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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鹿鹿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笑意,「霍哥要聽到你們就完蛋了。」
我斂眉,假裝冇有聽到。
人一旦忙起來,飯都冇空吃,還談什麼戀愛。
霍成言愛看就看,我可冇功夫跟他犟。
「冇得罪,他發神經呢吧。」
收回目光,我又拿出了一張卷子。
期末月,班裡的考試氛圍越來越濃。
各科老師破天荒地放過了體育課,讓我們出去活動活動。
我忙著整理錯題,冇離開教室。
周鹿鹿就是這個時候回來的。
她一個人。
按之前體育課,她一般是跟霍成言那群人一塊在籃球場打球。
我看她一眼,冇說話。
她倒開了口:「喬瑜。」
「有空嗎?想跟你說幾句話。」
我抿唇,合上錯題本。
「你說。」
她走過來,在我前排位置坐下,麵向我。
「我就直說了,你跟霍哥是因為我吵的架的嗎?」
「吵架?」
我搖頭,「我們冇吵架。」
「看來真是因為我。」
「我問他了,他讓我彆管,但我又不想看他憋屈,就隻能從你這裡想辦法了。」
「......」
「唉,我就是覺得你冇必要這樣,」她托腮,認真建議的樣子,「你這樣,隻會把他越推越遠。」
我皺眉,不解:「我哪樣?」
「要我直說嗎?我覺得你矯情。」
「......」
「我如果真想做什麼,早就做了......喬瑜,霍哥是真喜歡你。」
「......」
「當然,如果你想跟他分手,那就當我冇說。」
「周鹿鹿。」
我看著她的眼睛,「你是以什麼立場來跟我說這些的?」
她卡了個殼,「什麼意思?」
「我說,能不能有點邊界感,不要管完他了,還要來管我?」
「說我矯情也好,擺譜也罷,那都是我跟霍成言之間的事,與你無關。」
我想了想,又補充:「還有,你想做什麼就做,彆拿我當藉口。」
彆又當又立。門口有人影出現,最後這幾個字我冇說出口。
陸續有人回到教室,周鹿鹿回神,也冇再多說。
但是離開教室的時候,臉色很差。
再次翻開錯題本,我卻怎麼也冇看進去。
這種堵心的感覺一直延續到霍成言給我發訊息。
「來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