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歸鞍(加料)
日期:紅樓曆 元春省親之年 四月廿九 夜
地點:金陵 怡紅院 寶玉臥房
人物:賈寶玉 襲人 晴雯 麝月 秋紋
晚膳擺在西廂的小桌上。柳嫂子聽說寶玉回來了,從下午就開始忙。火腿燉肘子、清炒蘆蒿、胭脂鵝脯、糟鰣魚、酸筍雞皮湯,外加一碟新醃的醬瓜。菜比平時多了三道,湯比平時濃了一倍。
晴雯看了一眼桌麵,轉頭對柳嫂子說了一句「他又不是明天就走,你悠著點」,然後自己又去廚房端了一碟糖醋蘿蔔皮來擱在醬瓜旁邊。蘿蔔皮切得薄,透光,醃得酸甜適中。這是柳嫂子自己吃的,她硬搶過來的。
五個人圍著桌子坐下。秋紋坐在最靠窗的位置,手裡端著半碗飯,筷子夾了一片蘆蒿擱在碗沿上來回翻了幾次才送進嘴裡。她吃飯還是慢,但今晚慢不是因為手慢,是因為她一直在看寶玉夾哪道菜。他夾火腿她就把火腿碟往他那邊推半寸,他夾鵝脯她就把鵝脯碟挪過來。推了三四次之後晴雯把筷子擱下來看著她笑。
「你再推下去,桌子上的菜全堆在他麵前,我們四個乾吃白飯。」
秋紋低頭看自己碗裡那片還剩半截的蘆蒿,把那半截夾起來放進嘴裡慢慢嚼完,然後把蜜瓜碟端上來放在桌子正中間。碟沿上擱著她自己用草莖編的一個極小的平安結。
「你們先吃。蜜瓜我吃了半塊。另外我給你們四個人一人帶了一樣東西。晴雯的剪刀套,上次她那個被柳嫂子借去殺魚弄臟了。麝月的頂針,她原來那個掉在井台邊被水沖走了。襲人的帕子,她原來那條在船上被江風吹到水裡去了。都是新的。我做的。做了一整月。手慢,但做完了。」
她從袖子裡取出三個小紙包分彆放在三個人麵前。晴雯打開紙包拿起那個新剪刀套在燈下看了看,針腳密而勻,邊緣滾了一圈淡青色的布邊。她把剪刀套翻過來又翻過去,忽然不說話了。
「我以為你在房裡悶了一個月是躲懶。你這一個月的晚鍛都用來縫這三個東西了。我欠你四塊蜜瓜,明天切。」晴雯把剪刀套彆在腰間,低頭繼續扒飯,但扒了半天碗裡已經冇有米了。
麝月把自己那隻新頂針套在中指上試了試,尺寸剛好。她把頂針摘下來放在手心掂了掂,然後站起來走到秋紋旁邊,把她的碗端起來往她碗裡夾了兩塊鵝脯一塊肘子。她冇說話,隻是把碗放回秋紋麵前,用手背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肩膀。
夜裡燈點起來了。三盞燈芯都剪得短,焰苗小而穩。榻上鋪了新漿的錦褥,藕色纏枝蓮在燭火裡泛著柔和的反光。被麵換了新的,秋紋下午用掌心在被麵上反覆撫了三遍才肯鋪好。
窗外芭蕉葉在夜風裡輕輕搖,葉緣蹭過窗框,發出極細極軟的沙沙聲。院子裡竹竿上晾著的衣裳已經收進來了,井台邊的木盆倒扣在青石板上。海棠花謝了,樹上那層青果比去年更密,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銀灰。
五個人都在屋裡。襲人在盆架邊擰帕子,擰了三遍,帕子早就乾了但她還在擰。她今晚冇有催任何一個人先躺下,隻是把燈芯又剪短了一些,讓整間屋子隻剩最後一層薄薄的柔光。
麝月坐在桌邊把那枚新頂針放進針線盒裡蓋好,站起來走到盆架邊對襲人說了句今晚的燈油全是新的,然後把外罩脫了疊好擱在腳踏上。她冇有解中衣,隻是把袖口捲到肘彎,坐到榻上靠牆那一側,雙腿併攏斜靠在被麵上。她的位置和上次一樣,榻裡側靠牆那一邊,安靜,穩當。
秋紋把三條帕子分彆放在桌上、盆架上和枕邊,自己走到榻尾站住。她看了看麝月又看了看還在擰帕子的襲人,把外罩脫了疊好放在腳踏另一邊,然後躺到榻尾最外側,把腿蜷起來給中間留出空位。她今晚冇有猶豫,隻是躺下去之後把臉埋進枕頭裡悶了一會兒,然後又把臉露出來看著屋頂的軟煙羅。帳頂上那塊蚊子血漬還在,顏色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了。
晴雯最後一個走過來。她把那件竹葉紋湖綢長衫掛在衣櫥外麵的銅鉤上,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領口的竹葉,然後把茜紅小襖脫了疊好擱在腳踏上最上麵一層。她繞過榻尾走到榻前,低頭看了看並排躺著的秋紋和靠牆坐著的麝月,又看了看站在盆架邊終於放下帕子的襲人。她從袖口裡抽出自己編了很久的穗子係在榻邊那盞銅燈的燈座上,穗子在燈焰旁輕輕晃。然後她脫了中衣躺到榻中段偏外側的位置,把手搭在襲人枕頭邊緣。
「去年你在船上說要兩個人。今晚你屋裡是她們三個,加上我和襲人。你再冇空往外跑,也不用再一個人半夜推開值房的窗看槐樹。不是你的心分成了幾份,是她們把各自的位置都定在了這裡。秋紋的帕子、麝月的頂針、襲人的水溫,和我今晚這枚穗子。你碰誰都不算偏心。你碰我們,就是碰怡紅院。」
她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鎖骨窩裡那個淺凹上。鎖骨窩比襲人深,比黛玉淺,皮膚奶白色,底下有淡青色的細筋。今晚冇有搬蒸籠,青筋淡了些,但鎖骨窩在燈下凹進去的那一小片淺影還是一樣深。
他把手從她鎖骨往下移,指腹沿胸骨中間緩緩滑行。她的**不大但緊緻,**已經硬了。他含住她時舌尖在頂端快速畫圈,牙齒輕輕咬住乳暈邊緣往外扯了半寸。
她整個腰往上彈,盆底肌收緊,大腿在他腰側抖開了一下又收回來。他把另一隻手伸向榻裡側,麝月正靠坐在牆邊。她把他的手指引到自己鎖骨上,讓他用指腹輕輕按著她的鎖骨窩。她的鎖骨比他記憶裡更暖,脈搏一突一突地跳。他指尖往下滑的時候秋紋把他放在晴雯**上的另一隻手輕輕托住,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你不用分心。上次在驛館你幫襲人托著晴雯的後腰,今晚我替晴雯托你。我的帕子在盆架上,你的手在我喉嚨下方。麝月的頂針和晴雯的穗子都在這間屋裡,我隻用把她們的每樣東西都摸一遍,你的手心裡就全是她們。現在我敢了。」
她的手指劃過他的手背,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喉嚨下方的淺凹裡。她的皮膚在燈下薄得像糯米紙,底下能看見幾條極細的藍血管。她把腿蜷起來挪到腰側給他騰出空間,自己彎下腰用半塊蒸糕把他放在她鎖骨上的手指碰了碰。
他俯身靠近她。她把他的手從喉嚨引到鎖骨,自己解開中衣。鎖骨下方新長出來的一小片淡粉皮膚微微發亮,那是她在廚房搬蒸籠時被蒸汽燙到的,已經好了。她把他的手放在上麵。
「這裡不疼了。你碰彆處。今晚你還冇碰過襲人。她剛纔擰帕子時一直在看你。你去。」秋紋把他的手從自己鎖骨下輕輕拉下來,往襲人的方向推了一下。
襲人站在盆架邊已經看了他好一陣。她把擰乾的帕子搭在盆架上,自己走到榻邊把中衣褪到肘彎。鎖骨全露出來,那顆暗褐色的小痣在燈下像一粒碎茶。她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那顆痣上,然後自己側身躺在晴雯旁邊,把晴雯被他揉亂的碎髮從鬢邊輕輕撥開。
「二爺。今晚我最後。秋紋把她的位置讓給了我,晴雯把穗子係在燈座上替你守著火光,麝月的頂針縫了一道暗線在你汗巾內側。你先來。我在旁邊替晴雯托腰。」
晴雯把腰從榻上抬起來一點,讓襲人的手剛好塞進去墊在後腰窩下。她轉頭在襲人腮幫子上輕輕掐了一下,然後把腿分得更開。
他推進去時她的緊是分段式的,前段鬆而濕滑,中段收窄,窄口過後是溫熱軟韌的穹隆。她在他整個人盪開的節奏裡把手指從腰間抽出來放在他肩頭,指甲冇有掐進去,隻是輕輕搭著。她的水從交合處往外溢,沿著腿根往下淌。
襲人在旁邊用拇指在她後腰窩上輕輕畫圈,幫她托著。她抬頭看著寶玉,輕聲說了句「她今晚的腰比船上那晚放鬆得多。你不用停」。晴雯在襲人的聲音裡把腿從他腰側往上移,腳踝勾住他後腰,盆底肌從穹隆往下猛收,一浪一浪的從深處捲到出口。她把臉埋進他肩窩,牙齒咬住他鎖骨上方那層薄皮膚,叫不出完整的字,隻漏出幾個破音,穗子、燈、彆動,然後整個人在他身下劇烈地抖了七八下。
她滑下來翻身去桌邊倒茶,赤腳踩在木板上,腳底沾著他小腹上滴下來的濕痕。她把涼茶端過來放在床頭小幾上,伸手在他汗濕的額頭上拍了一下,然後自己從襲人手裡接過那條乾帕子擦了擦腿根。
「我去續壺熱水。你陪麝月。她今晚換過燈油後一直在等你,連頂針都冇摘。」說完便披上小襖推門去廚房了。
麝月從榻裡側挪出來。她把那枚新頂針從手指上摘下來放在枕邊,又將白天從針線盒裡抽出來的一根極細的繡花針放在頂針旁邊。然後她把自己的中衣褪到腰間疊好擱在腳踏上,坐到他麵前。她靠坐在牆邊,把他拉過來讓他後背靠著自己胸口,用手從後麵環住他的腰,這個姿勢平時是她給他換燈油時從背後幫他披衣的姿勢。她把嘴唇貼在他後頸上,手指從他脊柱尾端緩緩往上推,推到肩胛之間又滑回後腰。
「二爺不用動。今晚你在神京驛館翻來覆去那陣子,我在井台邊想了好幾個晚上。你不需要每回都動。我把汗巾內側的釦環重新縫過了,新的環針腳藏在裡麵,除了你和我冇人知道是舊的還是新的。我用這枚新頂針縫了整條汗巾。你把眼睛閉上。」
她把他的手從自己鎖骨上移開,放在膝上。從他背後輕輕托住他的腰。
秋紋從桌邊端了半碟蜜瓜過來,側躺在榻尾,把蜜瓜咬了一小口,又伸手從枕邊抽出今晚的第一條帕子,擦臉那條,四折平行,邊角疊得整整齊齊。她把帕子放在枕邊隨時備著,然後抬眼望著寶玉。
「你不在的時候我把你的舊書翻了一遍,找到了去年秋天你夾在書裡的那片楓葉。楓葉還在原來的頁數。我在旁邊夾了一句新的話。明早你再翻那本書,翻到第三十七頁就能看見。今晚你不用翻。今晚我在你背後,你把眼睛閉上。麝月的腿剛纔抖了一下,她等了好一陣。你讓她坐上來。」
她把他的手輕輕放在麝月膝蓋上。
麝月從背後把他輕輕推開,讓他平躺。她自己跨坐在他腰上,用手扶著那根早已硬挺滾燙的**,對準自己濕漉漉的**。月光透過窗紙,清晰地勾勒出她腰臀的曲線——緊繃的小腹,微微凹陷的肚臍,再往下便是那處已經**潺潺、在燭火下泛著水光的穴口。她的手指輕輕分開自己粉嫩的**,露出了裡麵更為嬌豔的嫩肉。那處隱秘之地,竟是一隻形態極為嬌美的“比目魚吻”。
那兩片大小**對稱得驚人,閉合時嚴絲合縫,彷彿兩條精美的粉色玉帶緊貼在一起,隻在頂端露出一道極細的粉嫩縫隙,那縫隙微微翕張,正不住地吐露著晶亮的**。**的顏色是那種初熟蜜桃般的嫩粉色,光潔飽滿,冇有一根雜毛,完全是一隻極為罕見的白虎穴,形如含苞待放的水滴。當寶玉藉著月光和燭火近距離看清這傳說中的“比目魚吻”時,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幾分——誰能想到平日裡沉穩安靜的麝月,竟擁有如此稀世名器。僅僅是看著那對稱貼合、線條流暢的絕美**,感受著那裡散發出的淡淡麝香與女子體香混合的溫熱氣息,下身的**便硬得發痛,馬眼處已經滲出了幾滴透明的先走液。
她低頭看著他,手指在他太陽穴上輕輕畫圈,把自己額前一綹碎髮撩到耳後,聲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坦蕩:“二爺,你看仔細了。這是我的身子,今晚隻給你看,隻給你用。”她的鎖骨窩已經滲出細細的汗珠,在燈下閃著極細碎的銀光,胸前的兩團飽滿隨著她調整姿勢的動作輕輕晃動,淡粉色的**早已硬立如豆。
她不再多言,雙手撐在他結實的小腹上,腰肢緩緩下沉,將那濕熱的穴口一點點對準了巨大**的頂端。“唔……”當滾燙碩大的**抵上那嬌嫩的入口時,她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秀眉微蹙,卻並未停止。那入口緊緻得驚人,即便已經**氾濫,當**試圖撐開時,依然感受到了強大的阻力。那是“比目魚吻”特有的緊緻貼合感——兩片對稱緊合的**像是有生命般,從四麵八方均勻地包裹、吸吮著入侵者。
她深吸一口氣,腰肢猛地一沉。“嗤”的一聲輕響,粗壯的**頭部瞬間被那極度緊窄的入口吞冇。寶玉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被一層層溫熱、濕滑、彈性十足的嫩肉緊緊裹住,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細微的擠壓和吸吮。那感覺美妙得難以言喻——這“比目魚吻”內部的構造果然名不虛傳,肉壁上的褶皺並不算密集,但紋理極為精緻對稱,當**插入時,兩側肉壁就像兩條溫軟的玉魚,用完全同步的節奏和力度,輕柔而有規律地擠壓、按摩著他的柱身。每一次收縮,都從**冠溝開始,沿著**的每一道青筋,一直綿延到根部,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漣漪。
她並未急於完全坐下,而是停頓在那裡,細細品味著被粗長**瞬間填滿撐開的飽脹感。**內部傳來一種奇特的共振——因為兩側肉壁的絕對對稱和貼合,當**在裡麵抽動時,產生的摩擦感和刺激感是均勻放大、左右同步的,彷彿有兩條柔軟的舌頭在同時舔舐伺候著他的每一寸。她閉上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然後開始緩緩上下聳動腰肢。
“二爺……你額頭上的汗不用擦。我在上麵。你閉上眼,好好感受。”她一邊說著,一邊調整著騎乘的角度和深度。隨著她腰肢的起伏,那緊窄濕滑的肉穴開始主動吞吐著粗壯的**。每一次下沉,她嬌小的身軀都會因為被頂到最深處而微微顫抖;每一次抬起,那緊緻的肉壁又會依依不捨地刮蹭著柱身,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流淌下來,打濕了寶玉的小腹和兩人的恥毛,在燭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澤。
她的盆底肌在他深處開始呈現出一種獨特的狀態——不是劇烈痙攣,也不是被動收縮,而是一種安靜、持續、綿長而有韻律的微微跳動。那跳動從花心深處傳來,像一顆小小的心臟,隔著薄薄的子宮頸壁,一下又一下地輕叩著他的**尖端。伴隨著她騎乘的節奏,這種跳動時而舒緩,時而急促,始終溫柔地包裹按摩著他最敏感的**和馬眼。
她把他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喉嚨正前方那個淺凹上,讓他的指腹感受她吞嚥和呼吸時喉結的細微滑動。她的目光從濃密的睫毛下投到他臉上,眼神迷離而專注。“晴雯剛纔說你把心分了幾份……你不用分。你的心是一整塊,隻是每回在誰身上,它就停在誰身上。現在它在我身上。等下它去秋紋那兒。”她說著,俯下身,胸口那對飽滿的**壓在了他的胸膛上,兩粒硬挺的**碾磨著他的皮膚。“我們四個人不是分攤你的人……我們是輪流當它的凳子,讓你這顆心,無論停在哪裡,都能坐得穩當,坐得妥帖。”
說完,她加快了騎乘的速度。腰肢像水蛇般扭動,不再是簡單的上下,而是加入了畫圈、旋轉、前後研磨等更為複雜的動作。每一次深深的坐下,她的恥骨都會重重撞擊他的恥骨,發出“啪”的清脆肉響。那“比目魚吻”的威力在激烈的**中徹底展現——無論她從哪個角度、用哪種力度和速度套弄,那對稱緊緻的肉壁總能完美地貼合、包裹、吸吮他的**,給予最均勻、最全麵、最綿長的刺激。**冠溝被肉褶一遍遍刮擦,柱身被兩側同步擠壓,最敏感的尿道口更是時不時被某個凸起的軟肉輕輕掃過,帶來一陣陣讓她渾身顫抖的酥麻快感。
寶玉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配合著她的節奏向上挺動。粗壯的**深深鑿入那緊窄溫暖的肉穴深處,每一次頂入,都能清晰地感覺到**擠開層層疊疊的嫩肉,直到重重地抵在柔軟滑膩的子宮口上。麝月被他突然的主動頂弄得發出一連串無法抑製的嬌喘:“啊……二爺……頂、頂到了……好深……你的……好大……要把月兒……捅穿了……”她的語言能力開始退化,從完整的句子變成了破碎的詞組。
兩人的性器交合處已經泥濘不堪。她分泌的**量多得驚人,伴隨著每一次**,都有大量滑膩的液體被擠出來,順著兩人的大腿根流淌,將身下的錦褥浸濕了一大片。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雌性荷爾蒙氣味,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皂角清香和汗水的鹹味,形成一種極為催情的**氣息。
麝月的臉上早已佈滿紅潮,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濕,粘在了光潔的額頭上。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隨著她起伏的動作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線。她的一隻手撐在他胸口,另一隻手向後探去,扶住了自己的腰,讓自己能夠更大幅度地後仰,將整個**完全打開,迎接著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衝刺。這個姿勢讓她小腹的肌肉繃緊,肚臍凹陷,而每一次深深地吞入**時,她平坦的小腹下端都會清晰地凸起一小塊——那是**頂入**最深處的形狀,在薄薄的皮膚下勾勒出**的輪廓,隨著**的動作而移動、凸起、又平複。
“要……要來了……二爺……月兒……月兒要丟了……”她終於到達了臨界點,聲音帶著哭腔,腰肢劇烈地顫抖起來。那一直保持著均勻韻律收縮的“比目魚吻”猛地改變了節奏,開始瘋狂地、不對稱地、卻又緊密同步地痙攣收緊!兩側的肉壁不再是溫柔的按摩,而是變成了激烈的絞殺,像兩條發狂的玉蛇,死死纏住侵入的**,從根部到**,毫無縫隙地擠壓、旋轉、吸吮!
寶玉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粗壯的**被一股強大而濕熱的吸力牢牢鎖住,**被猛然收縮的子宮口緊緊“親吻”住,馬眼處傳來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他知道她也到了**的邊緣,於是腰部發力,開始了最後十幾下迅猛的衝刺!粗長的**在那已經痙攣抽搐的肉穴裡高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白沫般的**,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碰撞的“啪啪”聲和她失控的尖叫聲。
終於,在麝月一聲拉長了的、帶著哭音的“啊——”的尖叫聲中,她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弓,腦袋向後仰去,脖頸的線條拉伸到極致,眼睛翻白,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從微張的唇間吐出一小截,口水順著嘴角不受控製地流淌下來。與此同時,她**內部的痙攣達到了頂峰,子宮頸口像一張小嘴般猛地張開,緊緊地吸吮住了**的尖端,然後,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了他最敏感的**和馬眼上!
這猝不及防的滾燙衝擊,加上**內瘋狂絞緊的極致快感,瞬間沖垮了寶玉最後的防線。“嗬!”他低吼一聲,腰部重重向上一頂,粗壯的**深深鑿入她痙攣的肉穴最深處,**狠狠撬開了那微微鬆開的子宮頸口,馬眼大張,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以強勁的力度,直接噴射進了她溫暖柔軟的子宮腔裡!
“噗嗤……噗嗤……”滾燙的精液有力地衝擊著宮腔內壁,發出低微而**的聲響。寶玉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射精的每一股脈搏跳動,都通過緊密結合的性器,傳遞到麝月顫抖的身體裡。她在**的餘韻中依然持續痙攣,**像是貪吃的小嘴,本能地、有節奏地吸吮、擠壓著他正在噴射的**,將最後一滴精液都榨取乾淨。
大量的精液灌滿了她狹小的子宮,甚至從未能完全閉合的子宮頸口倒湧出來一些,混合著她噴湧的陰精,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中汩汩溢位,沿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藕色的錦褥上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混雜著白濁的濕痕。
射精持續了足足十幾秒,當最後一波精液射出後,寶玉重重地喘息著,依然停留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後餘韻的輕微顫抖和**一陣陣柔和的收縮。麝月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上,胸口的劇烈起伏漸漸平複,但臉頰依舊緋紅,眼神渙散,顯然還沉浸在**的強烈餘波中。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滾燙精液瞬間填滿子宮造成的短暫凸起,雖然她身形苗條,此刻也能看出下腹比平時圓潤飽滿了些許。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氣來,低頭看著兩人依然緊密結合的部位,臉上露出混合著羞赧和滿足的複雜神情。她緩緩抬起腰,讓那根已經略微軟化的**從自己泥濘不堪的穴中滑出。“啵”的一聲輕響,伴隨著大量白濁混著透明的**從她微微張開、依舊紅腫的**間湧出,滴落在床上。她伸手輕輕按了按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能感覺到裡麵被灌滿的飽脹感,臉上紅暈更甚。
她側身從他身上滑下來,躺在他左手邊,將自己汗濕的小腿搭在他同樣汗濕的腿上,手指則在他胸口隨意地畫著圈,彷彿在描繪他心跳的軌跡。喘息漸平,她從枕邊拿起那枚溫熱的頂針,重新套回自己纖細的中指,然後把手輕輕放在了旁邊一直靜靜看著的秋紋的手背上,安撫般拍了一下。
她的聲音還帶著**後的沙啞和慵懶,卻異常清晰地說道:“輪到你了。”
說完,彷彿是為了強調,她又把頂針輕輕轉了轉,再次在秋紋的手背上拍了拍,重複道:“輪到你。”
秋紋冇有馬上動。她坐在榻尾,雙腿併攏斜靠在被麵上,手裡還握著那條擦臉的帕子。剛纔她把帕子放在枕邊備著,現在又拿起來了,在手指上繞了一圈又一圈,繞到指尖發白。
她抬起眼看著寶玉。淺褐色的瞳仁在殘燈裡有一點極淡的金黃反光。她把帕子擱在枕邊,自己挪到榻中段麝月剛纔躺過的位置。然後她跪坐在他麵前,把他放在晴雯鎖骨上那隻手輕輕托起來,放在自己喉嚨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