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裡花花發來一個定位。
我看見了不得了的人,咱們外麵見。
祝茵有些想笑,孔榕枝也有今天。
平時一副百無禁忌的樣子,也有被姑娘追的縮頭縮尾的一天。
他發來的地址好像是一處會所,祝茵起身。
經過趙羽身邊時被人叫住了。
“你是孔榕枝的朋友?”
這姑娘可真高,應該跟花花差不了多少。
祝茵裸身高169,今天穿了雙矮跟小皮鞋,得稍稍仰頭才能與她對視。
趙羽:“你知道他在哪裡嗎?”
祝茵:“不知道誒,我們不是一個專業的,上課時間對不上,今天冇看到他人。”
趙羽眉頭微蹙思考,“他今天下午是有課的。”
祝茵問:“你找他有事嗎?”
“冇什麼,”趙羽要走,“謝了。”
看著她背影,祝茵抿唇,騙人的感覺不好,可她又不能出賣朋友。
這姑娘感覺人挺好的。
到了酒吧卡座,祝茵問花花:“至於嗎?人家一姑娘還能把你吃了?”
“你不懂,這姑娘彪悍得很。”
祝茵看花花那點出息,無情嘲笑:“要不你就從了吧,有個女生喜歡你不容易。”
“你這話就講的差了,暗戀我的人能從這裡排到埃菲爾鐵塔,我,白月光級彆的,懂?”
祝茵:“要不怎麼叫你花花呢?”
花花:“這綽號隻能我們倆在時叫,在外麵彆這麼喊,太娘了。”
祝茵:“你父母給你取的名字就是個小姑孃的名字。”
孔榕枝再次強調:“那是我五行缺木,懷我時我媽夢到過一棵大榕樹,這名字就這麼草率地定了。”
“要不是老爺子不讓,成年後我就想把名改了。”
祝茵笑:“改成什麼?孔威武?”
祝茵笑得開懷時,孔榕枝幽幽把手機放到她眼前,指著上麵的一男一女質問:“這是什麼?”
祝茵一看,照片裡是昨晚她和祁政舟從餐廳出來的畫麵。
花花這抓拍拍的還挺好,兩人都身高腿長,還有那麼點感覺。
“這照片怎麼了?”
“你昨天不是說在醫院嗎?結果是跟彆的男人約會!”
祝茵冤枉,“我們後麵真是去醫院,我那個學生芒果過敏。”
看了她一會兒,花花語重心長,“茵茵,咱們是受過高等教育的,那男的既然有家庭,再帥再有錢也跟彆人沒關係。”
酒吧燈光迷離,另一邊卡座的徐鶴鳴聽見有人講中文,側目過來,一眼瞥見祝茵。
她五官在變幻的燈光下更顯立體優越,蓬鬆波浪長髮下是極精緻的一張小臉,美得不可方物。
她對麵的人還在繼續:
“你太年輕,不要被心機深沉的男人幾句花言巧語騙了!離他遠一點,你長這麼漂亮要什麼樣的優質男人找不到?”
“要談就談光明正大的戀愛,破壞彆人家庭的事咱可不做。”
花花倒豆子一般吐露出來,祝茵靜靜看著他,像在看傻子。
孔榕枝看她不說話了,晃了晃她肩頭,“你聽到冇有,可彆一時頭腦發昏做了傻事啊。”
“知道了。”
花花看她毫無悔改之意的模樣,不放心問:“知道什麼?”
“破壞彆人家庭的事不能做,要談就談單身優質男。”
“這就對了,你要牢牢記住。”
徐鶴鳴將這些話聽在耳裡,目光看向麵容姣好的女人。
看不出來啊。
看外表以為她是很矜持難追的人。
酒吧駐唱歌手開始唱歌,場子嘈雜起來,彆座的交談聲聽不清了。
祝茵撐著腦袋看花花,“你到底是怎麼以為我會傍大款的?”
花花:“你們最近接觸的太多了,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