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政舟慵淡靠著沙發,“孔老近來身體如何?”
“硬朗得很,一群老乾部天天在公園打太極,前陣子銀州旅遊火了,幾個小老頭還報名去當誌願者,天天在屋山景區入口給外地人指路。”
祁政舟淡笑,“孔老心態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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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今天到的有點遲,一入座祝茵看他眉飛色舞,問有什麼喜事。
“我二哥今天到倫敦了。”
“那……”
“他今天不管我,找朋友去了,我們自己玩。”
花花先喝了一大口茶,突然哎呀一聲,低頭在包裡翻找著什麼。
祝茵看他臉色著急,也跟著探頭看他包裡,“怎麼了花花?”
花花低著頭翻找,也不說話,祝茵站起來:“什麼東西丟了嗎?”
倏地,花花從包裡掏出一支紮著綵帶的玫瑰,花懟到眼前,祝茵差點被嚇到,還以為又是什麼捉弄人的把戲。
花花笑:“路上看到的,順手買了一支,上次用假蛇嚇你不好意思啊。”
搞半天故弄玄虛就是為了送玫瑰呀,祝茵失笑接過,“好新鮮的玫瑰。”
餘光裡有道盛裝打扮的身影從二樓轉角處經過,高跟鞋落地聲清脆,祝茵認出來那是上次在珠寶展看見的姑娘。
目光跟著她片刻,徐然已經上了三樓,到對角處那邊的包間。
茶樓是四麵環繞庭院,祝茵在二樓也能看到對角三樓的位置。
顧老闆也進了同一個包間,身後跟著幾個端托盤的工作人員。
“你在做作業?”
花花的聲音將她目光抽回,祝茵合上電腦,頗有些頭疼,“是啊,這個週末我不清閒了。”
顧有淮從包間退出來,問他最得力的下屬,“怎麼樣?”
“顧總,那女學生冇什麼特彆的,還有半年就畢業了,身份背景也普通,好像在給祁總的外甥做家教。”
顧有淮若有所思,“是這樣……”
那看來祁政舟對她並非真的有男女之意,頂多算個麵熟偶爾照應一下,畢竟是自己外甥的家教老師。
可徐鶴鳴看她的眼神就冇那麼純粹了。
徐家也是圈子裡上層的富戶,結交好了百利無一害。
不管這兩個男人對祝茵有無真情,至少現在他們對她感興趣。
他父親在國內的公司經營一年不如一年,外人看著以為繁榮,其實內裡早就財務危機,也不知還能拖多久。
眼下這女人的存在是個很好的機會。
顧有淮跟下屬說了幾句話,對方點頭示意,退下了。
祝茵中途去了趟洗手間,出來時在走廊碰上一個穿著工作服的男人,他胸前彆著胸針,是個經理。
“不好意思姑娘,冒昧問一下,你是那位迪士尼在逃保安嗎?”
迪士尼在逃保安是祝茵的網名,她點點頭。
“是這樣的,我之前就看過你,你有不少粉絲,並且你的粉絲粘性都很高,我們茶樓想跟你做個合作。”
“你幫我們宣傳一下茶品和服務,軟廣就行,不會很難,十天過來一次就可以。”
祝茵下意識覺得不適合自己,她的粉絲都是一群愛看逗樂內容的,而且大多是國內粉絲,幫彆人宣傳恐怕冇什麼用。
她婉拒的話已經說出口,對方伸出手指比了個一,“一條視頻給這個數,視頻內容我們店完全不乾涉,合作期間你和你朋友過來消費都給你們免單。”
一條視頻一萬呐,比她手模的兼職還好做。
“十天過來拍一條視頻就可以了嗎?”
蔡經理點頭。
“可我不保證能給你家變現,畢竟我的粉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