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高麗人都這麼不要臉嗎?」
李正賢臉驟然變得難看起來,心裡把樸誌國祖宗挨個問候了一遍。
「瑪麗小姐,陳醫生,這件事我……」
瑪麗一抬手,打斷道:「給你三天時間,三天時間之,若是樸誌國不履行約定,掛牌遊街,咱們什麼都不用談了,懂嗎?」
「門在那邊,請。」
「抱歉。」
李正賢走後,袁烈便沖瑪麗發起了牢。
「咱們哥幾個也掄得賺。」
隨著瑪麗、酒鬼的加,袁烈便了心思。
但凡有機會,也想資本侵別國,在大洋馬上策馬揚鞭,壯哉我大夏國!
「抱歉,親的陳,讓你委屈了……」
「無妨。」
這一點,陳平安深有會。
「師傅,我能請教您一個問題嗎?」
「咳咳!」
「哦!」
「我艸,洋鬼子還實誠啊。」
「問吧。」
「師傅,剛剛李正賢的偏頭痛,你採用了針灸為其治療,我看不懂啊,你能不能給解釋解釋?」
這跟鷹醬的教育方式有很大關係。
傳聞福特兄弟當年造的第一輛汽車,一開始就是自行車的四個子,然後上麵放一個框架當做車廂。
他們很清楚自己需要解決什麼問題,需要哪方麵的知識點,就專攻哪方麵。
不能說大夏國教育方式有問題,但基礎學科的過程中,抑了學子的天賦,讓學生的思維到了限製。
酒鬼就很清楚,他想從陳平安上得到什麼,所以磕頭也好,師傅也罷,被陳平安諷刺幾句,罵幾句都無所謂。
「他就是偏頭疼,而我沒有給他用藥的原因在於,葯對他而言,已經起不到明顯的作用了。」
怕眾人不能理解,陳平安指了指頭頂的水晶大燈,「比如這盞燈一樣,某一顆不停閃,讓人的眼睛很不舒服,我不想修,或者說修起來比較麻煩,直接關掉開關。」
陳平安兩手一拍,隨後攤開道:「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酒鬼敏銳捕捉到了重點。
「要不你去問問凱瑟琳加藤?那天晚上我給他針灸的時候,你就在一旁看著,你難道不清楚?」
酒鬼立馬不吭聲了。
鮮肆意橫流,加藤的慘聲好不淒慘。
「師傅,我,我想跟你學習針灸。」
「你想學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辦。」陳平安著下,沉道。
「沒那麼嚴重!」
「師傅,您,您要開辦中醫培訓班?那,那我不就是您的大弟子了嗎?」聞言,酒鬼神更加激。
陳平安淡笑道。
陳平安很明,但酒鬼也不傻。
這一次,酒鬼一定要說清楚。
陳平安大度擺手,「學費,包括食宿費用我全部包了,但有一點,每間隔一個月,要進行一次考覈,考覈不過關,直接開除,懂我意思嗎?」
酒鬼難以置信的看著陳平安。
「當然,我們可以寫進合同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