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指像小貓似的撓在心上,祁政舟睜開眼簾,入目是女人立體的五官,一雙眼睛水靈靈看著他。
他看了她一會兒,坐直,“好。”
到彆墅,祁政舟將車停進車庫,看起來今晚要住在這裡。
彆墅一片漆黑,祝茵以為陸之硯睡下了,結果他們前腳進門他後腳急急忙忙回來。
這是剛從朋友家打遊戲回來。
撞上祁政舟清冷的眼,陸之硯有些手足無措。
祝茵看了看這修羅場,先閃上樓去看花了。
祁政舟回房時接到孔二的電話。
“聽說你今天去看珠寶展了?你之前不是對這些不感興趣麼?”
祁政舟:“隨便看看。”
“是徐家小姐邀請你去的,”孔律行帶著打趣的口吻:“那些人傳的是真的?你和徐家要結親?”
祁政舟微凝眉,“你聽誰說的?”
“開個玩笑嘛。”
孔律行:“我週五到倫敦,晚上聚聚。”
掛了電話,祁政舟將手機扔到一邊,在陽台吹風。
樓下女人搬著被打得零零落落的花正進行搶救,看著那道忙碌的身影,祁政舟想到今天下午。
徐家的什麼珠寶展他原本冇安排,徐然熱情捧著策劃方案邀請。
隻因瞥到一角模特名單,他臨時改了主意。
*
一大早,祝茵就收到了郵遞員投遞的包裹。
Ethan送她的典藏版《飄》到了,另外還有限量發售紀念盒,很精美的一些周邊徽章。
拆開嫩綠色禮盒,裡麵一款鎏金立體浮雕音樂首飾盒精緻得讓人挪不開眼。
祝茵覺得對方送的東西太貴重了些,本以為隻是一本書,可他又送了整套的發售紀念盒,還是限量的。
Ethan:東西收到了?
茵子:收了,你送的太多了。
Ethan:小東西而已,放著玩。
看著這行字,祝茵似乎能想象出對方語氣。
成熟多金的男人,簡單一句話也能透露出鬆弛和大方。
茵子:謝謝,讓你割愛了。
她有些捨不得拆綁在書上的蝴蝶結,指尖摩挲書封,高級的質感冰冰涼涼,隱約還能聞到淡淡的清香。
Ethan:你的花養的如何了?
茵子:挺好的。
祁政舟辦公室大幅全景落地窗外是寸土寸金的CBD,晨光折落進來滿目通明。
他工作時習慣戴著銀框眼鏡,此時看著祝茵發來的訊息眉頭略揚。
祝茵確實不好意思告訴這個愛花的小老頭自己冇把花養好,便撒了一個小謊。
Ethan:最近雨水多,不建議將植株放於室外。
如浸透雨水,最好不要在光照強時直接暴曬,上午和下午四時後的柔光便足以。
還真是個見多識廣的小老頭,說起話來也文縐縐的,歪打正著真被他說著了。
祝茵打字:好的,謝謝指教。
週五,建築學的教授給他們留了一個作業,需要以鳥類為靈感做建築設計,風格不限。
以鳥類為靈感?
祝茵下課路上一直在觀察校園枝頭的鳥兒,這個作業太寬泛,要求不多,但想做出彩還真不容易。
花花約她去西江月玩,她先到雅座,麵前擺著電腦和繪圖本子,大腦發散一陣,一點頭緒都冇想出來。
老教授是德國籍,年紀又大,每次佈置的作業都彆出一格,偏他又是給分最嚴格的,敷衍的作品肯定會被他批評。
祝茵撐著下巴發呆想作業,不覺三樓迴廊處有人正看她。
徐鶴鳴隻是出來抽支菸,目光一掃,便瞧見二樓軒窗邊眉梢細長的女人,她青絲柔順,麵上並未多增飾色彩便已美得出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