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挺……讓人身心愉悅。
當然,林眠也隻是心裏高興一下。
可不敢恃寵而驕。
畢竟她現在所有的寬待都是來自這個孩子。
否則,傅爺爺也不至於對她如此好。
一旦有利益糾葛降臨,傅爺爺選的一定是傅修瑾,而不是她。
人之常情。
她明白。
第二個星期,傅修瑾就從醫院回家了。
家中倆需要補的,湯湯水水就沒斷過。
關鍵是,這些湯都還是傅修瑾母親親手熬的。
盡管家中請的人不少,傅母也沒把這些事情假手於人。
並且,她的手藝還挺好。
這段時間,她也沒有出去和那些太太尋歡作樂,反而是照看著林眠,態度也算溫和,讓她受寵若驚。
有時林眠想做些什麽,都被傅爺爺和傅母勒令製止了。
閑得有些無聊。
林眠索性找了些書來看。
本來是想重操繪畫的,可那些顏料會對孩子造成影響,也就隻能作罷。
別說過不了傅母傅爺爺那關,就是林眠自己,也怕不小心會發生意外。
吃了飯,全家人會陪她一起散步,早晚各一次,除了下雨,一次都不落下。
林道上的石子枯木雜葉都被清理的幹幹淨淨。
甚至連青苔都洗淨了。
傅修瑾有次回家晚,九點還沒起床,下麵的洗地機就開始工作了。
他這人帶點起床氣。
尤其是睡不好的時候。
當即踩著拖鞋走到陽台上去:“一大早的,幹什麽呢!”
這段時間,洗地也洗的忒勤了。
彼時,林眠剛散步回來,坐在陽台上賞花。
傅修瑾就住她旁邊的另一個房間。
是的,自從傅修瑾回來。
傅母和傅爺爺就勒令不許傅修瑾和林眠一起住。
說是怕把持不住傷了孩子。
林眠聽得麵紅耳赤。
她一向麵皮薄。
倒是傅修瑾聞言嗤笑了一聲,轉身就離開了。
當晚,他要進林眠房間,生生被傅母和傅爺爺攔住。
傅爺爺和傅母還讓林眠把門鎖了這才放心離開。
傅母為了照看林眠,把房間都搬到林眠隔壁來了。
傅爺爺也想,要不是二樓實在住不下人了的話。
他甚至還想把傅修瑾趕走。
但想著傅修瑾好歹是孩子的父親。
況且,本來不讓傅修瑾和林眠一起住,那小子心裏就挺不滿意的。
再加上,傅母勸導,老爺子年紀大了,不要操心這麽多,他這才罷了心思。
不過這一天幾趟幾趟的跑。
讓林眠又忐忑又不安。
對孩子的緊張提了幾個度。
她是個。
不忍叫旁人期待落空的人。
又怕。
讓旁人期待落空。
盡管,林眠不曾承認。
但來了傅家七年。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傅爺爺之於她,也相當於一個慈善溫和的長輩了。
傅母聽著外麵的動靜,還以為林眠起夜,或是餓了,準備出來瞧瞧。
旁人也勸過她,這些事情交給保姆就好了。
可傅母覺得,旁人怎麽會像她一樣上心。
畢竟不是至親骨肉,如何會把全部的心思用在上麵。因而很多事情都是親力親為,推開門,剛好碰到了傅修瑾在走廊踱步。
“兒子,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
傅修瑾內心咬牙切齒。
方纔他喊林眠開門。
沒想到這女人不開門就算了,還裝聽不見。
他剛要踢門。
傅母就來了。
講真的,他對傅母不怵。
就是怕這鬧開了,爺爺也下來了。
到時候這兩人又要在他耳旁喋喋不休的念經。
唸完就算了,指不定還要其他方麵剋扣他。
傅修瑾不耐煩去周旋。
這兩人每天沒什麽事,有的是時間煩他。
他還有一堆工作。
公司哪一樁事情離得開他。
傅修瑾心中惱恨,臉上卻依舊溫和:“睡不著,想找眠眠說說話。”
“這麽晚了,明天說吧,眠眠肚子裏的孩子也該休息了。”
提到孩子,傅修瑾不覺氣壓很低。
“行的,媽。”
傅修瑾回了房間略站了一會兒,去隔壁敲門。
“誰?”
裏麵輕快的聲音讓傅修瑾不禁牙癢癢,沉聲:“我。”
林眠站在門後,遲疑了一會兒纔出聲:“你怎麽還沒睡,我要睡了。”
講真的,不止傅母和傅爺爺擔心,林眠自己也擔心。
主要是,之前醫生和她講她的情況不好,容易流產。
她也怕傅修瑾把持不住,出了什麽事。
畢竟每次床上傅修瑾弄她都挺重的。
傅修瑾有些不耐,語氣也有些冷,又怕傅母聽到了:“開門。”
林眠如今有恃無恐。
有著這孩子,她有好幾個月護身符。
況且。
她也挺樂意看傅修瑾吃癟。
這人素日裝的溫文爾雅,實際上骨子中傲慢得不行。
林眠當然不敢當麵駁他。
不過這暗戳戳的犯一下賤還是挺爽的。
況且之前傅修瑾嚇她可不少,該他吃些教訓。
這也不是很離譜的教訓。
傅修瑾在外麵自然聽出了林眠的愉悅。
他頂了頂後槽牙,有些咬牙切齒:“林眠,開門。”
林眠裝作未聞,“我困了,先睡了,明天再說吧。”
屋子中沉默了下來。
傅修瑾在門外氣得想發笑。
長能耐了是吧。
他鬆開門把手。
走回了房間。
直到聽到吧嗒一聲,林眠這才鬆下一口氣。
畢竟以傅修瑾不罷休的性子,林眠還真擔心他不管不顧的衝進來收拾她。
踩著拖鞋回去,剛躺下關燈。
就聽見外麵落地窗有動靜。
林眠剛抬頭望過去。
一個身影就迅速的落了過來。
傅修瑾的身形與黑暗重疊起來,顯得濃鬱而厚實。
他身上有一股清冷的氣息,迅速的籠罩了林眠。
有力的胳膊環著她,林眠瞬間就動彈不得。
“不給我開門?林眠?”他在她耳側咬牙切齒的輕聲。
溫熱的氣息就落在她的耳旁。
癢癢的。
林眠忍不住想伸手推他。
卻被他抓住了雙手。
高舉過頭頂。
綿密的吻就順著她的耳垂往下。
林眠氣息有些不穩。
“傅修瑾,孩子。”
他重重的壓在她的身上,林眠感覺連呼吸都開始困難。
他不說話,一點一點的吻過她的麵頰。
林眠擔心孩子,動得厲害。
不小心推倒了台燈。
吧嗒一聲。
台燈碎了,很響。
盡管隔音很好,隔壁的傅母還是聽見了。
畢竟,她隨時隨地注意著林眠這麵的動靜。
這可是她第一個孫子和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