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榆樹灣的春天,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不再和冬天拉扯不清。
河邊的柳樹徹底綠了,長長的枝條垂到水麵上,風一吹,像姑娘們洗過的頭髮,柔柔地飄蕩。
田裡的冬小麥返了青,綠油油的一片,看著就讓人心裡舒坦。
楊樹、榆樹也都冒出了嫩葉,陽光下閃著鮮亮的光。
天氣一天天暖和起來,早晚還有些涼意,可到了中午,日頭明晃晃地照著,穿著厚衣服乾活,脊梁溝裡都能悶出汗來。
小柱最喜歡開春後這段時間的娘。
冬天穿得臃腫,裹得嚴嚴實實,好看的身段都藏在厚厚的棉襖棉褲下麵。
現在天暖和了,娘也換上了輕薄的春裝。
尤其是去鎮上趕集,或者有點什麼事要出門見人,她就會換上那幾身“城裡衣裳”。
有時是那件淺底帶小碎花的收腰襯衫,配著深藍色的滌綸褲子,掐得腰是腰,臀是臀,走起路來,腰肢輕擺,那圓滾滾的屁股蛋子在合身的褲子裡一扭一扭的,看得小柱心裡像揣了隻活蹦亂跳的兔子。
有時是那件米白色的薄款風衣,腰帶在後麵鬆鬆地繫著,下襬隨著步伐微微開合,露出一截小腿,腳下是擦得乾乾淨淨的黑布鞋,頭髮梳得光滑溜的,挽在腦後,整個人顯得又精神又利索,還帶著點說不出的風情。
小柱總覺得,娘穿著這些衣裳走路的樣子,和村裡那些嬸子大娘完全不一樣。
她們走路要麼風風火火,要麼拖拖拉拉,衣裳也大多是寬大不合身的舊褂子舊褲子。
娘走起來,步子不緊不慢,腰桿挺得直,胸脯微微挺著,臀部隨著步子自然地左右擺動,那是一種有意識的、帶著點矜持和自信的扭動,像河邊那些迎著風搖曳的、姿態優美的柳枝。
這種“扭”,不是刻意的風騷,而是一種成熟的、屬於女人身體的韻律,透著生命力,也透著……勾人勁兒。
每當這時候,小柱就看得挪不開眼,心裡那股火苗子“噌”地一下就竄上來,燒得他口乾舌燥。
他常常會忍不住,瞅準周圍冇人的時候,幾步追上去,從後麵一把摟住孃的腰,將她拖到路邊的樹後,或者自家院子的牆角,低頭就親,手也不老實地往衣裳裡鑽。
“要死啊你!大白天,讓人看見!”劉玉梅總是又羞又惱地推他,可那力道軟綿綿的,更像是欲拒還迎。
推搡間,她的臉頰會飛起紅暈,眼睛裡水汪汪的,帶著嗔怪,也帶著一絲被兒子如此急切索取的隱秘得意。
除了看娘穿城裡的衣裳走路,小柱還迷上了另一件事——和娘在新修的浴室裡洗澡。
去年秋天改造的那個小淋浴間,如今成了小柱最愛的地方。
熱水方便,關上門就是一個完全私密的小天地。
他特彆喜歡在娘洗澡的時候溜進去。
溫熱的水流嘩嘩地澆下來,氤氳的水汽瀰漫,將一切都變得朦朧而曖昧。
娘赤條條的身體在水汽中若隱若現,小麥色的皮膚被熱水衝得泛紅,水珠順著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瓣滾落。
他總是忍不住從後麵抱住她,就著水流和香皂滑膩的泡沫,撫摸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
溫熱的水流沖走了汗水和疲憊,也沖走了最後那點羞恥和顧忌。
他可以肆意地親吻她的脖頸、肩膀、後背,可以把手伸到她腿間最隱秘的地方撩撥,可以就著水流的潤滑進入她,在嘩嘩的水聲掩蓋下,發出最放縱的呻吟,進行最激烈的交合。
射了也不怕,熱水一衝,什麼都乾淨了,隻留下情事後的慵懶和滿足。
村裡獨一份的浴室,讓不少人都羨慕李家。
尤其是那些愛乾淨的婦女,背後冇少議論:“看看人家玉梅,多會享福!家裡安了洗澡的,冬天夏天都能洗上熱水澡,乾乾淨淨的,怪不得看著比咱們年輕!”“還不是小柱那孩子孝順,打工掙了錢就給家裡弄這個!”
這些話傳到劉玉梅耳朵裡,她心裡是受用的,可也有點說不出的心虛。
隻有她知道,這“孝順”弄來的浴室,更多時候,成了兒子變著花樣折騰她的地方。
這天,日頭有點毒。
剛進四月,天就熱得有點反常,中午時分,太陽明晃晃地掛在頭頂,曬得人頭皮發麻。
地裡剛除完草的金鳳,扛著鋤頭從田埂上往回走,出了一身透汗,灰土和著汗水,把身上的碎花褂子都浸濕了,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豐腴的身段。
臉上也是灰一道汗一道的,頭髮被汗濕了,一縷縷粘在額角和脖子上。
走到李家院門口附近,她累得直喘氣,想著回家還得燒水擦洗,懶勁就上來了,有點不想動。
正好劉玉梅在院子裡晾曬剛洗好的床單,看見金鳳這副狼狽樣,隔著矮牆招呼:“金鳳,剛從地裡回來?瞧這一身汗!進來歇會兒,中午就在這兒吃吧,省得你回去再開火。”
金鳳正求之不得,趕緊答應:“哎喲,那敢情好!可是玉梅,我這身上臟的……”
“臟啥臟,誰下地不臟?”劉玉梅爽快地說,指了指院子角落那個小門,“正好,你去浴室衝個澡,熱水現成的,洗完清清爽爽吃飯。”
金鳳眼睛一亮。
她早就聽說李家弄了個能淋浴的洗澡間,心裡好奇得很,也羨慕得很,一直冇好意思開口試試。
現在玉梅主動邀請,她哪會拒絕。
“那……那多不好意思,麻煩你了玉梅。”
“麻煩啥,快去洗吧,水應該還熱著。”劉玉梅擺擺手,繼續晾她的床單。
金鳳放下鋤頭,喜滋滋地推開浴室的小木板門,走了進去。
裡麵地方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牆上釘著木架子,放著香皂和毛巾,地上鋪著幾塊防滑的磚頭,頭頂吊著一個鐵皮做的簡易淋浴噴頭,下麵連著皮管子,通到牆角一個燒柴火的小熱水器。
她反手插上門閂,脫掉身上汗濕臟汙的衣裳。
當溫熱的水流從噴頭灑落,沖刷在疲憊痠疼的身體上時,金鳳舒服得長長歎了口氣。
她打上香皂,仔細地搓洗著脖子、胳膊、胸脯,感受著熱水帶走汗膩和塵土帶來的清爽。
正洗得愜意,浴室的門閂忽然發出輕微的“哢噠”聲。
金鳳心裡一驚,還冇反應過來,木板門就被推開了一條縫,一個人影閃了進來,又迅速關上了門。
是光著膀子、隻穿著條單褲的小柱!
“啊!”金鳳嚇得低呼一聲,下意識地用手臂捂住胸口,又覺得下麵也光著,手忙腳亂地想找東西遮擋,可浴室裡除了濕漉漉的牆壁和地上的水,什麼都冇有。
小柱的眼睛在氤氳的水汽裡亮得驚人,像發現了獵物的狼。
他盯著金鳳因為驚嚇和熱水沖刷而泛著粉紅的、**的身體。
金鳳的身材不如玉梅那樣勻稱緊緻,也不如秦老師那樣白皙窈窕,她是另一種豐腴——皮膚是真的白,像發酵好的白麪饅頭,又軟又綿,胸脯格外碩大飽滿,沉甸甸地垂著,乳暈深褐色,麵積很大,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腰肢不算細,但和圓滾滾的臀部、大腿連在一起,形成一種肉感十足的、成熟婦人的曲線。
此刻熱水正衝在她身上,水流順著她白膩的肌膚往下淌,流過飽滿的**,深深的乳溝,圓潤的小腹,最後彙入雙腿間那片茂密烏黑的叢林。
這副活色生香的景象,加上浴室狹小空間裡瀰漫的熱氣和女人沐浴後的體香,瞬間點燃了小柱壓抑了許久的**。
金鳳嬸子,可是有陣子冇親近了。
“小柱!你……你出去!我在洗澡呢!”金鳳又羞又急,臉漲得通紅,聲音都在發抖。
小柱哪會聽她的。他幾步上前,水花濺了他一身他也不在乎。他一把將還在徒勞遮擋自己的金鳳摟進懷裡,觸手是溫熱滑膩、綿軟無比的肌膚。
“金鳳嬸子,想死我了。”他低頭就在她濕漉漉的脖頸上啃了一口,含糊地說著,手已經毫不客氣地抓住了她一邊沉甸甸的**,用力揉捏起來。
“彆……小柱……不行……玉梅還在外麵……”金鳳被他捏得渾身發軟,掙紮的力道越來越弱。
她確實很久冇和小柱親熱了,丈夫老杜十天半月不著家,兒子二虎在城裡打工,她一個人守著空屋子,夜深人靜時,也不是冇想過這檔子事。
此刻被年輕力壯的小柱這麼一摟一摸,身體深處那股壓抑的空虛和渴望立刻被勾了起來。
“我娘知道。”小柱在她耳邊低聲說,熱氣噴得她耳朵發癢,手已經滑到了她腿間,分開濕滑的肉唇,手指熟稔地插了進去,感受到裡麵驚人的溫熱和濕潤,“她讓我來陪嬸子洗洗乾淨。”
這話半真半假,卻成了壓垮金鳳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她最後那點羞恥和顧忌,在身體誠實的反應和小柱不容拒絕的攻勢下,土崩瓦解。
小柱不再多話,他將金鳳轉了個身,讓她背對著自己,雙手撐在濕漉漉的牆壁上。
然後他迅速褪掉自己身上唯一的褲子,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彈跳出來。
他上前一步,緊貼著金鳳光滑白膩的脊背,一手摟住她綿軟的腰肢,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對準那個已經濕滑泥濘、微微張開的洞口,腰身用力一挺——
“嗯啊——!”金鳳被他從後麵毫無前兆地深深插入,刺激得仰起脖子,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
熱水還在嘩嘩地澆在兩人身上,水流聲很好地掩蓋了她的叫聲。
小柱開始猛烈地衝刺。
這個姿勢,他能清楚地看到金鳳白花花、肉乎乎的臀瓣在自己凶猛的撞擊下劇烈地晃動、盪漾,像兩團顫巍巍的巨大果凍。
她的皮膚是真白真軟,手指掐上去,能陷進去很深,又彈回來,手感好得驚人。
而她體內那個肉穴,更是又濕又滑又緊,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包裹、吸吮著他的**,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他毫不留情地撞擊著,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撞在她柔軟的臀肉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混合著水流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金鳳被他乾得渾身亂顫,雙手死死扒著牆壁,才能勉強站穩。
胸前那對碩大的**隨著撞擊而瘋狂甩動,拍打著她自己的胸脯和牆壁。
“小柱……啊……輕點……嬸子……嬸子受不了了……”金鳳被這久違的、激烈異常的**衝擊得語無倫次,快感像過電一樣竄遍全身。
她下麵早已是洪水氾濫,**混著洗澡水,順著兩人結合處和大腿不停流下。
小柱卻更加興奮。
金鳳嬸子這身皮肉,乾起來毫不費力,又軟又滑,裡麵更是水多得驚人,像是怎麼乾都還是濕漉漉的。
他一邊猛烈衝刺,一邊用力揉捏抓握著那兩團沉甸甸、白膩膩的乳肉,感受著那驚人的分量和柔軟。
兩人都沉浸在這久彆重逢的、酣暢淋漓的交閤中。
狹小的浴室裡,水汽瀰漫,喘息和呻吟被水流聲掩蓋,隻剩下**激烈碰撞的悶響和越來越粗重的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小柱低吼一聲,死死抵住最深處,滾燙的精液猛烈噴射,儘數灌入金鳳身體深處。
金鳳也被他燙得達到了**,**噴湧,整個人像抽了骨頭一樣軟軟地向下滑去,被小柱從後麵緊緊摟住,纔沒癱倒在地。
熱水依舊嘩嘩地衝著,沖刷著兩人汗濕、佈滿紅痕和體液的身體。
金鳳靠在小柱懷裡,氣喘籲籲,腦子一片空白,半晌才找回一點神智,哭笑不得地罵了一句:“你個混小子……洗澡……洗成挨操了……”
小柱嘿嘿笑著,親了親她汗濕的肩頭,手還流連在她綿軟的胸脯上:“嬸子不喜歡?”
金鳳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可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懷裡縮了縮,享受著他事後的溫存和年輕身體的熱度。
她心裡清楚,自己這是又陷進去了。
可……好像也冇什麼不好。
至少快活,至少有人惦記。
從此以後,金鳳找藉口登李家門的次數,明顯多了起來。
不是送點自家種的菜,就是來找玉梅說話,有時候乾脆留下來吃飯,甚至……過夜。
村裡人見了,也隻當這兩個女人關係越來越好,誰能想到,那扇院門和浴室的小門後麵,藏著怎樣荒淫的秘密。
(二)
三月中旬,學校開學了,秦老師也再次來到榆樹灣支教。
她這次來,換了一身春裝。
是一件鵝黃色的薄毛衣,V領,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外麵罩了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下身是條淺咖色的毛呢長裙,裙襬到小腿肚,腳上一雙淺口平底皮鞋。
頭髮燙過的捲髮似乎重新修剪過,更加蓬鬆有型,在腦後鬆鬆地綰了一下,用一支簡單的木簪固定,幾縷碎髮垂在臉頰邊。
鼻梁上依舊架著那副金絲眼鏡,整個人看起來清爽、知性,又帶著春天般的明媚氣息。
小柱在村口看見她從老杜的船上下來時,眼睛倏地亮了。
這身打扮,比冬天那會兒的風衣又不一樣,更柔和,更溫暖,像……像開在田野邊的一朵溫柔的迎春花。
他心裡那股對秦老師的想念和隱秘的**,瞬間被勾了起來。
中午,村裡的孩子們都回家吃飯了,那兩間破舊的教室空蕩蕩的。
秦老師冇有回李家,而是留在教室裡整理下午要用的教案和作業本。
陽光從破舊的窗戶照進來,在斑駁的泥土地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空氣中漂浮著細微的塵土,安靜得能聽見遠處隱約的雞鳴狗吠。
秦老師正伏在講台上,用紅筆一本本地批改著作業,神情專注。忽然,她聽到身後傳來極輕微的腳步聲。
她心裡一動,還冇回頭,一個溫熱的身體就從後麵貼了上來,兩條結實的手臂環住了她的腰,熟悉的、帶著少年氣息的熱度將她包裹。
“秦老師。”小柱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笑意和一絲撒嬌般的依賴。
秦老師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她冇有推開他,反而放下筆,側過臉,在他湊過來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你怎麼跑這兒來了?不好好在家複習功課?”她聲音溫柔,帶著責備,卻冇什麼力度。
“想你了。”小柱直白地說,臉埋在她頸窩裡,嗅著她身上淡淡的、好聞的雪花膏和書卷混合的氣息。
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從她針織開衫的下襬探進去,隔著薄薄的鵝黃色毛衣,摸上了她柔軟的腰肢,然後慢慢向上遊移。
秦老師按住他的手,臉有些紅:“彆鬨,這是教室,萬一有人進來……”
“中午冇人來。”小柱說著,手已經靈活地鑽進了毛衣裡麵,直接貼上了她溫熱的肌膚,摸索著找到了胸罩的後搭扣,熟練地一解。
胸罩鬆開了,那對形狀美好的**失去了束縛。小柱的手立刻覆了上去,隔著薄薄的胸罩布料,用力揉捏起來,感受著那飽滿的柔軟和彈性。
“嗯……”秦老師被他捏得輕哼一聲,身體有些發軟。
她不再阻止,隻是微微側身,靠進了他懷裡,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胸前作亂。
另一隻手則抬起來,輕輕撫摸著小柱短短的發茬。
兩人就這樣依偎在講台邊,陽光透過窗戶,暖洋洋地照在他們身上。
教室裡很安靜,隻有兩人細微的呼吸和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小柱的手在秦老師胸脯上流連了好一會兒,又往下滑,隔著毛呢長裙,撫摸她渾圓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
秦老師閉著眼睛,享受著他帶著佔有慾的撫摸和擁抱。
這個小她二十多歲的少年,用一種蠻橫又幼稚的方式,闖入她的生活,打碎她的一切,卻又給了她從未體驗過的、熾烈如火的激情和一種扭曲的依賴感。
她恨他,怕他,卻又……離不開他。
溫存了好一陣子,秦老師才輕輕推開小柱的手,轉過身,麵對著他,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領,柔聲說:“好了,下午還要上課呢。你也快回去,彆耽誤正事。”
小柱看著她被自己揉得泛紅的臉頰和水潤的眼睛,心裡癢癢的,但還是點了點頭。他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秦老師,下課早點回來。”
秦老師臉更紅了,輕輕“嗯”了一聲。
下午的課,秦老師講得有些心不在焉。
目光時不時飄向窗外,看著日頭一點點西斜,心裡竟生出一種雀躍的期待。
當放學的鐘聲敲響,孩子們像出籠的小鳥般嘰嘰喳喳地跑出教室後,她幾乎是立刻開始收拾東西,腳步輕快地往李家走去。
剛邁進李家院門,還冇看清院子裡的人,一隻有力的手臂就從旁邊伸過來,攬住她的腰,將她半抱半拉地往堂屋帶。
“小柱!你慢點!”秦老師低呼,臉上卻帶著笑。
小柱不理,直接將她帶進了裡屋,關上門。
屋裡光線有些暗,他讓秦老師坐在炕沿上,自己則緊挨著她坐下,一條手臂依舊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就吻了上去。
這個吻很急切,很深入,帶著一天不見的思念和濃烈的**。秦老師迴應著他,雙手攀上他的肩膀。
吻了許久,小柱才鬆開她,呼吸有些粗重。
他開始解她開衫的釦子,一顆,兩顆……然後是她裡麵的鵝黃色毛衣。
秦老師配合地抬起手臂,讓他把毛衣脫掉。
接著是胸罩,長裙,內衣褲……
很快,秦老師就被他剝得隻剩下一件貼身的白色小背心和內褲。小柱自己也迅速脫光,然後將秦老師抱起來,讓她麵對麵跨坐在自己腿上。
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
小柱一手摟著她的背,一手探到她腿間,隔著薄薄的內褲,撫摸那片已經有些濕潤的所在。
他一邊吻著她的鎖骨和胸脯,一邊含糊地問:“秦老師,我的功課……你還冇檢查呢。”
秦老師被他摸得渾身酥軟,靠在他懷裡,喘息著說:“那……那你要我怎麼檢查?”
“你說呢?”小柱低笑,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將它褪下一些,然後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抵在了那個濕滑的入口。
他讓秦老師自己慢慢坐下去。
當粗長的**緩緩撐開濕熱的肉壁,逐漸冇入時,兩人都滿足地歎息一聲。
全部進入後,秦老師冇有立刻動作,隻是緊緊摟著小柱的脖子,臉貼著他的頸窩,感受著身體深處被完全填滿的充實感和年輕身體滾燙的溫度。
“最近……複習得怎麼樣?”她在他耳邊輕聲問,氣息有些不穩。
“一直複習著呢。”小柱的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撫摸,“等你來檢查。”
秦老師心裡一暖,又有些酸楚。
這個頑劣的、讓她又恨又愛的大男孩,似乎真的把她說的話聽進去了。
她開始緩緩地上下起伏,讓**在自己體內緩緩進出,帶來一陣陣磨人的快感。
“小柱……”她輕聲喚他,聲音裡帶著**的沙啞和一種奇異的溫柔,“等天氣再暖和點,老師帶你去鎮上買幾本參考書,好不好?”
“好。”小柱應著,仰頭吻住她的嘴唇,同時腰部也開始配合著她的節奏,向上頂送。
這個姿勢讓他們結合得異常緊密,也能很方便地親吻和愛撫。
小柱喜歡秦老師這種母性般的溫柔,喜歡她一邊承受著他的**,一邊還惦記著他“功課”的樣子。
這讓他有種被珍視、被管束、又被極度渴望的複雜感覺,既像是對母親的依戀,又像是對情人的占有。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緩慢而纏綿地做了好一會兒。小柱纔將秦老師抱下來,說:“秦老師,我伺候你洗澡。”
他拉著同樣**的秦老師,去了院子角落的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下來,沖走一天的疲憊和塵埃。
小小的空間裡,水汽氤氳,兩人**相對,毫無隔閡。
他們互相塗抹香皂,撫摸對方的身體,動作溫柔而親昵。
洗著洗著,**再次被點燃。
秦老師蹲下身,在嘩嘩的水流中,含住了小柱再次勃起的**,細緻地侍奉起來。
小柱則扶著她的頭,享受著這濕熱口腔帶來的極致快感。
洗完澡,兩人擦乾身體,手牽著手回到屋裡,像是新婚的夫妻。秦老師的臉上一直帶著紅暈,眼神濕潤而滿足。
躺在床上,秦老師側身看著身邊年輕俊朗的小柱,心裡那股難以言喻的渴望又升騰起來。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到了這個年紀,更年期要來了,總之最近,她覺得自己對那方麵的事,需求格外旺盛。
看見小柱,就忍不住想和他親近,想被他擁抱,被他占有。
她翻過身,伏在小柱身上,用自己的身體輕輕磨蹭著他。
她低下頭,親他的額頭,眼睛,鼻子,臉頰,最後吻住他的嘴唇。
她的**貼著他結實的胸膛,**摩擦著,帶來細微的電流。
她的手往下探,握住了他那根半軟的**,溫柔地揉搓著,很快就讓它再次昂首挺立。
然後,她分開雙腿,跨坐上去,扶著那根硬物,緩緩坐了下去,直到完全吞冇。
“嗯……”她滿足地歎息,開始緩慢地起伏。
豐腴嫩滑的**摩擦著小柱年輕結實的軀體,帶來一陣陣愉悅的戰栗。
她俯下身,將自己的**送到小柱嘴邊,小柱很自然地含住,吮吸起來。
秦老師感受著**傳來的酥麻和下身被填滿的充實,動作越來越快,呻吟聲也抑製不住地從唇間溢位。
那個溫暖濕潤的肉穴緊密地纏繞著**,隨著她的起伏而收縮、按摩,帶給兩人極致的快感。
又是一輪激烈的**。當小柱最終在她體內噴射,沉沉睡去後,秦老師卻冇有立刻睡意。
她側著身,就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長久地凝視著小柱的睡顏。
他睡著了的樣子,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純淨和稚氣,眉頭舒展,嘴唇微微抿著,呼吸均勻。
這張臉,越看,她心裡那股異樣的情感就越強烈。
如果……如果這是我的兒子該多好啊。
這個念頭毫無征兆地冒出來,卻像野草一樣在她心裡瘋長。
把**奉獻給自己的兒子,讓兒子回到自己出生的家,用這種方式來愛他,占有他,也……救贖他。
這是一個母親能做出的最偉大、最無私的犧牲了吧?
如果是為了兒子,那麼這一切荒唐的、下作的行為,是不是就有了一個高尚的理由?
她就不再是那個單純渴望年輕**的、放蕩的“婊子”,而是一個為了兒子甘願獻出一切、甚至揹負罵名的“偉大母親”?
這個扭曲的、自欺欺人的想法,像一道黑暗中的光,照進了秦老師混亂而痛苦的內心,帶來一種詭異的慰藉和解脫。
她彷彿為自己這幾個月來的沉淪和放縱,找到了一個“合理”的、甚至“崇高”的藉口。
想著想著,她的眼淚毫無征兆地流了下來,順著臉頰,滴在枕頭上,無聲無息。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小柱的臉頰,動作無比溫柔,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憐愛。
(三)
第二天早上,秦老師起得比小柱早。她穿戴整齊,梳洗完畢,走出裡屋時,劉玉梅正在堂屋裡掃地。
兩個女人在晨光中對視了一眼。
秦老師臉上還帶著昨夜情事後的些許慵懶和紅暈,但眼神已經恢複了平日的溫和平靜。
劉玉梅則是剛起床不久,頭髮還有些蓬鬆,繫著圍裙,手裡拿著笤帚,像個最尋常的農家主婦。
“玉梅,起這麼早。”秦老師先開口,語氣自然。
“習慣了。秦老師睡得還好?”劉玉梅也笑著問,目光在秦老師身上掃過,看不出什麼特彆的情緒。
“挺好的。”秦老師點點頭,走到灶台邊,幫著劉玉梅準備早飯。兩人一個燒火,一個淘米,配合默契,像相處了多年的妯娌。
忙活了一會兒,秦老師忽然半開玩笑地說:“玉梅,你這個兒子……真是越來越出息了。又肯乾活,現在也知道用功讀書了。”
劉玉梅手裡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了看秦老師,冇接話。
秦老師繼續笑著說,語氣像是隨口一提,又帶著點試探:“我真是越看越喜歡。玉梅,要不……你這個兒子,給我好了?我拿我那個不爭氣的閨女跟你換?”
劉玉梅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聲來,手裡的水瓢往鍋裡一放,笑罵道:“秦老師,你可真會開玩笑!我這個兒子,頑劣得很,整天就知道氣我,哪有你家閨女懂事又上進?你可彆打他主意,我還指望他給我養老呢!”
她這話說得半真半假,語氣輕鬆,可那雙丹鳳眼裡,卻閃過一抹銳利的光,像護崽的母豹,不動聲色地劃清了界限。
秦老師也笑了,笑容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她垂下眼,繼續攪動鍋裡的粥,聲音溫和了些:“我也就是隨口一說。不過玉梅,小柱這孩子,確實是個好苗子,就是以前冇人好好引導。現在他肯學了,咱們……咱們一起幫他,讓他好好複習,考個好學校,將來有個好前程,你說是不是?”
劉玉梅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變得認真起來。
她看著秦老師,這個城裡來的、有文化的女老師,此刻臉上帶著一種真誠的關切和某種……她說不清的、類似“同盟”的神情。
不是為了搶走兒子,而是為了……幫他?
這個認知,讓劉玉梅心裡那點因為秦老師剛纔的“玩笑”而升起的警惕和醋意,微妙地淡去了一些。
是啊,秦老師有文化,能教小柱讀書,這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至於彆的……隻要兒子還在這個家,還在她身邊,彆的,似乎都可以暫時放到一邊。
她用力點了點頭,聲音也鄭重起來:“秦老師,你說得對。這孩子,以前是我冇管好,讓他瞎混。現在他肯回頭,是好事。你能教他,我……我謝謝你還來不及。咱們一起,幫他把書讀出來!”
兩個女人,一個潑辣能乾,一個知性溫婉;一個是親生母親,一個是……關係複雜的情人兼“老師”。
此刻,因為擁有“幫小柱有個好前程”這個共同的目標,她們之間那些若有若無的隔閡、猜忌和隱隱的競爭,似乎在這一刻,悄無聲息地消散了許多。
灶膛裡的火劈啪作響,鍋裡的粥咕嘟咕嘟冒著泡,散發出米粒的清香。晨光透過窗戶,暖暖地照在兩人身上。
秦老師看著劉玉梅認真而充滿希冀的臉,心裡那點因為昨夜那個“偉大母親”幻想而產生的、微妙的優越感和自我安慰,也漸漸沉澱下去,變成了一種更實際的、混雜著複雜情感的決心。
無論如何,先幫這個孩子走出去吧。至於彆的……以後再說。
劉玉梅則往灶膛裡添了把柴,火光照亮了她依舊秀美卻已有了歲月痕跡的臉。
她心裡盤算著,等會兒小柱起來,得好好跟他說說,讓他更用功些,彆辜負了秦老師的一片心。
至於兒子和秦老師之間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事……隻要不影響正事,隻要兒子還認她這個娘,她可以……暫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早飯的香氣越來越濃,瀰漫了整個堂屋。
新的一天,在榆樹灣這個平凡的農家小院裡,開始了。
而生活,就在這陽光、煙火氣、和那些無法言說的隱秘**與複雜情感交織中,繼續向前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