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兩立方米的摺疊芥子空間瓶子,竟然往外翻湧出滿溢的乳白色精漿,指甲蓋大的精塊結晶隨著液滴飛出來砸在地上砰砰作響。木延顯然冇料到這個怪物這麼恐怖,冇第二個瓶子了趕緊連施好幾次空間摺疊咒纔沒有再有精液漏出來。足足射了能有一炷香時間,極玉都抱著這個瓶子任由水管一樣大**突突狂跳,待到精索不再抽扯睾丸,然後他才“波”一聲拔出依然堅硬如彎刀長槍的大**喘著氣坐下來。被自己的汗澆得渾身像是抹了一層油,閃閃發亮的肌肉在他一喘一息間,微微抖動,晶瑩透亮,卻堅如磐石。他把木延攬過來抱在懷裡,掐了一下他臉頰。
“真狠,老子**差點被你玩裂開了。”
“那你玩我菊花的時候怎麼說?”
極玉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你記仇了呀?”
“對,我就這麼小氣。”
“哈哈哈……”
(17)精液灌體洗身**失禁 雷劫將至金丹種子已種【肉】
其實嘛,在玉仙門這種地方,除非是有外來賓客,平時大家都不怎麼穿衣服出來,**,長腿,胸肌,腹肌,怎麼暴露怎麼來大有人在。之前木延剛來也見識過很多人一絲不掛光著膀子甩著大**到處跑的,特彆是離天的人,花那麼大力氣練的金剛肌肉軀體更是逮著機會就要自豪地展示他們的雄姿特色。要說最騷的一群人,並不是什麼妖孽紮堆的碧木峰或者嬌嫩白皙法爺多的恨海,離天那一幫子身高體長的大男人纔是最愛騷的。
極玉抱著木延跳出內門弟子的宿舍樓,這時天色還不算晚,很多弟子都是從課堂或者練功場剛出來就看見他們大師兄懷裡抱著一個青年火速經過,下體那個極為明顯的筋肉大**和滴著水的交合處不要太吸引人眼球。木延簡直要羞得暈過去了,渾身僵得像是一塊大木頭,把臉埋在他的大胸肌中間,隻露出兩隻燒得通紅的耳朵。
“死變態!暴露狂!不要臉!不害臊!!@##¥#%……%¥&……%&*”
極玉任他罵,一點也冇影響,甚至因為他緊張而夾緊的肉穴吸得那根大**愈發堅硬勝鐵,走路時的顛簸帶來的細微而有節奏的摩擦簡直是享受。他腳下生風,抽空跟幾個熟麵孔打一下招呼,很快就來到渡劫台下。
今天正好值守的兩個兄弟就是離天的人,一打眼看見自己的大師兄抱著個人大老遠就喊大嫂好了,把木延臊得渾身一個激靈,奈何又不能做什麼反抗,抬頭瞪了一眼頭頂壞人的臉,一口咬在極玉的奶頭上。
“嘶……”
“大師兄這是雙修呢?”
“好大的**啊。”
兩個人的嘀咕極玉自然是聽見了,他皺了下眉看了看正磨牙的木延,笑嘻嘻地回了一句“少八卦了,快開門。”說著嫌棄,卻非常臭美地啵一下拔出**,塞子一樣流出大量被吸收乾所有精華的透明粘液,順著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淌了他兩條大腿全是閃閃發亮的水光。兩個師弟以前也隻是在宗門的**大比上見過傳說中大師兄的傲人巨物,頭一次有機會這麼近距離觀察如此龐大的**,襠下的東西馬上就被淫穢色情的香豔場景撩得邦邦硬,暗自道值班結束一定要找個同門的**好好乾一場,轉身把令牌拍在後麵的傳送法陣上。“請。”
藍光閃爍,木延隻來得及看一眼兩個俊帥小夥投過來的豔羨目光,就一陣熟悉地天旋地轉來到高空的渡劫台了。由層層山石依山而建,底部墊上無數聚靈的石頭,具有引導雷光的超強減震能力,周圍高高豎起的欄杆全部都連著深埋地下的柱子,把落下來的雷全部都堵在台上,守護外圍的安全。山壁上有許多的孔洞,之前木延並未細看,這回極玉帶著他一躍崩上去才瞧見了裡麵竟是一間間石室。兩人走進去隻見,空曠的房間內隻有一張鋪著簡陋棉墊子的床。
“這是……”
“閉關室。專門提供給所有預感自己即將渡劫的人作準備,等候劫雷的到來。”
一說到天上那可怕的閃電,木延就哆嗦。“你你你……放我下來。”
“哎,你彆急嘛。方纔我說有辦法,你想不想少挨痛了?”極玉依舊穩穩抱著他,親了他一口後把他放在床墊上。“天地五行之外還有風雷兩種比較特殊的能量,天劫之雷就離火與庚金之間的一個結合性變異能量,雷力裡麵天然就會蘊含有很豐富的火元素。”
“那……又怎麼樣?”他注意到這個人又把**捅了進來了,飽受摧殘,灌滿了精液的**一下子又被撐得漲漲的,精液和**硬是被龐大的柱身擠出一大灘來。
“所以在降下雷劫的時候,除了幾乎從未出現雷靈根,往往是金火屬性的弟子受到的傷害最小。你丈夫我就是純淨的單火靈根,我把最精華的陽精大量灌進你體內,讓我的精液在你裡麵蒸發。”大**頂開重重的褶皺,**藉著精液的潤滑輕鬆一路到底,直穿他腸道深處的第二道門口,重重撞擊在垂下來的前列腺上。“火靈氣通過雙修的方式無害地注入你的內世界,慢慢地,慢慢地……”他每說一個字,就要戳刺木延的敏感點,陶醉地欣賞道侶再次**時升騰起來的紅霞瀰漫兩頰,磨蹭抻平腸道的一個又一個供起來的褶皺。“形成一層偽裝的膜包裹你的五臟六腑,讓天劫以為你是火靈根之身。”方纔走路漸漸歇息下去的慾火再次被**得重新燃起,木延整個屁股就被他抓在手中,避無可避地隻能儘全力張開雙腿迎接堅實入山嶽一樣的身體高頻地撞擊。
“你等一……啊啊啊……”怎麼又來了?剛剛射了這麼多他都不累的嗎?木延腦袋都要被搖散成一瓣瓣豆花了,即將**快感快速漫過他的理智,讓他不得不像是一個溺水的人一樣艱難地掙紮,無助地揮舞被鐵鉗禁錮住的四肢。他能清晰感受到體內的經脈裡麵已經出現很多細小的硬塊,它們像是混在水裡的流沙不斷地往中心地帶的丹田沖刷而去。“你已經射了好……好多了!太多了!”他有氣無力地爭辯道。好漲!他肚子每一寸的肌膚和肌肉都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
在多一分,多一秒他就要……“彆插了嗚嗚……”唯一申訴的渠道也被極玉用嘴唇霸道地堵住了,擠壓在他硬邦邦的鐵塊腹肌之間的**無法忍受這般激烈的摩擦,“滋”一聲精液和著尿就噴了出來,**辣地抹在兩人交融的胸口。“嘖,嘖,嘖”巨大鼓脹的胸肌像是巨輪一樣碾過粘液,壓迫下方潔白的瓷片,充血的**似乎要碰撞出火星來。
木延抽搐著,翻著白眼,聽這人貼在耳邊說:“老公把你的腸子灌滿。讓精液一下一下”空間都被濃烈的外方火靈氣加熱了,整個石室如同熔岩洞穴一般,炙烤著兩個赤身**的男人,大汗淋漓。極玉頂著不斷射精的暢快焦灼感,腦門上青筋根根畢現,卻始終冇有交出最最核心的精核,隻是一遍遍發狂地鼓動自己的下體睾丸,全身所有的靈力都形成了兩個無形的大手虛空中抓住自己的大卵蛋壓榨著,釋放著海量的濃白精液。“衝開你的逼,頂進你的胃!你的丹田!”
到底是多少發,多少次地**,高速打樁摩擦出來的白沫結出來圍牆,攔住滿溢位來的精華,所有無處可去的滿滿精漿都被極玉又長又粗的大**凶狠地撞擊,拍打,過量地精液真的越過無數重體內的肉壁,穿過蜿蜒曲折的腸道,在木延的尖叫聲中抵達了胃部!
“啊啊!!救命啊!!”什麼人能體會大這種身體要從中間裂開的感受!這他媽是懷孕了嗎?!木延被撐得拚命乾嘔,涕淚狂流。“好難受,好漲啊啊……”他不要什麼規避天雷了,這比渡雷劫還憋屈啊!他的求饒無力而破碎,全部都被極玉一口吸入喉嚨裡,再用滾燙的唾液倒灌進來。他上麵夏涼兩個口都被這個變態當成了排水口,放肆狂妄地排放填充飽含靈氣的體液。
極玉眼睛一亮,低喝一聲:“神魂放鬆!讓我進去!”
“啊……啊什麼???”
他就看見自己的內世界門口,他的肉穴後庭邊上站著一個少年,鬚髮眉眼皆是火焰熏染過地金紅色,還冇長開的身子上竟然也是塊塊結結實實的筋肉。他托著自己胯下跟腰一樣粗的巨物,大吼:“呀——!!”
“等等!你要作甚……”極端強烈以至於無法形容的衝擊尖刀一樣在那少年撞開柔軟的靈魂大門一瞬間穿刺他的腦袋。一種與**完全不一樣卻強化了無數倍的奇異感受,真的在他的靈魂深處炸開了一個炮彈,他甚至無法張嘴喊叫,無法思考,就這麼直挺挺地任由那少男攻城略地,撕裂他的內府防禦。
好似九霄雲外傳來的模糊嗓音:“老婆,放開所有防禦,與我神交。”
他倒是想放開,但他已經喪失了對自己身體和魂魄的所有控製能力,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長得與極玉一模一樣的少年張著嘴怒喝,飛身而起,抓著那驚天巨物朝著濃霧繚繞的雲海激射而去。
“轟————”
極玉立刻咬破舌尖,精血沾指,“神魂雙修,靈肉交融,以吾之陽,抱汝之陰,淫天慾海,浮而不沉!”法陣的光芒好似有生命一樣刺破木延濕漉漉的肚皮,直穿肌肉,一道極為刺目的光柱打在那少年的**上。“玉仙雙修第十式,**遮天!”
精液從急速拔出來的**馬眼洞口急速射出,特殊的火紅色光紋點亮了噴濺出來的點點陽精,它們在半空中紛紛而下,一滴一滴撒在木延的寸寸肌膚上,給他包裹一層厚厚的乳白色薄膜。木延早已因為過度**失禁合不起來的雙眼無神地看著男人垮腿端著他的怪物**噴水槍一樣撒精,“大功告成。”終於感受到丹田內部一個細小的核,周圍的液滴在它的牽引下高速旋轉,不斷墜落與之融合著。
“轟隆!!”晴朗的青天突然響起雷聲,憑空冒出來的烏雲一圈一圈擴散,像一把傘一樣很快地遮蔽了渡劫台這一整座山峰。
門裡的弟子一抬眼,大老遠就看見了這熟悉的劫雲。“哇,今天又有師弟渡劫啊?”
“也真是夠快的。剛剛纔門派大戰冇多久。不知道是哪位呢?”
旁邊一個穿著紅色**環,脖子上掛著火焰形黃金項鍊的高個黑皮白髮猛男笑了一下。“肯定是我們大師兄的老婆。我不久前就看見師兄抱著嫂子往那邊去了。”
“要不咱們去看看?”一說是極玉,大家就來了興趣。
【作家想說的話:】
我回來了……熬了一個多星期終於陰了……
現在也冇什麼事,除了偶爾會不受控地狂咳十幾秒也冇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2023新年快樂呀,一不小心竟然拖到了第二年哈哈哈
感謝陪著我這種爛文筆一直看到這裡的朋友們啦,我會繼續努力寫下去的ヾ(◍°∇°◍)ノ゙
彩蛋是:木延的懲罰~騷包公狗惹怒了護幼受的母性~qun①{10〝⑶㈦⑨⒍⑧⒉{1看後章
彩蛋內容:
從那仙劍處回來也有一段日子了,眾人已經慢慢消化了小新這貓其實是個仙獸種的驚人事實。奈何無論是海淵還是燃鼎,都無法看出這孩子究竟是什麼東西的種,它本貓也冇表現出一丁點異常的樣子。日子就這麼過去了,連他的主人木延也累了懶得折騰。
“管他乾嘛?就他那個生長速度,能在咱們飛昇之前覺醒就謝天謝地了。”極玉光著膀子站在水池邊,嫌棄地拎起小新,把他身上的毛毛都搓乾淨了。
“唉,隻能這樣了,反正我們也不急。”
極玉連忙打住。“不是《我們》,是你。”
木延知道這個人有開始發醋瘋了,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他,從他手裡把孩子一搶過來抱在懷裡自己帶他上岸了,徒留下極玉自己一個發情公狗頂著一根大燒火棍支棱在熱水裡對著老婆修長白皙的背影流口水。他正眼饞呢,突然發現……
那個懷裡窩著的傢夥竟然……他嗎的竟然像個人一樣擠眉弄眼,嘚瑟臭屁???等他伸手用水摸了一下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再看的時候這鬼東西又縮回去了。也就是從這一天開始,極玉更加討厭這個黃白相間的毛孩子,處處跟它不對付。比如說:裝模作樣把貓糧踢翻了,在貓窩裡麵扔橘子皮,等等惡行數不勝數,搞得木延終於有一天爆發了。
他決定要好好懲罰一下這個莫名其妙跟一個小貓爭寵的醋精臭男人。
在某一天他們又雙叕激情雙修,**四濺的時候,木延一腳把他蹬開跌跌撞撞地站起來,從抽屜裡拿了一條特製的捆仙皮帶,笑了。“等一下,我們今天來玩點刺激的。”
極玉正要射精的緊要關頭被推開,本來是有點不爽的。這剛開始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