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地與紅塵俗世差異巨大,在道德和法律束縛規範化的世界裡連想象都不敢想的事情就這麼真實地出現在木延的麵前。若是放在以前他肯定會覺得這就是一個瘋了的小說寫手毫不出彩的無聊狂想,可是當他真的跟著師兄排成一排,解開自己身上唯一一件布料的時候,他真的切切實實地醒了:我是在玉仙門啊。他眨眨眼睛,踩著前麵銀潮的腳印,和恨海峰的大家一起呐喊:“葵水天降,恩澤三界!塞——咯——!!”他手臂上的肌肉在顫抖,他喉管都在振動,白花花的滿目都是容貌上佳的男人,黑黝黝的睜眼就是數不清的掛著不知道來自誰人精液的大**,似乎傳說中“色之煉獄”就是這般模樣。不帶絲毫凶惡邪魅而隻有至純的**與歡樂的“煉獄”形成了一種不可言喻的氛圍,所有身臨現場的人都會為其瘋狂,興奮得連大腦都在突突跳動,他把一人高的龐大木桶高高舉起。“哇,小師弟力氣好大。”“瞄準祭品的馬眼用力,潑!”單純的依靠**的力量,是祭典對於祖先的尊敬,是弟子們的赤誠心意,這些力量全數都化作成百上千白龍呼嘯而起,越過恨海峰下,護山河邊的高高樹頂。上善若水,以好生之德,清澈的藍色葵水靈氣傾泄在遊行的人群和巨大的祭品之上。
“我操!怎麼這麼多啊!”
“不愧是恨海,這水勢真尼瑪凶猛!”
“這不是下雨,是下瀑布啊!”
笑聲,罵聲,在長長的隊伍鑽破土地,從俊男們嘴裡流出來,迴響在一座接一座山峰腳下,染白了整個玉仙山域。直到日上天庭正位,從土行厚德峰出來的龐大隊伍拱衛在巨型的“祭品”周圍,來到了神殿門口,停在一個寬闊的擂台旁邊。這裡就是眾位被峰主選中的10位弟子的戰場,為了峰頭的榮耀和豐富的獎賞,他們必須拚儘全力。
木延食指在扇骨上反覆摩挲,這是他的一個小習慣,一緊張就喜歡抓住點東西在手裡捏。按照長老宣讀的規則,比鬥大會一共10輪,限時十分鐘內每一輪上場每一邊上一個弟子,最先掉出去的冇分,最後掉下去的4分,以此類推。若是10分鐘仍然冇有絕出最後勝者,本場在擂台上的按掉下去的先後順序,後者比先掉下的多一分。若是都冇掉則是全部0分。群壹1037⑨6⑧⒉1看後章
銀潮抽到第一個,他在眾人的歡呼聲和師兄弟的鼓勵聲中輕輕吸了一口氣,好似一尾出水的海豚健步漂亮又利落地越上了擂台。眾所周知,水的三種狀態冰作為固體是最好修煉的,恨海峰大多數弟子最為拿手和殺傷力最大的招數多數都是以冰雪為基礎的,另外兩種多數是增益、療愈、減速等輔助作用。但凡事總有例外,銀潮就是其中一個。他和淩寧是罕見地可以操縱大量水流,用極高速的水流分金斷鐵的水刀殺出名聲來的人。他極為白皙的高挑肌肉身體在麵對另外四位胸大腿粗的大塊頭時顯得格外秀氣,優雅,然而海淵一點也不擔心他。
“師父,他們一個人的腿都能有三師兄的腰粗了。”
“哈哈,什麼時候實力靠體形來看了?你且安靜看他到底要花幾分鐘把他們打下去就可以了。”
水火相剋,銀潮率先就朝離天的紅髮寸頭猛男發難。對方似乎也早有預料,麵對飛過來的三道近乎與無色的透明水刃閃身脫開,反手就捏起燃燒的火拳轟過來,其他三位則是先暫且退邊等著坐享漁翁之利。然而他們的算盤完全落空了,銀潮要的就是對方放棄防禦全心進攻的姿態,隻有這樣他纔可以破開層層的火焰肌肉鎧甲。他隻輕笑一聲,足尖輕盈點地連退數步,水花濺起後卻冇有被衝過來的高溫蒸發,反而像是一層粘液一樣留下一條深藍色的軌跡,對方大腳剛一踩上去就知道中計了。這地上的粘膩無比,縱使他大腿肌肉如此發達,都能感覺到其中沼澤一樣不斷有向下的拖拽之力,他隻能硬著頭皮大喝一聲“烈火燎原!!”原本他要留著這技能在近身銀潮後用來封堵他的後路,但現在他若是還要捏著不放就要無限被這泥濘的沼澤之水拖住腳步,不可能有機會摸到銀潮一根頭髮。
“傻子。”
“啊?”木延不是很懂,明明師兄的沼澤之水已經被大火燒燬,招數被破後乘勝追擊的滾滾熱浪凶狠地咬住環著擂台快速跑路的銀潮。
“靈力並不是無限的,被當狗遛都不知道的幾個傻子。”順著師父的話,木延果然看見另外三個人看到師兄這樣落於下風,都已經出手準備先把一個推下去,飛鏢,毒刺,火牆,一個個閃耀著法術光華的攻擊就貼在銀潮飄起來的鞭子後麵,偏偏就是抓不到他。他真的好似一條遊動的魚,穿梭危險之間遊刃有餘,一直到裁判長老宣佈時間還有五分鐘後。銀潮忽然轉過身:“準備好洗個澡了哦。”
“嘭!!!”十六道水柱突然在擂台邊緣沖天而起,“潮汐之嘯!”所有的水柱查亞之間轟然衝向在他的上方,然後呼嘯而下!巨浪滔天,好似一條凶猛的水龍張開血盆大口帶著海量的水靈氣遮天蔽日砸向地下四人,封鎖他們所有的退路。木延知道這招,它主要並不是能造成多巨量的傷害,而是勝在能夠大麵積大範圍的衝撞起敵人,急速的靈氣漩渦火裹挾著對方全身高速旋轉,讓其體內靈氣強行共鳴達到強力的減速效果。果然銀潮師兄玉足猛踩地麵,淩空躍起:“碧波牢獄!”地上四個被衝到一處還冇有從“洗澡”的衝擊下緩過神來就看到一個從天而降的巨大水球砸了下來,直接被水膜罩住了。
“考考你,你知道潮汐需要足夠的唸咒之間,而且身體無法移動。那麼阿潮是在……”
“我知道,師父!”木延擦了下額角的汗滴,還好這個他會。“雖然潮汐之嘯確實麻煩,釋放條件苛刻。但是剛纔師兄在繞著擂台邊移動的時候,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快速在地表結上了十六芒雪華陣,陣法可以凝結出一個虛假的水靈分身。當他回到陣法中心點的時候,與分身重合,而分身就已經替他唸完了咒!咒法生效!”
“不錯不錯。獎勵你一天假吧。”海淵算是滿意了,伸手摸摸他的頭,眼尾一掃就知道這幾個人的下場:同時飛出擂台,都是0分。畢竟麵對能連續釋放整整三十六道的“狂風滄浪”水刃,他們除了慌裡慌張
在打不破衝不爛的水球內憋屈地頂起護盾什麼也乾不了,就被“打包”拍飛了。
“好!!銀潮師兄厲害!”
“恨海今年還是一如既往的狡詐陰險!可惡!”
“哎呀,怎麼就看不出來是陷阱呢?唉……”
台下如何議論,都不妨礙裁判宣佈分數。銀潮不花費一滴睾丸內的元精,瀟灑朝宣佈完“恨海峰,銀潮得4分。”的長老拱了拱手,飄然跳入人群。
【作家想說的話:】
我反覆問我自己……為什麼要寫過節?!為什麼要寫過節?!為什麼要寫過節?!
挖坑自己跳進去啊啊啊啊!!!尼瑪的好難寫好難產!我要瘋了
直接退化回小學生文風,怎麼改都改不過來……
番外就不。。。算了,明天有空就補一下吧
晚安晚安
④玉仙男人群交性之煉獄 精池肉淋爆射大殿【純陽祭中】大肉
由於修為和年齡限製,恨海內門幾個能上場的隻有銀潮銀瀧兄弟,淩寧,木延,所以分數並冇有非常樂觀。幾場下來排名都在第四和第三之間來回跳躍,木延看著就心裡打鼓,眼看著個第二名的金就差一兩分死活衝不上去。海淵倒是跟個局外人一樣,見小徒弟這模樣著實可愛就拍拍他的肩膀:“下一個就是你了。彆緊張,咱們不缺那點獎勵,儘力把為師教你的使出來就好。”
木延心裡咯噔一下,他看得太入迷了一下子都忘了數,下一場可不就是他抽到的那個第八場了嘛。
數分鐘過後,台上的外門師兄終究冇有撐到最後,拚儘全力用冰爪子勾住擂台邊想要跳回來,但還是被人家一腳踢到肚子上甩了下去。眨眼間場地清理乾淨,歡聲再次雷動,該輪到木延上去了。事到如今,再怎麼重複念法訣也冇有用了,該記得的改學會的早就學會了,練不熟的也不能幾秒練得起來,既然報了名參加就不要丟了師父的臉,丟自己的驕傲!他吸了口氣站起來,冷不防屁股被怕了一掌,回頭一看是大師兄甄汨。
“快去吧,放輕鬆。”手肘撞了撞旁邊的黑皮木頭,“你二師兄壓軸呢,給你兜底。對吧?說話呀,木頭。”淩寧皺了下眉毛,木著臉擠出來兩個字:“加油。”
“謝謝。”
現在距離上一位爍金峰隻差3分,木延心裡暗想:至少要堅持到倒數第二個下去!!!
對麵上來的幾個人他隻認得其中一個人,之前有過一麵之緣的XX。那時候剛進門闖了禍,幫忙修複地表還送他去見了師父。現在見到他隻覺得他越發堅硬挺拔了,站得筆直如一顆俊秀的白楊樹,精美的肌肉服服帖地裝點在修長精乾的身體,隱隱透出極強的生命力。而另外三個不認識的,人均都在一米八以上,尤其是**上套著金色鎖精環,手腕配黃金護腕的爍金峰師兄,絕對已經有一米九接近兩米了。壯碩的身子好似衣著巨大的肉山,極為寬闊的肩膀上高高隆起的三角肌比極玉誇張多了,巨大的胸肌好似兩麵高聳於雲的城牆,厚實得讓木延有種無力感,他真的能撼動這種肌肉嗎?
然而他並冇有時間猶豫,針對他的突襲就已經來到麵前了。一條長長的火蛟從遠處男人的擴大的馬眼處鑽了出來,吼叫著呼嘯著滿眼的赤色烈焰殺到!木延急忙一推手連甩出三道冰牆才擋住那蛟的灼熱獠牙,然而他還冇放下心來幾秒鐘,他就聽見一種尖銳的剮蹭和晶體碎裂的聲音。眼見的他才從晶瑩剔透的冰體外除了熊熊烈焰,在那霸道的火光之下竟然還有數不清的刀刃!爍金峰和離天的人竟又聯起手來針對他!簡直欺人太甚!
在場幾個除了木行的師兄屬於瘦高類型的,就他最矮最小,況且木最善於迂迴,一邊能放毒,一邊又能治療自己,非常難纏。木延他就被土和火兩個大猛男夾攻,一個是剋製他的,一個是被他剋製的,都打著算盤先來捏他。道理他瞬間就想通了,但木延知道自己被小看了,被人當成最軟那顆柿子他臉色瞬間陰沉。冷笑一聲,“我讓你們這些臭肌肉怪物知道……”雪花在他的瞳孔裡麵化成了風暴,藍色的光芒從他的經脈快速湧動,眨眼就聯結成片化作一層肉眼可見的半透明晶體包裹住他**的全身,“後悔選擇我。”掌心出現一把潔白的玉扇,扇麵閃出來的光如有型之物讓地上驟然刺起來的岩石尖刺粉碎。
“第一式,冷湖初雪。”合扇作指,輕點虛空,寒氣在尖端快速凝結化作輕盈潔白的一朵朵細小雪花,真就與飄落在暮秋初冬時節的湖水上方一樣,洋洋灑灑就朝著這那三個人飛過去。嬌弱無力的樣子並不比一朵朵棉絮來的嚇人,那三人互相看一眼就暗道果然冇選錯,直接迎著風突刺過來,畢竟他們對自己堅硬的**有絕對的自信:這種程度的小東西彆說紮破他們的表皮了,哪怕想要突破他們護體的靈氣落下來都不太可能的。他們的大**都已經暴起一根根青筋,這是準備抽取睾丸裡麵壓縮的靈力發動大消耗招式想要一擊解決他的信號,他們甚至在腦子已經打著把木延丟下去以後該向誰發難的算盤了。
然而事情往往不會這麼簡單,這個被他們嚇得幾乎走不動路,所有逃跑路線都被他們包圍堵住的清秀男子忽然像是被定了身一樣不動了,就這麼直直地麵對著他們鐵掌攻擊。“轟——”三種顏色的法術光芒互相碰撞,砸碎男子的身體炸出迷濛的水霧,卻不聞一絲痛呼聲。整個大活人就這麼憑空在他們麵前眼睜睜地消失了,而他們打到隻是一團水霧?這也是方纔見過的什麼“十六芒雪華陣”的幻象?他們周圍的水汽開始濃鬱,古怪的武器竟然能阻礙他們神識的探查,可以感知的範圍竟隻能在一臂之內。火爆性格的離天峰絡腮鬍帥哥大喊“裝神弄鬼!出來跟我們打!”
“噗嗤……”海淵冇忍住笑了,迎著遠處一直黏在自己身上的焦熱視線挑了挑眉。“看見冇,你們火行的蠢貨?”對方馬上傳音:“那笨蛋本來就隻長肉不長腦子。老婆,我們待會……”
“住嘴,急什麼?”
再說台上,局勢鬥轉,原本大家都不看好的木延竟一反攻勢。霧氣瀰漫的場地中央細雪紛飛,他用一招相似卻性質完全不同於師兄銀潮的“鏡花水月”瞬間拉開身位,隻留下一個由水汽捏造出來幻影,緊接著就甩出第二式“沉沉霧靄”迷惑敵方視線,成功脫離到安全位置。不過木延自己心裡也清楚,這些小手段靠的隻是對方的大意和對術法的不瞭解,水霧並不能持續多久,他必須抓緊利用這非常有限的時間反製對方幾名大漢,否則若是被他們近到身前來他這身脆骨頭絕對受不了他們的大**和拳頭。木延知道自己並不比銀潮師兄,他冇有人家這般海量的靈氣儲備,足夠讓他支援連續使用靈活快速的身法好似打遊戲一樣風箏對手,光是方纔這幾招大範圍釋放驟然就抽取了金丹內近五分之一的力量!木延明白:他的優勢就是控製!相同的術法在他的特殊體質的加持下,能做到更高的控製命中率,以及更強的效果!灰濛濛的霧氣中心光芒閃亮,水靈氣逐漸被驅散,發現了怎麼走都走不出來的幾個男人齊心朝四周轟擊,勢要將這可惡的小子抓住扔出擂台。
“在那!兄弟們,衝!”這回他們不再大意,岩石,火焰,飛劍環繞身邊,一步步朝木延碾壓過來,一路上所有多餘的冰雪障礙統統粉身碎骨,“給你個選擇,趕緊認輸自己跳下去,否則就彆怪我們了。”
“可彆跟你師父告狀說我們欺負你了。”
“第八式,冰封雪國!”木延大喝一聲,雙眸和下體都亮起銀白光芒……
“閃開!我去打斷他!”厚德峰師兄一把推開兩個人,唸咒入土就要施展遁術想要繞過急速從地表爆開來的冰雪長龍,然而他發現他根本過不去!這小子的冰竟然能紮穿擂台地麵數丈深,形成一個以他本身為中心的刺蝟狀龐大冰殼子,一遇到他這來犯者竟自動伸長出尖利的冰刺插穿泥土直向他而來。而地麵上兩個人也冇好到哪去,當他們以為及時躲過了冰龍的糾纏,分彆祭出漫天火雨和長劍聚合出來的鋼鐵雄獅朝木延撲過去後卻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腳後跟已經冇有了知覺,不單隻是腳,他們的手臂,大腿竟然微微顫抖,千錘百鍊出來的銅皮鐵骨有了被稱為“刺骨寒冷”這種感覺。
“你這……啊啊,我的手!”冰霜迅速長大,以數個點開始眨眼之間穿過他們的神經和血肉,侵入到他們的經脈,如蝕骨之蟲般吸取其中的靈氣結出一朵朵冰花,堵塞住靈液的流動。他們就像是被切斷了動力係統的器械,手臂上,胸口上原本刺目的紋路瞬間暗淡下去,在距離木延的腦袋僅僅不到一個小臂的距離硬得就像是殭屍一樣連手都抬不起來。他們身上的肌肉都被一層薄薄冰霜掩埋住了,失去了靈力鼓脹的肌肉纖維即使再如何顫抖著抽搐著,都隻能在看似如此脆弱的冰雪牢籠裡作掙紮。他們發了瘋一樣催動睾丸,希望通過壓榨出超量的靈液來衝開經脈管道中一朵又一朵的冰晶,“呀啊啊啊!!!”擁堵不堪的火靈氣無法流出來而讓猛男的**整根都呈現恐怖的血紅色,一根根青筋被撐到幾乎爆裂,不斷有淡紅色的前列腺液從他的馬眼處泄露出來,“再差一點,你這卑鄙的臭小子!等著……我……”
隻是一切都太晚了。木延睜開雙眸,完全被藍色靈氣浸染成純藍色水晶一樣的眼中透出驚人的肅殺之氣,“十四式,刮骨罡風!”扇底狂風大起,將離天和土裡跳出來打算最後一擊的厚德兩位掃出擂台。木延還冇來得及鬆口氣就感覺到背後傳來的古怪殺氣,本能地扭轉身位擦著飛針趴倒在地上。
一直躲在催生出來的茂密藤網裡麵的XX終於出手了!他是看準了木延稍有鬆懈的時機準備一擊必中,毒針上的烈性麻藥隻要蹭到一點皮就能順著傷口鑽入骨髓,不到數息即可讓人癱軟成泥,著實狠毒。“不錯嘛。你進步很大哦。”場上還餘下三人,一個是過度催發靈氣強行衝經脈堵塞的爍金峰大塊頭,他那根烏黑的大**已經完全失控,潮吹出來的尿液和精水淌得滿地都是,方纔若不是依賴龐大健碩的**插入土中早就也跟著那兩人飛出去了;一個是神秘的碧木峰XX。大家都知道碧木峰雖不善猛烈的傷敵法術卻最擅長拖延,一手治療一手施毒非常難纏,除非是遇到被剋製的金屬性修士,而這人正好就被木延大傷元氣。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誰都想在僅剩的這不到一分鐘裡多拿些分數。木延咬咬牙給XX一個眼神暗示,“合作?”
“還有30秒——請抓緊時間——”場邊長老已經開始催促。
“小師弟很聰明。”甄汨眯著眼看最終還是摔在擂台下塵土中的大塊頭,比分以水木兩方平手各得2分結束。“如果不聯手,到時這人死賴著大家都隻有1分,你的壓力就大了。”
淩寧也笑了笑。“確實,看來他真的成長了。”
比賽全部結束。最後毫不意外的火贏了,水在這次竟然把千年老二的金擠下去了。剩下的木,金,土,分列345。燃鼎宣佈結果,並分發獎品。千年魔獸的精巢珠子五枚,百年份的九十九枚,東海特產靈果兩石,還有各種新研發的法器,都入了海淵的賬本裡麵了。
海淵笑得見牙不見眼,挨個給上了場的弟子摸頭,塞了一塊看著與藍寶石差不多的極品水靈石。“賞你們的小彩頭吧,算是。興結束,咱們高高興興看戲去。”
“看戲?”木延不明白為什麼很多人已經衝著朝大殿跑去。
“對啊。下一個環節即是‘起’,我們的祖師爺發跡的曆史~”
木延看到師父的表情臉上一紅。他雖功課一般般,但是自家的仙門曆史還是記得的……老祖宗那經曆竟然還要演出來嗎……
大門敞開,神殿內搭建起了一個巨大的舞台,燃鼎帶領大家行禮跪拜,在仙劍麵前唸誦祭文。高大的仙劍光華大放降下神火,淩空飛出,越過眾人的頭頂撞在殿外巨大的木**上,火花四濺,隨機就燃起明豔的火光。舞蹈節目算是正式揭幕。
大殿內所有燈光熄滅,在神殿舞台上出現帶著麵具的男人,那人就是玉仙的祖先。他小麥色的肌膚下精煉健美的肌肉在外麵投射過來的暖黃色光芒裡像是一件閃著光的武器,又是天神最完美的作品。他四方形的寬闊胸襟下麵,他十塊精雕細刻的絕美腹肌下麵,一根挺立的紫紅**成了全場的焦點,所有人都在感歎此物竟然如此巨大,如此粗長,看著它隨著這個蒙麵男子的腳步一下下搖晃,看著抹了油的莖乾上麵密佈的青筋既猙獰,又偏偏又一種獨屬於雄性的奪人心魄的壯美。木延隻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傳說祖師爺就是火係修士……
數千年前,祖先穿行在森林野獸中,他發現自己並不屬於狂熱崇拜大地母親的部落,也不想歸入父係社會的城郭。他長得極其俊美,所有的女子都會為之傾倒,他雄壯威武,冇有男人能讓他低頭,天生的強大靈力就讓他成了孤獨的存在。他成了一個流浪者,漂泊流離在神州大地不為人知的角落。
他去過南方,他見到從未見過的極為漂亮的鳥兒,在樹上展翅跳躍,啼叫著炫耀美麗的羽毛。他問:“你們為何如此興奮地爭鬥,明明方圓十裡都冇有雌鳥。”鳥兒笑他:“我為何隻能取悅雌鳥?你怎麼就以為我跟他在爭鬥了?”說完兩隻雄鳥飛過樹梢,比翼依偎在中間的巨木樹頂;他去過西方,從狼群救下一直走失了的小白貓,等他帶著小貓去尋找他的父母親時竟然在山上見到了兩隻白虎。他問:“你們真實他的親族?”虎爪子環抱著小白貓,舔他的耳朵,笑:“有何不可?”;他去過北方,他見到了兩條抱在一起糾纏的蛇靈。他問:“你們都是雄蛇,為何相互廝磨?”蛇笑他:“人類就是迂腐愚蠢,天寒地凍抱團取暖又有何妨?”祖先看見他們伸出生殖孔的的性器,冇有說話離開了;他來到東方,在水澤邊有很多遊龍。那個時候的龍在大地並不罕見,他知道龍性最淫,很多長著長角和長長龍鬚的雄龍竟然變化出人型在樹下群交。他被熱情熱情地邀請參加了活動,他巨大的不輸於龍族的**讓群龍都為之折服,好幾個頭戴金屬龍頭的弟子跪在麵具男子麵前,張開雙腿,露出流著淫液的**。
“求你,與我們交合罷!”
“快插進來,快!”
憤怒和嫉妒像是被點燃的火藥一樣在木延的心裡怦然爆炸,這個賤種馬!竟然敢接這樣的戲!我要弄死你……他連自己都不知道周身已經聚集洶湧的靈流,腳邊生長出一個個尖刺……
然而男子卻冇有被麵前誘人的溫熱軟穴誘惑到,他轉過身朝著台下伸出長臂:“我要你們的王子。”
“誰?我??”木延還冇來得及反應,腦袋就被套了一個沉重的金屬頭套。
“快上去吧。”身體被推起來,屁股被拍了一掌,木延在人堆自動讓出來的一條通道中間,在一雙雙帶著羨慕,嫉妒,崇拜的目光裡,一路被數不清的雙手擁擠上台,懵懵懂懂來到那個熟悉的男子麵前,被他麵具下驚人的火熱**嚇了一跳。他薄唇微張:“王子,你願意與我成為道侶,一同修證道心登入神界嗎?”暫時被幕布遮住的大殿牆壁上各色夜明珠揭開,所有的光暈在空氣裡交融出乳白色溫柔光束傾泄在麵前這個高大男子背後,照在他伸出的寬大掌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