樸誌國比自己還要狂,「這個答案我還真不滿意,你把脈隻發現酒鬼腎氣不足,卻不知道酒鬼隻有一個腎臟。」
「一個腎臟?」
怎麼會隻有一個腎臟?
這時,酒鬼起服,拍了拍腰部,指著上麵的疤痕道:「看清了,這是摘除腎臟的痕跡,你要是不信,咱們馬上拍片子去!」
樸誌國看向酒鬼的眼神裡,滿是嘲弄。
大傻缺!
「我……」
「現在說你贏了,是不是太早了一點?我還沒上手呢。」
待會就讓你見識見識純正中醫的厲害!
他本不相信陳平安,真能從李正賢上診斷出什麼來。
這一次跟隨李正賢趕赴天海,其實,樸誌國真正想討教的人是華文雄。
切!
「沒錯,李總的確沒什麼大病,頂多睡眠不好,輕微高糖而已,此外,也就是胃上有點小病而已,無傷大雅。」
李正賢本來抱著看戲的想法,見樸誌國佔據上風,揚起的角本不住。
「對了,樸醫生,我就好奇一點啊,為什麼李總的偏頭痛都快三年了,你還沒給治好呢?」
「你,你怎麼知道我有偏頭痛的?你本就沒把脈啊。」
他的確有偏頭疼,一直靠吃止痛藥,因為去了醫院,拍了各種片子,做了檢查,腦子裡一切正常,查不出原因!
他本就沒把脈,沒有問診啊。
「不,不可能,你,你是不是看了李總的病歷,不然你怎麼會不把脈就知道李總的狀況?」
「你們韓醫難道不知道什麼做『聞問切』嗎?,就是看的意思,看一個人的氣,氣包括一個人的眼神,,舌苔,等等,這些你們韓醫沒教嗎?」
「沒,沒。」樸誌國額頭有汗珠冒出來了,很張,很侷促。
「還用問嗎?韓醫學中醫唄,有的人死不承認罷了!」
「哼!」
「隻要治好了李總,我就認輸!」
李振東在一旁冷笑。
陳平安豈能看不出樸誌國的心思?也不反對,直接應了下來。
樸誌國從行醫箱裡取出紙筆,遞到陳平安麵前。
「寫藥方啊?」
陳平安取下手中戒指,輕輕一拉,戒指瞬間變了一銀針。
「針灸?」
他才學中醫幾天,怎麼可能會針灸?
陳平安走向李正賢。
李正賢隻是稍稍猶豫,到瑪麗威脅的眼神,連忙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