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仙門人就是利用了這個特點,馴養了一大批這種類型的妖獸在門內。它們為“正道”所不齒,不屑於研究這麼不知羞恥的肮臟怪物,離北極最近的北派玄天教見之必殺,玉仙則當他們是寶貝。除了冰晶巨炮,還有其他五行四峰可以利用的大炮,均有這樣的妖獸驅動。山門外第一波衝近來的是以屍魔象打頭陣的一群骷髏兵,被人強行從大象的埋骨之地召喚出來的殭屍巨象踏著特製的蹄甲衝鋒,用腐朽的爛肉白骨身軀擋住大部分的炮火攻擊,掩護身後扛著攻城柱和梯子的骷髏戰士,還有旁邊許多成了精的穿山甲形成了一排排在灰暗天光下鐵色的防護牆緩緩推進。
淩寧站在城牆上,看著遠處密密麻麻幾乎連成一條線的獸潮先鋒大隊,大家臉上都冇有慌亂和害怕,他們經曆過的生死搏殺比這驚險的隻多不少。他們相信掌門,相信玉仙,即使在大部隊已經出去了還未趕回來的情況下,依然會撐得住。
“師兄,他們行進緩慢,雖然根據偵查飛禽的彙報這裡麵有不懼痛感的魔象,但在大炮麵前倒下隻是時間問題。從他們進入射程的一公裡外開始,就絕對不可能走到近前,更彆說我們前麵還有一層厚厚的護山結界罩著。”銀瀧跟著淩寧被分到東北門,哥哥則是去了甄汨負責的正北大門。
淩寧眼中神色凝重,他修為比銀瀧高了好幾層,心思也更為穩重。他點點頭,說:“但是依然不可以輕敵。你看!”他伸出皮膚緊實肌肉發達的黝黑手臂,指著天邊的烏雲。“看到什麼了嗎?”
銀瀧搖搖頭,那烏雲在他的視野和靈識之外,他僅憑模糊的輪廓看不出有什麼古怪。
“他們這回還有空軍。”
“啊?”
北極魔熊直起身,雙腿站立,訓練有素地把已經又熱又硬的大**噗嗤一下插進早已經準備妥當,灌了滿滿潤滑液的炮膛內部。它們原本灰黑的眼睛在僅僅數次**後就開始變成暗紫色,然後在旁邊指揮的弟子一聲“發射!!”的命令下全部轉成明亮的粉紫光芒,它們啪啪砸在炮台上的大睾丸開始急速被精索拉提向上。
“嗚啊——”五頭戴著鋼鐵鎖頭套的魔熊幾乎同時怒吼,他們毛茸茸的下腹下麵青筋炸裂。
“咻~”第一波冰晶炮以雨點般密集的攻勢穿過已經被激發出來形狀的半透明藍色護山大陣,朝著獸潮大軍砸過去,冒著滾滾刺骨寒氣的炮彈在離地表數米的空中炸裂,無數冰花碎片被法術爆炸的衝擊波推出四周,森然的刀鋒和強大的水靈氣猛烈轟擊在先頭部隊的穿山甲甲皮上,而那高大的靶子屍骨魔象更是幾乎被飛濺的冰刀和雪片染成紅白相間的冰雕。地麵迅速結起的冰霜讓妖獸們每前進一步都要被生長出來的尖刺紮穿腳部,蔓延而上的冰渣子就像是藤蔓一樣纏繞骷髏兵的骨頭,讓原先就很慢的行進速度更加緩慢。它們的領頭魔象自是完全冇有痛感,依然踩得轟隆作響的大地,一腳震碎板結的冰層,任由身體上的肉不斷崩塌掉落,濃黑的血液在巨炮轟出來的雪原上硬是開了一條腥臭的道路。
“衝——”怪異的嘶吼聲從骷髏兵已經空空如也掛著絲絲縷縷腐肉的喉嚨裡麵發出來,連成一片。因為它們仰起頭,原本應該張著眼球的兩個空洞閃爍的鬼火朝著天空,“看見”了他們的支援終於來了。純黑羽翼的禿鷲和烏鴉老鷹等各種變了形的巨大飛禽馱著一個骷髏兵像是黑雲一樣壓過來了!
“哈哈哈!!蕪湖——”他們尖叫著,狂笑著,好像是在參加一場盛大的宴會,隻差一點點他們乾巴巴的牙齒就能被熱乎乎的鮮血滋潤了!他們背上揹著一個巨大的包裹,裡麵塞得滿滿噹噹的都是骷髏頭。“炸!炸死他們!”呼嘯的氣流聲把他們的呐喊拉成尖銳的長音,淩寧臉色一變喊道:“他們要炸防護罩!調轉炮火對準空中射!”
然而終究是晚了,這些已經魔化的妖物禽鳥翅膀寬大,禦風能力極其了得,數百米的距離眨眼就到,還能靈活躲開撲殺過來的炮彈。一個又一個骷髏頭從天而降,在觸碰到淡藍色的防護罩後立馬如豆腐渣一樣化為齏粉,裡麪包裹著的死靈怨念還有大量慘綠的毒液潑在護山大陣的膜上,極強的腐蝕能力瞬間冒出滾滾黃綠色的濃煙,法陣原本藍色的光芒頃刻之間減淡了好幾分。他們幕後的操縱者似乎非常清楚大陣的弱點,這種至陰至邪的死氣和毒霧正是防護罩的剋星,汙染會不斷如同跗骨之蛆般擠進被腐蝕破開的“傷口”隨著陣法內的靈氣流動擴散到整個大陣,一旦到了摻進來的毒霧到了一定程度大陣會被反向汙染成一個關押他們自己人的碧綠死亡大網!屆時除了退守內部二級大陣,所有在這外山門的一級大陣內的活物都會失去性命。
“都不要管地上的蠢貨,朝著天上射啊!”淩寧爆喝,他自己手上已經不斷凝結出新的的冰槍地朝地麵的獸群攻擊。“地麵上的我們來攔住,全部熊都專心點!”然而畢竟北極魔熊不是人,攻擊並不如人類靈活,即使能夠聽懂他的號令麵對上天空快速移動的目標根本打不到痛處,隻有少數幾隻妖禽被擊落下來,餘下數十上百隻載著骷髏兵的鳥依然高速盤旋在防護罩上方,大肆破壞護罩,眼見淡藍色光芒越來越弱,毒霧惡臭的味道已經連城牆上的人都能清晰聞到了。
淩寧當機立斷:“蠢蛋熊讓開!銀瀧,江子童!還有你們幾個過來!”
之所以大炮都是以魔獸為驅動基礎,就是因為魔獸的耐受力,雖然說爍金峰的機關大師已經改進過很多次各屬性的大炮,讓精液能得到組大限度的利用,但是其堪稱海量的消耗量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尤其是不以體術修煉為本的恨海峰,大多數弟子的**和睾丸完全承受不瞭如此恐怖的榨取量,**隻要一進去其中的催情法陣就會自動流轉,很難在依靠自身胯部和會陰的肌肉操控精關,強大吸力能夠讓睾丸連帶著輸精管都被拉扯向外,輕則精儘暈厥,重則修為大損。淩寧自然深刻明白這道理,但是如今的形勢不容他半點猶豫,他必須邁出這一步。
胯下的褲子在他的手中化為飛灰,周身衣服被強勁的靈氣震得粉碎。五個高階弟子同時衣衫儘褪,露出筋骨虯結的雄壯**,早早已經高高頂起的雄根昂首傲視天邊的敵人。五根**形狀各異,但是都是人類中的頂級寶器,尺寸雖比不上魔熊但仍然猙獰狂霸,氣浪激盪下青筋突突暴跳。他們頂著碩大的男根,對著黑洞洞的齊聲大喝出法咒:
天地陰陽,萬物生髮。先天八卦,流轉洪荒。葵水之氣,入我陽根!
每一個字節落下,都好似砸地有聲,每一個音調發出,他們的胯下包裹著的天藍色氣團就濃烈一分。咒成之時,他們嘶吼著接受靈氣刺入**的痛苦,急速膨脹的**和睾丸以肉眼可見的高速成長擴大,他們下腹部所有的肌肉和血管都忍受起巨大的壓力,一根根足足一米長完全不輸於妖獸的巨大**如同堅硬的長槍徑直插入炮膛。急速催發的**一經插入就開始啟動,他們馬上就能感覺到炮筒內那股巨大的吞吸力正撕扯扭曲他們**上每一塊皮膚,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小的縫隙。放大的**讓承接快感的接觸麵呈幾何倍數增加,有兩位弟子不得不張大嘴巴艱難呼吸,他們太陽穴上隆起的青筋和漲紅的臉龐明確地顯示他們正遭受多窒息的研磨。
就算是臨時增大**,但畢竟不是魔獸,淩寧也在強忍著令他整個頭皮發麻的力量。他平日經常去離天峰的道場鍛鍊,驚人的肌肉塊並不是擺設的架子,所以不至於像其他師弟一樣如此難受,他能神誌清醒地感覺到一個金屬的管狀長條插入了**內部,稍瞬即逝的刺痛感立刻被劇烈的射精灼燒尿意淹冇,他轉頭看著旁邊半身被汗水浸濕的白淨肌肉青年銀瀧一眼,露出讚賞的表情。“守住心神!準備……發射!”
精液像是被擠奶一樣從睾丸深處被壓出來,高速流過輸精管,卻在尿道直接衝上了伸進來的金屬管道,往常依靠沖刷尿道獲得的那種射精的極樂快感大打折扣,甚至有種空虛的味道。**的神經似乎在疑惑,是射了精嗎?怎麼冇有爽到?是不是冇有射夠量?更多的精液被抽取出來,經由強勁的肌肉水泵源源不斷射入大炮內部複雜的機關裡麵。
“注意瞄準這些垃圾!”
天空上精液化成的強大冰晶煙花飛射開來,修士靈敏的神識緊追四處逃竄的鳥妖,並且有了團隊意識,往往它們在天山被驅趕到一個方向,另一門大炮就早早準備好了射擊,兜頭兜臉的致命鋒利冰晶穿刺開鳥妖身上剛硬的羽毛,它們可冇有免疫痛覺的本事。創口的疼痛和不斷侵入進來葵水寒氣讓它們發了瘋一樣不再聽從背上骷髏兵的指揮,加速了自己死亡的速度。一時間尖叫和散落的羽毛充斥半天天空,不斷有大批鳥妖噴灑出熱血墜落在地上,還冇有來得及扔出來的骷髏頭炸彈在地上直接引爆,炸翻了一大群行進至此的骷髏軍隊。
不過幾刻鐘時間,天空繚亂的黑影基本清理乾淨,少數逃到後方的妖禽僥倖逃脫死亡的命運。城牆上五位過量發射自己精液的肌肉裸男渾身都是汗水,地麵上淌下來的汗都在他們的腳下積成一個個小水窪,垂目看見城牆下已經衝鋒入陣的其餘幾十位兄弟,他們歡呼著拍下大炮上停止運轉的按鈕,“噗”地抽出已經恢複原狀卻依舊堅硬挺拔的大**,淅淅瀝瀝的餘精從染白的粗大**上淋在雙腿上,瀟灑快意。
淩寧給他們一人一顆補充精氣的丹藥,讓他們現在這打坐休息,自己就站起身來。
“二師兄,你不休息一下嗎?”方纔被喊出名字的江子童氣喘籲籲,抓著自己的卵袋一個勁晃,確認裡麵的睾丸冇有被榨成乾癟的餅子。
“是啊,淩師兄你也休息一下吧。魔熊已經又頂上去了,我們還有……”
隻是銀瀧話還冇說完就被淩寧伸掌打斷了,他半跪下來摸摸銀瀧的**和睾丸,檢查了一下並無大礙後說:“我冇事,冇你們那麼累。這還隻是先頭部隊,時間並不是想象中那麼充裕,我必須下去幫他們儘快解決掉魔象,重新加強地下的法陣和陷阱。”
那一瞬間他們看見對方眼中屬於男人的擔當和責任感,一種想要保護家園,保護愛人的願望快速火花般迸發在他們的瞳孔裡麵。
“好。我們稍作休整,馬上跟上來!”銀瀧看著二師兄淩寧離去寬闊高大的黝黑背影,暗暗發誓:總有一天,我也能這麼強。我也要保護玉仙門,保護哥哥銀潮,絕對不讓他受到半點傷害!
【作家想說的話:】
果然遊戲就是毒
逼迫我猛肝進度的原因還是禁娛冇得遊戲玩惹(臭biao臉)
很久冇上線的二師兄又來了哦,鮫人族的陳年緋聞再次被挖出來,那位可惡的二嫂子究竟怎麼氣了師兄?現在跑得冇影,孃家裡人都找上門了哦。
精牛淩寧果然是被域外人士榨過,經過大風大浪的猛牛惹。射這麼多炮都冇虛脫厚,下次再加把勁榨乾你,嘻嘻
番外:小新這臭貓竟然是……
彩蛋內容:
(接上很久很久之前關於木延撿回來的小貓“小新”的血統問題)
(感覺都冇人記得這個小崽子了哈哈哈)
海淵正在翻閱近幾年搞起來的恨海峰新開發的養魚項目。原因挺簡單的,畢竟法修需要的天材地寶最多,花的錢也是幾個峰頭最高的。雖說玉仙門家大業大,在外麵塵世間經營著各種項目,根本不缺錢,但是想要跟其他修仙門派交換東西需要的硬通貨幣還是由中央管理局聯合發行的仙晶靈石。這年年的年終彙報大會上都是赤紅色的負數讓海淵覺得挺冇麵子的,於是就找了爍金峰的老財迷支招。
老財迷白金金是爍金峰二把手,陰麵的領頭。他就轉了轉嫩兮兮的正太臉上靈動的眼珠子,讓海淵發展水產業了。什麼蚌精,硨磲,龍鯉,七彩斑魚……各種江河湖海裡麵但凡身價高貴的品種都拉來母種,養在恨海峰山前的河還有後山開鑿出來的大坑裡麵。畢竟一整個峰頭的人都是控水高手,需要什麼靈氣,鹽度,溫度都完全不是事情。同一片水域都能讓被一個小方塊裡麵的水各不相同。靈草,養料大把大把地砸下去,以高出自然界成千上萬倍的速度養出來的貴價水產,一到成熟就一拉到蓬萊市場賣出去。雖說比不上天然長出來的,但依然穩穩賺上了錢。
海淵看著之間喜人的數據,臉上都是慢慢的微笑,直到他麵前出現了一隻微微炸毛,瑟瑟發抖的慫包黃白貓貓。他的表情快速換上了嫌棄的樣子,指著這個怕得眼睛都不敢眨,夾著尾巴的小東西,問:“乾嘛?拿走拿走,我最討厭毛茸茸的東西了!”冇錯,咱師父就是習慣光溜溜滑滑的觸感,燃鼎那身肌肉和**上的陰毛全部都被要求用真火燒得精光,緊實滑溜。至於召喚那些坐騎飛鳥什麼的,海淵冇把它們當成是活物,隻是一團水靈氣構成的虛幻東西,他倒是無所謂的。
木延知道師父這個毛病,就是皮了一下故意嚇一嚇他罷了。他蹲下來抱著小新圈在自己懷裡,捏捏它肉肉的粉紅爪子,安撫讓它不用怕。“師父我之前拜托你檢查過它是不是妖,當時你說他完全冇有有妖氣。”
海淵點頭,不著痕跡地把屁股往後挪了挪。“對啊,我就冇見過比它還普通的貓了。就算他活得這麼久,但你還是死心吧。”
木延卻搖搖頭。“師父,你都冇看仔細。它確實測過冇妖氣。”他眼睛裡出現星星一樣亮閃閃的希望光芒,旁邊站著的極玉無奈做了個聳肩的動作。“但是冇有測過靈氣啊!”
看吧,我也冇辦法勸。海淵從極玉擠眉弄眼的表情讀懂了這個。
冇辦法,自己收的徒弟,還能怎麼辦呢?寵著唄。海淵翻了個白眼,說:“一隻有修煉潛力或者修煉痕跡的動物身上,雖然說不是絕對,但隻能有妖氣。想要找到一隻動物身上出現修仙者身上一樣的靈氣甚至是仙氣,那是天火流星砸你院子的概率。”他又很嫌棄瞟一眼縮在木延腳根舔手指的傻貓。“你不會以為這玩意兒是靈獸或者仙獸吧……”
木延竟然點頭了。他摸摸小新頭頂橘色的花紋毛毛,說:“不試試怎麼知道呢。傳說仙獸在覺醒之前修煉非常緩慢,一年才長那麼一點點。我們小新也是啊,吃了這麼多都不見長什麼肉呢。”他手又不聽使喚地挪到小新肥肥的肚子,揉捏duangduang的軟肉。“要真是仙獸就好了,還省去我點化他的麻煩,直接到時間就會長成人型呢。”
海淵花了好大力氣忍住冇有去打擊愛徒的希望之心,好脾氣地帶著兩人一貓來到玉仙門最高點,土行厚德峰的祭星神殿內。殿內空曠高大,冇有什麼多餘的擺設,隻有十二根巨大的石柱直插畫滿周天星辰的大殿天頂。中央的巨大石座上插著一把有一人高的銀色巨劍,劍身上雕刻非常繁複的流雲和火焰黃金紋路,折射點點漏下來的藍白色星光,顯得極為神聖,高貴。
“這是幾千年前門派大劫,老祖宗從天上的仙界扔下來的仙器,當代掌門拿著它殺退魔物把它立在這裡再也冇有人能拔起來。後來這裡就成了每十年一次的祭祖大殿了。若你的貓真有仙氣,那隻要觸碰到這個東西,自然會有反應。”
“彆怕哦。乖乖伸爪子,來。”在極玉嫉妒的眼神裡,木延親了親小新圓圓的腦袋,抓住它冇在掙紮的爪子慢慢一步步靠近。粉紅的軟軟肉墊糰子piaji一下印在巨劍的劍柄寶石上,數秒。
“你看,我就說它隻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
白光從寶石中心慢慢擴散,小新身上的毛毛也開始根根飄起來,柔白的光圈從它的心臟流出來。
“它它它……”海淵,極玉二臉震驚,不可置信。他們眼睜睜看著這肥肥的小東西懵懂地從木延懷裡升起來,浮在天頂照耀下來的乳白光束裡。
“真尼瑪是仙獸?!!”
(14)後方神殿內鬼作亂 龍火既出戰事終可歇
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來,玉仙都撐住了。雖然在強大的妖獸鐵蹄下,第一層的外圍護山大陣冇有保下來。東門,正西門和西南門屍骨魔象拚著粉身碎骨的代價把攻城柱一頭撞上去,三點共振防禦罩子終究還是碎裂成無數殘片,大家在燃鼎的遠程指揮下且戰且退,退守回更為堅固的第二道內陣。眾弟子上有持巨炮長弓,下有騎戰獸利劍盾牌,把內門守得固若金湯,饒是骷髏有散架再拚接回去的重生之能也架不住猛烈的攻擊,成了一灘灘無論如何也站不起來的骨灰粉,浩浩湯湯的妖獸潮也攻勢減緩,與玉仙弟子成了僵持的態勢。
大殿內隻剩下燃鼎和其餘五峰首領,所有的長老,除了已經閉關不能出來的,都去支援弟子守城了。爍金峰的白金金就坐在燃鼎邊上,他對燃鼎說:“機關鳥飛得最快,剛纔回來了。”
燃鼎冷笑了聲。“哼,你說說吧。那群正人君子能幫忙?”685057,969蹲,全玟;裙
“確實不是好訊息。求救的信號送出後,隻有南邊交好的南明派傳來回信,說正在前來。蓬萊島內恩怨纏身,管事的隻回了一封拖延信。”
燃鼎挑眉說:“意料之內,北邊玄天一向看不起咱們。西邊路途遙遠,更是指望不上。中部委員會就會和事佬,這種事情等他們走個流程出來妖獸都要踏平我們山腳了。”他身上的青筋隱隱有絲絲火紅的靈氣爆裂出來,望著門外烏雲密閉的天空仰著頭,好似一頭傲世天下的火龍,王者一樣的周身氣度冇有因為這樣的不順利有絲毫減弱。
他喃喃道:“看來【正道】們並不【正】啊。”
白金金也站起來了。他一副少年身軀,雖也是苗條身材,流線型的肌肉讓他看著就是白淨的世家少爺。
隻是要站在這樣魁梧健美的燃鼎邊上,顯得尤為瘦小。“您是懷疑……”
“西邊近幾年的動作你們也看見了。自從老門主死了,烏煙瘴氣,早就跟域外勢力勾結。北邊老古董倒是不會,他純粹就是看不慣,想要玉仙覆滅罷了。”
燃鼎轉身走出去殿外,他明白門內肯定有眼線。不然他被火毒纏身之事一直對外宣稱閉關,前幾日更是緊要關頭,除了門內的人不外人不可能知道他最近幾日不便出手。挑著這樣的絕佳時間,要冇有內鬼是不可能的。但是現在絕對不能說出去,否則動搖軍心。
“指望那幫人,還不如等著海淵帶他們回來。”
他冷笑一下,既然來了,就彆想跑。玉仙打得起!
“金金。”燃鼎轉身離去,留下一道傳音給他。“找人去查查每一個長老的洞府,看看人是不是在裡麵。我稍微一勾引,內鬼就自動出來。”
“掌門,您要去哪?”見他要離開,有人叫住他問。
燃鼎回過頭,麵有陰影,似乎有很強烈的不適感。“我去前線看看。”
“萬萬不可啊!掌門你有內傷在身,若是有了什麼意外可就出大事了。”
“不礙事的。”他推開趕上來攙扶的人,快步離開了。幾個峰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是擔憂掌門的身體狀況,聽聞他最近正是要解火毒的關鍵時候,唉……可是又冇有人敢真的去攔住他。
大殿外一個停著的麻雀蹦起來飛走了。它那小小個的身子,竟然能破風極速飛行,快得幾乎看見影子。
燃鼎甩推了隨從孤身一人時,終於收到了白金金的報告。“金辰洞主不在洞中。守院服侍的弟子全部被灌了**藥,癱瘓不省人事。”信紙在他指尖的絲絲火焰裡焚燬,火光映出他眼中的肅殺。如今所謂的“金辰洞主”正是當年那個賤人屠千麵的師父之一!是除了上代掌門最疼愛他的人了。因為這件事情他翻臉自退玉仙的管理層,隱居厚土峰深山老林中,拒絕見任何人。燃鼎當時就想連這個老東西一起株連了的,還是海淵勸住他說要以大局為重,剛剛上任就清算老人會引起很多老前輩的不滿!
可這都欺到頭上來了,燃鼎要是還能坐得住都能去修佛了。他看了一眼掩映在層層水霧的湖中屋一眼,冇有前去看顧護山大陣的陣盤核心,而是化成一道紅色的殘影,直衝厚土峰峰頂的祭星神殿。
本來此處就是祭祀重地,不到祭祀的日子極少有人來訪,另外還有個原因就是殿內的那柄巨大的寶劍。來自仙界的仙器威亞若是冇有一定修為的人都要被震出內傷,在眾位弟子都來參加祭拜儀式的時候,燃鼎等人妖聯手施展暫時性的遮蔽結界,以遮擋住仙器的過強放射性壓力。空蕩蕩的大殿內突然亮起了一絲不屬於仙器白色光芒的火光,一步一步正朝著中央的巨劍靠近。
來人遮頭蒙麵,但是後頸露出來的繚亂白髮可以看出他的年紀已經不小,略有佝僂的身軀移動得並不快。他從袖中掏出一個小陶罐,仔細看就能發現罐子上刻有血紅色的魔紋,他剛扒開上麵的塞子就能聞到極為刺鼻難聞的腥臭味,若不是他提前閉氣怕是要暈過去了。紫黑色的煙霧從罐子裡的液體源源不斷地冒出來,像是什麼動物死了數月以上又仍在爛泥塘裡似的,蒙麪人饒是閉氣都被嗆出數聲咳嗽。
他歎了口氣。若不是為了親密的人,誰願意乾這種欺師滅祖的蠢事?仙器除了威力極大,還是靈氣的源泉,整個玉仙門所有的靈脈都是靠這寶物定住,藏風聚水,收斂龍脈,使得整個玉仙門可以千百年來門派興旺,得天地垂愛,鐘靈毓秀。然而仙器固然威力巨大,但並非毫無弱點。畢竟是脫了仙人之手的物件,器靈早就不複存在,一旦遭到臟汙汙染……
他緩緩舉起手臂,正要把罐子裡的東西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