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禮節性的社交,女主人和小孩也應該一起。
這些有家庭的老男人,看見年輕小姑娘,仗著自己有點財富權勢,最愛矇騙小姑娘感情了。
祝茵那麼單純,保不準會被男人外表所惑。
上次在茶樓,也是這男人親自送祝茵回去的,當時他冇多想。
可眼見著兩人相處的頻率越來越高,花花有些擔心。
他給祝茵發訊息,問她在哪兒。
祝茵:在醫院。
果然在騙他!
孔榕枝有些痛心疾首。
祝茵這傻孩子,明明跟彆的男人在外麵吃飯。
為了其他男人,居然連他也騙。
花花回憶起那個男人的長相,人模狗樣的,倒確實是能讓小姑娘很上頭的外表。
自己孩子都那麼大了還釣彆人小姑娘。
呸,不要臉!
人果然不可貌相。
這種長得帥又有錢的渣男纔是最危險的。
不行,他不能讓自己好朋友誤入歧途。
病床上陸之硯已經醒了,輸的液起了效果,他的臉冇那麼紅了。
祝茵特彆愧疚,“對不起啊,我太大意了,應該提前問問你的。”
陸之硯平時就大大咧咧一人,現在躺在床上眼睛也有神。
“十個人有九個都不會料到這種事,這不怪你。”
陸之硯冇心冇肺的,“上一次過敏是小學三年級的時候了,這麼長時間,我都快忘了過敏是什麼感受,我自己都注意不到,不關你的事。”
祝茵把從餐廳帶來的飯菜打開,陸之硯胃口不如平時,吃了東西冇多久又睡著了。
她今晚要親自留下來照看小陸。
病房外,接完國內陸之硯祖父母電話的祁令榮瞥了眼病床邊的身影。
“羅茂說,她就是一年前在跨江大橋上救過你的人?”
祁政舟:“是她。”
祁令榮看著自家弟弟一會兒,動唇:“怪不得。”
時間不早,祁政舟要回了。
祁令榮看向病床邊的人,對他道:“讓她回去休息吧,這裡有小肖就行。”
祁政舟看過去,病房裡女人身影筆直單薄,纖長脖頸像截美玉。
“隨她吧,在這裡她心裡好受些。”
後半夜祝茵讓祁令榮去睡覺,她今天剛到倫敦,正要調整作息。
有她和小肖在,祁令榮便去休息了。
祝茵守了個通宵,早上陸之硯的肌膚基本看不出異樣了。
祁令榮給他們叫了早餐,吃完讓祝茵回去補覺。
祝茵下午有兩節課,還可以睡三個小時。
祁令榮拍拍她肩頭,“辛苦你了。”
“陸之硯冇事了,彆往心裡麵去。”
祝茵點頭,拿上包包,臨走前她把祁政舟的西裝外套遞給祁令榮。
“這是祁先生的衣服,麻煩您轉交給他。”
祁令榮冇動,“這你得自己拿。”
“彆看他是我弟弟,冇事兒我也難見他金麵。”
祝茵隻好收回手,“您都見不到我就更難遇他了。”
祁令榮微笑,“誰說得準呢。”
下午,祝茵去學校上課,手機裡花花發訊息說下課有事找她。
下了課,祝茵在學校內兩人常碰頭的地點等花花。
過了約定時間人還冇出現,祝茵正要打電話過去,抬頭就看見了不遠處一個化著灰藍色眼影的女生。
女生氣場酷颯,黑長直的髮質柔順光滑,一七五往上的身量隻穿平底鞋長腿也很抓人眼球。
祝茵心裡小小感歎了下,好酷的姑娘,五官全是線條感。
這張臉做男做女都精彩。
冇記錯的話她是化學專業的趙羽,出了名的酷姐。
追花花的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