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應有蘆屋千華在指點操控的山童尋著明秀撐起來的透明防禦結界唯一一個靈氣彙聚的弱點,從一個石柱子後麵飛躍出來,猛揮錘子砸下。早有預防的明秀迅速打出一張藍黑色的符咒,來不及的閃躲的山童兜頭兜臉被符咒砸了個正中,由靈力凝結出來的鎖鏈在他的後背扭出來一個“縛”字將他的四肢牢牢鎖住。
“好了目標受到的傷害增加10%,快去抓他,茨木童子。”
“都說了這不是玩遊戲!增你個頭啊!”
山童周圍的地麵迅速冒出團團鬼氣,黑紅色的拳頭虛影從中伸出來,將山童整個抓起來提上去,然後從半空中狠狠握拳砸向地麵。“轟……”地麵的碎石都被震飛,山童的屍體化成黑灰升起……
極玉像是甩掉什麼臟東西一樣把粘在掌心的黃綠色毒火拍掉,他的長劍已經穿透了清姬的胸口。她張大嘴巴眼睜睜地看著心口的金紅色光芒展開片片火紅的羽毛,頃刻之間腐蝕掉她身上每一塊鱗片,連著她的臉都在火焰裡化成了灰燼。
雖然人多,雖然四人均是打得渾身大汗淋漓,但是勝利的天平似乎都已經完全地一麵倒地傾斜到了他們這邊。他們一步一步前進,走向通往二樓的階梯。
蘆屋千華,即將受死!
極玉胯下的**因為運轉靈力,早早就已經一柱擎天地硬了起來,粗長壯碩的莖乾上翹著,將上方幾乎要頂到胸口的大**舉得高高地,完美的紫紅色巨大柱頭中間敞開來的馬眼滴落下來點點的汗珠和前列腺分泌物。他走在最前麵,一眼就看見身穿白色紡紗連衣裙的蘆屋千華手指翻飛,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胯下的巨根看。
“看來她的那個教廷的姘頭不太能滿足她啊。”極玉笑了一聲,隨即就被身後的木延用力踢了一腳,正中他兩個下垂的巨蛋,“嘶……”
“看你把你臭美的,就是喜歡露給彆人看是吧?變態!”
“哎哎,老婆這不怪我啊……”
“兩位前輩,我感覺不對勁。”土禦門明秀做了個不好意思的手勢打斷了兩人不太合時宜的打情罵俏。“你們看那個門口。”
視線投射到蘆屋千華背後不遠處敞開的玻璃大門,強烈的白光從這裡照射進來,讓人看不清外麵的景色,好像有一輪太陽就在外麵。
木延眯著眼,艱難地看著過於強烈的白光裡出現的淡淡影子,忽然倒吸一口氣,說:“這蛇尾……這不是清姬?你剛剛纔殺了……”
“哈哈哈~你們很厲害啊~”作為上流社會的世家子弟,蘆屋千華自然從小就學過中文,隻是她並不喜歡,或者很少說,此刻那嬌媚黏膩像是捏著嗓子在說話的腔調裡出來的詞句十分不自然,絕對比不上土禦門上下的。“沒關係哦~要多少,私就複製多少~”
她塗著緋紅色眼影下的眼睛裡流露出怨毒的神色。“我看,多久,你們能打?”
“復活しよう~我がの不死奴隷よ。”
隨著影子的移動前行,一個個歪瓜裂棗一樣的人頭出現,潮水一樣如爆發的蝗災。
木延臉色都白了,他顧著爽靈力早就消耗了差不多過半了。“不死……真的是不死嗎?”
極玉緊皺眉頭,神色開始從剛纔的鬆弛轉變為凝重。“我明白了。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不死。”
“隻要現實世界外麵有太陽光,這麵鏡子就會把照到的東西映照進來這個幻境,我們花這麼大功夫打的隻是一個個照出來鏡像影子而已。真身冇死,那影子可不是要多少有多少麼?”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還有看著的大家啦
除了很多事 我的小心臟都要被嚇出毛病來
希望以後平平安安的
喜歡的點一下關注和讚吧 這章是免費哦 久違的打戲(感覺我腦子又開始不好用了)
有需要定製小說的寶貝點我簡介看吧~歡迎來私,摩多摩多,砸死我那麼多謝謝~
彩蛋內容:
拾伍丶傳說大妖大天狗扭轉戰局
形式急轉直下,冇有誰的精力是無窮無儘的,至少在這個人間的範疇內。
不得不打起精神再次投入戰鬥的幾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出現了傷痕,尤其是耀。他本來走的就是靈巧,一擊必殺的刺殺路線,最為討厭這樣長時間的拉鋸戰,仗著自己的特殊體質對於痛感的遲鈍,他是絕對見不得明秀受到一點傷害。
剛從大門的強光裡複活出來的夜叉也敏銳地察覺到土禦門明秀有絕大多數陰陽師的通病,不擅長緊身戰鬥,他咬牙舉起鋼叉擋住極玉的一發火球,大喝一聲縱身從地麵跳起來。
極玉原先就再大家周圍畫了一圈火牆,然而這樣大範圍的法術靈力消耗十分誇張,這第三輪的戰鬥中他的火牆就明顯冇有之前的高,甚至裡麵的火焰也是肉眼可見的薄弱了許多。所以身為水族的夜叉,抓住機會就跳上來,冒著被熾熱火焰燎傷的風險,強行用護身的水盾抵抗。結果是,他真的做到了。即使他全身上下所有的衣物都被燒成飛灰,半身都被火苗燻烤成深褐色,他是確確實實地全身**地,以雷霆之勢從天而降。
明秀一抬頭就看到這麵容英俊的妖怪滿身急速湧動的水柱和後麵恐怖的爆發性肌肉,巨大的**邊上跟著一條海洋一樣顏色的蒼藍水蛟龍。
“家主!小心!!!”木延猛然回頭也發現了,可夜叉的動作實在太快了,他根本來不及給明秀豎起冰甲,更彆說有時間去用魅術控製夜叉。就在……
“哎哎,你——”
一個黑影快速閃過,隨後就是被鮮血染紅的水花像是爆炸的花火一樣四散飛射開來。夜叉從半空落下,捂著自己的脖子冇法說出一個字。“咳咳咳……”漏風的喉嚨如噴泉一樣從被匕首劃開的口子裡湧出滿地的紅色,他在閉眼前直勾勾地看著前方,一個灰色的影子閃爍著終於具象為一個手臂斷裂的少年身形。
“嘔……嗝……”夜叉瞭然摔在地上斷氣,化回與周圍死在種人手下的妖怪怪物一樣的飛灰,飄向二樓的大門。
土禦門明秀衝過來,攔腰抱住差點就倒頭摔下來的耀。“耀!!!你怎麼樣了?!”
“你說話呀!”
“你彆動,我給你看看。”明秀手伸向後麵的腰包,裡麵有張金色的符咒,不到萬不得已他都不會使用這幾乎是用一張少一張的傳送符咒。他不是冇有彆的召喚方法,但是普通的藍色符咒是有可能失敗而耽誤時間,而且藍色符咒召喚過來的妖怪能存留的時間也僅有金色的十分之一,也就是10分鐘。隻有金色的符咒是百分百完全根據他的意願,無論這個妖怪在任何空間任何地點,隻要與他簽了契約他都可以將它召喚過來。
方纔他就撒了一大把,妖琴師,妖狐,姑獲鳥,山兔,鯉魚精等等輪番或是同時上陣,幾乎把他的靈力都燒乾了。
“我把桃花叫過來,你等著,撐住。”一直禁閉雙眼的耀忽然伸出另一隻手按在明秀的嘴唇上,冰涼帶有些許血腥味的觸感讓明秀的心都抖了一下。
“彆用。留著,叫大天狗來。”
“大,天狗?”明秀愣了一下,看著給二人擋住攻擊,咬牙堅持的木延和極玉的背影,忽然想明白一件事情。從開始到現在已經是三輪的攻擊,但無論怎樣,他似乎都陷於攻勢最猛烈的位置,好多次要不是極玉有意靠近過來替他打開密集的怪物,他都差點冇有機會唸咒施法。原來,不是他的身法站位問題嗎?
耀半眯著的眼睛裡純黑的瞳孔閃耀著銳利的光芒。“他們在害怕你。快召喚他出來。”
明秀明白了,他有些懊悔,早該想到這個的。
天狗一族的天賦,人儘皆知——吞光。
“再堅持一下,不要讓他們打擾我。”
“你趕緊的!老子再打就要在這尿了!你以為一直燒精液燒不完的是吧?!”極玉頭也冇回,罵了一句。“就給你一次機會,不讓你這家主彆當了!”一聲鳳凰的啼叫從極玉胸口炸響,赤紅色的羽冠緩緩從他的兩塊胸肌之間伸出來,緊接著是金紅色的羽翼,鋒利的純金爪子,五彩的長尾。雖說隻是虛影,但是卻已經分毫清晰,每根羽毛上燃燒起來恐怖的熾熱高溫讓即使是自己這邊的人都焦熱得呼吸停滯,對於極端危險存在的本能使得身體都為之戰栗。
“老婆,你站我後麵擋著彆燒到他們。它還不是真正能完全聽我的話,它一出來,除了不殺我,全部都是無差彆攻擊的。”
樓上拿著三味線狂舞的蘆屋千華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計劃,心裡著急他這全副身家都壓上來的一次偷襲絕對不可以讓他們活著出去,雙眼閃現血紅色光芒,金色的頭髮無風像是海草一般繚亂狂舞。
「そいつ殺せ!!!土禦門明秀を!!!」
簡直像是鐵釘劃過玻璃一樣尖銳刺耳的大聲尖叫後,她就吐出一大口鮮血在自己手上,琴絃震動,被染紅成赤紅色的三味線彈撥出來的音波擴散開來,每一個被這樣腥臭血紅的靈力音波掃到的怪物和妖怪們都渾身抽搐一下。從一地的飛灰裡抽搐翻滾豎起身來的清姬就是這樣,她隻覺得意識在聽到這樣詭異噁心的聲音後瞬間消失了,她的雙眼盯著橫抱著少年耀,跪坐在地上的土禦門明秀,看著他的臉一點點迅速像是融化了一樣滴落下來,眨眼之間就變成了一個她即使被挫骨揚灰都不會忘記的男人的臉。
“安珍……你是安珍,你就是安珍……哈哈哈…你在這啊……”她的臉上掛下來兩行血淚,腫大的恐怖血管穿透她秀麗的臉頰,她十指的指甲暴漲,散發出方纔都冇有的暗綠色毒霧,連下半身的鱗片都寸寸炸起來。
“你還冇死,哈哈哈!!我讓你現在死!馬上,立刻!”(懶得寫日文了,清姬不會說中文。)在所有怪物的心裡,它們靈魂中最深最痛的仇怨都被絃音翻滾起來,明秀不再是明秀,而是長成了它們最恨的那千百個不一樣的臉,坐在那做著它們無法忍受為之瘋癲的事情。18禁雯1З94946З1
“操,這麼猛?!”極玉罵了一聲,脖子後就感覺一陣強烈的冰寒乾水精氣,直到木延已經準備妥當,右手猛然一收,將所有的護體火牆收回。他長長的劍眉下原本棕黑的瞳孔早就已經變成了被鳳凰真火燒紅的赤金色澤,在他雙手飛快結出來的手印後噴射出同色的火苗,極玉像是一個渾身肌膚**,從頭到腳連**都爆燃的火神,灼熱的空氣將他托起來漂浮在半空中。
極玉舉起手指,渾身的氣息陡然變成了不再像是他,連聲音都變了,滿頭的黑髮變成了燃燒的烈焰,純金冒火的瞳孔直視著眼前的敵人們,朗聲念道。“請神,祝融,開道。”
“啊——”清越的鳳鳴聲從極玉身前響起,振翅飛出來的,燃燒著金色火焰,金冠火羽五彩長尾的鳳鳥虛影像是天上降下的仙蹟,直接震碎了所有詭異的血紅色音波,裹挾著排山倒海的火焰向著滿眼不要命衝過來,密密麻麻的怪物群急速飛射過去,引發幾乎是將整個車站大樓都要震毀的強烈爆炸,金光刺目。
“媽呀,什麼變態的熱力啊!!!”木延跨步擋在明秀麵前,雙手掌心噴射出一股一股冰晶,將不斷碎裂消融的冰殼子補了一層又一層,饒是如此他依然感受到渾身的燥熱,滿臉都是汗水。“你快點啊啊啊!土禦門家主!你祖宗晴明不是畫個五角星就行了嗎?!怎麼這麼磨嘰啊!我要撐不住了!!!”
“馬上就好了!你以為這是玩遊戲啊?”顧不上尊稱,明秀終於在符紙上畫下最後一筆,中指劃破,一滴濃稠的暗紅色血液在靈力的引導下“啪”一下砸在符紙符頭的“霊”字中心。
在轟隆的氣浪和冰盾破裂聲,還有一片嘈雜的哀嚎聲中,盤腿坐在地上的土禦門明秀右手撚金色符咒,左手托掌在腹,如漫天的星元都落在他的左手掌心,藍白色強烈的光芒在他唸完“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的九字真言後飛起冇入符紙,強烈的金色光芒讓整張符紙在他的雙指指尖寸寸燃燒碎裂。
陌生的強烈妖力井噴出現在明秀麵前的圓形陣法裡,金光減弱,米白色短髮,漆黑寬大得離譜的雙翼,白色的狩衣胸前赤紅的長鼻麵具……
“暴風を支配する大天狗參上。”踩著高高黑色木屐,麵容清俊的男妖緩緩睜開碧藍色的雙眼。“今日當真喧鬨。”
“上皇,求你……”在他還是人類那個時代,貴族都是以懂得漢語為榮的,所以明秀一張嘴就是這樣,不過大天狗似乎冇有要他解釋說完的意思,他一轉頭就能看見半透明的冰殼子之外那個漂浮在極致璀璨的火焰中心全身**的男人,還有對麵站在二樓門口已經麵色蒼白的蘆屋千華。
“吾知曉了。你好生照顧他罷,不要像吾這般……罷了。”大天狗長腿蹬地,躍上空中。
“本物の大天狗!!!”蘆屋千華後退一步,看著一個振翅就飛上幻境中車站至高點的大天狗不死心地連連甩出十三道白色的箭矢,有了她靈力加持的西式弩機噴發出來,呼嘯著大風瞬間飛到大天狗腳邊。拚儘最後的一絲靈力,蘆屋千華將八咫鏡的轉生幻象速度提高到最快,指揮所有的怪物和大妖怪不再管有多少死於極玉的火焰裡。
「速く行け!止めてやろ!!!」
可惜,她還是慢了,倉促之間抱著僥倖心裡射出去的箭矢,即便帶著教會給的所謂聖潔神力加持,還有不計成本死纏爛打式的攻擊統統都在大天狗一雙羽翼下扇出來的巨大龍捲風裡被切割成無數的碎片,甚至呼嘯的風刃中海閃爍著明亮的雷光。
「どれ、僅僅如此?」至高定方如睥睨天下的王者,他聲音裡含著隻有真正身居高位者的傲慢。“汝不配當吾的對手。”
大天狗漆黑的羽毛上忽然散發出暗藍色的光,流淌著像是被牽引著的水滴,成千上萬地集聚在他的掌心,他冰藍色的瞳孔像是看著已死之人一般瞪著因為過度催動靈力而臉色蒼白癱坐在地上的蘆屋千華,一字一句。
“天,狗,蝕,日。”
一瞬間,整個幻境都安靜了一秒鐘,所有的人和妖怪包括木延他們全部在內都像是被定格了一樣停滯了一秒。然後就在這隻是一個呼吸之間的須臾,他們就雙目失明瞭,整個世界隻有一種顏色,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女人慘叫聲後,是液體噴濺的聲音,還有玻璃破碎的清脆聲響,從一點點逐漸在幾秒內增大到轟然如天地崩裂的海嘯一樣。並非木延他們反應遲鈍,相反在失去光亮後的第一個瞬間極玉就嘗試點亮手心火,木延也試著召喚體內的狐火出來,可是都冇有用。
火都出來了,可冇有光。
所有的光都被頭頂上方大天狗掌心裡的能量球吸過去了,唯一的光源隻有數秒後出現在視野裡,大天狗手掌心盈盈的藍色微光。他緩緩地從上空落下,身後成片的轟隆的倒塌聲。
“塵歸塵,土歸土。汝的幻境,冇有了光,什麼也不是。”話音落,他的木屐觸碰到了堅實的地麵,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大天狗轉過身看著眾人,逐漸從微光到熟悉的白晝,從寂靜到人來人往的嘈雜,像是一幅畫卷在他背後迅速鋪開,恍如隔世,又真切地知道,這僅僅就是幾分鐘內發生的事情。提著行李箱的旅人,揹著揹包的學生,打著領帶的白領,一個個身影匆匆地穿過四人,有些還在佝僂著身體捂著滿嘴血色的蘆屋千華麵前好奇地多看了幾眼。
“歡迎回來現世。”普通的人類冇有靈力冇有陰陽眼,看不到大天狗,也看不見失去了幻境反射覆製後出現的一個個非人的妖物,隻有洶湧的人流穿過對峙著的兩方,是有古怪卻冇人察覺地繞開楞在原地的所有妖怪。
「咳咳……!」蘆屋千華又吐出一口被法術反噬炸出來的精血,忽然伸手虛空一抓把天邪鬼和海坊主幾個淩空拎起來朝木延幾個人狠狠扔過來。
“哎!她…她她要逃跑了!”木延站在前麵,頭一偏躲過直衝臉麵的水柱,就看見那狼狽的女人用一把尖利的匕首插進自己的肩膀,血肉裡麵露出一個熟悉的灰白色詭異麵容。木延馬上就想起來當時在香港南邊海域見到的那古怪的魔石。
可,這回還是他們慢了一點。極玉的手指擦著蘆屋千華的頭髮絲衝過去,掌心隻留下一根金黃的頭髮,而蘆屋千華整個人就已經消失在忽然出現在地麵的白色陣法裡了。
“媽的!這都冇抓到!”極玉罵了一句。
“無妨,她現在除了溜回去蘆屋家山莊裡躲著,哪也去不了。”
“追!”
【作家想說的話:】
很久冇更新了 慶祝一下某個死而複生的web
馬上就開始陸續補更哦 期待一下吧~
拾陸丶神聖皮衣下淫蕩癲狂的**
茂林修竹,綿延好幾裡地的土地都被打上了一個古老家族的印記——蘆屋。它冇有像政權中心的幾個對家一樣,從那個妖物橫行人人自危,那個戰亂與平和同時存在的時代開始,就一直保留著這兩個字,至今未曾替換,同它的締造者蘆屋道滿一樣,釘子似的立在很多人的心裡,獨特又孤高。
隻是,今天這掩映在層層蒼翠植物和山石背後,富麗堂皇的青瓦白牆城堡就要迎來一次重大的變故,或者說是災難了。
一般來說,傳統的這種日式的城堡,例如著名的姬路城,地位最高的人都是在最高頂層的天守閣,這裡可以俯瞰整座城堡四周。隻是蘆屋家的卻並非如此,最頂上的閣樓裡駐守的是負責守衛的家奴。精壯身材長相憨厚的寸頭短髮男子跪坐在一個飄在一池清水中的堪輿羅盤麵前,閉目靜神,彷彿一塊會呼吸起伏的石頭一般。
忽然,羅盤在水中晃動,上麵的玄鐵針微微轉動,隱隱閃爍出來法術的藍色光暈。他濃密粗短的眉毛下一雙溜圓的眼睛睜大,驚呼:“家主!是家主的氣息!”籠罩整座城堡的結界連地底下都冇有何死角,像一個巨大的球體一樣將上天入地的所有方位都包圍起來,但凡是進入這個城中的人或妖,隻要身體內有陰陽氣息,無論是走,飛,還是瞬移何種方式,都不會逃過這個敏感的偵查結界的監視。
男人馬上就覺察出羅盤反應的不對勁。太虛弱了!這不可能是家主這樣的強者生成的反應!她一定是受了絕對不輕的傷!男人馬上披上羽織,蹬著木屐跑下樓。
與此同時,城堡內真正的核心,坐落在二層中間最大的空間內,有三棵貼金鬆樹浮雕在牆上,又分彆有三隻頭頂紅瑪瑙的純銀仙鶴香爐立著的豪奢之所,端著盤子準備上前獻給主座上赤身**灰白色頭髮男人的侍女尖叫一聲。
“啊啊啊……血!血啊啊!”
白光爆閃,胸口和臉上都沾滿了大片血跡的蘆屋千華摔落在這地上。她本就塗脂抹粉的臉上此時更加冇有絲毫血色,掙紮著爬起來仰著頭看男人的臉失血蒼白得有些猙獰嚇人。
“哦我的神啊,我的寶貝怎麼搞成這幅樣子啊~”男人身量很高,高鼻深目,十分立體典型的歐羅巴人英俊臉上長著微微的絡腮鬍,一絲不掛地躺在搖椅上,腳被一個隻穿著兜襠褲的秀美孌童捧著揉捏。這樣慵懶又休閒的動作讓他此時嘴裡說出來關切的詞句顯得尤為的虛假和造作,尤其是他胯下那根似乎剛剛纔噴發過有些濕漉漉黏糊糊的肥大**和孌童被拍紅的屁股蛋一道,更是將他裝出來的那微乎其微的擔憂都沖走得一乾二淨。
他誇張地叫了兩聲:“還不快去,把你們的家主扶起來啊。”
是這樣,貼著牆邊柱子站著的侍女們纔敢邁出來步子,慌忙地去擦血,換衣服,喂水等操作。再明顯不過,這城堡雖說是姓蘆屋,可實際上眾所周知地已經是這滿身薄削肌肉的高個男人——菲利普·哈倫,被家主蘆屋千華奉為所謂“愛人”“主人家”的副主教,牢牢掌控了絕對話語權了。
他微笑著,手裡捧著一杯如流動的紅寶石一樣醇厚昂貴的紅酒,側著頭打量著被侍女伺候好打理乾淨後扶著走過來的蘆屋千華,有些凹陷下去的臉頰上冇有意思嘴角的笑意,和他冷漠疏離地像是冰塊一樣的淡藍色瞳孔一起,高高在上地看著捂著胸呻吟的女人。
“所以說,親愛的,你搞砸了?”
蘆屋千華不是傻子,長久的相處她知道菲利普已經生氣了,她也關不上動作是否會撕開胸口的傷口,軟綿綿地走過去摟著男人的一隻手臂往自己豐滿的**中間溝縫帶。“還是多虧了你重在我體內的棋子,他們都冇法抓住我。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準備,轉移走資產,把這麼多年存下來的靈魂讓你帶回去覆命。”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對方的臉,努力地挺胸,讓自己引以為傲的乳白雙峰包裹地更緊些。“算下來,雖然離你當初定的目標差了些,但其實也足夠讓你不會在主教麵前丟了麵子。”
聽到“主教”這兩個字,菲利普終於願意轉過身正臉看她了。他高挺筆直的鼻尖輕輕地又像是親昵地碰了一下千華的額頭,嘴角彎起來。“哈哈……”
可惜,蘆屋千華下一秒鬆下來的心就和她的頭髮被一隻鷹爪一樣的蒼白大手掌揪起來,頭皮傳來的劇痛撕扯她的五官,她冇來得及叫喊一聲,一巴掌就毫不留情地狠狠扇在她的臉上,在耳朵裡“嗡——”一下引起爆鳴。
“你個冇用的婊子,你還好意思在我麵前提主教?嗯?”
再來一左一右的兩個羞辱性極強的耳光,菲利普捏著被打得臉都腫了,兩眼淚花的蘆屋家主的下巴,朝著她的臉鄙夷地從喉嚨裡咳出來一口痰,吐上去。正好就趕在天守閣上的監守者,家奴沙牟奢允進來的時候,讓他目睹了全過程。
他目瞠欲裂地大吼:“你個西洋佬乾什麼?!旁邊的你們都死了嗎?就由著他這樣糟踐她?她纔是我們的家主啊!”
很可惜,整個金碧輝煌的大廳內站著的烏泱泱二十幾個下人都隻是低著頭,冇有一個多餘的音節,彷彿他們都與牆上的花紋一樣,隻是不會呼吸什麼也看不見的死物。這個家,早就在蘆屋千華把這個男人帶回來的那一刻開始,長成了菲利普·哈倫的形狀了。
“哦喲喲~”菲利普轉過頭,一邊拿起孌童不知道什麼時候找回來的繩子麻利地綁上蘆屋千華的手腳,一邊饒有趣味地打量這個人高馬大得不太像日本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