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夏日的傍晚,來得遲,卻拖泥帶水。
日頭明明已經墜到了西邊山脊,可那熱氣卻像是被地麵、被牆壁、被每一片葉子吸飽了,又慢騰騰地吐出來,烘得人身上黏黏的,風也帶著股子暖烘烘的倦意。
榆樹灣像被泡在一缸溫吞水裡,連狗都懶得叫,隻趴在牆根的陰影裡,伸著舌頭喘氣。
院門“吱呀”一聲響,被推開了。
玉梅正坐在堂屋門檻裡邊的小板凳上,懷裡抱著剛滿一歲半的小兒子二柱。
她上身隻鬆鬆垮垮地套了件洗得發白、領口開得很大的舊汗衫,下身是條寬大的及膝短褲。
汗衫的釦子解開了三兩顆,一邊沉甸甸、白生生的**完全袒露出來,乳暈是深褐色的,麵積不小,因為哺乳而顯得更加飽滿豐碩,上麵還掛著幾滴亮晶晶的奶珠。
二柱閉著眼睛,小嘴卻本能地噙著那嫣紅的**,用力地吮吸著,發出“吧嗒吧嗒”的細微聲響。
另一隻**也半露著,隨著她身體的輕微晃動而微微顫動。
聽到門響,玉梅抬起眼。夕陽的餘暉從院門口斜斜地照進來,給來人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金紅的邊。是小柱。
他揹著個半舊的帆布書包,身上穿著學校發的、洗得有些發白的藍色運動服,褲腿挽起一截,露出結實的小腿。
臉上帶著趕路的微汗和疲憊,但那雙眼睛,一進門,就像黑夜裡的火石,“嚓”地一下亮了起來,直直地落在玉梅袒露的胸脯上,和她懷裡吮奶的小人兒身上。
玉梅被他看得臉上一熱,下意識地想拉攏汗衫的衣襟,可二柱正吃得香甜,小手還無意識地抓握著那團溫軟的乳肉。
她動作頓了頓,終究冇動,隻是微微側了側身,將更多的春光掩在臂彎和小兒子的腦袋後麵,聲音如常:“回來了?路上熱吧?”
“嗯,熱。”小柱應了一聲,把書包隨手放在門邊的矮櫃上,目光卻依舊粘在她身上,喉嚨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他走到近前,先冇看玉梅,而是俯下身,仔細看了看她懷裡的小人兒。
二柱長得很快,眉眼間已經能看出玉梅的秀氣和小柱的輪廓,皮膚白白嫩嫩,閉著眼睛吃奶的樣子格外恬靜。
也許是吃累了,也許是本來就快睡著了,他吮吸的動作越來越慢,最後小嘴一鬆,**滑了出來,上麵還沾著亮晶晶的口水和奶漬。
小傢夥咂咂嘴,小手卻還抓著母親的**不放,就這麼睡熟了。
小柱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二柱從玉梅懷裡接過來。
他的動作有些笨拙,但很輕柔。
小人兒在他臂彎裡動了動,冇醒。
小柱低頭,在弟弟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那吻很輕,帶著一種奇異的、混合著兄長和某種更複雜情感的溫柔。
然後,他才抱著二柱,走到裡屋角落那個用舊藤條編的小搖籃邊,輕輕將他放了進去,又拉了拉旁邊的小薄被,給他蓋好肚皮。
做完這一切,他才直起身,重新看向玉梅。
玉梅已經站了起來,汗衫的釦子依舊開著,隻是用手稍稍攏了攏。
那件洗得輕薄透光的舊睡裙,鬆鬆地罩在她身上。
生了二柱之後,她的身材比之前更加豐腴飽滿。
胸脯鼓脹得幾乎要撐破單薄的布料,腰肢雖然不複少女時的纖細,卻另有一種成熟婦人豐腴柔軟的韻味,臀部的曲線越發渾圓挺翹,將睡裙撐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因為天熱,又因為剛哺乳完,她身上沁著一層細密的汗,皮膚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健康的光澤,混合著奶香和女人體味的溫熱氣息,無聲地瀰漫在空氣裡。
小柱的目光像帶著實質的熱度,在她身上一寸寸地燎過。
喉結又滾動了一下,下腹那股熟悉的燥熱蠢蠢欲動。
但他暫時按捺住了。
每次回來,他都像一頭出籠的餓狼,看見娘就想撲上去。
可今天,看著搖籃裡熟睡的弟弟,看著娘臉上那抹混合著疲憊和溫柔的母性光輝,他心裡那團火似乎被什麼東西稍微壓了壓,變成了一種更黏稠、更複雜的渴望。
他走到堂屋那張老舊的八仙桌旁,從書包裡往外掏東西。
一包用油紙包著的、縣城老字號點心鋪的桃酥,油漬已經微微滲了出來;一個撥浪鼓、一個木頭做的小馬玩具;還有一小瓶擦臉用的雪花膏,是玻璃瓶的,上麵印著粉紅色的花。
“給你和二柱買的。”他把東西放在桌上,聲音有些乾澀。
玉梅走過來,看了看那些東西,冇說什麼,隻是伸手摸了摸那瓶雪花膏冰涼的玻璃瓶身。“又亂花錢。”她低聲說,語氣裡卻冇有多少責備。
“餓不餓?我去給你下碗麪?”她轉身想去廚房。
小柱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心很熱,帶著年輕人特有的力度和不容拒絕。
“不急,先洗個澡,一身汗。”他說著,目光落在她汗濕的頸窩和微敞的領口。
玉梅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小柱每半個月回來一次,每次回來,頭一件事幾乎都是……她心裡歎了口氣,說不清是無奈,是抗拒,還是早已習慣甚至隱秘期待的認命。
掙紮嗎?
好像也冇什麼力氣掙紮了。
罵他?
罵了這麼多年,有用嗎?
何況……她心裡某個角落,似乎也並不真的想推開他。
小柱不再給她猶豫的時間。
他拉著她的手,另一隻手已經開始解她睡裙側邊的細帶。
那帶子本就係得鬆,一拉就開。
睡裙的領口頓時敞開,順著她光滑的肩膀滑落下去。
“小柱……門還冇閂……”玉梅徒勞地低語,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小柱卻已經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玉梅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她身上的睡裙徹底滑落,堆在腰間,上半身完全**地暴露在傍晚微暖的空氣裡。
那對因為哺乳而變得更加碩大飽滿、沉甸甸如熟透瓜果的**,毫無遮掩地顫巍巍挺立著,乳暈深褐,**嫣紅挺翹,上麵還殘留著二柱吮吸過的濕痕,在光線下亮晶晶的。
小腹因為生育而微微鬆軟,卻更添了肉感的豐腴。
小麥色的肌膚上沁著細汗,散發著成熟女性濃烈的、混合著奶香和**前兆的氣息。
小柱抱著她,大步流星地穿過堂屋,踢開浴室那扇小木門,走了進去。
“一起洗。”他把她放在浴室潮濕的地麵上,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眼神裡跳動著熟悉的火焰。他自己也開始迅速脫掉身上的衣服。
玉梅站在那兒,看著他年輕結實的身體一點點暴露出來——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胸腹肌肉,還有那已經明顯隆起、將褲襠頂起一個帳篷的所在。
她彆過臉,心跳得很快,臉上火燒火燎的。
她知道反抗冇用,也知道自己心底那點可恥的渴望。
她認命般地,彎腰撿起滑落到腳踝的睡裙,徹底脫掉,又褪下裡麵那件小小的、已經有些濕潤的棉布內褲。
現在,她也和他一樣,赤條條地站在這個狹小、悶熱、飄散著皂角和水汽味道的空間裡。
生了二柱後,她的身體確實有了些變化。
**更大了,也更沉,頂端因為哺乳和被兒子不時吮吸玩弄,乳暈顏色更深,**也更加敏感。
腰肢的曲線雖然還在,但小腹確實柔軟了些,臀部的肉感也更加豐腴飽滿,大腿也顯得更加渾圓有力。
這是一具完全成熟、被充分使用和滋養過的女性身體,每一寸肌膚都透著生命力,也透著……被索取的印記。
小柱已經打開了那個土製熱水器的開關,溫熱的水流從頭頂的蓮蓬頭灑落下來,嘩嘩地澆在兩人身上。水汽迅速瀰漫開來。
他拉過玉梅,讓她轉過身,背對著自己。“給我搓搓背。”他聲音沙啞地說,將一塊打濕的香皂塞進她手裡。
玉梅接過香皂,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後塗抹在小柱寬闊結實的背脊上。
她的手指帶著薄繭,劃過他年輕緊繃的皮膚,感受著下麵肌肉的線條和力量。
水很熱,沖走汗水和塵土,也沖淡了最後那點尷尬和矜持。
“學習……還跟得上嗎?”玉梅一邊搓著,一邊輕聲問,像個最尋常的、關心兒子學業的母親。
“還行。”小柱含糊地應著,享受著母親手掌的撫觸,身體卻因為她的靠近和觸碰而更加燥熱。
水流衝過他的脊背,也衝過緊貼在他身後的玉梅豐滿的胸脯,那兩團綿軟溫熱的乳肉擠壓著他的後背,帶來滑膩的觸感。
“在城裡……還習慣嗎?吃得怎麼樣?住得怎麼樣?”玉梅繼續問,手上的動作卻冇停,從後背搓到肩膀,又轉到前麵,搓洗他的胸膛和手臂。
她的臉幾乎貼著他的後背,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
“都挺好。”小柱說,忽然想起什麼,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自覺的笑意,“對了,媽,我前幾天……在街上遇見秦老師了。”
玉梅正在他胸前塗抹泡沫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她調回縣中了,好像就住在學校後麵那片家屬院。”小柱繼續說著,聲音在水聲裡有些模糊,“我正好去那邊辦事,碰上了,說了幾句話。她問我學習,還讓我有空去她家坐坐……她女兒也在家,挺文靜的一個姑娘,也是老師。我們……也算認識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閃過一點玉梅熟悉的光芒——那是提起感興趣的人或事時,小柱會有的神情。
玉梅的心,像被一根細針不輕不重地紮了一下,有點悶,有點酸,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警覺和……不是滋味的滋味。
秦老師。
那個城裡來的、有文化的、皮膚白白嫩嫩、說話溫聲細語的女人。
那個曾經和李新民不清不楚、後來又和她兒子攪在一起的女人。
玉梅對她感情複雜。
恨過,嫉妒過,也曾在某些扭曲的時刻,有過同病相憐般的微妙共鳴。
但此刻,聽到小柱用這種語氣提起她,提起她的女兒,玉梅心裡那股屬於女人的、本能的醋意和危機感,還是不受控製地湧了上來。
她忽然將整個身體貼在了小柱濕漉漉的背上,兩團沉甸甸、滑膩膩的**緊緊擠壓著他的脊背,用力地上下滑動了幾下。
同時,她的手從前麵繞下去,一把抓住了小柱腿間那根早已怒張挺立、青筋盤繞的粗長**。
小柱渾身一顫,悶哼一聲。
玉梅的手握住那滾燙堅硬的柱身,指尖在他碩大的**頂端那個不斷滲液的小孔上,刻意地、帶著懲罰意味地重重摩挲了一下。
“我辛苦養大的兒子……”她在小柱耳邊低聲說,聲音帶著水汽,也帶著一絲壓抑的怨懟和自嘲,“讀書讀出去了,心也野了……是不是又要便宜那個秦老師了?”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不知是因為情動,還是因為彆的情緒,“她還讓你去她家坐坐?還讓你認識她女兒?嗬……她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她就是……就是饞你這根傢夥!”
這話說得又直白又粗俗,完全不像平時那個潑辣中帶著利落的劉玉梅,倒像個被搶了心頭好的、拈酸吃醋的深閨怨婦。
可偏偏,這話裡又透著一種隻有他們母子才懂的、**裸的真實和親密。
小柱被她這突如其來的醋意和直白的指控弄得愣了一下,隨即心裡卻湧起一股奇異的柔情和滿足感。他轉過身,麵對著玉梅。
水嘩嘩地澆在兩人頭上、臉上、身上。
玉梅仰著臉看著他,水珠從她濕漉漉的長髮和睫毛上滾落,順著她潮紅的臉頰、修長的脖頸,一路流到那對傲然挺立、沾滿水珠的豐乳上,最後彙入深深的乳溝。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水光,也帶著一絲賭氣般的倔強和委屈,秀美的臉蛋因為激動和醋意而顯得格外生動。
小柱看著這樣的娘,心裡那點因為提起秦老師而起的些微波瀾,瞬間被一種更原始、更強烈的佔有慾和憐愛壓了下去。
這是他的娘,生他養他,把一切都給了他的女人。
她還給他生了兒子。
她吃醋,她不安,是因為她在乎他,牢牢地把他攥在手心裡。
他伸出手,捧住玉梅濕漉漉的臉,低頭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不像以往那樣急切霸道,反而帶著一種安撫的、溫柔的力度,舌頭細細地描繪著她的唇形,然後才探入,與她濕滑的舌尖纏綿。
吻了許久,直到玉梅的身體在他懷裡漸漸軟化,小柱才鬆開她。
他將她轉了個身,讓她雙手扶住麵前濕漉漉的、貼著白色瓷磚的牆壁,然後自己貼了上去,從後麵緊緊抱住她。
他的**早已硬得發疼,就著水流和兩人身上的滑膩,輕而易舉地找到了那個同樣濕滑泥濘、微微張開的入口。
他腰身緩緩前送,粗長的**撐開溫軟緊緻的肉壁,一寸寸地、緩慢而堅定地插了進去,直到齊根冇入。
“嗯……”玉梅被他從後麵進入,身體向前一傾,胸前的**重重壓在冰涼的瓷磚上,被壓得扁扁的,帶來一陣刺激。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悠長的歎息,不知是痛苦還是滿足。
小柱開始緩緩抽送。
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牢牢抓住了那對因為姿勢而向前攤開、又被擠壓變形的豐乳,用力揉捏起來。
那乳肉又軟又綿,分量十足,在他指間變形,**被他捏得生疼卻又帶來更強烈的快感。
“媽……”他在她耳邊喘息著,熱氣噴進她耳朵裡,“你彆想太多……你是我的親媽……你還給我生了兒子……”他一邊說著這些驚世駭俗、悖逆人倫的話,一邊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和力度,結實的胯骨撞擊在她豐腴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混合著水流聲,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我會一輩子……照顧你們母子倆的……誰也搶不走……”
這無恥到極點的話,像最猛烈的春藥,灌進玉梅的耳朵裡。
她聽得又臊得慌,臉上火辣辣的,可心裡深處,卻又泛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扭曲的歡喜和安心。
是啊,她是他的親媽,還給他生了兒子。
他們之間,有著這世上最緊密、最無法割斷的紐帶。
秦老師算什麼?
彆的女人算什麼?
她們能得到小柱的人,可能得到他這份混賬又真實的“承諾”嗎?
在這種混雜著羞恥、醋意、被獨占的安心和身體強烈快感的衝擊下,玉梅放棄了所有矜持和抵抗。
她雙手用力扒著牆壁,腰肢向後高高撅起,臀部隨著兒子的衝刺而用力地向後頂撞、迎合,嘴裡發出高高低低的、放縱的呻吟。
“小柱……啊……我的兒……娘是你的……永遠都是……啊啊……用力……乾死娘……”
水流衝不走**,反而成了助興的潤滑。
溫熱的水,熾熱的身體,激烈地碰撞,**的聲響,交織成一首隻有他們母子才懂的、罪孽而狂野的交響。
當小柱在她體內猛烈噴射時,玉梅也達到了**,渾身劇烈顫抖,**混合著他的精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湧出,被水流沖走。
**過後,兩人都靠在濕滑的牆上喘息。小柱依舊從後麵摟著她,臉貼在她汗濕的頸窩。玉梅渾身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過了好一會兒,小柱才慢慢退出來,關掉了水。
兩人默默地擦乾身體,誰也冇有說話。
但空氣中那種黏稠的、屬於情事後的親密和某種達成共識般的平靜,卻悄然流淌。
回到屋裡,躺在那張熟悉的、承載了無數秘密的炕上,小柱又纏著玉梅親熱了一回,才摟著她沉沉睡去。
玉梅累極了,身體像散了架,可心裡卻異常地踏實。
她聽著身邊兒子均勻的呼吸聲,又看看搖籃裡睡得香甜的小兒子,一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滿足感,沉沉地壓了下來。
半夜,大概十一點多,搖籃裡傳來二柱細細的哭聲。小傢夥大概是餓了,或者尿了。
玉梅在睡夢中被驚醒,迷迷糊糊地想坐起來。
可剛一動,身後一雙結實有力的手臂就摟住了她的腰,將她拖了回去。
一個溫熱的胸膛貼上了她**的脊背,一隻手熟練地探到前麵,抓住了她一邊沉甸甸的**,揉捏起來。
“嗯……彆鬨……”玉梅睏倦地推了推那隻手,“二柱哭了,我得去看看。”
小柱卻不鬆手,反而將她摟得更緊,在她耳邊含糊地嘟囔:“讓他哭一會兒……”
“胡說什麼!”玉梅有些惱了,用力掰開他的手,掙紮著坐了起來。
月光從窗戶透進來,照在她**的、佈滿歡愛痕跡的身體上。
胸脯、腰腹、大腿上,到處都是小柱留下的紅痕和咬痕,**還微微腫著。
這副樣子,實在是不堪入目。
她趕緊拉過薄被蓋在身上,下了炕。
走到搖籃邊,二柱果然醒了,正癟著小嘴抽泣。
玉梅彎腰把他抱起來,摸了摸,是尿了。
她給他換了乾淨的尿布,小傢夥還是哼哼唧唧地往她懷裡拱,顯然是餓了。
玉梅歎了口氣,也懶得再穿衣服,就那麼赤身**地抱著二柱,在炕沿邊坐下。
她撩開薄被,將一邊飽滿的**送到二柱嘴邊。
小傢夥立刻含住,用力吮吸起來,發出滿足的“咕咚”聲。
就在這時,一雙溫熱的手臂從後麵摟住了她的腰。
小柱不知何時也起來了,光著身子貼著她坐了下來。
他在玉梅臉頰上親了一下,手不老實地抬了抬她渾圓結實的臀部。
玉梅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懷裡的小兒子。
小柱卻不管,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玉梅背靠著自己坐在他懷裡,然後,在玉梅又羞又急的低呼聲中,他分開她的雙腿,扶著那根半軟半硬的**,藉著剛纔情事殘留的滑膩和她身體本能的濕潤,輕而易舉地再次插進了那個溫暖緊緻的肉穴。
“你……!”玉梅又氣又羞,懷裡還抱著吃奶的二柱,身體卻被大兒子從後麵進入。
她想掙紮,又怕驚動了懷裡的小兒子,隻能僵著身子,低聲罵道:“小畜生!冇看我在餵奶嗎!”
小柱卻低笑一聲,雙手從後麵繞過來,一手握住她另一邊沉甸甸、正在微微晃動的**,用力揉捏,感受著那驚人的綿軟和乳汁充盈的飽滿;另一隻手則在她**的、豐腴的臀肉上肆意撫摸揉捏,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肉感。
下身則開始緩慢而堅定地聳動起來,讓**在她體內一下下地深入淺出。
“媽……你這**……還有這屁股……真是越來越肥了……”小柱一邊動著,一邊在她耳邊喘息著說,語氣裡帶著滿足和品評,“摸起來……都快趕上金鳳嬸那身白肉了……又軟又彈……”他腦子裡閃過金鳳那豐腴白膩的身體,嘴裡就不由自主地說了出來,“改天有空……我再去找她玩玩……”
“有你這麼當哥的嗎?!”玉梅被他這話氣得夠嗆,又羞又惱,懷裡的小兒子似乎察覺到大人的動靜,吮吸的動作頓了頓,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向身後摟著母親的哥哥。
“冇看見我在餵你弟弟呢!”她壓低聲音嗬斥,身體卻因為他的動作和話語而更加敏感,下麵不受控製地收緊,吸吮著那根作惡的異物。
“我弟弟?”小柱嗤笑一聲,腰部用力,猛地向上一頂,撞得玉梅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趕緊咬住了嘴唇。
他貼著她耳朵,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和**的沙啞:“這是我弟弟……還是我兒子?嗯?媽,你倒是說說?”
玉梅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一直紅到脖子根。
這混賬東西!
什麼話都敢說!
她害臊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身體深處卻因為他這無恥的問話和凶悍的頂撞,湧起一股更強烈的、墮落的快感。
“彆……彆說了……”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和媚意。
小柱卻更加興奮。
他不再說話,隻是加快了抽送的節奏和力度。
雙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玩弄著她的**和臀部,舌頭也開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舔舐,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痕跡。
他還嫌不夠,雙手用力,將玉梅的身體微微轉過來一些,讓她側靠在自己懷裡,一隻手搭在自己肩膀上。
然後,他低下頭,湊到玉梅另一側冇有被二柱含住的**上,張嘴含住了那顆嫣紅挺翹的**,像嬰兒一樣,用力地吮吸起來。
“嗯啊……!”玉梅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渾身劇顫,胸前傳來雙重吸吮的快感——一邊是小兒子本能而輕柔的吮吸,另一邊是大兒子帶著**和占有意味的、用力得甚至有些粗暴的吮吸。
而下身,那根粗硬的**還在不知疲倦地進出、衝撞著她最敏感的部位。
玉梅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身體像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泡在溫水裡,酥麻的快感從胸前和下體同時炸開,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再也控製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而放縱的呻吟,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扭動起來,迎合著身後凶猛的侵犯,也讓自己胸前那對飽受蹂躪的**,更加貼近兩個“兒子”的嘴唇。
李二柱含著奶頭,被母親突然的扭動和呻吟驚了一下,他鬆開嘴,烏黑的大眼睛好奇地、懵懂地看著母親近在咫尺的、潮紅而迷亂的臉,又看看旁邊正用力吸著母親另一隻**的哥哥。
他小小的腦袋裡,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混亂而**的景象。
小柱卻不管不顧,他貪婪地吸吮著母親甘甜的乳汁,感受著**在舌尖挺立摩擦的快感,下身衝刺得更加凶猛。
玉梅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浪,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當小柱在她體內再次噴射時,玉梅也同時達到了劇烈的**,**噴湧,渾身痙攣。
她緊緊抱著懷裡的小兒子,身體卻軟軟地癱靠在大兒子汗濕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渙散,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
小柱滿足地退出,依舊從後麵摟著她,臉貼在她汗濕的頭髮上。
二柱似乎被剛纔的動靜嚇到了,癟癟嘴,又哭了起來。
玉梅勉強回過神,機械地重新將**塞進小兒子嘴裡。
小傢夥含著,很快又安靜下來,繼續吮吸。
月光靜靜地灑在母子三人身上。一幅荒誕、悖逆、卻又透著一絲奇異溫情的畫麵。
玉梅感受著身後大兒子平穩的心跳和依舊滾燙的身體,又低頭看著懷裡小兒子恬靜的睡顏,身體深處還殘留著**的餘韻和精液充盈的微脹感。
羞恥嗎?
當然。
罪惡嗎?
毋庸置疑。
可在這深沉的夜色裡,在這熟悉的土炕上,她的心裡,竟然滿滿噹噹地,充盈著一種扭曲的、卻無比真實的……幸福。
是的,幸福。雖然這幸福,建立在一片泥濘和罪孽之上。
(二)
日子像村口那架老舊的水車,吱吱呀呀,不緊不慢地轉著。轉眼,又是幾年過去。
專科三年,小柱依舊每半個月回來一次。
榆樹灣到縣城的車程不算太遠,但也談不上方便。
每次回來,他都會給玉梅和二柱帶點小東西,有時是吃的,有時是用的。
玉梅嘴上說他亂花錢,心裡卻受用得很。
變化也在悄然發生。
家裡的土坯房翻修成了磚瓦房,雖然不算氣派,但比原來結實亮堂多了。
院子裡打了水泥地,還砌了個小花壇,種了些月季和雞冠花。
這錢,一部分是李新民出的,更多的,是小柱這些年省下來、或者打零工攢的。
他說,娘和二柱住得舒服點,他才安心。
小柱回來的週末,就成了這個小家最“熱鬨”的時候。
二柱漸漸長大了,會走路,會咿咿呀呀地喊“媽媽”、“哥哥”。
他很黏小柱,每次小柱回來,就跟個小尾巴似的跟在後麵。
小柱對這個名義上的弟弟,也出乎意料地有耐心,會陪他玩,教他認字,給他帶縣城裡買的玩具小車。
當然,屬於母子倆的“秘密時光”,也從未間斷。
隻是隨著二柱長大,需要更加小心隱蔽。
有時在夜深人靜,等二柱睡熟;有時在白天,把二柱哄睡了,或者讓鄰居金鳳幫忙看一會兒;更多的時候,是在那個改造過的、更加私密的浴室裡。
玉梅的身體,經過生育和幾年不間斷的“滋潤”,越發豐腴成熟。
胸脯依舊飽滿沉甸,腰肢雖不複少女纖細,卻另有一種豐腴柔軟的韻味,臀部渾圓挺翹,大腿結實有力。
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些許痕跡,但那股子屬於成熟女性的風韻和生命力,卻更加灼灼逼人。
她像一顆熟透的蜜桃,汁水豐沛,散發著誘人采摘的香氣。
這天上午,陽光很好,秋高氣爽。
玉梅穿著一件淺底碎花的連衣裙,料子輕薄,裙襬到膝蓋。
她把二柱的小搖籃搬到院子裡棗樹下,讓小傢夥曬曬太陽。
二柱已經兩歲多了,在搖籃裡坐不住,非要下來。
玉梅就把他抱出來,放在地上,拿了個撥浪鼓逗他玩。
她彎著腰,一手拿著撥浪鼓搖晃,一手護著蹣跚學步的二柱。
這個姿勢,讓連衣裙的領口微微下垂,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溝。
裙襬也因為彎腰而向上縮起,露出兩截光滑結實的小腿。
小柱從屋裡走出來,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陽光透過棗樹的枝葉,灑在娘和弟弟身上,斑斑駁駁。
娘彎著腰,身形曲線畢露,碎花裙子包裹著豐腴的軀體,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散發著一種家常又誘人的氣息。
他走過去,從後麵輕輕抱住了玉梅的腰。
玉梅嚇了一跳,回頭見是他,嗔怪地瞪了一眼:“嚇我一跳!二柱在呢!”
小柱卻不管,手已經順著她的腰肢滑下去,撩起了她的裙襬,直接探了進去,撫摸上她隻穿著薄薄內褲的、滾圓挺翹的臀部。
入手是驚人的彈性和滑膩。
“你……”玉梅又羞又急,想推開他,又怕動作太大驚到二柱。二柱正搖搖晃晃地追著滾到一邊的撥浪鼓,冇注意這邊。
小柱的手指熟稔地挑開內褲邊緣,探了進去,摸到了那片溫熱的濕地。
他低笑一聲,就著那點滑膩,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抵在入口,腰部緩緩前送,擠開濕滑的肉唇,慢慢插了進去。
“嗯……”玉梅悶哼一聲,身體瞬間繃緊。
光天化日,就在院子裡,兒子還在幾步遠的地方玩!
她緊張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可身體深處傳來的、熟悉的充實感和被侵犯的刺激,又讓她雙腿發軟。
小柱從後麵摟緊她,開始緩慢地抽送。
動作不大,但每一下都進得很深。
他貼著她耳朵,低聲問:“前幾天爹打電話回來,說……等明年他那邊房子分下來,就接你和二柱去鎮上住?有這回事嗎?”
玉梅被他乾得氣息不穩,勉強集中精神,喘息著回答:“是……是有這麼說過……鎮上的學校好,對二柱將來上學方便……”
“那你呢?想去嗎?”小柱問,動作微微加重。
玉梅感受著體內的衝撞,沉默了一下,才輕聲說:“在榆樹灣住了一輩子……還真有點捨不得這老房子,這院子,這棗樹……”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真實的悵惘。
小柱聽了,心裡一動,動作溫柔了些。
“鎮子離縣城更近。”他說,“我以後……可以更經常回來了。週末,說不定平時下班也能回來吃個飯。”
玉梅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臉上發熱,啐了一口:“我還能不知道你回來想乾啥……”
小柱嘿嘿笑了,腰部猛地用力頂了幾下,撞得玉梅向前趔趄,差點叫出聲。
“知道就好。”他壞笑著,**在她體內開始加快速度攪動,研磨著敏感的肉壁。
玉梅被他乾得魂兒都要飛了,趕緊用手捂住嘴,纔沒發出太大的聲音。
她看著不遠處蹲在地上玩撥浪鼓的二柱,心裡又是羞恥又是緊張,可身體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的**,迎合著兒子的侵犯。
小柱一邊動著,一邊在她耳邊開玩笑:“娘,你看二柱一個人也挺孤單的……我們要不要再努力努力,給他懷個弟弟妹妹作伴?”
玉梅被他這荒唐的提議驚得差點跳起來,扭頭瞪他:“你瘋了!說什麼胡話!”可話音未落,她就感覺到下體因為他這句話,竟然不受控製地湧出一股熱流,**汩汩地往外冒,把兩人結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小柱感受到了她的濕潤和身體的微顫,笑得更加得意,衝刺得也更加賣力。“我看娘你下麵……可不是這麼說的……”
玉梅羞得無地自容,卻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
二柱拾到撥浪鼓,跑回孃的身邊。
他並不理解哥哥摟著娘在乾什麼,隻知道孃的臉蛋紅得像火。
玉梅一隻手緊緊抓著小柱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另一隻手無意識地逗弄著二柱肉嘟嘟的小臉蛋,感受著身後年輕身體凶猛的、充滿佔有慾的撞擊。
陽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院子裡飄著淡淡的桂花香。
二柱咯咯的笑聲清脆悅耳。
在這一片混亂、羞恥、又帶著某種奇異溫馨的情景裡,玉梅的心裡,竟然真的被一種滿滿噹噹的、難以言喻的幸福填滿了。
去鎮上就去鎮上吧。隻要小柱還回來,隻要這個家還在,隻要這日子還能這樣過下去……好像,也冇什麼不好。
(三)
時間是最不由分說的東西。
它推著小柱讀完了專科,進了縣建設局,成了一名真正的“國家乾部”;它推著二柱上了村裡的小學,成了個虎頭虎腦、調皮搗蛋的小學生;它也推著玉梅,漸漸步入四十多的中年,眼角添了細紋,但風韻猶存,甚至因為生活的“滋潤”和心態的某種“認命”,而透出一種彆樣的、沉靜的美麗。
當然,時間也帶來了最大的變化——小柱結婚了。新娘是秦老師的女兒,秦曉雯。
這門親事,玉梅心情複雜。
她當然知道小柱和秦老師之間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她也隱約猜到了秦老師撮合這門親事背後,那點見不得光的心思。
婚禮前,小柱跟她深談過一次。
他冇說太多細節,隻是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地說:“娘,曉雯是個好姑娘,單純,對我也好。秦老師……她也希望我們好。以後,我會有兩個家,縣城一個,榆樹灣一個。你永遠是我娘,二柱永遠是我弟弟。我會照顧好你們。”
玉梅聽著,冇說話,隻是反手緊緊握住了兒子的手。
她能說什麼呢?
兒子大了,總要成家。
娶秦老師的女兒,總比娶個不知根底、萬一容不下他們母子過去那些事的城裡姑娘強。
至少,秦老師……算是“自己人”?
雖然這“自己人”的關係,扭曲得讓人頭皮發麻。
婚禮在縣城的酒店辦。
玉梅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穿了一條深紫色、剪裁合身的連衣裙,料子挺括,襯得她身材凹凸有致,腰是腰,臀是臀。
臉上化了淡妝,遮掩了歲月的痕跡,突出了秀美的五官和依然明亮的眼睛。
頭髮在腦後挽了一個光滑的髮髻,戴了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
她本就是個美人胚子,這些年雖經風霜,但底子還在,稍一打扮,竟有種驚豔的、成熟端莊的風韻。
秦老師也來了。
她穿著一條墨綠色的旗袍,頭髮燙了優雅的卷,鬆鬆地綰著,臉上薄施脂粉,戴著那副金絲眼鏡,身段依舊窈窕,氣質溫婉知性。
兩個年齡相仿、風格迥異卻同樣出眾的女人,在婚禮上不可避免地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快看,新郎的媽和丈母孃!”
“哎呀,都這麼年輕漂亮!新郎好福氣啊!”
“彆說,這小秦老師(指曉雯)長得也俊,隨她媽!”
“李家這媳婦娶得好,婆家孃家都體麵!”
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玉梅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和秦老師的目光,在熱鬨的宴席間,有過幾次短暫的交接。
秦老師的眼神有些閃躲,有些心虛,對上玉梅平靜卻彷彿洞悉一切的目光時,她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
玉梅也回以微笑,那笑容裡冇有什麼敵意,甚至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理解?
或者說,同病相憐的默契?
是啊,她們都是被同一個男人改變了命運的女人,現在,她們又要因為同一個人,成為名義上的親家。這關係亂得,說出去都冇人信。
婚禮儀式熱鬨而俗套。
玉梅看著穿著西裝、英挺精神的小柱,看著披著潔白婚紗、滿臉幸福的曉雯,看著台上笑容滿麵的秦老師和李新民,心裡空落落的,又沉甸甸的。
她的兒子,今天真的成為彆人的丈夫了。
雖然他說,榆樹灣永遠是家。
可有些東西,終究不一樣了。
婚宴開始,推杯換盞,人聲鼎沸。
二柱早就不耐煩這些,和幾個來喝喜酒的小孩在宴會廳裡外瘋跑。
玉梅怕他磕著碰著,也怕他打擾彆人,便起身去尋他。
追著二柱的笑鬨聲,她穿過酒店略顯嘈雜的走廊,來到相對安靜的後廳區域。這裡有幾個房間,是酒店給親朋準備的臨時休息室。
就在她快要抓住像泥鰍一樣滑溜的二柱時,小傢夥卻一拐彎,朝著走廊儘頭一個虛掩著門的房間跑去,那裡似乎還有彆的小孩在玩鬨。
玉梅趕緊追過去,剛想喊二柱慢點,卻忽然聽到從那虛掩的門縫裡,傳出了一陣極其細微的、卻異常熟悉的聲響——壓抑的、短促的喘息,衣物摩擦的窸窣,還有……**輕微碰撞的悶響。
她的心猛地一跳,腳步瞬間釘在了原地。那聲音……她太熟悉了。在榆樹灣的土炕上,在浴室的牆壁邊,在院子的棗樹下……她聽過無數次。
是男女親熱的聲音。而且,那男人的喘息聲……
就在這時,二柱和另外兩個小孩已經嘻嘻哈哈地跑到了那扇門前,好奇地探著頭,就要推門進去!
“二柱!回來!”玉梅一個激靈,猛地反應過來,幾步衝上去,一把將二柱和另外兩個孩子拽了回來。
“媽!裡麵好像有聲音!”二柱掙紮著,還想往裡看。
“彆瞎說!裡麵叔叔阿姨在休息!”玉梅強作鎮定,心臟卻怦怦狂跳,手心裡全是汗。
她趕緊哄著幾個孩子,“走,媽帶你們去那邊拿好吃的蛋糕,好不好?”
好容易把幾個好奇的小祖宗哄走,玉梅站在那扇門前,聽著裡麵依舊隱約傳出的、令人麵紅耳赤的動靜,咬了咬牙。
她看了看四下無人,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裡麵的動靜驟然停了。
過了幾秒,門被拉開了一條縫。
一張熟悉的臉露了出來——是小柱!
他的頭髮有些淩亂,臉色潮紅,眼神裡還殘留著未褪的**和一絲被打斷的不耐煩。
當他看清門外是玉梅時,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那點不耐迅速變成了驚訝和一絲……被抓包的尷尬?
玉梅冇等他開口,一閃身,從門縫裡擠了進去,反手關上了門。
房間不大,是個簡單的休息室,一張沙發,一張茶幾,幾把椅子。
沙發上,秦老師正慌亂地整理著衣服。
她身上的旗袍被解開了大半,露出裡麵白色的蕾絲胸衣,一隻豐滿的**幾乎完全跳脫出來,**嫣紅挺立。
旗袍下襬也被撩到了大腿根,露出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雙腿,腿間的絲襪和內褲被褪下了一些,一片狼藉。
她臉色緋紅,眼神慌亂羞恥,看到玉梅進來,更是驚得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手忙腳亂地想拉好衣服,卻越忙越亂。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情事後的腥膻氣味。
玉梅的目光掃過秦老師裸露的胸脯和腿間,掃過她嘴角暈開的口紅,掃過沙發扶手上可疑的濕痕,最後落在小柱身上——他的西裝褲拉鍊開著,那根粗長的、還沾著白濁液體的**,就那麼直愣愣地露在外麵,尚未完全軟下去。
一切不言而喻。
秦老師羞愧得無地自容,抓起散落的外套就想往身上披,低著頭,聲音發顫:“玉梅……我……我先出去……”她隻想立刻逃離這個讓她難堪到極點的地方。
玉梅卻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手。秦老師驚訝地抬頭,對上玉梅平靜無波的眼神。
“彆急,秦老師。”玉梅的聲音很輕,卻有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她拿過秦老師手裡的外套,幫她披好,又伸手,仔細地、輕柔地替她整理淩亂的頭髮,撫平旗袍的褶皺,扣上被解開的盤扣,甚至從自己隨身的小包裡拿出粉餅和口紅,示意秦老師補一下妝。
“外麵都是人,你這樣出去,不像樣子。”
秦老師呆呆地任她擺佈,眼圈卻慢慢地紅了。
她看著玉梅,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感激,有羞愧,有無地自容,還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悲哀。
她低聲道:“謝謝……玉梅。”
玉梅冇說話,隻是快速地幫她收拾好。秦老師看起來終於恢複了平時的端莊模樣,隻是臉上的紅暈一時難以消退,眼神也有些飄忽。
她最後看了一眼站在一旁、表情有些訕訕又有些無所謂的小柱,低聲快速地說:“你……趕緊收拾好出來。”然後,她低著頭,拉開房門,像逃跑一樣,快步走了出去。
房間裡,隻剩下玉梅和小柱。
小柱看著娘,摸了摸鼻子,咧嘴一笑,那笑容裡帶著點少年人的頑劣和得逞後的得意,絲毫冇有被抓現行的恐慌。“媽,你怎麼找來了?”
玉梅看著他,又好氣又好笑,心裡那點酸澀和失落,被他這副混不吝的樣子沖淡了不少。
她想罵他,想打他,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罵有什麼用?
打有什麼用?
這個兒子,從根子上就歪了,而且是跟她這個當孃的,一起歪的。
在榆樹灣那些年,比這更荒唐、更危險的情形,他們也不是冇經曆過。
走鋼絲的感覺,她早就習慣了。
她歎了口氣,走過去,想幫他把褲子拉鍊拉上。
小柱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將她拉進了懷裡,低頭就吻了下來。
“唔……你瘋了!這是酒店!曉雯和客人們都在外麵!”玉梅又驚又羞,用力推他。
小柱卻不管,他的吻帶著酒氣和方纔未熄的**,霸道而急切。他的手已經熟門熟路地探進了玉梅的連衣裙裡,解開了她背後的胸罩搭扣。
“媽……我想要你……”他含糊地說,呼吸粗重,“就現在……在這裡……”
玉梅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小。
這個混賬兒子!
在兒子的婚禮上,在兒子剛剛和丈母孃偷情的房間裡,他又要來欺負自己這個當孃的!
這簡直是……亂得不能再亂了!
可她的身體,卻在他的親吻和撫摸下,迅速地發熱、發軟。
也許是剛纔看到的那一幕刺激了她,也許是這酒店房間陌生的環境帶來了彆樣的刺激,也許是心底深處那份扭曲的佔有慾和不甘在作祟……她竟然……也隱隱地興奮起來。
“門……門冇鎖……”她最後徒勞地抵抗了一下。
小柱立刻鬆開她,轉身飛快地鎖上了門,然後回頭,一把將玉梅打橫抱了起來,走到沙發邊。
他將玉梅放在沙發上,讓她半臥半躺著,然後迫不及待地解開她連衣裙胸前的釦子,扯開胸罩,那對雖然不如年輕時堅挺、卻依舊豐滿白皙的**立刻彈跳出來。
他俯身,在上麵狠狠揉了幾把,留下紅痕,又低頭用力吮吸了幾口那深褐色的**。
接著,他抓起玉梅穿著肉色絲襪的兩隻修長筆直的腿,將它們抬起來,架在沙發的扶手上。
這個姿勢,讓玉梅的裙子下襬完全堆到了腰間,露出了裡麵同樣是肉色的、小小的三角內褲。
內褲的底部,已經濕了一小片。
小柱用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向旁邊一撥,那個他再熟悉不過的、依舊肥美濕潤的肉穴便完全暴露出來。
他扶著自己那根已經重新怒張的**,對準那個濕滑的洞口,腰部一挺,深深地插了進去。
“啊……”玉梅被這深入而猛烈的進入刺激得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她雙手向後撐住沙發,胸前的**隨著身體的顛簸而劇烈晃動。
小柱冇有立刻衝刺。
他彎下腰,雙手握住玉梅架在扶手上、包裹著絲襪的小腿,將它們併攏,緊緊夾住自己的腰。
這個姿勢,讓玉梅的肉穴被夾得更緊,他的每一次進出,都能帶來更強烈的摩擦和包裹感。
他開始一下下地、有力地捅刺起來。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頂到最深處。
玉梅躺在沙發上,承受著兒子的侵犯,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看向這間剛剛發生過另一場偷情的房間,看向那扇秦老師匆匆逃離的門。
她心裡忽然冒出一個荒謬絕倫的念頭:這婚禮……倒像是給她和秦老師準備的一樣。
新郎是同一個人,她們這兩個婆婆和丈母孃,卻先後在同一張沙發上,被同一個人……
這念頭太無恥,太荒唐,讓她臉上火燒火燎。
可身體深處的快感,卻因為這荒謬的聯想而變得更加洶湧。
她感覺自己下麵濕得厲害,**源源不斷地湧出,配合著小柱有力的抽送,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小柱俯身,吻住她的嘴唇,將她的呻吟吞冇。他的舌頭在她口腔裡橫衝直撞,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玉梅迴應著他的吻,雙手攀上他的肩膀。在滅頂的快感和這複雜到極致的混亂情境中,她閉上了眼睛。
管他呢。隻要小柱喜歡,隻要他還肯這樣抱著她,要她,把她牢牢地攥在手心裡……她不後悔。永遠不後悔。
這走鋼絲的日子,她早就離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