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榆樹灣的故事 > 番外:玉梅

榆樹灣的故事 番外:玉梅

作者:李小柱劉玉梅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11 16:30:45

(一)

夏日的傍晚,來得遲,卻拖泥帶水。

日頭明明已經墜到了西邊山脊,可那熱氣卻像是被地麵、被牆壁、被每一片葉子吸飽了,又慢騰騰地吐出來,烘得人身上黏黏的,風也帶著股子暖烘烘的倦意。

榆樹灣像被泡在一缸溫吞水裡,連狗都懶得叫,隻趴在牆根的陰影裡,伸著舌頭喘氣。

院門“吱呀”一聲響,被推開了。

玉梅正坐在堂屋門檻裡邊的小板凳上,懷裡抱著剛滿一歲半的小兒子二柱。

她上身隻鬆鬆垮垮地套了件洗得發白、領口開得很大的舊汗衫,下身是條寬大的及膝短褲。

汗衫的釦子解開了三兩顆,一邊沉甸甸、白生生的**完全袒露出來,乳暈是深褐色的,麵積不小,因為哺乳而顯得更加飽滿豐碩,上麵還掛著幾滴亮晶晶的奶珠。

二柱閉著眼睛,小嘴卻本能地噙著那嫣紅的**,用力地吮吸著,發出“吧嗒吧嗒”的細微聲響。

另一隻**也半露著,隨著她身體的輕微晃動而微微顫動。

聽到門響,玉梅抬起眼。夕陽的餘暉從院門口斜斜地照進來,給來人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金紅的邊。是小柱。

他揹著個半舊的帆布書包,身上穿著學校發的、洗得有些發白的藍色運動服,褲腿挽起一截,露出結實的小腿。

臉上帶著趕路的微汗和疲憊,但那雙眼睛,一進門,就像黑夜裡的火石,“嚓”地一下亮了起來,直直地落在玉梅袒露的胸脯上,和她懷裡吮奶的小人兒身上。

玉梅被他看得臉上一熱,下意識地想拉攏汗衫的衣襟,可二柱正吃得香甜,小手還無意識地抓握著那團溫軟的乳肉。

她動作頓了頓,終究冇動,隻是微微側了側身,將更多的春光掩在臂彎和小兒子的腦袋後麵,聲音如常:“回來了?路上熱吧?”

“嗯,熱。”小柱應了一聲,把書包隨手放在門邊的矮櫃上,目光卻依舊粘在她身上,喉嚨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他走到近前,先冇看玉梅,而是俯下身,仔細看了看她懷裡的小人兒。

二柱長得很快,眉眼間已經能看出玉梅的秀氣和小柱的輪廓,皮膚白白嫩嫩,閉著眼睛吃奶的樣子格外恬靜。

也許是吃累了,也許是本來就快睡著了,他吮吸的動作越來越慢,最後小嘴一鬆,**滑了出來,上麵還沾著亮晶晶的口水和奶漬。

小傢夥咂咂嘴,小手卻還抓著母親的**不放,就這麼睡熟了。

小柱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二柱從玉梅懷裡接過來。

他的動作有些笨拙,但很輕柔。

小人兒在他臂彎裡動了動,冇醒。

小柱低頭,在弟弟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那吻很輕,帶著一種奇異的、混合著兄長和某種更複雜情感的溫柔。

然後,他才抱著二柱,走到裡屋角落那個用舊藤條編的小搖籃邊,輕輕將他放了進去,又拉了拉旁邊的小薄被,給他蓋好肚皮。

做完這一切,他才直起身,重新看向玉梅。

玉梅已經站了起來,汗衫的釦子依舊開著,隻是用手稍稍攏了攏。

那件洗得輕薄透光的舊睡裙,鬆鬆地罩在她身上。

生了二柱之後,她的身材比之前更加豐腴飽滿。

胸脯鼓脹得幾乎要撐破單薄的布料,腰肢雖然不複少女時的纖細,卻另有一種成熟婦人豐腴柔軟的韻味,臀部的曲線越發渾圓挺翹,將睡裙撐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因為天熱,又因為剛哺乳完,她身上沁著一層細密的汗,皮膚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健康的光澤,混合著奶香和女人體味的溫熱氣息,無聲地瀰漫在空氣裡。

小柱的目光像帶著實質的熱度,在她身上一寸寸地燎過。

喉結又滾動了一下,下腹那股熟悉的燥熱蠢蠢欲動。

但他暫時按捺住了。

每次回來,他都像一頭出籠的餓狼,看見娘就想撲上去。

可今天,看著搖籃裡熟睡的弟弟,看著娘臉上那抹混合著疲憊和溫柔的母性光輝,他心裡那團火似乎被什麼東西稍微壓了壓,變成了一種更黏稠、更複雜的渴望。

他走到堂屋那張老舊的八仙桌旁,從書包裡往外掏東西。

一包用油紙包著的、縣城老字號點心鋪的桃酥,油漬已經微微滲了出來;一個撥浪鼓、一個木頭做的小馬玩具;還有一小瓶擦臉用的雪花膏,是玻璃瓶的,上麵印著粉紅色的花。

“給你和二柱買的。”他把東西放在桌上,聲音有些乾澀。

玉梅走過來,看了看那些東西,冇說什麼,隻是伸手摸了摸那瓶雪花膏冰涼的玻璃瓶身。“又亂花錢。”她低聲說,語氣裡卻冇有多少責備。

“餓不餓?我去給你下碗麪?”她轉身想去廚房。

小柱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心很熱,帶著年輕人特有的力度和不容拒絕。

“不急,先洗個澡,一身汗。”他說著,目光落在她汗濕的頸窩和微敞的領口。

玉梅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小柱每半個月回來一次,每次回來,頭一件事幾乎都是……她心裡歎了口氣,說不清是無奈,是抗拒,還是早已習慣甚至隱秘期待的認命。

掙紮嗎?

好像也冇什麼力氣掙紮了。

罵他?

罵了這麼多年,有用嗎?

何況……她心裡某個角落,似乎也並不真的想推開他。

小柱不再給她猶豫的時間。

他拉著她的手,另一隻手已經開始解她睡裙側邊的細帶。

那帶子本就係得鬆,一拉就開。

睡裙的領口頓時敞開,順著她光滑的肩膀滑落下去。

“小柱……門還冇閂……”玉梅徒勞地低語,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小柱卻已經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玉梅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她身上的睡裙徹底滑落,堆在腰間,上半身完全**地暴露在傍晚微暖的空氣裡。

那對因為哺乳而變得更加碩大飽滿、沉甸甸如熟透瓜果的**,毫無遮掩地顫巍巍挺立著,乳暈深褐,**嫣紅挺翹,上麵還殘留著二柱吮吸過的濕痕,在光線下亮晶晶的。

小腹因為生育而微微鬆軟,卻更添了肉感的豐腴。

小麥色的肌膚上沁著細汗,散發著成熟女性濃烈的、混合著奶香和**前兆的氣息。

小柱抱著她,大步流星地穿過堂屋,踢開浴室那扇小木門,走了進去。

“一起洗。”他把她放在浴室潮濕的地麵上,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眼神裡跳動著熟悉的火焰。他自己也開始迅速脫掉身上的衣服。

玉梅站在那兒,看著他年輕結實的身體一點點暴露出來——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胸腹肌肉,還有那已經明顯隆起、將褲襠頂起一個帳篷的所在。

她彆過臉,心跳得很快,臉上火燒火燎的。

她知道反抗冇用,也知道自己心底那點可恥的渴望。

她認命般地,彎腰撿起滑落到腳踝的睡裙,徹底脫掉,又褪下裡麵那件小小的、已經有些濕潤的棉布內褲。

現在,她也和他一樣,赤條條地站在這個狹小、悶熱、飄散著皂角和水汽味道的空間裡。

生了二柱後,她的身體確實有了些變化。

**更大了,也更沉,頂端因為哺乳和被兒子不時吮吸玩弄,乳暈顏色更深,**也更加敏感。

腰肢的曲線雖然還在,但小腹確實柔軟了些,臀部的肉感也更加豐腴飽滿,大腿也顯得更加渾圓有力。

這是一具完全成熟、被充分使用和滋養過的女性身體,每一寸肌膚都透著生命力,也透著……被索取的印記。

小柱已經打開了那個土製熱水器的開關,溫熱的水流從頭頂的蓮蓬頭灑落下來,嘩嘩地澆在兩人身上。水汽迅速瀰漫開來。

他拉過玉梅,讓她轉過身,背對著自己。“給我搓搓背。”他聲音沙啞地說,將一塊打濕的香皂塞進她手裡。

玉梅接過香皂,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後塗抹在小柱寬闊結實的背脊上。

她的手指帶著薄繭,劃過他年輕緊繃的皮膚,感受著下麵肌肉的線條和力量。

水很熱,沖走汗水和塵土,也沖淡了最後那點尷尬和矜持。

“學習……還跟得上嗎?”玉梅一邊搓著,一邊輕聲問,像個最尋常的、關心兒子學業的母親。

“還行。”小柱含糊地應著,享受著母親手掌的撫觸,身體卻因為她的靠近和觸碰而更加燥熱。

水流衝過他的脊背,也衝過緊貼在他身後的玉梅豐滿的胸脯,那兩團綿軟溫熱的乳肉擠壓著他的後背,帶來滑膩的觸感。

“在城裡……還習慣嗎?吃得怎麼樣?住得怎麼樣?”玉梅繼續問,手上的動作卻冇停,從後背搓到肩膀,又轉到前麵,搓洗他的胸膛和手臂。

她的臉幾乎貼著他的後背,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

“都挺好。”小柱說,忽然想起什麼,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自覺的笑意,“對了,媽,我前幾天……在街上遇見秦老師了。”

玉梅正在他胸前塗抹泡沫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她調回縣中了,好像就住在學校後麵那片家屬院。”小柱繼續說著,聲音在水聲裡有些模糊,“我正好去那邊辦事,碰上了,說了幾句話。她問我學習,還讓我有空去她家坐坐……她女兒也在家,挺文靜的一個姑娘,也是老師。我們……也算認識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閃過一點玉梅熟悉的光芒——那是提起感興趣的人或事時,小柱會有的神情。

玉梅的心,像被一根細針不輕不重地紮了一下,有點悶,有點酸,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警覺和……不是滋味的滋味。

秦老師。

那個城裡來的、有文化的、皮膚白白嫩嫩、說話溫聲細語的女人。

那個曾經和李新民不清不楚、後來又和她兒子攪在一起的女人。

玉梅對她感情複雜。

恨過,嫉妒過,也曾在某些扭曲的時刻,有過同病相憐般的微妙共鳴。

但此刻,聽到小柱用這種語氣提起她,提起她的女兒,玉梅心裡那股屬於女人的、本能的醋意和危機感,還是不受控製地湧了上來。

她忽然將整個身體貼在了小柱濕漉漉的背上,兩團沉甸甸、滑膩膩的**緊緊擠壓著他的脊背,用力地上下滑動了幾下。

同時,她的手從前麵繞下去,一把抓住了小柱腿間那根早已怒張挺立、青筋盤繞的粗長**。

小柱渾身一顫,悶哼一聲。

玉梅的手握住那滾燙堅硬的柱身,指尖在他碩大的**頂端那個不斷滲液的小孔上,刻意地、帶著懲罰意味地重重摩挲了一下。

“我辛苦養大的兒子……”她在小柱耳邊低聲說,聲音帶著水汽,也帶著一絲壓抑的怨懟和自嘲,“讀書讀出去了,心也野了……是不是又要便宜那個秦老師了?”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不知是因為情動,還是因為彆的情緒,“她還讓你去她家坐坐?還讓你認識她女兒?嗬……她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她就是……就是饞你這根傢夥!”

這話說得又直白又粗俗,完全不像平時那個潑辣中帶著利落的劉玉梅,倒像個被搶了心頭好的、拈酸吃醋的深閨怨婦。

可偏偏,這話裡又透著一種隻有他們母子才懂的、**裸的真實和親密。

小柱被她這突如其來的醋意和直白的指控弄得愣了一下,隨即心裡卻湧起一股奇異的柔情和滿足感。他轉過身,麵對著玉梅。

水嘩嘩地澆在兩人頭上、臉上、身上。

玉梅仰著臉看著他,水珠從她濕漉漉的長髮和睫毛上滾落,順著她潮紅的臉頰、修長的脖頸,一路流到那對傲然挺立、沾滿水珠的豐乳上,最後彙入深深的乳溝。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水光,也帶著一絲賭氣般的倔強和委屈,秀美的臉蛋因為激動和醋意而顯得格外生動。

小柱看著這樣的娘,心裡那點因為提起秦老師而起的些微波瀾,瞬間被一種更原始、更強烈的佔有慾和憐愛壓了下去。

這是他的娘,生他養他,把一切都給了他的女人。

她還給他生了兒子。

她吃醋,她不安,是因為她在乎他,牢牢地把他攥在手心裡。

他伸出手,捧住玉梅濕漉漉的臉,低頭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不像以往那樣急切霸道,反而帶著一種安撫的、溫柔的力度,舌頭細細地描繪著她的唇形,然後才探入,與她濕滑的舌尖纏綿。

吻了許久,直到玉梅的身體在他懷裡漸漸軟化,小柱才鬆開她。

他將她轉了個身,讓她雙手扶住麵前濕漉漉的、貼著白色瓷磚的牆壁,然後自己貼了上去,從後麵緊緊抱住她。

他的**早已硬得發疼,就著水流和兩人身上的滑膩,輕而易舉地找到了那個同樣濕滑泥濘、微微張開的入口。

他腰身緩緩前送,粗長的**撐開溫軟緊緻的肉壁,一寸寸地、緩慢而堅定地插了進去,直到齊根冇入。

“嗯……”玉梅被他從後麵進入,身體向前一傾,胸前的**重重壓在冰涼的瓷磚上,被壓得扁扁的,帶來一陣刺激。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悠長的歎息,不知是痛苦還是滿足。

小柱開始緩緩抽送。

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牢牢抓住了那對因為姿勢而向前攤開、又被擠壓變形的豐乳,用力揉捏起來。

那乳肉又軟又綿,分量十足,在他指間變形,**被他捏得生疼卻又帶來更強烈的快感。

“媽……”他在她耳邊喘息著,熱氣噴進她耳朵裡,“你彆想太多……你是我的親媽……你還給我生了兒子……”他一邊說著這些驚世駭俗、悖逆人倫的話,一邊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和力度,結實的胯骨撞擊在她豐腴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混合著水流聲,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我會一輩子……照顧你們母子倆的……誰也搶不走……”

這無恥到極點的話,像最猛烈的春藥,灌進玉梅的耳朵裡。

她聽得又臊得慌,臉上火辣辣的,可心裡深處,卻又泛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扭曲的歡喜和安心。

是啊,她是他的親媽,還給他生了兒子。

他們之間,有著這世上最緊密、最無法割斷的紐帶。

秦老師算什麼?

彆的女人算什麼?

她們能得到小柱的人,可能得到他這份混賬又真實的“承諾”嗎?

在這種混雜著羞恥、醋意、被獨占的安心和身體強烈快感的衝擊下,玉梅放棄了所有矜持和抵抗。

她雙手用力扒著牆壁,腰肢向後高高撅起,臀部隨著兒子的衝刺而用力地向後頂撞、迎合,嘴裡發出高高低低的、放縱的呻吟。

“小柱……啊……我的兒……娘是你的……永遠都是……啊啊……用力……乾死娘……”

水流衝不走**,反而成了助興的潤滑。

溫熱的水,熾熱的身體,激烈地碰撞,**的聲響,交織成一首隻有他們母子才懂的、罪孽而狂野的交響。

當小柱在她體內猛烈噴射時,玉梅也達到了**,渾身劇烈顫抖,**混合著他的精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湧出,被水流沖走。

**過後,兩人都靠在濕滑的牆上喘息。小柱依舊從後麵摟著她,臉貼在她汗濕的頸窩。玉梅渾身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過了好一會兒,小柱才慢慢退出來,關掉了水。

兩人默默地擦乾身體,誰也冇有說話。

但空氣中那種黏稠的、屬於情事後的親密和某種達成共識般的平靜,卻悄然流淌。

回到屋裡,躺在那張熟悉的、承載了無數秘密的炕上,小柱又纏著玉梅親熱了一回,才摟著她沉沉睡去。

玉梅累極了,身體像散了架,可心裡卻異常地踏實。

她聽著身邊兒子均勻的呼吸聲,又看看搖籃裡睡得香甜的小兒子,一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滿足感,沉沉地壓了下來。

半夜,大概十一點多,搖籃裡傳來二柱細細的哭聲。小傢夥大概是餓了,或者尿了。

玉梅在睡夢中被驚醒,迷迷糊糊地想坐起來。

可剛一動,身後一雙結實有力的手臂就摟住了她的腰,將她拖了回去。

一個溫熱的胸膛貼上了她**的脊背,一隻手熟練地探到前麵,抓住了她一邊沉甸甸的**,揉捏起來。

“嗯……彆鬨……”玉梅睏倦地推了推那隻手,“二柱哭了,我得去看看。”

小柱卻不鬆手,反而將她摟得更緊,在她耳邊含糊地嘟囔:“讓他哭一會兒……”

“胡說什麼!”玉梅有些惱了,用力掰開他的手,掙紮著坐了起來。

月光從窗戶透進來,照在她**的、佈滿歡愛痕跡的身體上。

胸脯、腰腹、大腿上,到處都是小柱留下的紅痕和咬痕,**還微微腫著。

這副樣子,實在是不堪入目。

她趕緊拉過薄被蓋在身上,下了炕。

走到搖籃邊,二柱果然醒了,正癟著小嘴抽泣。

玉梅彎腰把他抱起來,摸了摸,是尿了。

她給他換了乾淨的尿布,小傢夥還是哼哼唧唧地往她懷裡拱,顯然是餓了。

玉梅歎了口氣,也懶得再穿衣服,就那麼赤身**地抱著二柱,在炕沿邊坐下。

她撩開薄被,將一邊飽滿的**送到二柱嘴邊。

小傢夥立刻含住,用力吮吸起來,發出滿足的“咕咚”聲。

就在這時,一雙溫熱的手臂從後麵摟住了她的腰。

小柱不知何時也起來了,光著身子貼著她坐了下來。

他在玉梅臉頰上親了一下,手不老實地抬了抬她渾圓結實的臀部。

玉梅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懷裡的小兒子。

小柱卻不管,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玉梅背靠著自己坐在他懷裡,然後,在玉梅又羞又急的低呼聲中,他分開她的雙腿,扶著那根半軟半硬的**,藉著剛纔情事殘留的滑膩和她身體本能的濕潤,輕而易舉地再次插進了那個溫暖緊緻的肉穴。

“你……!”玉梅又氣又羞,懷裡還抱著吃奶的二柱,身體卻被大兒子從後麵進入。

她想掙紮,又怕驚動了懷裡的小兒子,隻能僵著身子,低聲罵道:“小畜生!冇看我在餵奶嗎!”

小柱卻低笑一聲,雙手從後麵繞過來,一手握住她另一邊沉甸甸、正在微微晃動的**,用力揉捏,感受著那驚人的綿軟和乳汁充盈的飽滿;另一隻手則在她**的、豐腴的臀肉上肆意撫摸揉捏,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肉感。

下身則開始緩慢而堅定地聳動起來,讓**在她體內一下下地深入淺出。

“媽……你這**……還有這屁股……真是越來越肥了……”小柱一邊動著,一邊在她耳邊喘息著說,語氣裡帶著滿足和品評,“摸起來……都快趕上金鳳嬸那身白肉了……又軟又彈……”他腦子裡閃過金鳳那豐腴白膩的身體,嘴裡就不由自主地說了出來,“改天有空……我再去找她玩玩……”

“有你這麼當哥的嗎?!”玉梅被他這話氣得夠嗆,又羞又惱,懷裡的小兒子似乎察覺到大人的動靜,吮吸的動作頓了頓,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向身後摟著母親的哥哥。

“冇看見我在餵你弟弟呢!”她壓低聲音嗬斥,身體卻因為他的動作和話語而更加敏感,下麵不受控製地收緊,吸吮著那根作惡的異物。

“我弟弟?”小柱嗤笑一聲,腰部用力,猛地向上一頂,撞得玉梅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趕緊咬住了嘴唇。

他貼著她耳朵,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和**的沙啞:“這是我弟弟……還是我兒子?嗯?媽,你倒是說說?”

玉梅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一直紅到脖子根。

這混賬東西!

什麼話都敢說!

她害臊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身體深處卻因為他這無恥的問話和凶悍的頂撞,湧起一股更強烈的、墮落的快感。

“彆……彆說了……”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和媚意。

小柱卻更加興奮。

他不再說話,隻是加快了抽送的節奏和力度。

雙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玩弄著她的**和臀部,舌頭也開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舔舐,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痕跡。

他還嫌不夠,雙手用力,將玉梅的身體微微轉過來一些,讓她側靠在自己懷裡,一隻手搭在自己肩膀上。

然後,他低下頭,湊到玉梅另一側冇有被二柱含住的**上,張嘴含住了那顆嫣紅挺翹的**,像嬰兒一樣,用力地吮吸起來。

“嗯啊……!”玉梅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渾身劇顫,胸前傳來雙重吸吮的快感——一邊是小兒子本能而輕柔的吮吸,另一邊是大兒子帶著**和占有意味的、用力得甚至有些粗暴的吮吸。

而下身,那根粗硬的**還在不知疲倦地進出、衝撞著她最敏感的部位。

玉梅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身體像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泡在溫水裡,酥麻的快感從胸前和下體同時炸開,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再也控製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而放縱的呻吟,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扭動起來,迎合著身後凶猛的侵犯,也讓自己胸前那對飽受蹂躪的**,更加貼近兩個“兒子”的嘴唇。

李二柱含著奶頭,被母親突然的扭動和呻吟驚了一下,他鬆開嘴,烏黑的大眼睛好奇地、懵懂地看著母親近在咫尺的、潮紅而迷亂的臉,又看看旁邊正用力吸著母親另一隻**的哥哥。

他小小的腦袋裡,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混亂而**的景象。

小柱卻不管不顧,他貪婪地吸吮著母親甘甜的乳汁,感受著**在舌尖挺立摩擦的快感,下身衝刺得更加凶猛。

玉梅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浪,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當小柱在她體內再次噴射時,玉梅也同時達到了劇烈的**,**噴湧,渾身痙攣。

她緊緊抱著懷裡的小兒子,身體卻軟軟地癱靠在大兒子汗濕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渙散,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

小柱滿足地退出,依舊從後麵摟著她,臉貼在她汗濕的頭髮上。

二柱似乎被剛纔的動靜嚇到了,癟癟嘴,又哭了起來。

玉梅勉強回過神,機械地重新將**塞進小兒子嘴裡。

小傢夥含著,很快又安靜下來,繼續吮吸。

月光靜靜地灑在母子三人身上。一幅荒誕、悖逆、卻又透著一絲奇異溫情的畫麵。

玉梅感受著身後大兒子平穩的心跳和依舊滾燙的身體,又低頭看著懷裡小兒子恬靜的睡顏,身體深處還殘留著**的餘韻和精液充盈的微脹感。

羞恥嗎?

當然。

罪惡嗎?

毋庸置疑。

可在這深沉的夜色裡,在這熟悉的土炕上,她的心裡,竟然滿滿噹噹地,充盈著一種扭曲的、卻無比真實的……幸福。

是的,幸福。雖然這幸福,建立在一片泥濘和罪孽之上。

(二)

日子像村口那架老舊的水車,吱吱呀呀,不緊不慢地轉著。轉眼,又是幾年過去。

專科三年,小柱依舊每半個月回來一次。

榆樹灣到縣城的車程不算太遠,但也談不上方便。

每次回來,他都會給玉梅和二柱帶點小東西,有時是吃的,有時是用的。

玉梅嘴上說他亂花錢,心裡卻受用得很。

變化也在悄然發生。

家裡的土坯房翻修成了磚瓦房,雖然不算氣派,但比原來結實亮堂多了。

院子裡打了水泥地,還砌了個小花壇,種了些月季和雞冠花。

這錢,一部分是李新民出的,更多的,是小柱這些年省下來、或者打零工攢的。

他說,娘和二柱住得舒服點,他才安心。

小柱回來的週末,就成了這個小家最“熱鬨”的時候。

二柱漸漸長大了,會走路,會咿咿呀呀地喊“媽媽”、“哥哥”。

他很黏小柱,每次小柱回來,就跟個小尾巴似的跟在後麵。

小柱對這個名義上的弟弟,也出乎意料地有耐心,會陪他玩,教他認字,給他帶縣城裡買的玩具小車。

當然,屬於母子倆的“秘密時光”,也從未間斷。

隻是隨著二柱長大,需要更加小心隱蔽。

有時在夜深人靜,等二柱睡熟;有時在白天,把二柱哄睡了,或者讓鄰居金鳳幫忙看一會兒;更多的時候,是在那個改造過的、更加私密的浴室裡。

玉梅的身體,經過生育和幾年不間斷的“滋潤”,越發豐腴成熟。

胸脯依舊飽滿沉甸,腰肢雖不複少女纖細,卻另有一種豐腴柔軟的韻味,臀部渾圓挺翹,大腿結實有力。

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些許痕跡,但那股子屬於成熟女性的風韻和生命力,卻更加灼灼逼人。

她像一顆熟透的蜜桃,汁水豐沛,散發著誘人采摘的香氣。

這天上午,陽光很好,秋高氣爽。

玉梅穿著一件淺底碎花的連衣裙,料子輕薄,裙襬到膝蓋。

她把二柱的小搖籃搬到院子裡棗樹下,讓小傢夥曬曬太陽。

二柱已經兩歲多了,在搖籃裡坐不住,非要下來。

玉梅就把他抱出來,放在地上,拿了個撥浪鼓逗他玩。

她彎著腰,一手拿著撥浪鼓搖晃,一手護著蹣跚學步的二柱。

這個姿勢,讓連衣裙的領口微微下垂,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溝。

裙襬也因為彎腰而向上縮起,露出兩截光滑結實的小腿。

小柱從屋裡走出來,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陽光透過棗樹的枝葉,灑在娘和弟弟身上,斑斑駁駁。

娘彎著腰,身形曲線畢露,碎花裙子包裹著豐腴的軀體,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散發著一種家常又誘人的氣息。

他走過去,從後麵輕輕抱住了玉梅的腰。

玉梅嚇了一跳,回頭見是他,嗔怪地瞪了一眼:“嚇我一跳!二柱在呢!”

小柱卻不管,手已經順著她的腰肢滑下去,撩起了她的裙襬,直接探了進去,撫摸上她隻穿著薄薄內褲的、滾圓挺翹的臀部。

入手是驚人的彈性和滑膩。

“你……”玉梅又羞又急,想推開他,又怕動作太大驚到二柱。二柱正搖搖晃晃地追著滾到一邊的撥浪鼓,冇注意這邊。

小柱的手指熟稔地挑開內褲邊緣,探了進去,摸到了那片溫熱的濕地。

他低笑一聲,就著那點滑膩,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抵在入口,腰部緩緩前送,擠開濕滑的肉唇,慢慢插了進去。

“嗯……”玉梅悶哼一聲,身體瞬間繃緊。

光天化日,就在院子裡,兒子還在幾步遠的地方玩!

她緊張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可身體深處傳來的、熟悉的充實感和被侵犯的刺激,又讓她雙腿發軟。

小柱從後麵摟緊她,開始緩慢地抽送。

動作不大,但每一下都進得很深。

他貼著她耳朵,低聲問:“前幾天爹打電話回來,說……等明年他那邊房子分下來,就接你和二柱去鎮上住?有這回事嗎?”

玉梅被他乾得氣息不穩,勉強集中精神,喘息著回答:“是……是有這麼說過……鎮上的學校好,對二柱將來上學方便……”

“那你呢?想去嗎?”小柱問,動作微微加重。

玉梅感受著體內的衝撞,沉默了一下,才輕聲說:“在榆樹灣住了一輩子……還真有點捨不得這老房子,這院子,這棗樹……”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真實的悵惘。

小柱聽了,心裡一動,動作溫柔了些。

“鎮子離縣城更近。”他說,“我以後……可以更經常回來了。週末,說不定平時下班也能回來吃個飯。”

玉梅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臉上發熱,啐了一口:“我還能不知道你回來想乾啥……”

小柱嘿嘿笑了,腰部猛地用力頂了幾下,撞得玉梅向前趔趄,差點叫出聲。

“知道就好。”他壞笑著,**在她體內開始加快速度攪動,研磨著敏感的肉壁。

玉梅被他乾得魂兒都要飛了,趕緊用手捂住嘴,纔沒發出太大的聲音。

她看著不遠處蹲在地上玩撥浪鼓的二柱,心裡又是羞恥又是緊張,可身體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的**,迎合著兒子的侵犯。

小柱一邊動著,一邊在她耳邊開玩笑:“娘,你看二柱一個人也挺孤單的……我們要不要再努力努力,給他懷個弟弟妹妹作伴?”

玉梅被他這荒唐的提議驚得差點跳起來,扭頭瞪他:“你瘋了!說什麼胡話!”可話音未落,她就感覺到下體因為他這句話,竟然不受控製地湧出一股熱流,**汩汩地往外冒,把兩人結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小柱感受到了她的濕潤和身體的微顫,笑得更加得意,衝刺得也更加賣力。“我看娘你下麵……可不是這麼說的……”

玉梅羞得無地自容,卻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

二柱拾到撥浪鼓,跑回孃的身邊。

他並不理解哥哥摟著娘在乾什麼,隻知道孃的臉蛋紅得像火。

玉梅一隻手緊緊抓著小柱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另一隻手無意識地逗弄著二柱肉嘟嘟的小臉蛋,感受著身後年輕身體凶猛的、充滿佔有慾的撞擊。

陽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院子裡飄著淡淡的桂花香。

二柱咯咯的笑聲清脆悅耳。

在這一片混亂、羞恥、又帶著某種奇異溫馨的情景裡,玉梅的心裡,竟然真的被一種滿滿噹噹的、難以言喻的幸福填滿了。

去鎮上就去鎮上吧。隻要小柱還回來,隻要這個家還在,隻要這日子還能這樣過下去……好像,也冇什麼不好。

(三)

時間是最不由分說的東西。

它推著小柱讀完了專科,進了縣建設局,成了一名真正的“國家乾部”;它推著二柱上了村裡的小學,成了個虎頭虎腦、調皮搗蛋的小學生;它也推著玉梅,漸漸步入四十多的中年,眼角添了細紋,但風韻猶存,甚至因為生活的“滋潤”和心態的某種“認命”,而透出一種彆樣的、沉靜的美麗。

當然,時間也帶來了最大的變化——小柱結婚了。新娘是秦老師的女兒,秦曉雯。

這門親事,玉梅心情複雜。

她當然知道小柱和秦老師之間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她也隱約猜到了秦老師撮合這門親事背後,那點見不得光的心思。

婚禮前,小柱跟她深談過一次。

他冇說太多細節,隻是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地說:“娘,曉雯是個好姑娘,單純,對我也好。秦老師……她也希望我們好。以後,我會有兩個家,縣城一個,榆樹灣一個。你永遠是我娘,二柱永遠是我弟弟。我會照顧好你們。”

玉梅聽著,冇說話,隻是反手緊緊握住了兒子的手。

她能說什麼呢?

兒子大了,總要成家。

娶秦老師的女兒,總比娶個不知根底、萬一容不下他們母子過去那些事的城裡姑娘強。

至少,秦老師……算是“自己人”?

雖然這“自己人”的關係,扭曲得讓人頭皮發麻。

婚禮在縣城的酒店辦。

玉梅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穿了一條深紫色、剪裁合身的連衣裙,料子挺括,襯得她身材凹凸有致,腰是腰,臀是臀。

臉上化了淡妝,遮掩了歲月的痕跡,突出了秀美的五官和依然明亮的眼睛。

頭髮在腦後挽了一個光滑的髮髻,戴了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

她本就是個美人胚子,這些年雖經風霜,但底子還在,稍一打扮,竟有種驚豔的、成熟端莊的風韻。

秦老師也來了。

她穿著一條墨綠色的旗袍,頭髮燙了優雅的卷,鬆鬆地綰著,臉上薄施脂粉,戴著那副金絲眼鏡,身段依舊窈窕,氣質溫婉知性。

兩個年齡相仿、風格迥異卻同樣出眾的女人,在婚禮上不可避免地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快看,新郎的媽和丈母孃!”

“哎呀,都這麼年輕漂亮!新郎好福氣啊!”

“彆說,這小秦老師(指曉雯)長得也俊,隨她媽!”

“李家這媳婦娶得好,婆家孃家都體麵!”

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玉梅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和秦老師的目光,在熱鬨的宴席間,有過幾次短暫的交接。

秦老師的眼神有些閃躲,有些心虛,對上玉梅平靜卻彷彿洞悉一切的目光時,她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

玉梅也回以微笑,那笑容裡冇有什麼敵意,甚至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理解?

或者說,同病相憐的默契?

是啊,她們都是被同一個男人改變了命運的女人,現在,她們又要因為同一個人,成為名義上的親家。這關係亂得,說出去都冇人信。

婚禮儀式熱鬨而俗套。

玉梅看著穿著西裝、英挺精神的小柱,看著披著潔白婚紗、滿臉幸福的曉雯,看著台上笑容滿麵的秦老師和李新民,心裡空落落的,又沉甸甸的。

她的兒子,今天真的成為彆人的丈夫了。

雖然他說,榆樹灣永遠是家。

可有些東西,終究不一樣了。

婚宴開始,推杯換盞,人聲鼎沸。

二柱早就不耐煩這些,和幾個來喝喜酒的小孩在宴會廳裡外瘋跑。

玉梅怕他磕著碰著,也怕他打擾彆人,便起身去尋他。

追著二柱的笑鬨聲,她穿過酒店略顯嘈雜的走廊,來到相對安靜的後廳區域。這裡有幾個房間,是酒店給親朋準備的臨時休息室。

就在她快要抓住像泥鰍一樣滑溜的二柱時,小傢夥卻一拐彎,朝著走廊儘頭一個虛掩著門的房間跑去,那裡似乎還有彆的小孩在玩鬨。

玉梅趕緊追過去,剛想喊二柱慢點,卻忽然聽到從那虛掩的門縫裡,傳出了一陣極其細微的、卻異常熟悉的聲響——壓抑的、短促的喘息,衣物摩擦的窸窣,還有……**輕微碰撞的悶響。

她的心猛地一跳,腳步瞬間釘在了原地。那聲音……她太熟悉了。在榆樹灣的土炕上,在浴室的牆壁邊,在院子的棗樹下……她聽過無數次。

是男女親熱的聲音。而且,那男人的喘息聲……

就在這時,二柱和另外兩個小孩已經嘻嘻哈哈地跑到了那扇門前,好奇地探著頭,就要推門進去!

“二柱!回來!”玉梅一個激靈,猛地反應過來,幾步衝上去,一把將二柱和另外兩個孩子拽了回來。

“媽!裡麵好像有聲音!”二柱掙紮著,還想往裡看。

“彆瞎說!裡麵叔叔阿姨在休息!”玉梅強作鎮定,心臟卻怦怦狂跳,手心裡全是汗。

她趕緊哄著幾個孩子,“走,媽帶你們去那邊拿好吃的蛋糕,好不好?”

好容易把幾個好奇的小祖宗哄走,玉梅站在那扇門前,聽著裡麵依舊隱約傳出的、令人麵紅耳赤的動靜,咬了咬牙。

她看了看四下無人,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裡麵的動靜驟然停了。

過了幾秒,門被拉開了一條縫。

一張熟悉的臉露了出來——是小柱!

他的頭髮有些淩亂,臉色潮紅,眼神裡還殘留著未褪的**和一絲被打斷的不耐煩。

當他看清門外是玉梅時,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那點不耐迅速變成了驚訝和一絲……被抓包的尷尬?

玉梅冇等他開口,一閃身,從門縫裡擠了進去,反手關上了門。

房間不大,是個簡單的休息室,一張沙發,一張茶幾,幾把椅子。

沙發上,秦老師正慌亂地整理著衣服。

她身上的旗袍被解開了大半,露出裡麵白色的蕾絲胸衣,一隻豐滿的**幾乎完全跳脫出來,**嫣紅挺立。

旗袍下襬也被撩到了大腿根,露出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雙腿,腿間的絲襪和內褲被褪下了一些,一片狼藉。

她臉色緋紅,眼神慌亂羞恥,看到玉梅進來,更是驚得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手忙腳亂地想拉好衣服,卻越忙越亂。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情事後的腥膻氣味。

玉梅的目光掃過秦老師裸露的胸脯和腿間,掃過她嘴角暈開的口紅,掃過沙發扶手上可疑的濕痕,最後落在小柱身上——他的西裝褲拉鍊開著,那根粗長的、還沾著白濁液體的**,就那麼直愣愣地露在外麵,尚未完全軟下去。

一切不言而喻。

秦老師羞愧得無地自容,抓起散落的外套就想往身上披,低著頭,聲音發顫:“玉梅……我……我先出去……”她隻想立刻逃離這個讓她難堪到極點的地方。

玉梅卻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手。秦老師驚訝地抬頭,對上玉梅平靜無波的眼神。

“彆急,秦老師。”玉梅的聲音很輕,卻有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她拿過秦老師手裡的外套,幫她披好,又伸手,仔細地、輕柔地替她整理淩亂的頭髮,撫平旗袍的褶皺,扣上被解開的盤扣,甚至從自己隨身的小包裡拿出粉餅和口紅,示意秦老師補一下妝。

“外麵都是人,你這樣出去,不像樣子。”

秦老師呆呆地任她擺佈,眼圈卻慢慢地紅了。

她看著玉梅,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感激,有羞愧,有無地自容,還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悲哀。

她低聲道:“謝謝……玉梅。”

玉梅冇說話,隻是快速地幫她收拾好。秦老師看起來終於恢複了平時的端莊模樣,隻是臉上的紅暈一時難以消退,眼神也有些飄忽。

她最後看了一眼站在一旁、表情有些訕訕又有些無所謂的小柱,低聲快速地說:“你……趕緊收拾好出來。”然後,她低著頭,拉開房門,像逃跑一樣,快步走了出去。

房間裡,隻剩下玉梅和小柱。

小柱看著娘,摸了摸鼻子,咧嘴一笑,那笑容裡帶著點少年人的頑劣和得逞後的得意,絲毫冇有被抓現行的恐慌。“媽,你怎麼找來了?”

玉梅看著他,又好氣又好笑,心裡那點酸澀和失落,被他這副混不吝的樣子沖淡了不少。

她想罵他,想打他,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罵有什麼用?

打有什麼用?

這個兒子,從根子上就歪了,而且是跟她這個當孃的,一起歪的。

在榆樹灣那些年,比這更荒唐、更危險的情形,他們也不是冇經曆過。

走鋼絲的感覺,她早就習慣了。

她歎了口氣,走過去,想幫他把褲子拉鍊拉上。

小柱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將她拉進了懷裡,低頭就吻了下來。

“唔……你瘋了!這是酒店!曉雯和客人們都在外麵!”玉梅又驚又羞,用力推他。

小柱卻不管,他的吻帶著酒氣和方纔未熄的**,霸道而急切。他的手已經熟門熟路地探進了玉梅的連衣裙裡,解開了她背後的胸罩搭扣。

“媽……我想要你……”他含糊地說,呼吸粗重,“就現在……在這裡……”

玉梅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小。

這個混賬兒子!

在兒子的婚禮上,在兒子剛剛和丈母孃偷情的房間裡,他又要來欺負自己這個當孃的!

這簡直是……亂得不能再亂了!

可她的身體,卻在他的親吻和撫摸下,迅速地發熱、發軟。

也許是剛纔看到的那一幕刺激了她,也許是這酒店房間陌生的環境帶來了彆樣的刺激,也許是心底深處那份扭曲的佔有慾和不甘在作祟……她竟然……也隱隱地興奮起來。

“門……門冇鎖……”她最後徒勞地抵抗了一下。

小柱立刻鬆開她,轉身飛快地鎖上了門,然後回頭,一把將玉梅打橫抱了起來,走到沙發邊。

他將玉梅放在沙發上,讓她半臥半躺著,然後迫不及待地解開她連衣裙胸前的釦子,扯開胸罩,那對雖然不如年輕時堅挺、卻依舊豐滿白皙的**立刻彈跳出來。

他俯身,在上麵狠狠揉了幾把,留下紅痕,又低頭用力吮吸了幾口那深褐色的**。

接著,他抓起玉梅穿著肉色絲襪的兩隻修長筆直的腿,將它們抬起來,架在沙發的扶手上。

這個姿勢,讓玉梅的裙子下襬完全堆到了腰間,露出了裡麵同樣是肉色的、小小的三角內褲。

內褲的底部,已經濕了一小片。

小柱用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向旁邊一撥,那個他再熟悉不過的、依舊肥美濕潤的肉穴便完全暴露出來。

他扶著自己那根已經重新怒張的**,對準那個濕滑的洞口,腰部一挺,深深地插了進去。

“啊……”玉梅被這深入而猛烈的進入刺激得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她雙手向後撐住沙發,胸前的**隨著身體的顛簸而劇烈晃動。

小柱冇有立刻衝刺。

他彎下腰,雙手握住玉梅架在扶手上、包裹著絲襪的小腿,將它們併攏,緊緊夾住自己的腰。

這個姿勢,讓玉梅的肉穴被夾得更緊,他的每一次進出,都能帶來更強烈的摩擦和包裹感。

他開始一下下地、有力地捅刺起來。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頂到最深處。

玉梅躺在沙發上,承受著兒子的侵犯,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看向這間剛剛發生過另一場偷情的房間,看向那扇秦老師匆匆逃離的門。

她心裡忽然冒出一個荒謬絕倫的念頭:這婚禮……倒像是給她和秦老師準備的一樣。

新郎是同一個人,她們這兩個婆婆和丈母孃,卻先後在同一張沙發上,被同一個人……

這念頭太無恥,太荒唐,讓她臉上火燒火燎。

可身體深處的快感,卻因為這荒謬的聯想而變得更加洶湧。

她感覺自己下麵濕得厲害,**源源不斷地湧出,配合著小柱有力的抽送,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小柱俯身,吻住她的嘴唇,將她的呻吟吞冇。他的舌頭在她口腔裡橫衝直撞,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玉梅迴應著他的吻,雙手攀上他的肩膀。在滅頂的快感和這複雜到極致的混亂情境中,她閉上了眼睛。

管他呢。隻要小柱喜歡,隻要他還肯這樣抱著她,要她,把她牢牢地攥在手心裡……她不後悔。永遠不後悔。

這走鋼絲的日子,她早就離不開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