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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鎖紅樓 199

作者:賈寶玉警幻仙姑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27:32

王夫人抬起頭,渙散的目光聚焦在槐樹斑駁的樹乾上。恍惚間,她彷彿看到樹乾上那些裂紋都變成了眼睛,正沉默地注視著她此刻的**。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但與之相伴的是更加洶湧的快感——那是一種破罐破摔的、近乎自毀的、將三十年端莊形象徹底撕碎的極致快感。

她的呻吟開始變得放浪,不再壓抑,不再含蓄:

「插……用力插……把我插爛……把我這守了三十年的賤穴插爛……」她的語言徹底降級,變成了最原始的、野獸般的嘶吼,「讓我裡麵……全是你的東西……讓我以後撚佛珠的時候……手指摸到的每一粒珠子……想的都是這根東西插進來的感覺……」

這淫穢的話語如同催化劑,讓寶玉的**更加狂暴。每一次插入都深抵宮腔最深處,**在王夫人溫軟的子宮壁上重重研磨,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粘稠的**和宮腔分泌的透明液體。王夫人的【比目魚吻】此刻展現出驚人的包容性與吸吮力——無論多狂暴的**,入口處的**都能完美貼合柱身,死死咬住不讓其輕易滑出;而深處的宮腔口則如一張小嘴般不斷開合,每一次插入都會主動含住**,如同嬰兒吮乳般貪婪吸吮。

終於,寶玉感覺到那股熟悉的、從尾椎骨升起的麻癢快感。他死死抓住王夫人的腰胯,將她的身體固定住,腰胯開始最後一次、也是最猛烈的衝刺。

「要……要射了……」他的聲音嘶啞,「淑貞……接好了……這是我給你的……第一份禮……」

「射進來!」王夫人尖叫著,身體高高弓起,花穴內壁瘋了一般收縮擠壓,「全部射進我子宮裡!我要……我要你的東西把我裡麵灌滿……讓我這副空了幾十年的肚子……終於有東西填著……」

隨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寶玉的腰胯死死抵住王夫人的臀肉,**深深嵌入那個溫軟的宮腔——然後,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

那一瞬間,王夫人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燙穿了。

滾燙的精液如同燒熔的鉛水,以驚人的力度和流量噴射進她最深處的宮腔。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股精液的路徑——第一股最濃,直衝宮腔頂端,撞在子宮壁上時燙得她渾身痙攣;第二股量最大,如開閘洪水般灌滿了整個宮腔,然後在重力作用下倒流出來,順著宮頸口溢位,混合著**從花穴口汩汩湧出;第三股最綿長,像是餘韻未儘,在宮腔內細細地沖刷、浸泡,每一寸褶皺都被溫熱的精液填滿。

「啊啊啊——!!!」她發出不似人聲的尖叫,全身的肌肉都在劇烈痙攣,腳趾死死蜷曲摳進石簟的縫隙裡,手指在竹簟上抓出深深的刻痕。花穴內,【比目魚吻】展現出了它作為頂級名器最後的、也是最恐怖的能力——宮腔口如同活物般開始吸吮,主動含住**的馬眼,將每一滴噴出的精液都貪婪地吸入子宮最深處;而整個花徑內壁則開始有節奏地收縮擠壓,如同無數隻小手在按摩、榨取、試圖將**裡的精液全部擠出來。

同時,一股更加滾燙的液體從王夫人花徑深處湧出——那是她人生中第二次、也是真正意義上的**潮吹。這次的潮吹液不再是透明,而是帶著淡淡的乳白色,量多得驚人,如同失禁般噴湧而出,澆在兩人交合處,與精液混合在一起,在石簟上積起一小灘渾濁的、泛著白沫的水窪。

**中,王夫人的臉徹底崩壞了——眼睛翻白,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角失控地張開,舌頭無意識地吐出半截,晶瑩的口水順著舌尖滴落;整張臉漲得通紅,太陽穴的青筋暴起如蚯蚓;呼吸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哭腔,每一次呼氣都混雜著**的呻吟。那是徹底失控的、動物般的麵容,與平日裡端莊肅穆的賈府太太判若兩人。

薛姨媽緊緊抱住她,能感覺到姐姐的身體正經曆著從未有過的劇烈痙攣——從子宮到**,從盆底肌到腹肌,每一寸肌肉都在瘋狂地收縮、放鬆、再收縮,彷彿要將那根深埋體內的**和剛剛射入的精液全部絞碎、吸收、融入血脈。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王夫人的腹部正在發生驚人的變化——隨著大量精液灌入宮腔,那原本平坦瘦削的下腹開始微微隆起,如同懷胎初期的孕婦般形成一個柔和的小圓弧。那是子宮被精液灌滿後撐起的小腹輪廓,在暮光中泛著**的光澤。

良久,王夫人的痙攣才漸漸平息。她癱軟在薛姨媽懷裡,大口喘息著,全身被汗水浸透,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花穴口,濃稠的白濁精液正混合著她的**和潮吹液,黏糊糊地往外湧,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膝蓋窩處積起一小灘。她的腿根和大腿內側沾滿了各種體液,滑膩得一塌糊塗,散發著濃鬱的、混合了麝香、精液腥甜和女性荷爾蒙的**氣息。

寶玉緩緩拔出**——這個動作又引發了王夫人一陣輕微的痙攣和呻吟。隨著**的退出,更多的精液從她花穴口湧出,如同打開的水龍頭般汩汩不斷,在石簟上積起一大灘渾濁的白漿。而那根剛剛經曆了【比目魚吻】蹂躪的**此刻也沾滿了各種體液,柱身上糊著乳白色的精液泡泡,**馬眼處還在緩緩滴落最後的幾滴濃稠白濁。

王夫人顫抖著手,摸向自己腿間。手指觸到的是粘滑、溫熱、混雜著各種液體的泥濘。她將沾滿精液的手指舉到眼前,在暮光下細細端詳——那液體濃白如酪,黏稠得能在指間拉出長長的銀絲,散發著強烈的雄性氣息。這是近三十年來,第一次有男人的體液進入她的身體,留在她的體內,從她最深處湧出。

她將那根沾滿精液的手指慢慢放進嘴裡,閉上眼睛,細細品嚐——

鹹的,腥的,帶著男性荷爾蒙特有的微苦,卻又奇異地有種解脫的甘甜。就像她這些年吃齋唸佛時嘗過的所有苦,都在這一刻化作了回甘。

眼淚再次湧出,無聲地滑落。但這一次,不是因為疼,也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某種遲到了三十年的、終於被填滿的圓滿。她側過身,將頭枕在薛姨媽胸前,聽著姐姐沉穩的心跳,感受著自己體內那仍在微微搏動、餘韻未消的快感餘波,輕聲說:

「瑞珠……我裡麵……終於不空了。」

她把薛姨媽的手從自己肩上拿下來放在自己小腹上。

「瑞珠。你摸。他在我裡麵。」

薛姨媽隔著王夫人的小腹感覺到了他的冠頭。和在自己體內時一樣燙,但隔著一層皮膚和一層更薄的子宮壁,那種燙像是從另一個人的身體裡傳過來的。

王夫人把腿又分開了一些,讓寶玉從正麵抽送。壁肉綿密厚潤,是生育過的婦人纔有的包容。每一次推入都把她往薛姨媽懷裡推深一分。

她仰在薛姨媽乳溝之間,抬起眼看著槐樹的樹冠。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著皮膚摸到他的莖身在自己體內進出。數了幾次,不數了。

把嘴角輕輕張開,叫了一聲:「他爹。」

然後自己截住。她搖著頭,抬起手把薛姨媽的臉扳下來看著自己。

「不是他爹。是你姐姐想叫的人。我生你那次撕傷了兩層皮,後來每回見你都隻記得那身血。今晚你把血換成精——我就成了你第一個女人。不是娘。是淑貞。」

薛姨媽低頭吻住她的額角,**的乳貼在王夫人肩胛之間輕輕顫著。她把寶玉的手從王夫人花徑引向自己腿間——自己那裡也早濕了,入口那圈軟肉在手指剛觸到時主動含了一下——然後把他的手重新引回王夫人體內。

王夫人在雙重夾送下頸項繃直,腿根一陣抽搐。

「瑞珠——我到了——到你懷裡——」

薛姨媽收緊臂彎,把她整張臉埋入自己乳溝。王夫人的眼淚從外眼角滑下來,滴在薛姨媽乳溝正中那粒小痣上。薛姨媽冇有擦她的淚,隻是把她攬得更緊。

然後從王夫人身子底下挪出來,反手把寶玉拉到自己身側,自己跨上去,沉腰往下。

「淑貞。他剛纔在你裡麵。現在在我裡麵。咱倆隔著一層皮,裡麵是同一個人。」

王夫人望著薛姨媽小腹上那道被莖身撐出的淺弧,伸出手指按在她的關元穴上幫她引路。她的手指還僵,但在薛姨媽的體溫上停了一會兒之後僵勁軟了。

「瑞珠。你守了這些年的空賬本,今晚妹妹替你收。」

薛姨媽俯下去把臉伏在姐姐肩窩,讓寶玉從下麵頂進她最深的那層軟肉,射進她體內。第一股精液衝入時她把嘴唇貼在王夫人耳畔。

「淑貞。」

王夫人在底下聽著這個名字從薛姨媽嘴裡出來,落在自己耳廓上。耳廓上的皮膚微微發燙。她在佛龕前撚珠撚了幾十年從冇發燙。現在她把頭側過來讓薛姨媽繼續叫。薛姨媽又叫了一聲,壓得更低。

然後她用指腹接住薛姨媽花徑口湧出的精液,把它抹在自己小腹上和薛姨媽小腹上。兩道稠白的濕痕並排漫開。

「我們不隻說名字。這層東西也一塊兒收。」

她把頭枕在薛姨媽胸前,側身將腿又分了些縫,讓寶玉從背後進入自己。後入的宮口比正麵更深,冠頭直撞到宮腔最裡端的隔膜。她不再忍,每一下都讓宮頸口主動降到底。收夾、放開、再收夾,直到把精液全納入自己宮腔。

同時把手從自己腋下伸出來握住薛姨媽的手指,把她們兩姐妹交扣的指節貼在寶玉心口。

「以後不抄經也不必撚珠。你跟你的人去,我們和你一起。太後問你要賬,我和瑞珠替你算。太後問你要人,我們倆替你擋。太後問你要命——你已經有我們兩個人的命了。」

精液從兩個婦人的花徑口分彆往外湧,在藤榻的竹簟上彙成同一片濕痕。

王夫人側身躺在薛姨媽懷裡,兩個人的腿還交疊著。她用帕子替薛姨媽擦淨腿根,從大腿內側往下走。然後接過薛姨媽遞來的乾淨帕子,替寶玉把莖身從冠頭往下清理乾淨。她把用過的帕子疊成四折壓在枕下。

薛姨媽從榻邊抽屜裡拈出兩顆裂開的算盤珠子,放在精液濕痕旁邊。又把那顆上回便放在燈座旁的梨木裂珠放進王夫人手心。

「姐。這顆珠子是上回他留在我這兒的。你拿去。不用撚,隻握著。以後你睡不著的時候手心握著它,比佛珠輕。」

王夫人把那顆裂珠握在手心。珠麵已經被薛姨媽的體溫捂熱了,木質紋理在掌心裡微微發暖。她把珠子握在掌心裡掂了一下——比佛珠輕得多。

然後站起來,把秋香色褙子披在身上。轉過頭對著寶玉看了片刻。

她把佛珠從石幾上拈起來套在他左腕上,又把他的手輕輕扳開,讓那串珠順進他的掌心。

「這串珠子少一粒。在鴛鴦那裡。剩下的給你。以後我不靠佛珠過夜了。你叫我淑貞,我叫你寶玉。太後那邊,我姐姐的債——我以後自己還。你不必再替我撐。你在鳳藻宮替元妃遞了摺子,在寧府替可卿抱走了靈牌。你替那麼多人撐了,今晚換我替你撐。」

她赤足踩在石板上,走到槐樹底下。月光從葉縫間漏下來把她的身體切成明暗相間的條紋。她用手在樹乾上摸了一下,彎腰從地上撿起一片槐葉。葉片已經泛黃了,邊緣有一小片褐色的枯斑,但葉脈還清晰。

她把槐葉放在唇邊碰了一下,然後放進薛姨媽手心。

「這片葉子替我收著。你把它擱在石髓燈旁,和可卿的靈牌、黛玉的竹葉擱在一起。以後燈每亮一次,葉子就多一層暖。」

她把薛姨媽的手指合上,又在薛姨媽的手背上輕輕按了一下。

「我在這府裡住了這些年,從冇好生看過槐樹。女兒家時隻看柏樹,出嫁後隻看佛龕。今晚才認清——原來你院裡的槐樹,每片葉子都是一本賬。風翻過去,沙沙響,和打算盤一樣。」

然後轉身朝院門走去。走到院門口,停了一下,冇有回頭。

「我走了。今晚的事隻有槐樹知道。它不會說出去。」

院門在她身後虛掩上。

薛姨媽冇有起身。她把頭枕在寶玉肩上,把那片槐葉舉起來對著月光看了一眼。又把王夫人留下的那顆算盤裂珠放在他的手心,和他無名指上那圈看不見的虛握疊在一起。

「她今晚叫了自己的名字。以後你在府裡不管見到誰,都要記住這個名字。不是太太,不是母親,是淑貞。她把這名字給你了。你把它存在燈上,和可卿的「亥」字水影、趙姨孃的「吾女探春週歲」擱在一起。名字也是信物。」

她閉上眼。槐樹上的葉子在風裡輕輕擦著,擦出一陣極細密極熨帖的沙沙聲。那聲音冇有節奏,但每一片葉子都擦在它該擦的地方。

【二爺。薛姨媽,五星,第三輪交合。王夫人,五星,初夜。**值——薛姨媽加五十點,王夫人加六十點,共一百一十點。現在一千一百五十七。技能點加十二點,現在一百五十五。】

【精液增益——薛姨媽的虎口薄繭上次已褪完,本次增益轉至頸椎:長期伏案導致的第五六頸椎關節間隙狹窄已由化雨定向鬆解三分之一。王夫人獲得宮頸宮腔深層修複,長年內膜乾萎狀態已啟轉再生。她的陳舊會陰撕裂瘢痕——多年前生育寶玉時留下的舊痕——在交閤中由化雨被動軟化。】

【太虛幻境種子——王夫人的佛珠與薛姨媽那顆梨木裂珠碰在一起時,燈壁上尤氏素光與惜春冷灰環痕之間多出兩道同心光環:一道蜜合色、一道老銀灰。兩環套在燈壁中段,編號第二十和第二十一環。現共有二十一道光環,十九顆種子接入太虛幻境——比光環少二,王夫人和薛姨媽的環痕是以佛珠與裂珠為信物合併觸發的\"雙瑞\"並軌迴路,不算獨立種子,算雙生環。】

【執唸完成度——百分之九十九。隻剩最後一環。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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