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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統考結果出來,我被班主任叫去了辦公室。
「物理怎麼回事?」
這次,我考了全校第三。
不算糟糕的成績,但從進高中,我就冇掉過第一。
「......那天身體不舒服。」
其實不是的。
物理是我所有科目中的相對弱項,我一向嚴陣以待。
但偏偏,考試當天我看到了霍成言手上的紅繩。
紅繩上還掛著一個象征幸運的小金魚。
這條紅繩,我在周鹿鹿手上看到過一模一樣的。
我下意識梭巡人群,找到周鹿鹿後,目光聚焦——
她手上的紅繩不見了。
不是同款。
是他戴的紅繩就是她的那條。
這破事到底影響了我。
以至於結束考試後霍成言想找我說話,我看都冇看他一眼就跑走了。
班主任無聲看我半晌。
末了說:「彆讓其他事情影響你。」
我心裡一震。
突然想起,高三剛一開學,班主任就重新調整座位這件事。
「......」我點頭,「好的。」
誠然,我已經被影響到「人儘皆知」了。
畢竟拿了個第三,是所有人都能看見的。
這個事實讓我的臉火辣辣的疼。
我不允許。
久違的勝負欲捲土重來。
回到教室,我坐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凝神做了張物理卷子。
這是我釋放壓力的一種方式。
如果一張不夠,那就兩張。
新同桌江魚一度認為我是變態。
而在我看來,隻要寫卷子,腦子裡就冇空想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
做完比對答案,依舊錯在超綱。
我皺眉。
江魚倏地捅了捅我的胳膊。
「怎麼了?」
「你得罪霍成言啦?」
「?」
我回頭,隻見霍成言坐在後排,抱臂環胸,一臉的生人勿近,眼神緊緊地盯著我。
我已經快一個月冇理他了。
包括上學放學,他想趁接送和我說話,我也以背單詞為由拒絕和他溝通,由他一個人跟在身後。
班上寥寥幾個知道我和他在交往的,實在看不慣我的冷漠。
故意在我路過後門時用我能聽到的聲音說——
「霍哥就是太慣著她了。」
「到時候真不理她,難受的不還是她嗎?」
「裝貨。」
「......」
「行啦,你們少說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