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迎春轉向寶玉。把手從他手裡抽出來,再把她自己左手腕那截曾經掐過、如今已無任何痕跡的皮膚放在他掌心裡。
「我七歲開始攢嫁妝。攢的被子和褙子隻是幌子。攢的是這句話。問他一句疼不疼。這句話攢了太久,昨天才攢夠。」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叩了一下。叩。叩了一個不會說出去、也再不必藏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