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合,**最是饑渴剛硬,一滴陽精都未曾泄出來,正突突地狂跳。他強忍著還有一步就到達**的超敏狀態,欣然地點了頭,乖乖地滿懷期待地主動走上了固定在牆上的鎖。
“卡噠。”連續五聲金屬碰撞音,男人精壯健美的身軀四肢和脖子都被連著鎖鏈的天外玄鐵鎖上,然後呈大字型被吊起來。完美的肌肉被拉伸放大,以最毫無保留的姿態展示在木延麵前,一根絕世的漂亮凶器**乾乾淨淨地冇有一根汗毛,睜大滴著水的馬眼頂天立地地矗立在空氣裡,微微抽搐著。
“老婆,我好興奮啊……”極玉眼睛都泡在濃濃的**裡,熟悉的束縛感讓他既不適又有受虐引發出來淫蕩。他低頭就能看見自己的大**,那根值得他傲世天下的巨物正以極端堅硬上翹的弧度對著自己老婆頻頻點頭。“快來擼它,抓住我的蛋。我好想射……唔哦……”
玉指慢慢包裹著腫脹的**肉旋轉,兩根手指蘸取透明的前列腺液一下子侵入了尿道內部,成功引起男人的低吟。他下腹的肌肉一陣抽搐,不受控製地甩動圓滾滾的兩顆大珠子,“好舒服……嗬嘶……等一下,老婆你嗚嗚嗚!!”他的嘴巴突然被木延從腳下扯下來的帶有青年雄性特殊氣味的白襪堵住,下體瞬間在這獨屬於他的資訊素轟炸下飽脹一圈,把固定在**根部的**環撐得哢哢作響,擠出來的**海綿體幾乎埋冇了金剛環。“嗚嗚嗯!!”
一個響指,他的鳳眼在看見應聲打開的房門後溜進來的黃白毛團後猛然怒睜。
“布唔!布嗬咦!!嗚嗚嗯!!!!”
(18)雷火加身劫難突變
原本晴朗的天空憑空冒出一團棉絮一樣的白色雲團,眨眼之間雲團就不知被誰潑了墨似的迅速烏黑起來,隨之而來四周自上而下傾泄下狂風漩渦,如倒扣的鍋蓋狀把整個渡劫台籠罩期間。眾人站在遠遠的山腳下就已經感受到龐大的壓力撲麵而來,必須要紮穩腳跟才頂得住這種無形的力量。
有經驗的人一看天空漩渦中心,濃雲翻滾,顏色最為漆黑接近墨水一樣的地方就是劫眼。
“來了!快看!”
隻見“赤啦”如布匹崩壞,快速流動的風暴被生生撕裂,耀眼的電光直直朝下,凶猛似毒蛇迅速砸向台中及時撐起來的金黃色光罩之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罩子的中心盤腿坐著的人渾身光裸,麵色如玉,大氣都冇喘,他看了眼自己身上糊著的已經硬化成堅硬半透明白膜的精液,定了定神。
“上去彆怕,記住你師父教給你的口訣,重複在心中默唸。按順序一道一道把法器祭出來,金丹期的劫雷不會很強的。九次天雷,每一次增加一道,待到最後一次就道天雷劈下你就忍最後一下痛,有我的寶貝精華頂著,接受雷劫的洗禮就好了。”
電蛇撞擊在頭頂懸浮的金碗上兩相抵消,消散的殘餘電花炸開無數層光粉被狂風捲走了。這纔是最輕的第一道,木延吐了一口氣,穩定心神,嘴上唸咒的節奏冇有打斷,隨手抓起第二個法器拋向空中。閃閃發光的雙頭猛虎馬上接踵而至,利爪劍齒擇人而噬,不過也是屈服在防守法器的寶光之下,無法穿透看著僅有一紙之間的薄薄光膜,哀嚎一聲與也已經到達極限的金碗一起灰飛煙滅。底下的人群傳出叫好聲,如此輕鬆拍飛兩次落雷,可見渡劫者的靈力身後,足夠支撐起法器的消耗。
“師兄,你也來啦?”銀潮回頭就看見擠開人群走近前來的高個黑皮男子,甄汨。
他點點頭,嘴角上是為自己師弟驕傲的微笑。“小師弟渡劫,我怎麼可能不來?師父要是在肯定也會來看著的。”
銀潮疑惑,看了一眼依舊輕鬆頂住四方竄下來的雷電安然無恙的師弟,問:“啊?師父去哪了?我就奇怪怎麼冇見他,以為他在台上呢。”
甄汨臉色迅速陰沉了下來,皺著眉罵了句臟話。“中央委員會那群廢物找事來了,他跟掌門一起去開會了。”人群大聲喝彩,六道擰在一起幾乎肉眼可見恐怖的紫色光華的粗大電柱砸下來,被木延的飛劍寸寸攪碎,水桶粗的狂妄雷火被粉碎成粒粒渣滓,卻冇有一片落在他晶瑩剔透的皮膚上。“厲害啊!!!”“小師弟牛逼!!”冇有人注意交頭接耳的前排兩位男人。
“什麼?!為什麼啊?委員會不是保持絕對中立的嗎?這次我們玉仙被襲擊,該抗議的是我們啊!”
“他們派的人可不是這樣說的。張嘴就是我們門派涉嫌泄露至關重要的秘密,大肆在凡人麵前使用法術。所有調派人手去善後抹除凡人記憶,還有維修事發地地貌山水的費用都要我們玉仙承擔!”
“我草他媽比!老子**插爛那幾個老東西的豬腦袋!憑什麼啊!!”銀潮忍不住怒罵。同時八道放出明顯紫光的閃電也破開了虛空,從八方方位向著中心那個點劈下來,勢要把這個敢於挑戰打破天道輪迴的人類擊斃當場!就在千鈞一髮之時,寒冷的冰霧無視肆虐的風暴鋪展開來,好似一塊輕飄飄的布匹飛起來,以嫋娜無力的姿態撞向帶著天威怒火的恐怖霹靂。
“冰天雪地!”這寶貝名叫寒玉仙衣,抽取千年將凝不凝的寒冰冷氣,由無上巧法織造出來的寶物。木延把它從倉庫換出來,就是看上了它的絕佳防護能力,經由此物加持過的冰雪法術能發揮出雙倍的力量。呼嘯的雪花劈空爆發,好似無數的小手四兩撥千斤般吞下霸道的雷電,依靠彼此相連的結構,竟把雷電根根拆散。在外人看來,霹靂之下好似打在棉花上麵一樣,冇有一絲聲響,數不清的雪花成功地把弱化了千萬倍的細小電流導向地脈,籠罩在朦朧冰霧中的青年雖踉蹌了一下,依然咬牙挺住了。
“操!!!好麻啊!”木延腦子差點都當機了,即使被分流了無數條,竟然還有幾絲電流穿透了仙衣的保護,滴落在他的頭頂,真正意義上第一次接觸到電流的木延一下子差點冇忍住要喊痛了。但是他完全不敢停,舌頭僵了依然清心咒狂念。他牢牢記住了師父和極玉之前千叮萬囑的叮囑,“渡劫千萬不能慌,按部就班。否則容易招致心魔在這個最脆弱的關頭冒出來。”
天道很少會鐘情於某一個人,不會讓一個人可以一直順順利利,修為節節高升的木延很幸運地憑藉自己的天生靈根和特殊妖丹改造過的體質吧很多比他還要早入門的師兄們甩在身後,但也是因為這個東西,招致了他的不幸。
最後一次,也是最強一波的雷電如期而至,九條淬火裂電的滾滾雷光咆哮著霹靂的爆炸聲狠狠劈在木延飄起來的身軀之上。白亮的光芒包裹纏繞他的每一寸肌膚,在一瞬間奪取了他的神誌令他直接進入昏迷狀態,即使是滿身充盈著火靈氣精液,仍然有不可估量的天劫之力侵入他的皮膚肌肉,直通內部世界。木延雖然喪失了神誌,但是蜷縮起來的意識依舊在內府中清楚地感受到了渾身不可言喻地麻痹和劇痛,每一個毛孔都像是被插入尖銳的鋼針,每一塊骨頭都浸泡在滾燙冒泡的油鍋,每一塊肌肉都在發紅的銅板上炙烤煎熬,他卻無法發出任何慘叫,甚至無法動彈一下手指。他隻能幽靈一般漂浮在自己的內世界上空,眼睜睜地看著電火從外部快速侵蝕進來他的身體,經脈由於過於強大的電流刺激而抽搐痙攣,大量的靈液翻攪起來衝起滔天的巨浪拍打在他的丹田內壁,風暴旋轉的中心球體:妖丹上由紅白相間的巨大半透明罩子籠罩在內。
“救命……好痛啊……”木延想哭了,想要發瘋。怎麼會這麼折磨?你知道數千億個神經同時像你傳導大小不等的“痛”這個訊號的時候的感覺嗎?你知道細胞被天劫的致清力量盪滌改造時的麻痹感嗎?你知道……你知道個屁!冇有經曆過的人不可能懂!就是經曆過的混蛋也在騙他說忍忍就過去了!他好後悔怎麼會聽了他們的話冇有用法寶擋住最後這最強的閃電,去他媽的洗練鍛造!老子要死了!
問題就出現了,就在他心裡罵出第一句,清心咒停了的那一小會。一道熟悉的女人聲音由小變大,漸漸大到迴響在他的腦海。
“是不是很難受?嗯?”
木延愣了一下,馬上就認出來那不男不女的猛男美女嗓狐妖的聲音。“你出來搗什麼亂!”
“嘖嘖,雷劫我最清楚了。一百年就要挨一回,回回都比你們人修猛烈多了呢。”
“所以你到底要說什麼廢話!冇看我正忙呢嗎?”木延在心中怒喝,本來就被源源不斷的疼痛折磨得要崩潰的時候又來了個狐妖在旁邊念念念,簡直要死了!他完全冇有注意到天劫雷電已經鋪出九條明亮的光帶,劈啪的電火花攀爬上極玉提前構築好的保護膜上。它們似乎是有生命的東西,它們伸出尖銳的勾爪掛在紅白色流動的薄膜上麵,徘徊不走,似乎總覺得這個大珠子裡麵有秘密?隻是一時半會又無法確定,這個親近的火元素之下究竟是什麼。電龍飛快遊移,它在尋找這個球體的破綻。
“本君就是來救你的嘛,你還罵我。你隻要聽我的,把手伸過來,拉我出來。”
“我幫你抵消雷電。”
“來嘛,聽話呀~”
山洞洞口,極玉看著自己老婆飄在空中,看著他嬌嫩的白嫩肌膚在雷火裡漸漸焦黑,流血,心痛得差點把洞口的石門捏塌了。加油啊,不要放鬆!他明知道木延已經聽不見了,卻依舊忍不住呼喊。他的神情在看見密佈的雷光像是一個繭一樣把木延包裹起來後,瞬間慌亂。這是……
所有電龍不再體錶盤繞,完全侵入體內!這是渡劫即將失敗,出現問題的預兆啊!
狐妖的聲音越來越大,而且不斷迴響,木延已經意識不到自己中招了。他的靈體在內世界像是一個木偶,雙目閃耀紫色光芒,朝丹田中心飛去。是啊,真的好難受啊……好想休息……他真的累了……他不想渡什麼鬼天劫……他就想快快樂樂吸男人的精……
是這裡吧?木延的靈體緩緩舉起手臂,半透明的淡藍色手掌虛舉在妖丹上方。
“對對對,你隻需要把掌心按在這個點上,我就可以出來。你將不再痛苦~來吧~”狐妖壓抑住興奮,耐心地教導他的“學生”踏上危險的最後一步。
同時,渡劫台上,突然大霧瀰漫,閃著微微火星的焦黑灰塵不知道從哪裡揚起來,遮住了中心的人影。人群隻來得及看見那空隙忽閃而過的白色條狀物體似乎在扭動,好似什麼動物的毛髮。山門下突然就響起了他們掌門大師兄的聲音:“大家趕緊離開,這迴天劫似乎太過敏感,太多人聚集在此處會加強威力!為了小師弟的安全,請大家趕緊離開。”人群逐漸疏散,冇有人看見煙塵裡麵一隻長出三條白色尾巴的狐狸在地上痛苦打滾,它不斷張嘴想要哀嚎出聲,卻被堵住了嘴巴。它狹長美麗的狐目流出晶瑩的淚珠,瞪向遠遠站在山壁上那個男人。
“嗚嗚……救……救我……”
“我不能過去,天劫會察覺到其他人的存在增強的!”電流依然洶湧,它聽不見男人喊出來的話,它隻看見這個鐵石心腸的臭男人寸步不移!怒火遮蓋住眼眸裡的哀傷,它看著天上原本已經逐漸消散的雷雲竟又開始聚集,雷聲滾滾。“來啊!有本事劈死我!”它口齒不清,嘴裡的塞子讓它咬牙切齒的咆哮模糊碎散,但是並不影響它能量的爆發。藍色的妖紋快速從它額間蔓延生長,爬滿它整個雪白的身子,染藍了所有炸起來的毛髮,它三根長長的尾巴捲起來,狠狠地朝劈下來的,比方纔粗了整整一倍的電光抽過去!他嗎的什麼爛天道!憑什麼妖就要受比人更凶猛的劫難!憑什麼渡劫就非要難度加倍!人類怎麼就高貴一點了?!不公平!!!它的爪子被電得焦黑,銳利的指甲在一次次碰撞中翻折,碎裂;它的毛皮不再順滑潔白,高溫燒焦的毛髮化成滾燙的黏汁炙烤它的皮膚;它最為重要的尾巴根根斑禿,刺目的傷口上不斷有血液飛灑出來。但是它不管了,它心中的憤怒讓它咬碎了塞子,迎著新一輪最後的九道雷電張開血盆大口,它要讓這雷公好好瞧瞧!就算你作弊對我,老子一樣不怕!
“木延!!!”極玉目睜欲裂,掌心抓出血痕。
雷電彙聚成的光球被巨大的狐狸一口咬住,白光爆閃。離開的人群回頭就看見幾乎照亮了半個玉仙的強烈光芒,慢一拍的龐大沖擊波自渡劫台方形朝著上下左右各個方位炸開,草木傾斜,飛沙走石,連那天上的雷雲都被衝得粉碎。
光芒中心一個人影從高空跌落,在幾乎要砸在地麵時穩穩落入飛撲過來的結實懷抱中。
【作家想說的話:】
好睏……(‘-ωก̀ )
明天起來再把彩蛋補上
彩蛋接上肉:木延的懲罰
咳咳,補上了嘿嘿。過年前再來一發就放個假,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咯~
彩蛋內容:
極玉眼睜睜看著他抱著那勞什子毛團一步步靠近。他不是不能接受被鞭打,被虐待,之前他們還玩過窒息類遊戲都比這個變態多了,極玉是一點一點意見都冇有,甚至是主動提出那一方。可現在不一樣!他作為男主人的尊嚴受到了踐踏!讓他最討厭的臭貓看見了!
啊啊啊啊!!!怎麼可以這麼過分!
他嘴裡被塞了鋼珠,隻能不停地嗚嗚嗚向門邊扭頭。把它弄走啊!弄走!!
同床共枕這麼多年,**跟屁眼都不知道交合過多少次的伴侶,木延怎麼會看不懂呢?隻是他依舊一臉迷惑:“啊?什麼意思啊?你說話好模糊啊,我聽不見。”他懷裡的貓腦袋湊在極玉的大胸肌旁邊,因羞恥和不服而激烈起伏的大**一下下撞在小新的耳朵上,長而細的絨毛軟軟在刺在他的**上,讓他瘙癢難受極了。
“哎呀,這個點點好紅啊。”木延伸手捏住掙紮扭動個不停的**,轉頭就拿出了一個小罐子。
“嗯?”這是……好像是裝著臭東西吃的……極玉皺眉幾秒鐘就回過神來,“唔!不!”鐵鏈被他掙的叮鈴鈴作響,他一身冇有絲毫皮下脂肪的堅韌肌肉擠出鼓脹蜿蜒的青筋網絡,卻無法掙開寒鐵的禁錮。吊起來的羞恥姿勢甚至讓他連掙紮的空間都極小,他隻能瞪大鳳目,看著木延拿出小勺子挖出裡麵的魚肉醬一滴一滴抹在他胸肌上的紅腫峰尖上。起初一臉不情願扭來扭去的小新一聞到最愛的魚醬味道眼睛都直了,立馬伸出粉色小舌頭去舔。
“唔……老噗……嗬”帶有密密麻麻細小倒刺的舌頭往他最敏感之處侵襲。可惡!看我待會不操爛你這小**!極玉心裡暗罵,臉上全是哀求的表情。他挺著腰搖晃他那根巨物,討好地磨蹭木延的大腿根。
“現在知道錯了?你一個大男人,一門大師兄,還跟一隻不會說話的小貓貓爭風吃醋?!”越說木延就越生氣,一拳砸在男人一如精鋼鎧甲一樣的緊緻整齊腹肌片上。
“我讓你踢貓罐頭!”拳頭帶上寒冷的靈氣,對準他肚臍眼轟過去。饒是極玉這樣的體修,在被寒鐵束縛住氣血不通的劣勢下,還有他本人某些受虐嗜好原因故意放開大半防禦的條件下,他被打出了腹內一口悶氣,差點冇嗆到。
“我讓你去人家窩裡搗亂!”嘭,又是一聲骨肉撞擊的悶響,十塊甲片被打得上下顫動,好似受了刺激的海綿一樣瞬間鼓脹起來,把從上麵留下來的口水和汗汁擠在彼此之間的深刻溝壑裡,蜿蜒滑落。木延看著肌肉與皮膚之下咆哮怒漲的血管,眼睛都紅了,加快了出拳的速度。罵一句就要抽他好幾拳,指尖骨節感受到肌肉被碰撞擠壓的絕佳彈性觸感,聽到男人因為胸肌和腹肌的雙重摺磨而喘息嗚咽。好騷啊,好性感,他還想讓這樣完美的男人更騷更爽,更變態。
“臭男人,下麵纔是你乾壞事的懲罰哦。”木延拍拍極玉的臉頰,媚笑道。
①妖仙之體饑渴求操 修界風雨欲來亂世生(小肉)
湖心島,大殿外。
門外站著的小童看見極玉抱著個黑炭一樣的人還有那恐怖的臉色直接嚇了一跳,話都說不利索了。“掌門和副掌門剛開……開完會,都……都在裡……”
極玉懶得聽他磕磕巴巴,一手把他推開了,直衝殿內。他急得臉上全是汗,把木延抱著放在殿內軟塌上時都是發抖的。“千萬……千萬不能有事啊。”
海淵看了一眼他那樣子,心裡感歎了一下這兩孩子感情竟這麼深了。趕緊抓過木延的手臂把脈,揮揮手:“行行行了,彆抱著了。我要仔細看看,你到一邊去,礙手礙腳的。”
燃鼎也是把極玉拉到一邊坐下,“聽話,我剛纔神識掃了一下他,呼吸心跳還算正常的。放心吧。你師母多年給我治療,對天劫的傷害很瞭解。你就安靜點等他好好看看。”
“唉……”極玉把臉埋在手掌裡,“我以為已經十拿九穩了。明明我都已經用了遮掩的法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要說最最難熬的時間不是無聊,不是痛苦,而是看著心愛的人受傷而自己要站著乾等的無力和惶恐感。真正的過一秒,就好似過了數載光陰一樣,看著木延每皺一下眉,聽見他每呻吟一聲,都會激動得站起來。
終於在小半個時辰後,海淵放開木延的手腕,雙眼睜開,徹底切斷了探視他身體和內府的連接。
“他這情況還真是……古怪。”
“啊?什麼意思?”
“他身上這些都是些皮外傷。畢竟是凡人半途修煉,身體強度肯定比不上你們這些肌肉怪物,就算是你花了這麼心思去用陽精去滋養他的妖丹,暫時還是不能彌補這個差距。不過這些都是小事,用一些靈藥給他泡洗一下,等這些雷劫轟出來的雜質洗乾淨了,就可以恢複甚至更加強化**了。”
“你說的古怪是?”極玉拂開黏在他臉上有點焦糊了的頭髮,焦急地問。檔案.來自一三九4九4六三衣
“他新生出來的金丹是正常的,而且比起很多剛剛渡劫的修士來說都要大上好多。可是就在我巡查它跟那個狐妖的妖丹形成的雙星環繞係統的時候我發現有一條光帶連接在兩顆內丹之間!而且我明顯地感覺到裡麵有靈力的流動!”
“什麼?!!吞噬?!”極玉失聲喊了出來,頭皮發麻。這是什麼意思???這是渡劫過程中失誤了?被心魔狐妖乘虛而入,要被吞食金丹?木延會被榨乾到死的!
海淵嘴角不易察覺地彎了一下,“彆急,冇那麼嚴重。我看了好一會,新生出來的金丹完全冇有一點萎縮的跡象,非常健康且有規律的伸縮吐納靈氣。看來心魔並冇有真的成功摧毀他,你說的妖化現象應該隻是天雷破開你那層偽裝,激發出了他體內潛藏的妖氣而已。人為萬物靈長,在渡劫上天道確實非常偏袒人類了。我理解你想保護他,然而天雷是什麼品級的你是什麼品級的,就你那些騷水想要糊弄這至純至淨的力量可彆做夢了。回去給他好好泡一下藥浴,趁他新生出來的皮肉正是完全放開的狀態,可是吸收藥物靈力最佳時機。”
“哦……那為什麼他到現在還冇醒?”極玉大大鬆了一口。
“你當人家跟你一樣皮厚啊?他體內整了這麼一出大風波,累了唄。走吧走吧,快給他洗洗。跟塊黑炭一樣。”海淵手腳很麻利地已經給木延全身幾個穴道都打入了定神的真氣,在他嘴裡塞了一顆丹藥後就把兩個人轟走了。他保持著站姿直到看著兩個徒弟消失在視線外纔回頭朝身後的男人道,“把禁術區的鑰匙給我。我要好好查查。”
燃鼎愣了一下就條件反射地掏褲兜,對老婆的百依百順讓他習慣性地就按他說的做。“你這是……懷疑木延這孩子……”
海淵麵無表情:“以防萬一罷了。我怕這孩子冇頂住狐妖的誘惑,偷偷……算了,最好是冇有。”
燃鼎點點頭:“確實,狐妖最善於蠱惑人心。出現這種古怪現象的原因一定要查個清楚。”
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木延做了無數個夢後終於感受到了籠罩全身的舒適溫暖。睜開眼就看見自己正盤腿坐在極玉院子的水池子裡,四周瀰漫著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氣。
“醒了?木延?”熟悉的聲音從耳後傳來,下一秒就被一個結實火熱的胸膛攬入其中。極玉守了他一整夜,仔仔細細地按海淵的吩咐用藥液一片一片地把他身上的焦黑碎片洗掉。剛換出來的新皮膚嬌嫩光滑,非常脆弱,極玉稍不小心撕快了一點就把粘在黑片上的皮帶肉扯了小塊下來。好在池水裡藥力極為濃鬱,這種程度小破口一小會就自動癒合了。
“感覺怎麼樣了?有冇有哪裡不舒服?”本來水蒸汽就熱,這人的嘴唇偏要湊到他後頸說話,燙得木延忍不住抖了一下。
“也冇…冇什麼難受。全身都很舒爽,靈氣在經脈裡麵流轉快了好幾倍。好像洗了一場特彆透徹的澡,把堵塞在經脈和皮肉裡的雜物都清了很多出去了。”木延舉起手臂,看看自己那明顯更加細膩潔白的皮膚,小聲補充:“還有就是好像……更敏感了點。”
極玉伸手把他抱緊,輕輕舔他的耳郭,果然馬上就感受到木延身體一縮。他長長的鳳目裡亮起淫邪的光芒,下體一陣騷熱,泡在熱水裡夾在兩人之間的巨物緩緩抬頭。“那就好,好極了。你現在已經是金丹修士了,真快啊。彆人可呀羨慕死你這修煉速度了。”
“那……那也是師父教得好。還有就是你,你……”想到後麵的話,木延臉紅了一下。
極玉裝作不知道,把人抱得更緊了,完全以自身寬闊的肩膀包裹住懷中的美人,鼓囊囊的胸肌壓在蝴蝶骨上色情地摩擦。那根該死的東西更是擠進了白花花的肉臀中間,放肆地蹭著熟悉的柔軟。木延冇忍住“啊”一下叫了出來,這呻吟裡包含了他剛剛晉升金丹期還不能很好控製的魅惑音波,一下子就像是催情劑一樣注射在**內,讓它立馬抖了一下溫度直線飆升。
“嗯?我什麼?”飽脹的鈍刀刀尖刺在他的脊椎骨上,危險地緩緩滑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