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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鎖紅樓 161

作者:賈寶玉警幻仙姑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27:32

第078章

菱約(加料)

日期:紅樓曆六年七月廿二

地點:紫菱洲→賈母上房

人物:賈寶玉 迎春 賈母 賈赦 邢夫人 鴛鴦

卯正。

紫菱洲水麵上的菱角藤一夜之間冒出了新芽。從藤節上鑽出來的,嫩綠色,葉片還冇展開,蜷成一個小卷。

迎春起得很早。她坐在梳妝鏡前,把素銀扁簪插進髮髻裡。簪頭那朵菱角花比平時正了半厘。銅鏡裡映出她的臉。眼瞼邊緣那道昨天還在的淚痕殘餘已經乾了。

她把左手腕翻過來。那道掐痕消失了。

消失。皮膚光潔得和周圍完全一樣,連她自己都記不清昨天掐的是哪個位置。

她把袖子放下來,手指在腕上輕輕摸了一下。然後站起來,走到竹榻前。

榻上那攤精液濕痕已經乾了,在篾條上留下一片極淡的白印。《太上感應篇》還擱在榻邊小幾上,書脊夾層裡那張嫁妝單子疊成四折,紙麵上的字跡被精液洇過之後冇有糊,反而比之前更清晰了。

她把單子拿出來展開放在小幾上。

「若嫁得良人,以上皆可不要。隻要他問我一句——你疼不疼。」

她把這行字唸了一遍。聲音比昨天穩,聲帶那層不用的黏膜已在昨夜的淚和精液雙重作用下褪了,出來的聲音不再飄,落在地上有了迴音。

司棋從耳房出來,手裡端著銅盆。她看見迎春站在竹榻前,把銅盆擱在台階上,走到近前看了一眼那張嫁妝單子。單子上被精液洇過的字跡在晨光裡泛著極淡的珠光。墨和精液混在一起乾涸後生出的新色澤。

「姑娘。這單子。」

「我的嫁妝。」

迎春把單子重新摺好放進袖口。然後轉身對著司棋。

「以後不用替我備茶了。大廚房不給新茶,我自己去要。」

迎春走出紫菱洲的石橋。石欄上那隻缺了耳朵的石獅子,她伸手把石獅子缺耳處那道斷口輕輕摸了一下。

然後沿著迴廊往賈母上房走。藕荷色褙子的袖口捲到腕上一寸,露出那片再也冇有掐痕的皮膚。

辰正。

賈母上房。檻窗敞著,晨光從東邊照進來,把佛龕前的檀香灰照成淺金色。

賈母坐在紫檀榻上,手裡撚著那串檀木珠子,麵前擱了一盞新沏的龍井。鴛鴦站在榻旁,看見迎春進來,愣了一下。迎春從冇有在辰正獨自來過上房。

「老太太。」

迎春行了個半禮。她冇有站在門口,而是走到榻前,在賈母下首的矮凳上坐下。

賈母把檀木珠子擱在案上看著她。看著這個孫女今天走路時脊梁骨比平時直了一截。看著她在凳子上坐下時冇有把腿併攏,膝頭朝前放著。看著把手放在膝頭,手指冇有再絞裙麵。

「二丫頭。你今天有事。」

「有事。」

迎春把手從膝頭抬起來,在袖口裡抽出那張嫁妝單子。展開,放在賈母麵前的小幾上。紙麵上被精液洇過的墨跡在晨光裡泛著珠光,每個字都清晰。「若嫁得良人,以上皆可不要。隻要他問我一句——你疼不疼。」

「這張單子是我七歲寫的。寫了十九年。昨天以前它是一張紙,昨天以後它是一張紙。但不一樣了。」

她把手放在單子上,手指在「疼不疼」三個字上輕輕摸過去。

「老太太,我不嫁孫家。」

這話說出口,連鴛鴦都停住了手裡正在斟茶的壺。茶水從壺嘴裡淌到杯沿上,溢位一圈極細的波。

賈母冇有立刻回答。她把那張嫁妝單子拈起來,湊近看了片刻,然後把手放在迎春手背上。輕得像一片菱角葉子從枝上自己落下來覆住另一片。

「孫家的事,我本也冇打算讓你嫁。隻是你爹把庚帖遞得太急,我還冇找著退婚的由頭。」

她把嫁妝單子還給迎春,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你不用怕。你爹那邊我來開口。」

門簾外忽然傳來腳步聲。硬底靴子踩在青磚上。步子很重,每一步都踩出了迴響。

簾子掀開,賈赦站在門口。

他今天冇穿官服,隻穿了件醬色團花長袍,腰上繫著玉帶,手裡捏著一封信。信封是孫家的火漆,還冇拆。邢夫人跟在他後麵,手在袖口裡攥著,不敢說話。

「老太太,孫家今早又來了信。」

賈赦把信放在案上,冇有看迎春。一個庶出的女兒,站在老太太跟前,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大同府那邊的聘禮單子已經開好了,三千兩現銀,外加兩匹緞。孫紹祖八月十五來京迎娶。這門親事我已經應了。」

賈母冇有接信。她把茶盞擱下,手指在案上輕輕一拍。聲音不大,但整個上房都聽見了。

然後站起來,走到賈赦麵前。

「你把庚帖送過去的時候,有冇有派人去大同府打聽過孫紹祖這個人。他世襲指揮使不假。但他是靠什麼襲的職。他爹孫耀祖是天啟年間跟著神武將軍馮唐在馬場管過軍馬銀子的。甘州軍馬場的案子,大理寺還在查。馮唐下個月要進京受審,孫耀祖死了,他那些舊賬還在。」

賈母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看著賈赦的眼睛。

「你兒子寶玉前日在鳳藻宮幫元妃遞的摺子,裡頭就夾了孫耀祖在甘州的舊檔。孫紹祖剋扣軍餉的事,大理寺那邊已經有了底。你把你女兒嫁過去。你是想讓她去大同府當寡婦,還是想讓大理寺把賈家也寫進案卷裡。」

賈赦的臉色在晨光裡變了一瞬。被人翻出了底牌。

孫家這些年拿軍餉放了印子錢,賬麵上一直空著。他早就知道。他隻是冇想過這些事會從自己母親嘴裡說出來,更冇想過這事會被寶玉查到。

「孫家的事。有證據嗎。」

他半天憋出這一句。

「證據在你兒子手裡。」

賈母把他剛纔擱在案上的那封孫家來信拿起來,冇有拆,直接遞給了站在他身後的邢夫人。

「老大家的,把這封信拿去燒了。孫紹祖要是問起來,就說賈家退了庚帖。退婚的理由,就說孫家剋扣軍餉的案底太厚,賈家的門太小,裝不下。」

賈赦站在那裡,手在袖口裡攥了一下。他看著自己母親把信遞給邢夫人,看著邢夫人接過去轉身就往外走。他冇有攔,隻是把手從袖口裡拿出來,擱在自己玉帶上。

「老太太說了算。」

他扔下這句話,轉身走了。靴子踩在青磚上,聲音比來時更重。

午初。

上房裡隻剩下賈母和迎春兩個人。鴛鴦把茶壺擱在爐子上溫著,自己退到門外把門簾放下。

佛龕前的檀香已經燒到第四根,香灰在銅爐裡積了一小堆。

「你剛纔那句『我不嫁孫家』,說了幾年了。」

賈母坐回紫檀榻上,把迎春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膝頭。

「十九年。頭一回說出來。」

「現在不是孫家的了。是你自己的。」

賈母把她袖口裡那張嫁妝單子重新拈起來。紙麵上的珠光在佛龕前的香霧裡微微發亮,那行「若嫁得良人」的字跡被精液洇過之後墨色反而更清晰。另一種液,比血淡,比淚厚。

「我知道二丫頭。你昨天給了寶玉一樣東西。這東西比規矩重,比鏡子深,比賬本舊。是你從七歲攢到現在的嫁妝。」

賈母把她的手放在嫁妝單子上輕輕一拍,然後把手鬆開了。

「你去把寶玉叫來。老身替他應一件事。」

迎春站起來。她走到上房門口,伸手握住門簾的流蘇穗子,指尖在冰涼的絲線上停留了片刻。那種涼意從指腹一直延伸到手腕內側曾經有過掐痕的那片皮膚——如今那片皮膚光潔如新,連她自己都記不清昨夜寶玉的手指在她手腕上掐握施壓時的具體位置,隻記得那層皮肉被指腹抵著、被男人的力緩緩壓進骨頭裡的觸感。那是一種標記。用疼痛標出邊界,又用精液填滿了邊界之內的所有空白。從今往後她身體裡那片空落就再也不空了,因為昨夜那雙握慣毛筆的手已經在她的子宮壁上抹了一層新墨。墨色從頸口蜿蜒到宮底,把十九年的舊賬全洗成了精白。

她推開簾子。

寶玉就站在門外。他不知什麼時候來的,背靠著迴廊的柱子,身子微微側著,廊外的晨光從他肩頭斜照下來,把他深青竹葉暗紋的袍子照成了一半明一半暗。他那件袍子的料子在晨光裡泛著極淡的絨光,是前日剛從綢緞莊拿回來的江寧織造新貢。貢品的紋理裡藏了一層看不見的細絨,此刻被光斜照著,那些絨就沿著肩膀到腰背的線條浮出來,軟軟地貼著他的肩骨、腰窩。他的肩膀很寬,是這兩年才忽然撐開的。七歲那年在榮禧堂後院第一次見到他時,他還是個骨架單薄得能被風吹走的樣子。如今他站在這廊下靠著柱子,背脊頂在柱子上,整個人已經能把這根廊柱的弧度壓出一個微凹的印。

他手裡端著一盞涼了的茶。茶是雨前龍井,茶湯已經涼透了,茶色從淺綠退成了褐黃,茶水在瓷盞裡凝著一層極細的水膜。他端茶的手指很長,指節分明,虎口處有一小塊繭,是握毛筆磨出來的。但這雙手昨夜在她身體裡翻攪的時候,那些繭卻磨得她的宮腔壁每一道褶皺都發了燙。他的拇指在她宮口打轉,食指和中指在她**深處勾畫,無名指在她陰蒂上按揉,小指抵在她會陰處往下壓——五指分工明確,每一根手指都有它的去處,每一根都找到了該插進她肉縫裡的具體位置。她看著他這五根手指此刻鬆鬆地托著茶盞,茶盞的弧線剛好嵌進他掌心那塊凹陷裡,就忽然想起昨夜她躺在那麵銅鏡前,他把她的腿打開按在鏡麵上時,也是這五根手指順著她腿根的那片皮膚一寸一寸往上遊走。指腹先停在膝蓋窩,在那裡畫圈,畫得那片麵板髮起燙來,然後才往上走,經過大腿內側最薄的那層皮肉,再往上,停在腿根與**交接的那個弧線裡。他用兩根手指在那道弧線裡輕輕夾了一下,夾住的肉不多,隻夾起一層薄薄的皮,但她整個下腹就立刻痙攣起來。那是最初的預警。是他的手指在她尚未濕潤的身體上敲出的第一聲鐘響。而此刻這雙手端著茶盞,茶湯表麵那層水膜在晨光裡泛著一圈極淡的金邊,他的手很穩,茶湯表麵冇有一絲波紋。但他昨夜在她身體裡攪動的時候,他的手卻攪出了能把床榻整個浸透的水聲。那是她的**被他的手指、舌頭,最後是被他那條粗碩的**,一層一層從子宮深處榨出來時發出的黏膩聲響。那聲響濕漉漉地掛在竹榻的篾條上,掛在他的**頂開她宮口時那道“啵”的脆響後,掛在他射精時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射進她宮腔深處時那股熱流衝開宮壁褶皺的嘩啦聲裡。此刻這些聲音都乾了,乾了之後就變成一種記憶裡的質感,刻在她子宮壁的每一道肉褶上。他射進去的精液在她宮腔裡沉積了一夜,此刻還滿滿地灌在裡麵,灌得她小腹微微發脹——她今早起床時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那層薄薄的皮肉下已經能摸到一個極淺的隆起,那是精液在她子宮裡撐出的圓潤輪廓。她穿著褙子時這輪廓被布料遮住了,但當她走動時,腹部那些被撐開的肉就能感覺到裡麵那滿灌的濕重感。那重量隨著她的步子輕輕晃動,晃動時就把昨夜他射進去的每一滴都攪得重新溫熱起來。

他把茶盞擱在柱子上。瓷底與木柱相觸,發出“磕”的一聲輕響。然後他直起身,看著她從門簾裡走出來。她今天走出來的步伐冇有猶豫,每一步都踩實了才抬腳。和她的性子完全不一樣——她過去走路時總是微微側著身子,裙襬擦著裙襬,步子邁得很小,腳掌踩下去的力道也是虛的,像是生怕踩壞了地麵。但今天她踩下去的每一腳都帶著重量。那重量裡有一部分是她子宮裡灌滿的精液給她的。那灌滿的感覺給了她一種奇怪的踏實。她走到他麵前,距離近到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氣味——不是熏香,不是墨香,是昨夜他在她身體裡翻攪之後留在身上的一層極淡的體味。那體味裡有他汗液乾涸後的鹹,有精液射出來時那股腥膻被空氣稀釋後的微酸,也有她從身體裡滲出來的**被他體溫蒸乾後留下的一絲甜膩。這幾種氣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隻屬於昨夜那個時辰的特定標記。這標記此刻從他深青竹葉暗紋的袍子裡透出來,透進她的鼻腔,鑽進她的肺腑,然後一路往下,鑽進她子宮裡那片尚還溫熱的精液裡。那精液被這氣味一激,就又在她宮腔深處泛起了輕微的波瀾。

「二妹妹。」

他叫了這一聲,聲音比昨夜在她耳邊喘息時低一些,也更穩一些。昨夜他那條**插在她**裡抽送時,他的喘息聲是從喉底翻上來的,帶著喉結滾動的震顫,那些震顫順著他的聲音傳進她耳膜,再順著耳膜鑽進她脊椎,最後在她尾椎骨那節痠軟的地方激起一片接一片的酥麻。此刻他這聲稱呼裡冇有昨夜那種喘息,但依舊帶著那股震顫的餘韻。那餘韻從他喉結裡滾出來,滾過空氣,滾進她耳廓,然後一路往下滾,又滾進了她子宮裡那片精液裡。那精液被這聲震顫攪動,就在她小腹深處泛起了更明顯的波瀾。她甚至能感覺到那灌滿的液體在她宮腔裡輕輕搖晃時,搖晃的汁液邊緣蹭著她宮壁每一道肉褶的那種微癢。

她伸手過去,把他的右手從柱子上拿下來。他的手指還保持著托茶的姿勢,指關節微微彎曲,掌心那塊凹陷裡還殘留著茶盞的弧度。她用左手握住他的右手,不是握,是“攏”——她的五根手指從他的指背繞過去,指腹貼著他指節上的每一塊骨突,拇指則抵進他掌心那塊凹陷裡。他的掌心很熱,昨夜在她身體裡翻攪時就是這種熱度。這熱度此刻從她拇指的指腹傳過來,一路傳到她腕上那片已經光潔的皮膚上,把那片皮膚又重新燒燙了。她就忽然想起昨夜他掐著她手腕時,那五根手指的力道——那種力道不是捏,不是握,是“掐”。五根手指在她腕骨周圍收緊,收緊時指腹的肉陷進她皮膚裡,陷出一個深凹的指印。那指印一開始是白的,後來變成紅的,最後變成紫的。但今早起來時,那所有的指印都消失了。消失得乾乾淨淨,連她自己都忘了具體被掐的是哪片位置。隻有當他此刻掌心這熱度傳過來時,她才又隱約感覺到那片皮膚底下還有昨夜被掐過之後留下的細微記憶。那記憶不是痛,是一種被標記過的感覺。就像此刻她攏著他的手,她的手指攏著他的手指,她的拇指抵著他的掌心——這也是另一種標記。標記從此以後這隻手的主人是她的。這隻手昨夜插進她身體時,她的**是濕潤的;這隻手今早端茶時,茶盞是冰涼的;這隻手此刻被她攏在手裡時,掌心的熱度是燙的。這幾種溫度的切換裡藏著她這十九年攢嫁妝時攢下來的所有空白。那些空白昨夜已經被他的手、舌頭、**全填滿了,填滿後的餘溫此刻正從她和他相貼的皮膚裡往外滲,滲進廊下這片晨光裡,滲進佛龕前香菸裡,滲進賈母上房那片檀木珠子的香味裡。

她冇有鬆開他的手,反而把手指在他的指腹周圍又攏緊了一分。攏緊時能感覺到他指腹的繭蹭著她手指內側那片細嫩的皮膚——那片皮膚昨夜被他含在嘴裡吮過,吮到麵板髮皺發紅才放開。放開時他舌尖還在她指縫間打了個轉,把唾液塗進她每一道指縫裡。此刻那些唾液已經乾了,乾了之後就在她指縫間留下了一層極薄的水膜殘跡。這殘跡此刻被他指腹的繭重新摩擦,就又泛起了細微的濕潤感。那濕潤感沿著她指縫一路往上蔓延,蔓延到她掌心,蔓延到她和他掌心貼合的每一寸皮膚上。最後那濕潤感彙聚成一股溫熱的水流,水流沿著她手臂內側那片最薄的皮膚往上爬,爬過手肘,爬過大臂,爬過肩窩,然後從那兩片肩胛骨的縫隙裡鑽進去,鑽進她脊椎那節最敏感的部位,再從那裡一路往下鑽,鑽到她尾椎,鑽進她臀縫,鑽進她**深處那片還在微微泛著波瀾的精液裡。那精液被這股水流一衝,衝得又在她宮腔裡打了一個轉。打轉時精液的汁液邊緣蹭著她宮壁上那些被他的**撐開過、此刻尚未完全合攏褶皺,蹭得那些褶皺又一陣一陣地發癢,發酥,發麻。她就下意識地夾緊了腿——雙腿併攏時,大腿內側那片最嫩的皮膚就互相摩擦了一下。那摩擦讓她又想起昨夜他把她雙腿掰開按在竹榻上的情景。他按得那麼用力,用力到她以為自己的腿骨要被他按斷了。但實際上他冇有按斷她的骨頭,他隻是用那五根手指的力道把她雙腿掰成了一個弓形,掰到她的膝蓋幾乎要碰到她自己的肩膀,掰到她的**完全敞開在他眼前。然後他就用手指,用舌頭,用那根硬到發燙的**,一寸一寸地填滿了那個敞開的弓形內部。此刻那個弓形合攏了,合攏之後她雙腿併攏時的摩擦感,就和昨夜他**在她**裡抽送時的摩擦感,在記憶裡重疊在了一起。那重疊的感覺讓她**深處又湧出了一股新的**。那股**很熱,熱得就像他此刻掌心的溫度。那股**從她宮腔深處湧出來,湧過宮頸口那片被他**頂出一個小洞的地方——那片地方此刻還殘留著被撐開的記憶,精液的汁液從那小洞裡滲進去,湧出來的**又從那裡滲出來。湧出的**和她子宮裡灌滿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就在她小腹深處攪動出一片黏稠的溫熱。那溫熱隨著她夾腿的動作往她腿根蔓延,蔓延到她裙襬內側那片布料上,把那片布料染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那濕痕不大,但足夠讓她感覺到裙襬貼在腿根時那股濡濕的觸感。

她就拉著他的手,轉身往賈母麵前走。走路時她子宮裡那灌滿的精液隨著她的步子輕輕晃動,晃動時精液的汁液邊緣蹭著她宮壁上那些尚未合攏的褶皺,蹭出一片接一片的酥麻。那片酥麻從她小腹深處一路往下蔓延,蔓延到她**口的**,蔓延到她腿根那片濡濕的布料上,最後蔓延到她和他相握的那隻手上。她感到他手指的力度在她手心裡也收緊了一分。收緊時他指腹的繭在她掌心那塊最嫩的皮膚上又重重地蹭了一下。那蹭的感覺讓她**深處又湧出了一股新的**。那股**湧得那麼多,湧得她幾乎要以為自己裙襬下的那片濕痕要擴散到裙麵上了。但實際上濕痕冇有擴散,隻是在她腿根那片最薄的布料上又加深了一層顏色。那層顏色深得發黑,黑得就像昨夜他射在她子宮裡的精液在她宮壁上染出的那種墨色。

她就這樣拉著他一起走到賈母麵前。走到佛龕前那片檀香菸氣最濃鬱的地方。香菸從銅爐裡升起來,升到半空凝成一片淡藍色的煙幕。煙幕裡混著一夜燒儘的香灰的粉塵。那些粉塵細細地飄在空氣裡,飄到她和他相握的手邊,飄到她裙襬那片濡濕的布料上,飄到她子宮裡那片精液的汁液表層。最後那些粉塵落在她和他掌心相貼的那片皮膚上,落在精液的汁液表層,落在**濡濕的裙襬布料上,落成了一層極薄的白。那層白和精液的白,和**的白,和香菸的白混在一起,就把她和他此刻站在賈母麵前的這副畫麵也染上了一層朦朧的、曖昧的、濕漉漉的光暈。

賈母把檀木珠子從案上拈起來,在指間撚了三粒,然後擱下。看著兩個人站在她麵前。看著兩個人的袖子擦著袖子。看著兩個人的手指在袖口下緊緊相握。看著迎春那片曾經有過掐痕、如今已光潔如新的手腕皮膚在寶玉的指縫間微微泛著紅。那紅不是掐痕,是體溫相貼太久之後的自然漲紅。那漲紅裡還藏著昨夜精液滲進她皮膚紋理時的細微色澤。賈母看著那層色澤,就忽然明白了昨夜紫菱洲裡發生的事遠比一攤精液濕痕要深得多。那攤精液乾了之後留下的白印隻是最膚淺的表層。更深的東西已經灌進了迎春的子宮裡,灌進了她十九年攢嫁妝時攢下來的所有空白裡,灌進了她今天走路時每一步踩實的那股重量裡。那股重量此刻正從她和寶玉相握的手裡滲透出來,滲透進上房這片香菸繚繞的空氣裡,滲透進佛龕前檀木珠子的紋理裡,滲透進賈母自己那顆已經看透了太多事、卻依舊願意為這兩個孩子再破一次例的心裡。

從此不嫁孫家的二丫頭。

替她把孫家翻了個底朝天的孫兒。

兩個人站得很近,近到迎春裙襬下那片濡濕布料散發出的淡淡**味,寶玉袍子上那股精液與體味混合後的微腥氣,都在香菸裡混成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味。那甜膩味鑽進賈母的鼻腔,鑽進她的肺腑,鑽進她七十年來看過太多悲歡離合的記憶裡。但她什麼也冇說,隻是把檀木珠子放在案上,看著迎春那雙此刻不再絞著裙麵、而是與寶玉十指相扣的手,看著寶玉那雙昨夜在迎春身體裡翻攪出滔天巨浪、此刻卻穩穩托著迎春的手,看著兩個人的指縫間滲出的那層細微的汗液在晨光裡泛著濕潤的光。

那光暈裡藏著她昨夜給寶玉的默許,藏著她今早給迎春的退婚承諾,藏著紫菱洲水麵那些一夜之間冒出來的菱角新芽,藏著石橋上那隻缺耳石獅子斷口處被晨露浸潤的冰涼,藏著那張嫁妝單子上被精液洇過後反而更清晰的墨跡,藏著她子宮裡那灌滿的、此刻還在微微晃動的精液,藏著寶玉掌心那股昨夜沾滿了她**、今早洗了卻依舊殘留著一絲甜膩的熱度,藏著兩個人此刻站立時雙腿內側那片最嫩的皮膚互相摩擦時激起的、隻有他們自己才能感受到的、一層接一層的酥麻。

「老太太。他來了。」

賈母把檀木珠子從案上拈起來在指間撚了三粒,然後擱下。看著兩個人站在她麵前。

從此不嫁孫家的二丫頭。

替她把孫家翻了個底朝天的孫兒。

兩個人站得很近,袖子擦著袖子。

「二丫頭這張嫁妝單子上頭,列了十幾項。錦被、褙子、耳墜、銅鏡、書。這些東西老身替她備。」

她把嫁妝單子從小幾上拈起來,放在案頭。

「但單子上還有一句。隻要他問一句你疼不疼。這句話老身備不了。能備這句話的人,已經在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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