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師?有經驗嗎?”老闆上下打量著她,目光像掃描儀一般在她身上遊走。
林悅微微低下頭,避開那令人不適的眼神,小聲說道:“大學的時候學過一點……”
老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煙燻黃牙:“行嘞,晚上就上班,打扮得漂亮點,客人滿意了,小費也少不了你的。”
林悅點點頭,轉身走向後台準備。看著鏡子裡妝容慘淡的自己,她握緊了拳頭,暗暗發誓:“先熬過這陣,以後總會有辦法的。”可她冇意識到,這一腳踏進去,便是更深的泥沼。
晚上酒吧熱鬨非凡,舞台上五彩燈光閃爍不停,像是一群瘋狂舞動的精靈。林悅穿著一身極為暴露的舞衣,戰戰兢兢地走上舞台。音樂響起,她握住鋼管,身體開始扭動,生疏的動作漸漸找回了曾經的記憶。台下的男人們發出陣陣口哨聲、叫好聲,眼神裡滿是**裸的**,猶如一群餓狼盯著獵物。
表演間隙,總有幾隻不安分的手伸過來,在她大腿、腰間揩油。林悅心裡一陣噁心,卻不敢吭聲,隻能強擠出一絲笑容,繼續舞動。每次表演結束,她都逃也似的奔回後台,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又被她狠狠憋回去。
這天,張宇和幾個生意夥伴談完項目,有人提議:“張總,最近壓力這麼大,去酒吧放鬆放鬆唄。”張宇本想拒絕,卻拗不過眾人,一行人來到了這家酒吧。剛一進門,喧囂的音樂和混雜的酒氣撲麵而來。張宇皺了皺眉頭,正準備找個安靜角落坐下,舞台上的身影卻讓他瞬間愣住了。
林悅正纏繞在鋼管上,身姿婀娜卻眼神空洞,身上布料少得可憐,妝容妖冶。張宇的眉頭擰成了麻花,眼神裡滿是失望與無奈,他怎麼也想不到,曾經那個被他寄予希望的女孩,竟淪落到這般田地。
“張總,怎麼不走了?”朋友疑惑地問道。
張宇輕輕歎了口氣,低聲說:“看到個熟人,走吧,換一家。”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與惋惜,轉身就往門外走去。
林悅在台上不經意間瞥見了張宇的身影,動作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