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滯,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難堪與羞愧。等她反應過來,張宇已經帶著人離開了。她的心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以往的回憶潮水般湧來:大學入學時張宇的鼓勵、曾經那些溫暖又充滿希望的資助……而如今,自己卻在這低俗之地,以這樣不堪的模樣出現在他麵前。
表演結束後,林悅失魂落魄地坐在後台,連妝都懶得卸。酒吧老闆走過來,不滿地嚷嚷:“林悅,發什麼呆呢!剛有客人點名要你陪酒,還不快去!”
林悅抬起頭,眼神裡滿是抗拒:“我隻跳舞,不陪酒。”
老闆一聽,臉立馬拉了下來:“不陪酒?你以為這是哪兒!來這兒跳舞就得按這兒的規矩,不然彆想拿工資!”他雙手叉腰,活脫脫一副惡霸模樣。
林悅氣得渾身發抖:“你當時可冇說要陪酒!”
老闆冷笑一聲:“少廢話,要麼去,要麼滾蛋,有的是人想掙這份錢!”
林悅望著老闆凶狠的樣子,滿心的絕望。她知道,一旦走出這道門,自己又將流落街頭。猶豫再三,她還是站起身,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向包廂。包廂裡瀰漫著菸酒的濁氣,幾個男人醉眼朦朧地看著她。
“喲,美人兒,可算來了,快坐哥哥腿上!”一個男人伸手就來拉她。
林悅側身躲開,強顏歡笑:“各位大哥,我陪你們喝幾杯。”酒一杯杯下肚,她的胃裡翻江倒海,意識也漸漸模糊,耳邊是那些男人粗俗的調笑,她卻無力反抗,這天晚上,林悅受儘折磨.......
與此同時,張宇和朋友換到了另一家清吧。朋友忍不住問:“張總,剛那熟人是誰啊,看你臉色不太好。”
張宇端起酒杯,輕輕晃盪著裡麵的威士忌,緩緩說道:“一個曾經資助過的女孩,本以為能幫她改寫命運,冇想到……哎,是我太天真了。”他仰頭一飲而儘,心中滿是苦澀。他也曾反思,是不是自己中途斷了資助,才把她推向這深淵,可如今看到林悅自甘墮落,又覺得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林悅在包廂裡強撐著,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