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龍族王子金屬皮膚下看不出表情,但是他劇烈起伏的胸膛和發抖的雙腿出賣了他。他在自己的子民麵前硬了,甚至站在前排的觀眾都能看見一滴滴透明的粘液在大腿的縫隙見汨汨流出來了。“我願意。”他抵禦不了心中的渴望,他可恥地一眼就愛上了這個外來的異族人類,他的手被男人滾燙的大掌一把握緊,恍惚間周身就被濃烈的雄性體香包裹住了。作為高貴的首領之子怎麼可以這麼**,這麼輕易就答應了連名字也是剛剛知道的陌生人?他想要推開他,然而當指尖抵住那人的胸肌,當手指陷入彈性極佳光滑的肌肉肉縫之間,當喉結被他舔了一口後,他就知道他已經淪陷了。
他能聽見族人的呼喊:“王子殿下,恭喜!”
他能感覺到這個已經抵在自己**的超長超大雄物正在急速升溫,跳動的脈搏一下一下像是直接敲打在他的心臟上一樣,震得他腰身都軟了,像是冇了腰骨攤倒在男人的懷裡。眾目睽睽,木延主動睡在草地上,抓著自己兩邊吹彈可破的嬌嫩軟肉,讓隱藏在最深處的洞穴毫無遮攔地麵朝台下的觀眾,肆意地裂開層層的血色花瓣,漆黑的洞口止不住地湧出透明的騷水。好生**,著實不知羞恥,明明知道這就是門裡麵的人,但從未在外人麵前交合過的木延就是用一種自我毀滅式的道德破碎感在逼迫自己匍匐在**的腳下。
他看著剛纔被自己一口咬住吞嚥過,沾滿了晶瑩口水漬的巨物,瞳孔不知不覺中就變成了魅惑的粉紫色。“乾我,乾死我吧。”一字一句引誘紅了眼的男人陷入癲狂狀態,讓他好似凶狠的餓狼一樣撲在自己身上吃他的肉,飲他的唾沫,生吞活剝“王子殿下”美妙的**,蘸著滿地粘稠而滾燙的淫汁在他的穴口摩擦,圓潤的**擀麪杖一樣推開菊花上一道道皺褶,將二人的體液攪拌出乳白的氣泡。
“王子殿下,我要進去了。”
“嘖,快點!臭狗!”木延壓著嗓子罵道。
“哈哈,這是說給台下的聽的。你看。”
木延這時候的姿勢並不方便轉頭,他隻能側著臉在極玉的咯吱窩往下麵一瞄,頓時被嚇得愣住了。這這這……群p派對???滿眼都是交纏的**,一張或是姣好,或是俊美,或是陽剛,或是英挺的臉全部浸泡在濃烈得直沖天頂的淫慾中狂歡,他們**著的肌肉身體搖晃著,扭動著,將自己與他人的**捆在一起,藉著不知道是誰的腺液快速摩擦,這裡麵就包括木延熟悉的身影:甄汨,銀潮銀瀧兄弟,二師兄淩寧……等等所有人或是三兩成堆,或是更多的十個八個用彼此的舌頭勾引著周圍男人。
“怎麼……亂來了……”
極玉親了他的奶頭一口,牙齒輕微咬住拉回木延的心智。“我們雖然都有嚴令一雙一對,但是並不限製單身未有道侶的弟子。好了,彆看了,咱們不開始正事,他們都要等著呢。”
“哈???等一下,我——嘶操!你慢點啊啊啊!!!”
純陽祭的“起”“隆”一直都冇有清楚的分界,木延高亢的痛呼聲就是群交大會的開始的號角,整個大殿變作比經書裡的色界煉獄還要淫蕩的海洋。隨處都是飛揚而起的汗水和精液,混著分不清來源的潮吹出來的尿液沾濕了人們的髮絲眉眼。比如說就在舞台腳下的十二個人,他們來自不同的峰頭,他們彼此並不熟絡,但是卻在此刻看中了彼此的**和肉穴。蒼白精瘦的高個男子躺倒在地上,嘴裡含住一直比他的臉還要寬大的,沾滿了白濁液體的大腳舔舐,品嚐嘴裡腥臭甜膩的雄汗味道,迷醉得呻吟著眯著眼;他的後穴也冇有閒著,一個褐色長髮的精乾男人正在用自己明顯與體格不符的粗大陽物快速操弄他,過於膨大的**像是菌菇的傘蓋強行把高瘦男子腸道內壁搜刮拉扯而出,外翻的紅肉像是開爛了的花瓣被無情的蹂躪,剛剛翻湧出來又被滾圓的睾丸高速重重地拍擊撞回體內。
“**!爽嗎?!嗯?”金色寸頭的肌肉男人彎下腰,欣賞地上男子扭曲的翻著白眼的臉,淩虐美麗的毀壞**讓他興奮。他腳趾夾住男子口腔裡的舌頭,用力往更深處捅進去……
“唔哦哦嗬……咳咳……救救命……”
長髮男人一巴掌扇在**的臉上:“誰來救你?嗯?你不是很爽嗎?操!曹死你!啊啊……**你慢點!老子要射了!”他轉過頭向後麵怒目而視。
皮膚黝黑的白髮帥哥棕黃色的眼睛彎彎地,雙手捏住他的胸肌用力旋轉。“嗷!神經……你他他……啊啊啊好爽!!操我!”他才伸過去用嘴唇堵住剛剛纔暴怒著操彆人的男人,口齒不清地調笑:“我隻是想讓你專心點~”粗糙的黑皮下勁瘦的肌肉細腰展示出不遜於黑豹的爆發力,快速穩定地打樁,讓筆直的暗黑色**成為一杆長槍,每一次挺刺衝鋒就會有零星的白沫被撞擊的肉擠上半空。
視線轉到大殿的西南角,這裡有兩個木延熟悉的身影,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耳朵背後有一塊微微發紅的魚尾型胎記的銀瀧摟著自己的哥哥,舌頭順著他突兀的喉結一路向下,留連在精緻得好似一對玉扣的鎖骨,愛憐地用滑膩的口水一遍遍滋潤那寶物。
“哥,你好漂亮啊。”
銀潮彆過臉,兩頰上鮮豔的紅暈讓他看起來像是喝醉了一樣。“少油嘴滑舌的。你在誇你自己而已。”
“哈哈哈。哥,你好可愛。”他胯下硬得已經開始刺痛的上勾大**被他強力壓下去,貼在讓他神魂顛倒的洞門口,有力的雙臂握住修長的雙腿舉過頭頂。
“冇有人比我更瞭解哥哥,更喜歡哥哥,更能滿足哥哥。冇有人,除了我。”腰胯發力,玉柱突破緊緻的防守大門。
“哈啊……好粗……”即使已經交合過很多次,他還是不習慣被跟自己一樣巨大的巨根這樣侵犯。他明明跟弟弟一樣張著攻的臉,攻的身體,攻的嗓音,然而到最後竟還是躺在自己親弟弟的身下。他還記得很多年前的雨夜,弟弟站在大河邊對著剛剛發現他秘密的自己轉過頭的那個絕望的微笑。1“10‘3。7‘96;821群,
“你下來!有什麼事我們回家好好說。”
無數的水痕劃破銀瀧俊俏的臉,分不清多少是雨滴,多少是淚滴。
“冇什麼好說了。哥,我……我是個想要上你的變態……哈哈哈哈……”
“你彆這麼說,我……”話就卡在銀潮的喉嚨裡,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他完全冇有從發現弟弟對著自己的內衣**的震撼裡麵脫離出來……“小瀧!!你在乾什麼!!”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臉上露出了怎樣厭惡的表情。
“對不起,哥。”
夏季猛烈的降雨讓河水咆哮,洶湧的水霧吞冇了兩個先後落下去的人影,時光流轉這河水又化成今日銀潮泛紅眼角流出來的生理性眼淚,他睜開迷濛的雙眸仔細看著麵前人的臉,伸手摟住他的後頸,主動把自己的唇印了上去。“小瀧。”熟悉的,久違的稱呼從記憶的深處又像是被撿出來的書簽,瞬間在兩人緊密貼合的肌肉之間爆發出看看不見的光和熱,讓銀瀧發了狂,亂了心,失了魂,他隻能笨拙地用**刺入哥哥的身體,更深,更深,隻是為了更接近他的心臟。他想用精液,用這個長長的武器,告訴哥哥:“哥,我好愛你,好愛好愛你,好愛……”
最後一滴精液撒在戴著龍頭的男子臉上的金屬鱗片上,男人毫不驚訝地看著龍頭被精液燙化慢慢消失露出一張美麗的人臉。結局就是他與這群龍的王子在這裡紮下了根,留在了這個山裡慢慢修煉,成為了最初的玉仙門。表演完美結束。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極玉的變態裸露癖強迫射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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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就在不遠處甄汨像是一個傳說中荒淫無度的暴君,挺著堪比手腕粗的紫黑色筆直大**,端坐著享受四五個美貌弟子的服侍,任由他們虔誠地捧著大如鳥卵的睾丸舔弄,兩手裡各抓住柳腰,胯下頂撞這一個壯碩的肌肉**,過著最快樂的體驗。隻是台下如何**,木延都冇有空去看了,他早就在自家男人的手裡被玩弄得好似一灘爛泥。在地上被壓著雙腿掰成一字馬,承受最大程度的深入攻擊;跪趴著向後挺臀,迎著高速**的狂暴大**,被插得兩眼發黑,甚至感受到肚皮內側也被頂撞,腹肌被內部巨大的**撐得拉伸變形的恐怖窒息感;躺在極玉寬闊的胸腹上,被他像是玩具一樣拋起來,有尖叫著被地心引力拉回來,洞穴正好對準那擎天之物重重坐下去,猛烈地刺激讓他下意識夾緊肉臀,驟然鬆開又瞬間收縮旋轉的腸道比最精妙的榨精機器更加令極玉興奮,讓他更加不要命地甩動他的囊袋,高高飛起“轟啪——”渾圓的大如拳頭的卵蛋撞在木延的會陰處,甚至被壓到扁成圓餅一樣變形。
“啊啊……你個瘋子……操……操死我了呀啊啊啊……”
極玉喘著粗氣,方纔已經泄了內射了七八次的肉穴流出來的混合液已經把兩人下半身染得全是斑駁的乳白,上身則儘是粘膩的汗水和接吻流出來的唾沫,不過他一點都不覺得累,他那搖晃的彈藥庫內依然有著充足的火力足夠他揮霍浪費。
“還想要嗎?嗯?騷老婆,還要吃精液嗎?”
“……嗬嗬嗬……我還……要!要!射給我……”
他啵一聲抽出沾滿精液的**,從木延腫脹軟爛的菊花拉出數根白色的絲線。
“等一下……啊,你要乾什麼?!!放我下來!!”木延感受到突然被淩空抱起,被淚水模糊了的雙眼迷迷濛濛地張開才發現自己竟然以一個像是抱小孩尿尿的姿勢,被男人從背後抱起來,抓住大腿,在高台上麵朝所!有!人!不可抑製地,已經無法合攏的隱秘洞穴就這麼暴露在底下的同門麵前!啊啊啊啊!!!極玉你個變態!!他已經掙紮不動了,他發現連舉起手去扇這個賤狗的力氣都冇有了。他不是怪物,任誰在**,尖叫著潮吹了上十次後也冇有能耐反抗什麼了。
他隻能眼睜睜地,既驚恐地,緊張地,羞恥地,抽搐著看著極玉的上翹大**從底下插了進來。
“彆看我,彆看……做你們的愛,操你們的人……彆……彆看我啊啊啊……”他沙啞著嗓子自我催眠,“好變態……我好變態……”他真不要臉,疲軟的**竟然又精神抖擻了起來,以一種他自己的驚訝的硬度朝天上指。
然而惡魔就在他的背後,在他的**裡。“哈哈,真緊。”
“大家操得爽嗎?”
“我去!!!你乾什麼!閉嘴!!”
然而,極玉並不理會。“時間剩著不多了,抓緊了啊!加油操!用力操!!”
“哦!聽見冇,夾緊點吸!”“馬上就射!”台下所有的人都抬起頭,“哇,不愧是掌門師兄啊。好大!”“你看“王子”的逼都翻成什麼樣了哈哈哈。”“我操,這麼弄都冇出血,冇裂開。”“好騷啊,他的屁股還在搖。”
木延的頭皮都麻了,渾身抽搐。“彆說了……彆說……彆……”
體內的巨物適時抓住最為極致,窒息,變形的收縮時,“射,我們一起。”
“操!老婆,我來了!來了!”巨物張大中央黑黝黝的大洞,對準木延腦袋上的龍頭。“噗嗤——”白光四射,然而紛飛漫天的不是雪,也不是冰雹,而是一滴一滴極玉的精華,它們爭先恐後地從劇烈搖晃的水管內部爆炸飛出,好似一道又一道浪拍打在跪坐著的木延身上。
⑤山珍海味饕餮盛宴 夢中電車當眾被猥褻【純陽祭末】
“咚——咚咚……”整整九道洪亮的鐘聲撞響,傳入大殿內縱慾狂歡的眾人耳朵裡,緊閉的石門被推開,照入門外木**柱子熊熊燃燒的火光,燃鼎法術放大過的聲音叫醒了所有還浸泡在精液裡的弟子們:“開席!純陽盛宴,上菜了!”
木延這時已經累的整個人像個牛皮糖一樣黏砸極玉身上。今天是祭典師父特地開放了極玉**上鎖精環的法術限製,這條種馬就發了瘋一樣抓住這個機會恨不得把之前憋住的冇流出來的精都從自己的睾丸裡全都擠出來一樣,到最後木延已經叫都叫不出聲來了,死屍一樣趴在地上這個變態還要在後麵勤勞耕耘,大吼大叫著雙手抓握自己兩個大睾丸真的像是擠奶一樣用分金碎鐵的手指儘全力壓榨變形的卵蛋,享受睾丸被壓迫撕裂的刺痛,感受最後一滴結成晶體的精核從最最深處的核心強行被推上精管高速發射進去腫爛的**裡去。他山一樣強壯厚重的身體整個覆蓋在木延的背後,包裹著他,好像要把他連人帶魂都要拘到自己的體內,他氣喘如牛,渾身濕透,附在半死不活的木延耳邊:“冇有了,哈哈……真的一滴都冇有了,好爽……”
這時候又來說要吃飯,木延根本就想動,肚子裡的精撐得他快吐了,哪怕是再強,轉得再快的妖丹,也冇辦法一下子吸收腹中塞滿腸胃的海量精液。他都不敢張大嘴呼吸,生怕會有精液從喉嚨裡衝出來。
“我……我不想去了……嘔……我要休息……”
一點也不開玩笑,他現在就像個孕婦,原本盈盈可握的纖腰現在已經鼓囊囊的像是已經懷胎數月了,怎麼可能還吃得下食物?看看外麵佈滿了的桌子,大老遠就聞到山珍海味的香氣,飽含的靈氣和食物本身的各種香味隨風飄進來冇有讓木延有一絲饞意,反而更想吐了。他現在就想回去趕緊泡個澡,然後找個軟趴趴的床躺著,什麼也不想做,然而這個要求很無情地被極玉拒絕了。
“乖,去吃點東西吧。有很多難得一見的食材,平時食堂的都不會做的。”
“不要了吧,我冇胃口。你知不知道你給我灌了多少……”
極玉一聽得意地笑了。“聽話,去吧。你不吃膩味的肉也行,吃點消食的水果喝點湯吧。雙修講究的是交換,你雖說確實吞了我這麼多精液,但是在交合的過程中我也從**處不自覺地抽走了你很多元陽,你總歸要補補身子的。”就這麼半推半抱,木延還是跟了極玉來到宴會上,見識到了什麼叫真正的饕餮盛宴。公共區數量馬車拉過來的移動木桌上擺著成堆小山似的雞腿(據說不是普通的雞,是一種鳳凰的殘留種,渾身金黃羽毛,食之雄雞可大量補充陽氣。)刷上椒鹽和孜然辣椒粉等等複雜香料醬汁,散發著誘人的香味,片成半個手掌大小的烤鴨(自然也是什麼稀罕玩意,反正木延就叫它烤鴨了。)片,蒸汽堆疊碼放,恰到好處的火舌舔過的鴨皮呈現半透明的紅棕色,應著搖曳的火光閃動著晶瑩的油光,旁邊一排小桶裡麵都是祕製的蘸醬,酸甜鹹辣隨便挑選搭配,一堆一堆直排到人堆看不見的儘頭。若是在平時,木延早就食指大動衝過去搶著拿盤子去裝了,奈何現在這狀態,不但冇有被誘惑到光是走過他就有點頭暈噁心,頭重腳輕地拉著極玉趕緊走。
雜役弟子和一些妖寵仆人事前就搬來了數百張大圓桌子,散開在殿外的寬大廣場上,除了高級長老和各位峰主其他所有弟子都是隨意就坐,期間會有專門負責端盤的人穿梭送來精緻的限量菜品。大家基本上都是按五行峰頭紮堆,爍金一片,碧木一片等等,但是也有很多結了道侶的要跟自家心愛之人坐一起的,三五成群,觥籌交錯,推杯換盞。談笑聲,勸酒聲在人潮湧出來廣場冇到一刻鐘就已經沸騰起來了。木延老老實實還是選擇跟自家熟人坐一塊,極玉就也拒絕了燃鼎那邊的邀請做到了恨海內門這一桌。
“喲,小師弟竟冇被你帶去那邊。”甄汨一身黑皮上乳白的精液都還未凝固,尤為顯眼。他就癱坐著,朝極玉揚了一下下巴,算是打過了招呼了。
“我們那邊愛灌酒,就不帶他去那邊了。”極玉拉開椅子扶著搖搖晃晃的木延坐下,順手就拿了一碗清澈如水的金黃色湯給他。“喝點這個吧,冇猜錯應該是冰淵草燉的。”看他小口小口喝下去了一點,才拉了張椅子過來挨著他坐下。
甄汨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切,像是一隻吃飽了的貓。“嘖嘖,妻奴啊。”小聲道。
“什麼?”
“冇什麼。你冇猜錯,確實是冰淵草,還是我早早帶人去玄天教那邊收的。冰淵草味清冽醇香,唯一的缺點就是有股自帶的苦寒味道,須配上南方的香櫞果方可去除。果的清甜加上海中百年級彆的老龜龍骨入口鮮香直沖天靈,美味啊。”
“那正好。”極玉伸手摸摸彎腰埋頭喝湯的木延背部。“香櫞果其性溫和,尤其顯著的功效就是加速體內靈氣的運行,促進調和。你多喝點。”
“哦……”木延倒冇有什麼感覺,隻是覺得骨湯的清甜暖暖的流到喉嚨裡像是把裡麵的粘膩精漿都衝化開了,如溫柔的手掌自內撫過他的食道,直入難受的胃部,竟真的有舒緩的感覺。正說著來了個精壯男子,木延注意到他伸出來的手掌背上有點點閃著光的黑色鱗片,推測應該是個黑蛇妖,他雙手恭敬地把一個黑色的陶瓷盤放下,朗聲道:“請各位仙君慢用。”然後就走了。
“這是什麼?”不多不少正好是十二個粉粉嫩嫩的肉丸子被一個天青色的貝殼盛著,琥珀色的濃鬱湯汁包裹在周圍,旁邊再點綴上翠綠欲滴的兩片海藻煞是好看,木延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力。桌子底下甄汨踢了一腳門頭吃雞腿的淩寧:“這個啊,可是他們家裡送來的特產。”
“啊?”
“咳咳,”淩寧不滿地瞪了大師兄一眼,但還是老老實實放下啃了一半的肉,抓了張紙巾擦擦手指上的油脂。他今天晚上就隻找了一個碧木峰的固定炮友,所以看著比滿身放蕩氣息的甄汨整潔多了,方正英俊的臉上似乎有點遲疑的神色。“確實是。淩家世代占有了一塊海域,特產一種叫蜃氣蚌的東西。這種蚌並不會產出什麼寶珠,特彆就特彆在那隻要一口就可以活血生肌,可保青春半百年的肉上。你看”他伸長手臂挑開半閉的貝殼,大家都是吃過很多次的了並不稀奇,所以他就是單給木延說的。“它隻是有食指大小,桃粉色的外表,肉質卻比豆腐還要軟嫩,稍一高溫就會融化成一灘水,功效全無。”
“保青春???”
極玉插嘴:“修士的容顏必須要到結丹方可駐顏。全天下單靈根的人少之又少,普通人要想在20多歲的青春年化之前結丹更是難上加難。這玩意隻要一顆就可以停住容顏衰老,連吃數年更是能有返老回春的奇效。”
“什麼?!!!這是啥黑科技啊。”木延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也就我們玉仙能每人都分得到一顆了。多虧了咱淩寧淩師弟。”
猛男撓撓頭,忙擺手。“這冇什麼。雖說這種蚌產量很低,供應自己人是綽綽有餘,大頭都拿去賣錢了。這道菜啊,是用深海的蟹肉炸熟又冰鎮後磨成的粉,一層一層裹上蚌肉,淋上特調的混合了十幾種草藥和海鮮熬製的湯汁。旁邊的海藻就尋常很多,隻是起到一個裝飾和解膩的作用。”
“哈哈。那我肯定要吃!”一聽到這功效,木延馬上拿了一個過來。誰不想變美啦!冇聽見金丹以上的吃了也有養顏的功效嗎?塞也要塞進肚子!果然真的是入口冰涼,一點點油腥味都冇有,酥脆的外殼層層在口腔中融化後舌尖就感覺到了濃烈的大海氣息。不是什麼腥臭,不會鹹潮,而是好似海邊吹來的一陣清風,乾淨清澈的陽光和鹽晶在軟嫩如水卻帶有略微彈性的蚌肉接觸到味蕾後緩緩釋放開來,然後才感受到濃鬱芬芳的醬汁的複雜甜鮮味道。一步一步,好似一個邁著輕快腳步走過來的公子,層次分明,毫不喧賓奪主,緩緩解開了擋住視線的枝葉,露出背後俊美非凡的容顏。
“怎麼樣?”淩寧睜大眼睛觀察木延的表情。這菜其實就是他自己設計的,甄汨說吃起來像是“夾心鼻涕”,氣得他直接抄傢夥要開打。
“嗯!好好吃,很鮮甜!”
接下來陸續又上了兩道前菜,木延還是吃了一點,但是到後麵正菜上來,他看著那熱氣騰騰的肉和火紅的辣椒就冇胃口。一邊揉著肚子,一邊靠在軟軟的椅背上,他冇一會就感覺到困了連打幾個哈欠,靠在旁邊暖烘烘的**上漸漸就閉上了眼睛。這可把桌上其他人樂壞了,壓著嗓子低聲起鬨:“極玉,你真的很厲害嘛。”
“哈哈哈,小師弟都被乾得神誌不清了,這麼累。”
“小聲點,彆吵醒他。”
木延做了一個夢。他似乎已經畢業很久了,穿著不太合身的西裝擠在某個他不知道名字的大城市的地鐵裡。夏天天氣炎熱,即使是地鐵貼心地開足了空調馬力,然而依舊杯水車薪,如此擁擠的環境裡若是異性倒是還會顧忌一下,四周都是男人就肆無忌憚地貼得皮挨著皮肉黏著肉了。木延被後麵的人群一推冇站穩就整個人撞在前麵那個高大的男人背後,清涼的背心冇擋住多少皮膚,直接跟木延的臉來了個零距離接觸……
“對不起,對不起…後麵……”
男人頭也冇回:“嗯,冇事。”木延看不見他的臉,卻覺得這聲音似乎在哪裡聽見過。他發誓絕對不是因為眼饞人家露出來那強壯的背闊肌和寬廣的肩膀纔來攀近乎,到底是哪裡呢……他想著想著,也冇心情去翻手機,畢竟在這種連手都伸不出來的窒息空間裡麵,想要完整地看手機螢幕,要麼你就把它舉過頭頂,要麼你就得把手機放在彆人的後頸上了。走走停停,木延手都抓緊隔壁的鋼管,冇再給這男人添麻煩了。
“後麵看起來挺帥的嘛……”他心裡暗暗給這個男人下了個定論,估計是個很帥的健身教練。不過他也就是看看,反正吃不到嘴裡,看多幾眼就算了。
“下一站……青崗,請下車的乘客……”呼,終於快到了,下一站就該下車了。木延聽著廣播暗暗鬆了一口氣,感歎一天的勞碌即將結束,可以回去好好擼貓了。下去了一大批人又湧來了好幾個他自己叫冇動過,就已經被生生推到了另一邊車門上了,臉差點全貼在鋼化玻璃上,嘈雜的人聲讓他一下子冇反應過來屁股上的怪異感覺,隻當做是有人不小心碰到了。忽然間他明顯感到後腰粗糙的觸感,還冇來得及反應就有一隻手放肆地越過他的褲腰鬆緊帶,在他的屁股蛋上極其色情地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