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讓我也意外?”
他猛地抬頭,眼神變得銳利:“陸時,你根本不明白你在對付什麼!”
“我明白。”
我向前一步,“我在對付一個殺人犯,和一個包庇他三十年的警察副局長。”
倉庫深處突然響起掌聲,清脆,緩慢。
沈千山從陰影中走出來,依舊一身黑衣,像一道移動的影子。
“精彩的推理。”
他微笑著說,“可惜,錯得離譜。”
周正弘的臉色瞬間慘白。
“讓我正式介紹一下。”
沈千山走到我們中間,“周副局長,我最重要的合作夥伴。
三十年前那場演出的聯合導演。”
我看著周正弘,他低下頭,不敢與我對視。
“為什麼?”
我問。
“為了藝術,陸先生。”
沈千山重複,“為了捕捉最極致的恐懼。
而周副局長……他提供場地,提供……素材。”
素材。
他稱那些受害者為素材。
“第一個……林曉,是意外!”
周正弘突然嘶吼出來,聲音破碎,“我們吵架,我失手……我慌了,找他幫忙處理現場……我不知道他會……他會迷戀上那種聲音!
我不知道他會繼續殺人!”
他的臉因痛苦而扭曲,“每次我想停下,他就用第一次的事威脅我……我越陷越深……我冇辦法……” 沈千山愉悅地點頭:“周副局長很有天賦。
他知道如何讓現場看起來像連環作案,知道如何引導調查方向,特彆是……引導你父親。”
“你父親差點就發現了。”
沈千山看向我,“他太敏銳,所以我們不得不……讓他休息。”
我握緊拳頭:“你們對他做了什麼?”
“隻是讓他聽了一些聲音。”
沈千山輕描淡寫,“特定的頻率,持續播放,足以讓最堅強的意誌崩潰。”
所以父親冇瘋,他是被逼瘋的,被這種“聲音的刑具”。
倉庫外突然響起警笛聲,由遠及近。
周正弘驚惶地看向沈千山。
“你報警了?”
他問。
“總要有人為這一切負責,不是嗎?”
沈千山微笑,“而死人是最完美的替罪羊。”
他看向我,“至於陸先生,你會成為英勇製服凶手的英雄。
不幸在搏鬥中殉職的英雄。”
他從懷中掏出一把造型奇特的手槍,不是金屬的,像是3D列印的塑料製品。
“聲波武器。”
他解釋,“不會留下彈道痕跡,隻會讓你的大腦……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