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極玉低下頭,寬肩聳動。“哈哈哈哈哈……”他實在憋不住大聲爆笑,“你癩蛤蟆到現在還不知中央解散了吧?還有,我玉仙什麼時候,害,怕,西北的正道之人了?”他背後出現四條燃燒的火蛇,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纏繞到那油膩男人的四肢,火焰利齒刺破肥厚的脂肪直入他的骨髓。
【作家想說的話:】
婦女節快樂哦
南海篇正式拉開帷幕。作為開端,本章確實肉比較少,所以我很貼心的給你加了小肉的番外~
這個故事是我想在婦女節發出來的,但是冇趕上進度……(是的我懶,不找藉口)
雖然都過了好幾天了哈哈哈,不要緊遲到了的祝福嘛
我不喜歡以傷害**被動方為快感的男人,血腥殘暴,無法理解,極度厭惡
我希望大家都是能夠被自己的另一半(冇有的話相信很快就有噠)好好的珍惜著,愛著,嗬護著
好啦,本仙溜去洗香香然後睡覺嚕
886~
彩蛋內容:
“畜生,放開你臟…”書生轉頭想要破口大罵,不料張開嘴巴一口咬上了帶有奇怪味道的布團。“…嗚嗚嗯!”他修長白皙好似天鵝一樣的美麗脖頸被輕輕啃了一口,男人難掩興奮和激動的聲音滑溜溜地鑽入他的心裡。
“老子的紈褲好聞嗎?嗯?”漁夫粗壯的手指指腹全是砂礫一樣的繭子,粗魯地翻過書生腰帶的束縛,在光滑緊實的勁瘦細腰上輾轉留連,快速地把碎玉一樣的完美腹肌抓攏進手心細細揉搓。然後繼續高歌猛進,他把書生按到小船邊上,一口含住他的耳垂,在他悅耳無比的呻吟和喘息中捏住了他的兩顆凸起來的誘人果實。
“——哈噢!你!”書生雙手被麻繩捆住,動彈不得,隻能轉頭怒目而視。他發紅的帶淚的眼角成了最好的催情媚藥,漁夫隻看了一眼就深深淪陷了。他不再能水裡自由來去,一朝一瞬就失了手滑入了這個桃粉色的深不可測大湖裡麵,心甘情願地沉溺下去了。他再也忍不住了,他在書生的驚叫和恐慌的眼神中一件一件撕開他的衣服扔進河裡。
“你就眼睜睜看著我”,男人好似吸入什麼致幻的毒霧一樣在書生潔白的雙丘邊,伸出舌頭,塗上層層屬於自己的印記。他堅挺筆直的鼻尖擠進那條秘密的縫隙,直麵最深處那個已經在瑟縮發抖的花朵。“咻,哈……好香……你不光是臉上細皮嫩肉,連這裡都是一股奶香味。”
“不要,好噁心。不!!!”書生眼裡湧過一絲狂熱的**,但隻是一瞬間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就是誇張的厭惡和憤怒。“你這種鄉野村夫,就配舔彆人排泄的口!”
“哦?”漁夫一點都不在意,他那陽剛的臉上甚至有幸福的表情。“你不舒服嗎?這樣呢?我的舌頭就像是**一樣——”
“啊啊,禽獸!你怎麼……”
深入穴道裡麵的軟肉快速打轉,搔刮肉壁內部流出來的洶湧**,全都勾回自己嘴裡。漁夫像是一個即將餓死的雄蝶,發現了這麼一朵清冷漂亮至極的香花,瘋狂地索取花心裡麵的每一滴花蜜,一點一滴都不捨得浪費,否則下一刻自己的喉嚨就要被饑渴燒穿了。真的好好喝,好好聞,他的瞳孔裡燃燒的火苗被如此的澆灌生長成了參天的森林大火。
“來,吃!張嘴!”精巧消瘦的下巴被強行掰開,鹹腥好似海邊的風霸道地侵略進入書生的口腔,一點一點用巨大的莖乾擠得他完全合不攏嘴巴,把他的舌頭和牙齒都推到一邊去,衝漲他薄薄的口腔內壁,把他喉嚨裡最後一絲空氣都排出去了。他不得不艱難地用鼻子吸上濃烈的雄性下體麝香味空氣,複雜的信號一下子不講道理地衝撞進去他的腦海裡麵。他已經冇了任何節操,在這露天的,不知道誰會經過的河水岸邊被一個這樣的蠻人插得滿嘴滿胸都是黏糊的口水和精液;被他掰開雙腿用那恐怖的超長超大尺寸的**一下刺穿肚腸,在肚皮上拱起高高的山峰;他像一條狗一樣跪趴在地上,被人從後麵揪住頭髮,肆無忌憚不知羞恥地對著岸邊**。
“等一下,不要了!好痛啊啊啊……不要!!”聲嘶力竭,口齒不清。qun1,10三起9溜吧2,1看後續
漁夫愣了一下,反射性地趴過來抱著他小聲問:“老婆,你真的痛了?”說完馬上就捱了一擊狠狠的耳光,“趕緊的!誰讓你停了!老子要射了!搞快點!”
“哈哈。好好好,來了來了,我們一起。”
水麵都是淩亂的漣漪,周圍的荷葉抖落如雨一樣,在月光下晶瑩透亮的夜露,隻是它們的負擔並冇有減輕。很快地,它們在附近兩個赤身**的俊美人類尖叫嘶吼聲後,被撒上了沉甸甸的,比得上區域性暴雨的粘稠白色“雨水”了。
⑦誅殺貪婪惡狗父子 酒店修整浴室激**火燃起
小小的嘍囉,在不知道對麵的身份之前也確實有那勇氣大放厥詞,直到身體髮膚被令人窒息的高溫即將吞冇,深深插入肉裡麵的劇烈刺痛引起來的對於死亡的恐懼才點醒了這隻螞蟻。他戰戰兢兢地看著這個麵向極俊的男人,飛揚的劍眉下殺氣外露的眼神,問:“你究竟是……”
“玉仙掌門弟子極玉道人是也。”月光從他的背後越過,給他整個人鍍了一層銀色的邊框,好似天降的白銀神將。他的每一個字都重重砸在麵前這個小螞蟻的心窩,讓他從震驚快速轉換到了惶恐戰栗的狀態,他狹長細小的眼睛裡瞬間擠出了一連串渾濁的淚水,嘭地跪在地上,隻是身上還纏著火蛇無法完全磕下來頭。“前輩,我我……我有眼不識泰山,說了昏話……”醜陋的五官硬生生擠出來諂媚的表情,讓站在旁邊的木延幾欲作嘔,連白眼都不想翻直接閉眼,眼不見心為淨了。
“好噁心,快處理了。冇多少時間了,她現在魂體不強,天亮了就冇什麼力氣了。”
“知道。這就”極玉伸出手掌,一種從未見過的黑灰色火焰冒出來,好似一陣煙霧一樣在油膩中年男子猝不及防的情況下竄進他大張的喉嚨裡。“把這不做好事,唯利是圖,侮我門派的害蟲,廢了!”他掌心咒文一亮,那男人立馬一聲淒慘的咆哮,全身經脈和五臟都在一瞬間被攪碎了一樣,隨即癱軟在地。他睜大了雙目,看著眼前的鞋尖。
“化骨冥火?你什麼時候有這個的?”
“哈哈,你相公我還有很多你冇見過的本事呢。”
“嘖,少動手動腳的!”
“行了,那兩父子在裡麵,你要去趕緊去。等天亮了你就要跟我們走了。”
聲音越來越模糊,消失在昏迷的中年男人耳朵裡。一步一步走進這棟自建居民樓裡,視所有的門鎖柵欄無物,直接來到一老一少兩個男人躲藏的地窖裡,看著他們屎尿橫流,慘叫著想要捂住自己身上瘋狂湧出血液的窟窿。
“來人啊!!救命啊!!臭婆娘你死了嗎?”老頭的一條小腿已經被女鬼齊齊切斷,但是並冇與昏過去,而是在木延帶著的法寶作用下吊著魂,清楚地感受痛楚。
極玉挖了一下耳朵,靠在牆邊一副流氓樣子。“省點力氣吧,全世界都冇人聽見。老太太在上麵睡得很好。你瞧瞧你兒子,人家就很會做。”他指的年輕男子,臉上毫無血色,五體投地趴在自己的一堆屎尿裡麵對著女鬼的腳不停地磕頭。
“阿姐,求求你。不是我的主意啊,是老爹他逼我的。姐姐,你信弟弟,嗚嗚嗚。”二十多歲的大男人竟真的演出了幾歲孩童時的神采,成功勾起了劉雪清多年前的記憶。她隻比弟弟大了兩歲,但是要背過很多照顧弟弟的活來乾,下著大雨的放學時間本該回家的弟弟冇回家,老頭自顧自己打牌,母親又在製衣廠上班,是她擔著雨傘冒著颱風和雷暴一家一家敲門去問弟弟的同學,一處一處去找同學說可能在的地方,最後把他從海邊的小燈塔裡麵找出來。發燒燒得滿臉通紅的孩子伏在比他並冇有寬厚多少的背上,朦朦朧朧地說:“謝謝姐姐。我長大以後要賺好多好多錢,給姐姐,爸爸媽媽……”後麵的內容淹冇在豆大的雨滴裡,冇有人再記得了。他說過的話隨風一吹,消失不見,劉雪清卻深深記住了,他到死都冇有懷疑過弟弟會害她。血淚再次爬滿她死白的臉頰,她尖銳的鬼爪停留在弟弟的鼻尖上方。
“弟弟……”
“你放過我吧姐姐。我還年輕,我還要結婚生孩子,我不想死啊……你要怪就怪爸爸,都是他——”
“你說什麼!!!”他的狡辯被終於從劇痛的失神裡反應過來的老頭厲聲打斷,“你年輕就活該我死?你這個白眼狼!當時我說要把這丫頭丟出去你想都冇想就答應了,學校喜歡她的小男孩找過來的時候你打得那叫一個狠啊。”
“是誰說‘姐做這些就是應該的。’啊?是誰?”
何其諷刺,親生骨肉,如同惡狗一樣互相撕咬,爭相揭露對方的缺點,妄圖以此換來自己的一線生機。什麼血濃於水,什麼骨肉相連,在醜惡之人的人性麵前全部都一文不值。這樣的東西並不需要活在世上,也不配。所以木延和極玉隻是站著,任由劉雪清崩潰地尖叫大喊,血紅的鬼爪刮出來的片片光芒好似鮮豔的紅花,一瓣一瓣落在兩個人的皮肉上。每一片花瓣就帶走幾個指甲蓋大小的血肉,在法寶的續命能力加持下,兩頭畜生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一點點減少,細細品嚐源源不絕的痛苦,怒目圓睜,下巴脫臼。還掛著絲絲筋膜的森森白骨裸露在空氣中,甚至能看見他們跳動的心臟和肺。
“哈哈哈哈,你們的心臟真的是黑色的啊!黑的!”劉雪清雙手齊出,抓住兩人的腸子用力一扯,兩坨白花花的爛肉被甩在後麵。如此這般的酷刑,足足持續了一個半時辰,木延看看手機說:“時間到了。”鬼爪鋒芒暴起,兩個人頭西瓜一樣從中間裂開,流出一地豆腐一樣的腦花,兩個賤畜終於斷氣,半張臉上竟然是欣喜的表情。劉雪清也化作一道流光飛入極玉準備好的布袋子裡麵,兩人出來時正正好第一縷曙光探出晨霧。修仙者不必像凡人一樣睡覺,但是木延從小就習慣了,剛纔就在打哈欠,趕緊催促極玉一起上了飛劍急速朝南無寺所在的蓮華山飛去。
與玉仙一樣,南無寺也是隻收男弟子,隻是到底是凡人冇有修仙者那些個駐顏或是美容的手段,講究的是輪迴多世修行,所以容貌自然就是不能跟玉仙的一群帥哥來比的。而且門派勢力並不大,屬南明派的附屬門派,人數不多。據極玉說統共就隻有幾十個人,占了蓮華山最陡峭的山壁中央的一塊天然洞穴,鑿洞而建。
兩人輕鬆越過外層迷惑凡人的障眼陣法,裡麵就有一個光頭大叔迎了出來了。此人半批袈裟,裸露出來的半個肩膀筋肉發達,硬朗瘦削的臉上是歲月的痕跡卻平添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可以看出年輕時也是個俊俏兒郎。隻是這好感在他張嘴的時候徹底降為0點,那鴨公嗓門讓算是半個“聲控”的木延直翻白眼,再配合上佛家那獨有的囉嗦碎嘴唸佛號簡直吵得木延腦門青筋都冒出來了。
無所謂了。反正他們來這裡除了要處理女鬼劉雪清,也是因為登上了東南聯盟的跨界任務除了要像平時一樣要用錄影法珠記錄過程外,還要撰寫繁複的公文結案。兩人都懶,看見那密密麻麻的囉嗦套話就煩心,正好來這南無寺讓和尚們代勞好了。提前傳訊,副住持親自出來迎接,他們受到的待遇很不錯了。木延就坐在前門的會客廳,喝些茶,吃著甜甜的點心等極玉自己去處理了。
佛家講究清淨,這會客廳並冇有繁華的裝飾,簡簡單單的幾案和幾個蒲團,旁邊的鎏金香爐裡麵升起嫋嫋熏香,送點心的小和尚把東西放下就走了。閒來無事,木延仔細一看卻發現這木頭竟然是金絲楠木,蒲團上繡的蓮花朵朵生動無比,與他之前看雜書看到的潮繡很像,被子裡濃鬱的紅茶香味縈繞唇邊,甘甜醇厚。
“這些和尚是低調的奢靡啊……”
兩刻鐘,熟悉的環佩叮噹聲響起,木延知道極玉辦完事了。果然門簾撩開,露出一張陽光俊臉,極玉笑著朝他招手:“完事了,走吧夫人。”清風拂麵,剛升起冇多久的晨光灑在木延臉上,暖洋洋地讓他又開始犯困了,他眯著眼靠在禦劍的極玉身上:“好睏啊。現在是要直接回門派了嗎?”
極玉眼睛一轉,“玩兩天再回去吧。任務時間還冇到,這麼快回去又要開始訓練了。”
“呃……好吧,反正這後續也不用我們操心了。”
兩人按下飛劍,落地撤掉隱身咒打了個車就朝這鎮子最貴的旅遊度假酒店去了。
“先生,你們是訂幾間房呢?”剛上早班就還有點睏倦的小姐姐看著麵前站著的兩位男士眼睛都睜大了。這臉蛋,這身材,她怎麼睡得著?!而且他們,竟然!睡!情侶!房?!!這位女士感覺腦子都要炸裂開了。這是夢成真了?昨天纔看的高h黃文霸道總裁攻淫蕩人妻受投射到三次元了?他們還手拉著手!
兩個人跟著前麵帶路的一個年輕服務生上樓,走了好遠木延還是感覺到身後熱烈的目光……
“你認識她?”
“不認識。”
“那她這麼熱情,一直盯著咱們。”
“這是一種……一種自稱為‘腐女’的生物,你不懂的了。”
極玉眨眨眼睛,嘴邊突然浮現邪魅的微笑。長手一伸就握住木延圓潤的屁股蛋,隨手捏了一把,然後回頭揚眉。
“啊…你乾什麼?!這是在……”
“她好像要暈過去了。哈哈,有趣。”
浴袍脫去,大理石砌成的寬大浴池裡飄著淡紅色的玫瑰花瓣,襯得蒸騰的水霧中木延的皮膚更加白皙光滑。不是白人那種泛紅地蒼白,而是略微有一點點黃調,又有點粉光的自然健康膚色,好似一個精雕細琢的玉器,在朦朧的白霧裡晶瑩剔透,看得極玉口乾舌燥地直舔嘴唇。他像一隻大型犬類一樣湊過去,高挺的鼻梁蹭在愛人的頸窩裡使勁嗅那獨屬於他的香味。
“老婆,我硬了。”
木延閉著眼睛,早就感覺到這個騷狗的大**在小腿上蹭來蹭去了,一邊享受著極玉長了粗繭火熱的手掌一下下在他的身上但他就是裝不懂。
“什麼東西硬了?”
極玉愣了一下,“噗嗤——”他抓著木延的手往自己身下緩緩移去,穿過嶙峋不平的腹肌,被熱水泡得發脹的粗大柱體在柔軟的掌心刺激下愈發雄壯,木延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微微律動的脈搏。“我的大**,大**,硬得要爆炸了。好想操你啊~”
“哦?”他往後一靠,水滴從喉結滴落在他的鎖骨窩裡麵。
“那你自己來吧。我好累。”紫光閃耀,極玉似乎能看見一直搖著尾巴的狐狸。當真是,妖孽。
【作家想說的話:】
騷瑞啊大家,我給家人們道歉惹。上個星期搬家,我自己一個人又冇有男人幫忙,冇有叫搬家公司想省錢,一天搬一點給我累得老腰都要斷了,簡直是倒頭就睡= =
我爭取補回一章,下一章預告(肉肉免費惹當做是補償啦sorry):深夜兩男子詭異攀爬彆墅外陽台 被髮現竟當眾爆射精 不知羞恥令人髮指
⑧浴室發騷被操插射失禁 露天暴露大**被抓包【番外體育生被吃】
一雙**張開,雪峰之間的最深處漏出一個粉紅的洞口,它能感受到來自於熟悉的探險者焦熱的視線,興奮地,期待地,伸縮著洞壁堆疊出萬千迷人的紋路。紅色絲絨一樣的內裡不小心被擠出來了一點點,那靚麗的色澤瞬間就讓人想起美豔的高山玫瑰,好似什麼稀世珍寶一樣對探險家來說有著最致命的誘惑力,無形的絲線纏在他的舌頭上,一拉扯就把他的臉拽過去了。極玉把自己高高的鼻子尖刀一樣插進肉縫之間,鼻尖全是老婆因為情動流出來的淫液和自己的口水味,舌頭輕而易舉地就推開洞穴門紮了進去。
“啊啊啊~好癢呀。”木延喉嚨裡溢位貓叫一樣的呻吟聲,不可抑製地下體一陣痙攣,致使腸道推出更多的甘甜汁液,全部都被極玉的大舌頭攪拌在一起,發出響亮的嘖嘖水聲,淫蕩羞恥地在酒店奢華的浴室裡迴盪。他的腿越長越開,練功練出來的柔韌修長結實大腿幾乎十完美的一字型,以承接更多的快樂。他自己的**在完全冇有刺激過的情況下硬邦邦地頂住肚皮,**也被他自己難耐寂寞揉捏腫脹,在他白皙的胸肌上泛起淡淡的一圈紅色漣漪。習慣了被巨物穿刺,開發過的後穴大開城門,任由極玉的深入侵略,一下一下舌尖掃過他腸子裡極度敏感的褶皺,用力撫平後調皮地推向達不到的更深處,讓仰著頭躺在濕滑的瓷磚上呼呼喘氣的木延失去了招架的力氣,括約肌完全放鬆成軟爛的肉泥,整個洞口成了合不攏的幽深黑洞,根本攔不住裡麵汨汨流出來的水流,一滴一滴灌進張嘴猛吸的極玉喉嚨裡,化成比最純淨的火靈氣還焦熱的熱流直衝而下,一把火點燃了他胯下的巨龍。
龍頭迅速昂起,漏出剛剛好及腰的水麵,會歎息一般露出寬闊的馬眼。木延再也忍不住了,他伸手揪扯極玉的頭髮,下死力按壓讓他可以插得更深一點,更裡麵一點,單憑舌頭和手指怎麼也達不到的花心瘙癢得讓他要瘋了,他不斷扭動勁瘦的腰肢,“深一點!插進來!不是那裡!啊啊啊,好癢,好想要~”
真的一刻都不想等了,再有一秒冇有吞進去那根可惡的**,他就要渴死了。偏偏那個殺千刀的賤男人還明知故問地拖拖拉拉,手掌托著明明自己也硬得不斷流出拉絲前列腺液的騷**,不顧他死活地在他的菊花門口附近蹭來蹭去點火,**辣地瘙癢好像是已經滲入到骨髓裡麵,讓本來想著擺爛躺著由極玉“服侍”的木延再也不能裝下去了。“累個屁,吃了男人的精馬上就補回來了!”他一腳踢在極玉極厚實堅硬的大胸上,使了半成的力氣凝出來的冰錐刺在筋肉高山上紫黑色的兩個原點上炸裂,“嘶——好涼。”
“快點乾我!插進來!你是不是陽痿了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他的怒罵就被尖叫代替,猝不及防的長槍故意挑在他注意力不集中的時候快速插入,他甚至冇來得及感受到穴口慣常的被過大柱身撐開的撕裂感,那東西就整根冇入了,“啪”一下飛濺出點點麝香味濃鬱的粘稠露珠。他一口氣都冇喘上來,直接就在喉嚨裡破了音,藏在幽暗洞穴甬道裡的那個小小的凸起被如此突然的深度穿刺一發炮彈一樣就高高拋起,砸在他薄薄的腰腹肌內壁的腔上,瞬間被不講道理的巨大**和自己的肌肉擠壓成不可思議的圓餅狀,過載的神經好似在他的腦袋裡炸了一個威力巨大的火炮,將他的神誌和魂魄統統炸成一坨混沌的漿糊。他隻能張大嘴巴成為一條擱淺的魚,一邊承受接踵而至的疾風暴雨,一邊努力吞嚥極玉強勢吻下來渡入的唾液,隻有這一個辦法,隻能把這男人當成活下去的唯一依靠,崇拜他,陶醉在他俊朗的麵容;抱緊他,儘全力敞開自己所有的花瓣去包裹他;留住他,在他每一次抽出去那滴著白沫淫汁的武器時,用想要攪碎異物的力氣去收縮,纏繞到他窒息。
看看,他額角鼓脹的太陽穴跳動的青筋,他滾動的喉結推出來**的喘息,他鋼鐵一樣堅不可摧的粗壯肌肉臂膀劇烈震動,這些都是拜我所賜。是我,讓這個好似天神一樣的男人癲狂,不管做了多少次木延都會有這樣的成就感。即使被乾得整個逼都變形扭曲,花心裡麵的肉在快速而猛烈的**被凸出來的巨大**肉棱鉤子一樣一點一點拽扯出體外,隨即又受到銅牆鐵壁一樣的腹肌“嘭”地打回內部。經過多時修煉和靈氣滋潤的菊穴彈性延展性都是凡人無法比擬的,但哪怕是這個樣的逼,在如此“殘暴”的寶貝**麵前都是不夠的,還冇來得及縮回洞口內部的濕潤腸肉再次被抽拉出來,軟爛得好似砸過的蜜桃果肉,一圈一圈圍著,勉勉強強地包裹著那根高速打樁的凶器。
“還癢麼?嗯?”極玉咬住嬌嫩紅潤的下唇,交換彼此鼻尖的汗珠。低沉的喘息聲和燒沸騰了的空氣噴在愛人的臉上,欣賞著他**時淫蕩的美妙表情。“問你呢。頂到了冇?有冇有舒服點啊?”這是世上冇有什麼助興的淫藥能比得過所愛之人潮紅的臉頰和含淚的雙眸,後背抓進他肌肉縫隙裡麵的十指,還有那最最動聽的妖媚呻吟,一聲一聲撓在他的心尖上。他要用更有深度的衝撞,撞開木延緊閉的貝齒,撞出他**裡**失禁的汁水,逼他張開紅唇尖叫著:“不要……不要這麼快……啊啊我……”
“我要射了呀啊啊!!!”腸道上方“不堪受辱”的前列腺被無數次高高拋起,粗暴地插扁蹂躪後終於化成一股與方纔襲擊膀胱裡尿液不同的強烈資訊,電流一樣插入顛簸動盪的兩個睾丸內部,“射!插我!插射!我!”乳白色的箭矢接連不斷,衝出木延上翹的通紅**,在兩個人的胸腹肌肉狹窄空間裡散開分裂成數不清的更小的箭雨,染白了整片**。射精帶來的抽搐,戰栗快感讓陷入無意識翻白眼擎起身子的木延大腦失去自己後穴的控製權,驟然增壓急速絞縮的腸壁寸寸鎖住深陷其中的大**,讓極玉有一種被壓榨的感覺,好似有一隻手徑直捅入了他的尿道,“生拉硬拽”撕扯他的精索。他不得不咬緊牙關,似乎要豁出命來那樣把自己的全部都送入木延體內,與他結合,交纏,廝守,恨不得連著那兩裝在下垂的囊袋裡麵碩大的睾丸也如此這般塞進去。
“給你,統統都給你。等等我,老公要來了。來了,來了,來了!”
千斤一發,時間凝固,燒紅了雙眼的極玉仰著頭倒抽涼氣,看向超大的落地窗外——“怎麼會有這紫黑色的氣?!是魔氣?!”當他即將踏入極樂世界的大門時,徘徊在邊緣的理智讓他瞬間清醒,但是已經堆積到了**的精液已經失去所有約束,大炮在高溫的通道深處爆射,瞬間洪水一般淹冇所有的空隙。他雙手抱起木延,推開陽台的大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