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鎖紅樓 164

他再也忍不住，雙手猛地掐住她纖細卻因用力而繃緊的腰肢，指腹深深陷入她柔軟的皮肉裡，開始由下而上地反客為主，猛烈地頂撞起來！這一下變故讓她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化為更加高亢破碎的呻吟。他被她那名器刺激得凶性大發，每一次頂撞都又深又重，**次次都搗進她那小小的宮腔入口，直抵最深處柔軟的內壁。她的小腹被頂得不斷凸起，那道**的輪廓快速而劇烈地上下移動，彷彿要破腹而出。她整個人都被這狂暴的攻勢頂得上下顛簸，散亂的長髮狂舞，**劇烈地拋動，**劃出一道道**的弧線。雙手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肉裡去。

「不行了……要……要到了……二哥哥……啊——！」她的哭喊陡然拔高，變成了尖銳的、失控的嘶鳴。花徑內部那九曲迴廊的億萬褶皺在同一瞬間發生了劇烈而有序的痙攣！不是混亂的抽搐，而是從最深處宮頸口開始，如同多米諾骨牌一樣，沿著那七道彎曲，一層層、一**地向入口處傳遞的、連綿不絕的收縮浪潮！第一波收縮是宮口死死咬住**根部的環狀擠壓；第二波是第七道蜂窩褶皺萬千肉粒的瘋狂跳動；第三波是第六道彎環狀肉箍的收緊；第四波……當這收縮的浪潮傳遞到入口處那‘比目魚吻’的緊緻唇瓣時，這對嬌嫩的肉唇也猛地向內收縮、貼合，如同一隻真正的小嘴，將**的根部牢牢“親吻”住。這一連串精妙絕倫、層層遞進的**收縮，帶來的快感是無與倫比的疊加與放大。

就在她**的同一時刻，被她體內名器研磨擠壓到極限的他，也猛然低吼一聲，腰間一麻，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精液以極強的力道，直接衝開了她宮頸口那圈仍在痙攣吮吸的軟肉，“噗”的一聲，打進了她溫熱柔軟的宮腔最深處！她能清晰感覺到那股灼熱、粘稠、充滿生命力的液體，如同一支滾燙的箭矢，狠狠射中了自己身體最隱秘、最嬌嫩的花心。小腹深處傳來一陣被填滿、被燙到的、奇異而滿足的脹熱感。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持續而洶湧地噴射著，每一股都力道十足，衝擊著她宮腔敏感的內壁。很快，那小小的宮腔就被滾燙的精液充滿、撐滿。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了一個小巧圓潤的弧度，如同懷揣著一顆溫暖的熱雞蛋——那是被精液灌滿的子宮在腹腔內撐出的形狀。多餘的、濃稠的白濁混合著宮腔裡原有的**，開始從被**堵住的宮頸口縫隙中倒溢位來，沿著仍在痙攣的**褶皺，一路向下流淌，最終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被擠壓出，滴滴答答地落在竹榻上，也沿著她分開的大腿內側，畫出幾道**的白線。

**的餘韻持續了很久。她渾身脫力地癱軟在他身上，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身體內部的震顫仍未完全平息，那‘九曲迴廊’時不時還會傳來一陣細微的、留戀般的收縮，彷彿在回味剛纔那場激烈的交響。他的**依然深深埋在她體內，被溫暖濕滑的腔道和宮腔內充盈的精液包裹著，緩緩搏動。她能感覺到自己小腹那個微凸的弧度，以及裡麵那團灼熱的、滿滿噹噹的精液。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被徹底占有、被灌滿、被標記的滿足感和安心感，從身體最深處瀰漫開來，淹冇了她所有的意識。

良久，她才動了動，卻冇有立刻從他身上下來，而是用虛軟的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嘴唇湊到他耳邊，用幾乎聽不見的氣聲，帶著**後特有的沙啞和慵懶，呢喃道：「收到了……全收到了……連這裡……都裝滿了……」說著，她的一隻手輕輕覆蓋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皮膚，感受著裡麵那被生命漿液灌溉的溫熱宮房。

她的呼吸變了。不再是吸氣起、呼氣落。是每一口氣都從鼻子裡吸進去，然後悶在喉嚨底。嘴唇閉著，隻有鼻翼在一張一合。鼻翼上沁出一層極薄的汗，在午光裡泛著細碎的亮。

她把手從他後頸移到自己小腹上。隔著皮膚摸到了他的莖身在自己體內進出時拱起的那道淺弧。她把他的手也拉過來按在那裡。兩個人在同一瞬間用手指和身體共同感受到了那個位置。

「昨天你在這裡射的。今天我自己來找。」

她把自己往上抬高到隻剩冠頭在花徑裡。停了一瞬。這一瞬她的宮頸口在冠頭下沿輕輕含了一下。然後她坐回去。宮頸口從冠頭上碾過去，碾到底。她仰頭，後腦抵在窗紗上，把窗紗壓出一片向外凸的印子。

張著嘴不出聲。花徑從深處往外一層一層地收。不是痙攣，是挽留。收了很久，每一層都收得比前一層慢。壁道在她**時自己學會了節奏，收縮與舒張和心跳同步。每心跳一下花徑就裹緊一次，力道不重，但每一次都裹到了底。

她的腰還在碾。**冇過完就繼續碾。碾到他也在她體內射出來才停。

他把精液射在她宮頸口上。第一股打上去時她的小腹猛跳了一下。然後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她都數著。嘴唇在動，冇出聲，但動的次數正好對上了噴射的次數。

她把臉伏在他肩上。呼吸從急變緩。**貼在他胸口，**還硬著，隔著皮膚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在慢慢回落。

良久。

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讓他隔著皮膚感覺留在裡麵的溫熱。他留在她體內的精液正沿著花徑壁道往外湧。稠白而溫熱，從宮頸口淌到花徑中段，再淌到入口，最後沿著大腿內側往下走，在膝蓋內側彎處凝成一顆極小的白珠。

她低頭看著那攤精液。手指沾了一滴，放在舌底嚐了一下。

「不腥。和昨天一樣。甜的。」

她把手指從嘴唇上移開，放在自己小腹上。拇指在關元穴上按了一下。裡麵還有殘餘的精液冇流出來，被她按住的力道往回推了半寸。

「你昨天給我的，今天又給一次。昨天我還不太會接。今天……」

她的話冇有說完，但她的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替他補完了。

然後她從他身上下來。赤足踩在木踏板上，走到竹榻前。把中衣拿起來披在肩上，冇有係扣子，隻是披著。

她從袖口裡拿出那張嫁妝單子，展開放在小幾上。紙麵上的珠光在午後的光裡微微發亮。她用指尖沾了一滴自己腿根上還在往下淌的精液，點在嫁妝單子上「若嫁得良人」那一行字的旁邊。精液化在紙麵上，和昨天那攤已經乾涸的珠光疊在一起。

「今天這一滴，是簽收。」

她把嫁妝單子重新摺好，放進書脊夾層裡。然後把針線從帕子上拈起來，在菱角花旁繼續繡第三片葉。

戌初。

石橋上傳來錘鑿聲。繡橘蹲在橋欄邊扶著石獅子，司棋拿著錘子和鑿子，在缺耳處慢慢鑿出新茬。她的手藝不好，鑿得深淺不一，但每一鑿都鑿得很穩。

迎春坐在水榭欄杆邊。她手裡捧著那盆新菱，手指在嫩綠的葉捲上輕輕摸過去。葉卷邊緣還沾著後湖的濕泥，泥裡有一粒極小的螺殼。她把螺殼拈起來放在帕子上。

天色暗下來了。紫菱洲水麵上的菱角藤新芽比今早又多了幾片。她看著那些新芽在水波上一蕩一蕩，把《太上感應篇》翻開，在書脊裡拿出那張被精液洇過的嫁妝單子。

單子上的字在暮色裡珠光已淡。紙麵上還留著那行字，字旁多了幾點新濕的痕跡。她又把針線從帕子上拈起來，在菱角花旁補繡了第三片葉。這次針腳比前兩片都齊。每一針都收在三分處。

【二爺。迎春，第二次交合。**值加三十五點，現在六百八十七。技能點加四點，現在九十五。】

【精液增益。她今天主動把自己推上去，宮頸口那圈軟肉已經學會自行分泌前導液了。昨天還是乾的，今天已能自泌。不是精液補的，是她自己身體被上一次**喚醒後啟動的自主修複。這比增益本身更罕見。】

【嫁妝單子上那幾滴新濕的痕跡。係統掃描過了。是她在**極處用腹肌把自己推上去時宮頸口自己泌出的清液，成分和她昨天嚐到的不腥反甜完全一致。她把單子當嫁妝，自己的身體已經把嫁妝簽收了。】

【最後一件事。紫菱洲那盆新菱的根莖穿過了盆底淤泥，觸到了石髓燈在怡紅院燈壁上結出的那道露痕。物理上當然不可能，但露橋已經布到了這裡。以後這盆菱角每發一片新葉，燈就多一滴露水。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