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男的也有被鹹豬手猥褻?!”他想要大喊,但是不知道怎麼嘴巴就是張開了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神奇地變成一個啞巴。周圍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的手機螢幕或者朋友的臉,根本就冇有人注意到門邊角落裡一個男生麵容扭曲,在無力掙紮。門邊的玻璃,隔壁塞成一個變形東坡肉大胖子,還有右邊揹著他的中年大叔用身體形成一個牢籠,他連掙紮的空餘都冇有,隻能又氣又怕得渾身發抖,眼睜睜感受股間遊走的一隻粗糙火熱大手,輕易撥開他夾得死緊的肉縫,精準地找到他最隱秘的洞口。
“啊……呃……”不要再扣了!死變態!他喉嚨裡的呐喊細得連他自己都聽不清,更彆說轟隆前行的地鐵車廂裡麵。這隻筋骨虯結的手指粗糙而修長,好像一條吐著蛇信子的毒蛇一路繞過重重障礙,盯準了獵物所在的洞口就猛地紮了進去!木延嚇得倒吸一口涼氣,熟悉而陌生的快感隨著侵犯進入的手指一根又一根加碼,如同潮水般滿溢他的腦海。
“你……他媽……臭狗……”
他藏在內褲深處的睾丸忽然被捧了起來,又是一隻手竟然也加入了!這個人要不要臉了!莖乾被滾燙的手心快速摩擦生熱點燃起來,顫顫巍巍地抬起了頭,扭動著在魔爪中委委屈屈地流出了不甘的“淚水”。這個變態到底要怎樣!怒火中燒,他竭儘全力扭頭想要看看後麵把他推在門上的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時,他的脖子被鉗住了。
年輕男人的低啞的聲音在他耳朵邊黏糊糊地鑽進他的腦子。“乖,彆亂動。”
一瞬間所有的人都化為飛灰,視線開始崩塌,當他睜開眼時正好看見一輪銀白色的下弦月掛在靛青色的夜空裡,月光把周圍的雲照得如同上好的輕紗,嫋嫋娜娜地飄在天邊。他才發現自己已經整個人趴在極玉的寬背上,正在回去的路上了。
“老婆,醒了?”背上有了動靜,極玉馬上就感覺到了。
“已經這麼晚了啊。我睡了很久了嗎?”
他笑了一下。“也冇有很久。那群**吃著吃著下麵又開始癢了,吵吵嚷嚷的。我看你困了,吃了些東西就先帶你走咯。省得跟又跟他們摻和,好好休息休息。”正說著他們已經來到了中心大殿的蓮湖邊了,看見了一大片在晚風裡被月華洗得泛著白光翻滾著波浪的接天葉浪,朵朵青蓮花瓣搖曳,似下凡瑤池仙。木延拍拍男人的肩膀示意放他下來自己走,“反正我也醒了,散散步一起走回去吧。”
“好。”
兩人手牽著手,十指緊扣,漫步長堤,穿行在飄飄蕩蕩的楊柳枝裡麵。極玉看著木延已經消下去很多的肚子,伸手摸了摸,“這就是凡人說的風花雪月了吧。”
“嗯,差不多,就是冇有雪。不過話說回來我還真是冇有見過真正的雪,都是法術變的。師父老說我施放大範圍冰雪法術的時候總是差點意思。”
“下回有機會,帶你去看看北極冰原吧。不是凡間的北極圈,是修真界的北極。”
“會不會很冷啊。我聽說那罡風輕易就能吹散修者的防禦靈氣,好恐怖。”到底是南方人,木延心底裡就有些害怕,可是又很想見識見識。
“怕你就抱我抱緊點。”
“等一下!”木延突然打斷極玉的話,他似乎看見了一艘小木船量著燈光飄在湖中?誰會在大半夜遊湖?還是玉仙門核心中心部分的湖,膽子這麼大?“不是明令冇有許可禁止隨意闖入中心大殿嗎?這是……”
極玉翻了個白眼:“彆看了,隻能是他們兩個老東西。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迷上了什麼角色扮演的玩法,隔三差五就發瘋。”
“啊???師父和……掌門?”
【作家想說的話:】
咳咳 肉了這麼多 讓咱的小0歇一歇哈 都吃撐了呢
番外是海淵和燃鼎的cosplay厚 回覆可見哦佬阿姨P,O海;廢追新3,30;13'9493。群
彩蛋內容:
月已過中天,萬家燈火都已經漸次熄滅了,隻有茂密的草叢裡傳出來的蟲鳴依舊喧囂。一個青衣書生焦急地來到岸邊,敲響了小烏篷船的門。
“船家,船家!”
———————————
“誰呀,大半夜的。”船艙的燭光搖晃了一下,一個粗獷雄厚的男人聲音響起。他剛推開門,如研究瞧見了一個小白臉,揹著一個布包滿臉是汗,竟是急急忙忙奔走過來的模樣。這種有急事的人,最是受船家喜愛,尤其是周圍隻有他一家的時候,畢竟這就是最佳的宰客機會了。
“船家,抱歉打擾你休息了。我有急事要去對麵……”青年書生白皙的俊臉上露出焦急又哀求的神色。
“你也知道打擾啊。我都休息了你還來。”
“真的有急事。我家娘子得了急病,我得趕緊進城去找郎中拿藥。您就行個方便,載我過去吧。我定會萬分感謝,日後若是……”
那船伕身材極為健碩,額頭方闊,是極為豐神俊朗之相。按相麵之理說應該是宅心仁厚善良之人,可惜偏偏他就不是書裡說的那樣。見書生不上道,他就更不耐煩了,覺得這些書生就是喜歡空口大話的廢物。他直接揮揮手打斷道:“什麼日後日前的,冇影的事說了有鳥用啊。我過一陣子給你個宰相做你信嗎?”他粗壯的手臂舉起,伸出兩根手指。
“兩……呃……”書生麵露難色,“十二文?”
“二十!一文不能少,不然你找彆人去。黑燈瞎火的,看誰還載你。”
“你!!!平日裡最多就七文錢!你竟然翻了三倍!”氣憤歸氣憤,書生也知道自己娘子等不得他這樣耽擱時間,他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答應了過了河就把腰上掛著的鑲銀木墜子抵給他,還是上了船。夜裡風大,怪冷的,他那單薄的身子並不能跟外麵那身強體壯虎背熊腰的船伕相提並論,他就縮進小小的船艙裡坐在燭火邊,冇有看著外麵的景色,心裡腦子裡都是自己娘子被疼痛折磨得滿臉汗珠的樣子。在蠟燭要燒到一半的時候他聽見外麵船伕的聲音:“到了,給錢吧。”明明冇有感受到船身撞到岸邊的震動,想來定然是這粗蠻人怕他賴賬要收了貨才肯靠過去了。書生無奈地解了繩子:“喏,君子言而有信。我定不會誆騙你。”
正當他看著越來越近的青石板地麵,準備好了跨步走上去的時候,衣服背後突然被人揪住了。
“你他嗎給老子假貨?!”
“我冇有……我……”他還冇來得及說什麼胳膊就一陣劇痛,被人從後麵反擰在背後。他眼角突然出現粗蠻人火紅色的長髮髮梢,恐怖焦熱的雄性體溫帶著體味侵犯他的身體。“錫的說成銀的,這就是你說的君子啊?冇錢是吧,”濕滑粘膩的觸感像是炸彈一樣在書生的脖子上炸裂,這人竟然!!!舔!!
“那就讓你用這身細皮嫩肉還吧。”
“你……你你到底要乾什麼?啊啊啊禽獸,變態!”大腿根猛然插進來的,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的恐怖硬物讓書生頭皮發麻,渾身發抖。“我是男子!!!”
“哈哈哈,老子喜歡的就是男子。特彆是你這種長得這麼好看的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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⑥南海小鎮男人下體怪異事件 惡魔畜生不得好死(燃海番外下)
純陽祭過後,兩人在房間裡躺了整整一天才緩過來。畢竟兩個人都消耗巨大,尤其是極玉,雖說仗著自己境界高,天賦好肆無忌憚地把自己榨到最後一絲都不剩,讓他時隔多年再一次體會到那種力儘之後的空虛感。但是這是健康的,就像是練功練到癱倒在地上喘氣時身體的壓倒性疲憊感,它就是隆冬大雪一樣把肌肉裡的能量壓製成蜷伏的幼苗,隻待春風一到就會蓬勃生長,再次撐起大片的綠意。海淵和燃鼎都特意給他們好好休息了一週,不用去晨練,不用去上課,隻專心在房內吸收、精煉祭典上雙修得來的靈氣,讓它們在經脈裡千遍百遍壓縮、提純。
蒲團上兩個**的男人雙手相扣,雙膝相抵,汗水從他們的絲絲肌肉裡滲透出來,又被迅速蒸發消失,晨昏日夜來回交替。終於在第七個早晨,極玉睜開了鳳目,然後笑眯眯地欣賞著老婆的清秀的玉顏,等了一刻鐘,在剛剛睜開眼還有點懵懂的木延嘴唇上親了一口。
“醒了?有冇哪裡不舒服?”
“冇……我感覺很精神,靈識超級清楚,都能看見空氣裡的花粉了。哎?怎麼視窗有隻鳥?有信?”
“嗯,老頭送來的。叫我們去接一個乙級的任務《南海惡鬼》。”
“哈?我們纔剛醒啊。就要去東南聯盟網上接任務啦?”
“就是,死老頭自己爽了,就不管徒弟的幸福了。”
抱怨歸抱怨,老是呆在門裡也挺無聊的。他兩現在都是到了境界暫時無法晉升的瓶頸期了,雙修能夠帶來的好處也無法撼動那個瓶塞,確實要出去走走曆練一番了。
南海邊,按理說國家劃分了這裡是貿易區,應該會爆炸式發展起來的經濟卻好似半死不活陽痿了的**,顫顫巍巍地在一群強大的市之間艱難地起起伏伏。隻有滿地都是宗祠和繁雜的祭祀活動才偶爾窺見這個傳承了數千年的古老鎮子曾經的光榮,不為外人所知曉,更是鮮少有人過來遊玩。四麵環山的地理環境就和當地人心裡一樣,拒絕外來的一切改變,封閉成了一座高高的井壁。
施力強是鎮子上少數幾戶的有錢人,他家直達省城的水產生意累積的財富足以讓剛剛升任的鎮長第二天就來拜訪他老爹。按他說的:“在這裡,除了我老子誰也管不了我,我想要什麼誰也不敢攔我。”他也確實說到做到,他剛17歲就大開宴席讓學校裡最漂亮的校花劉雪清嫁給他了。可能有人會問,這不是還冇到年齡嗎?鄉下地方,很多時候都是冇有領證直接就辦酒席入洞房了。劉家即使看著哭成淚人的劉雪清可憐,在麵對堵在門口十幾個抽著煙的流氓時再不忿,也隻能忍氣吞聲,白白把好好的女兒送給打架鬥毆臭名昭著的混混頭子施家少爺了施力強。
兩年時間過去了。海邊一棟自建的三層小彆墅內,在門外就能聽見隱隱約約的哭聲,送快遞的小哥聽見了皺皺眉頭,看著黝黑高大的男人衣衫不整的樣子,穿著人字拖姍姍來遲開門。他注意到這個人似乎內褲都冇穿,薄薄的絲綢短睡褲上有些亂七八糟黏糊糊的痕跡,頂著個帳篷晃晃悠悠地隨著男人簽字時的抖腿有規律地震動。
施力強一眼就瞟見了,叼著煙咧著嘴角問:“看什麼?你也想吃?”說話間就頂了一下胯,更多透明的液體從褲子裡麵滲出來。
快遞員臉色白了,吞了口唾沫。“不是……我隻是聽見……”
男人冷笑了一聲,一手搶過快遞,潦草地簽下名字就把單子甩在支支吾吾的快遞員臉上。“母狗叫有什麼稀奇的?少管閒事,不然……”夾雜著濃烈腥味的手指突然捏在小哥的下巴上。“我不介意帶你進去也仔細瞧瞧。”
看著被嚇得慌忙騎車逃跑的小哥消失,男人調笑的臉色馬上換成一幅極為恐怖的表情。那是一種野獸一樣的充滿血腥的嗜血,暴虐,好似高等動物在戲耍獵物時的極端控製**,漆黑的瞳孔在夕陽的陽光下暗淡無光,幽冷森然得隻要看一眼就會被裡麵蓄勢待發的暴戾嚇到。“臭婊子,我讓你叫。”一步一步,人字拖拍在瓷磚地麵上,對於脖子上戴著項圈,全身纏滿了鎖鏈的劉雪清來說卻是地獄餓鬼的死亡腳步,每響一聲就能讓她的心臟抽動一下。
“嗚嗚……對……”她嘴裡塞著橡膠球和襪子,口齒不清,“無起……主人……對不啊啊啊……”下一秒,她的求饒就被慘叫打斷。她被揪著長髮整個人從地麵揪起來了,頭皮撕裂的疼痛和溫熱液體流過的感覺讓她叫得更大聲了。“不要……求求不要啊啊啊啊……”
“垃圾!誰讓你叫的!啊?!!逼嘴!**的賤貨!”一巴掌把已經鼻青臉腫的女人半邊臉都打得通紅,耳朵了全是耳鳴的聲音。她隻能模模糊糊地聽見這個惡魔氣急敗壞地聲音在嘶吼,她還冇來得及再求饒一個字細軟的脖子就被掐住了。窒息感一秒一秒地榨乾她肺裡麵的空氣,摧毀她的視線,讓她在密密麻麻的七彩斑點裡嗅到了死神的氣味,鐵鏈縮著她掙紮的四肢甚至都碰不到這個惡魔的一點點皮膚。鼻涕眼淚汙染了她即使被如此蹂躪依舊看出美麗的臉,她要死了……死了就好。死了多好。她不再扭動,她腦子裡全是全身器官因為缺氧的求救咆哮,她都不管了。
好像又看見了學校漫天的粉色花瓣,和朋友相約去小賣部喝甜甜的奶茶,聽年輕帥氣的數學老師講課好聽的聲音,接過媽媽給她買的新裙子……生命的走馬燈在轉到一個皮膚黝黑的男生的臉時,整個都黯淡下去了。為什麼?為什麼偏偏就盯上我?她很想問,究竟她做了什麼罪要被這種惡魔纏上了?難道因為她那天穿了碎花裙子上學?還是因為髮卡上閃閃的蝴蝶結?可是冇人能回答她,她隻能獨自麵對撲麵而來的臭烘烘的尿,好幾天都不會洗一下積了厚厚白垢的又黑又硬的凶器,還有無窮無儘的辱罵,毒打,一點一點像是什麼能刺破靈魂的毒藥一樣刻入她身心最深處。她抱著腳像一個煮熟了的蝦一樣蜷縮在冰冷狹窄的狗籠子裡,一發呆就是半天,卻冇有想出來自己怎麼招來了惡魔的窺視。
“呃呃嗬……嗬嗬嗬……嗬嗬!!”她死不了,惡魔絕不會放過他的玩具。她像一個垃圾一樣被用力砸在桌子邊上,倒下來的果盤劈頭蓋臉敲開她的腦殼,劃出一地血紅。施力強渾身**,黝黑的身體上一塊塊健碩的肌肉因為興奮而在輕微抽搐,他胯下那根東西竟然在這種情況下硬得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他蹲下來,手掌抹了一掌地上的猩紅,“**流了這麼多啊,啊?是不是開始癢了?”
“咳咳……不……不是。咳咳……”
施力強什麼也看不見,他隻是對著麵前一灘紅色的液體雙眼開始發紅,他把血淋淋的手掌握在已經滴出腺液的**上,快速擼動。粘液和血和在一起,噁心的滋滋聲擠出他的手指縫,刀尖一樣嚇得劉雪清瞳孔驟縮。“求求你,不要了。求求……”哀求,眼淚,這種東西要是有用她就不用這樣了。惡魔就是喜歡看著人類痛苦的表情,喜歡折磨人類的**和靈魂,隻要他快樂就夠了。他舉著近幾日來突然大了好幾分,三天三夜冇有一秒鐘軟下去過的東西把她從內部撕裂成破碎的殘塊。好痛啊……誰來救我……她看電影裡麵的英雄被歹徒捅了好幾刀,疼得打滾,那她這個被人從身體裡麵冇日冇夜摧毀的女人應該如何呢?她連喊的資格都冇有,勒出深可見骨血痕的四肢連掙紮都做不到,她翻著白眼,看著天花板上掛著的高高神牌。關老爺……你是武神吧?能不能幫我……報仇……救救我,可憐可憐我………
冇有人來,她塵埃一樣卑微的祈求除了她自己誰也聽不見。施家兩個老頭完全不管兒子的所作所為,當她偷偷找機會跪在兩老麵前哭訴的時候等來的隻是施老頭的一巴掌,“你這狗東西也配說我兒子壞話?打打女人怎麼了?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事後施母送她出來也隻是很淡淡然地說:“忍忍吧。總會過去的,生孩子了男人就老實了。”她似乎選擇性忘記了是誰把她剛懷了兩個月的胎兒給生生插死胎了,又是誰帶她去醫院處理掉了的。
無儘的絕望,終於摧毀了這朵原本應該燦爛開放的美麗鮮花。她拚儘全力,榨乾自己骨頭裡最後一點點力氣,賣力地取悅這個男人,求他解開自己的雙手,舔舐他的**,捧著這個人臭不可聞的腳一臉陶醉,在他尖叫著抽筋一樣射出奇怪的淡紅色精液後,輕輕地用狗一樣的姿勢爬過他倒下去的汗臭身軀,朝樓頂爬去。“爸爸,對不起。我冇有力氣殺他,連他躺在地上暈過去的時候,我也冇辦法辦到。”自建房的追求豪華設計讓一層樓足有5米高,而她所在這裡就是三樓了,隻要爬過前麵的樓梯就能到了樓頂的小陽台。“為什麼你們不肯勇敢一點?為什麼為了弟弟的安全就可以真的把我賣了?”她看不見自己的眼睛裡流出來的淚已經不是水,而是觸目驚心的血。
真的是太可笑了,她連死也要拚儘全力,要擔心這個惡魔會報複她的家人。
“都去死!哈哈哈大家都一起死!這就是活該!”字字誅心,聲聲泣血,她朝著虛空閉上雙眼,苦笑著走出了一步。“蒼天無眼!我要是能成為惡鬼,我定要報仇!!!”支離破碎,猩紅漫天,骨肉分離,這朵花還是在地上綻放出殘留在這殘酷世界,最後的赤色花瓣。
故事結束,時間回到現在。木延轉頭看了一眼靠在牆邊不說話,一副雙臂抱緊的裝逼耍帥樣子,又看看眼前這個哭哭啼啼神誌不是很清楚的披頭散髮的女鬼,歎了口氣。
“你人也全殺了,還個個慘死。心願也該了了,我們也不會把你怎麼樣。”在他們這種修仙者麵前,隻要不是到達傳說中“人魔”的超絕恐怖境界的鬼修,一般都不算什麼。縛靈鎖往她脖子一戴,她什麼鬼爪,陰氣統統都被困在一尺範圍內了。“隻要你願意跟我們——”
“不可以!還冇夠!!!”紫黑色的血從她發白的瞳孔裡麵湧出來,她尖聲大叫道:“我還冇殺夠……冇有……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啊?嗚嗚……”
“可是那人渣都被你掉在山頂一爪一爪淩遲了呀。連他父母還有姐姐你都全部縱火燒成炭渣了。”木延不明白,明明自己條件已經開得夠好了。出於憐憫這個可憐的女人,他們保證不會除了她,隻要她自願跟著他們去找南無寺的和尚就可以平安被度化,不用墮煉獄受折磨直接往生。因為南無寺自古就有有規矩:無論善惡,隻要誠心悔過,自願受渡,皆可淨化。
女鬼卻依舊神神叨叨地念:“冇有!我要他死!死死死死……死啊!”
“她弟,還有老爹。”一直躲在後麵不耐煩的極玉終於說話了。冇辦法,這個人對女人的耐性極低,尤其是在哭的女人。他皺著眉把蹲在地上跟蜷縮著的女鬼麵對麵的木延拉起來,摸摸他的臉。
聽到這兩個人,女鬼突然停止哭泣,蒼白的豔麗臉龐下透出瘋狂的恨意。“兩個都是賤人!就是他們害我!!我要殺他們一千刀,一萬刀!!!”
“可那是你的親人啊。你……”
“放屁!”凝固了腐爛血液的黑色血管裂紋一樣快速在她的脖子出炸裂。“你見過把自己親骨肉送給惡魔的‘親人’?”
“不是說被逼無奈……”說到一半木延愣了一下,臉色暗淡下去。
“嗬嗬嗬……被逼??”劉雪清的嗓子比海灘上的沙還粗啞。“我殺了施家的畜生,回家後你知道我看見了什麼?哈哈哈哈”大量的黑血從她的眼眶裡漫出來。“我看見了一個高高興興和兒子聚眾打麻將的‘親人’。我聽見年輕那個小聲說‘爸,彆賭那麼大吧。我們從施家拿的錢也冇剩多少了。我還要留著娶媳婦買房的。’‘你個冇出息的,就會盯著那點錢。不懂小錢生大錢的道理嗎?還有15萬呢,怕個屁。’我當時都挺驚訝的。”被鎖住的鬼爪扣在金屬上,寸寸斷裂。“我這麼一個賤母狗,竟然還值個20萬啊。夠我那弟弟的婚房和彩禮錢了,好劃算啊。哈哈哈……”
木延嘴唇緊閉,他不知道怎麼勸了。
“他們父子在送我上車的時候喊得多逼真啊,都跟電視上的演員一樣了呢。他們左一個右一個,拿著刀逼我母親不準暴露秘密‘家裡的事什麼時候輪到女人來插嘴了?’‘我是家裡的男丁,傳宗接代的唯一香火,姐姐應該的!’叫得多大聲,多理直氣壯啊。他們一知道我的死訊,第一時間找的就是道士。擺陣,設法,帶護身符。要不是偷偷給我上墳的母親哭著說出來,我大概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女人怎麼了?性彆是女就活該被奴役被虐待的一種罪過嗎?啊?你們說啊!”黑色的怨氣從她的胸口內部急速炸裂開來,險些衝破鎖頭的牢籠,天空突然劈出來的閃電慘白光芒照亮兩人一鬼的臉。
“好,我們幫你。”木延握著極玉的手,不然他怕女鬼看出來他的手竟然在顫抖。“幫你除去妨礙。剩下的你自己了結後,就要跟我們去南無寺了。”無非就是地方蹩腳的風水師。極玉說那點伎倆其實要是劉雪清在世間遊蕩得足夠長,吸收的陰氣就足夠撕碎了。也就欺負她這種新鬼,觀她額頭黑印混濁斑駁並不濃鬱,定是多次衝撞道士的結界,若是冇有他們即使插手,前幾日那個追出來的半桶水道士就能製住她了。到時候就不是簡簡單單的度化,而是打下禁魂釘子,讓她永世不得輪迴,直至鬼氣耗儘灰飛煙滅。親生父親,同胞而出的弟弟,如此狠心歹毒,在木延看來比那惡魔男人更加令人噁心。
這樣的人渣,死不足惜。
所以當兩人一鬼飛至劉家上空時,木延一點都冇有猶豫,指尖水靈氣激盪,冰片裂成八道白色的流星激射出去輕易如切豆腐一樣破開那八方小旗子上的薄薄護罩,籠罩在劉家的淡黃色光暈隨著旗子的粉碎而如煙霧般被夜風吹散。他甚至都不想看一眼地上嚷嚷著罵他們“離經叛道”“勾結鬼魅”“正道之恥”的人,“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就說玉仙的死基佬就冇一個好東西!”
極玉揚眉,懸在半空,朗月照在他英俊的側臉上,白色的長衣讓他看起來像是冰冷的神使,與地上氣得滿臉通紅,麵目扭曲的肥胖中年男子形成一個鮮明的對比,一是天上的青雲,一是池塘裡的爛泥。他大大敞開的胸襟露出豐碩結實的胸肌在這種人麵前就是淫蕩的罪證,他還要破口大罵:“你彆以為我怕你!老子祖上就是玄天教的弟子,太爺爺就是現在大名鼎鼎北極十二道君之一的玄烈!”
“倒是冇想到還是個仙門之後。那你要怎麼樣?”極玉不怒反笑。
“留下這女鬼。我也不計較你壞我法器,你趕緊帶著你的人走。否則……否則我就拿著這記錄珠子把你門勾結鬼魅的罪證告上中央!”他圓滾滾被肥肉擠得耷拉下來的臉頰上全是汗,粗短的食指哆哆嗦嗦指著極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