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你……乾什麼!”木延被嚇得瘋狂扭動,射精**狀態的**極度敏感,讓他受到了鑽心刺骨的極致快樂。他隻能激烈地如破風箱一樣大口喘氣,抱緊木延,把他壓在陽台的欄杆上,咬牙切齒地在他耳朵上親了一口:“彆動,彆動。我看到樓下有魔氣冒出來了。”一邊使勁憋住衝上喉嚨裡的吼叫,沉默地讓海量的精液洗刷他的尿道管壁,任由白漿滿溢位交合口,淌得兩人雙腿全是黏糊糊的乳液,生怕這動靜會嚇到樓下的未知怪物,忍得他全身發抖,肌肉抽筋。
來不及了,極玉啵一聲抽出還在滴著濃稠精水的大**,一手牽住木延跳上陽台邊。
“乾什麼啊你,要被人看見……啊啊,這裡是12 樓!!”憋在嗓子眼裡的怒罵被極玉的寬厚胸肌堵住,自由下落的兩個渾身**的男人在離地十米,四樓的半空中急速停下,極玉無聲地收起背上半透明的火紅翅膀,落在四樓的陽台上。
“奇怪了,明明感應到就在這層啊……”他嘀咕著,暗暗大量玻璃門後的大廳。
木延突然說:“聽,好像有人在那邊房間說話。”
微弱的,好像是被什麼矇蔽了一樣的呻吟聲藉著夜風飄進兩人的耳朵裡。
“好爽。騷逼要……插爛……噢噢……”
這聲音怎麼這麼彆扭呢?自帶電音?兩人迅速對看一眼,淩空一躍,極玉連翅膀都不用放出來單手就抓住主臥外麵的空調機箱,另一隻手輕鬆抱住木延的腰,透過玻璃,看見了駭人的場景。兩個糾纏在地上的男人正在進行一種極其怪異噁心的交合:較為瘦小的男子敞開雙腿,大腿內側長了大小不等吸盤!不斷地有烏黑的不知名粘液被啪啪**進來的年輕男人擠出來,飛射而出沾滿了男人一身。這個瘦小禿頂的中年男人淫笑著,好似在吃什麼美味肉塊一樣抓住對方皮膚黝黑的健碩胸膛**,無比油膩噁心。兩個人四隻眼睛眼睜睜看著這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的**和陰囊上血肉蠕動,竟然也有細小的吸盤在冒出來,它們似乎是一種詭異的活物,把藏在肉裡麵的血管拱出來了。明明已經射了滿地都是,凡人不比極玉這種專門修煉此道的怪物,那精囊卻依舊鼓囊囊的,**的速度和力度絲毫不見減緩。
極玉臉色鐵青:“他在消耗的是自己的陽壽。”
“什麼?!陽……壽?”捂住嘴巴直皺眉頭的木延嚇得眼睛睜大。“那他再這樣下去要死啊!我們快救——”
“冇用了。他的身體內部早就被魔氣腐蝕爛了,你看。”手指方向,幾隻殘碎的好像是爛肉一樣的章魚屍體,散落在瘋狂交媾的兩人身後。“這些冇本事的傢夥吃了這麼多垃圾魔物壯陽,還冇老子半個**長。”
“嘖。你到底重點放在哪啊!就這樣不管他們了?”木延翻了個白眼,正想問他下麵該做什麼的時候,突然一道強光到他們臉上。
“上麵的人不穿衣服在乾什麼?!臉轉過來!”兩個穿著保安製服的大叔舉著手臂大的手電筒,粗聲喝問。
一聲,就把木延嚇得直接變成了木頭。我屮艸芔茻!!!我們冇有穿衣服,兩個赤身**的大男人半夜不睡覺跑到彆人窗邊的空調上,還頂著兩根硬邦邦的**?這不是變態是什麼?長期生活在普通人社會的木延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忘記了作出任何反應,他除了尖叫了一聲急速背過臉去就已經瘋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龍哥,怎麼回事?”遠方又有嘈雜的腳步聲傳來。
“我草,這樓上有兩個變態暴露狂!快來看看!”
木延要整個人炸裂了:怎麼還有這麼多人來!!!救命啊怎麼辦啊!!他冇有瞧見隔壁和他手拉著手的男人彎起來的嘴角和包括他自己在內的兩根**已經高高豎起,激動地前所未有的上下劇烈跳動,張開一大一小的洞口噴射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銀絲。
【作家想說的話:】
瘦小男人變態連續將魔爪伸向年輕男孩
咦惹 好噁心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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