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忍忍。等等我。”極玉嘴上說著溫柔的甜言蜜語,那野獸一樣雄壯健美的筋肉身體卻更加放肆。他改把木延仰麵放在床中間,腰底下墊上高高的枕頭,整個幾十公斤沉重的鋼筋鐵骨壓了上去。裝得好幾天就堆積出過剩精液異常發達的大卵蛋子,在鬆弛的血色肉皮包裹裡墜落下垂,擺鐘似的隨著他**戳刺的動作撞得木延的尾椎骨陣陣發麻。四處飛濺起經過無數敲打發白如浪花的淫液,高速炮彈一樣的肉與肉的碰撞擊打響亮嘈雜聲音裡,木延細微的求饒聲被淹冇了。
他眼角全是生理性湧出來的淚水,叫得發啞的嗓子嘶吼道:“我忍你媽!老子要憋死了!”淚水迷濛的模糊視線裡儘是這個可惡男人一張英俊完美的笑臉,鼻尖滴著汗。可惡!造反了!敢不讓我射!尿都不讓!你隻是我的一隻騷狗!一個血肉榨精的機器!激動的情緒喚起他心中的憤怒,妖紋淡淡地浮現在他的眉尖間。他豁出最後一點力氣,抽出手掌對著仰頭呻吟著的俊男的帥臉就是狠狠地一巴掌!
“啪!”
火辣辣的刺痛讓極玉終於回過神來,他低頭看見木延掩蓋在厚厚紅暈下的怒容。“臭狗!放手讓我射!我要射!”第二巴隨聲而至,他躲都冇躲一下,甚至很高興地笑這把另一邊臉迎了上去。他感受到一種被虐打的異樣興奮,瞬間的刺痛通過他的神經一路向下,宛如油鍋裡倒入一杯水,雖自身力量不大,但是卻引發了極強烈的爆炸。他原本就已經膨脹到不可思議的**在肉穴裡再度怒張,每一根血管都超出十二分負荷地擁堵暴突,再次重新整理插入的深度和廣度。猝不及防的木延從冇想到自己的行為竟然又觸發了這個大狗的被動,早已辟穀空空如也的胃被戳得東倒西歪,強烈的反酸感讓他不得不乾嘔一樣吐出大量的唾液。
“打我!使勁抽我!我馬上就來了,馬上!”極玉張嘴叼住纖纖玉足珠玉一樣的腳趾,腰腹肌肉亢奮地接近於抽搐,拉絲的肌肉纖維就是超高溫運作的馬達,推動他把自己的**當做一枚枚精鋼彈頭以不可思議的高速撞進那團稀爛的紅肉裡,拉扯出滿地白漿。他渴求被老婆抽耳光的羞辱感,堂堂一個門派的大師兄,掌門唯一一個弟子,被自己的道侶罵是公狗,是賤人,是人渣混蛋!那又怎麼樣呢?他喜歡啊。他就是這麼寵溺木延,要把他當成頭頂上的寶珠,當做胸口的心臟,什麼精液,**,陽氣,尊嚴統統都比不上這一朝一夕的**快感,比不上他深深紮根入厚厚血肉大地的充實感,他希望自己能夠整個大**,連根帶蛋都塞進去,把自己的所有精華都濃縮到那把武器裡麵注射給他。
“啪!啪啪!!”巴掌已經漸漸無力,抽打在他沁滿滑膩熱汗的下巴,脖子筋,大山一樣的胸肌上,成了打碎他精關的最後一下。好幾日積攢下來的洪水堆疊在關口,把那層隱形的膜拉伸到一個臨界點,它在木延的一聲哭叫:“你快點!”裡麵終於撕開了防線,放出了後麵早已等得不耐煩的千萬猛獸。乳白色漿汁長出了數不清的利爪勾齒,在轟隆而過尿道的時候除了給極玉帶來焦熱的灼燒感後又那猶如實質之物一樣清楚地撕拉**內壁的破碎感,快速地引爆他的全身神經。
“射!我射了!”他放開一直禁錮住木延下體的左手,雙掌按住他緊實飽滿的**,挺腰帶著他的巨無霸睾丸下死命把槍桿伸進木延的胃腸,上翹的頭部把木延的肚皮頂起一個小型山丘,內部的前列腺就被夾在肚皮腹肌與**之間一個戳刺!幾乎裂開!
木延雙眼圓睜,心跳停止,窒息,完全失去他對自己全身的掌控權,他的**高高頂起急速抖動。
“救!命!啊啊啊!!不要不啊不要!!!”
透明的水柱從木延的**出像是爆裂的消防栓似的飆出沖天高度,它似乎應著體內精液洪流的節奏,裡麵的恐怖**每插一下射一發,他自己的那東西就是被打下的水泵一樣吐出無色無味的尿液。急速升空的水柱在兩人頭頂散開作千萬雨點,在床褥之間下起了狂風暴雨。
“你慢……啊!我不行了!不行!!!”
然而失禁並不是他的終點,他已經看見了極樂世界的門口了,甚至已經看見掌中門縫後麵漏出來潔白聖光,卻仍然冇有踏進去最後一步。他感覺到肚子裡的妖丹已經滴溜溜轉成了一個模糊的幻影,杯水車薪地吞吸滿滿噹噹充斥他腹中的至純至濃的陽剛精水,過量沖刷的靈氣化出來的靈液漲得他的經脈不堪重負,他感覺自己要被撐爛了!再多一滴,他就要炸成四分五裂的碎片!
極玉把他的情況儘收眼底,及時點住他眉間光芒大盛的妖紋,喝道:“四方歸心!”同時頂胯提臀,把最最核心的壓縮精膏晶體瞄準丹田內部方向的妖丹儘力發射!“妖狐,速速安靜下來!”在木延的內世界裡一道刺目的火光如流星一樣破開混沌的天空,拖著長長的焰尾撞入天邊一個紫色的巨大球體,巨大的衝擊波把其砸偏原本運行的軌道墜落在下方淡粉色的地麵深坑裡,一直鳴叫不休的狐嘯聲戛然而止。木延吐出一口濃濃的黑紅淤血,胸口大震,好似機關槍一樣噴射而出的晶瑩尿液逐漸渾濁,精液終於衝出他體內重重阻礙,染白了一方天地。他挺著腰在極玉的手掌裡快速抽動,“出來了!我要射!射精!!!我要死了了!!!”
睾丸為源頭,噴湧而出的龐大精流迅速在他的下體呼嘯而過,帶走體內凝滯鬱結的多餘靈氣,阻塞的靈液終於沿著經脈網絡開始了緩緩的周天運轉,他在可以透出一口氣,看見自己不受控製地瘋子一般把自己的**硬塞進極玉寬大的手掌裡麵,癲狂地流出不知道是尿還是精液的半透明乳清狀水柱,一發接著一發;他看見自己努力往下壓過去,吞入那根好似不會乾涸的泉水一樣依舊持續流精的大**,把自己的前列腺隔著肚子一下下撞在裡麵的**上,貪圖那窒息的愉悅。
到底誰纔是騷狗,誰纔是不要臉的**?他不知道了,說不清了。他隻知道在此刻需要的隻是**的快感,需要大**狠狠地乾他,把他的身體貫穿!操爛!
“不許停!射了繼續插!快點!!”
不知不覺間他的瞳孔裡麵所有的墨色都退去了,換上了嫵媚妖冶的粉紫色,魅惑的心形光芒順著命令句直衝極玉的雙目。它雖然僅僅出自一個築基巔峰小修之手,要徹底迷惑一個元嬰高階修士幾乎是不可能的。奈何這個元嬰就冇想著防禦,他甚至滿臉笑容,露出尖尖的犬齒,打開城門迫不及待地吸入這股充滿妖氣的魅惑紫光,任由其攪亂自己的內府世界,掀起滔天滾滾的粉色煙霞。
他喘著粗氣,一把抱起木延,推開視窗。
“你要乾什麼?!啊啊啊!”急速的失重下墜感讓木延緊張得想要掙紮開束縛,裹著大棒的肉穴扭動著,激烈收緊,扯得眼睛已經被同化成一樣粉紫光芒的極玉差點在通道裡尿出來。他腳掌修長而寬大,穩穩地落地,手安撫性地摸摸木延光裸濕潤的後背。
“你到底要乾什麼?!我們都冇穿衣服!”
“彆急,咱去渡劫台。”
彩蛋也是肉
榨精補劑(1)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肉分兩道菜上厚。彩蛋也是肉,不是現在的時間線,是未來的
下半我實在寫不了,再寫我就要猝死了……寫到淩晨3點半,誰懂……
采訪一下你們哦 你們看肉文的時候會起反應的嗎?(僅限男生)
因為職位的原因,我是自己一個人一個辦公室的,所以下午有空的時候我就寫了一點,也冇怎麼注意下麵……
結果一出去裝水,我就看見路過的直男同事詭異的眼神……我tm順著他的眼睛一看,我屮艸芔茻!!!這帳篷!!!這尼瑪!!!
丟死人了,救命……老子再也不再辦公室寫肉了!!!!哼!╭(╯︿╰)╮
彩蛋內容:
事後回過神來的木延躺在床上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起來,女裝之仇不可不報。他不是大母零!纔不喜歡穿這種母得要死的東西!下次一定要找個機會連本帶利讓這個騷狗還回來!
他這麼想著,居然真的來了個機會。掌門看著海淵這邊養水產搞到這麼多錢也想學學,派了一大群人去西部蠻荒之地抓來了很多蠻牛。這蠻牛通體赤紅,眸子是赤金色,卻是異於常牛渾身一根毛都冇有,數倍於普通黃牛的骨架子上長出嶙峋虯結的壯碩肌肉,那肌腱堅硬得即便是冇有毛髮保護尋常金丹以下修士會用的法器都都不能在上麵劃出幾道口子。它們成群結隊出冇在人煙罕至的高溫沙漠裡,傳說中的火焰山旁,以火山岩為食,以地下流火為飲,一雙牛角無論公母都是常年燃燒著明黃色的火焰。其肉質緊實爽滑,筋道卻不塞牙,公牛產出來的奶更是天下一絕,甘甜醇香回味無窮,其中蘊含的濃厚火靈氣對於火靈根或者需要其來調和的修者來說都是大補的珍貴之物。冇錯,火焰蠻牛是母係社會,哺乳的任務都是由公牛來負責的。
隻是寶貝是寶貝,卻不是那麼輕易入手。每一個牛群裡麵都會有一個極其彪悍善戰,脾氣暴躁的牛王守護著,那雙牛角和四隻鋼鐵巨蹄在開了靈智的牛王那成了輕鬆奪取修真者姓名的恐怖凶器。燃鼎早就眼饞這寶貝牛許久了,西域一平定冇多久(故事線以外的未來哦)他就把極玉打發去抓牛了。極玉此時修為已經非常高了,帶領著離天峰的眾位肌肉猛男師弟們奮戰沙場數日後終於製服了十個牛王,牽了整整一百頭火焰蠻牛進了特質超大儲物空間法器裡麵帶了回來,精心養在離天峰的後山坡上。每日都有弟子輪值去用自身火力去炙烤岩石餵它們。
極玉雖冇有什麼受傷,但也是著實累得氣喘籲籲,光是安撫那群吵吵鬨鬨的大母牛他就頭暈目眩。他跟它們的幾個王都下了誓言保證,除了老死病死的牛絕對不會殺害它們,隻取適齡公牛的牛奶和精液,並且保證不會超出每日限額。想到明天輪值就要去那擁擠的,滿是怪異燒焦味的牛棚,極玉就是一副苦瓜臉。
木延嘴裡吃著糖,歪頭看他那樣子就想笑。
“喂喂,你這樣子可不行啊。掌門弟子帶頭消極怠工!”
極玉歎了口氣。“你不知道,這些牛可嬌貴了。石頭燒太稀了要嫌,燒冇夠火候又嫌,還非要吃花崗岩的。可不像你們峰裡的那些水產,放點水草靈植就可以自生自滅了。”
木延眯著眼,露出小虎牙。“那有什麼辦法呢。人家的公牛奶金貴啊。你有本事你自己產就不用去伺候去擠奶了唄。”說完還要往男人鼓囊囊的大包瞥,暗示得不算暗算明瞭。
極玉是什麼人呢?自家老婆不用翹尾巴,看他豎起來的耳朵就知道他打的什麼算盤。他單手撐著頭,半裸的上半身完美的肌肉被牽拉出深刻入刀斧劈砍過的溝壑。他明知故問:“怎麼了?你想喝公牛奶啊?”
等來了木延的一雙纖長玉手用力抓住他的卵蛋,猛地一捏。
“嘶……”極玉挑眉。
“什麼臭畜生流過的東西,我不要。”木延奸笑。“我就要你這頭【公牛】給我產的奶。”五指收緊,彈性極佳的兩顆龍珠子在他的指尖變形,似乎都能聽見裡麵的膏體被擠壓湧動的聲音。
(請個假)隨便寫點小肉,接上章彩蛋
眨眼之間,極玉就已經把手裡的褲子甩遠遠的了。他迅速跪好,岔開一雙壯碩的大腿,向前頂起已經開始滴出淫液的大**,讓它能夠最大限度地,毫無保留地送到木延麵前。鼓脹得堪比小孩腦袋大小的大**水汪汪地,不斷有三兩滴粘液拉出長長的銀絲,落在底下老樹盤根一樣的青筋密密包裹的陰囊上,兩顆龍珠在房間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木延無論看過多少次這**,都會嘖嘖稱讚,太大了,太粗了,太硬了。睾丸上每一根怒張的血管都投出濃重的陰影,昭示這個公狗無比旺盛的生命力和澎湃如汪洋大海的儲量。
這麼美,當真是最適合戲弄,適合虐待的玩具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瞞著極玉準備好了好多根粗細不一的大棍子,已經收在水藍色的長長袖子裡了。腳下的靴子早被極玉脫去了,冇有一根毫毛,恰到好處凸起來的筋和血管證明瞭這雙粉嫩無暇的美麗藝術品並不是真的玉,而是一雙微微發熱的腳。極玉迫不及待地捧起來左右都塗滿自己的口水,連帶指甲縫都不放過,然後在享受完舌尖掃過滑嫩肌膚的觸感後就要往下麵壓。他已經可以想象出老婆的腳掌夾住他的**,**敏感的肉摩擦過腳底的戰栗快感。
然而今天木延卻是一反平日的習慣,收回腳站了起來。他粉色的瞳孔貼在極玉的大**上轉了好幾圈,然後指著床。“去,在床邊邊上麵趴著。”他自己也是有點緊張,從來冇玩過的刺激姿勢讓他興奮地瘋狂分泌唾液,一巴掌不輕不重地抽在極玉挺翹的屁股上。“再往外,就膝蓋擱床上就行了,屁股撅高!對,再出來點。好。”
站在木延此刻的視角是怎樣一幅絕世魅惑的場景,木延已經無法形容了。他光是看著那兩個因為負重過度而垂下來,拽扯得薄薄的筋肉連著會陰的超大兩粒龍珠就已經後穴火燒一樣躺。更彆說那重頭戲——主角極品上翹大彎**因為這個憋屈的姿勢,強行壓下來頂著床的側麵,不屈地怒漲起臃腫的身軀,讓原本就極其發達的青筋脈絡網更加暴突,連細如筆尖的血管都清晰可見,密密麻麻地纏繞著這根巨物。他蹲下去,隻是稍微撩撥逗弄一番,從未嘗試過這樣姿勢的極玉就罕見地哼了一聲,酥得入心入骨。
費力地抓住那物,手掌僅僅能包住半個**,不斷噴湧而出的前列腺液弄得他的手掌滑不溜秋地,無需任何助滑就可以讓“咕啾咕啾”的水聲充滿房間的每個角落。他雙手握住極玉的大**,飛快套弄,一邊罵他“臭狗!怎麼這麼大啊!好難擼啊。”一會又捏住**與肉柱之間的肉棱,用力掐住旋轉,聽見極玉又是痛又是爽得發狂的嘶吼。“真是騷,這樣都不痛嗎?”
極玉的**可是經過火燒雷劈的寶器,怎麼可能懼怕這點招數。他隻一味叫爽,“好舒服啊老婆。彆怕,用力玩,老公的金剛**怎麼玩都玩不換的。”
木延笑了一下,左右食指已經紮進高溫的**洞裡麵,緩緩翻攪。“真的?”
“絕對冇事。就你現在的功力,隨便玩都冇事的。來!”**被木延用儘全力外後拉了幾寸,倏忽一放手——“嘭!”硬如鋼鐵的大**馬上回彈重重砸在萬年鋼木的床板上。
“嘶!!!!”極玉腦門炸出兩根青筋。三彡01;㈢9。49㈢整理
“那麼來咯~”
一排長短粗細都不一樣的棒子出現在木延腳邊。他已經插進去**洞中四根手指了,左右朝兩邊掰扯,都能看見緊繃的尿道裡麵鮮紅欲滴的光滑肉壁,正滴滴答答地流出透明的淫汁。
“這是……”滿頭大汗的極玉回頭看了一眼,有點愣住了。“五色淫棍?”
【作家想說的話:】
SORRY,我要停更一段時間了(不知道下週二能不能好了)
我,很不幸地陽了……挺過了這麼長時間,這全放開之後的全民小洋人的浪潮我終究還是冇有躲過去
燒了3天,開26度暖氣都冷得直哆嗦。簡直要瘋了,完全閉不上眼。
大家也要注意身體健康。已經陽了的,趕緊吃藥。親測紅糖+薑片+蒜頭煮水喝,再加緩釋片有效
冇事的親,你是真的幸運。出門記得帶兩個口罩,千萬千萬不要出去外麵堂食,我就是跟朋友(not男朋友)出去吃了一頓飯就中招了……他一點事冇有,我就喉嚨痛得飆淚花……
睡不著,半夜給你們寫點小肉吧(也就是接之前的番外)
下半截在彩蛋~回覆可看捏
晚安啦各位
彩蛋內容:
“哈哈。你這麼快就看出來了,去倉庫換的時候師兄還跟我說很少人認識呢。”這天地萬物,以龍為最淫,與鳥,龜,蛇,蚌等等數不清的異族交合生出許許多多的妖獸,靈獸來。這些妖獸因為其雙親違反了天道定下的規則跨界生育,所以均是不孕不育的個體。但是這不代表它們不會有交配的的**,相反,它們完全繼承了父親的淫性,大肆搜刮其他動物的陰陽元氣。這算是扯遠了,這五色即使五行,取了龍子後代的遺骨餵給初陽的精壯魔獸,榨取去爆體出來的精液經過複雜過程煉製出來的強烈淫藥。隻是這些產物含有龍氣,而且非到達元嬰高階的修士無法融化發揮作用,成了一種高階瞧不上低階用不了的雞肋之物。一心雙修的玉仙門人很少會搗鼓這個東西,也就木延動這歪心思。
他拿著一根金燦燦的閃著白光的二指粗金屬條,沾了一下地上的**。
“火克金,先從金開始吧。”掰開**的肉,緩緩推進。他可以隔著皮肉清晰看見尿道被這硬物貫穿,一寸一寸擠開從深處流出來的腺液,衝開緊繃的尿道肉壁。
“老婆,你等一下。嘶……哦哦……”
“怎麼了?”木延很善解人意地停下手,手指扣在金屬棒頂端的圓環上。
“你彆……”汗珠劃過極玉的側臉,順著鼻尖滴在他自己手背上。**被爆破開來的焦熱灼燒感從而外地讓他感受到強烈的充盈鼓脹感,尿意在下腹逐漸升起。“你先插一段進去,再……再拔出來,再插……”
“哦~”不就是**嘛,看你剛纔誇口地。“噗嗤!噗嗤!”木延手掌上下翻飛,將“淫棍”當成一柄金光利劍,招招直戳**內部的肉壁,越是插抽出來的時候就會湧出更多的**。極玉體內洶湧的火靈氣穿過層層肌肉結構,在“淫棍”入侵的過程中不斷炙烤這跟外部敵人,燒化它被精心封印好的表皮外衣,融化它內裡流出來的絲絲屬於妖獸的淫蕩氣息。
“啊啊……老婆,**越來越癢了……”極玉忍不住抓住自己胸肌上的大**用力揉捏。“好爽……裡麵像是爬了千萬隻螞蟻……”
眼見這“淫棍”越插越小,**顏色越來越黑,木延掏出一根繩子趕緊紮住公狗**和卵蛋,一手把剩下的“金淫棍”全部推進去。“呃哦!!”
“彆急彆急。還有好多呢~”他拉著仰頭呻吟,汗水迷濛雙眼的極玉低頭看看地上的“淫棍”,滿意地聽見他倒吸一口涼氣。
“老婆,你讓我射好不好?彆……”
“不行。”木延斬釘截鐵拒絕了。“射這麼快,牛奶就太稀了。我要喝濃濃的,飄著雪白結晶精塊的香香的熱牛奶哦~”
木,水,火,土,一根比一根粗,其中最最粗那根“土淫棍”已經有四根手指並起來那麼粗了,相比起刺激的帶著刺骨寒氣的“水淫棍”,這跟東西紮紮實實,堅硬的外皮完全不懼**迸濺出來火星。極玉驚叫著,“太大了!啊啊,老婆!”
“主人!讓我休息一下!求你了!我已經尿了上百發了!”木延猶豫了一下,摸摸興奮地不斷跳動,嘭嘭撞上床板的鋼鐵硬物。很明顯,失禁潮吹並不能讓它知足,它在等待著一個徹底而窒息的穿刺,瞧瞧已經合不攏的馬眼外翻出來的紅腫肉壁,正一伸一縮地張著嘴等著吃下去呢。他試探性地伸入自己四根長長的手指,輕鬆滑入,甚至進去了半個手掌,他用指甲蓋剮蹭裡麵的尿道。
“真不要了?”木延問。手指感受到激烈的顫抖,極玉的整根**都在抽搐,不受控製的潮吹汁水又準備要來了。
“不……”極玉嘴上說了拒絕的話,但是手卻完全冇有阻止的意思,仍然聽話地背在身後。他叫地已經嘶啞,低沉的嗓子被撕裂成片片細碎的碎片,好似夜空裡散開的流星火雨,灼熱,迷人。他經曆過千錘百鍊的**完全淪為老婆的玩具,被他破開外部的尖兵利甲肆意侵犯最敏感的柔軟內裡。
“你真的不行了嗎?不行了?你剛剛明明說隨便……”連續四根不同屬性的淫棍融化開來的絕強媚藥屬性像是點燃在他體內的火,一直大片大片地吞食他的理智,每過一分鐘就攀升數倍的快感終於壓垮極玉最後的堤壩防線。**內壁的瘙癢好像癢在他的腦皮層一樣,簡直要了他的命!
“不!”去他媽的不行!老子要做最強的**!不可以不行!雙目赤紅,口流涎水,渾身所有肌肉緊繃,龍筋寸寸炸裂。“不是!插!快插!!”
“捅進來!一下子!”**馬眼張到前所未有地寬度,痛覺已經在淫棍的作用下消失,“噗嗤!!”
極玉從床下跳下來,趴著扶住**對準地上豎著的超粗“土淫棍”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好似有布匹撕裂的聲音,**馬眼被撐裂,瞬間又被修複完好。一擊沉重的重錘像是敲鐘一樣撞擊在會陰內部的前列腺上,極玉腰胯大震,像是在體內被人打了一掌。心跳,呼吸,思考,全部停止。被剝離了痛感後的感官傳來巨量的,無法言喻的,怪異的快感,在他的腦海中心轟然炸裂。強大的衝擊波迅速摧毀他的所有意誌,他瘋了。
他竟然跪起來,自己主動伸手抓住無比粗大的“淫棍”對著自己的**就高速**起來,赤金色的“土淫棍”竟然在慢慢溶解。它在木延驚訝的眼神裡,越插越小,越插越細,極玉單手一下子把木延壓在地上,束縛在**根部的繩子“劈啪”炸成粉末。閃著汗水油光的英俊臉龐垂在木延上方,狂熱得好似要把他吃進肚子裡一樣啃咬他的嘴唇。唇齒之間模糊不清地隻聽見“木延,木延,老婆……我……喝哈喝哈……真要射了!!”
木延趕緊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闊頸大琉璃瓶,喇叭形的瓶口照著**包過去。
“射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