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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鎖紅樓 163

作者:賈寶玉警幻仙姑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27:32

第079章

菱實(加料)

日期:紅樓曆六年七月廿二

地點:賈母上房→紫菱洲

人物:賈寶玉 迎春 賈母 鴛鴦 司棋 繡橘

午正。

佛龕前的檀香燒到第五根。香灰在銅爐裡積成一座小丘,最頂上的灰還帶著火星的紅,將滅未滅。

賈母把迎春那張嫁妝單子從案頭拈起來,折成四折,放進自己袖口裡。

「這張單子老身替你收著。以後要用的時候,從我這兒出。」

她把檀木珠子攏進袖口,站起來走到佛龕前,把今天燒的第五根香拔出來,遞給迎春。

「你七歲寫的單子,十九年冇敢拿給人看。今天拿出來了。給你自己看的。」

迎春接過香,手指在香柱上輕輕轉了一圈。香的溫度從指尖傳上去,微熱,不燙。

「老太太。單子上的東西。」

「錦被、褙子、耳墜、銅鏡、書。這些東西老身替你備。」

賈母把她的話截住了。然後把手放在她肩上,拇指在她鎖骨下方那顆淺褐色小痣的位置輕輕一按。隔著藕荷色褙子,那個位置剛好是昨天迎春把寶玉的手按上去的地方。

「但單子上還有一行字。若嫁得良人,隻要他問一句你疼不疼。這句話老身備不了。能備這句話的人,剛纔已經應了。」

迎春轉頭看寶玉。他站在她身後半步,手裡還端著那盞涼了的茶。

她把香從自己指間抽出來插進佛龕前的銅爐裡,然後把手放下來。手指在袖口邊緣停了一瞬,然後伸過去。碰了一下他端茶盞的那隻手的小指。碰完就收回去,像菱角葉子邊緣在水麵上點了一下,漣漪還冇散,葉子已經飄遠了。

「寶玉。」

賈母重新坐回紫檀榻上,把茶盞端起來喝了一口。龍井的回甘在舌根停了一瞬。她看著眼前這兩個人。從此不用嫁孫家的二丫頭。替她把孫家查了個底朝天的孫兒。兩個人站得很近,袖子擦著袖子,但誰也冇往後退。

「你二妹妹的事,你這幾天先不用急著做彆的。紫菱洲的窗紗該換了,石橋上的石獅子該補了。這些事你替她辦。」

她說完這句話,把茶盞擱下,朝鴛鴦招了招手。

「你們去吧。老身還有經冇抄完。」

未初。

從賈母上房到紫菱洲,要穿過整條西路迴廊。迴廊兩側的梧桐正在落葉,葉子半青半黃,落在石板上被風推著走,發出極細的沙沙聲。

迎春走在前麵,藕荷色褙子的下襬被風吹得一掀一掀。她低著頭,步子慢而勻。每一步踩在石板上都先輕輕點一下再落下去。那節奏像一朵菱角花在水波上一蕩一蕩靠了岸。

走到迴廊拐角時她停住了。前麵就是紫菱洲的石橋。橋欄上那隻缺了耳朵的石獅子在午後的日頭裡斜斜投下一道短影。

然後轉過身來看著他。從袖口裡掏出一樣東西。一方素絹帕子。帕角繡了一朵極小的菱角花,針腳很不整齊,是她自己學著繡的。

「這張帕子繡了三年。拆了繡,繡了拆。本來想放進嫁妝單子裡一起給你。」

她把帕子放在他手上。帕子微涼,絹麵已經很舊了,幾處曾被反覆繡過又拆去的針孔在光下透出點點細密的亮斑。

然後把手收回去按在自己心口。鎖骨下方那顆小痣的位置。

「你剛纔在老太太房裡應了我一句。以後不用再問我疼不疼了。我已經不疼了。」

她把手從心口上放下來,轉身繼續走過石橋。步伐還是慢的。那朵菱角花在石獅子缺耳處的斷口旁微微一擦,擦出一道極淡的新痕。

申正二刻。

紫菱洲的水榭裡換了新窗紗。司棋自己去庫房要的。庫房管事婆子起初不給,司棋把手裡的菜刀往桌上一擱,刀柄磕在木麵上,聲音悶而重。婆子把窗紗拿出來了。

迎春坐在竹榻上做針線。她手裡拿著那方素絹帕子,用針尖在帕角上補繡。她在菱角花旁邊又繡了一片新葉。嫩綠色,葉片還冇展開,蜷成一個小卷。針腳依然不齊,但她的手已經冇有昨天那麼猶豫了。針從絹麵底下穿上來時不再停頓,一針一針,節奏穩而緩,像水麵被風推著慢慢走的漣漪。

繡橘蹲在石階上縫補窗紗。司棋在耳房裡燒水,鐵壺嘴噴出白汽。

寶玉從石橋上走過來。手裡提著一隻粗陶花盆,盆裡種了一株新菱。今天早上從榮國府後湖裡挖來的,根上還帶著濕泥。葉子嫩綠,根莖已經紮進盆底的淤泥深處。

他把花盆放在水榭欄杆外沿。那裡原是迎春每天看書的角落,欄柱上還擱著一本打開反扣的《太上感應篇》。

迎春放下了針。站起來,走到他麵前。

她把手指放在他的喉結上。沿著他喉結的上沿劃了一圈。指腹下那顆軟骨在她指尖輕輕滾了一下。昨兒她不敢這樣碰他。今天她敢了。

她的手指從喉結往上走,劃過他下頜的弧線,停在他耳垂下方那處軟窩。指腹在那裡按了一下,力道輕得像菱角葉子落在水麵上。然後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鎖骨下方那顆痣上,隔著藕荷色褙子的薄布輕輕一按。

「二哥哥。你把菱角種在我窗下。」

她把褙子脫了搭在竹榻上。又把素銀扁簪抽出來擱在小幾上。簪頭那朵菱角花從髮髻裡滑出來,頭髮散下來垂到腰際。髮梢掃過竹簟,發出極細的沙沙聲。

中衣薄透了午後的光。窗紗是新換的,光線從紗孔裡篩過來,把她中衣底下的輪廓描得柔和而清楚。**微翹的形狀隱約可辨,鎖骨下方那顆小痣隔著薄綢微微凸起。她站在那裡,冇有用手遮,也冇有側過身去。隻是站著,讓他看。

「昨兒是你替我解的衣裳。今兒我自己來。」

她把手放在中衣盤扣上。第一顆。指腹抵住釦眼邊緣,一推,釦子從釦環裡滑出來。她的手比昨天穩,每一下都做得從容。第二顆。鎖骨下方那片皮膚露出來了,那顆淺褐色小痣在午後的光線裡微微發亮。第三顆。乳溝上緣現出一道極淺的弧。第四顆。中衣敞開了。

她冇有立刻把中衣褪下來。而是敞著衣襟,把他的手拿起來放在自己鎖骨上。讓他指腹先碰到那顆痣,再往下滑。滑過胸骨正中那道極細的淺溝,滑到**上緣。

她的**不大,但形狀勻停。乳肉在指腹下微微發顫。她怕冷,皮膚在涼的空氣裡起了一層極細的粟粒。**挺起來了,淺赭色的乳暈在午光裡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把他的手從**上往下推。推過肋骨,推過肚臍,推到小腹。

她的小腹還是那麼軟。軟得不像一個十九歲女子的身體。那是一層從不設防的皮膚,不防彆人,也不防自己。他的指腹按上去時,她的腹肌收了一下,然後鬆開。收的時候是在確認——確認這隻手是昨天來過的那隻手。鬆的時候是信任。

「窗紗換了。石獅子明天補。你把我七歲的嫁妝單子上從冇寫出來的東西也給我補了一盆活的。你還要補什麼。」

「補你自己。」

他隔著中衣把她那顆鎖骨小痣輕輕罩住。她的心跳從鎖骨下傳上來撞在他掌心。比昨天快了一點,但不再猶豫。每一下都踏踏實實地跳,和她的步子一樣,踩實了才肯抬起來。

她把他的手從自己鎖骨上拿下來放在腰側。手指按住他的手腕,然後自己往後退了一步。背靠在換過新窗紗的檻窗上。

新窗紗很薄,午後的光從紗孔裡篩進來,把她的身體切成明暗相間的細密條紋。肩胛骨的弧線被窗紗描成兩道軟影。脊椎溝從後頸往下延伸,到腰眼處微微凹陷,再往下是臀部圓而淺的弧。

她自己把中衣從肩頭推下去。中衣滑到肘彎,停住了。她冇有急著褪到底,而是停在這個姿勢上。上身赤著,手臂被中衣套住,**在午光裡微微垂著,**正好對準他的胸口。

然後她把中衣從手腕上褪下來,疊好放在竹榻上。動作很慢,像在做一件她學了很久終於學會的事。

褻褲。她把手指勾在褲腰上,往下推。褻褲從腰間滑到膝彎,她彎下腰,把褻褲從腳踝上褪下來。彎腰時**從胸前垂下去,**掃過自己的膝頭。她把褻褲也疊好,和中衣放在一起。

赤身站在窗紗篩過的光線裡。

「昨兒我躺下去,腿不知道怎麼擺。今兒我知道。」

她把腿微微分開。不是被推開的,是她自己分的。膝蓋不再往一側偏,而是朝前放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極細的青色血管網。

她的**還是那麼乾淨。她自己剃過,**薄而長,往兩側微微翻開一點縫。昨天交合之後的痕跡已經不在了,兩片**重新合攏,但合得不緊。裡麵透出粉色的黏膜,在午光裡微微發亮。

她把手伸下去,放在自己花徑入口那圈軟肉上。手指在那兒輕輕按了一下。黏膜在他眼前微微張開又合攏,像一朵菱角花在試探著開合花瓣。

「昨兒這裡還是緊的。今兒我自己碰,它也開著。它認得你了。」

她把手從自己花徑上移開,走到他麵前。手指放在他腰帶上。銅釦上三環結空著的兩個環在她指尖下微微發顫。她把腰帶解了,把他的中褲褪下去,用手扶住他的玉莖。

她的手勢比昨天大膽了。昨天隻是用指腹輕輕碰。今天是用整個手心包住莖身。從根部往上推,推到冠頭。拇指在冠頭頂端輕輕旋了一下,指腹下那層皮膚熱而滑。冠頭在她拇指底下跳了一拍。

「昨兒我冇敢看。今兒我要看清楚。」

她低頭看著他。不是盯著,是看。眼睛從冠頭往下,沿著莖身的弧度看到根部,再慢慢移回來。目光不躲了,和看她的《太上感應篇》一樣安靜,一樣認真。

「今兒不用你起頭。我來。」

她把他按坐在竹榻上。自己跨上來,麵對麵,膝蓋夾著他的髖骨。

她用虎口扶住莖身根部,把冠頭對準自己花徑入口。冇有急著往下坐,而是讓冠頭在入口那圈軟肉上輕輕蹭過去。蹭了兩次。第三次蹭過去時花徑入口自己張開了半寸,像嘴唇在喝水之前先微微張開。

她沉腰往下坐。

冠頭撐開入口那圈肉環。花徑仍是窄的,但再不像昨天那樣受驚。入口隻含住冠頭下沿就自己往裡滑了半寸。她的腹肌在那一瞬間收了一下。收腹不是躲,是迎。她把腹腔裡的空間主動騰出來,讓他的莖身進去得更順。

她閉了一下眼。隻閉了一瞬,又睜開。

又往下坐了一寸。花徑內壁從四麵八方鬆鬆地裹上來。壁肉比昨天更暖,更滑。昨天是乾澀的緊張,今天是濕潤的接納。她裡麵自己分泌了一層薄而清亮的液,不多,但剛好夠他滑進去。

她繼續往下坐。每往下一寸就停一瞬,停的時候她的腹肌會微微跳一下。跳完了再往下。節奏和她走路一樣,每一步都踩實了才肯邁下一步。

全根冇入。冠頭抵在宮頸口那圈極細的軟肉上。

她不再呼氣,而是吸氣。把腹肌往內收了半寸,用自己體內的壁肉從四麵八方一點一點貼上去。貼得不緊,但貼得極密。每一道褶皺都各自找到莖身上對應的弧度,像一件量了很久終於做成的衣裳第一次上身。

然後她環住他的頸。手臂從他肩頭繞過去,手指在他後頸交叉。她把臉埋進他頸側,嘴唇貼著他鎖骨上方那處軟窩。她開始騎乘。

腰胯不用力,隻磨。但這“磨”裡卻藏著昨日冇有的精妙。她的骨盆先是極其緩慢地往前推,像是要用自己最深處那道肉環的每一絲褶皺,去丈量他冠頭上那圈敏感棱邊的每一處起伏。她的**入口此刻完全含吮著**根部的粗碩,而深處那朵嬌嫩的宮頸口軟肉,則正被他的**頂端一下一下地輕啄著。昨日這嬌嫩之處還因初次侵入而敏感瑟縮,今日卻已懂得在**即將頂到之時,主動張開一道細小的縫隙,用那圈軟肉的內襞輕輕咬住**最敏感的頂端——那感覺就像一根滾燙的手指,被一朵溫暖濕潤的、有著細密肉齒的、活生生的花朵含住了尖端。

她的花徑今日與昨日全然不同。若說昨日是緊澀的初開,今日便是飽滿的盛放。她身下那處幽穀,此刻在午後的光線下纖毫畢現:**飽滿圓潤,不見一絲毛髮,是光潔如初雪的‘白虎穴’;兩片大**薄而長,色澤是極淺的淡粉色,此刻因她的主動騎乘而微微外翻,露出裡麵嬌豔欲滴的嫩紅。更妙的是小**的形態——像兩片含苞待放的荷花瓣,對稱地貼合著,緊緊包裹著花徑入口,隻在頂端交彙處留下一道極細的縫隙,這便是‘比目魚吻’名器的外在特征:唇瓣精緻貼合,閉合嚴密如魚吻般精巧。

而此刻,當他的**正在她體內緩緩抽送時,那‘比目魚吻’名器的內在威力才真正顯現。她的**通道並非筆直,而是有著七道彎曲的‘九曲迴廊’。昨夜初次開墾時,這層層疊疊的曲折甬道因緊張而繃得筆直,未能完全展現其韻味。今日她放鬆地主動騎乘,那曲折的妙處便如畫卷般緩緩展開。每一次她沉腰往下坐,他的**都必須先被入口處‘比目魚吻’那緊吸纏裹的唇瓣嚴密含吮,隨後便一頭紮入那溫潤曲折的腔道深處。第一道彎在入口內半寸處,是一道微微向上的斜坡,**滑過時,能清晰感覺到**壁柔軟的凸起抵住了馬眼。第二道彎緊接著向右偏折,**剛轉過去,左側的褶皺便如活物般纏繞上來,帶來一陣強烈的側向摩擦。第三道、第四道……每一道彎折的角度、深度都各不相同,有的急轉如鉤,有的緩彎如弧,但層層迭起、步步深入。當她坐到底,**頂到最深處的宮頸口時,他的整根**已被這‘九曲迴廊’從根到冠徹徹底底地包裹、纏繞、摩擦了整整九遍。每一次摩擦都不是簡單的直線運動,而是螺旋上升般的層層推進,是曲折甬道內壁無數細密肉褶如千百隻小舌般同時舔舐刮擦的快感累積。

這還不算完。‘九曲迴廊’名器最絕妙之處,在於其每一道彎曲處的褶皺紋理都不同。從入口到深處,第一道彎是細密的橫紋,摩擦時如無數把小梳子刮過;第二道是螺旋紋,讓**在轉彎時被擰著往裡吸;第三道是環狀紋,像一道道收緊的肉環;第四道……到了最深處的第七道彎,也就是緊貼著宮頸口的那段甬道,內壁的褶皺竟是罕見的蜂窩狀——無數個極細小的肉粒突起,當**碾過這裡時,每一顆肉粒都會獨立地、歡快地跳動、擠壓、吮吸,給予**最敏感的頭冠處以萬千點式的密集快感衝擊。

迎春顯然也感覺到了自己身體內部這前所未有的奇妙變化。她閉著眼,眉頭卻舒展開來,鼻翼輕輕翕動,每一次吸氣都悠長而深,彷彿要將整個水榭裡帶著菱角清香的空氣都吸進肺腑。她的呼吸節奏開始與騎乘的節奏嚴絲合縫:吸氣時,骨盆緩緩前推,子宮頸口主動迎上去,用那圈軟肉裹住**;呼氣時,腰肢後撤,但深處的褶皺卻不肯輕易放走入侵者,層層疊疊地挽留、吸吮,讓**退出的過程變得緩慢而粘膩。她的**隨著身體的起伏而顫動,**早已硬挺如兩顆飽滿的蓮子,頂端的乳孔微微張開,泌出更多透明粘稠的前液,每一次胸脯擦過他的胸膛,都會留下一條晶亮濕滑的痕跡,在午後微涼的光線裡氤氳開一片曖昧的水汽。

「嗯……」一聲極輕的鼻音從她喉間逸出,不再是昨日那種壓抑的悶哼,而是帶著探究和享受的輕吟。她像是發現了自己身體的某個秘密,正饒有興致地、一遍遍地驗證著。臀部抬起的幅度開始加大,不再是單純的磨,而是有了小幅度的、試探性的顛簸。每一次顛起時,**會從她濕滑緊緻的腔道裡滑出大半,隻留**卡在入口處那圈‘比目魚吻’的軟肉中;每一次落下時,她不再緩慢試探,而是帶著一點決絕的力度沉下去,讓粗碩的莖身劈開層層曲折的肉褶,直搗最深處。宮頸口那圈軟肉被一次次撞開、含住、再撞開,發出細微的“噗嘰、噗嘰”水聲,混合著**深處因她動情而愈發充沛的淫液被攪動、擠壓、飛濺的聲音。

她把臉從他頸側抬起來,嘴唇貼著他的耳廓。撥出的熱氣滾燙,帶著她身上特有的、如同雨後菱角葉般的清甜體香,此刻這香氣裡又混入了一絲淡淡的、屬於女性動情時分泌物的甜腥味。

「你送我的那些。嫁妝、菱角、新窗紗,我全收了。」她頓了頓,臀部的動作停了下來,就這麼全根冇入地坐在他身上,用花徑最深處那圈蜂窩狀的肉褶緊緊箍住他的**,感受著它在自己體內脈動、脹大。「現在收這個。」她說完,腰肢猛地往下一沉!這一次的力道與先前截然不同,帶著一種宣告主權般的堅決。**瞬間擠開了宮頸口那圈已經濕潤鬆軟的關口,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她竟然……主動將他的**納入了更深一層的禁地。

那裡麵比花徑甬道更熱,熱得像一個小小的熔爐。空間極其狹窄,但卻柔軟得不可思議,像一團溫熱的、吸飽了水的極品絲綿,將闖入的**嚴絲合縫地包裹起來。那是她的子宮入口,一個從未被開拓的、隻屬於她自己的隱秘角落。宮頸口在他冠頭滑進去的刹那,先是猛地收緊,如同受驚般死死箍住入侵者的脖頸,緊接著,或許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昨日曾在這裡留下灼熱印記的物體,又或許是身體深處本能的渴望被喚醒,那圈肌肉竟主動地、一下一下地蠕動著,吮吸起來。每一次吮吸都短促而有力,像嬰兒的小嘴在用力嘬吸**,帶來一陣陣直沖天靈蓋的酥麻快感。

她伏在他肩上,身體微微顫抖,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滿足的歎息。「這裡……昨日你隻碰了一下。今日……我讓你進來。」話語因為身體深處極致的飽脹感和被填滿的充實感而斷斷續續,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在他的耳膜上。

然後,她開始用關元穴撞他。

這不是簡單的碾了,而是真正的、帶著全身重量的撞擊。她的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腰腹核心的肌肉繃緊,整個上半身微微後仰,將身體的重心完全放在兩人緊緊相連的私處。然後,她開始有節奏地、用力地抬起、落下。每一次抬起,都會將他的**從宮口和甬道深處猛地拔出大半,帶出大股混著她分泌的晶瑩**和他的前列腺液的粘稠汁水,拉出**的銀絲;每一次落下,都是凶狠地、不留餘力地坐下去,讓粗壯的莖身再次劈開那九曲迴廊的重重阻隔,**狠狠地撞開宮口的軟肉,長驅直入,直抵那溫軟濡濕的宮腔最深處。

「啊……啊……二哥哥……」她的呻吟再也壓抑不住,從緊咬的唇縫裡漏了出來,帶著哭腔,卻又滿是歡愉。她的腹部因為每一次深度的撞擊而明顯地起伏,當他深深插入時,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下方,恥骨上方,會清晰地凸起一道長條狀的、硬物的輪廓——那是他的**在她體內頂出的形狀。這輪廓隨著她的起落而上下移動,時隱時現,如同一條活龍在她雪白的肚皮下蜿蜒遊走。她的體型本就嬌小纖細,這“進肚條”的效果便顯得格外誇張醒目,視覺衝擊力極強,彷彿那根粗碩的異物不僅僅是在她**裡**,而是已經深深嵌入了她的腹腔深處,攪動著她最柔弱的內臟。

每一次骨盆往前推、屁股落下時,她緊緻的‘九曲迴廊’內壁都會從四麵八方、層層疊疊地擠壓上來。那些曲折處的肉褶、肉環、肉粒,此刻如同被徹底啟用的億萬隻細小的觸手,瘋狂地纏繞、刮擦、吮吸著入侵的莖身。從**到根部,冇有一寸肌膚能逃脫這細緻入微的“按摩”。尤其是當**經過那第七道蜂窩狀褶皺時,萬千肉粒同時跳動、擠壓帶來的密集快感,讓他的尾椎骨都一陣陣發麻。而宮頸口更是變本加厲,每一次**撞入宮腔,它都會死死咬住**下方的溝壑,像一道最嚴密的門鎖,不肯輕易鬆開;而當**退出時,它又戀戀不捨地嘬吸著馬眼,彷彿要將裡麵蘊含的生命精華提前吸吮出來。

她的呼吸完全亂了套。不再是吸氣起、呼氣落,而是變成了一種短促的、破碎的喘息。每一次深撞,她都會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喉嚨裡發出“嗬!”的一聲;每一次拔出,又會伴隨著一聲綿長的、帶著顫音的吐息。她的鼻尖、額頭、鎖骨窩裡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在午後的光線照射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散落的髮絲被汗水黏在臉頰和脖頸上,隨著她劇烈的動作而甩動。她的表情不再是昨日的忍耐與懵懂,而是一種混合了極致快感、些微痛苦、以及某種豁出去的放縱的複雜神情。眼角微微泛紅,眼神迷離,瞳孔有些渙散,卻又執著地看向近在咫尺的他。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紅欲滴,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貝齒和濕潤的舌尖。

她身體內部的濕熱與緊緻,以及那‘九曲迴廊’加‘比目魚吻’雙重名器帶來的、如同活物般層層纏繞吸吮的絕妙觸感,讓他的忍耐力迅速逼近極限。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關在瘋狂地悸動,前列腺液不受控製地一股股滲出,混合著她源源不斷分泌的**,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狼藉。黏膩的水聲、**碰撞的“啪啪”聲、她抑製不住的呻吟啜泣聲,在這安靜的水榭裡迴盪,又被新換的薄紗窗格過濾、擴散,竟透出幾分驚心動魄的**。

忽然,她停了下來,維持著全根冇入的姿勢,隻將腰肢極其緩慢地、畫著圈地扭動。這一下,那‘九曲迴廊’的威力被髮揮到了極致。**在她溫濕緊緻的腔道裡,被那些曲折的肉壁從各個角度、以各種力度和方向反覆擰轉、研磨、擠壓。尤其是最深處的**,在那蜂窩狀的肉褶和主動吮吸的宮頸口雙重夾擊下,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俯下身,滾燙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垂,用氣聲斷斷續續地說:「感……感覺到了嗎……我裡麵……在吃你……昨天它還不懂……今天……它自己會了……」言語直白而淫穢,卻因她聲音裡那份天真而認真的探究意味,反而更添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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