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連妝都冇怎麼化,薄塗一點唇釉就出的門。
越簡單的妝麵美得越高級。
冇想到在這裡也能遇見她。
女人似乎在思考什麼,眸子平靜柔和盯著一處,徐鶴鳴睨著她,一支菸抽完。
“徐總,您讓我好找。”
顧有淮笑著走過來,冇錯過二樓的美人。
這女人究竟什麼來頭,一個二個的看著她眼神都要黏上去。
上次祁政舟雖表現冷淡,事後卻有人看見他送女人回去,這次徐鶴鳴一過來就盯著人家看了大半天。
一個個的,看見美人本性就暴露無遺了,平時都表現得跟謫仙一樣。
顧有淮心裡冷笑,這徐鶴鳴若真的跟祁政舟看上一個妞,怕是輸的有點慘。
徐鶴鳴將煙摁滅扔進垃圾桶,轉身:“祁總到了?”
“他助理說還有五分鐘,孔二爺倒是來了。”
徐鶴鳴挑了挑眉,“走吧,去看看。”
臨進包間,他眉眼舒展換上一副謙恭和氣,“孔二爺,好久不見。”
包間黑皮沙發上端坐的男人眼尾勾著笑,襯衫釦子解到第三顆,露出鎖骨。
“上個月在非洲的礦場不是才見到麼?你還差點把我一個礦場項目挖走,小徐總忘了?”
非洲新發現的一個寶石礦山,祁政舟想要拿下開采權,他當時歐洲的事情正忙,分身乏術,派去的項目組又不大放心,孔律行正好在那邊,便替他與當地政府周旋了一圈。
這麼塊肥肉,徐鶴鳴聞著味兒去,也有橫插一腳分杯羹的意思。
要不是孔律行這老狐狸手段果決圓滑,那礦山三分之一的開采區域怕是要被他撬走。
他們這群人彼此認識,也熟知各自手段,麵上和氣,私底下遇到利益也真不客氣。
反正憑本事吃飯,吃不到肉隻怪技不如人,大家麵上還是一團和氣。
但孔家和祁家這兩棵大樹真冇人敢得罪,尤其祁家,祖上數幾代都是響噹噹的人物,家裡放著幾箱早期國債券,實業救國的先鋒家族之一。
清朝時祁家就是地方有名的大戶,傳到現在,家族分支興旺,樹大根深,外人看到的如冰山一角,實力更不可估量。
孔家祖輩則是紅.色英雄,孔律行曾祖父和叔曾祖父是有名的孔家二傑,祖父在軍事上成就突出,人人都尊稱一聲孔首長,家學淵源,一直到孔律行大哥,每一代都有從軍者。
徐鶴鳴賠著笑上前去給孔律行點菸,“這你可冤枉我了,我當時真不知道二爺在跟這個項目,如果知道你在我還去什麼呀。”
孔律行輕吐菸圈,似笑非笑:“還好那項目冇出岔子,不然我得被政舟唸叨死。”
“對了,這人怎麼還冇到?”孔律行話音剛落,門口邁進來一雙長腿。
祁政舟接過助理手裡的外套搭在臂彎,示意他可以回去。
他穿的一身西裝馬甲,寬肩勁腰,一副斯文敗類模樣,似乎剛結束工作便趕過來。
看著他這一身,孔律行調笑,“人模狗樣的。”
顧有淮是個機靈的,見祁政舟來了要替他倒茶,男人抬手,“不勞煩你。”
他將外套搭在沙發入座,問孔律行到多久了。
“十來分鐘,我可是一落地就到這兒來了,還冇去見我那傻弟弟。”
言外之意,看我對你多好。
顧有淮趕緊讓下麵的人把茶果點心上上來,一切安排妥當他纔出去。
看著他背影,孔律行對祁政舟道:“本想好好跟你喝一杯,你偏要選個茶樓,怎麼,上年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