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咳咳,老婆,我想上一趟廁所。”突然極玉嘚瑟的臉似乎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似的,再不見那開屏一樣膩歪的勁頭,抓著木延的手腕捏緊。
木延皺皺眉頭,臉上緩緩打出一個疑惑的問號。“去呀?總不會是要我陪你去吧?”他意識到坐在前麵的明秀似乎側著頭偷聽,倒是冇想到這個堂堂家主這麼八卦,中文學這麼好就是用來聽八卦的是吧?木延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極玉,壓低嗓子問:“到底怎麼回事?”
“老實交代。”這人就是不對勁,大約是剛纔打遊戲分散了注意力,現在打遊戲輸了冇事乾了,兩條裹在西褲裡粗壯的大長腿動來動去,像是椅子上長了刺一樣。平時豪爽的掌門弟子支支吾吾了半天,十分少見地耳朵有點紅,梗著脖子小聲湊到木延耳邊說:
“我戴了鎖。**的鎖。”極玉壓低嗓子,抓著那白皙修長的手指拉到自己的褲襠處,“你摸摸,還是個鐵疙瘩,冇騙你。”
“你!”好了,輪到木延氣得額頭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看著這傢夥褲襠的鼓包還以為是又請了什麼興致,原來是帶了個精鐵打造的禁陽鎖!他二所不說站起來,費力地拽住極玉一米八以上的大個子擠過去車廂連接的公廁隔間,也不管有冇有人看見他們一起進去,扯著男人的領子就拖進去,“嘭——”一聲用力關上門。
“你發什麼神經戴那玩意?!你知不知道老戴那東西會讓**越來越小的啊!”冇有了顧忌,木延臉色古怪,明明他罵出來的話是憤怒的詞句,但是聽起來語氣又不像是發火的樣子。
這讓極玉有些迷惑了,老老實實地把自己貼著廁所那丁點大的空間邊上,靠著牆站好,趕緊給自己辯護說這可是為了這次的行動順利家主明秀給他的道具,不會長久戴上的。“而且上麵雖然刻了禁流術,我的**受製無法充血膨脹,但是並不會影響我發揮玉仙仙術時使用**裡的精液,照樣是可以尿可以射。”
“哦?我不信。你脫給我看看。”
話到了這裡,極玉哪還有不知道自家老婆心思的道理,他稍微愣了一下笑了一聲,伸手摸摸木延的下巴。“這都要去打架了,你還有心思玩?”
看著極玉脫下的褲子,撩起來的衣服,整齊似層層梯田的腹肌上縱橫交錯的條條青筋都彙集到一個清理的乾乾淨淨不見一根毫毛的地方,木延的眼睛裡就染上了一點不斷擴大暈開的**之色。他一直冇有說出口的那種感覺,自從他在房中晉升後就越來越強烈,尤其是每一次與極玉肌膚直接接觸的瞬間他丹田內的晃動就猛烈了幾分。
我餓了,我要吃東西,吃**滾燙的陽氣。
他的身體終於明確地告訴他,方纔在聚靈陣吸進去的,以及自己經脈內部的靈氣全部都用來升級境界,他需要補充了。木延舔舔嘴唇:“雙腳分開點,站好。”
湊近了仔細端詳這個精鐵做成的機關,銀白色的金屬上篆刻著很多梵語的咒文,底部圓圓的刻調節性套環就死死地卡在極玉**的根部,此刻已經嵌入了筋肉裡麵,完全地把控住那條直通精巢的咽喉之道。極玉按照他的吩咐往後靠著牆,胯骨自覺地往前挺起,將雙腿之間的**毫無阻礙地獻給木延觀賞。逼仄的狹間裡,他將掛在脖子上的衣服徹底扯下來,看著鏡子裡已經微微滲出點點汗珠子的自己全裸著,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捏上自己兩個**,感覺裡麵像是裝了即將爆炸的炸彈一樣,蠢蠢欲動地在他拉絲的巨大胸肌裡麵鼓動膨脹。
“呃……好漲啊……”
這種難耐,在木延緊緊貼過來,嘴巴裡麵的滾燙呼吸噴在裸露在外的睾丸上時,達到了一個小高峰。鎖住了腹腔留下來的血管,**裡的海綿體根本無法得到任何的供給,全部都高壓都擠壓在他大**根部的連接處,還冇怎麼摸上去,極玉大腿根、腹肌、下腹處就似翻騰起的沸水一樣用上來一整片誇張的血管,一股粘稠的透明液體一下子就從**前端的金屬蓋子裡麵滲出來滴在木延的臉頰上。
“哈哈,這麼激動嗎?我還冇玩呢,你這**就流水了。”
極玉脖子上的筋都暴起來了,挺著胯來回晃著帶了鎖的沉重**,伸手撫摸木延毛茸茸的腦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鑽出來的一對雪白狐狸耳朵,“**真的要漲爆了,好難受啊……”
“嘖嘖,你看你這樣子。鑰匙呢?”
“咳咳……在房間抽屜裡了。我冇帶出來。我怕帶出來了又忍不住打開,還不如憋一下打完了等回去再暢快一番。”
木延真的要被他笑死,手掌抓住他兩個得不到舒緩,已經憋成紫紅色的睾丸,拇指用力掐下去,都能感受到指尖陷入裡麵的堅韌富有彈性的卵黃裡麵。爆髮式的刺痛在這種無法獲得**直接快感的情況下,對於極玉來說就是乾旱的田地遭遇了一場風雪,雖然過於激烈,但也的確能稍稍緩解一下已經燃上眉頭的苦痛。久經鍛鍊的**和雄卵不說是刀槍不入,這樣的摧殘折磨並不算超出極玉的承受範圍,他倒吸一口氣,生生憋住了已經衝到喉管裡麵的呻吟,主動地把胯下往木延的鼻尖上湊,金屬蓋子裡麵再次不受控製地漏出來一大灘帶有濃烈男性氣息的前列腺液,“啪嗒啪嗒”砸在已經張開嘴巴的木延口腔裡,被他咕嚕咕嚕一下就吞下去腸胃裡。
“開胃的前菜。騷老公的騷水真多。”木延笑眯眯地伸出濕滑的舌頭,舔上了腫脹得連皮膚下麵的根根紅血絲的看得一清二楚的睾丸,一邊舔一邊開抬起變成了粉紫色的魅惑妖瞳色情地看著上方極玉的表情。
他的眉毛在顫抖,他的嘴唇在抽搐,他的口水都止不住流到下巴去……這一個個表現對於木延來說都是一種獎勵,鼓動著他邁出更大膽,更瘋狂的一步。既然是爽,就要這個長著硬起來會有20多cm長的肥大黑**痛得撕心裂肺些。
他眼中的紫光大盛,臉頰上升級過後的妖紋更加鮮豔明顯。“想不想射啊?”
“想!你把蓋子打開,**上那個小蓋子是可以摳開的。”鏡子裡情動起來的自己滿身都是汗水,沾了一層閃亮水膜的肌肉在廁所間裡麵明亮的白燈下更加誘人,每一塊健美髮達的肌肉都是精雕細琢過後的藝術品,整齊地羅列在他高大雄偉的軀體上,隨著他的劇烈喘息抽動,迸裂開無數條肌纖維撕扯開來的細線。他知道自己定位,此時此刻他心甘情願淪落為老婆的玩具,是老婆的榨汁機,無償無私地為他奉獻出自己的精液,他張開嘴巴迴應木延的要求。
“主人,求你打我的蛋。”
“求你掰開這裡舔我的**。”
“求你把手指插進來我的尿道。”
一句一句淫言浪語,不知羞恥,忘了他們身處在公共的場合就這麼啞著嗓子喊出來了,爽得天靈蓋都好像是被雷劈了一樣,被鐵鎖束縛住無法伸展而帶來劇烈的脹痛感像是一把鈍了的大刀狠狠地劈砍在他的心臟上,使他瘋了一樣想要木延更使勁。
“捏我的蛋,對!用力捏!啊啊啊……”他的十指深深插入自己豐滿的巨大雄乳裡,把自己的胸當做是水球般掐住拉扯,把早就紅腫硬漲的**揪住皮肉,對自己施加上更加殘酷的“刑罰”。
“咚咚——”廁所的隔間突然響起一陣輕輕地敲門聲。
「すみません。もう我慢できませんので、ちょっと!」不好意思,我忍不住了!裡麵的能快點嗎?!
「はい。ごめんなさい、すぐ出てきます!」好!對不起,馬上出來!
木延朝著外麵喊了一聲,知道不能再玩了,看了一眼有點驚到又完全聽不懂對話的極玉,歎了口氣。“行吧,人家等急了,就讓你射了吧。”
“啊?我——我操!!!老婆!!”
猛然牙齒咬住困在鎖裡隻露出來一點點的**前端,還冇來得及讓對方痛呼,木延長長的長出了些許獸類倒刺的舌尖就突然刺入**中間的馬眼裡麵,十分熟練地推擠開兩邊的肉直穿尿道深處,直接把極玉送上了青雲之上的極樂仙宮。
他仰著脖子,飛快地把手從自己胸上拿下來按住木延的腦袋,用力地往胯下按去。
“好爽,操!又痛又癢……嘶,噢噢……”
“老婆你舌頭再深一點,全部伸進來,在裡麵打圈。”
隻是好幾個呼吸之間,又矛盾得好像過了多少個春秋,終於噴發出來的精液冇有一滴泄露地完全被木延含住出口,全部都衝進他的喉嚨裡。他就像是把極玉的**當做是一根吸管,攪拌著裡麵的精液膏體,大口大口地把這隻能是專屬於他的“飲料”吸吮下去。
“唔哈……”舔掉嘴角的一滴白濁,木延撿起來被極玉丟地上的衣服。“不錯,舒服多了。趕緊走把,還占著位置人家要在外麵拉了。”
於是,戴著口罩的中年男子一臉震驚地看著廁所同時出來了兩個男人。一個滿麵春光吃飽饜足,一個汗流浹背氣喘籲籲。
「なにそれ???」這是哪一齣?
拾肆丶車站裸身對戰不滅軍團 傳說中神器亮相
等小情侶兩個人從廁所出來時,車已經走了大半路程了。車上也冇有什麼異常,四人就商量了一下移步到餐車去了,反正木延說有點想嚐嚐車上特供的餜子時每一個出來反對的。
餐車相較於普通車廂是寬敞明亮了許多,淡黃色的桌布把餐桌裝點得十分溫馨。本來木延和極玉一樣早就過了辟穀階段,並不會有任何饑餓感,可當服務員吧裝點精緻漂亮的盤子端上來的時候,他那顆從來冇有完全脫離塵世的心終於還是很誠實地輕盈起來。
要說他也不是冇吃過這樣的,可骨子裡就是喜歡甜食,而且還是這麼可愛的!媽呀,這個小兔子肥肥的眼睛都被臉擠了一半,句號一樣的小尾巴,還有那隻是熊貓?這叫他怎麼捨得吞下去啊!
明秀還是笑眯眯地,把盤子往他們這邊推過來一點。“我聽說你喜歡吃這個,特意點的。”他說話的時候細長的眼睛一直盯著極玉,一看就知道是誰的意思。
糾結三秒鐘,木延就開始一個接一個把自己喂成一個倉鼠,兩個裝逼的大男人耍酷說不吃太甜的,他就順手也把少年耀的嘴巴也塞滿了,最後就是兩個人各自靠在自己的男人身上撐得直喘氣。極玉很不要臉地,把周圍所有人都當空氣,直接伸手進去木延的短袖底下一下一下掃他漲起來的肚皮,溫熱的氣息與他的胸肌一起給自己老婆當最舒服的枕頭。
“咋這麼饞呢?又不是不能打包帶走,非要吃完。”
“你到底有冇有待會要去彆人地盤打架的覺悟啊?還把吃的拿著去啊?”
“你可以站在後麵看的,我跟家主倆個夠了。”極玉手指很壞心眼地在木延的肚臍眼上輕輕地摳了一下,他就喜歡看著老婆敏感點被刺激炸毛的可愛模樣,看多少遍都膩不了。
“閉嘴吧你,我要是站在後麵還出門乾嘛?哼!小看我。”
“我不是小看你,就是看不起那個什麼臭女人罷了。”窗外大片的森林沿著鐵道兩側像是濃密的地毯一樣鋪展開,陽光從飛速倒退的林間枝丫後穿透過來,入眼就是高低的建築。
動車響起來悅耳緩慢的提示音,明秀輕輕敲了一下桌子。“青森市,到了。”
根據情報,蘆屋家並不是在鬨市,而是遠遠地盤踞在青森市城郊邊上的一整座小山丘,連帶山腳一大片林地都是屬於他們家的私人領域。四人當然不是打算要大張旗鼓地去跟一大堆結界和守陣去硬碰硬,他們的目的有兩個:
第一,拿到蘆屋千華藏在家裡的那半塊燒焦的木板,解除極玉身上古怪毒氣。第二,則是土禦門家的仇怨,之前想都不敢想的複仇在得到了外來的強力援助後終於擺上了計劃的盤子。這也是明秀願意這樣傾力合作的最主要原因,他知道四次三翻的劫殺早就惹怒了眼前這兩個與他們並不在一個維度的高人,所以他們絕對不會拒絕他這第二個要求。
蘆屋千華,死。她一死,樹倒了自然就不會再有任何能阻攔他侵吞這塊垂涎已久的北陸,她要徹底地,將這群打著傳教的幌子像是瘟病蟲毒一樣陰魂不散附身在東洋世家之間的教廷清理乾淨!
這樣想著,他握著耀的手掌在下車時不自覺地緊了一下,等他回過神來回看了少年蒼白的臉,卻是看到了溫柔堅定的笑容。無需言,他們相接的手心就已經足夠傳遞很多東西了。
到了新地方,木延雖然嘴上教訓極玉不可輕敵,但自己就忍不住在回憶以前在學校裡日本文化課老師提到的相關介紹。什麼最大蘋果產地,太宰治的紀念館,與北海道隔海相望的津輕海峽諸如此類他以為鑿就忘光了的記憶從他踏上這片土地開始就湧上他的腦袋。
“要不完事了以後去瞧瞧再回玉仙嗎?”他嘀咕著,兩手空空,行李全部都丟給十分自覺的極玉,走在最前麵。忽然,他看著眼前走動著的人們,看著他們有說有笑地與自己擦肩而過,歪著腦袋“咦?”了一聲。③3〇1,㈢949③q。q群
“怎麼了?”極玉問。
“我……我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剛纔走過去的兩個人怪怪的,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呃……”木延黑色的瞳孔後麵閃爍的紫色妖氣像是在擦亮他的視野,他皺著眉回頭看著在寬敞明亮的走廊轉角消失的一男一女。
“就好像你在水麵上看的東西倒影一樣,我有一個瞬間看到他們的腰線邊沿像是水波似的晃盪了一下。”
“鏡花水月……”站在後麵的土禦門明秀也停了下來,單邊的陰陽眼閃爍藍色的光芒,但片刻後苦笑搖搖頭。“我看不出來。”
蘆屋家稱霸北陸可不隻是靠的人多,手裡的寶物也不少,其中有一件算是他們的鎮山之寶——神器八咫鏡。作為傳說中的日本三大神器之一,此鏡據說是傳自神話裡的太陽女神天照大神,世人皆以為供奉在伊勢神宮裡的那麵就是真品,其實真正的寶鏡早就在蘆屋道滿的平安時代落入蘆屋家的手中,被他直接嵌入修築在山頂的一座高塔塔底,利用其上的充沛靈力保護整個蘆屋家宅。
明秀對於他的對手,不可謂不是瞭如指掌。他警惕地看著周圍走過的一個個人影,看著他們路過靠在車站牆邊的己方四人,忽然伸出手要去抓一個挎著雙肩包的男人肩膀。
“你乾嘛?這……啊?”木延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他白淨的手掌直接就穿過男人的身體,像是在一團有色的空氣裡穿過一樣,什麼也冇撈著,若不是那男人回過頭逼真地喊了一聲,當真如什麼事也冇發生一樣。
“八咫鏡除了有驅邪的功用,還有一個極強的力量,製造幻境。”明秀掌心冒出來一個小紙人,他嘴巴微動黑氣就從忽然起火的紙張上冒出來,短短幾秒鐘一個黑影就飄起來貼在那個喋喋不休罵街的男人旁邊。然後,他消失了,隻有地上一塊昏黑的剪影。
“這是我之前收下的暗鬼,用來遮擋光線最好了。”
“原來是這把戲。”極玉抱著臂看了全過程,冷哼一聲。“就是利用日光的能量製造出來的幻境,全靠反射,被這滿身地府氣息的死鬼一擋住陽氣就馬上消失了。至於為什麼是你最先發現嘛~”他炫耀似的攬著木延的肩膀,“九尾狐可是幻術的老祖宗,冇有什麼幻術能讓你陷進去的。除非他已經超脫了人間這個範疇。”
“卻是,前輩身上的妖力太強了,光憑蘆屋千華這個女人一人冇用的。我真冇想到她真的捨得下血本把寶鏡從哪塔底搬出來這裡,看來是真的想要在這裡將我們一網打儘了。”
“咱們在這裡說這麼半天廢話,混在人堆裡麵的東西該忍不住了吧。哈哈哈~蹲在出口那等半天,老子就是不出去,可彆把人氣死了。”
話音剛落,那男人留下來的黑影在地上一瞬間碎裂成無數塊沙粒大小的碎屑,乘著刮過來的一陣強風在空中閃閃發光飛向四周,像是信號彈一般整個虛假的車站大廳所有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所有不一樣的麵孔齊刷刷地用相同的,猙獰可怖的表情看著並排站在一起的四個帥得各有特色的男人。事實上,極玉料想得大部分都是對的,隻有一點他錯了,冇有所謂的混在人影裡麵的妖怪,這裡的每一個麵孔都是具有殺傷性攻擊力的怪物!
刹那間密密麻麻的人裂開下頜骨露出尖銳的長長獠牙,有數十個身形高大的人還從地上抽搐的身體裡“長”出來原本的模樣:拿著三角鐵叉頭長雙角的紅髮肌肉裸身男子,夜叉;長著肥胖人類身體頭上卻頂著個巨大的醬紅色鯰魚頭的海怪,海坊主;揮舞著一人高石頭巨錘獨眼青年,身後跟著手持狼牙鐵棒的矮個紅皮膚侏儒,山童和天邪鬼赤;周身飄滿黃綠色毒霧,口吐烈火的半人半蛇女妖,清姬……
木延看著滿眼的妖怪,從記憶中鳥山石燕的《百鬼夜行》裡念出它們的名字。他們確切地感受到了這個癲狂的女人所謂“下血本”的真實含義,他們看著一個染了一頭白金色如太陽光輝的女人出現在二樓的露台,顯眼的血紅嘴唇咧開雪白的牙齒。
「行け、殺せ!一個殘せず、殺せ!」
“小心!”第一縷刀光殺到,快如閃電,甚至臉那藍白色的光裡還有閃爍的雷電火花,“錚”一聲砸在極玉隨手推出來的紅色火牆上。虛幻半透明的烈火看似風一吹都能吹散,但是卻能在這碰撞中發出如金鐵一樣的撞擊聲,而那夜叉也被反震退出去,他紅色的眼睛看著麵前這個嘟囔著“穿著衣服真他媽礙事”快速全身脫了個赤條條的高大男人,流露出的除了憤恨外還有些敬佩和欣賞。他甚少能從人類的身上看到這樣強壯的肌肉冇這樣豁達不有任何累贅的不知所謂的禮教,直愣愣地毫不遮掩地就將胯下屬於男人的驕傲這樣露出來。
可惜,陣營不同,他不知道土禦門家怎麼就突然請來這麼厲害又值得他欣賞的對手,他身負著蘆屋家的契約時間並未結束,他必須誓死為這個女人戰鬥。
飛退開夜叉的身後潮水一樣湧上來瘋癲狂化後的“人”,他們的腳趾手指牙齒全都長出來刀片一樣鋒利的刃,嗷嗷地嚎叫著撞向四人。
對於這麼好的刷怪鍛鍊機會,木延是不會放過,那少年耀也早就竄出去了。比起正經套路脫掉上衣亮起妖紋的木延,耀走的就是鐮鼬的暗殺路線,當真如同一個流動的影子,所到之處手中的手裡劍和飛鏢都會精準的劃破這些怪物的喉嚨,流淌出黑色的既不是液體也不像是光的東西,暴露在空氣裡馬上就像是方纔倒地的那個男人一樣升騰起來到半空發亮,像是點燃了一樣變白,消失。
木延頭頂長出了兩隻白白的狐狸耳朵,精瘦的身體上都和臉上一樣冒出來淡藍色紋路,這是他體內獨特的靈氣與妖氣一同糅雜在一起,然後浮現出來成片的痕跡,帶有繁複圖案,光芒流轉越旺盛則是代表他體內經脈湧動的能量消耗得越多。他嫌麻煩,每次妖化的時候屁股後麵長出來的一大撮狐狸尾巴都被內褲頂住,現如今習慣了玉仙那“陋習”雖還是有些羞恥心的包袱,冇有像極玉那樣上來就脫個精光,倒是把上衣和短褲都脫了,隻留一條拉到能看見**上方一點,露出大半個屁股蛋的小內褲。
這女人在台上敲鑼打鼓地捧著個三味線不斷高聲吟唱,化作實質,幾乎可以用眼睛看見的靈力音波一圈一圈擴散在樓下這怪物的海洋上,激發出來它們的狂躁屬性,不怕死,不怕痛,與之前看的好萊塢大片裡的喪屍一般無二,甚至更強!至少這速度上,趴在地上爬地比廚房裡的蟑螂還快的動作,就不是電影裡那些慢吞吞還有嚎一嗓子流滿地口水的低級貨能比的。木延放棄了用冰劍一個個刺了,這樣大範圍的攻擊還是適合師傅教的扇子。
寒冰打製出來扇骨上水靈氣氤氳,他腳邊生長出來像是藤蔓一樣密密麻麻的冰刺炸穿地板向上翻卷出來,攔住了周圍一切想要近他身打斷他施法的怪物腳步。
“哼哼~不就是比的人多嗎?我來讓你試試連連看一看炸一串的感覺。”
這招數還是木延自己悟出來的,玩手機玩的連連看為靈感,在師傅教的“冰天雪地”中加入同等的妖氣進去,催發出來的狐火屬於冷焰不但不會與自己召喚出來的冰相沖突,反而有了冰火風霜的態勢。扇羽一甩出去,無數雪花都燃燒著冷藍的火焰,一旦吹落在怪物的身上馬上就像是春天裡遇上及時雨的種子,瘋狂地生長出來大片的霜雪尖刺,呈網狀鋪展開了一片真正的“冰天雪地”摧毀怪物的皮膚防禦,緊附其上的狐火立刻從這破口乘著寒氣的階梯直衝進去,滲透它們的肌肉,骨頭,神經……全程隻需短短的一口氣之間,那彌散開來的大片半圓形的雪霧就被轟然爆炸的黑色物質染成灰白。
至於元嬰強者極玉,自然就是與家主一同對付一個個高大的,叫得出名字的妖物了。
他可不會管什麼屬性剋製之類的東西,他有這個資本忽略掉這層的劣勢,踩在不斷掙紮的天邪鬼赤的腦袋上,健美結實的肌肉長腿一使勁,鬼赤的頭顱就連帶他的狼塔鐵棒一起在極玉光裸的大腳腳掌底下寸寸爆裂,成為金紅色烈焰裡飛舞的黑灰。
他右手持燃燒赤炎的長劍,無視明秀大喊“小心她吐出來的毒火啊!”的警告,嘴角不屑地彎起來:“跟老子比控火?什麼品級的爛東西也配跟我的鳳凰真火比?”
捏著一遝符咒,腳踏七星步,手指飛快地畫出五角星圖案打出水桶粗細的雷電霹靂的明秀不知道火焰之間的弱肉強食。他麵對著召喚好幾米高巨浪衝過來的海坊主,還有伺機躲在浪花背後甩著巨錘要偷襲的山童還算輕鬆。水係的妖怪對於他使喚的龍神幻影來說就是天生的靶子,超強的雷電透過水麪,直接地就擊穿大片怪物的腦袋,連海坊主都被電得兩腿焦糊。他心裡計算著躲在周圍障礙物和浪花背後的山童偷襲過來的習慣頻率,數數。“要來了把?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