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熬到客人散場,她拿了點微薄的小費,渾身冇勁,顫抖,踉踉蹌蹌著走出酒吧。清晨的街道冷冷清清,她胃裡一陣抽搐,扶著牆嘔吐起來。吐完後,她望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淚水無聲地滑落。“我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她哽嚥著,卻無人迴應,隻有風輕輕吹過,像是在為她這破碎的人生歎息。
往後的日子裡,林悅在酒吧越陷越深。她試著麻痹自己,用酒精、用放縱,可每到深夜,孤獨與悔恨還是會啃噬她的心。她知道,自己已經弄丟了曾經最寶貴的東西——尊嚴與希望,而前路,依舊迷霧重重,看不到一絲曙光,她隻能在這黑暗的漩渦裡,日複一日地沉淪,不知何時纔是儘頭。
在酒吧的混沌日子裡,林悅像是一艘失去航向的船,被**的暗流肆意拖拽。起初,抽菸隻是她在後台疲憊間隙的短暫慰藉,那嫋嫋青煙,好似能帶走她滿心的屈辱與不甘,每一口吸入,都像是把現實的苦澀吞進肚裡。酗酒則是從陪酒時的被迫,漸漸變成主動尋求麻痹,烈性酒入喉,猶如火蛇在體內肆虐,燒儘她僅存的清明。
打架這事,起於一次酒吧裡客人的過分騷擾。有個醉漢趁著林悅下台休息,伸手就去扯她領口,林悅積壓已久的怒火瞬間爆發,她隨手抄起桌上的酒瓶,朝著醉漢腦袋砸去,酒瓶碎裂聲像是宣戰的號角。那醉漢惱羞成怒,揮拳相向,林悅也不甘示弱,兩人扭打起來。酒吧裡其他人先是起鬨,後來看鬨得太凶,纔上去拉開。自那以後,林悅“不好惹”的名聲就傳了出去,她也愈發破罐子破摔。
大街上,行人隻要瞥見林悅塗著誇張口紅、叼著煙晃盪過來,都會不自覺地側身避讓,眼神裡滿是厭惡。小孩會好奇地多看兩眼,立馬被家長拉走,低聲告誡:“離她遠點,這人是個禍害。”林悅看在眼裡,卻還揚起下巴,故作囂張,可隻有她自己知道,內心深處那點僅剩的自尊,正被這一道道目光淩遲。
一次街頭衝突,讓她徹底和黑幫攪在了一起。那天,她在街邊小吃攤買東西,幾個地痞流氓瞅準她孤身一人,想揩點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