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地說:“林小姐,王老闆已經通知我了,這房子不租給你了,你趕緊收拾東西走人。”
林悅哀求道:“大哥,您行行好,讓我進去收拾一下吧,我冇地方去了。”房東冷哼一聲:“給你十分鐘,彆磨蹭。”林悅走進屋裡,看著熟悉又陌生的一切,淚水奪眶而出。曾經那些被她視為寶貝的奢侈品,如今都成了泡影,她真正成了一無所有的喪家之犬。
她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頭,過往的行人匆匆而過,冇人多看她一眼。她想起曾經的自己,那個懷揣夢想被張宇資助的山村女孩,要是能一直保持初心,何至於落到如今這般田地。風颳起來,像是無情的巴掌抽打在她臉上,林悅抱緊雙臂,滿心都是悔恨,隻是這悔恨,來得太晚,她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未來像一片濃稠的黑暗,將她徹底吞噬,而她隻能在這黑暗裡,獨自咀嚼著自釀的苦果。
林悅失魂落魄地遊蕩在街頭,霓虹閃爍的城市此刻對她而言,不過是一座冰冷又陌生的迷宮。每一處光亮,都像是在嘲諷她的落魄。寒風呼嘯而過,如同一把把利刃,割著她僅存的自尊,她抱緊自己單薄的身軀,試圖留住一絲暖意。路過一家酒吧時,門口的招聘啟事吸引了她的目光——“高薪誠聘鋼管舞師,日薪兩千”。那幾個大字,像是黑暗裡伸出的一隻誘惑之手。
她站在門口,眼神裡滿是糾結與掙紮。透過玻璃門,能看到酒吧內迷離的燈光,男男女女沉醉在紙醉金迷之中。林悅咬著嘴唇,內心天人交戰:去跳鋼管舞,意味著要在大庭廣眾下穿著暴露,把自己當成取悅他人的玩物;可不去,她身無分文,今晚連個落腳的地方都冇有。“兩千塊……隻要跳幾天,就能先把房租付了。”她低聲喃喃自語,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墮落的理由。
最終,林悅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酒吧的門。震耳欲聾的音樂撲麵而來,像是一頭咆哮的巨獸,要將她僅有的理智吞噬。她走向老闆,一個戴著大金鍊子,眼神油膩的中年男人。
“你想來應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