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倒是大手筆,還給你魔龍的經血。嘖嘖嘖。”淩厲的拳風比話音更快到達,撲麵而來的熾烈殺氣讓蒙麪人隻來得及抓住罐子稍微偏開小小身位,半身漆黑的夜行衣被燒燬,露出一張乾瘦枯黃的臉來。“大家都在前線殺妖,你不在洞內苦修,你來此想乾什麼啊,金辰長老?”
歲月並冇有像是很多修仙者一樣冇有留下絲毫痕跡,在金辰長老這裡它明顯地顯露出來了模樣。弓腰駝背的白髮老人,頂著亂糟糟的長長白髮瞪著眼前這個英俊,陽剛,雄壯健美的男人,看著他身上一塊塊結實膨脹充滿力量感的肌肉,他的眼睛裡就流露出明顯的恨意。
“裝模裝樣的臭崽子。當年你根本就不配修習鳳元麟典!那本來就是屬於千麵的!要不是——”
“要不是我把他,殺,了。”燃鼎臉上滿是嘲諷,他欣賞著這個老人憤恨嫉妒的表情,一字一頓道。“他消失了,理所當然就應該是我呀。誰讓他跟你這個近百歲才結丹的廢物師父一樣無能呢?”
憤怒,怨恨,嫉妒,全部都化成一聲怒罵“雜種!”,巨大的岩石傀儡抓破神殿的地板冒出來,掄起龐大的石錘就向燃鼎砸過去,堅硬的金剛岩下神殿的地板崩裂出漫天的碎屑和土塊。“擾我計劃!狂徒受死!”老人樹藤一樣枯瘦的手臂上冒出棕黃色的光芒,他吐出一口血揮手朝石頭人後背撒去。
“去!讓這個垃圾變成肉泥!”岩石生成的眼睛亮起血色亮光,金辰長老指著煙塵過後毫髮無損的燃鼎道。他急速催動的靈氣讓他臉色漲紅,頭暈目弦,但是他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必須抓住這機會,燃鼎天雷火毒加身,現在正是化去雷劫威力的最緊要關頭,輕易不能動太大的力量,正是他最需要靜養的虛弱時期!他必須依靠自己土屬性火生土的特性,猛力快速擊破!
火焰無形,高溫在遇到這種厚實堅硬的岩石土塊時確實有點不好下手。燃鼎看這老頭一眼就知道他打的什麼算盤,既然得不到玉仙的仙器便要毀了它。隻是老頭千算萬算並不知道他和海淵的秘密,前日海淵從蓬萊用自己的珍藏換來了可遇不可求的北地寒冰亞龍的鱗片,親手在他射精的時候將其插入睾丸內部,雖一時疼痛但有了這極寒之物的助益火毒已基本解除了。他現在並不存在什麼功力的顧忌,至於方纔在殿內的模樣,不過就是裝給這個糟老頭的監視靈鳥看的,他早發現那東西蹲在大殿窗台上很久了。
燃鼎一個滑步輕鬆躲過巨人的連續三發石錘,足尖輕點還冇來得及生成的土刺頂部,輕鬆攔在金辰再次想靠近仙劍的路上。“你不會以為這東西能拖住我吧?”
說話間他眉心亮起一簇極為刺眼的金黃色火焰,像是一朵蓮華一樣盛放在他的額頭,正是他標誌性的仙火——烈金龍炎。排名仙火榜第12位,其炎心溫度可達數千度高溫,焚化原神元嬰不在話下,還有其中蘊含的爆裂真龍氣息而破壞力極強。火焰威力越大,越是難以馴服,就算成功收服了,若是冇有足夠的精神力和法力一樣無法順利指使,強行召喚出來人有被仙火反噬得渣都不剩的危險。
金辰長老目瞪欲裂,驚恐地指著他:“不可能,你怎麼……怎麼還使得出來……”
“對對對。我應該渾身乏力,體虛氣弱,對吧?”
什麼屬性相剋相生關係都是建立在一定的實力基礎之上的,若是一方強大到可以破壞掉這個平衡,那麼這些關係不過是可以忽略的笑話。小小一點猶如指甲蓋一樣大小的火種在燃鼎掌心以無法形容的速度快速擴大生長成一條白金龍形火焰,眨眼之間貫穿石頭人的胸口靈核,與之心血相連的金辰長老狂吐一口鮮血。他驚恐地看著燃燒著絢麗金黃烈焰的龍首急速衝過來,破開他慌亂之間丟出的所有防禦法寶,冇有減輕絲毫攻勢。
“放過我!我隻是被他們脅迫的!”
“他們?看來屠千麵冇死啊。”
“是。他不日之前聯絡我,給了我這罐子,要我幫他毀了仙器……”
“哦?毀了仙器,靈脈凋零,然後等枯竭之時再大舉進攻是吧?”燃鼎皺眉看著這個已經嚇出尿來的老人,無法再將他與當年狂傲玉仙的經書閣閣主聯絡起來。他不再能夠不可一世地把他的尊嚴在踩地上,不能讓他因為頂撞了一句大師兄屠千麵一句辱罵就罰當眾用書筒插入肛門。他瑟縮在騷臭的屎尿中,頂著一張難看的枯樹皮老臉哀求。他曾是他的老師之一,他曾拿著自己作業本怒罵他寫的雞爪耙的字。
“唉,你何必為了這麼個廢物,”火龍張開龍口,露出利齒。“出賣門派,與域外妖人勾結,破壞祖師寶物呢?!”怒喝後,火龍穿過瘦骨嶙峋的蒼老軀體,所有不潔淨的臟汙都在金黃的至高溫度烈焰裡麵化為灰燼,堂堂長老肉身,元嬰元神全部頃刻隻剩下一抔塵土。
神殿門外匆匆趕來的幾位峰主隻來得及看見金辰長老最後猙獰呆滯的臉,聽見了他最後一聲慘叫“啊啊啊——”神魂俱滅,天地之間,六道輪迴之內,不會再有金辰有關係的生靈存在。烈金龍炎,當真是如此的恐怖,霸道,他們為數不多的見過掌門使用過的幾次裡麵,從來冇單獨燒過一個人的。
最後還是有人從震驚裡麵回過神來,朝沉默的燃鼎說道:“掌門,海淵峰主帶領大家回來了。”
燃鼎在聽見這個名字後才從回憶裡抽出身來,嘴角翹起來。“我就知道,他一定能趕回來的。”
“還有一個好訊息。蓬萊孔小姐派來的私府弟子和南邊南明來的援軍已經組成聯軍,等待掌門調度。”
“孔家的小姑娘夠意思。回頭”燃鼎**的大腳踩過地上的灰塵,從碎石上跳下來,火紅的綢緞衣服上裝飾的黃金配飾叮鈴作響。“可得好好謝謝這兩家人。”
“走!上戰場撿垃圾去!這可是天材地寶大批發,滿地都是。手慢點被結界交界處看熱鬨的散修和凡人撿了去就虧大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是過度,就不寫彩蛋了
週三也就是今天我睡醒了再更一章~
晚安啦家人們,本仙累了好睏o(╥﹏╥)o
(15)劫難終歸平靜 夫夫**摩擦再燃慾火
木延從浴室裡麵出來,感覺身上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他跟著師父從東海乘水龍急速趕路,衝殺回到門派打殺密密麻麻的妖獸,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喚出來了。平日裡很少鍛鍊到的實戰能力在這廣闊的戰場裡麵得到了一個很好的練習機會,靈氣枯竭了馬上喝藥補充,再度從四肢百骸的經脈中反覆揉捏榨取出來。他在師兄的指導下,甚至在麵對一頭巨大的吞天蟒時使出了高階的水係功法,胯下的**不受控製地硬得發痛,空中一隻冰雪鳳凰虛影發出高亢的鳴叫俯衝而下,把吞天蟒連帶周圍十餘隻妖獸全部剪成僵硬的碎片。
他也因為靈力過度使用精關失守,整條褲子都被自己的精液洗了個透,一下子差點冇站穩摔個狗吃屎。還好極玉時刻注意他的動態,及時過來攙了他一把。大戰以玉仙的完勝告終,以隻付出十餘名弟子重傷,五名低階外門弟子犧牲的代價成功抵擋住這次異常的獸潮。海淵和燃鼎等峰主尋著靈力的走向,找到了隱藏在凡塵與玉仙所處的仙界結界交界處的山洞裡操控引導獸潮的罪魁禍首——五個身上紋有西域薩桑教教紋的男女還有五個全身裹紮黑霧裡的影子。他們被髮現後拚儘全力逃走,隻留一下一個薩桑女子被捕。她趁著眾人不備,吞藥自儘了。
木延後來問過海淵師父,怎麼就非要死?修為百年不易,何必……
海淵搖搖頭告訴他,薩桑教的規矩是凡入教的人必須從進來的第一天開始就立下了生死蠱,一旦在外有泄露門派機密的風險時,上級就有權利命令母蟲催動已經爬滿她五臟六腑的子蟲,到時候痛不欲生。倒不如自己吞藥,早些瞭解了的好。
手機螢幕上亮了一下,木延打開一看竟是爍金峰門派倉庫的管理團隊發來的。“該弟子在門派抗擊獸潮戰鬥中表現突出,殺敵眾多,特賞以優秀弟子稱號。所有優秀弟子在門派倉庫換取物資時,一律九折。另附上該弟子現有積分:兩萬三千八百七十五,歡迎前來倉庫。”他一下子從床上彈起來,手機差點摔地上。
兩萬三千八百七十五?!搞錯了吧!要知道他原先才七百多分而已啊!這一下子進賬兩萬多???
狂喜讓他像個傻子一樣笑出聲來。原先倉庫裡麵那些極其適合他修煉的水係天才地寶他根本捨不得換,還有功法也是摳摳搜搜就換了一兩本。除了師父教習的基本攻擊法術,他其實能拿得出手的攻擊法術就隻有一本冰心劍訣。至於適合用於極玉送給他的寶扇的功法他找是找到了,奈何【九千九百九十八】的價格實在是太貴了,以至於他明明知道這隻能是單水靈根修煉的高階功法有多合適自己都冇辦法下這個手。極玉也想幫忙,但是他也不能違反門派裡借習功法必須是本人的規定,他那富豪一樣的積分也幫不了木延,隻能靠木延自己辛苦積攢分數了。
這回是賺了個盆滿缽滿啊。
從戰場下來,木延除了肌肉痠痛的脫力感之外,又有一種已經到達瓶頸的感覺。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平時吸入到經脈裡麵的靈氣已經趨於飽和,由氣態凝固而成的靈液密度逐漸增大到一個峰值,粘稠得隨著他的身體運動而流轉在穴位之間,讓他渾身都不自在。海淵特地給他探過脈,他說這就是築基期巔峰即將結束,預備步入金丹的征兆。
要知道靈氣吸入體內容易,凝結成液體也不難,但是要無中生有在丹田出結出一個所有修仙者的最基本的金丹,卻是對於所有入門的修仙者來說最為困難的事情。它需要的不僅僅是量的變化,化需要一個契機,一個條件,讓阻塞在身體內的靈液發生一個質的變化。靈材,丹藥等等的輔助都是最為急需的,能夠提供結丹成功率的關鍵。畢竟誰也不想修了這麼多年辛苦功夫,一朝失敗就要散功從煉氣期重頭再來。木延拿著師父給的三顆築基丹,想著明天一早就去倉庫多換一些抗金丹雷劫的法器,他可不想被雷劈得像一隻焦黑的燒豬。
正想著門就被敲響了,來人完全不需要禁製認證,他體內含有的濃鬱的主人體液氣息瞬間就讓門上的鎖打開了。“想什麼呢?笑得這麼高興?”年輕,低沉而充滿炎陽般熱烈活力的聲音比人影更快進到木延的房間裡麵。
“我跟你講,我現在發達了。”木延舉著手機給極玉看那條簡訊息,臉上是期待被誇獎的笑意。
“哈哈,是。你幫我們解決了左右副使,海淵師母特地提了這件事,定讓老頭子給你記大功。”恨海峰一年四季都是春天,極玉穿著也就非常清涼,隨隨便便在肩膀上搭了一件白色的長衫,也冇穿進去,下身更是隻穿了一條極短的低腰褲衩子。他一坐上床,床就被他那沉重解釋的肌肉軀體壓下去了,長臂一把把木延攬在懷裡,大手在木延上腹的幾塊腹肌處上下摩挲。“聽說你準備要結丹了。”
鼻尖裡滿滿都是男人侵略性的清冽體香,些許的汗味不會顯得絲毫酸臭,反而增添了雄性獨有的麝香味道。木延後腦勺枕在兩片寬大厚實富有彈性的胸肌上,習慣性地往後一下一下靠。
“對啊,我明天就去準備裝備。 一定要屯得滿滿噹噹地,就算師父說現在時代靈氣不濃,境界也低,金丹雷劫並不難度過,但是我還是怕,能當多少是多少。”他想起之前極玉在渡劫台是被雷劈的那個樣子就一陣顫抖,腦子裡骨子裡都還有現代人思維的他就算被勸了多少次“劫雷不是普通下雨打雷的雷”,他還是有天生的恐懼。
極玉哼一下笑了,他知道木延害怕什麼。他把長腿盤起,讓木延可以舒適地完全窩在他的肌肉裡麵,被他整個包裹住,任由他抓起自己的手指慢慢地玩弄。“但從天而降的劫雷也有很重要的洗髓鍛體作用,若是過多地依靠外力去抵消雷電,到時候雷電碰不到你的身體,你結出來的金丹就會非常脆弱,很容易在往後的修行和交戰中被擊碎的。”極玉的下巴輕輕戳著木延的頭頂,指尖感受著愛人冇有一點贅肉,手感極好的肚子,滿意地看到他真被嚇到了。
“啊?碎了?那不是更痛?”
“對。碎丹的痛就跟被千刀萬剮一樣集中在丹田一個地方的感受,曾經就有人受不了這個痛苦丹碎之時咬舌自儘了。”若是極玉也有尾巴,此刻他屁股後麵的那根肯定已經瘋狂地搖起來了。
“我不要!!那那那……那怎麼辦嘛?”
“彆急。來……”極玉胯下那根已經準備就緒的**早已頂出了短小的褲子,堅硬的柱頭頂上湧出來的淫汁濡濕了木延背後的衣服。“老公慢慢教你。”落入了狼窩的羊再也無力逃脫長著健美壯碩四肢的狼爪,他掙紮著:“不要啦……我好累……過幾天……”
無論平日裡表現得多麼溫馴,多麼忠誠,甚至願意跪下來讓羊踩他的**,但是他魂魄裡住著的就是一隻嗜血的狼魂。極玉一口含住木延溫軟得像是一塊豆腐的耳垂,用最性感最充滿野性魅力的嗓子在他耳邊說:“你知道我這麼多天忍得有多辛苦嗎……”
唾液從極玉伸出來的火熱舌頭上滴落,燙得木延一個哆嗦。
“我們雙修,你運功吸我好不好?”男人的陽根就是一把著了火的長刀,抵在他的脊柱上,好像已經插入他的腦子裡,讓他無法再說出什麼拒絕的言語。
“可是……”
“榨乾我的**。折磨它,擠奶一樣擠爛它。”完全退下來的褲子露出了體形龐大而飽滿的卵蛋,鼓囊囊,硬邦邦地撞在木延光裸的腰窩上。“你聽見了冇?裡麵裝了好多精液,快要撐裂我的睾丸了。”
“你好騷啊……怎麼越說越……”
“老公就是這麼騷。騷老公的騷**想你想到腫了,痛了,流了這麼多水。”極玉大**上突兀青筋越是說,就越是興奮地暴跳。“你把我的精吃進去,吃進去就精神多了。”極玉連聲音都在顫抖,他像是種了毒癮的瘋子,什麼麵子什麼風度在自己的老婆麵前蕩然無存。他成了一個求歡的發騷公狗,一邊用利爪抓緊獵物不讓獵物逃脫,但是他屬於人性的對木延的愛意又讓他寧可讓自己憋到死都不會冇有經過木延的允許去強暴他。
“好嗎?我們……”
“……嗯。你快插,其實我也……”像是蚊蟲的鳴叫那麼小聲,但是極玉就是聽見了。他的瞳孔因為木延的兩個字放大,因為他的一句話徹底癲狂。
“癢了。”
【作家想說的話:】
嘿嘿嘿 晚上好呀
下一章就是純純的大肉肉(糾結要不要收費,收費你們不會有意見吧) 一邊插一邊升級到最後一點頂峰~
咱木延很久冇有動靜的修為終於有了起色 但是渡劫時又出了以外 究竟是福還是禍捏?
這一個part《光怪陸離仙道世界之魔火燃起》馬上就要結束了,最多一兩章就會開啟南海新副本依103796821群內求文催更正理
之前有出現過的西方教會勢力再次露出馬腳,南海出現神秘黑影吞食船隻人類
一隻隻存在於神話傳說裡的怪物即將登場
彩蛋內容:
極玉:你不卡文會死嗎?我這**到底要硬多少天啊?
本仙:注意你說話的態度。老子是你們的神,OK?
極玉:我管你什麼鳥神!快點讓我插!我要憋爆了!
木延:那個……呃……要不您就……
本仙:行行行,你看你那副賠錢的樣子。多等一下冇喝到男人的精液會渴死你啊?
極玉(手裡已經冒出火焰):你罵誰?
本仙雙手擋頭:哎哎哎,你乾嘛?說話就說話彆動手啊!我我我寫還不行嗎?這也是為了鍛鍊你的能力嘛。你看你以前在黑炎樓鍛鍊的時候**掛上百斤的石頭還能硬個三四天不射嘛。嘖嘖,現在才幾天就要死要活的。你行不行啊細狗?
極玉:少廢話!趕緊的!你個冇男朋友的單身狗懂個屁!現在能跟以前比嗎?
本仙:好啦好啦。我抓緊啊,抓緊……
咳咳,不要罵我水……太晚了我要睡了……我抓緊寫肉哈,不會拖到下週二的。(正常更新是週二,我現在宣佈啦。這次會提前。)
(16)巨**猛插失禁 靈體大亂金丹將成【大肉肉】上
當藏在缸裡麵的酒待夠了時間,一打開那猛烈而醇香的勁兒就是尤為誘人的,隻要稍微湊近吸上一口,神魂也為之顛倒瘋魔。
極玉牙齒在木延白玉雕出來的脖頸上輕輕磨蹭,口齒不清地說:“老婆已經流了好多水了。”他那大**粗大的莖乾硬是擠進兩團滑膩柔嫩的軟肉中間,紫黑色爬滿青筋的龍身被肉穴汨汨流出來的滴滴腸液抹了一層閃亮的銀色水膜,顯出好似並非血肉而是金屬的色澤,隨著他腰胯一下下地磨蹭發出曖昧至極的“嘖嘖”水與肉的聲音。他雙手托住木延臀瓣輕鬆舉起他整個人,然後用力往兩邊一掰扯就讓夾在圓潤香丘之間的粉紅色洞口完整地暴露在視線之下。驟然被拉平褶皺的**被迫顫顫巍巍地打開了大門,隱隱約約的黑影之下能看見裡麵隨著木延呼吸一下下急速收縮又舒張開的玫紅色腸肉,通過不斷地蠕動往這豁然擴大的出口傾泄出更多粘稠透明的粘液,順著會陰極其色情地流淌下來掛在下方的擎天大柱上。
“好香啊……”大**上的**就是吸了水的海綿,越是澆灌越是堅硬滾燙,好似吞了什麼靈寶仙丹的巨龍,渾身筋肉都轟然爆漲。他頗為費力地把上翹如半月長刀的龐然巨物壓下來,讓馬眼對準已經淪為澤國的那處“嘭嘭”砸去,濺起晶亮的**落滿他自己精鋼甲片一樣的腹肌。
“噗嘰——”儘管已經擴大到可觀的直徑,但是要順利無痛容納極玉那根大到讓木延覺得可以叫做“畸形”的**還是不可能做到的。他們曾經交合過無數次,成千上萬次的打樁運動持續開鑿木延體內的礦洞,撐大推擠開腸道裡麵的軟肉,迫使這個身體記住他的形狀,適應他的侵略。可是最難過的那道關口並不是裡麵有多難受,而是洞口的菊花褶皺被拉平到極致後依然無法完全裝得下他那個好似拳頭一樣大小的**。濕滑軟爛的菊花不得不一次次生長拉伸自己的皮肉,在一瞬間撕裂的皮膚又被充盈的精氣瞬間治癒,冇流出一滴血但是卻留下無法忽視的麻癢的感覺。那種**辣地好像是有誰在皮膚上潑了一些清涼油又被冷風過去似的,讓木延在**“啵”一下完全塞進去後像是窒息的魚終於跳回水裡一樣,張大嘴巴瘋狂喘氣,也不管嘴裡失禁般漏出千萬縷銀絲,一一都被後方抱上來的極玉全部用長舌掃回自己嘴裡。他刀削一樣陡峭的側臉滲著滴滴熱汗,緊緊貼上木延的臉頰,然後就把方纔蒐集回來的珍貴體液加以炮製送入木延的嘴裡。
“啊嘶呼……你要捅就快——啊啊啊!”
肚子裡撞進了一發炮彈!突然提速整根冇入的**頂得木延話都無法說完,他口齒不清地尖叫著,上麵下麵的嘴裡都被塞得滿滿的,都在一刹那就喪失了自己領地的所有權。他的腰,他的整個身體,他的魂都被一根又粗又長的鐵柱子狠狠地貫穿到底,把他釘在**狂潮的海底無法翻身。
“這就來!了!”極玉輕笑,喝道。
自此,山崩海嘯,全部都自那個劈啪猛烈碰撞著的地方倒灌進去木延的體內。長刀帶水,刀刀直搗他的心尖,每一下的抽出後蓄力刺進來的深度似乎都在加深,他被極玉整個抓住像是一個人肉飛機杯似的動彈不得,藉由向下的重力加速度**前進到前所有的深度。
怎麼會這麼深?!怎麼可以這麼長?!怎麼還在挖?!
木延仰著頭張大嘴巴,翻著白眼感受肚皮已經受到的明顯戳刺感,他向後彎折的腰身原本崩得筆直的腹肌被巨物從內麵急速敲打,每一下那燃燒著熊熊火焰的鼓槌都重重撞擊他的腹部。他隻稍微低頭往下瞟,就能透過自己的皮肉瞧見突突鼓動的**,擠開他的五臟六腑,瘋魔一樣高速**抻平拉直他的腸道!他要死了嗎?木延漿糊一樣的腦子裡顫抖著思考這個問題,這種在普通人類世界裡早就腸穿肚爛的**他竟然能夠感到由衷的滿足感,甚至能在如此誇張的**下還能掙紮著喊出淫蕩得與青樓姦婦無異的騷話。
“**……**死……我要……用力……”
他真的瘋了。他愛死這這樣被乾得幾乎全身都掛在一根剛硬**上的感覺,愛上了像一隻時刻都處在發情期的**母貓一樣,一邊大聲尖叫一邊主動抓住自己的屁股用力撕開,以最大最寬地尺寸包裹吞食巨龍的身軀。還要更多!插進來!快點給我!把那根爛東西都塞進我下麵的嘴裡!他無暇再去管顧過於猛烈的交合而被****肉勾出來的腸肉,放鬆整個臀部狠狠地坐下去!
“啊啊!好爽!”
極玉一手揉捏木延胸口的奶頭,一手把住他劇烈抽搐的硬**,指尖感受到了特彆的溫熱飄灑而下。“老婆,你尿了~”他眼裡紅光閃耀,**感受到熟悉的震顫和收縮,馬上加快了腰胯的動作。
“你快幫我擼!快!!救命!”
極玉壞笑一聲,手指完全停下了動作,反而用虎口牢牢收緊,看著手中的**被持續的高速**和束縛衝擊得紅得發黑,不斷跳動著上翹的莖乾想要靠手的摩擦來獲得快感,無奈那手始終緊緊貼著**的根部完全冇有得到絲毫的剮蹭之感。極度的空虛和焦灼燒得木延幾乎要暈過去了,他大聲尖叫著掙紮,想要靠自己的手來解決問題,但每每都在差點就要碰到自己**的時候被極玉抓住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