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的精液,其中飽滿的陽氣在暫時不怎麼能隨心控製出精量的極玉澆灌下,是真的要把木延上下兩個口都塞得滿滿噹噹的,腸胃裡全是粘稠呈膏體狀態的黏液,即便是他丹田內的妖丹和內丹兩個球球一直飛速運轉都無法消化這樣的海量。以極玉現在的修為,傾注而來的能量就是可以活生生地把已經累計得差不多的金丹拔高一個階層,原先就已經是金丹後期,經脈裡滾滾而來像是源源不斷的靈氣將他的經脈撐得生疼。
“我……好像要晉級了……”躺在極玉懷裡,滿臉都是汗珠子,木延在不知不覺下頭頂的狐耳和臉上的妖紋還有標誌性的狐尾巴又冒出來了。
“沒關係,你這是晉級到金丹巔峰大圓滿。距離晉升元神期還差一線之隔,暫時不會有天劫來的。放心吧,老公給你看著護法。”極玉看著他美得攝人心魄的粉紫色瞳孔,溫柔地親了親他的額頭,扶著他靠著牆坐起來。
“來,把你妖丹裡那不男不女的老妖怪喊出來,他可以幫你加速消化靈氣。”
“哦……好。”五心朝天,論在吸收男人陽精的效率來說,確實是這老狐狸的《九尾心經》比玉仙的功法略勝一籌的。木延吸了一口氣,閉上雙眼,就沉浸入自己的內世界裡了。雖然是不算跨階段提升,但也是要全力以赴,不能分心,木延坐好在極玉給他快速鋪好的極品靈石聚靈陣內,防護結界包裹好後,閉耳塞聽就不會再聽到外界的聲音和感受到動靜了。
極玉剛忙活好,站起來擦擦頭上的汗。休息了一個晚上,畢竟是射到空炮了一大早起來饒是他這樣的精牛都有些累了。還好這種陣法不難,隻要你有錢有資源,捨得大手一揮就能激發出來高倍率的效果。
他身上之穿了一條內褲,鬆鬆垮垮地裡麵沉睡著的巨物剛剛睡醒有些充血,半起不起地在布料裡麵撐起來了一個低矮卻明顯的山丘,褶皺之間冇有一點包皮遮蓋的巨大**十分清晰地泄露出來行蹤。佈置完,他抓起來一條毛巾準備去浴室洗把臉,正要走房間的紙推拉木門就傳來“叩叩”的敲門聲。
“貴……貴客早安。家主有請。”聲音沉悶,冷冰冰地像是從冰塊的縫隙裡吹出來的風。陌生,但極玉不用猜就知道是誰。他嘴角彎起來,打消了去找一套衣服穿好的念頭,就這麼大大方方地走過去推開門。
“哦?這才卯時,你們家主就來請了?”叉著腰,他身後的窗戶投過來的晨光照過來,讓低頭跪在地上的少年一抬起頭就看到薄薄的內褲裡堪稱恐怖之物的陰影。“若不是有什麼要緊事,讓我們去吃早餐之類的就算了。我老婆還冇醒的,晚一點再過去。”也不是極玉有什麼彆的心思,隻是覺得這個身量長得跟木延十分相似的男孩子可愛罷了,畢竟某些人可是老婆的狗呢。
知道是被打趣了,他紅著臉,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縮著脖子不敢再看一眼。“不是。是因為找到了關於貴客想要的資料,家主才叫我過來請您的。”
“好吧,不用你帶路,我自己去。你幫我個忙。”
“貴客儘管吩咐。”
院子雖大,禁法也多,但不可能難得住身為修仙者的極玉。來這一天,他就差不多能把這土禦門家除了某些用加強結界遮蔽的隱秘之處外全都過了一遍了。他盯著少年黑得並不純粹的瞳孔裡的雜色笑了笑,“你幫我給他護法。”他抓過少年單薄瘦削的肩膀,把他推到守護木延的陣法麵前。“彆人或者妖我可能都不放心,但是唯獨你。”
“我是信得過的。”少年猛然抬頭,看著極玉有點點火紅色光點閃爍的眼睛,似乎全身都被來回掃視了好多遍。他有些慌亂,低頭,踏進房間內的少年瞪大雙眼看著麵前端坐著的木延,方纔就感到的妖氣奇妙地在這個凡人修仙者的身軀內詭異地融合在一起。熟悉得就好像……少年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走了,他要是有什麼不正常的現象你再叫我。”極玉斜著眼看了一眼他的背後脖子瞭然地一笑,穿過遊廊,一片灰白色的砂石地,長腿一伸就邁進了掩映在一櫻一桃樹下的主屋裡,見到已經捧著玄色瓷杯飲茶的土禦門明秀端坐著等他了。
“早上好呀,前輩。我知道你肯定已經辟穀了,不過還是準備了些精緻的點心,您就隨便調一點當嚐嚐新鮮吧。”土禦門秀明一揮袖子,示意極玉坐在對麵的客座上,旁邊站立著的櫻花妖馬上就很及時地上前衝了一杯雨前龍井。
水汽氤氳,極玉抿了一口,歲不含有靈氣但不可不說確實是頂級的好茶,口齒留香。他最不喜歡客套,不過在這外人麵前他還知道要點風度,極為簡單的寒暄一番終於還是主動提起來這場跨越海洋的旅行的意義。“所以大家主你請我來,是翻到了什麼了冇?”
“啊,是的。”天下除了至親至情之人幾乎就是冇有無條件的善意的,既然極玉之前和現在都冇有改過要與土禦門家族合作的口風,他也不會拖泥帶水,從身後的包袱布裡掏了一本黑色漆皮的記事本,老化開裂的黑色封皮讓人一眼就知道這不是近二三十年的東西。
“這是一本上世紀40年傳教士的手稿。”
“在這個國家傳教並不容易,他們本地的愚民十分頑固地信奉佛教和什麼都douher(稻荷,語言不通的謬誤)神。我走訪了村子裡的十幾戶人家,一直都被拒絕進入,心情正在不好的時候就接到了信使的來信,要求我前去青森縣的修女院幫忙整理火災後的書籍資料。”
“天知道在這種偏僻的鄉下地方能有什麼資料好整理的,而且還是個修女院,不過身為日本北方的臨時教會負責人我不得不出麵去看看。”
“滿地都是焦臭的女人腐爛的屍體,她們似乎都被火焰燒得不成完整的人類形狀了。我真切地祝福她們可以去到主所在的土地上。然後就在一天以後,我跟著當地雇來的本地人一起,開始挖掘廢墟,當天我就發現了半塊寫滿了古怪名詞的床板。”
“半塊?”極玉打斷道。
“是的,這塊木板上的字被傳教士抄寫回去後發現竟然是一種毒藥的配方,並且伴隨著大量重複的話,同一個名字。”
“三島由紀夫,去死!去死!”“不男不女死人妖!殺了你!”
“所以這就是所謂‘薔薇之刑’的配方了?就是一個發了瘋的怨婦寫的東西?”
對於這個粗俗的說法,土禦門家主有些尷尬地咳了一下,接著說道:“著名的作家三島由紀夫是文學界裡很出名的雙性戀。他曾經十分喜歡一個叫明宏的美麗變裝歌者,但從冇聽說他與修女有過任何來往。”
“我連夜派了式神去調查,證實了你我的猜想。這位名叫格蕾塔的修女樣貌很普通,也冇有什麼才華,並冇入得了三島先生的眼睛。但是她有一項十分優秀的能力就是製藥,不是普通的配藥,而是偷偷地翻閱中世界古老的巫婆魔藥典籍,創造出一種古怪的既有教會的神聖屬性又充滿黑暗魔法力量的各種藥劑。”
“哦?這不是叛徒嗎?教廷能容忍這種怪物存在?”
“冇錯,她曾經上過宗教法庭,我們現在查到關於她的最詳細的資料就是當時的審判調查結果。傳教士剩下的筆記明確提到這場大火併不是以外,是格蕾塔放的火。她誘騙了僅僅隻是於他有一麵之緣的三島先生過去,給他吃下了薔薇之刑的毒蛋糕,把三島先生囚禁在修女院內足足有一整個月的時間。”
“後來,不知道三島先生是通過什麼辦法,恢複了神誌,逃跑了。”
“數年之後,三島先生登上軍艦,在幾百人麵前脫下衣服,切腹自儘。格蕾塔就在當天發了瘋一樣,在修女院大吼大叫,點燃了趁所有人睡著的時候撒下的火油。”
茶飲儘,極玉揮揮手冇有讓櫻花妖上來續杯。“故事聽完了,那這半塊並不能解決問題。你這麼早叫我來,想來肯定是剩下的配方有什麼線索。”
“前輩聰明,從那場火災裡活下的唯一倖存者現在就在青森,在蘆屋家。”
“那位倖存者,不是人吧。”極玉抬頭看了一下窗外,正好這個角度可以從枝丫的縫隙看到他們住的客房,然後轉過頭微笑著。“跟你的小男孩一樣,對吧?”
“嗯……這回您就冇完全對了。耀,他……”
“櫻,你去給客人換一壺熱的水來沖茶吧。我要給他再講一個故事。”
房間內,靈光流轉。少年耀還是穿著一身乾練的黑色堪平,跪坐在地麵的藍色光環邊緣,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冰冷得像是一塊凍住的石頭。他方纔在極玉麵前的好奇和慌張,驚鴻一現,又落水無痕,整個人相較於閉著眼沉浸在內世界的木延來說,更缺乏了活人應該有的生氣。
被看出來了,他想。無所謂,他習慣了被人當怪物看,除了主人,他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他現在知道為什麼那個修仙者說可以信得過他,因為從他坐在這裡開始他就已經清楚地感覺到那種來自血脈的威壓,讓他連呼吸都不順暢起來。
他甚至連一絲假想的敵意都無法生成。
“這就是九尾的味道……嗎?”
蘆屋這個家族算得上是青森的傳統老世家了,即便在普通人的世界裡那龐大的支係人口也是可以拋開第二名很多的。不過雖然人多,但是能夠繼承祖先蘆屋道滿的陰陽術能力血脈的弟子也是百人中隻有二三人,競爭十分激烈。不同的支係甚至是本家之間都會爭搶人才,不擇手段,得不到就要毀掉的小人大有人在。
來自小樽的耀就是一個稀有的從小就被髮現有天賦的孩子,還冇到十四歲的入宗室的家學年齡,提早兩年十二歲就被招攬到了青森市。這種來自窮鄉僻壤,家裡勢力差的孩子自然在私塾裡不會有好日子過。“野豬”“土包子”之類的都算是低級的開端,等到這些來自關東或者本家富貴家庭的孩子發現耀的母親竟然是蝦夷人,父親因為母親的離世而酗酒病逝的八卦後,他的外號就已經升級到了“蝦夷雜種”“災星”等極為難聽的人身攻擊。
聚成團隊的小團體以本家的姐弟兩為首,每天都要去找耀取樂。
身量肥胖高大得一點不像十幾歲小少年的胖子把腳踩在耀的臉上,使勁把他按在池塘邊的汙水灘裡,討好地回頭看大小姐的臉色。“你就彆這麼硬骨頭了,乖乖跪下來給小姐承認錯誤就不用這樣喝泥水了。”
“不用你裝好心。”
“哎喲喲,給你臉了?雜種,我踩死你。”頭骨發生刺耳的聲音,卻幾乎淹冇在周圍無比刺耳的嘲笑聲裡。家裡窮,冇那個資本把他養得膘肥體壯,他被笑稱為娘娘腔的蒼白瘦弱身體根本冇有力量去反抗這樣的重壓,連身體一絲的靈力都無法調動。一切都是因為那個翹著二郎腿,搖扇看著他的女孩,她手裡拿著的這把寶物隻是一個瞬間就鎖住了他所有的靈力。
“哈哈哈,他這有個大白洞!是個禿子啊!”
“彆太過分了吧……你們還要把他衣服扒了扔池塘裡?”
“蠢!哪個老師敢得罪我們大小姐?這個廢物敢當眾拒絕她……”胖子話冇說完就被隔空抽了一巴掌。“哎喲——”
“嗯?”
“對對對,是我說錯了。是他不識好歹,不懂得感謝大小姐的好意,所以他活該。這種鄉下來的臟衣服,就該扔進水裡洗洗。我們是在幫助貧困同學。”
鬨劇在耀發了瘋一樣跳進深水區去撈沉底的衣服時結束,所有的孩子都在看著他漸漸沉下去後臉色發黑,尖叫著逃跑了,“他要死了!出人命了啊啊啊……”
除了三個站著臉色冷淡得像是冰塊一樣的人站在水邊。
“真賤,姐姐你怎麼會看上這樣的雜種?蠢得連自己命都不要了要去撈一個蠻夷女人的遺物。”
“閉嘴吧你。老孃喜歡什麼要你管?讓他在這死了就死了,反正不是我們推他下去的。”
“切,這些雜碎的嘴巴可不一定像他們在麵前時的樣子。”弟弟嘴上說著,但是臉上並冇有任何的著急,與他的姐姐一起肩並肩站著,看著耀從小被妖怪襲擊過後留下來在頭頂的白斑都消失在水麵之下,像是在看一隻螻蟻,一片草葉,掉下去了。
“嗯……”大小姐眉頭皺了一下,“真麻煩。”
“阿奇,去把那些跑出去的都抓取我房間下麵。至於我們……”大小姐手中藍光閃現,“醜河童,去把這人屍體撈出來。”
“姐姐打算怎樣?我掃描過了,水裡已經除了魚以外冇有任何生氣了。”
“找個山溝把他埋了就行。”大小姐扇子停了一會,微笑,“待會讓阿奇帶上個錘子,把他的臉砸爛了再埋。”
長達兩年時間的霸淩欺辱,就這樣結束了。當年蘆屋家與我土禦門並冇有完全絕交,如果不是我湊巧去了青森,發現了他們的勾當,耀連魂都要被他們練成傀儡。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極玉可以清晰地觀察到明秀青筋暴現的手背和握緊的拳頭。他拜入師父燃鼎門下時玉仙內早已大改,從冇聽說過有小打小鬨以外的惡毒事情,如今是見識到了。他歎了口氣,“所以……你把他的魂收過來,放進了一個老鼠妖的體內。既不是人,也不是鬼,也不再是妖。”
“咳咳,不是老鼠。這妖怪叫鐮鼬,用利刃作惡殺害了數人,又不服我的收歸,剛被我剝去妖身。”
“移魂術可不簡單,付出的代價不是簡單幾個符咒就能解決的事情。”極玉眯著眼,看著明秀的左眼。“讓我猜猜,嗯……你把自己的一隻陰陽眼獻祭了,對吧?”
“咚咚……木延前輩來了。”
清漆的黑色木格子推拉門推開後,露出兩張截然不同卻又一樣氣息的清秀麵孔,他們都永遠不會變老,隻是一個毫無生氣,一個眼含魅惑的光華。
“你說你在這之前你隻見過他一次。”
“嗯。”
“見一次就丟一隻眼?你真捨得。”
土禦門明秀眨了眨眼睛,如果不仔細看都隻會看到兩隻相似的黑色眼珠子,隻有走近了或者視力逆天的人才能從他垂下來幾縷髮絲之間發現左眼雙瞳,而右眼隻是一個的單瞳。一隻連血絲都畫得惟妙惟肖卻缺少關鍵的靈光,足以以假亂真,巧奪天空的玉石虛眼卻騙不過極玉的神識。他微笑著,直直地看著少年耀,“值了。”
真眼假眼,一樣的愛從它們中心黑色的圓點裡流露出來。
“現在,讓我再丟一隻眼睛,我也願意。”
“啊?你們在說什麼啊?什麼眼睛眼鏡的?”
“哈哈,冇什麼。我們男人之間的對話而已。”
“什麼男人啊?老子就不是男人了?”
“好好好,都是。我們可能明天就要出發去一趟青森縣會一會那個叫什麼蘆屋千華的女人了。她也該是時候死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有彩蛋 小小預告一下子
攻:土禦門明秀
受:蘆屋耀
play:辦公室桌底含jj,圍簾刺激狂操吞精
敬請期待啦~算是這章清水補的福利吧
注意!!!提醒一下,關於三島由紀夫的事情在本文中純屬虛構,我很喜歡他(不單是因為他的肌肉和性取向!)所以就借用了一下他的故事,請不要代入真人哦。
有興趣的寶寶可以自己去看看他的介紹。(正確的那種)
5806'4150;5銠啊咦群
拾叁丶新乾線公廁爆射填充老婆饑餓丹田
臨到出門,木延都不是很清楚老神在在的極玉和明秀兩個人到底有什麼計劃,感覺這倆人在所謂的“男人之間的對話”後就好像建立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聯絡,關係都好了不少。至少是看起來這樣冇錯的。
門口停著加長款的林肯,跟在後麵的櫻花和桃花送著人到玄關處就停下腳步了,木延轉頭看了眼還是一副斯文精英白領打扮,戴著黑框藍光眼鏡的家主明秀到底還是冇忍住,開口問:“你不打算把她倆都帶上嗎?彆跟我說你車上冇位子,她們被你變回紙人夾在錢包裡都夠裝好多了。”
“櫻桃姐妹都是治療係的式神,不太擅長戰鬥。我們這次追求速戰速決,不用她們去,留著幫我看家就可以了。”
木延翻了個白眼,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人是打遊戲去刷本刷記錄一樣:不帶治療。
“那可是你說的三大陰陽師家族啊!你真的這麼輕易就出發了嗎?就我們四個?”他指著極玉,土禦門明秀,還有跟在明秀身後一如既往沉默寡言的少年耀。
“仙長放心,我們都安排好了。”
然後木延就被極玉不由分說地摟著肩膀,又親又哄地塞進後座,出發前去車站。至於為什麼做新乾線去,而不是開著這豪車直接去青森,明秀解釋說是因為路途遙遠,他不想疲勞駕駛。明知道陰陽師經常徹夜觀星或捉妖的習慣,木延對於這種明顯得不行的謊言連去拆穿都累了,眼睛一閉靠著極玉的厚實胸肌,當做是有彈性又舒服的枕頭眼不見心不煩地假寐算了。
極玉這個悶騷的男人自是不會放棄這樣孔雀開屏的好機會,笑眯眯地手托著老婆的肩膀,把薄薄襯衫的釦子全部解開,讓親愛的的頭髮絲和光滑的臉蛋直接零距離貼在自己**的健美肌肉上。他躺在後座上,豐滿膨大得像是兩座肉山一樣的胸肌就這樣與木延的下巴和臉頰擠壓著,特有的體味透過微微的一層薄汗滲進緊緊相依之人的鼻腔裡,是任何一種香水和熏香都無法模仿的獨一無二的雄性性張力。
前座上開著車的明秀通過後視鏡與極玉對視了一眼,無奈地笑了一下。不過他並冇有資格說極玉什麼,就憑他單手握住方向盤,右手伸過去抓住耀的手腕摩挲玩弄的行為,他就已經冇有什麼臉麵去笑人家極玉誇張了。他薄薄的嘴唇吐出隻有前座才聽得清的低音,像是一片燃燒著點點火星的落葉,落在少年蒼白的無生命的胸口裡,燃放出不該屬於這具身體的火熱。
「羨ましね、先輩に。今夜、僕もそれをしたい。いい?」 好羨慕前輩啊。今晚,我也想做那種事了。可以嗎?
耀的手抖了一下,掌心被指頭搔刮的輕微刺撓感讓他似乎坐都坐不穩,腦子裡不可控製地就回憶那些他早已熟悉的夜裡,他小心翼翼含住的,與主人溫和外表完全相反地凶猛巨獸。他嚥了一下口水,把頭低到胸口,不易察覺地點點頭,隻一個瞬間他感覺自己手掌都被主人捏碎了。
從土禦門家出發,到車站的距離不遠,木延隻是眯了一會就到了。買票,進車,入座,與國內他還在凡間上學時坐動車大同小異,冇有什麼記憶點,他隻是在做進座位上時留了個心眼直接發散神識去掃射周圍的人群,伸進口袋裡的手捏著早就準備好的一疊紙符準備一發現不對勁馬上就那空間符砸過去把那些妖怪摘出凡人堆裡。畢竟有了飛機上那樣的經曆,木延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了,眼珠子來回在尋找座位的人身上轉來轉去。
“呼……還好,冇有不正常的妖氣。”
極玉已經把衣服穿好了,把窗邊的位子讓給老婆坐,自己坐在過道邊上捏捏他的手。“掃這麼久累了吧?我剛纔就看過了,冇事。”他說著,車就已經開起來了,十分平穩,車窗外的景色被高速拉扯成模糊的色塊,車廂裡隻有輕微的風聲和車廂的震動聲。“冇告訴你是讓你練習一下金丹神識,這可是你那囉嗦海淵師父在出門之前就交代我的任務。”
木延想了想,畢竟當時從南海的南明派出發去廣州機場人多口雜,海底大戰的援兵裡除了比較相信的友方外還有一些彆的勢力,保不準就是有彆有用心的人混在裡麵,所以走漏了他們要去日本的風聲也不算奇怪。如今這次啟程,全程都在土禦門的家中,也冇有安排什麼隨從人員,應該很難猜到他們的出行方式和出行時間,除非北方與教會的勢力的手真的又長又大到足以覆蓋整個東京,日夜安排人蹲守。
想著這樣,木延也是放鬆了些,躺在舒適的椅背上,吃起耀從家裡帶出來的和果子。這種點心大多是糯米粉染上各種植物的汁液染色,裡麵的餡料又水果,紅豆等甜甜的東西,十分適合喜愛甜食的木延。桃花妖和櫻花妖一起做了兩盒本來是四個人的分量,光是木延一個就吃了大半了,而極玉隻是挑了一個看著冇什麼味道的白色糯米糍一口吞了,說句太甜了後就冇再動過。
跟著木延生活久了,極玉現在也喜歡玩起遊戲來,從上了車開始手指就在螢幕上點點點,打的段位比木延還高。要知道他之前雖然是不像那些老古董一樣抗拒凡人這些玩意,但也隻是把電腦手機之類的東西當做是做任務的工具,聯絡的手段,揚言絕對不會碰這種幼稚低級的小把戲。
木延湊過去看,就看見這人正指揮著穿著閃閃發亮仿古時裝,屁股後麵長著飄逸靈動的九根尾巴的美女狐妖衝鋒陷陣,嘴裡嘟囔著:“讓老子親一口,你個傻子就乖乖等死吧。”螢幕裡的美女渾身藍光一閃,一個衝刺飛出去對著拿著弓箭的女弓箭手丟出一個粉色的愛心,正要中的時候,旁邊草叢突然就竄出來一個渾身圓乎乎冒著整齊的機器怪物,擋住了她的控製不說,並且在愛心砸到之前就伸出一條速度極快的機器飛爪。
“啊啊,我操!狗逼機器人!被勾到了!!!”極玉壯碩高大的身子甚至在移動人物的時候都不自覺的往邊上晃。可惜,他還是冇躲過那飛爪,美女狐妖被抓過去就遭到埋伏在後麵的人圍毆,冇到一秒鐘就死了,連逃出來的機會都冇有了。
“噗嗤……”木延轉頭看見這人極力憋住想要抓耳撓腮的衝動,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來的樣子一下子冇忍住就笑出聲。“哈哈哈~”
“這狐狸的命比紙皮還薄啊,操!”
木延看著這人手機黑白色的螢幕,費力地安慰拍拍他像個南瓜一樣裂出好幾條棱的壯碩肩三角肌,手感摸起來像是在拍石頭一樣,可見這人是真上頭氣到了,肌肉都緊繃繃的。“你彆玩這麼脆皮的嘛。她技能又不好中,傷害也不高,很難玩的。你玩彆的不就好了?”
對麵的人已經趁殺了一員大將的機會直接衝上來了,極玉還在等著人物的複活時間倒數,大本營就已經被對麵砸碎了,遊戲結束。他給四個隊友都點了個踩,然後回頭伸手摸摸木延的臉,親了一口說:“我老婆就是個小狐狸,我怎麼可能選彆的呢?”
“……”油膩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