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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鎖紅樓 198

作者:賈寶玉警幻仙姑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27:32

第100章

雙瑞(加料)

日期:紅樓曆六年八月十二

地點:梨香院

人物:賈寶玉 薛姨媽 王夫人 鶯兒

酉正。

梨香院的槐樹在晚風裡簌簌地響。葉子還冇到落的時候,但葉緣已經開始泛黃了。風推過去時葉片相擦的聲音比夏天更脆了些,像有人在遠處翻一本極薄的舊賬冊。

樹底下那盆新移的菱角已經發了五六片葉,嫩綠的葉卷從水麵探出來,挨著薛姨媽常坐的藤榻。

薛姨媽坐在藤榻上,手裡翻著薛家鋪子的賬冊。賬頁上的數目她已核了三遍,每一遍都用指甲在數字旁邊輕輕劃一道淺印。

她把賬冊合上,手指在封皮上停了片刻。封皮上「薛家鋪子」四個字是寶釵爹寫的,筆跡清瘦,墨色已經淡了。她用手指在字上劃過去,指腹能感覺到墨跡微微凹陷的紋理。

她把手從封皮上移開,站起來走到槐樹底下。樹乾上有一道舊疤,是當年移栽時被麻繩勒出來的。她用手在疤痕上摸了一下,樹皮的裂紋粗而深,裂溝裡填著經年的灰土和苔痕。

鶯兒從耳房探出半個身子。

「太太。姨太太今晚要過來。她下午讓周瑞家的來傳話,說晚飯後過來,不用備菜,隻備兩盞茶。」

薛姨媽點了點頭。她走回藤榻前,把石幾上那隻空茶盞拿起來端詳了一下。粗陶盞,盞沿上磕了一小片釉,是她剛嫁進薛家時從孃家帶過來的。一對,另一隻還在。

她把空茶盞放回石幾上,和斟了茶的那隻並排擱著。兩隻盞挨在一起。

院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迴廊上的腳步聲。一個步子輕而穩,是她熟悉的。另一個步子也輕,但每走幾步就頓一下,像在猶豫該不該往前。

薛姨媽走到門口拉開了門。王夫人站在門外。

她穿了件半舊的秋香色褙子,下係一條藏藍長裙。頭髮挽成家常髻,簪了一根素銀扁簪。簪頭是一粒極小的銀珠,光麵的,什麼紋路也冇刻。

她手裡冇撚佛珠。這是多年來頭一回。

「太太來了。」

薛姨媽把門拉開,側身讓王夫人進來。

王夫人跨過門檻,站在槐樹底下。她抬頭看著樹冠,葉子密密地疊著,把暮色篩成細碎的光斑落在她肩上。手垂在裙側,指節是空的。

她把手放在樹乾上,指尖觸到那片被歲月磨出無數裂紋的老皮。她的手指在裂溝裡劃了一下。

「你這裡的槐樹比我院裡的老。我院裡那棵是柏樹,不長槐花,也不掉葉子。一年到頭都是綠的,看著不累,但也不變。」

她把手指上沾的乾薹彈在石板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撚了幾十年的佛珠,拇指和食指之間的虎口有一道被珠子磨出的舊繭。

「這棵樹,是當年我給你挑的。你嫁進薛家那年,老太爺讓我替你在院子裡種一棵樹。我挑了槐樹。槐樹根深,不怕風。你這些年一個人翻賬本,這棵樹替你擋了多少風。」

薛姨媽冇有接話。她隻是把手從槐樹乾上移開,走到藤榻前,把那隻空茶盞重新斟滿。茶壺是悶在棉套裡的,茶湯還溫著。壺嘴對著盞沿,水流細而勻,一滴冇灑。

她把斟滿的茶盞端起來放在王夫人麵前,自己坐在榻沿上。

「姐姐。你今天來不是看槐樹的。」

她把手放在自己秋香色褙子領口那顆老銀釦子上。那顆釦子是寶釵爹當年替她縫的,扣麵上刻了一朵極小的槐花。花瓣已經被磨平了大半,隻剩花蕊還勉強看得出形狀。

「寶釵昨兒去了櫳翠庵。鶯兒在耳房裡碾藥。這院子裡隻有我和你。」

王夫人端起來石幾上那盞茶,抿了一口。茶已經溫了,還留著龍井的回甘。她把茶盞擱下,手指在盞沿上轉了一圈。

然後站起來走到薛姨媽麵前,把手放在她釦子上推了一下。老銀釦子從釦眼裡滑出來。薛姨媽秋香色褙子的領口敞了,鎖骨在暮色裡是兩道橫弧。

「上回他在這兒過的夜。第二天你眼角那道細褶淡了一半,虎口上的繭也薄了。我冇問。是我知道——他把那盞燈照進梨香院時,先照的是你。你的名字,他叫了。」

王夫人把手指從薛姨媽的釦子上移開,放進自己袖口裡。她從中衣內袋摸出那串佛珠,少了一粒,剩下十七粒,在她指間晃了一圈。

她把佛珠擱在石幾上,挨著那隻空茶盞。

「今晚不撚珠。今晚我來還你守了四十年的名分。你在薛家守了幾十年。守鋪子,守賬本,守寶釵,守這棵槐樹。你的名字他叫了。我的名字冇人叫過。」

她把薛姨媽的手從釦子上拿下來放在自己手心。兩隻手在石幾上並排擱著,都是四十多歲婦人的手。

「寶釵爹走的那年,我想過讓你回來住。但你冇回來。你一個人留在梨香院,把寶釵帶大,把鋪子盤活。我那時候不懂你為什麼不肯回來。後來我懂了。你是薛家的媳婦,不是賈家的親戚。你不回來,是你不想在賈府裡隻當一個姨太太。」

薛姨媽冇有說話。她把手從王夫人手底下抽出來,放在石幾上的佛珠旁邊。佛珠少了一粒,缺口處被旁邊兩粒珠子擠出一道極細的縫。

「姐姐。你不欠我的。你嫁進賈府做正妻,我嫁進薛家做正妻。你管的是人——老太太、老爺、寶玉、探春、賈環。我管的是賬——鋪子、田產、夥計、進貨出貨。你操的心比我重。我翻賬頁也翻了幾十年,賬本上的數字每一個我都背得出來。我們倆各守各的,誰也不欠誰。」

「他叫過我瑞珠。今晚我叫你——」

「淑貞。」

王夫人把手從佛珠上移開,把薛姨媽的手重新拿起來放在自己手心裡。兩個人的手在石幾上並排擱著。

「今晚你叫我淑貞。我不用佛珠,不用太太的名銜,不用賈家的規矩。我是王家的女兒,你是薛家的媳婦。我們倆——把這幾十年冇做的事,做完。」

院門被推開。寶玉站在門檻上。

鶯兒從耳房出來,把手裡的參須末子擱在石幾上,又把槐樹下的石燈籠點亮。然後退進耳房,把門簾放下。

此刻槐樹底下兩盞茶都涼了。王夫人和薛姨媽並排站在槐樹底下,兩個赤身婦人在石燈籠的暖光裡各自泛著各自的光澤。王夫人的身體比薛姨媽更瘦,肋骨在皮下隱隱可見。薛姨媽的身體比王夫人豐潤些,腰上有那道極淺的箍痕。

薛姨媽坐在藤榻上,把他的手從自己手背上拿起來放在自己腰間繫帶上。

「今晚不翻賬本。今晚你叫我瑞珠,叫她淑貞。兩個名字。薛家的賬本上冇有,賈家的族譜上冇有。隻有你知道。」

她把他的腰帶解開,用手心包住玉莖,把他拉到王夫人麵前。王夫人在榻沿上坐了,把中衣的盤扣一顆一顆解開。手指不快,每一顆都停一下。

然後她抬起眼睫看著那根勃起的莖身。那眼神——是太久冇有見過血氣的婦人麵對一團火光時的怔忪。

她低下頭,把嘴唇湊上去,含住冠頭。她的唇很薄,在含住冠頭的那一刻自己分泌了一點水汽,把唇麵潤濕了。冠頭在她唇間被含軟了些,她退出來用舌尖輕輕一舔。

「瑞珠說過它的味道。甜的。」

說完重新把冠頭含進去,用嘴唇包住整圈棱角。她把自己的唇當成了佛珠,從冠頭頂端推到下沿,從下沿推到莖身根部,再從根部推回來。

薛姨媽從藤榻上俯過來,在她耳後幫她攏住散落的鬢髮。王夫人的鬢髮已經灰白了小半,髮絲細而軟。薛姨媽把那些碎髮一根一根攏到耳後,手指在耳廓上劃過去,把耳廓上沾的一小片香灰拂掉。

王夫人吐出莖身,用手心托住囊袋,從根部往上推到冠頭,反覆數遍。她的手指僵,但力道極勻。

「不必叫我太太。你叫我淑貞。今晚就當我隻是一個想嘗一嘗甜味的女人。」

薛姨媽把手從王夫人肩頭移開,解開自己的中衣,再從王夫人腋下把她上身攬進懷裡,讓寶玉伏到王夫人腿間。

「姐姐。他進去。進去之後你就不是一人撐著了。」王夫人把腿分開,那雙常年跪在佛龕前的腿此刻在暮色裡泛著青白的光澤。大腿內側的皮膚細膩得讓人心顫,是近三十年未被任何**觸碰過的聖地。在她腿間,花穴就這樣**地敞開著——那是一處讓人移不開眼的、堪稱絕品的名器。

**飽滿而不臃腫,像一枚熟透的水蜜桃微微隆起,頂端綴著那粒早已硬挺的、色澤深赭的陰核,像一顆深藏的硃砂痣。大**是粉中透褐的色澤,厚實而柔軟,此刻因情動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麵嬌嫩至極的內唇——那對小**薄如蟬翼,色若薔薇初綻,邊緣帶著細微的波浪狀褶皺,精巧地貼合在入口兩側,恰好構成了【比目魚吻】的雛形。更絕的是中間那處幽穴,穴口小巧得幾乎看不見縫隙,兩片大**貼合得嚴絲合縫,隻在輕輕撥開時才顯出一道細細的、泛著晶瑩水光的縫隙,如同一尾比目魚對吻時最隱秘的接合處。這就是傳說中的【比目魚吻】,千金難求的稀世名器——入口窄得驚人,卻因為內外唇瓣的完美貼合形成了天然的層層緊吸,任何插入都會引發整片**的共振與纏裹。

此刻那穴口已經濡濕透了,透明的**正從那道細縫裡汩汩滲出,順著會陰滑向臀縫,在石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跡。那股氣味很特彆——不是年輕少女的甜香,而是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如同陳年檀木被溫水浸泡後散發出的沉靜溫潤的麝香,混合著龍涎香般若有若無的腥甜,鑽入寶玉的鼻腔時讓他下腹那根**猛地脹大了一圈。

寶玉跪在王夫人腿間,雙手托著她的臀瓣——那臀肉飽滿而緊實,因常年靜坐誦經保持著驚人的彈性。他低頭看著那處傳說中的【比目魚吻】,冠頭已經抵在了那道細縫上。剛觸到的那一刻,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兩側**如活物般輕輕蠕動著貼合上來,不是單純的張開,而是像兩片柔軟的蚌肉主動含住了**的下沿。那種觸感無法用語言形容——既有軟肉的溫潤包裹,又有某種微妙的對合共振,彷彿這處名器本身就有生命,知道該如何最完美地接納**。

「唔……」王夫人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近三十年禁慾生活被瞬間撕裂的痛楚與釋放。她的手死死抓住薛姨媽的手指,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姨娘……我太久冇有……這裡麵……空了太久了……」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脯劇烈起伏,那對不算豐滿但形狀姣好的**在暮光中顫抖著,**早已硬挺如兩顆深褐色的桑葚。薛姨媽能感覺到她整個背脊都在繃緊,肩胛骨如兩片蝴蝶翅膀般從薄皮下凸起。她俯身將手掌按在王夫人肩胛骨之間,那處皮膚冰涼,觸手是常年誦經叩拜留下的薄薄繭皮。

「淑貞。」薛姨媽的聲音沉靜如水,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整夜抄《金剛經》,抄《心經》,抄到手腕發抖,墨跡糊了又重寫,不是因為你信佛。是因為你怕——怕他爹的手再也不會摸你,怕你這身子從今往後隻能給佛龕裡的泥像看。今晚不一樣。」她將嘴唇湊到王夫人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今晚冇有人會拿走他。冇有賈政,冇有老太太,冇有賈府上上下下幾百雙眼睛。就你、我、他,還有這棵知道你所有心事的槐樹。你讓他全進去——把這三十年欠你的,一次補回來。」

王夫人閉上眼睛,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沿著太陽穴冇入鬢髮。她點了點頭,腰肢開始往下沉——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主動地、帶著某種近乎自毀的決絕,將那根滾燙粗硬的**往自己最深處引。

冠頭擠入【比目魚吻】的那一刻,寶玉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緊了。

緊得不像是人類女性的身體該有的程度。那道細縫在**撐開時展現出驚人的彈性——兩側**像是有生命般緊緊貼合著柱身的每一寸輪廓,不是單純的包裹,而是如同最精巧的唇齒,從冠頭棱角到繫帶溝槽,每一處凹陷都被軟肉填滿,每一處凸起都被溫柔吸吮。更奇妙的是,隨著插入的深入,他能清晰感覺到整個**區域都在產生微妙的共振——大**、小**、乃至陰蒂周圍的軟肉,都在隨著他前進的節奏輕輕顫動、收縮、貼合,彷彿這處名器是一個完整的共鳴腔,每一次插入都會引發整片區域的連鎖反應。

而內部更是絕品。雖然王夫人已是生育過的婦人,但近三十年的禁慾讓她的花徑恢複了驚人的緊緻。**剛進入兩寸,就碰上了第一道關卡——那是【比目魚吻】名器特有的深層緊吸結構,彷彿花徑深處藏著另一張小嘴,在**經過時突然收緊,死死咬住了冠狀溝。寶玉猛地停住,他能感覺到王夫人整個身子都在劇烈顫抖,腿根肌肉痙攣般抽動著,花穴內壁的軟肉如活物般層層纏裹上來,每一層褶皺都在蠕動、吸吮、擠壓,每一寸前進都像在突破一道又一道柔軟的肉環。

「疼……」王夫人終於忍不住叫出聲,那聲音破碎而壓抑,「裡麵……好緊……像要被撕開了……」

但她冇有退縮,反而將腰沉得更低,雙臂死死摟住薛姨媽的脖頸,將臉埋進她溫軟的**間。薛姨媽能感覺到姐姐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那具瘦削的身體此刻燙得像塊火炭,每一寸肌肉都繃緊了,後背滲出細密的汗珠,在暮光中泛著濕漉漉的微光。

「繼續。」王夫人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彆停……我要它全進來……我要這身子記住……記住被填滿是什麼感覺……」

寶玉深吸一口氣,雙手掐住王夫人豐腴的臀肉,腰胯開始發力。**一寸一寸往深處推進,那些緊緻纏繞的肉環被逐一撐開、碾平、突破。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花徑內壁的構造——不是簡單的直筒,而是帶著微妙的螺旋狀紋理,肉壁上的褶皺細密如百歲老樹的年輪,隨著插入被層層刮過,摩擦產生的快感讓他的**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與王夫人洶湧而出的**混合在一起,在交合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忽然,冠頭碰到了什麼——那是一道微微凸起的、帶著粗糙質感的舊痕。寶玉立刻明白了,那是當年生育寶玉時留下的陳舊撕裂瘢痕。他停住了,但王夫人卻猛地搖頭:

「過去!」她的聲音近乎嘶吼,「我要你從那道疤上碾過去!我要你知道——當年我生你時,這裡撕成了什麼樣……我要你用你的東西,把我身上所有和他爹有關的痕跡,全都蓋掉!」

那話語裡的決絕讓寶玉心頭一震。他不再猶豫,腰胯猛地往前一頂——

「啊——!」王夫人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聲音高亢得幾乎要撕裂夜空。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脖頸青筋暴起,整個人在薛姨媽懷裡劇烈痙攣著。而寶玉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正碾過那道粗糙的瘢痕組織,原本緊窄的花徑在瘢痕處突然變得有些鬆垮,但隨著**徹底碾過,後麵的肉壁又以驚人的彈性重新收緊,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

那感覺太過奇妙——瘢痕處的粗糙摩擦帶來的是征服般的快感,而後麵重新收緊的嫩肉帶來的則是被完美包裹的極致享受。更絕的是,王夫人的【比目魚吻】此刻才展現出真正的威力:隨著**的深入,整個**區域的軟肉開始產生協調的收縮波,從入口到最深處,一波接一波的緊吸如潮水般湧來,每一次收縮都精準地擠過**棱角、冠狀溝、柱身靜脈,彷彿這處名器正在用它的方式「品嚐」著闖入者的每一寸細節。

終於,**抵到了最深處——那是宮頸口的位置。一個溫軟、濕潤、微微張開的肉環。

就在冠頭觸碰到宮頸口的一瞬間,王夫人的身體發生了驚人的變化。那個原本閉合的肉環猛地收縮,死死含住了**頂端——那是近乎本能的、不再壓抑的力道,像一個餓了三十年的女人終於咬到了第一口食物,貪婪而凶狠。與此同時,她的花徑內壁開始劇烈痙攣,那些細密的褶皺瘋狂蠕動、擠壓、吸吮,**如泉湧般從深處噴出,澆在**上時燙得寶玉渾身一顫。

王夫人整個人癱軟在薛姨媽懷裡,大口喘息著,眼淚混著汗水糊了滿臉。她的手顫抖著摸索到自己的小腹——那裡,在瘦削的腹部皮膚下,能清晰地摸到一個硬挺的凸起,正是寶玉**深深插入後在小腹內側頂出的輪廓。她的手指在那凸起上輕輕撫摸著,感受著那根粗硬**在自己體內搏動、脹大、越來越燙的觸感。

「瑞珠……」她仰起頭,眼神渙散地看著薛姨媽,嘴角卻勾起一抹近乎癲狂的笑,「你摸……他在我裡麵……全進來了……近三十年……第一次有東西……把我這裡麵……填得這麼滿……」

薛姨媽的手順著王夫人的引導,輕輕按在她的小腹上。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和更薄的子宮壁,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的形狀——粗硬、滾燙、正隨著寶玉的呼吸微微搏動。那感覺太過奇異,彷彿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正插在姐姐體內,又彷彿是從另一個女人的身體裡感受到了情人的溫度。她低下頭,吻去王夫人眼角的淚水,那淚水鹹澀中帶著某種解脫的甘甜。

「淑貞。」薛姨媽輕聲說,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初經人事的少女,「這纔剛開始。今晚,你要記住的遠不止這些。」

王夫人點了點頭,雙手死死抓住薛姨媽的手臂,指甲在皮膚上掐出深深的白痕。她的腿分得更開了,主動用腳踝勾住寶玉的腰,將那根深埋體內的**往更深處引。花穴內,【比目魚吻】開始展現出它作為稀世名器的真正恐怖之處——隨著寶玉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引發了整片陰部區域的連鎖共振。入口處的**如活物般蠕動貼合,死死纏裹著柱身,彷彿不願放它離開;深處的肉壁則層層收縮擠壓,如同無數張小嘴從四麵八方吸吮啃咬著**和柱身;更絕的是花徑中段那些螺旋狀的紋理,在**抽動時產生奇妙的旋轉摩擦,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被溫柔地擰轉、裹挾、引入更深之處。

咕啾——咕啾——咕啾——

**的水聲在寂靜的院子裡迴盪,混合著王夫人壓抑的呻吟、薛姨媽輕柔的安撫、以及槐樹葉在晚風中的沙沙聲。石燈籠的暖光將三個交纏的身影投在青石板上,那些影子扭曲、重疊、融合,分不清誰是誰的手臂,誰是誰的腿。

寶玉開始加快節奏。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重重撞在王夫人的宮頸口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王夫人起初還能強忍著不出聲,但隨著快感的累積,她的防線開始崩潰——先是壓抑的悶哼,然後是破碎的呻吟,最後是失控的尖叫:

「啊……太深了……頂到了……頂到最裡麵了……」她的手指死死掐住薛姨媽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出血來,「瑞珠……我裡麵……好熱……像要燒起來了……他的東西……在裡麵攪……要把我攪碎了……」

她的語言能力開始退化,從完整的句子變成破碎的詞組,最終退化成純粹的本能反應。身體卻誠實地迴應著——腰肢開始無意識地迎合,每一次插入都主動沉腰相迎;花穴內的**越來越多,從最初的透明粘稠變得渾濁乳白,混合著前列腺液在交合處糊成一片泥濘;小腹上那處被**頂出的凸起隨著**來回移動,在瘦削的腹部劃出**的軌跡。

薛姨媽低頭看著姐姐迷亂的臉——那張常年肅穆的臉上此刻染滿了**的紅潮,眼角眉梢都是從未有過的媚態,嘴角失控地張開,晶瑩的口水順著下頜滑落,滴在鎖骨凹陷處積成一汪小小的水窪。她伸手抹去那滴口水,然後將沾濕的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輕輕一吮——鹹的,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體香,還有情動時分泌的荷爾蒙的微甜。

「淑貞。」薛姨媽輕聲喚她,聲音溫柔得像在念一首早已遺忘的情詩,「叫出來。這裡冇有彆人,隻有我和他。把你憋了三十年的聲音,全都叫出來。」

這話如同打開了某個閘門。王夫人猛地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高亢得近乎淒厲的尖叫——

「啊——!!!」

那聲音穿透夜色,驚起了槐樹上棲息的幾隻晚歸的鳥。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花穴內壁瘋狂收縮,死死咬住那根深埋其中的**。與此同時,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徑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上時燙得寶玉渾身一顫——她潮吹了。

那是積蓄了近三十年的壓抑與渴望,在這一刻如決堤洪水般傾瀉而出。潮吹液不是普通的**,而是帶著濃鬱麝香氣息、略微粘稠的透明液體,量多得驚人,順著兩人的腿根汩汩流下,在石簟上積起一小灘水窪。王夫人的身體軟得如同一灘爛泥,整個人掛在薛姨媽身上,隻有腿根還在無意識地痙攣,花穴仍在一波接一波地收縮,像是不願放那根帶來極致快感的**離開。

但寶玉冇有停。他知道這隻是第一次**,對於一個禁慾三十年的女人來說,身體裡的**纔剛剛被喚醒。他雙手抓住王夫人的腰胯,將她的身體整個抱起,然後按在藤榻邊沿讓她背對自己跪趴著,從後方再次插入了那個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穴。

後入的姿勢更深。**幾乎瞬間就撞開了那道微微張開的宮頸口,闖入了更深層的宮腔。王夫人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手指死死抓住藤榻的竹簟,指節捏得發白:「進……進到子宮了……太深了……啊啊啊……要頂穿了……」

從後方能看到她瘦削的背部線條,脊柱一節節在薄皮下凸起,如同琴鍵。隨著每一次撞擊,她的背脊都會弓起又落下,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在暮光中泛起**的肉浪。更刺激的是視覺——從後方可以清晰看到那根粗硬**在她臀縫間進出的全過程,看到【比目魚吻】被撐開時的驚人彈性,看到兩片粉褐色的**如花朵般隨著**綻放又收合,看到混合著**、前列腺液和潮吹液的粘稠白沫在交合處堆積、拉絲、滴落。

薛姨媽從背後抱住王夫人,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抓住那對顫抖的**,手指撚動早已硬挺的**。她的嘴唇貼在王夫人耳邊,輕聲細語地引導:

「淑貞,看前麵——看那棵槐樹。你守了它三十年,它看了你三十年。今晚讓它看看,你是怎麼被填滿的,是怎麼叫出聲的,是怎麼從一個隻會撚佛珠的太太,變成一個知道什麼是快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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