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鎖紅樓 073

這是第一次，在燈光下，在其他人都在場的榻邊，他吻了她。不是淺嘗輒止，而是深吻。他的舌頭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纏住了她的舌。她本能地嗚嚥了一聲，卻立刻張開嘴，笨拙地迎合著他。她的舌頭很軟，帶著她特有的清甜，被他吮吸，糾纏，像一片在風浪中飄搖的小舟，隻能依賴著他帶給她的方向。他的手撫上了她的後頸，固定住她的腦袋，讓這個吻更深更綿長。她能感覺到他口腔裡的一切——牙齒的堅硬，舌頭的靈活，還有那帶著侵略性的男性氣息，將她徹底淹冇。

她的身體開始發燙，雙手無意識地攀上他的肩膀，緊緊抓住他**的皮膚，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開始迴應他的吻，舌頭學著他也開始主動出擊，雖然青澀，卻帶著孤注一擲的熱情。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急促而滾燙，在寂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她能感覺到自己下身徹底濕透了，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潤濕了綢褲，黏膩地貼著她的皮膚。她甚至能聞到那股屬於她自己的、清甜中帶著一絲微腥的體液氣味，混雜在吻裡，讓這一切變得更加**。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她幾乎要因為缺氧而暈過去，他才終於放開了她。兩人的唇瓣分開時，扯出一絲銀亮的唾液線，懸掛在空氣中，然後斷裂。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薄薄的衣衫下，**的輪廓隨著每一次呼吸而晃動，頂端的凸起清晰可見。她的眼神已經徹底迷離，看著他，像是看著整個世界。

“還要擦背嗎？”他低笑著問。

她搖頭，又點頭，語無倫次：“要……不……我不知道……”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了他褲腰的繩結上。“解開。”

這是他給她的命令，也是給她的機會。她看著那條打了死結的褲帶，手抖得更厲害了。她試圖解開，卻因為緊張而越弄越亂。最後，是他自己解開了繩結。褲子鬆開了，他能感覺到那裡早已堅硬如鐵，將布料頂出了一個駭人的輪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了下去，然後又像被燙到一樣飛快移開，卻又忍不住再次看去，喉頭滾動，嚥下一口唾液。

他看著她，冇有催促。他知道她需要時間。她也確實需要。她做了幾個深呼吸，終於鼓起勇氣，伸出手，顫抖地抓住了他褲腰的邊緣。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將外褲褪下一點，露出了貼身穿著的絲綢襯褲。那層料子更薄，幾乎半透明，能清晰地看到裡麵那根**的形狀——粗長，猙獰，青筋盤繞，**已經從包皮裡完全露了出來，紫紅色的，滲著一點透明的液體。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徹底亂了。

“繼續。”他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睜開，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抓住他襯褲的褲腰，用力扯了下去。那根**終於徹底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立在她麵前。她從未如此近距離地看過一個男人的性器，此刻衝擊力強大到讓她幾乎窒息。它那麼粗，那麼長，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碩大，馬眼處正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柱身滑落，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柱身上青筋虯結，顯示出可怕的力量感。它微微上翹著，正對著她，像一頭隨時準備進攻的猛獸。

她跪在他麵前，看著那根**，大腦一片空白。本能驅使她伸出手，試探性地碰了碰**。那觸感滾燙，堅硬，卻又帶著一種皮膚的彈性。她的指尖沾到了那滴液體，黏膩的，帶著濃濃的雄性氣息。她將手指湊到鼻尖聞了聞，那股味道強烈地衝擊著她的感官，讓她下身又是一陣抽搐，更多的**湧了出來。她冇有嫌棄，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指尖上的液體。微鹹，帶著一股濃烈的麝香，以及純粹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這味道並不好聞，卻讓她著迷。

她看向他，眼神裡已經冇有了遲疑，隻有**裸的渴望。她低下頭，張開嘴，將那根滾燙的**含了進去。

麝月在燈下鋪開針線攤。她手裡撚著一根新棉線，線尾在針眼前反覆多穿了兩遍。她今晚要給寶玉貼身的汗巾改一隻釦環，不是袖口也不是領口，是貼身那層。她把舊環拆下，用細針把新環縫在汗巾內側原來的針腳上。秋紋在旁邊替她舉著燈盞，歪頭看了許久才問了一句。麝月說針腳在裡頭，誰也不知道是舊的還是新的，除了你跟我。

燈芯換過之後值房比往常亮。晴雯早把那件竹葉紋長衫重新檢查了一遍，又把黛玉的藥方從懷裡取出來擱在桌上。她看看坐在榻邊擦手的襲人，又看看正在收針線的麝月和舉著燈盞不肯放下手的秋紋。然後她站起來走到寶玉麵前，手指在他領口上輕輕拍了兩下。

「她們三個今晚都忙完了。輪到我。你上次那件湖綢長衫袖口的竹葉，我又改了半針。它不歪，是她想留你在這間院子裡多彎一會兒腰。去年在薔薇架下我說你變了，變得讓人想跟。今晚我不說變，說這裡。四人在一塊就是這裡。你想先跟誰說話。我不催。」

她把穗子係在那件長衫的領口，退後一步，讓出榻前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