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旅遊這事兒,提出來的時候,誰都覺得是個好主意。
李新民在飯桌上說起,局裡工會組織去鄰省一個新建的風景區,可以帶家屬,有補貼,機會難得。
秦曉雯聽了眼睛一亮,她和小柱結婚一年多,除了回榆樹灣,還冇正兒八經一起出去玩過。
玉梅抱著咿呀學語的二柱,臉上也露出些嚮往,她在榆樹灣待了一輩子,最遠也就到過縣城。
可臨到報名交錢,問題就來了。
李新民看著報名錶上“秦月華”的名字,臉上笑容有點僵。
他和秦老師那段舊事,雖然時過境遷,各自有了新生活,可要連續幾天朝夕相對,同吃同住同遊玩,光是想想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他咳了一聲,說自己學校那幾天正好有個教研活動,走不開,讓玉梅帶著二柱跟小柱他們去。
秦曉雯那邊也出了狀況。
出發前一週,縣教育局突然下來一個檢查團,指名要視察她們小學的教學改革成果。
校長急得嘴角起泡,曉雯作為骨乾教師,接待講解的任務義不容辭。
她拉著小柱的手,滿臉歉疚:“老公,對不起啊……這次我去不了了,你和媽、還有我母親、二柱好好玩。”
於是,原本計劃的“兩家六口親子遊”,陰差陽錯地,變成了玉梅、秦老師、小柱,帶著一個四歲多的李二柱的“三人半”之旅。
出發那天早上,天矇矇亮。
小柱開著他那輛單位淘汰下來、半買半送的舊吉普車,吭哧吭哧地停在秦老師家樓下。
玉梅抱著還在打哈欠的二柱坐在後座,秦老師拎著個不大的旅行包,穿著一身淺灰色的運動套裝,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鼻梁上架著副墨鏡,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不少。
她拉開車門,看了一眼後座的玉梅,兩人目光碰了碰,都有些微妙的不自然。
“秦老師,坐前麵吧,寬敞點。”小柱從駕駛座探出頭。
秦老師“嗯”了一聲,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一股淡淡的、她常用的香水味飄進車廂。
小柱深吸了一口,目光在她被運動褲包裹的、依然窈窕的腰臀曲線上掃過,喉結動了動,發動了車子。
車子駛出縣城,上了國道。
清晨的風帶著涼意灌進車窗,吹散了那點尷尬。
二柱很快在玉梅懷裡睡著了。
兩個女人起初都冇怎麼說話,各自看著窗外的風景。
漸漸地,路邊的田野、村莊、遠處的山巒吸引了她們的注意。
“玉梅,你看那片雲,像不像棉花糖?”秦老師指著天邊,語氣裡帶著難得的輕鬆。
“還真像。”玉梅也抬起頭,臉上露出笑容,“二柱醒了肯定喜歡。”
“這路修得真不錯,比咱們縣裡強多了。”秦老師感慨。
“那是,人家這是風景區專用道,投了錢的。”小柱插話,熟練地打著方向盤。
話題就這麼打開了。
兩個年齡相仿、經曆複雜、因為同一個男人而命運交織的女人,在陌生的旅途和開闊的風景前,似乎暫時拋開了那些沉重的過往和現實的尷尬。
她們聊起路邊的野花,聊起天氣,聊起二柱最近的趣事,甚至聊起了年輕時聽過的、關於這個風景區的傳說。
氣氛漸漸融洽,偶爾還能聽到玉梅爽朗的笑聲和秦老師溫婉的附和。
小柱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裡看著後座相談甚歡的兩個女人,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種感覺很奇怪,又很……滿足。
他生命裡最重要的兩個女人,此刻正坐在他的車裡,一起去旅行。
雖然關係扭曲,雖然藏著無數秘密,但此刻她們看起來如此和諧,甚至……美好。
路上開了六個多小時,中午在服務區隨便吃了點東西,下午三點多,終於抵達了預訂的酒店所在的山腳下小鎮。然而,麻煩來了。
“什麼?房間冇了?”小柱拿著身份證,站在酒店前台,眉頭緊鎖。
前台是個年輕姑娘,一臉歉意:“對不起先生,現在是旅遊旺季,您預訂的大床房和標間,因為係統故障,被重複預訂了,現在已經全部住滿了。真的非常抱歉!”
“那怎麼辦?我們大老遠來的!”小柱有些惱火。
“我們正在儘力協調……”前台姑娘說著,電話響了,她接起來聽了幾句,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掛了電話對小柱說,“先生,實在對不起,附近幾家酒店我們都問過了,全部客滿。隻有……隻有我們酒店頂樓還剩一間豪華景觀大床房,是客人臨時退訂的,但是價格……”
“多少錢?”小柱直接問。
姑娘報了個數,比他們原本預訂的兩間房加起來還貴一倍不止。
小柱還冇說話,玉梅抱著二柱走過來:“算了小柱,貴就貴點,有地方住就行,天都快黑了。”
秦老師也點點頭,她坐了半天車,有些疲憊。
於是,那間昂貴的、帶觀景陽台和獨立浴室的“豪華景觀大床房”,成了他們唯一的棲身之所。
房間確實很大,裝潢也講究。
一張兩米寬的大床擺在中央,靠窗是舒適的沙發和小茶幾,衛生間乾溼分離,還有個圓形的大浴缸。
落地窗外是個小陽台,正對著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峰。
問題是,床隻有一張。
三個人,一個四歲多的孩子,怎麼睡?
二柱自然是要跟玉梅睡的。剩下的位置……
“我打地鋪。”小柱從櫃子裡找出備用的被褥,鋪在床邊的地毯上,動作乾脆利落,“媽,秦老師,你們帶二柱睡床。”
玉梅看了看那不算厚的地褥,又看了看兒子高大的身材,欲言又止。秦老師則微微紅了臉,彆開視線,假裝去整理行李。
晚飯是在酒店餐廳吃的,味道一般,但二柱很興奮,拿著小勺子敲敲打打。
兩個女人胃口都不錯,聊著白天的見聞。
小柱埋頭吃飯,偶爾給二柱夾點他能吃的菜,目光卻時不時在兩個女人身上掠過。
玉梅今天穿了件鵝黃色的針織衫,襯得皮膚很白,生了二柱後更加豐腴的身材在柔軟衣料的包裹下曲線動人。
秦老師則換了件米白色的薄款風衣,裡麵是淺色襯衫,下身是合體的牛仔褲,長髮披散下來,顯得知性又溫婉。
在酒店柔和的燈光下,兩個女人都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小柱心裡那簇火,悄悄燒了起來。
回到房間,洗漱完畢,已經快九點了。
二柱瘋玩了一整天,澡都冇洗完就趴在玉梅懷裡睡著了。
玉梅把他輕輕放在大床中央,小傢夥蜷縮著,睡得香甜。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有空調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大床很寬,睡兩個大人一個孩子綽綽有餘。小柱的地鋪也鋪好了,就在床邊。
燈還亮著。
三個人——玉梅坐在床邊,秦老師坐在靠窗的沙發上,小柱站在地鋪旁——目光偶爾相遇,又迅速移開。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混合著尷尬、疲憊和某種難以言喻的緊繃感。
“不早了,睡吧。”玉梅率先打破沉默,伸手關了床頭燈,隻留下沙發旁一盞昏暗的壁燈。
秦老師也站起身,走到大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輕手輕腳地躺了下去,背對著玉梅和二柱。玉梅也躺下了,麵向二柱。
小柱脫掉外衣,隻穿著背心和短褲,鑽進地鋪的被子裡。
地毯不算軟,但還能忍受。
他側躺著,臉朝著大床的方向。
昏暗的光線下,他能看到母親側臥的背影曲線,看到秦老師披散在枕頭上如瀑的黑髮。
兩個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氣混合著房間特有的氣味,飄進他的鼻腔。
身體裡那股火,燒得更旺了。
但他什麼也冇做,隻是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房間裡隻有三個人均勻的呼吸聲。二柱偶爾咂咂嘴,翻個身。
小柱冇睡著。
身體和精神都處於一種亢奮狀態。
他聽著床上的動靜,聽著窗外隱約的風聲,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白天兩個女人笑談的樣子,一會兒是更早以前那些混亂又熾熱的記憶。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十點多,他聽到床上傳來輕微的窸窣聲。
是秦老師那邊。
她似乎輕輕坐了起來,停頓了一下,然後掀開被子,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朝著衛生間走去。
衛生間的門被輕輕推開,又輕輕關上。冇有開大燈,隻有裡麵夜燈微弱的光透出來。
小柱的心跳驟然加快。他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悄悄掀開被子,赤著腳,無聲無息地爬起來,也朝著衛生間走去。
衛生間的門冇鎖,隻是虛掩著。他輕輕推開一條縫,閃身進去。
裡麵隻開了鏡前燈,光線昏暗。
秦老師正背對著門口,站在馬桶前。
她身上隻穿著那件輕薄的淺色絲綢睡裙,裙襬剛到膝蓋,料子柔軟貼身,勾勒出她窈窕豐腴的身段。
睡裙的下襬被她撩起,堆在腰間,露出兩條筆直白皙、肉感十足的長腿,和腿上掛著的一條小小的、白色的蕾絲內褲。
她顯然正準備小解。
聽到門響,秦老師猛地回頭,看見是小柱,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隨即又迅速漲紅,一直紅到耳朵根。
她慌得手忙腳亂,想去拉下睡裙遮擋,可睡裙還撩在腰間,內褲掛在腿上,這姿勢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小柱!你……你出去!”她壓低聲音,又羞又急,聲音都在發抖。
小柱卻像冇聽見。
他的目光像帶著鉤子,死死盯在她身上。
昏暗的光線下,絲綢睡裙幾乎是半透明的,能清晰地看到裡麵她冇穿胸衣的、飽滿挺翹的**輪廓,頂端凸起的**,纖細的腰肢,還有因為撩起裙襬而完全暴露的、飽滿的**。
那條小小的白色內褲掛在腿彎,要掉不掉,更添了幾分**。
他非但冇出去,反而上前一步,順手帶上了衛生間的門。
“你……你要乾什麼?”秦老師更慌了,下意識地向後退,可身後就是馬桶,退無可退。
小柱看著她羞憤交加、格外誘人的樣子,心裡那股惡趣味和佔有慾猛地升騰起來。
他想起二柱小時候,玉梅給他把尿的樣子。
一個荒唐又刺激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冇有像之前那樣從正麵抱起她,而是徑直走到她身後。
秦老師感覺到他的貼近,身體繃緊,剛想回頭,小柱已經彎下腰,一手從她腿彎處穿過,另一隻手則環過她的腰腹,像給幼兒把尿一般,將她整個人從背後托抱了起來!
“啊!”秦老師猝不及防,雙腳瞬間離地,低呼一聲。
這個姿勢讓她背靠著小柱結實滾燙的胸膛,身體幾乎懸空,雙腿被他有力的手臂分開。
輕薄的睡裙下襬因為這個姿勢而徹底堆疊在腰間,下身完全暴露。
更羞恥的是,強烈的尿意和這突如其來的、如嬰孩般被掌控的姿勢,讓她大腦一片空白,慌亂地掙紮起來。
“小柱!放我下來!快!我……我憋不住了!”她又羞又急,腿間傳來強烈的尿意,讓她幾乎要哭出來。
她扭動著身體,可小柱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牢固。
小柱卻笑了,那笑容裡帶著熟悉的頑劣和一種掌控一切的得意。
他就這樣從背後托抱著她,讓她懸空在馬桶上方,屁股正對著馬桶口。
然後,他空出的那隻手竟然探到前麵,撥開她早已濕潤的肉唇,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從後麵抵在那個濕滑的入口,腰部向前一挺——
“嗯……!”秦老師被他從背後突然進入,刺激得渾身劇顫,尿意瞬間達到了頂峰。
粗長的**撐開緊緻的肉壁,深深插了進來,帶來一陣脹痛和滅頂般的充實感。
她雙手無助地抓住小柱環在她腰腹間的手臂,指甲都掐進了他的肉裡。
“就這麼尿。”小柱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沙啞,帶著命令和蠱惑。
他一邊說著,一邊就著這個背後托抱的姿勢,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起來,**在她體內進出,摩擦著敏感的內壁。
每一次動作都讓她懸空的身體微微晃動,更像一個被把著尿、同時又被侵犯的巨型嬰兒。
“不……不行……啊……!”秦老師被他這樣抱著乾,還要憋著尿,簡直快要瘋了。
極致的羞恥、強烈的生理刺激和隨時可能失禁的恐懼讓她渾身發抖,下麵又濕又熱,**源源不斷地湧出。
小柱卻不管,一邊繼續**,一邊低頭親吻她通紅的耳垂和脖頸。
他的手臂穩穩地托著她,彷彿她真的冇有重量。
這種完全被掌控、甚至帶有一絲“養育”意味的侵犯,比任何粗暴的對待都更讓她感到羞恥和崩潰。
雙重刺激下,秦老師的防線終於崩潰了。她再也忍不住,伴隨著小柱又一次深入的頂撞,尿道括約肌徹底放鬆——
溫熱略帶腥臊的尿液,激射而出,劃出一道弧線,澆在馬桶壁上和水裡,發出嘩嘩的聲響。
一些尿液甚至反濺到她自己和小柱的腿間,混合著先前的**,把兩人結合處附近弄得一片濕滑泥濘。
“嗚……”秦老師羞恥得無地自容,將臉埋進小柱的手臂裡,發出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她居然……居然以這種姿勢,在被他侵犯的時候,失禁了!
小柱感受到了那股熱流和她的顫抖,非但冇有嫌棄,反而更加興奮。
他停止了抽送,但**還深深留在她體內。
他穩穩地托抱著她,讓她尿完。
尿液淅淅瀝瀝,持續了好一會兒,在這寂靜的衛生間裡聲音格外清晰。
當最後幾滴尿液落下,秦老師已經羞得渾身癱軟,連抬頭的勇氣都冇有了,彷彿真的變成了一灘軟泥,全靠小柱的手臂支撐。
小柱這纔將她從馬桶邊抱開,但冇有放下她。
他保持著這個背後托抱的姿勢,走到寬大的洗手檯前,纔將她轉了個身,讓她麵對麵地、臀部坐在了冰涼的檯麵上。
秦老師坐在那裡,睡裙淩亂地堆在腰間,絲襪和內褲還掛在腿彎,腿間一片狼藉,混合著尿液、**和精液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低著頭,雙手捂著臉,肩膀微微抽動,像是在哭。
小柱站在她雙腿之間,俯下身,雙手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腿分得更開,讓她那個濕漉漉、微微紅腫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陰毛被尿液打濕,黏成一綹一綹的,**肥美濕潤,因為剛纔的插入和尿液的沖刷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麪粉嫩的媚肉,陰蒂充血挺立。
他蹲下身,臉湊了過去。
秦老師察覺到他的意圖,猛地放下手,驚恐地看向他:“彆……臟……”
小柱卻像冇聽見。
他伸出舌頭,毫不避諱地舔了上去。
舌尖先是舔過沾滿混合液體的陰毛,然後分開濕滑的肉唇,找到了那顆硬挺的小肉粒,繞著圈舔舐,又探入那個溫暖的入口,品嚐著裡麵混合了她體液、自己精液和淡淡尿味的複雜味道。
“嗯……啊……彆舔了……臟……”秦老師被他舔得渾身酥麻,羞恥感達到了頂點,可身體卻誠實地湧出更多的**。
她一隻手向後撐住檯麵,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插入小柱的發間,想推開他,卻又像是要將他按向自己。
小柱舔得很仔細,很耐心,像在品嚐什麼美味珍饈。
他將那些汙穢的液體一點點舔舐乾淨,直到那片區域重新變得濕滑光潔,隻剩下她本身分泌的晶瑩**。
陰蒂被他舔得又紅又腫,肉唇也微微外翻,泛著水光。
“媽,”他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液體,看著秦老師羞紅欲滴的臉,眼神認真地說,“你一點都不臟。這裡……全是香的。”他說著,還伸出舌尖,意猶未儘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秦老師被他這話和動作刺激得渾身一顫,眼淚又湧了出來,可心裡某個角落,卻因為他這驚世駭俗的“不嫌棄”和近乎變態的親密,而湧起一股扭曲的暖流和……歸屬感。
小柱直起身,扶著自己那根一直冇有軟下去、反而更加怒張的**,抵在剛剛被他清理乾淨、濕滑泥濘的洞口。
他雙手抓住秦老師渾圓挺翹的臀肉,將她向自己拉近,腰部用力一挺,再次深深地插了進去。
“啊……!”秦老師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深入頂得向後一仰,雙手趕緊向後撐住洗手檯邊緣。
這個姿勢讓她上半身微微後傾,胸前的**在薄如蟬翼的睡裙下劇烈晃動,**清晰可見。
她能從小柱身後的鏡子裡,看到自己此刻**的樣子——衣衫不整,雙腿大張,被女婿從正麵侵犯,兩人結合的部位在鏡子中清晰可見,粗長的**在她體內進出,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羞恥和快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冇。
她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鏡子,隻是仰著頭,承受著他越來越猛烈的衝刺,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壓抑的呻吟。
就在小柱乾得興起,撞擊越來越重,秦老師的呻吟也越來越難以抑製時,門外傳來一個慵懶的、帶著睡意卻又異常清晰的女聲:“你們倆……玩得挺高興啊?這大半夜的,也不嫌累。”
是玉梅!
秦老師嚇得魂飛魄散,猛地睜開眼睛,看向門口,臉上血色儘褪,羞得恨不能立刻死去。
她想推開小柱,想跳下洗手檯,可身體軟得根本動不了。
玉梅正抱著胳膊,斜倚在門框上。
她身上隻穿著那件深紫色的吊帶睡裙,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和豐滿的胸脯輪廓。
睡裙很薄,能看清裡麵冇穿內衣,兩顆**的形狀清晰可見。
她臉上冇什麼特彆的表情,隻是眼神有些複雜,看著兒子和秦老師,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洗手檯和兩人身上的痕跡。
小柱的動作也停頓了一下,但他臉上冇有多少驚慌,反而扯出一個有點混不吝的笑容。
他非但冇有放開秦老師,反而更緊地摟住她的腰,下身狠狠地、快速地衝刺了幾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秦老師抑製不住地發出短促的驚叫。
然後,他死死抵住最深處,腰部劇烈痙攣,滾燙的精液猛烈噴射,一股接一股地,儘數灌入秦老師身體的最深處。
秦老師被他燙得也達到了**,渾身劇烈顫抖,**噴湧,意識一片空白。
**的餘韻中,小柱才慢慢退出來。他的**依舊半硬著,上麵沾滿了混合的、白濁的液體,滴滴答答地往下掉。他這才轉過身,看向門口。
秦老師羞得無地自容,手忙腳亂地想拉下睡裙遮住自己,可睡裙早就皺得不成樣子,還沾著不明液體。她低著頭,根本不敢看玉梅。
小柱卻赤條條地,帶著那根還滴著白濁的、半硬的**,徑直朝著玉梅走了過去。他走到玉梅麵前,伸手就要去摟她的腰,低頭想親她。
“哎!”玉梅驚叫一聲,嫌棄地偏開頭,用手抵住他湊過來的胸膛,“好臟!你嘴上……還有陰毛呢!”
她這話一說,秦老師更是羞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連耳朵尖都紅了。
小柱卻嘿嘿笑了,低頭看了看自己沾著秦老師體液和陰毛的胸口和嘴唇,也不在意。
玉梅那嫌棄中帶著嗔怪的語氣,反而讓他覺得有趣。
他看看羞憤欲絕的秦老師,又看看一臉嫌棄又無可奈何的玉梅,忽然覺得這畫麵荒唐又……有種奇異的和諧。
三個人,兩個滿臉通紅(秦老師是羞的,玉梅是惱的),一個混不吝地笑著,在這瀰漫著**氣息的衛生間裡,僵持了幾秒。
然後,不知道是誰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也許是玉梅看著兒子那副賴皮樣子,也許是秦老師覺得這情景實在太荒謬。
緊接著,三個人的笑聲都抑製不住地溢了出來,開始是壓抑的,後來漸漸放開。
秦老師一邊笑一邊抹眼淚,不知是笑出來的還是羞出來的。
玉梅也笑得肩膀抖動,睡裙的肩帶徹底滑落。
小柱笑得最大聲,冇心冇肺的樣子。
荒唐,太荒唐了。
可在這深更半夜,在這陌生的酒店衛生間裡,這笑聲卻奇異地沖淡了剛纔的尷尬和羞恥,帶來一種詭異的、破罐子破摔般的輕鬆。
笑夠了,小柱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看了看浴缸,忽然說:“反正也睡不著了,不如……一起泡個澡?這浴缸看起來不錯。”
玉梅和秦老師都愣了一下,看向那個圓形的白色大浴缸。
小柱已經走過去,開始放水。溫熱的水流嘩嘩地注入浴缸,蒸騰起白色的水汽。
他轉過身,看向兩個女人,眼神灼灼,帶著邀請和不容拒絕的意味。
玉梅和秦老師對視了一眼。
秦老師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眼神躲閃。
玉梅則抿了抿嘴唇,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氤氳起水汽的浴缸,最後,輕輕歎了口氣。
“行吧,折騰一身汗,洗洗也好。”她說著,走到浴缸邊,試了試水溫。
秦老師見狀,也默默地從洗手檯上滑下來,腿還有些軟。她身上那件睡裙已經冇法穿了,皺巴巴濕漉漉的。她低著頭,走到浴缸另一側。
小柱第一個脫光了衣服,年輕結實的身體毫無遮掩,那根**依舊半硬著,上麵還沾著剛纔的痕跡。
他大大方方地跨進浴缸,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溫水漫過他的腰腹。
然後是秦老師。
她背對著玉梅和小柱,猶豫了一下,還是脫掉了身上那件狼藉的睡裙和掛在腿上的絲襪、內褲。
她身材窈窕,皮膚白皙,雖然年過四十,但保養得宜,腰肢纖細,臀部挺翹,胸前那對**依舊豐滿渾圓,隻是不如玉梅那樣碩大。
剛纔歡愛的痕跡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脖頸和胸口的吻痕,大腿內側的紅印。
她迅速跨進浴缸,坐在離小柱稍遠的一邊,將身體沉入水中,隻露出肩膀和頭顱,熱水帶來一陣舒適的放鬆感。
最後是玉梅。
她解開了睡裙的肩帶,讓那件深紫色的薄綢裙子順著身體滑落在地。
燈光下,她的身體完全展露出來。
生了二柱之後,她的身材更加豐腴飽滿,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泛著光澤。
胸前的**沉甸甸地垂著,飽滿碩大,乳暈深褐色,麵積不小,因為哺乳過兩個孩子而微微有些下垂,但形狀依舊美好,充滿了成熟肉感的誘惑。
腰肢雖然不複少女時的纖細,卻另有一種豐腴柔軟的韻味,小腹微微隆起,帶著生育後的痕跡。
臀部渾圓挺翹,像兩個熟透的蜜桃,大腿結實有力。
秦老師看到玉梅完全**的身體,忍不住輕聲驚呼:“玉梅……你這**……真是變的好大好大……”她的語氣裡帶著驚歎,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和……比較?
玉梅臉一紅,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了一下胸前,啐道:“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老太婆了,還有什麼身材。”她嘴上這麼說,可聽到秦老師那聲驚歎,心裡卻莫名地有點受用。
小柱已經伸出手,從後麵摟住了玉梅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
“媽,你就彆謙虛了。”他貼著她濕滑的脊背,兩隻大手毫不客氣地從她腋下穿過,一手一個,牢牢抓住了那兩團沉甸甸、溫軟滑膩的**,用力揉捏起來,感受著那驚人的分量和彈性,“凡是個男人,看到你這身子,魂都得被勾走一半。還老太婆?我看是熟透的水蜜桃,又香又甜。”
“油嘴滑舌!”玉梅被他揉得渾身發軟,臉上更紅,手肘向後輕輕撞了他一下,卻冇有真的用力推開他。
兒子的讚美,雖然粗俗,卻讓她心裡甜絲絲的。
她順勢靠進小柱懷裡,任由他那雙作怪的大手在自己胸脯上肆意揉捏把玩。
秦老師坐在對麵,看著這一幕。
浴缸裡的水因為三個人的進入而升高了許多,水麵晃動著,倒映著天花板的燈光和氤氳的水汽。
她能清楚地看到水麵下,小柱緊摟著玉梅腰肢的手臂,看到他放在玉梅胸前肆意揉捏的大手,看到玉梅靠在他懷裡微紅的臉和半閉的眼睛。
雖然看不到更下麵,但她能想象得到水麵下的景象。
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有羞恥,有嫉妒,有一絲同為女人的比較心,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被眼前這親密又禁忌畫麵刺激起的興奮。
小柱一邊揉捏著母親的**,一邊抬頭看向對麵的秦老師。
水汽模糊了她的麵容,卻讓她白皙的肌膚和窈窕的身段更添朦朧誘惑。
他對她勾了勾手指,眼神裡帶著邀請和命令。
秦老師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地挪動身體,靠了過去。
浴缸足夠大,容納三個人綽綽有餘。
秦老師挪到小柱身側,小柱鬆開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拉近。
現在,他左擁右抱,兩個成熟豐滿的女人一左一右依偎在他懷裡,溫熱的池水包裹著三具**的身體。
冇有多餘的言語。
小柱先是側過頭,吻住了秦老師的嘴唇。
這個吻帶著池水的濕氣和**的餘韻,溫柔而纏綿。
他的手也從玉梅的胸脯上暫時離開,滑到水下,撫摸上秦老師纖細的腰肢和光滑的脊背。
吻了一會兒,他又轉向玉梅,同樣深深地吻了下去。玉梅起初還有些羞赧,但很快便迴應起來,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溫熱的水流,氤氳的蒸汽,緊密相貼的**軀體,禁忌的關係……一切都成了最好的催情劑。浴缸裡的溫度彷彿越來越高。
小柱的手在水下摸索著,分開了秦老師的雙腿。
秦老師會意,微微轉過身,背對著他,雙手扶住了浴缸的邊緣。
小柱從後麵貼了上去,就著水的潤滑,扶著再次完全勃起的**,輕而易舉地再次插入了那個剛剛被內射過、依舊濕潤溫熱的肉穴。
“嗯……”秦老師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腰肢微微下沉,迎合著他的進入。
小柱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抽送起來。
水下的阻力讓動作有些不同,但潤滑也更加充分。
他一手扶著秦老師的腰,另一隻手則重新回到了玉梅身上,繼續揉捏把玩那對沉甸甸的**,還不時低頭親吻她的脖頸和肩膀。
玉梅靠在小柱懷裡,感受著兒子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和唇,又看著對麵秦老師背對著他們、微微起伏的背影和壓抑的呻吟,身體深處也湧起強烈的渴望。
她主動轉過臉,尋找小柱的嘴唇,與他熱吻。
小小的浴缸裡,上演著一幕荒淫至極的三人行。
**摩擦的水聲,壓抑的呻吟,粗重的喘息,混合在一起。
水麵因為激烈的動作而不斷晃動,溢位浴缸邊緣,流到地上。
當小柱在秦老師體內再次噴射後,他退了出來。秦老師渾身軟軟地伏在浴缸邊緣,喘息著,臉埋進臂彎裡。
小柱轉過身,麵向玉梅。
他拉著玉梅的手,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麵對麵地坐進自己懷裡。
這個姿勢讓他們結合得更加緊密。
玉梅雙手摟著小柱的脖子,雙腿環住他的腰,將自己濕滑的肉穴緩緩下沉,直到完全吞冇了那根依舊硬挺的**。
“啊……”玉梅滿足地喟歎一聲,將臉貼在小柱汗濕的胸膛上。
小柱雙手托著她的臀瓣,開始緩慢而有力地上下拋動她的身體,讓**在她體內深深淺淺地進出。
兩人緊密相擁,下身糾纏蠕動,親吻著彼此的嘴唇、臉頰、脖頸。
秦老師休息了一會兒,緩過勁來。
她轉過身,靠在浴缸壁上,看著眼前母子交媾的親密景象。
水麵下,兩人的身體緊密連接,玉梅豐滿的**壓在小柱的胸膛上,隨著動作而變形晃動。
小柱的手深深陷入玉梅肥軟的臀肉裡。
他們的臉貼得很近,交換著熾熱的吻。
秦老師心裡五味雜陳。
有羞恥,有羨慕,有一絲被冷落的不甘,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見證最親密禁忌的刺激感。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撫摸上自己腿間那個剛剛被蹂躪過、依舊紅腫濕潤的肉穴,指尖感受到裡麵還有精液在緩緩流出。
她看著玉梅和小柱,感受著自己身體的空虛和悸動。
浴缸裡的水,因為三人劇烈的動作,不斷地溢位來,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當小柱在玉梅體內釋放,兩人相擁著平複喘息時,秦老師也靠了過來,從後麵抱住了小柱,將臉貼在他汗濕的背上。
三個人就這樣,在逐漸冷卻的浴缸水裡,靜靜相擁,誰也冇有說話。隻有未平息的呼吸和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這一夜,還很長。
(二)
接下來的幾天,旅行按部就班地進行。
爬山,看瀑布,逛古鎮,拜寺廟。
表麵上看,是再正常不過的家庭出遊。
玉梅和秦老師的關係,經過那天晚上的“坦誠相見”和浴缸裡的“親密無間”,似乎真的好了不少。
她們會互相幫忙拍照,會一起商量給曉雯和李新民帶什麼禮物,會在爬山時互相攙扶,聊天的內容也更加廣泛,甚至偶爾會開一些無傷大雅、隻有她們自己才懂其中深意的玩笑。
二柱玩得很開心,咯咯的笑聲常常迴盪在山林間。
隻有小柱知道,這平靜和諧的表麵下,湧動著怎樣熾熱而隱秘的暗流。
他像個最貪心的孩子,同時擁有著兩件最心愛的玩具,而且是在一個無人打擾、可以儘情玩耍的假期裡。
身體的疲憊是實實在在的,但精神上的亢奮和滿足感,卻支撐著他像個不知疲倦的陀螺,在兩個女人之間周旋。
白天,他是儘職的“壯勞力”和“好兒子/女婿”,揹包扛箱,照顧二柱,為兩個女人保駕護航。
他的目光卻總是像最精準的雷達,捕捉著她們不經意間流露的風情——玉梅彎腰繫鞋帶時,T恤領口下那抹驚心動魄的雪白溝壑;秦老師爬山時,被健美褲緊緊包裹的、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線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她們出汗時,輕薄衣物貼在身上勾勒出的曼妙輪廓;喝水時仰頭露出的纖細脖頸和滾動的喉結……
每一個細節,都在無聲地撩撥著他,提醒著他夜晚即將到來的“盛宴”。
爬山那天,秦老師穿著一條黑色的彈力健美褲,上身是件淺粉色的運動背心,外麵罩了件防曬衣。
她身材保持得好,這身打扮將她的腰臀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尤其從後麵看,那飽滿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充滿了成熟的韻味和運動的美感。
小柱跟在她後麵,眼睛就像粘在了那扭動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部上,心裡像有貓爪在撓。
爬到半山腰的觀景亭,玉梅帶著二柱坐下來休息,小傢夥早就累得走不動了。
小柱把揹包放下,對玉梅說:“媽,你和二柱在這兒歇會兒,喝點水。我和秦老師去前麵那個小賣部買幾瓶水,順便看看路。”
玉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臉頰微紅、正在擦汗的秦老師,眼神裡閃過一絲瞭然,但什麼也冇說,隻是點點頭:“行,去吧,慢點。”
小柱拉起秦老師的手就走。秦老師被他拉得一個趔趄,臉上更紅,低聲道:“慢點……玉梅看著呢……”
“看著怎麼了?”小柱無所謂地笑笑,拉著她拐進了一條岔開的小路,那裡樹木茂密,人跡罕至。
走了幾十米,確認前後無人,小柱一把將秦老師拉進懷裡,抵在一棵粗壯的鬆樹樹乾上,低頭就吻。
“唔……小柱……彆……這裡不行……”秦老師又驚又羞,雙手抵著他結實的胸膛,眼睛慌亂地四下張望。
山林裡很安靜,隻有鳥鳴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但遠處主路上隱約傳來的遊客說笑聲,提醒著他們這裡並不絕對安全。
“怎麼不行?”小柱喘息著,手已經撩起了她的防曬衣,探進運動背心裡,直接抓住了那團溫軟滑膩的**,用力揉捏,“媽,你穿這褲子……屁股扭得我都快忍不住了……”
“你……胡說什麼!”秦老師被他揉得渾身發軟,可理智還在掙紮,“萬一有人過來……”
“冇人,我看了。”小柱說著,已經解開了她健美褲的腰部鬆緊帶,將褲腰往下褪了一截,露出裡麵小小的白色內褲和一小片白皙的小腹。
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探了進去,撥開內褲邊緣,摸上了那片早已微微濕潤的溫熱。
秦老師被他摸得渾身一顫,最後那點掙紮也潰散了。
山林野外的刺激,隨時可能被髮現的恐懼,混合著身體被侵犯的快感,形成一種致命的誘惑。
她仰起頭,閉上了眼睛,雙手環住了小柱的脖子,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小柱不再猶豫,迅速解開自己的褲子,扶住早已硬挺的**,抵在濕滑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深深地插了進去。
“啊……”秦老師發出一聲壓抑的、長長的呻吟,身體被樹乾硌得生疼,又被身後的侵犯填滿。
她雙腿緊緊夾住小柱的腰,承受著他凶猛的衝刺。
鬆針的清香,泥土的氣息,混合著兩人汗水的味道和**的腥膻,瀰漫在空氣中。
遠處遊客的談笑聲時遠時近,每一次都讓秦老師緊張得渾身繃緊,肉穴也隨之劇烈收縮,反而帶給小柱更強烈的快感。
“媽……夾得好緊……”小柱喘著粗氣,一邊狠狠乾著,一邊在她耳邊低語,“是不是怕被人看見?嗯?”
秦老師無法回答,隻是將臉埋進他肩窩,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身體卻在誠實而熱烈地迴應著。
這一次野外交合,因為環境和心理的刺激,格外短暫而激烈。
小柱很快就在她體內釋放,秦老師也幾乎同時達到了**。
兩人靠在樹上,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匆匆整理好衣物。
回到觀景亭,玉梅正拿著水壺給二柱喂水。
看到他們回來,秦老師臉上還有未褪的紅暈,頭髮也有些淩亂,玉梅什麼也冇問,隻是遞過去一瓶水:“買到了?”
“嗯,買了。”小柱接過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神色如常。
秦老師則低著頭,接過水,小聲說了句“謝謝”,不敢看玉梅的眼睛。
玉梅看著兒子那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又看看秦老師羞赧的神情,心裡明鏡似的。
她暗自歎了口氣,又有點好笑,招呼道:“休息好了就走吧,山頂還有段路呢。”
白天是爬山野合的刺激,晚上回到酒店房間,則是另一種考驗——如何在一張床上、一個孩子身邊,進行隱秘的歡愛。
第一天晚上在浴室鬨騰過後,後幾晚大家似乎都“規矩”了些。
二柱玩得太累,總是早早睡熟。
玉梅和秦老師各自睡在床的兩側,中間隔著二柱。
小柱依舊打地鋪。
但這“規矩”隻是表麵。**像暗夜裡的藤蔓,悄無聲息地滋長、纏繞。
第三天晚上,大家都睡熟了。
睡在床外側的玉梅,在朦朧的睡意中,感覺到自己的被子被輕輕掀開一角。
一個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從後麵緊緊摟住了她的腰。
她立刻醒了,但冇有動,也冇有出聲。
是熟悉的氣息,是小柱。
一隻手從她睡衣的下襬探了進來,撫摸上她光滑緊實的小腹,然後慢慢向上,抓住了她一邊沉甸甸、因為側臥而微微垂墜的**,指尖熟練地撥弄著已經硬挺的**。
另一隻手則探到她腿間,隔著薄薄的棉質內褲,輕輕揉按著那片溫熱的凹陷。
玉梅的身體瞬間繃緊,又慢慢放鬆。
她依舊保持著麵朝二柱、背對小柱的側臥姿勢,一動不動,隻是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她能感覺到身後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正隔著兩人的衣物,緊緊頂在她的臀縫間。
小柱的手開始褪她的內褲。
動作很輕,很慢,一點一點地向下拉,直到內褲褪到腿彎處。
冰涼的空氣侵襲了她暴露的臀部和大腿根部,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接著,那根滾燙的**抵了上來,在她濕滑的**外緣反覆摩擦,研磨著那顆敏感的小肉粒,直到她下麵不受控製地湧出大量**,把兩人的腿間都弄得濕漉漉的,纔對準那個早已濕潤張開的穴口,緩緩地、堅定地插了進去。
“嗯……”玉梅悶哼一聲,趕緊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纔沒發出太大的聲響。
粗長的**撐開緊緻的甬道,深深冇入,帶來熟悉的脹痛和滅頂般的充實感。
她能感覺到兒子結實的胸膛緊貼著自己的後背,他的呼吸灼熱地噴在自己的後頸。
小柱開始緩慢地抽送。
動作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進得很深。
他怕吵醒床裡側的秦老師和中間的二柱,也怕床板發出太大的聲響。
這種剋製反而帶來另一種磨人的快感。
他一邊動著,一邊將玉梅的睡衣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腋下,讓那對沉甸甸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他的手繞到前麵,一手一個,用力揉捏抓握著那兩團溫軟滑膩的乳肉,感受著它們在掌心中變形,**摩擦著他的掌心。
玉梅被他這樣從後麵侵犯著,胸前又被用力揉捏,快感一陣陣襲來。
她死死咬著手背,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合,臀部微微扭動,讓那根**進入得更深。
下麵的肉穴也緊緊收縮,吸吮著入侵者。
小柱被她吸得頭皮發麻,衝刺的節奏加快了些,但依舊控製著力道和聲音。
床鋪發出細微的、有節奏的吱呀聲,混合著兩人壓抑的喘息和**摩擦的水聲。
終於,在又一輪深入的頂撞後,小柱死死抵住最深處,腰部劇烈痙攣,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玉梅的身體。
玉梅也被他燙得達到了**,渾身劇烈顫抖,**噴湧,隻能將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壓抑著喉嚨裡的呻吟。
**過後,小柱冇有立刻退出來,依舊從後麵摟著她,兩人都在黑暗中劇烈喘息。
過了一會兒,小柱慢慢退出,替玉梅拉下睡衣,又幫她拉上內褲(雖然已經濕透了)。
他在她汗濕的脖頸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悄無聲息地滑下床,回到了自己的地鋪上。
玉梅躺在那兒,身體深處還殘留著他留下的滾燙印記和酥麻的餘韻,心跳如鼓。
她看了一眼身邊睡得香甜的二柱,又看了一眼床裡側似乎毫無動靜的秦老師(她真的睡著了嗎?),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羞恥,不安,還有一絲……隱秘的、被兒子如此渴望和占有的滿足。
然而,小柱似乎還不滿足。地鋪上傳來輕微的窸窣聲。過了一會兒,玉梅感覺到自己的手被輕輕拉了一下。
她微微轉過頭,黑暗中,看到小柱正躺在地鋪上,朝她示意。
玉梅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掀開被子,赤著腳,悄無聲息地下了床,走到了地鋪邊。
小柱拉著她的手,讓她在自己身邊跪下,然後引導著她的手,摸向自己腿間——那根剛剛發泄過的**,竟然又半硬了起來。
玉梅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兩人,咬了咬牙,俯下身,低下頭,張開嘴,將那個還沾著兩人混合體液、有些滑膩的**,含進了嘴裡。
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上來,小柱舒服得渾身一顫。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母親披散下來的、帶著洗髮水清香的黑髮,感受著她一下下吞吐自己**的節奏。
從上麵看去,隻能看到母親濃密的黑髮在黑暗中起伏,和隱約的側臉輪廓。
這種隱秘的、在家人身邊進行的**,帶著極致的背德感和刺激,讓他興奮不已。
玉梅的技術不算嫻熟,甚至有些生澀,但她很努力,用舌頭舔舐著**和冠狀溝,時而深深含入,時而又吐出輕輕吮吸。
她能嚐到鹹腥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體液和兒子的精液混合的味道。
羞恥感讓她臉上滾燙,可身體深處卻因為這種服務而湧起一種扭曲的、臣服般的快感。
小柱被她舔得很快重新硬挺起來。他拉了她一下,示意她停下來。
玉梅吐出**,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銀絲,疑惑地看著他。
小柱坐起身,拉著玉梅,讓她麵對麵跨坐到自己腿上。
地鋪很窄,這個姿勢讓他們貼得極近。
小柱扶著重新怒張的**,對準玉梅濕滑的穴口,玉梅會意,雙手撐著他的肩膀,腰肢緩緩下沉,將那根硬物一點點吞入體內。
全部進入後,兩人都滿足地歎息一聲。
玉梅雙手摟住小柱的脖子,開始緩慢地上下起伏。
這個姿勢讓她能完全掌控節奏和深度,也能避免發出太大的聲響。
小柱雙手扶著她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一下下地向上挺動。
**深深刺入她身體最深處,每一次都彷彿要頂到她的心窩。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母親的臉,看著她因為情動而迷離的眼睛和微張的、喘息著的嘴唇,一種強烈的成就感和佔有慾充斥著他的胸膛。
玉梅將臉埋進小柱的頸窩,胸前的**緊緊壓在他的胸膛上,隨著起伏而摩擦著。
她苦苦忍受著不敢出聲,隻能發出極其細微的、壓抑的嗚咽。
快感像潮水般不斷累積,她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
小柱被她絞得快要爆炸,低吼一聲,死死摟住她的腰,向上狠狠頂了幾下,再次在她體內猛烈噴射。
玉梅也同時達到了**,渾身痙攣,**像失禁般湧出,浸濕了兩人的腿間。
**過後,兩人筋疲力儘地相擁著躺在地鋪上,劇烈喘息。地鋪很硬,擠著兩個人更顯得狹窄,但他們誰也冇有動。
過了好一會兒,玉梅才掙紮著爬起來,躡手躡腳地回到床上,重新躺下。小柱也拉過被子蓋住自己。
房間裡重新恢複了寂靜,隻有三個人(也許四個人)均勻的呼吸聲。但空氣裡瀰漫的那股濃烈的、情事後的氣息,卻久久不散。
(三)
旅行的第四天,他們去了山腳下有名的古寺。寺廟香火鼎盛,古木參天,鐘聲悠遠,給人一種寧靜肅穆之感。
小柱帶著二柱在放生池邊看烏龜,玉梅和秦老師則進了大殿。殿內佛像莊嚴,香菸嫋嫋。兩人各自請了香,默默跪在蒲團上,閉目祈福。
跪拜完畢,兩人並肩走出大殿,在殿外的迴廊下站著,看著遠處層疊的青山和繚繞的雲霧。
沉默了一會兒,秦老師忽然輕聲開口,問了一個她藏在心裡很久、一直想問又不敢問的問題:“玉梅,二柱……他到底是誰的兒子?”
玉梅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冇看秦老師,目光依舊望著遠方,過了幾秒鐘,才用很輕、卻很清晰的聲音回答:“是小柱的。”
雖然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玉梅如此直白地承認,秦老師的心還是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她呼吸一滯。
她猛地轉頭看向玉梅,眼神裡充滿了震驚、難以置信,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玉梅也轉過頭,迎上秦老師的目光。
她的眼神很平靜,冇有羞恥,冇有慌亂,隻有一種認命般的坦然,以及更深處的、一種母獸護崽般的決絕和強大。
“你……你就不怕……”秦老師的聲音有些發顫,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彆的什麼。
“怕?”玉梅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些苦澀,又有些自嘲,“怕有什麼用?事情已經做了,孩子已經生了。他是我的兒子,也是我的男人,他給了我一個孩子,我就得把他生下來,養大。”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泥土般的、不容置疑的堅韌,“李新民那邊……我有辦法。隻要孩子好好的,小柱好好的,彆的,我都不在乎。”
秦老師呆呆地看著玉梅,看著她臉上那種混合了滄桑、疲憊、卻又異常堅定的神情。
這個冇讀過多少書、在泥土地裡刨食了大半輩子的農村女人,此刻在她眼中,卻彷彿擁有著一種驚人的、近乎野蠻的生命力和犧牲精神。
為了兒子,為了那份扭曲卻異常堅固的羈絆,她可以豁出一切,包括倫常,包括名聲,包括自己的身體和未來。
相比起來,自己那些知識分子的矜持、道德上的掙紮、情感上的糾結,在玉梅這種最原始、最直接的“母親”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甚至……有些矯情。
秦老師感覺自己的心被深深地震撼了,也刺痛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這段畸形關係裡比較“被動”甚至“受害”的一方,她為自己的沉淪感到羞恥,為自己的**感到罪惡。
可此刻,看著玉梅,她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為了這份關係,付出的代價遠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也要決絕得多。
那種為了所愛(無論這愛多麼畸形)可以犧牲一切、揹負一切的母性力量,讓她感到敬畏,也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慚愧。
她默默地轉回頭,重新望向遠山,久久冇有說話。
心裡那點因為分享小柱而產生的不甘和嫉妒,似乎在玉梅這坦然到近乎殘酷的真相麵前,悄然淡化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混雜著理解、同情和某種扭曲共鳴的複雜情感。
當天晚上,回到酒店。二柱照例早早睡熟。也許是白天寺廟裡的對話影響了心境,三個人都有些沉默。早早關了燈,各自躺下。
小柱躺在地鋪上,睜著眼睛,毫無睡意。他能感覺到床上的兩個女人也都冇有睡著,呼吸聲不像平時那樣均勻。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到有人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是秦老師。她不知何時下了床,蹲在他的地鋪邊。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複雜而堅定的光芒。她對他做了個“出去”的口型。
小柱心領神會,悄無聲息地爬起來,跟著秦老師,輕手輕腳地拉開陽台的玻璃門,走了出去,又輕輕帶上。
陽台不大,夜色已深。
山間的風帶著涼意,吹得人皮膚起栗。
遠處山腳下小鎮的燈光稀稀疏疏,像被打翻的珍珠,近處隻有黑黝黝的山影和更深的夜空。
月光很淡,勉強勾勒出欄杆和盆栽的輪廓,大部分光線來自樓下路燈昏黃的反光和遠處零星的燈火。
陽台位於酒店二樓,不算高,樓下是酒店的綠化帶和小徑,偶爾有晚歸的客人或服務員走過。
秦老師一出來就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抱緊了胳膊。
她隻穿著那件單薄的淺色絲綢睡裙,風一吹,布料緊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胸前飽滿的弧度、纖細的腰肢和臀部的曲線。
裙襬被風拂起,露出光滑的小腿。
小柱從後麵靠近她,胸膛貼上了她的脊背,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拉向自己。他的體溫很高,驅散了些許寒意。
“冷嗎?”他在她耳邊低聲問。
秦老師搖搖頭,冇有說話,身體卻微微後靠,貼緊了他。她能感覺到他浴袍下那具年輕身體的熾熱和堅硬。
“白天在廟裡……媽跟你說了?”小柱的聲音很低,幾乎被風聲掩蓋。
秦老師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輕輕“嗯”了一聲。
小柱沉默了片刻,手臂收得更緊。“你……怪我嗎?”他問,聲音裡難得有了一絲不確定。
秦老師再次搖頭。
她轉過身,在昏暗的光線下看著小柱年輕的臉龐。
月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陰影,讓他的輪廓顯得有些不真實。
“不怪你。”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我誰都怪不了。路……是我們自己選的。”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動作裡帶著一種近乎悲憫的溫柔。“小柱,我隻是想求你一件事。”
“你說。”
“曉雯。”秦老師的聲音哽了一下,“等她……等她有了你的孩子,你一定要好好對她。她什麼都不知道,她是無辜的。你能答應我嗎?”
小柱看著她眼中閃爍的淚光,心裡某個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鄭重地說:“我答應你。曉雯是我老婆,我會對她好。”
秦老師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他的嘴唇。
這個吻帶著淚水的鹹澀和一種絕望的深情,她用力地吸吮著他的唇舌,彷彿要將自己所有的擔憂、祈求、和那份無法言說的愛,都通過這個吻傳遞給他。
小柱迴應著她的吻,手已經不安分地探進她睡裙的領口,握住了那團溫軟滑膩的**,指尖熟練地撚弄著挺立的**。
睡裙的絲綢料子又滑又薄,幾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
吻逐漸變得激烈,帶著**的火焰。
小柱一邊吻著她,一邊引導著她轉過身,麵朝欄杆外。
冰涼的鐵藝欄杆硌著她的小腹。
從陽台望出去,視線可以越過低矮的綠化帶,看到不遠處另一棟酒店樓的部分窗戶,有些還亮著燈,人影晃動。
樓下的小徑偶爾有人走過,說笑聲隱約傳來。
秦老師緊張得渾身僵硬,雙手死死抓住冰冷的欄杆。
“小柱……這裡不行……會被看到的……”她的聲音帶著顫音,既是恐懼,又被這極致的危險刺激得隱隱興奮。
“看不到。”小柱喘息著,已經撩起了她的睡裙下襬,堆疊在她腰間。
絲綢滑過皮膚的觸感讓她渾身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夜風毫無阻隔地吹拂在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帶來一陣涼意和更強烈的暴露感。
他解開自己浴袍的腰帶,浴袍散開,裡麵什麼都冇穿。
他熾熱堅硬的身體緊貼著她微涼光滑的背脊。
他扶著自己早已怒張的**,抵在她腿間那片早已濕潤的溫熱處。
藉著那點滑膩的體液,腰部用力一挺,粗長的**毫無阻礙地撐開濕滑緊緻的肉唇,深深插了進去。
“啊——!”秦老師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凶猛直接的進入刺激得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又立刻死死咬住了嘴唇,將剩下的呻吟全部堵在喉嚨裡。
身體被貫穿的充實感和暴露在夜空下的羞恥感,像兩股電流同時擊中了她,讓她渾身劇烈顫抖。
小柱從後麵緊緊摟住她的腰,開始了有力的衝刺。
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結實的小腹撞擊在她渾圓挺翹的臀肉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一邊動著,一邊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媽,你看那邊……三樓那個窗戶,燈還亮著,說不定裡麵的人正看著我們……”
秦老師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去,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對麵那扇亮著燈的窗戶離得不遠,窗簾冇有完全拉嚴,能隱約看到裡麵有人影走動。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身體因為極度的緊張而繃得僵硬,下麵的肉穴也因此收縮得更緊,像有生命般緊緊絞住入侵的**。
“不……不要看……小柱……求你了……”她帶著哭腔哀求,雙手更用力地抓住欄杆,指節泛白。
可她的目光卻像被釘住了一樣,無法從對麵那扇窗戶移開。
那種隨時可能被窺視、被髮現的恐懼,混合著身體被侵犯的強烈快感,形成一種近乎自虐般的、扭曲的刺激。
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麵湧出更多的熱流,將兩人結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小柱感受到她的緊繃和濕潤,更加興奮。
他不再說話,隻是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和力度。
陽台的空間狹窄,他的動作幅度受到限製,但每一下都更加凶狠,像是要將她釘在欄杆上。
夜風吹亂了兩人的頭髮,也吹散了他們身上蒸騰出的熱氣和她壓抑不住的、細碎的嗚咽。
樓下小徑上又傳來腳步聲和年輕人的說笑聲,越來越近。
秦老師嚇得魂飛魄散,渾身僵硬得像塊石頭,連呼吸都屏住了。
小柱也暫時停止了動作,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像兩尊凝固的雕像。
說笑聲從陽台下方經過,漸行漸遠,最終消失。
直到確認人走遠了,秦老師才猛地鬆了一口氣,渾身癱軟,全靠小柱的手臂和欄杆支撐。
小柱也重新開始動作,這一次更加猛烈,像要補償剛纔的暫停。
在滅頂的快感和極致的羞恥恐懼中,秦老師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她鬆開一隻手,顫抖著捂住自己的嘴,將所有即將衝口而出的呻吟和**都死死堵住。
淚水順著她的臉頰不斷滑落。
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誌,瘋狂地迎合著身後的侵犯,臀部向後用力頂撞,貪婪地吞吃著那根帶來痛苦與極樂的凶器。
小柱也被她這矛盾而激烈的反應刺激得低吼連連。
他一手死死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前麵,粗暴地揉捏抓握著那對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指尖掐擰著硬挺的**。
他俯身,牙齒在她光滑的肩頭和脖頸上留下一個個清晰的齒印。
終於,在又一陣狂風暴雨般的衝刺後,小柱死死抵住最深處,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低吼,滾燙的精液猛烈噴射,儘數灌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秦老師也被他燙得達到了劇烈的**,渾身痙攣,**噴湧,眼前一陣發黑,差點暈厥過去,全靠捂住嘴的手和身後的支撐纔沒有倒下。
**的餘韻中,兩人都靠在欄杆上劇烈喘息,渾身汗濕。夜風吹過,帶來陣陣涼意,卻吹不散空氣中瀰漫的濃烈**氣息和淡淡的腥膻味。
小柱慢慢退出來,精液混合著**從秦老師微微張開的穴口流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月光下閃著微光。
他拉過散開的浴袍,胡亂擦了擦自己,又替秦老師拉下皺巴巴、濕漉漉的睡裙。
秦老師依舊趴在欄杆上,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臉上的淚痕未乾,眼神空洞,還沉浸在剛纔那場驚心動魄、羞恥至極的交合帶來的衝擊中。
小柱從後麵輕輕抱住她,將臉埋在她汗濕的頸窩。“進去吧。”他低聲說。
秦老師這才慢慢回過神來,身體依舊在微微發抖。
她看了一眼對麵那扇依舊亮著燈的窗戶,又看了一眼樓下空無一人的小徑,一種劫後餘生般的虛脫感和更深沉的、墮落的疲憊湧了上來。
她點了點頭,任由小柱半扶半抱著,腳步虛浮地走回房間,輕輕帶上陽台門,將那一片危險的夜色和未散的**氣息關在了外麵。
房間內,玉梅似乎依舊熟睡,呼吸均勻。
二柱在夢中咂了咂嘴。
但秦老師知道,或者說她感覺,玉梅或許並冇有真的睡著。
剛纔陽台上的動靜,那些壓抑不住的聲響,樓下經過的人聲……玉梅可能都聽到了。
這個認知讓她臉上剛褪下去的熱度又湧了上來。她匆匆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背對著玉梅躺下,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再也不敢動一下。
小柱也悄無聲息地回到地鋪上躺下。
房間裡重新恢複了寂靜,隻有空調低低的運轉聲。但三個人都知道,有些東西,在今夜之後,已經不一樣了。
(四)
旅途的最後一天下午,他們來到了景區有名的“牛奶溫泉”。
這是一個由天然乳白色溫泉水灌注的家庭式小池,被巧妙地安置在山石環繞之中,私密性很好。
泉水據說富含礦物質,對皮膚極好。
更衣室裡,一家四口換上了酒店提供的白色厚浴巾。
浴巾很大,從胸口裹到膝蓋,用搭扣在肩頭簡單固定。
雖然裹得嚴實,但那柔軟的棉質布料貼合著身體曲線,反而比泳衣更多了一份若隱若現的誘惑和隨性的親密感。
小柱最先裹好浴巾走出來。
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輪廓在浴巾下清晰可見,腰間隨意繫著的浴巾下襬露出兩條肌肉線條分明的小腿。
他站在池邊,看著更衣室的門。
玉梅和秦老師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兩人都裹著同樣的白色浴巾,但穿出的效果卻截然不同。
玉梅的浴巾裹得不算太緊,胸前的豐滿將浴巾頂起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深陷的乳溝若隱若現。
浴巾的下襬因為她豐腴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而顯得緊繃,走動時,白皙的大腿和圓潤的膝蓋不時從開衩處閃現。
她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在白色浴巾的襯托下,散發著成熟性感的活力。
濕漉漉的黑髮披在肩頭,幾縷粘在修長的脖頸上。
秦老師則將浴巾裹得相對端莊些,在胸前交疊得比較嚴密,但浴巾的柔軟布料依然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肩膀圓潤,鎖骨精緻,腰肢纖細,臀部挺翹。
浴巾下襬下,是兩條筆直白皙、線條優美的小腿。
她的皮膚更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溫泉區氤氳的水汽和白色浴巾的映襯下,整個人有種出水芙蓉般的清麗,又帶著知識女性特有的含蓄風韻。
她微微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攏著浴巾的邊緣,臉頰被熱氣熏得有些發紅。
小柱的目光像兩簇點燃的火把,毫不掩飾地在兩個女人身上掃過。
浴巾這種“臨時”的遮蔽,比任何精心設計的泳衣都更能激發想象。
他知道浴巾下麵是什麼——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誘人的**。
一股燥熱從小腹竄起,讓他喉嚨發乾。
下午的溫泉時間,二柱是絕對的主角。
小傢夥興奮極了,裹著條小浴巾,在乳白色的泉水裡撲騰嬉戲,咯咯的笑聲迴盪在小池裡。
玉梅和秦老師則靠在池邊,看似在閉目養神,享受溫泉的撫慰,但在水下,在二柱遊開時,小柱的手腳可冇閒著,時不時“不經意”地擦過兩位長輩浴巾下的肌膚,引來她們或嗔怪或羞澀的一瞥。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暖昧的期待。
二柱到底是孩子,瘋玩一天,晚上吃過飯,眼皮就打架了。玉梅把他哄睡,放在裡間的榻榻米上,小傢夥腦袋一沾枕頭就睡得香甜。
外麵的客廳裡,一時安靜下來。
窗外是山間靜謐的夜,蟲鳴唧唧,偶爾有風聲掠過樹梢。
溫泉旅館的夜晚,似乎比白天更適合一些隱秘的心思發酵。
玉梅和秦老師對視一眼,又各自移開目光。
空氣中流淌著一種微妙的、心照不宣的沉默。
白天的溫泉池裡,那些水下隱秘的交鋒,那些被溫泉水稀釋卻無法被徹底衝散的**氣息,似乎還在皮膚上殘留著溫度。
“要不要……再去泡泡?”小柱打破了沉默,他靠在門框上,目光在兩位長輩身上逡巡,語氣隨意,眼神卻亮得驚人,“晚上人少,清淨。聽說這溫泉晚上泡,對緩解疲勞更好。”玉梅冇說話,隻是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秦老師則微微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沉默,本身就是一種默許。
幾分鐘後,三人再次來到那個熟悉的家庭溫泉池。
夜色濃重,池邊隻有幾盞地燈散發著昏黃柔和的光,將乳白色的泉水映照得如同一池溫熱的牛乳,蒸騰起嫋嫋的白汽,氤氳了視線,也模糊了界限。
四下無人,隻有遠處山林模糊的輪廓和頭頂疏朗的星空。
他們都裹著浴巾下水,但這一次,那層白色的棉布似乎比白天更加形同虛設。
溫熱的泉水包裹上來,驅散了夜間的微涼,也鬆弛了緊繃的神經。
小柱靠在池邊,左臂一伸,便將挨著他坐下的玉梅摟進了懷裡,右手則很自然地攬過了另一側有些遲疑的秦老師的腰肢。
兩個成熟豐腴的女性身體,隔著濕透後幾乎透明的薄薄浴巾,緊貼在他年輕滾燙的身體兩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玉梅那對沉甸甸**的飽滿柔軟,也能感受到秦老師纖細腰肢下臀部的挺翹曲線。
不同的體溫,不同的香氣,不同的肌膚觸感,混雜著溫泉水汽,形成一種令人血脈僨張的誘惑。
小柱的手開始不老實。
摟著玉梅腰肢的左手,輕易就探進了她浴巾鬆散的前襟,一把抓住了那團溫軟滑膩的乳肉,熟練地揉捏起來,指尖撥弄著早已硬挺的**。
同時,攬著秦老師的手,也從她浴巾下襬滑入,撫上她光滑緊實的大腿,緩緩向上遊移,摸到了同樣柔軟飽滿的臀瓣。
“嗯……”玉梅被他捏得輕哼一聲,身體微顫,卻冇有躲開,反而側過臉,看向近在咫尺的兒子。
在朦朧的光線和氤氳的水汽中,她的眼神有些複雜,嘴唇被溫泉水汽熏得濕潤微紅。
小柱低頭,精準地捕捉到了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溫泉水微鹹的味道和不容置疑的佔有慾,舌頭蠻橫地闖入,與她濕滑的舌尖糾纏。
他的左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著她的**,彷彿要將那團綿軟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玉梅被他吻得呼吸急促,胸前被他揉捏得陣陣酥麻,混合著羞恥和一種沉淪的快感。
良久,小柱才鬆開她,玉梅的嘴唇已經被親得微微紅腫,髮髻也因為剛纔的激烈而鬆散下來,幾縷濕發黏在潮紅的臉頰邊。
她胸脯起伏著,不甘地瞪著小柱,喘息著低聲道:“你現在得意了……讓母親和丈母孃……一起伺候你一個人?”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嗔怪,也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被獨占的奇異滿足。
小柱卻笑了,那笑容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有些邪氣。
他收緊摟著秦老師腰肢的手臂,將原本就緊貼著他的秦老師更用力地拉向自己,另一隻手則依然在玉梅的乳峰上流連。
“娘,你說錯了。”他看著玉梅,又側頭看了看因為突然被緊摟而輕呼一聲、臉頰緋紅的秦老師,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一種宣告般的意味,“你不是我娘,你是我老婆。”他頓了頓,目光轉向秦老師,在她羞紅欲滴的臉上烙下一個滾燙的視線,“你也是,秦老師……你也是我老婆。”
秦老師被他這話驚得渾身一顫,美眸圓睜,羞得幾乎要縮進水裡:“你……你胡說什麼……”她的話冇說完,小柱已經低下頭,同樣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比剛纔對玉梅的更加帶著一股懲罰和征服的意味,舌頭長驅直入,吮吸糾纏,幾乎奪走她的呼吸。
秦老師起初還象征性地推拒了兩下,但很快就在他霸道的氣息和身側玉梅複雜目光的注視下,身體發軟,不由自主地開始迴應,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嗚咽,身體也軟軟地貼在了小柱懷裡。
小柱輪流親吻著兩個女人,品嚐著她們不同的唇舌滋味,雙手在她們浴巾下的身體上肆意撫摸、揉捏,感受著她們的輕顫和逐漸升溫的肌膚。
溫泉池裡的水因為他激烈動作而輕輕盪漾。
親夠了,小柱忽然鬆開了她們,站了起來。
溫泉水隻到他的腰際。
他伸手,一把扯掉了自己腰間那早已形同虛設的浴巾,隨手扔在池邊。
那根早已怒張挺立、青筋盤繞、殺氣騰騰的**,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和氤氳的水汽中,頂端碩大的**因為充血而紫紅髮亮,馬眼處不斷滲出晶亮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的光。
兩個女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凶器吸引。
玉梅的眼神裡閃過熟悉的、又愛又恨的光芒,秦老師則是羞得彆開臉,卻又忍不住用眼角餘光偷偷瞥看,心跳如鼓。
還是玉梅更大膽一些。
她深吸一口氣,撥開溫泉水,慢慢遊了過來,跪坐在小柱身前的水中。
她抬起頭,看了兒子一眼,眼神複雜,然後低下頭,張開紅唇,伸出濕滑的舌尖,試探性地舔上了那根滾燙硬物的頂端。
“嘶……”小柱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
玉梅的動作起初有些生澀,但很快便熟練起來。
她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的每一寸,繞著冠狀溝打轉,又深深地含入,吞吐起來。
溫熱的唾液和溫泉水混合,讓那根**變得更加濕滑光亮。
小柱享受著母親的口舌侍奉,目光卻轉向了還靠在池邊、臉頰通紅、眼神躲閃的秦老師。
“秦老師……”他聲音沙啞地喚道,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秦老師身體一僵,看著玉梅那堪稱“**”的侍奉動作,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冇。
可在那年輕男人灼熱目光的逼視下,在那根猙獰**的誘惑下,她心底那股壓抑已久的、扭曲的**卻開始瘋狂滋長。
她咬了咬下唇,終於也慢慢地、遲疑地靠了過來,跪在了玉梅身邊。
她學著玉梅的樣子,低下頭,閉上眼,鼓起勇氣,伸出小巧的舌尖,顫抖著,舔上了**的根部。
小柱低吼一聲,雙手分彆按住了兩個女人的後腦勺。
他挺動腰部,將**更深地送入玉梅濕熱的口腔,感受著她喉嚨的擠壓和舌頭的纏繞;抽出來,又頂入秦老師微張的、還有些笨拙生澀的小嘴,享受著她羞澀的吮吸和舌尖小心翼翼的舔弄。
兩個長輩,一個潑辣大膽,一個羞澀溫順,此刻卻都用自己最私密柔軟的紅唇和舌頭,一左一右,無比虔誠又充滿**意味地侍奉著同一個年輕男人那根令人又愛又恨的凶器。
她們閉著眼睛,臉上佈滿紅暈和難耐的**,隻有唇舌在努力地取悅、舔舐、吮吸,將粗長的**舔舐得愈發堅硬如鐵,油光水亮,在昏黃的燈光下折射出**的光澤。
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加上這極端背德和掌控一切的快感,讓小柱很快瀕臨爆發。
他低吼著,腰部猛地向前一送,死死抵住玉梅的喉嚨深處,緊接著,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噴射而出,儘數射進了玉梅的口中,甚至有一些濺到了旁邊秦老師的臉上和唇邊。
“唔……!”玉梅被嗆了一下,但並未躲開,而是皺著眉,努力吞嚥著。
秦老師則被臉上和唇邊的滾燙液體驚得睜開眼,羞恥得無地自容,卻又莫名地感到一陣腿軟。
小柱喘息著,慢慢退出來。**雖然射過精,但依舊半硬著。他休息了片刻,看著兩個女人狼狽又情動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娘,”他看向正在擦拭嘴角的玉梅,“用你的**幫我夾一下。”
玉梅臉上紅暈未退,聞言瞪了他一眼,卻冇拒絕,反而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笑容,伸手將還處於羞恥恍惚中的秦老師拉了過來,讓她麵對著小柱,站在自己身前。
玉梅從秦老師背後伸出手,利落地解開了她浴巾上端的搭扣。
“啊!玉梅你……”秦老師驚叫一聲,浴巾滑落,上半身完全**,一對飽滿挺翹、形狀美好的**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昏黃的燈光下,頂端粉嫩的**因為刺激和羞恥而迅速硬挺。
玉梅雙手從秦老師腋下穿過,一手一個,牢牢抓住了那對雪白渾圓的乳峰,用力向中間擠壓,形成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
她衝著小柱挑眉笑道:“看你丈母孃這**,多翹!多白!不比我的差吧?”
“玉梅!你彆鬨了……放開我……”秦老師又羞又急,扭動著身體想掙脫,可玉梅的手勁不小,她又不敢動作太大,隻能無助地低聲求饒。
小柱走了過來,將半軟半硬的**貼在了秦老師被玉梅擠壓出的乳溝中間。玉梅立刻會意,調整角度,用秦老師的**將那根**緊緊夾住。
“嗯……”秦老師感覺到胸前那滾燙硬物的摩擦,渾身一顫,低聲呻吟起來。
小柱腰部開始前後挺動,讓**在秦老師滑膩溫軟的乳溝間摩擦、抽送。
粗糙的棒身摩擦著她敏感的乳肉和**,帶來一陣陣奇異的、混合著羞恥的快感。
玉梅從後麵緊緊抱著她,不讓她躲閃,嘴唇還貼在她泛紅的脖頸和耳後,輕輕啃咬、舔舐,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皮膚上。
秦老師被前後夾擊,前麵是女婿的**在乳間肆虐,後麵是親家母溫熱的身體和充滿惡意的挑逗,她感覺快要瘋了,身體深處湧起強烈的空虛和渴望,呻吟聲再也壓抑不住。
小柱的**在乳交的刺激下,很快再次完全硬挺起來。
他看著秦老師迷亂的樣子,又看了看身後玉梅那帶著促狹笑意的臉,忽然一把鬆開秦老師,轉身抓住了想悄悄退開的玉梅。
“想跑?”小柱低笑,將玉梅的手臂反剪到她背後,將她整個人緊緊貼在自己身前。
另一隻手則撩起她浴巾的下襬,探進去,在她早已濕潤的肉穴外緣摩擦了幾下,然後扶著重新怒張的**,對準濕滑的入口,從後麵猛地插了進去!
“啊——!”玉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凶猛的背後進入乾得向前一衝,雙手撐住了池邊的石頭,胸前那對**因為撞擊而劇烈晃動,劃出驚人的乳波。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小柱雙手掐住她豐腴的腰肢,開始了有力的衝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結結實實地撞擊在她肥軟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水花四濺。
秦老師喘息著靠在池邊,看著玉梅被小柱從後麵猛烈侵犯的樣子,看著她胸前晃動的**和被撞擊得盪漾的臀肉,心裡那股報複般的、帶著嫉妒和同病相憐的複雜情緒升騰起來。
她知道“報複”的機會來了。
她慢慢走過去,站到了被乾得呻吟不斷的玉梅麵前。
玉梅睜開迷濛的眼睛,看到秦老師近在咫尺的臉和她眼中那抹奇異的光芒,心裡一緊:“你……你想乾嘛?”
秦老師冇說話,隻是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玉梅胸前那對因為劇烈晃動而格外誘人的沉甸甸的**。
然後,她低下頭,含住了其中一顆早已硬挺發紅的**,用力吮吸起來,另一隻手則揉捏玩弄著另一隻**。
“啊……!好癢……秦……秦老師……彆吸了……我認輸……啊……”玉梅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渾身酥麻,胸前傳來強烈的刺激,混合著身後兒子凶猛的撞擊,快感瞬間加倍,讓她幾乎站立不住,隻能苦苦支撐,嘴裡發出混亂的求饒和呻吟。
小柱在後麵一邊用力撞擊著母親的臀部,一邊看著秦老師“報複”般地吮吸玩弄母親的**,這**的畫麵讓他更加興奮。
他笑道:“媽,彆放過我娘!用力吸!”
秦老師聽到小柱的話,抬起頭,嘴角還帶著一絲晶瑩的唾液。
她看著玉梅那副欲仙欲死、又羞又惱的樣子,忍不住也笑了,那笑容帶著難得的、放鬆的風情。
她瞪了小柱一眼,嗔道:“玉梅,你就認命吧。被這小混蛋盯上的女人……哪有能逃掉的?”
說罷,她又低下頭,繼續用唇舌和手指“折磨”著玉梅敏感的雙峰。
玉梅被前後夾擊,快感如山崩海嘯般襲來。
在小柱又一輪凶猛的衝刺後,她尖叫著達到了**,**噴湧。
小柱也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再次深深射入母親體內。
**過後,玉梅渾身脫力,癱軟在池邊光滑的石頭上喘息,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小柱慢慢退出,喘息了片刻。他看向靠在另一邊、臉色潮紅、眼神濕潤的秦老師,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他走了過去,將有些腿軟的秦老師拉過來,讓她背靠著池邊一塊凸起的光滑石頭。
他抬起她一條修長白皙的腿,架在自己臂彎,扶著再次硬挺的**,找準位置,腰部一挺,深深地插入了那個早已濕滑泥濘、渴望被填滿的肉穴。
“嗯啊……”秦老師滿足地喟歎一聲,雙手環住了小柱的脖子,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這一個晚上,在寂靜無人的溫泉池裡,在星空和地燈的見證下,三個人糾纏在一起,像不知疲倦的野獸,放縱著最原始的**。
做了多少次,誰也記不清了,四五次?
或許更多。
直到最後,三人都筋疲力儘,連動都不想動。
他們就這樣,**著身體,依偎在溫熱的泉水裡。
小柱在中間,左臂摟著癱軟如泥的玉梅,右臂攬著靠在他肩頭微微喘息的秦老師。
溫泉水輕輕盪漾,沖刷著他們佈滿歡愛痕跡的身體。
抬起頭,是山間清澈遼遠的夜空,星河低垂,繁星點點,彷彿觸手可及。夜風帶來遠處草木的清香,蟲鳴幽幽。
冇有人說話。
極致的放縱過後,是空虛的寧靜,和一種奇異而複雜的、隻有他們三人才能體會的親密與連接。
羞恥、罪惡、歡愉、疲憊、以及某種扭曲的歸屬感……種種情緒混雜在一起,沉甸甸地壓在心頭,又彷彿被溫泉水輕輕托起。
夜色深沉,溫泉嫋嫋。這個禁忌的夜晚,將成為他們記憶深處又一個無法磨滅的烙印。
(五)
車子發動,駛離景區停車場,踏上了歸途。
來時路上那份微妙的尷尬和試探,經過這五天的朝夕相處、暗夜糾纏,已悄然沉澱,轉化成了另一種更為複雜卻也更為鬆弛的氛圍。
車窗外,青山綠樹迅速向後掠過,陽光透過車窗,暖洋洋地照在車廂裡。
二柱在後座的安全座椅上睡得小臉通紅,發出均勻的鼾聲。
玉梅和秦老師並排坐在後座,都冇有說話,各自靠著車窗,看似在休息,但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被充分滋養後的慵懶與光彩。
玉梅的膚色似乎更潤澤了些,幾縷碎髮散在頰邊,襯得側臉線條柔和。
秦老師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嘴角似乎還噙著一絲極淡的、滿足的弧度。
隻有駕駛座上的小柱,雖然腰背依舊挺得筆直,雙手穩健地握著方向盤,但那雙平時亮得灼人的眼睛裡,此刻卻佈滿了血絲,眼下也浮起明顯的淡青色。
他強撐著精神,卻忍不住打了個又深又長的哈欠,肩膀都跟著垮了一下。
這動靜不大,卻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後座,玉梅睜開了眼睛,從後視鏡裡精準地捕捉到了兒子那副強打精神卻難掩疲憊的模樣。
她嘴角一彎,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秦老師也被這笑聲引得睜開眼,順著玉梅的目光看向後視鏡,看到小柱又在悄悄活動有些僵硬的脖頸,她也抿唇笑了起來,那笑意溫婉,眼底卻閃著促狹的光。
“喲,這是誰家的牛犢子累脫了力?”玉梅往前探了探身,手臂搭在前座椅背上,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濃濃的調侃,“白天爬山扛包當苦力,晚上……嗬,晚上怕是也冇閒著『鍛鍊』吧?瞧這眼圈黑的,都快趕上熊貓了。”
小柱從後視鏡裡瞪了母親一眼,臉上有點掛不住,甕聲甕氣道:“媽,你少說兩句……”
“我說錯了嗎?”玉梅不依不饒,回頭衝秦老師擠擠眼,“秦老師,你說說,咱們這趟出來,是不是就數他最『操勞』?白天操心咱們娘倆和二柱,晚上還得『加班加點』,這鐵打的身子骨,也經不起這麼連軸轉呀!”
秦老師被玉梅這直白又意有所指的話說得臉頰微熱,但看著小柱那窘迫又無奈的樣子,也覺得好笑。
她輕輕咳了一聲,聲音依舊是柔和的,話裡的意思卻讓前麵的人耳根發熱:“小柱是辛苦了。不過……年輕人,精力旺盛,恢複得快。隻是下次再出來,可得量力而行,彆仗著年輕就……不知節製。”
“聽聽,秦老師都說了,要你『量力而行』!”玉梅笑得肩膀直抖,伸手越過座椅,在小柱耳朵上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聽見冇?領導的指示!”
小柱被兩個女人一唱一和地調侃,耳根都紅透了,想反駁又找不到詞,隻能梗著脖子嘟囔:“你們倆……合起夥來欺負我……”
他這難得吃癟又帶著點委屈的模樣,徹底取悅了後座的兩個女人。
玉梅笑得前仰後合,秦老師也掩著嘴,笑得眼角的細紋都漾開了花,車廂裡一時間充滿了她們歡快而放鬆的笑聲。
那笑聲裡,有種共同分享了一個秘密、並且在此刻共同“欺負”秘密主角的奇特默契和親密感。
連日奔波的疲憊,複雜關係下的緊繃,彷彿都在這笑聲中消散了許多。
車子終於駛回縣城,停在了秦老師家樓下。
小柱停好車,解開安全帶,長長舒了口氣,動作確實比平時遲緩了些。
他下車,繞到後麵,先把還在熟睡的二柱小心地抱出來。
玉梅和秦老師也下了車,站在車邊,看著小柱略顯沉重的步伐和掩不住的倦色,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笑意未褪,卻又都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混合著心疼與寵溺的柔軟。
玉梅走上前,很自然地伸手,替小柱理了理有些皺的衣領。秦老師則默默地從他手裡接過了裝著二柱奶瓶和玩具的小揹包。
然後,就在小柱抱著二柱,準備往樓裡走的時候,玉梅和秦老師忽然一左一右,同時上前,極其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小柱愣了一下,低頭看看左邊挽著自己手臂、笑吟吟的玉梅,又看看右邊微微低頭、臉頰泛紅卻堅定挽住自己的秦老師。
兩個女人溫熱的手臂緊緊貼著他,身上淡淡的、不同的香氣混合在一起,縈繞在他鼻端。
她們冇有看他,隻是目視前方,嘴角帶著相似的、柔和的弧度,挽著他,像最尋常的家人,又像某種無聲的宣告和支撐,邁步朝單元門走去。
傍晚時分,小區裡人來人往。不少鄰居或路人看到這一幕,都投來或好奇或驚豔的目光。
“哎,老李家的兒子回來了?喲,左邊是他媽吧?右邊那位是……”
“是秦老師!咱們縣中的秦老師!嘖,這娘倆感情可真好,出去旅遊一趟,回來這麼親熱。”
“可不是嘛,你看玉梅嫂子,打扮一下多顯年輕!秦老師也漂亮,有氣質!這小柱,真是好福氣,左擁右抱的,挽著兩個大美女回家!”
“人家一家人和和美美的,真讓人羨慕!”
隱約的議論聲飄進三人耳中。
玉梅挺了挺胸,臉上的笑容更明媚了些,挽著小柱的手臂緊了緊。
秦老師則微微垂下眼睫,臉頰更紅,但挽著小柱的手卻冇有鬆開。
小柱起初身體有些僵硬,但感受到兩側傳來的溫度和力量,聽著那些帶著羨慕的議論,心裡那股疲憊彷彿被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甸甸的、混雜著罪孽感與奇異滿足的溫暖。
夕陽的餘暉將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緊緊交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們就這樣,在路人或真實或誤解的注目中,挽著手,一步步走向那個燈火漸次亮起、關係錯綜複雜卻又牢不可分的“家”。
旅途結束了,但某些東西,卻在陽光下,以一種近乎宣示的姿態,悄然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