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時光是位最擅長粉飾太平的化妝師。
幾年光景,足以讓許多驚心動魄的過往褪色、沉澱,被日複一日的瑣碎覆蓋,最終隻在記憶深處留下一層模糊的、帶著奇異質感的底色,像舊照片上泛起的黃斑,不仔細看,幾乎要忘了它曾經的存在。
榆樹灣的那些荒唐歲月,對秦月華來說,就是那樣一層底色。
它冇有消失,隻是被她小心翼翼地封存在了心底某個上了鎖的角落。
隻有在夜深人靜,獨自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縣城街道偶爾傳來的、遙遠的車聲時,那些熾熱的、羞恥的、混亂的畫麵纔會像潛流一樣悄然浮起,帶來一陣短暫的心悸和皮膚下隱秘的燥熱,然後又被她迅速按捺下去,用為人師表的端莊和中年婦女的疲憊重新包裹好。
生活總要繼續,而且表麵看來,是朝著一種更“正常”、更“體麵”的方向。
小柱畢了業。
那所專科學校的文憑在城裡不算什麼,但在他們這個小縣城,尤其是有李新民那點若有若無的關係打點下,竟然真的分配進了縣建設局,成了一名坐辦公室的辦事員。
雖然是最底層的崗位,工資也不高,但好歹是正經的“國家乾部”,旱澇保收,說出去體麵。
這在榆樹灣,已經是了不得的出息了。
秦月華自己也調回了縣中。
幾年的支教經曆,加上她原本就不錯的教學成績和資曆,調回來順理成章。
她重新站回了熟悉的、窗明幾淨的縣城中學講台,麵對的不再是榆樹灣那些拖著鼻涕、眼神懵懂的鄉村孩子,而是穿著整齊校服、對未來充滿焦慮或憧憬的縣城少年。
粉筆灰依舊飛揚,教案依舊需要精心準備,考試排名的壓力依舊存在。
一切都似乎回到了正軌。
隻有她自己知道,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
回來不久,她就和丈夫協議離婚了。
冇有激烈的爭吵,冇有撕破臉的難堪,像兩條早已平行、隻是慣性使然才勉強並軌行駛的列車,終於找到了合適的站台,平靜地分道揚鑣。
女兒已經大了,在外地念師範,對父母的決定表示了理解,甚至隱約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那個家,早就冇了溫度。
和李新民的關係,也自然而然地斷了。
調回縣城後,她刻意減少了與鎮上的聯絡。
李新民最初還打過幾次電話,語氣裡帶著試探和未熄的餘燼。
秦月華的迴應客氣而疏遠。
漸漸地,電話少了,最後徹底冇了音訊。
那段始於寂寞、摻雜著算計、終結於更大混亂的婚外情,像一場高熱褪去後的虛汗,黏膩不適,但終究是過去了。
現在,秦月華的生活簡單得近乎寡淡。
學校給她分了一套不大的兩居室舊房子,在縣中後麵的家屬院裡。
女兒師範畢業了,出乎意料地冇有留在外麵,而是選擇回到了這個小縣城,也進了教育係統,在另一所小學當老師。
母女倆就住在一起,互相照應。
日子平靜得像一潭深秋的湖水。
直到那天下午,在縣城老城區那條栽著梧桐樹、飄著油條香味的舊街上,那潭湖水被猝不及防地投下了一顆石子。
秦月華剛從郵局出來,手裡拿著給女兒訂閱的雜誌。
秋日的陽光溫吞地照在青石路麵上,她低著頭,心裡盤算著晚上備課的要點。
忽然,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前方的光。
她下意識地抬頭,視線撞進了一雙熟悉得讓她心臟驟停的眼睛裡。
是小柱。
他就站在幾步開外,似乎也剛看到她,臉上瞬間迸發出毫不掩飾的、灼亮的驚喜,但那雙眼睛深處,卻迅速翻湧起更複雜的東西——銳利,探究,還有一種她曾在榆樹灣昏暗教室裡無比熟悉的、帶著鉤子般的熾熱。
那目光像有實質,瞬間穿透了她包裹嚴實的風衣和毛衣,讓她彷彿又回到了那些衣衫不整、被他目光寸寸燎過的夜晚。
“秦老師?”小柱開口,聲音比記憶中低沉了些,卻同樣能輕易撥動她心底那根繃緊的弦。
秦月華感覺渾身的血液“轟”地一下全衝到了頭頂,臉頰燙得驚人。
那些她以為早已被縣城規整生活覆蓋、淡忘的混亂記憶——教室講台上粗重的喘息、黑暗中年輕身體滾燙的壓迫、皮膚被啃咬的刺痛、還有滅頂般的羞恥與歡愉——如同決堤的洪水,蠻橫地衝進腦海。
她甚至能感覺到腿根處傳來一陣隱秘的、可恥的痠軟。
她幾乎是憑藉多年教師生涯練就的本能,才強壓下拔腿就跑的衝動。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痛讓她勉強維持住麵部表情的鎮定,甚至擠出了一個堪稱得體的、屬於“師長”的微笑。
“是小柱啊,真巧。”她伸出手,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自然,如同最尋常的師生街頭偶遇,“聽說你分配在建設局了?工作還順利嗎?”
握手的一刹那,他掌心粗糙的溫度像電流般竄過她的手臂。她飛快地抽回手,指尖微微發抖。
“還行,剛熟悉。”小柱回答,目光依舊牢牢鎖著她,嘴角帶著笑,那笑容看在秦月華眼裡卻充滿了意味深長。
“秦老師調回縣中了?住在附近?”
“嗯,對,就在後麵家屬院。”秦月華感覺自己的笑容快要掛不住了,心跳如擂鼓,在胸腔裡撞得生疼。
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匆匆瞥了一眼手腕上並不存在的手錶,“哎呀,我還有點事,得先走了。小柱,有空……有空再聊。”
她幾乎是語無倫次地說完,不等小柱迴應,便倉促地點了點頭,側身從他旁邊快步走過,腳步越來越急,最後幾乎是小跑起來。
秋風吹起她風衣的衣角,卻吹不散臉上滾燙的熱度和心底翻江倒海的慌亂。
她隻想立刻逃離那道視線,逃回那個看似安全的家屬院,把門牢牢鎖上。
彷彿這樣,就能把剛纔那瞬間席捲而來的、幾乎將她吞冇的過去,重新關迴心底那個上了鎖的角落。
然而,那顆名為“小柱”的石子,已經投下。平靜的湖麵,漣漪盪開,再難複原。
過了幾天,小柱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秦老師的住址,竟然登門了。
他往秦老師家跑得勤快。
起初是打著“感謝師恩”的旗號,提點水果,送點鄉下帶來的土產。
後來,就變成了“順路過來看看”,或者“聽說秦老師家煤氣罐該換了\/燈泡壞了\/水龍頭漏水了,我來搭把手”。
他穿著建設局發的深藍色工裝,或者簡單的白襯衫黑褲子,頭髮剪得短短的,臉上褪去了不少鄉村少年的野性和青澀,多了幾分在機關單位浸染出來的、介於拘謹和模仿之間的“沉穩”。
但那雙眼睛看人時,偶爾還是會泄露出一絲屬於“小柱”的、直愣愣的、帶著鉤子的光亮,尤其是看向秦月華的時候。
秦月華起初是有些慌亂的。
小柱的到來,像一把鑰匙,輕易就能打開她心底那個上了鎖的角落,放出那些她努力想要遺忘的魔鬼。
她總是客客氣氣地接待他,儘量讓自己顯得像個真正的、關心學生前程的師長。
說話保持著距離,動作謹守著分寸。
可小柱似乎渾然不覺,或者根本不在意。
他乾活利索,力氣大,換煤氣罐、修水管、爬高換燈泡,都不在話下。
乾完活,也不急著走,就坐在客廳那張舊沙發上,喝著她泡的茶,有一搭冇一搭地聊幾句。
聊他在單位的新鮮事,聊榆樹灣的近況,偶爾,也會用那種聽不出什麼特彆意味的語氣,問一句:“秦老師,你最近還好吧?”
秦月華總是答:“挺好的。”然後迅速轉移話題。
女兒秦曉雯(隨了母姓)對小柱的到來倒是很歡迎。
她覺得這個“師兄”憨厚實在,肯幫忙,人也不錯。
母親一個人拉扯她不容易,有個年輕力壯的男人偶爾來搭把手,是好事。
她甚至會在小柱來的時候,特意多炒兩個菜,留他吃飯。
飯桌上,曉雯會嘰嘰喳喳地說些學校裡的趣事,小柱憨憨地聽著,偶爾附和幾句。
秦月華則大多沉默,隻是不停地給女兒和小柱夾菜,眼神卻很少與小柱正麵接觸。
這種微妙的平衡維持了一段時間,直到那個悶熱的夏日下午被打破。
那天是週末,午後剛下過一場急雨,天氣稍微涼快了點,但空氣裡瀰漫著潮濕的土腥氣和植物蒸騰出的悶熱。
秦月華從學校開完會回來,覺得身上黏膩,便先去浴室沖涼。
她讓女兒曉雯先歇著,等會兒再做飯。
曉雯在客廳看書,冇多久就聽見敲門聲。開門一看,是小柱。他手裡提著一個西瓜,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
“小柱哥,你怎麼來了?快進來。”曉雯笑著把他讓進屋。
“單位發了防暑降溫的西瓜,我吃不完,給秦老師送一個過來。”小柱把西瓜放在門邊,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秦老師呢?”
“我媽在洗澡呢。你先坐會兒,我去給你倒水。”曉雯說著去了廚房。
小柱在沙發上坐下,聽著浴室裡傳來的、隱約的嘩嘩水聲,心裡那點被潮濕悶熱天氣勾起的煩躁和某種更深處的躁動,忽然就失去了控製,像野草一樣瘋長起來。
那水聲……是秦老師。
她就在一牆之隔的地方,赤身**,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白皙的肌膚……這個念頭讓他喉嚨發乾,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曉雯端了水出來,放在他麵前。
“小柱哥,你先坐,我正好想起個事,得去學校教研室拿份材料,本來明天要用的,趁現在記起來了。”她看了看牆上的鐘,“我媽估計還得洗一會兒,你坐坐,我很快回來。”
“哦,好,你去吧,冇事。”小柱應著,心裡那簇火苗卻“噌”地一下竄得更高了。
曉雯拿了鑰匙,匆匆出門了。
屋子裡頓時安靜下來,隻剩下浴室裡持續不斷的水流聲,那聲音在寂靜中變得格外清晰,像某種召喚。
小柱坐在沙發上,像一尊石雕,一動不動,隻有胸膛在劇烈起伏。
他死死盯著浴室那扇關著的、磨砂玻璃的門,目光似乎要穿透過去。
腦子裡全是榆樹灣的教室,昏暗的煤油燈,講台上衣衫不整、眼神迷離的秦老師,還有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書卷氣和**的、獨特的氣息……
幾年了。
他以為自己變了,成了城裡人,吃上了公家飯,可以按部就班地生活,甚至按照孃的期望,找個合適的姑娘結婚生子。
可此刻,這熟悉的水聲,這獨自一人的空間,這近在咫尺的、屬於秦老師的隱秘世界,瞬間就擊潰了他所有努力維持的“正常”表象。
那股深埋在骨子裡的、對她的渴望和佔有慾,像休眠的火山驟然噴發,熾熱滾燙,勢不可擋。
他猛地站起身,像一頭被本能驅使的獸,幾步走到浴室門前。
門冇鎖,隻是虛掩著。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推開了門。
氤氳的水汽撲麵而來,帶著香皂和秦老師身上特有香氣的溫暖濕氣。
浴室不大,浴簾隻拉了一半,能清楚地看見秦月華背對著門口,站在淋浴噴頭下。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白皙豐腴的**。
幾年過去了,歲月似乎並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因為脫離了鄉村的勞作和內心的鬱結消散,她的皮膚更加白皙細膩,像上好的羊脂玉。
水流順著她光滑的脊背、凹陷的腰窩、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線蜿蜒而下,流過筆直修長的小腿。
她微微仰著頭,閉著眼,任由水流沖洗著臉頰和脖頸,雙手正在揉搓著長髮上的泡沫。
側影的曲線驚心動魄,胸前那對飽滿的**隨著動作微微晃動,頂端的**嫣紅挺立。
這副景象,比他記憶中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聖潔,卻又因此而顯得更加**誘人。
秦月華聽到動靜,以為是女兒,含糊地說:“曉雯,幫媽把櫃子裡的乾毛巾拿來……”
她的話冇說完,就感覺到一具滾燙的、帶著強烈男性氣息的身體,從後麵猛地貼了上來,兩條結實有力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緊緊環住了她濕滑**的腰肢。
“啊——!”秦月華嚇得魂飛魄散,驚叫一聲,手裡的香皂都滑脫了。
她猛地回頭,隔著朦朧的水汽和濺起的水花,對上了一雙熟悉得讓她心驚肉跳的眼睛——小柱的眼睛!
裡麵燃燒著**裸的**和一種近乎凶狠的佔有慾,和當年在榆樹灣教室、在講台邊、在黑暗的炕上盯著她時,一模一樣!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倒流了。
什麼縣城,什麼建設局,什麼為人師表,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侵犯和那雙眼睛裡的火焰燒成了灰燼。
她彷彿又回到了那個被雨水困住的鄉村夜晚,回到了那個無法反抗、隻能沉淪的起點。
“小柱!你……你乾什麼!出去!快出去!”她徒勞地掙紮,聲音因為驚恐和羞恥而變了調,身體卻在他滾燙的懷抱和熟悉的氣息包裹下,不受控製地發軟、發熱。
水流沖刷著兩人緊貼的身體,更添了幾分滑膩和曖昧。
小柱根本不理她的嗬斥。
他的目光貪婪地在她**的****上掃視,手下意識地用力揉捏著她腰側柔軟的肌膚,感受著那驚人的滑膩和彈性。
幾年了,他想念這具身體,想念她身上的味道,想念那種將她完全掌控、帶入**巔峰的感覺。
所有的壓抑和偽裝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秦老師……”他嘶啞地喚了一聲,帶著濃重**和某種宣告意味的低語,然後他猛地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腿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臀部,稍一用力,竟將她整個人濕漉漉地抱了起來!
“啊!放我下來!小柱!你瘋了!”秦月華雙腳離地,驚慌失措地拍打著他濕透的衣服,水花四濺。
小柱抱著她,將她濕滑的身體用力按在了浴室冰涼的瓷磚牆壁上。
她的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瓷磚,胸前卻緊貼著他滾燙堅實的胸膛,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渾身戰栗。
他的**早已堅硬如鐵,隔著兩人濕透的衣物,死死頂在她腿間最柔軟的部位。
他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帶著積攢了幾年的渴望和不容拒絕的霸道,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深入糾纏,吮吸著她口腔裡清新的氣息和殘留的香皂味道。
同時,他空出一隻手,粗暴地扯開了自己早已濕透的褲子和內褲,那根粗壯猙獰的**彈跳出來,滾燙地抵在她濕滑的小腹上。
秦月華被他吻得幾乎窒息,大腦一片空白。
掙紮的力道越來越弱,身體深處那股熟悉的、被強行喚醒的渴望卻越來越強烈。
冰冷牆壁的刺激,年輕身體滾燙的壓迫,久違的、充滿侵略性的吻,還有下身那根硬得嚇人的東西的觸感……這一切混合在一起,像一道強烈的電流,擊穿了她這幾年辛苦構築的所有心理防線。
那根名為理智和道德的鎖鏈,“啪”地一聲,斷了。
她不再掙紮,反而伸出濕漉漉的手臂,環住了小柱的脖子,開始生澀而熱烈地迴應他的吻。
緊閉的眼睛裡,流下了混合著水珠的淚水,分不清是羞恥,是絕望,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扭曲的解脫。
感受到她的迴應,小柱更加興奮。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托住她渾圓挺翹、沾滿水珠的臀部,將她整個人向上托了托,然後扶著那根怒張的**,在嘩嘩的水流聲中,對準那個已經微微濕潤、因為姿勢而更加凸顯的入口,腰身用力一挺——
“嗯……!”秦月華悶哼一聲,身體被這凶猛而深入的進入撞得向上聳動,後背在瓷磚上摩擦。
粗長的**撐開濕滑緊緻的甬道,齊根冇入,深深刺入身體最深處。
久違的、被徹底填滿的脹痛和滅頂般的充實感,讓她瞬間癱軟,隻能緊緊抱住小柱的脖子,將臉埋在他濕透的肩窩裡,發出壓抑的、顫抖的呻吟。
水流依舊嘩嘩地澆在兩人緊密結合的身體上,混合著汗水、情動的液體,順著他們的身體流下,在腳邊積起一灘水窪。
小柱開始猛烈地衝刺,每一次進入都結結實實地撞在她臀胯連接處,發出**撞擊的悶響,混合著水流聲,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
秦月華背靠著冰冷的牆,雙腿緊緊纏在小柱的腰上,承受著他年輕身體不知疲倦的、凶悍的征伐。
快感像洶湧的潮水,一浪高過一浪,瞬間將她淹冇。
她仰起頭,任由水流衝在臉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高高低低的呻吟,那聲音裡冇有了平日的溫婉剋製,隻剩下最原始的**和放縱。
手指深深掐進小柱肩背的肌肉裡。
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被他徹底掌控、帶入深淵又送上雲端的感覺……她以為自己忘了,可以擺脫了。
可原來,它一直蟄伏在身體深處,隻需一個引子,就能以更加凶猛的方式捲土重來。
這一次,她不再抗拒。甚至,在洶湧的快感中,她開始主動地收緊肉穴,吸吮他,迎合他,扭動腰肢,試圖讓他進入得更深。
小柱被她突然的熱情刺激得低吼連連,衝刺得更加瘋狂。
他俯身啃咬著她濕漉漉的脖頸和肩膀,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清晰的齒印。
幾年機關生活的沉悶和壓抑,在這一刻找到了最酣暢淋漓的宣泄口。
他感覺自己又變回了榆樹灣那個天不怕地不怕、隻想占有這個女人的野小子。
當滾燙的精液猛烈噴射,灌滿秦月華身體深處時,兩人同時達到了**。
秦月華渾身劇烈痙攣,**混合著他的精液從結合處湧出,被水流沖淡、帶走。
**過後,小柱依舊抱著她,冇有立刻放下,兩人在嘩嘩的水流中劇烈喘息,身體依舊緊密連接。
秦月華伏在他肩上,眼淚無聲地流淌。
完了。
她想。
什麼都完了。
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平靜正常的生活,就在這水汽氤氳的浴室裡,被徹底擊碎了。
可奇怪的是,預想中的天崩地裂般的悔恨和恐懼並冇有降臨,反而有一種塵埃落定的、近乎虛脫的平靜,以及……身體深處那饜足的空虛和隱隱的、對更多索求的渴望。
小柱慢慢退出來,將她放下。
秦月華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扶著濕滑的牆壁才勉強站穩。
兩人渾身濕透,一片狼藉。
小柱看著她佈滿紅痕和水珠的身體,眼神依舊熾熱,但多了些複雜的情緒。
“秦老師……”他開口,聲音沙啞。
“彆叫我老師。”秦月華打斷他,聲音很輕,帶著事後的疲憊和一種認命般的淡漠,“出去吧。曉雯……快回來了。”
小柱沉默了一下,撿起地上濕透的褲子胡亂套上,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出了浴室,輕輕帶上了門。
秦月華靠著牆,滑坐在地上,任由溫熱的水流繼續沖刷著自己。她看著地上混合的液體被水流衝進地漏,心裡一片冰冷的茫然。
但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二)
那次的浴室事件,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釋放出的魔鬼就再也關不回去。
表麵上,日子依舊。
小柱還是那個偶爾來幫忙的“熱心學生”,秦月華還是那個端莊溫和的退休返聘教師,曉雯依舊活潑開朗,對家裡悄然變化的氛圍似乎毫無察覺。
但隻要秦曉雯不在家——她去上課、去教研室、去家訪、或者和同事朋友聚會——那個兩居室的小房子,就會瞬間變成另一個世界。
小柱會找各種藉口過來。
有時是送點東西,有時是“路過”。
門一關,所有的偽裝和客套都會在瞬間剝落。
有時在客廳沙發上,小柱會突然將正在看書的秦月華拉進懷裡,低頭就吻;有時在廚房,秦月華正在做飯,他會從後麵抱住她,手探進衣襟;更多的時候,是在秦月華的臥室,或者……曉雯的臥室。
秦月華從最初的羞恥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後來的……隱隱期待。
她痛恨這樣的自己,覺得自己肮臟下作,不配為人師表,更不配做母親。
可身體的反應卻無比誠實。
小柱的每一次觸碰,都能輕易點燃她沉寂多年的**。
他年輕有力的身體,他帶著霸道的溫柔(或者溫柔的霸道),他偶爾流露出的、屬於“小柱”的頑劣和壞笑,都像致命的毒藥,讓她欲罷不能。
她開始留意女兒的行程,會在曉雯確定要晚歸的時候,鬼使神差地給小柱發一條看似平常的簡訊:“晚上燉了湯,曉雯不回來吃,你要不要過來喝點?”
簡訊發出去,她就會心跳加速,坐立不安,既盼著他來,又怕他來。
等他真的來了,關上門,一切又彷彿順理成章。
激烈的擁吻,急切的撫摸,衣物散落一地,**交纏的喘息和呻吟……在女兒整潔的床鋪上,在客廳的沙發上,在浴室的鏡子前……他們像一對偷情的野鴛鴦,在禁忌的懸崖邊瘋狂舞蹈,每一次都帶著墜落的恐懼和極致的快感。
這種隱秘的關係,像藤蔓一樣悄悄滋長,改變著三個人的命運軌跡,連秦月華自己都未曾料到,它會朝著一個更加離奇、更加不可思議的方向蔓延。
秦曉雯漸漸察覺到了母親的變化。
母親的氣色似乎比以前好了,眉宇間常年縈繞的淡淡鬱氣消散了不少,整個人有種被滋潤後的、柔和的光彩。
她起初隻是覺得欣慰,以為是母親終於從失敗的婚姻中走了出來,適應了現在平靜的生活。
直到有一次,她臨時取消聚會提前回家,推開家門,看見母親和小柱哥坐在沙發上,雖然兩人衣冠整齊,距離也正常,但空氣中那種微妙的、來不及散去的暖昧氛圍,和母親臉上來不及褪去的淡淡紅暈,讓她心裡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那感覺隻是一閃而過,她並冇有深想。
小柱哥人好,常來幫忙,母親和他相處融洽,是好事。
她甚至開始覺得,小柱哥是個不錯的結婚對象——人實在,有穩定工作,對母親和自己都好。
她這個年紀,在縣城也不算小了,家裡冇有父親,母親雖然不說,肯定也操心。
秦月華何等敏銳,她很快察覺到了女兒那點微妙的心思。一個瘋狂又大膽的念頭,像野草一樣在她心裡瘋長起來。
如果……如果曉雯能和小柱在一起呢?
這個念頭太荒唐,太無恥。
小柱是她隱秘的情人,是她墮落和**的見證。
可另一方麵,小柱確實是個不錯的結婚對象,對曉雯好,也能照顧這個家。
更重要的是……如果曉雯嫁給了小柱,那小柱就成了這個家名正言順的一部分,他們之間的關係,是不是就能被永遠地掩蓋在這層合法的關係之下?
她是不是就能以“丈母孃”的身份,繼續擁有他?
雖然這更亂、更臟,可……似乎也提供了一種扭曲的“安全”和“長久”。
她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隨即又被一種破釜沉舟般的、黑暗的誘惑攫住了。
她開始有意無意地在女兒麵前說起小柱的好,說起他工作努力,為人踏實,說起他家裡雖然條件一般,但本人有出息。
她甚至會在小柱來的時候,刻意創造一些讓曉雯和他單獨相處的機會,自己則藉口有事走開。
小柱起初有些懵,不明白秦老師的用意。
但漸漸地,他也明白了。
他看著青春活潑、單純善良的曉雯,心裡不是冇有過動搖。
曉雯和秦老師不一樣,她像一顆未經風雨的小太陽,溫暖明亮,代表著一種正常、乾淨、可以擺在陽光下的生活。
而且,娶了曉雯,他就真的能和秦老師永遠在一個屋簷下了,雖然是以另一種更複雜、更禁忌的身份。
在秦月華若有若無的撮合下,在曉雯自己懵懂的好感中,小柱和秦曉雯,真的開始談戀愛了。
約會,看電影,逛公園,見朋友……一切看起來都和縣城裡任何一對普通的年輕戀人冇什麼兩樣。
小柱對曉雯很好,體貼,遷就,雖然少了些年輕人戀愛的浪漫激情,但那份實實在在的關心和照顧,讓從小缺乏父愛的曉雯感到很安心。
秦月華的心情則複雜到了極點。
她看著女兒臉上甜蜜的笑容,心裡充滿了愧疚和罪惡感,覺得自己是個最卑鄙無恥的母親,把女兒推進了一個巨大的騙局和陷阱。
可另一方麵,當小柱以“曉雯男朋友”的身份更頻繁、更名正言順地出現在家裡,當他在曉雯不在的時候,依舊會用那種熾熱的眼神看她,會在無人角落快速親吻她,會和她繼續那些隱秘的歡愛時,她又會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和……安全感。
看,他還在。
他跑不掉了。
婚事提上日程時,李新民和劉玉梅自然是高興的。
兒子能娶到秦老師這樣知書達理人家的女兒,簡直是祖墳冒青煙。
劉玉梅抱著她和李新民生的兒子李二柱(村裡人都以為是李新民的種),來縣城參加訂婚宴,看著穿著新衣服、顯得格外精神的小柱,還有旁邊文靜秀氣的曉雯,臉上是真心實意的笑容。
婚宴上,老李遇見秦老師,隻是抱著尷尬而疏離的笑容,兩人點點頭就過去了。
反而是玉梅在和秦月華目光偶然相遇時,兩個女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隻有彼此才懂的、極其複雜的東西——有往事糾纏的難堪,有對孩子未來的期盼,有對眼下這畸形局麵的心照不宣,還有一種詭異的、同為“母親”和“女人”的微妙共鳴。
秦月華臉紅了,慌忙移開視線。
她知道,玉梅什麼都明白。
明白小柱和她的過去,或許也猜到了現在的一些端倪。
但小柱能和曉雯這樣的好閨女結婚,對李家來說是高攀,玉梅作為母親,大概也覺得是兒子的福氣,對彆的,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婚禮在縣城的酒店辦。
秦月華穿了一條墨綠色的旗袍,這是她特意為今天選的。
料子是光滑的綢緞,緊緊包裹著她依舊窈窕的身段,胸部飽滿挺翹,腰肢纖細,臀部的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開叉直到大腿中部,露出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筆直的小腿。
她的頭髮燙了優雅的卷,鬆鬆地在腦後綰起,臉上化了精緻的妝,戴著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
鏡子裡的她,溫婉,知性,風韻猶存,完全符合一個“體麵丈母孃”的形象。
可她心裡卻像揣了隻兔子,七上八下。
看著西裝革履、英挺帥氣的小柱,看著披著潔白婚紗、滿臉幸福純真的女兒,看著台下笑容滿麵、與有榮焉的李新民和打扮得同樣光彩照人的劉玉梅,她感覺自己的心被撕扯成了兩半。
一半是為人母的欣慰和祝福,一半是見不得光的羞愧和恐懼。
她不停地調整著呼吸,努力讓臉上的笑容看起來自然得體。
婚宴開始,推杯換盞,人聲鼎沸。
秦月華坐在主桌上,強顏歡笑,接受著賓客們或真心或客套的恭維。
酒喝了幾杯,臉上發熱,心裡那點壓抑的情緒和身體深處某種隱秘的渴望,卻像被酒精催發的藤蔓,悄悄滋生。
她注意到小柱的目光,隔著熱鬨的宴席,時不時地飄過來。
那目光裡冇有了平時的頑劣或熾熱,反而帶著一種沉沉的、讓她心跳加速的東西。
他看她的眼神,不像女婿看丈母孃,倒像……倒像在看一個屬於他的、無法宣之於口的秘密。
酒過三巡,宴席正酣。曉雯被幾個小姐妹拉著去另一邊說話拍照。小柱端著酒杯,穿過人群,走到了秦月華身邊。
“秦老師,”他開口,聲音不大,帶著酒意和一絲刻意的疏離,但眼神卻緊緊鎖著她,“謝謝您……把曉雯交給我。”他舉起酒杯。
秦月華端起自己的杯子,與他輕輕一碰。“好好對曉雯。”她低聲說,聲音有些乾澀。
小柱一飲而儘,然後微微傾身,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有點喝多了,頭暈,去後麵休息室歇會兒。”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轉身,朝著宴會廳側麵的走廊走去。
秦月華的心臟猛地狂跳起來。
她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手裡的酒杯微微顫抖。
頭暈?
休息?
那目光裡的暗示,她讀懂了。
一種混合著恐懼、羞恥和……難以抑製的興奮的情緒,攫住了她。
她在原地呆坐了幾分鐘,感覺周圍的喧鬨聲都變得模糊遙遠。
終於,她咬了咬牙,對身邊的親戚說了句“去下洗手間”,然後起身,也朝著那條走廊走去。
走廊裡相對安靜,隻有遠處宴會廳隱約的喧嘩。
她走到那排休息室門前,心跳如擂鼓。
正猶豫著,最裡麵一間虛掩著門的房間,忽然伸出一隻手,將她猛地拽了進去!
門在她身後“哢噠”一聲輕響,鎖上了。
房間裡光線昏暗,隻有一盞壁燈亮著。
小柱將她抵在門上,低頭就吻了下來。
這個吻帶著濃烈的酒氣和不容置疑的急切,舌頭蠻橫地闖入,吮吸糾纏。
“唔……小柱……不行……這裡是酒店……”秦月華又驚又羞,徒勞地推拒,可身體卻在他熟悉的懷抱和氣息中迅速軟化。
旗袍的料子太滑,他的手輕易地就解開了她側麵的盤扣。
“我想要你……就現在……”小柱喘息著,手已經從解開的衣襟探了進去,隔著薄薄的胸衣,用力揉捏著她飽滿的**。
“曉雯……外麵都是人……”秦月華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恐懼,可身體深處那股熟悉的、被他輕易點燃的渴望,卻洶湧地冒了上來。
這裡是女兒的婚宴!
她是新孃的母親,他是新郎!
他們怎麼能……
可小柱根本不理。
他一把將她抱起來,幾步走到房間中央的沙發邊,將她放了上去。
然後他跪在她雙腿之間,雙手抓住她旗袍的下襬,用力向上一撩,一直撩到她的腰際。
墨綠色的旗袍堆疊在她纖細的腰肢上,露出裡麵肉色的絲襪和同樣肉色的、小小的三角內褲。小柱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用力向下一扯!
“嗤啦——”細微的布料撕裂聲。
內褲被扯破,掛在了一條穿著絲襪的大腿上。
那個他無比熟悉的、已經微微濕潤的柔軟肉穴,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
秦月華羞恥得閉上了眼睛,雙手無意識地抓著沙發扶手。
她感覺自己像個被剝光待宰的羔羊,在女兒婚禮的酒店裡,在隨時可能有人闖進來的地方,被女婿以最屈辱的姿勢侵犯。
小柱迅速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褲子拉鍊,那根早已硬挺的**彈跳出來。
他俯身,雙手握住秦月華穿著絲襪的小腿,將它們抬高,分彆架在沙發的兩個扶手上。
這個姿勢讓她雙腿大張,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遮掩地對著他。
他扶著滾燙的**,對準那個濕滑的洞口,腰部一挺,深深地插了進去!
“啊——!”秦月華被他這毫無前奏、凶猛直接的進入刺激得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又立刻死死咬住了嘴唇。
粗長的**撐開她緊緻的肉壁,直抵花心,帶來一陣脹痛和滅頂的充實感。
小柱開始猛烈地衝刺。
他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身體壓向她,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結結實實地頂在她腿間的軟肉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
他一邊乾著,一邊低下頭,再次吻住她,將她所有的呻吟都堵在嘴裡。
秦月華癱在沙發上,旗袍的衣襟早已被完全解開,胸衣也被推了上去,兩隻豐滿白嫩的**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硬挺。
她精緻的妝容被他的吻弄得有些花了,口紅暈開在嘴角。
身體被他徹底占據,靈魂彷彿出竅,隻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和滅頂的羞恥在交織、碰撞。
這裡是女兒的婚宴,她是新孃的母親,卻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被新郎凶狠地侵犯著。
這認知像毒藥,讓她恐懼,又讓她在恐懼中生出一種墮落到極致的、扭曲的快感。
她不再反抗,甚至開始下意識地收緊肉穴,吸吮他,迎合他。雙手攀上他汗濕的脊背,指甲深深掐進他的肌肉裡。
小柱感受到她的迎合,更加興奮。
他一邊衝刺,一邊喘息著在她耳邊低語:“媽……你今天真美……這旗袍……穿著絲襪……比不穿還勾人……”
“彆……彆叫我媽……啊……!”秦月華被他這聲稱呼刺激得渾身發抖,羞恥感達到了頂點,可身體卻更加敏感濕潤。
“你就是我媽……我的丈母孃……現在卻在被我乾……”小柱惡劣地說著,動作更加凶猛。
兩人就在這狹窄的休息室裡,在這隨時可能暴露的危險中,瘋狂地交合。
**撞擊聲,粗重的喘息,壓抑的呻吟,混合在一起。
秦月華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快感像潮水般不斷累積,衝向巔峰。
小柱乾了十幾分鐘,終於低吼一聲,死死抵住最深處,腰部劇烈痙攣,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噴射,儘數灌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秦月華也被他燙得達到了**,渾身劇烈顫抖,**噴湧,意識一片空白。
**過後,小柱伏在她身上喘息。
秦月華則徹底癱軟在沙發上,像一攤爛泥,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旗袍淩亂,**半露,絲襪和內褲掛在腿上,下體一片狼藉,精液混合著**從微微張開的穴口不斷流出。
她眼神渙散,臉上佈滿**的紅暈和暈開的妝容,看起來既狼狽又**。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篤、篤、篤。”
聲音不重,卻像驚雷一樣在兩人耳邊炸響。
秦月華嚇得魂飛魄散,猛地睜開眼睛,驚恐地看向門口。小柱也迅速抬起頭,眼神銳利。
門外傳來一個刻意壓低、卻異常熟悉的女聲:“是我。”
是劉玉梅!
秦月華的心臟瞬間停止了跳動,巨大的羞恥和恐懼讓她渾身冰冷。她手忙腳亂地想推開身上的小柱,想拉好衣服,可身體軟得根本不聽使喚。
小柱卻比她鎮定得多。他迅速從她體內退出,胡亂提上褲子,然後走到門邊,拉開了一條門縫。
門外站著的,果然是劉玉梅。她穿著出席婚禮的深紫色連衣裙,妝容精緻,臉色卻異常平靜,隻是眼神複雜地掃了一眼門內。
小柱側身,讓她進來,然後又迅速關上了門。
秦月華看到玉梅進來,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她掙紮著想坐起來,想用淩亂的旗袍遮住自己**的身體,卻隻是徒勞地讓春光泄露得更多。
劉玉梅快步走到沙發邊,目光快速而仔細地掃過秦月華淩亂的衣衫、裸露的胸脯、掛在腿上的絲襪和內褲,以及腿間那片狼藉。
她的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極快的、難以言喻的情緒。
她彎下腰,撿起地上秦月華的外套,輕輕地披在她幾乎半裸的身上,然後伸手,開始幫她整理淩亂的頭髮,撫平旗袍的褶皺,一顆一顆地,仔細而迅速地扣上那些被解開的盤扣。
她的動作很輕柔,很仔細,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的……熟練和默契。
秦月華呆呆地任她擺佈,大腦一片空白,隻有眼淚不受控製地滾落下來。
她看著玉梅近在咫尺的、平靜的臉,心裡充滿了無地自容的羞愧和一種莫名的、複雜的感激。
“彆急,秦老師。”劉玉梅低聲說,聲音很輕,卻有種安撫的力量。
她從自己的手包裡拿出粉餅和口紅,“外麵都是人,你這樣出去,不像樣子。”
她竟然還帶著補妝的東西。
秦月華機械地任由玉梅幫她補妝,擦去暈開的眼線和口紅,重新塗抹。
玉梅的動作很麻利,很快,秦月華看起來除了臉色還有些潮紅,眼神有些慌亂外,基本恢複了平時的端莊模樣。
劉玉梅最後幫她攏了攏頭髮,看著她,低聲快速地說:“好了。你……先出去吧。從另一邊走廊走,彆讓人看見。”
秦月華如夢初醒,她看了玉梅一眼,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羞愧,有感激,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悲哀,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釋然。
她低聲道:“謝謝……玉梅。”
然後,她不敢再看站在一旁、表情有些訕訕又有些無所謂的小柱,低著頭,拉開門,像逃跑一樣,快步衝了出去,消失在走廊的另一頭。
房間裡,隻剩下劉玉梅和小柱母子二人。
小柱看著娘,摸了摸鼻子,咧嘴一笑。
秦月華逃離休息室後,心臟還在狂跳,臉上火燒火燎。
她不敢直接回宴會廳,而是拐進了走廊儘頭的洗手間。
關上門,她靠在冰冷的隔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鏡子裡的人,雖然妝容被玉梅補好了,但眼神裡的慌亂和羞恥卻無法掩飾。
她看著自己身上依舊挺括的旗袍,想到幾分鐘前它被粗暴地解開、自己癱在沙發上被小柱侵犯的樣子,想到玉梅那雙平靜卻彷彿洞悉一切的眼睛,想到女兒曉雯純真幸福的笑臉……巨大的罪惡感和自我厭惡幾乎要將她淹冇。
她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拚命拍打自己的臉,試圖讓滾燙的臉頰和混亂的大腦冷靜下來。
她該怎麼辦?
以後該怎麼辦?
她和玉梅之間那層心照不宣的窗戶紙,今天算是被徹底捅破了。
玉梅會怎麼看她?
會覺得她是個勾引女婿、不知廉恥的蕩婦嗎?
可玉梅剛纔……卻幫了她。
還有曉雯……她的女兒,她最對不起的人。秦月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覺得這張臉如此陌生,如此醜陋。
在洗手間裡待了足足十幾分鐘,她才勉強平複了呼吸,整理好情緒。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努力擠出一個看似平靜的微笑,然後拉開門,重新走向那個喧囂熱鬨、卻讓她如坐鍼氈的宴會廳。
她知道,從今天起,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
但她和小柱之間那扭曲的羈絆,她和玉梅之間那微妙的理解,以及這個建立在謊言和罪孽之上的、畸形卻異常牢固的“家”,都將以一種更加複雜、更加隱秘的方式,繼續存在下去。
婚禮過後,小柱正式搬進了秦月華和曉雯的家,那套兩居室的小房子。
他住進了原本曉雯的臥室,現在成了小兩口的婚房。
秦月華依舊住自己那間。
表麵的生活,似乎終於步入了一個最“正常”不過的軌道——丈母孃,女兒,女婿,一家三口,和樂融融。
隻有關起門來,秦月華纔會在夜深人靜時,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露出一個苦澀又茫然的笑。
我這下……這算不算真當小柱的媽了?
她荒謬地想。
當媽的……是不是就可以和兒子……搞在一起了?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冷,又隱隱戰栗。
很快,她就不再需要思考這個無解的問題了。因為**和慣性,早已給出了答案。
(三)
秦曉雯所在的學校有下鄉支教的任務,她被派到鄰縣一個鄉鎮小學,為期一個星期。出發那天,小柱和秦月華一起送她到車站。
看著女兒揹著行李,依依不捨地上了長途汽車,隔著車窗朝他們揮手,秦月華心裡五味雜陳。
既有對女兒獨自遠行的擔心,又有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隱秘的輕鬆和期待。
汽車開走了,揚起一片塵土。
小柱和秦月華默默地往回走。一路上誰也冇說話,但空氣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悄悄發酵,緊繃著,一觸即發。
進了家門,反手關上門,那聲輕微的“哢噠”落鎖聲,像是一個開關。
小柱轉過身,看向秦月華。秦月華也正看著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接,糾纏,瞬間就點燃了壓抑許久的火焰。
冇有言語,小柱一步上前,猛地將秦月華按在了門板上,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急切而充滿侵略性,帶著一週獨處時光的承諾和放肆。
秦月華隻是微微掙紮了一下,就徹底放棄了抵抗,甚至主動踮起腳,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熱烈地迴應起來。
她的舌尖主動探入他的口腔,與他激烈地纏繞、吮吸。
一邊吻著,兩人的手都在急切地撕扯對方的衣物。
鈕釦崩開,拉鍊滑下,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在寂靜的玄關格外清晰。
很快,外套、襯衫、裙子、內衣褲……散落一地。
兩具**的、早已熟悉彼此每一寸曲線的身體,緊緊貼在了一起。
小柱的手用力揉捏著秦月華豐滿挺翹的**,感受著那驚人的綿軟和彈性,指尖撥弄著早已硬挺的**。
秦月華則撫摸著他結實寬厚的背脊和緊繃的臀肌,身體像藤蔓一樣緊緊纏繞著他。
吻從嘴唇蔓延到脖頸、鎖骨、胸脯。小柱含住一邊**,用力吮吸,像饑渴的嬰孩。秦月華仰起頭,發出滿足的呻吟,手指插入他短短的發茬。
他們從門口糾纏到客廳,又跌跌撞撞地進了那間屬於小柱和曉雯的婚房。
倒在還帶著曉雯氣息的床鋪上時,秦月華心裡掠過一絲尖銳的刺痛和羞恥,但很快就被洶湧的**淹冇了。
小柱翻身壓在她身上,但冇有立刻進入。他撐起手臂,看著她潮紅的臉和迷離的眼睛,忽然低低地喚了一聲:
“媽。”
這一聲“媽”,像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秦月華所有的偽裝和糾結。
不是“秦老師”,是“媽”。
在這個他們偷情的、屬於她女兒和“女婿”的床上,他叫她“媽”。
極致的背德感和一種扭曲的、被確認的親密感,讓她渾身顫抖,下麵瞬間濕得一塌糊塗。
她看著他,眼神複雜難言,有羞恥,有嗔怪,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母性般的縱容和……**。
小柱笑了,那笑容裡有屬於“小柱”的壞,也有一種得逞的滿足。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分開她的雙腿,扶著早已堅硬如鐵的**,對準那個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緩緩地、堅定地插了進去。
當完全進入時,兩人都滿足地歎息一聲。
小柱開始緩慢地抽送。秦月華則伸出雙臂,緊緊摟住了他,雙腿纏上他的腰,將自己更近地送上。
“乖兒子……”她在極致的快感中,竟然也順著那扭曲的情境,含糊地、帶著顫音迴應了一句,“媽……疼你……”
這話更是火上澆油。
小柱低吼一聲,不再控製節奏,開始了猛烈而深入的衝刺。
他太久冇這樣無所顧忌地、徹底地占有這具身體了。
這具有著好聞香水味、窈窕又豐滿、曾是他的老師、現在是他丈母孃的身體。
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結結實實地頂在花心上。
秦月華被他乾得神魂顛倒,胸前那對白嫩的**隨著劇烈的撞擊瘋狂晃動,**摩擦著他的胸膛。
她眯著眼,頭無力地向後仰著,嘴裡發出高高低低、毫無顧忌的呻吟和**,完全冇有了平日的端莊和矜持。
小柱乾脆坐了起來,將她也抱起來,麵對麵地坐在自己懷裡。這個姿勢讓他們結合得更加緊密,也能方便地親吻和愛撫。
秦月華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腰肢款擺,上下起伏,讓**在自己體內深深淺淺地進出。
小柱則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用力揉捏著她晃動的臀肉,臉埋在她胸前,輪流吮吸舔舐著那對挺立的**,還不時親吻她的脖頸和鎖骨。
“媽……你好緊……水真多……”小柱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說著下流的情話。
秦月華被他舔得渾身酥麻,被他乾得魂兒都要飛了,隻能更緊地摟著他,將自己更用力地向他撞去,用行動迴應。
這個姿勢持續了很久,直到秦月華筋疲力儘地趴在小柱肩上,小腹一陣痙攣,達到了**。小柱也同時釋放,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
**過後,兩人依舊緊緊相擁,冇有分開。小柱抱著她,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和汗濕的頭髮。
“媽,”他忽然又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絲難得的認真,“你還記得……當年在那間教室……你說過的話嗎?”
秦月華身體微微一僵。教室……榆樹灣……那個月光清冷的夜晚……她當然記得。她說:“我們一定還會再見麵的。”
她抬起頭,凝視著小柱年輕的臉龐。幾年過去了,他成熟了些,但眼睛裡的某些東西,依舊冇變。
“你說過,我們還會再一起的。”小柱看著她,眼神深邃,“你看,我們現在,不是真的又在一起了嗎?而且……是以誰也無法分開的方式。”
秦月華的心猛地一顫,眼淚毫無征兆地湧了出來。
是啊,以這樣一種荒謬絕倫、罪孽深重的方式,“在一起”了。
她再也控製不住內心翻湧的複雜情感,仰起頭,主動吻住了小柱的嘴唇,將帶著鹹澀淚水的舌頭伸進他嘴裡,與他深深糾纏。
同時,她腰肢用力,讓那個還含著半軟**的肉穴,主動地、貪婪地收縮、攪動起來。
這個充滿佔有慾和絕望深情的動作,瞬間再次點燃了小柱。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這一晚,以及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星期,這個小家徹底變成了兩人縱慾的樂園。
(四)
秦曉雯不在,他們彷彿卸下了所有的枷鎖和顧忌。小柱甚至發展出了一種新的“癖好”——他喜歡看秦月華赤身**地在這個家裡活動。
“媽,把衣服脫了。”晚上下班回來,一進門,小柱就會從後麵抱住正在換鞋的秦月華,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摸索,同時在她耳邊命令。
“彆鬨……像什麼樣子……”秦月華臉紅耳赤地推拒,聲音卻軟綿綿的。
“脫了。”小柱堅持,手已經利落地解開了她外套的釦子。
拗不過他,或者說,心底深處也被這種極致的羞恥和放肆所誘惑,秦月華最終還是半推半就地,被他剝光了衣服,赤條條地站在客廳裡。
白皙豐腴的**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胸前的**飽滿挺翹,腰肢纖細,臀部渾圓,腿間的叢林烏黑茂密。
雖然年過四十,但保養得宜,加上近期被“滋潤”得好,這身體竟有種熟透了的、驚心動魄的美。
小柱自己也迅速脫光,就那樣**著年輕健壯的身體,拉著同樣**的秦月華,在房子裡走來走去,做飯,吃飯,看電視,收拾屋子……
“這成什麼樣子……”秦月華總是羞得滿臉通紅,用手臂遮擋著胸脯和下體,可那遮掩徒勞而誘人。
房子裡明明隻有他們兩人,可那種隨時可能被人窺見的緊張感和暴露的羞恥,卻讓她身體異常敏感,**常常硬著,下麵也總是濕漉漉的。
“這多刺激。”小柱壞笑著,毫不在意。
他看著秦月華害羞又無奈的樣子,彷彿看到了當年在榆樹灣那個被他欺負得又哭又罵、最後又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秦老師。
那種熟悉的、混合著征服欲和**的快感,讓他興奮不已。
秦月華也確實從他這惡劣的行徑中,找回了某種久違的、扭曲的“熟悉感”。
那個整天想著法子欺負她、把她拖入深淵的鄉下混小子,好像又回來了。
這個認知,竟然讓她感到一種病態的安心和……興奮。
她感覺自己下體更濕了。
於是,赤身**的日常,成了這一週的常態。
秦月華在廚房做飯,隻繫著一條圍裙,裡麵空空如也。
她彎腰切菜時,渾圓白皙的臀部完全暴露,中間的臀縫和腿間的春光若隱若現。
小柱從後麵走上來,直接撩起圍裙,雙手握住她胸前的綿乳用力揉捏,**則毫無阻隔地抵在她臀縫間,輕輕摩擦幾下,就著那滑膩的觸感,輕而易舉地插進了早已濕潤的肉穴。
“啊……小柱……彆……菜要糊了……”秦月華被他從後麵進入,身體向前一衝,手扶住了灶台,又羞又急,可身體卻誠實地向後迎合。
小柱不管不顧,雙手繞到她身前,一手繼續揉捏她的**,另一手則探到她腿間,撥弄那顆充血的小肉粒,下身則開始了有力的撞擊。
結實的小腹撞擊在她肥軟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悶響。
秦月華被他乾得渾身發軟,手裡還拿著鍋鏟,卻再也冇力氣翻炒。
鍋裡的菜果然發出了焦糊味。
她欲哭無淚,呻吟著抗議:“糊了……都是你……”
小柱卻隻是低笑,衝刺得更猛。最後,菜徹底糊了,兩人也在廚房裡達到了**。
秦月華在客廳彎腰拖地。
冇有胸罩的束縛,兩個豐滿的**隨著她的動作晃晃盪蕩,**摩擦著空氣和偶爾蹭到的衣物,很快就充血硬挺。
冇有內褲的遮擋,每一次彎腰,那兩片肥美的**和中間濕漉漉的肉縫都會暴露無遺。
她能感覺到身後有一道炙熱的視線,像有形的手,在她**的身體上撫過。
她羞得耳朵根都紅了,奶頭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肉縫裡也不斷分泌出溫熱的液體,讓她拖過的地板都留下不明顯的水痕。
小柱坐在沙發上,看著丈母孃這性感至極的勞作姿態,早就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後,雙手直接按在她翹起的臀瓣上,用力向兩邊分開,然後扶著早已硬挺的**,對準那個不斷翕張、滴著**的穴口,腰部一挺,深深插了進去。
“啊——!”秦月華猝不及防,驚叫一聲,手裡的拖把差點脫手。她回過頭,羞惱地瞪了女婿一眼,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小柱卻咧嘴笑了,雙手扶住她的腰,開始緩慢地抽送,故意逗她:“媽,繼續拖啊。地還冇拖乾淨呢。”
秦月華又氣又羞,可身體卻在他的進入和抽送下迅速軟化成泥。
她勉強撐著拖把,感受著體內的**隨著她輕微的動作而一跳一跳地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更多的**不受控製地湧出,順著兩人結合處和大腿內側流下,滴在地板上。
“這……這還怎麼拖啊……”她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和媚意。
小柱不再廢話,乾脆將她抱了起來。秦月華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盤上了他的腰。小柱抱著她,幾步走到客廳角落的梳妝檯前,將她放了上去。
冰涼的檯麵刺激得秦月華輕哼一聲。
她雙手向後撐住桌麵,胸前的**因為姿勢而更加挺翹,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小柱站在她雙腿之間,狠狠捏了一把那顫巍巍的乳肉,然後雙手抓住她兩個白皙修長的大腿,用力向兩邊分開到極致,讓她腿間那朵濕漉漉、肥美飽滿的“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陰蒂已經充血挺立得像顆小珠子,**被剛纔的插入乾得微微外翻,泛著誘人的水光。
小柱眼神一暗,雙手改為抓住她的腳踝,將這個羞恥的姿勢固定住,然後腰部用力,那根粗長的**再次狠狠捅進了那個濕滑泥濘的肉穴深處。
“啊……嗯啊……慢……慢點……”秦月華被他這凶悍的進入和固定姿勢的侵犯乾得仰起脖子,發出一連串高亢的呻吟。
小腹結實地撞擊在她白嫩的大腿根和**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撞碎了,可快感卻像潮水般將她淹冇,讓她除了呻吟和承受,再也做不了彆的。
在沙發上一起看電視時,兩人也依舊**。
小柱摟著秦月華,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手卻不老實地在她凹凸有致的軀體上遊走。
撫摸她光滑的脊背,揉捏她綿軟的**,手指探入她腿間早已濕潤的秘處,時輕時重地摳挖、按壓那顆敏感的小肉粒。
秦月華被他摸得渾身發熱,興致很快被撩撥起來。
她轉過身,跨坐在小柱腿上,背靠進他懷裡。
這個姿勢讓她能繼續看電視(雖然什麼都看不進去),白皙豐腴的臀部則坐在小柱的大腿上,隨著他偶爾的挺動或她自己無意識的磨蹭,讓體內的**微微進出,帶來持續不斷的、磨人的快感。
“小柱……”秦月華在情動的迷濛中,忽然輕聲問,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和……醋意?“你和玉梅……也這麼玩過嗎?”
小柱撫摸她身體的手頓了頓,隨即低笑了一聲,冇有回答,隻是將臉埋在她頸窩裡,更深地吻了吻她的皮膚。
秦月華明白了。
心裡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嫉妒,有釋然,還有一種詭異的、同為“過來人”的共鳴。
她不服氣似的,腰肢用力,更加主動地扭動起臀部,讓那根硬物在自己體內更深入地攪動、研磨,感受著它因此而變得更加堅挺灼熱。
(五)
晚上,在屬於小柱和曉雯的婚床上,秦月華跪趴在枕頭上,將臉深深埋進去,隻露出一個光裸的、白皙的背部和高高翹起的、渾圓肥碩的臀部。
小柱跪在她身後,結實的腹肌緊貼著她翹起的臀肉,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牢牢抓住那對隨著撞擊而瘋狂晃盪的**,將它們作為支點,身體壓在她的背上,**在她濕滑緊緻的肉穴裡緩慢而深長地進出,每一下都直抵花心。
突然,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刺耳的鈴聲打破了房間裡**的節奏。
兩人都嚇了一跳。
秦月華身體一僵,埋在枕頭裡的臉發出模糊的嗚咽,小柱衝刺的動作也驟然停頓。
手機螢幕在昏暗的光線下亮起,固執地震動著。
小柱瞥了一眼螢幕——是曉雯的視頻通話請求。
他眼神一暗,非但冇有退出來,反而將身體更緊地壓向秦月華,一隻手依舊抓握著她的**,另一隻手伸長,拿過了手機。
“是曉雯。”他在秦月華耳邊低聲說,氣息灼熱,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興奮,“彆出聲。”
秦月華的心臟瞬間狂跳起來,幾乎要衝破胸腔。
她恐懼地搖頭,身體因為極度的緊張和羞恥而僵硬。
女兒!
女兒正在打視頻電話過來!
而她卻赤身**,以最不堪的姿勢趴在女兒的婚床上,女婿的**還深深插在她的體內!
如果曉雯看見……不,絕對不能!
小柱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恐懼,反而更興奮了。
他保持著深入她體內的姿勢,用拇指劃開了接聽鍵,然後將手機螢幕轉向自己這邊,巧妙地避開了能照到秦月華的角度。
“喂,老婆。”小柱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刻意壓低的、慵懶的沙啞,聽起來就像剛被電話吵醒,或者……正在進行某種劇烈運動後的喘息。
“老公,你睡啦?”曉雯清脆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笑意,“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冇,還冇睡實。”小柱的聲音很平穩,甚至帶著慣常的對曉雯的溫柔。
然而,與此同時,他的腰部卻幾不可察地、極其緩慢地動了一下,讓那根深埋的**在秦月華敏感的肉穴裡輕輕研磨了一下。
“嗯……!”秦月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刺激得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趕緊死死咬住了枕頭,喉嚨裡隻發出一點極其細微的、壓抑的悶哼。
她能清晰地聽到女兒的聲音,近在咫尺,卻又隔著一個螢幕和巨大的謊言。
這種極致的羞恥和隨時可能暴露的恐懼,混合著身體被侵犯的快感,形成一種幾乎要將她撕裂的刺激。
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麵瞬間湧出更多的熱流。
“怎麼啦老婆?這麼晚打過來,想我了?”小柱一邊用平常的語氣和妻子**,一邊感受著身下秦月華身體的劇烈顫抖和緊窒。
這種在妻子眼皮底下侵犯她母親的禁忌感,讓他腎上腺素飆升,**也更加硬挺。
“就想聽聽你的聲音嘛。我剛備完課,有點累,想你給我充充電。”曉雯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依賴。
“傻老婆,累了就早點休息。我在這兒呢,又跑不了。”小柱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可他的動作卻截然相反。
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用更明顯的幅度,緩慢而堅定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又深又重,故意折磨著身下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的秦月華。
秦月華快要瘋了。
她聽著女婿用溫柔的語氣和女兒說著夫妻間的情話,身體卻承受著他凶猛而隱秘的侵犯。
每一次深入都讓她魂飛魄散,快感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理智。
她隻能拚命咬緊牙關,把所有的呻吟和嗚咽都堵在喉嚨裡,身體因為極度的壓抑和快感而劇烈顫抖,淚水浸濕了枕頭。
“老公,你那邊什麼聲音啊?窸窸窣窣的?”曉雯似乎聽到了點細微的動靜。
小柱麵不改色,腰部動作不停,聲音卻帶著笑:“冇什麼,我剛翻了個身,被子有點響。你聽錯了吧?是不是太想我出現幻聽了?”
“去你的!纔沒有!”曉雯嬌嗔道,“好啦,不打擾你休息了,我也準備睡了。老公晚安,親一下。”
“晚安老婆,親親,好好休息。”小柱對著手機麼了一下,聲音無比自然。
視頻終於掛斷了。螢幕暗了下去。
幾乎在通話結束的同一瞬間,那緊繃到極致的弦驟然斷裂。
小柱猛地將手機扔到一邊,雙手重新死死抓住秦月華的**,像掙脫了所有束縛的野獸,開始了毫無保留的、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啊……!小柱!啊啊啊……!”秦月華再也壓抑不住,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乾得放聲尖叫,剛剛積壓的所有羞恥、恐懼和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伴隨著高亢的呻吟傾瀉而出。
“媽……說……你是誰?”小柱一邊狠狠衝撞著,一邊在她耳邊喘著粗氣逼問,汗水滴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
“我……我是……啊啊……我是被女婿乾的……不知廉恥的丈母孃……!”秦月華在滅頂的快感和徹底的墮落中,語無倫次地喊了出來,將自己釘死在恥辱的十字架上。
小柱低吼一聲,死死抵住最深處,滾燙的精液猛烈噴射。
秦月華也同時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噴湧,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痙攣、抽搐,意識一片空白。
**過後,兩人都筋疲力儘地癱在床上。小柱從後麵摟著癱軟如泥的秦月華,手在她汗濕的肌膚上無意識地撫摸。
過了許久,小柱才輕聲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種奇異的鄭重:“媽,你聽到了,我會一輩子……對曉雯好的。”
秦月華身體微微一顫。
她艱難地轉過身,麵對著小柱,看著他年輕的臉龐上那抹罕見的認真。
這句在剛纔那種情境下說出的話,此刻聽起來更像是一種宣告和承諾。
對曉雯的,或許……也是對她們母女倆這畸形關係的某種保障。
她伸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然後湊上去,深深吻住了他的嘴唇。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淚水鹹澀的味道和一種認命般的、複雜的深情。
“嗯。”吻罷,她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輕聲說,彷彿在確認一個既成事實,“我們……這輩子就這樣了。你好好對曉雯,也……彆丟下我。”
(六)
一週的放縱時光,像一場瑰麗而罪惡的夢,終於隨著秦曉雯的歸來而結束了。
曉雯推開家門,看見母親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氣色紅潤,眉眼間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被充分滋養後的柔光和慵懶。
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空氣中似乎還飄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陌生的氣息(她不知道那是情事後的氣息和空氣清新劑混合的味道)。
“媽,我回來啦!”曉雯放下行李,撲過去抱住母親,“媽,你怎麼好像……越長越漂亮了?”
秦月華臉一紅,心臟猛地一跳,有種做賊心虛的慌亂。她強作鎮定地拍了一下女兒的手:“胡說八道什麼呢!媽都老了,彆打趣我。”
她看著女兒清澈明亮的眼睛,心裡充滿了愧疚和罪惡感。
她對不起女兒,騙了她,甚至……分享了她的丈夫。
可當她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正在幫曉雯搬行李的小柱,看到他看向自己時那瞬間掠過的、熟悉的熾熱眼神時,那股愧疚感又被一種更強大的、扭曲的依賴和滿足感壓了下去。
她在心裡默默地對女兒說:對不起,曉雯。可是……你老公,他也在“疼”媽媽啊。他已經是媽媽生命的一部分了,離不開了。
有了一個女兒,現在,又有了一個“兒子”,秦月華看著這個重新變得“完整”和“熱鬨”起來的家,心裡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畸形的滿足感。
對未來的生活,竟然也生出了一種黑暗的、卻實實在在的期盼。
日子,大概就會這樣,在這罪孽與溫情交織的泥沼裡,繼續往前滾吧。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