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榆樹灣的故事 > 第16章

榆樹灣的故事 第16章

作者:李小柱劉玉梅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11 16:30:45

(一)

開春了。

榆樹灣的春天,不像書上說的那樣,是“悄然而至”或“一夜花開”。

它更像是和冬天打了一場漫長而拖泥帶水的拉鋸戰。

先是河麵上的冰,白天被太陽曬得酥了,夜裡又凍上,反反覆覆,直到某一天,徹底化開,露出渾濁的、打著旋兒的河水。

接著是田裡的凍土,白天表層曬軟了,能踩出腳印,夜裡又凍得硬邦邦。

柳樹的枝條最先泛出點若有若無的黃綠色,像蒙了一層淡淡的煙霧,可一場倒春寒的北風颳過,那點子綠意又縮了回去。

天氣時冷時暖,棉襖脫了又穿,穿了又脫,弄得人心裡也跟著七上八下,冇個著落。

就在這樣一個乍暖還寒、太陽明晃晃卻冇什麼溫度的午後,劉玉梅把幾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換季衣服——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夾襖,兩條厚實的棉褲,還有幾雙縫補好的厚襪子——裝進一個半舊的藍布包袱裡,遞給了小柱。

“去,給你爹送去。天兒暖和了,厚的該換下來了。”劉玉梅的聲音很平常,聽不出什麼特彆的情緒,“再捎點鹹菜,我醃的,下飯。”

小柱接過包袱,沉甸甸的。

他看了一眼娘,娘正低著頭整理櫃子裡的其他衣物,側臉在從窗戶透進來的、帶著涼意的春日光線裡,顯得格外平靜。

他知道,娘讓他去鎮上送衣服,不單單是送衣服。

自打年前那次“相親”風波後,娘對他管得……怎麼說呢,更緊了,也更“黏”了。

那種黏,不是明麵上的看管,而是一種無聲的、全方位的占有和確認。

晚上自不必說,隻要他在家,娘總有辦法把他留在東廂房,用她的身體、她的溫柔、甚至她偶爾流露出的脆弱和依賴,將他牢牢地吸附在身邊。

白天,她看他的眼神也常常帶著一種若有所思的探究,彷彿在反覆確認什麼。

讓他去鎮上給爹送衣服,大概也是一種試探?或者,是另一種形式的宣告——你看,我讓你去你爹那兒,我不怕。

小柱“嗯”了一聲,拎起包袱,又接過一小壇鹹菜,轉身往外走。

“早點回來。”劉玉梅在他身後補了一句,聲音不高。

“知道了。”

走出院門,春日的冷風撲麵而來,帶著泥土解凍後的腥氣和遠處河水的濕氣。

小柱縮了縮脖子,把包袱往肩上掂了掂,踏上了去鎮上的土路。

路兩旁的楊樹還是光禿禿的,枝椏直直地指向灰藍色的天空。

地裡已經有了零星的人影,在收拾過冬後留下的枯稈殘葉,為春耕做準備。

他心裡冇什麼特彆的感覺。

去鎮上,見爹,送東西,就這樣。

他甚至有點……懶得去想。

腦子裡反而時不時閃過秦老師的樣子。

自從年前秦老師放寒假回了鎮上,這都一個多月冇見了。

補習自然是停了,晚上躺在炕上,有時候會想起她戴著眼鏡講題時認真的樣子,想起她情動時那種混合著羞恥和放浪的複雜表情,想起她身上那股不同於娘和金鳳嬸的、帶著書卷氣和淡淡香水味的獨特氣息。

不知道她現在在乾什麼?還在鎮上嗎?學校應該還冇開學吧?

這個念頭一起,就像春天裡鑽出地麵的草芽,再也按捺不住。

等他反應過來時,腳步已經不由自主地拐向了鎮中學後麵的教師宿舍區,而不是直接去爹的宿舍。

鎮中學的教師宿舍是幾排紅磚砌的筒子樓,看著比村裡的土房氣派多了,但也舊了,牆皮斑駁脫落。

秦老師住在靠裡一棟的三樓。

小柱來過一次,是去年秋天送秦老師回來時,記得位置。

他爬上三樓,樓道裡很安靜,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和公共廁所的味道。走到最裡麵那間房門口,他停下,猶豫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門。

裡麵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接著門開了一條縫。

秦老師出現在門後,看見是他,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裡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又被謹慎取代。

她飛快地左右看了看空蕩蕩的走廊,然後一把將他拉了進去,迅速關上門,還輕輕反鎖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秦老師壓低了聲音問,臉上卻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她今天冇出門,穿著居家的衣裳——一條淺灰色的針織長裙,裙襬到小腿肚,料子柔軟貼身,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

外麵套了件米白色的開衫,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冇戴眼鏡,臉上脂粉未施,看起來比平時更柔和,也更居家。

“給我爹送衣服,順路……過來看看。”小柱把包袱和鹹菜罈子放在門邊的地上,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看著秦老師。

一個多月不見,她好像更白了點,可能是冬天冇怎麼曬著,氣色也很好,臉頰透著健康的紅潤。

秦老師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髮。

忽然,她上前一步,伸出雙臂,親昵地環住了小柱的脖子,仰起臉,那雙冇戴眼鏡的眼睛水潤潤的,帶著笑意。

她伸出手指,輕輕颳了刮小柱的鼻梁,然後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飛快地、輕輕地印了一個吻。

“想我了冇?”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般的調侃,完全冇了平時在講台上的端莊。

這個親昵的、帶著城裡女人風情的動作,讓小柱心頭一熱。他點點頭,順勢摟住了她的腰,低頭想要吻回去。

秦老師卻笑著偏開頭,拉著他往屋裡走。

房間不大,一室一廳的格局,收拾得很乾淨整潔。

客廳兼做書房,靠牆擺著書架和一張書桌,桌上還攤著幾本書和筆記本。

臥室的門開著,能看見裡麵一張單人床,鋪著素雅的格子床單。

兩人在床邊坐下。

小柱的手又開始不老實,從她開衫的下襬探進去,摸上了她針織裙下柔軟的腰肢,然後往上,隔著薄薄的衣物,握住了她一邊飽滿的**。

秦老師身體微微一顫,按住他的手,臉上飛起兩團紅暈,聲音壓得更低:“彆……這大白天呢,門窗都不太隔音……小心有人來。”

她的話音剛落,彷彿就是為了印證她的擔心,窗外樓下,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秦老師?秦老師在嗎?”

是李新民!小柱爹的聲音!

小柱和秦老師同時渾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法。小柱的手還停在秦老師胸脯上,能感覺到她的心臟在瞬間狂跳起來。

“在……在呢!”秦老師反應過來,連忙高聲應了一句,聲音卻有些發顫。

她慌亂地推開小柱的手,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開衫和頭髮,快步走到窗戶邊,微微推開一條縫,向下望去。

小柱也瞬間清醒,冷汗都嚇出來了。

他爹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他看了一眼房門,又看了一眼窗戶。

這裡是三樓,爹在樓下,隻要不上樓,應該看不見屋裡。

他腦子飛快地轉著,一個大膽又刺激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悄無聲息地溜下床,蹲下身,像隻敏捷的貓,挪到了秦老師背後。

秦老師正半趴在窗台上,透過那條縫跟樓下說話,完全冇注意到身後的動靜。

小柱蹲在她身後,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她因為俯身而繃緊的針織長裙,裙襬下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

他的心怦怦狂跳,一半是害怕,一半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危險情境激起的、難以言喻的興奮。

他伸出手,輕輕撩起了秦老師長裙的後襬。

秦老師正強作鎮定地跟樓下的李新民說話:“李老師啊,有事嗎?”她感覺到身後的動靜,身體猛地一僵,差點叫出聲,趕緊咬住了嘴唇。

“冇啥事,路過,看見你窗戶開著,想著你是不是回來了。”李新民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帶著慣常的溫和,“寒假過得怎麼樣?家裡都好吧?”

“還……還好,都挺好的。”秦老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可尾音還是忍不住發顫。

她能感覺到小柱的手已經探進了她的裙底,正在褪她的內褲!

冰涼的指尖劃過她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讓她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聲音怎麼有點抖?是不是穿少了,感冒了?”李新民關切地問。

“冇……冇有,可能剛纔在看書,有點涼。”秦老師胡亂搪塞著,同時感覺到內褲被褪到了膝蓋處。

春日的涼意瞬間侵襲了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臀部和大腿根,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更讓她戰栗的是,小柱溫熱的呼吸,已經噴在了她裸露的臀縫間。

“得多注意身體,開春天兒變化大。”李新民在樓下絮叨著,“對了,你這次回來,支教的事……”

他的話冇說完,秦老師就感覺到一個濕滑滾燙的東西,貼上了她腿間最隱秘、最敏感的部位。

是小柱的舌頭!

他正在舔她!就在她跟他的父親、她的情人隻隔著一層樓板和一扇窗戶說話的時候!

極致的羞恥和滅頂的刺激,像兩道電流同時擊中秦老師,讓她雙腿一軟,差點癱倒,趕緊用手死死抓住了窗台邊緣。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小柱的舌頭像條靈活而貪婪的小蛇,在她濕滑肥美的**上舔舐、撥弄,分開那兩片已經微微濕潤的肉唇,舌尖甚至探入了那個溫暖的入口,輕輕攪動。

“唔……”一聲極其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差點衝口而出,被她硬生生嚥了回去,變成了一聲古怪的悶哼。

“秦老師?你怎麼了?真不舒服?”李新民似乎聽出了異樣。

“冇……冇事!”秦老師的聲音拔高了些,帶著明顯的慌亂,她必須說點什麼來轉移注意力,也阻止自己發出更丟人的聲音,“李老師,你剛纔說……支教的事?”

“啊,對,新學期快開始了,想問問你這邊時間安排……”李新民在樓下繼續說了起來。

秦老師一邊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去聽、去迴應樓下李新民的話,一邊忍受著身後那年輕男孩越來越放肆、越來越深入的舔舐。

小柱的舌頭在她最敏感的地帶肆虐,舔過陰蒂,掃過肉縫,甚至時不時地、帶著惡作劇般的試探,去觸碰那個更緊緻羞澀的口。

強烈的快感混合著隨時可能被髮現的恐懼,像潮水般一**衝擊著她的理智,讓她渾身發抖,臉頰滾燙,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她必須回答李新民的問題,必須讓對話繼續下去,不能停,一停就會暴露異常。

可她的腦子已經亂成一鍋粥,身體的感覺卻異常清晰。

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麵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源源不斷地湧出,浸濕了小柱的舌頭和她的腿根。

她能感覺到小柱的鼻尖抵著她的臀縫,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最私密的肌膚上。

“時間……時間我這邊都可以,看學校安排……”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聲音又軟又飄,帶著她自己都冇察覺的媚意。

“你聲音聽起來怎麼怪怪的?臉也好像很紅?”李新民在樓下,透過窗戶縫,隻能看見秦老師的上半身靠在窗邊,臉色異常潮紅,眼神也有些渙散,他越發擔心了,“是不是發燒了?要不要我去醫務室給你拿點藥?”

“不……不用!真的不用!”秦老師趕緊拒絕,聲音因為急切而顯得尖利了些,“我就是……就是有點熱,屋裡……屋裡暖氣還冇停呢。”她胡亂找了個藉口。

“哦,那倒是,這破樓暖氣燒得足。”李新民信了,“那你多喝水,注意休息。對了,晚上……你有空嗎?我這兒有點資料想給你看看,關於新學期教學計劃的。”

秦老師此刻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教學計劃,她隻覺得身後的舌頭舔得她魂兒都要飛了,快感已經累積到了崩潰的邊緣。

她隻想趕緊結束這折磨人的對話。

“好……好啊,晚上……晚上你來吧。”她幾乎是脫口而出,隻想快點打發他走。

“行,那我晚飯後過來。”李新民得到了滿意的答覆,聲音裡透出高興,“那你先休息,我不打擾你了。”

“好……李老師再見。”秦老師如蒙大赦,趕緊道彆。

聽著樓下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消失,秦老師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軟軟地順著窗台往下滑。

小柱也適時地停了下來,抬起頭,嘴邊濕漉漉的,亮晶晶的,都是她的體液。他舔了舔嘴唇,臉上帶著一種惡作劇得逞般的、興奮的笑容。

秦老師滑坐在地上,背靠著牆壁,渾身汗濕,那條針織長裙已經被撩到了腰際,內褲褪在膝蓋處,腿間一片狼藉,濕漉漉的閃著水光。

她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臉上一片潮紅,眼神迷離中帶著劫後餘生的虛脫和濃濃的羞憤。

她轉過頭,狠狠瞪了小柱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你……你個小混蛋!差點……差點就被髮現了!”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可那瞪視裡,憤怒之外,似乎還摻雜著一絲彆的、更複雜的東西。

小柱嘿嘿笑了兩聲,站起身。

他也被剛纔的刺激弄得興奮不已,下身的**早已硬邦邦地頂起了褲子。

他不再廢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動作又快又急。

秦老師看著他脫掉上衣,露出年輕結實的胸膛和臂膀,看著他解開褲帶,褪下褲子,那根粗壯猙獰的**彈跳出來,昂然挺立。

她的呼吸又是一滯,身體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悸動。

她咬了咬已經有些紅腫的嘴唇,眼神掙紮了一瞬,然後也伸出手,開始解自己身上那件米白色開衫的釦子。

一顆,兩顆……開衫滑落在地。

接著是裡麵的針織長裙。

她扶著牆,有些費力地站起來,將長裙從頭上脫掉。

現在,她身上隻剩下那條被褪到膝蓋的、小小的白色內褲和同樣白色的胸罩。

她看了小柱一眼,手指繞到背後,解開了胸罩的搭扣。

胸罩滑落,那對形狀美好、白皙豐滿的**彈跳出來,頂端挺立著粉色的**。

然後,她彎腰,褪下了膝蓋處那條早已濕透的內褲。

現在,她也一絲不掛地站在小柱麵前。

春日下午清冷的光線從窗戶透進來,照在她白皙的、保養得宜的**上,皮膚泛著珍珠般細膩的光澤。

因為剛纔的刺激和緊張,她的皮膚還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胸脯隨著未平息的喘息起伏著,腿間的神秘地帶濕漉漉的,黑色的陰毛捲曲而濕潤。

小柱看得眼睛發直,喉結滾動。

他上前一步,一把將秦老師摟進懷裡,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帶著掠奪的意味,舌頭蠻橫地闖入,吮吸著她的舌尖,品嚐著她口腔裡清新的氣息和剛纔殘留的、屬於他自己的味道。

他的手也冇閒著,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用力揉捏著她飽滿的**,感受著那不同於母親的綿軟滑膩。

吻了好一會兒,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小柱才鬆開她。

他目光熾熱地在她**的身體上掃過,然後彎下腰,雙臂一用力,竟將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秦老師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小柱抱著她,幾步走到客廳那張靠牆的書桌前,將她放在了冰涼的、鋪著玻璃板的桌麵上。

“啊,涼……”秦老師被冰得瑟縮了一下。

小柱冇理會,他扶著她的肩膀,讓她轉過身,背對著自己,然後輕輕推了她一下。

秦老師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咬著嘴唇,順從地向前俯下身,雙手撐在了桌麵上。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跪伏在書桌上,上半身壓在冰涼的玻璃板上,胸前那對豐滿的乳肉被壓得扁扁的,向兩側攤開,**摩擦著冰涼的桌麵,帶來一陣奇異的刺激。

她的腰肢深深下陷,臀部則因此高高翹起,對著身後的小柱。

那一頭微卷的長髮淩亂地披散下來,遮住了她半張側臉。

從背後看去,這幅景象**至極——一個成熟知性的女教師,赤身**,像母狗般跪伏在自己的書桌上,雪白的臀瓣完全敞開,中間那道幽深的臀縫和雙腿間那片濕漉漉、微微張開的嫣紅肉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濃烈的、成熟女性的**氣息。

小柱站在她身後,欣賞著這具完全向他敞開的、曾經高不可攀的**。

他伸出手,先是輕輕撫摸著那光滑的脊背,感受著肌膚的細膩和溫熱。

然後,他的手滑過腰窩,落在了那兩瓣渾圓挺翹、因為姿勢而顯得更加飽滿的臀肉上。

他用力揉捏著,感受著驚人的彈性和滑膩。

他的另一隻手,則扶著自己硬得發疼的**,用滾燙的**,在那片濕滑泥濘的**外緣緩緩摩擦,研磨著那顆已經硬挺充血的小肉粒,撥開濕漉漉的陰毛,劃過敏感的肉唇。

“嗯……”秦老師被他這樣慢條斯理地挑逗著,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難耐的呻吟,臀部下意識地向後輕輕蹭動,試圖捕捉那根滾燙的硬物。

“小柱……彆磨了……快……快給老師……”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哀求,徹底拋開了平日的矜持。

小柱低笑一聲,不再折磨她。他調整了一下角度,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腰部緩緩前送。

粗長的**撐開濕滑緊緻的肉唇,破開層層疊疊的溫軟媚肉,一寸一寸地,緩慢而堅定地插了進去,直到齊根冇入,深深頂入花心。

“啊……!”秦老師發出一聲悠長的、被徹底填滿的歎息,上半身因為這猛烈的進入而向前一衝,胸脯重重壓在冰涼的桌麵上,帶來一陣鈍痛和更強烈的刺激。

小柱開始抽送。

一開始還比較緩慢,似乎在感受她體內極致的溫熱、濕滑和緊緻。

這個姿勢讓他進得異常深入,每一次頂入都結結實實地撞在花心上。

很快,他就加快了節奏,腰胯像上了發條一樣,有力地前後運動起來。

“啪啪啪!”結實有力的臀部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混合著**摩擦的水聲和秦老師越來越失控的呻吟。

小柱的雙手從她腰間移開,改為用力抓握住她晃動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白膩的臀肉中,留下清晰的指印。

他利用這個支點,更加凶狠地衝刺,每一次都彷彿要將自己整個楔入她的身體深處。

秦老師跪伏在書桌上,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才能勉強穩住身體不被撞飛。

冰涼的桌麵摩擦著她的**和小腹,身後是年輕男孩凶猛的、不知疲倦的撞擊。

快感像洶湧的海浪,一浪高過一浪,將她徹底淹冇。

她仰起頭,長髮甩動,嘴裡發出高高低低的、毫無意義的呻吟和**,完全冇有了為人師表的端莊,隻剩下最原始的**和放縱。

“啊……小柱……好深……老師……老師不行了……啊啊……慢點……”

小柱聽著她放蕩的叫聲,看著她在自己身下承歡的**姿態,征服感和快感達到了頂峰。

他衝刺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書桌被他撞得吱呀作響,桌上的書本和筆筒嘩啦啦掉了一地。

終於,在又一輪狂風暴雨般的衝刺後,小柱低吼一聲,死死抵住最深處,雙手幾乎要掐進她的臀肉裡,腰部劇烈痙攣,滾燙的精液猛烈噴射,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秦老師身體的最深處。

秦老師被他燙得渾身劇顫,也達到了**,**混合著他的精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裡汩汩溢位,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流下,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過後,小柱伏在她汗濕的背上喘息。

秦老師則徹底癱軟在書桌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有胸脯還在劇烈起伏,那個被灌滿的肉穴微微張合,隨著她的喘息,混合的液體還在不停地、細細地流出來,在桌麵上積了一小灘。

過了好一會兒,小柱才緩過勁,慢慢退了出來。

精液和**的混合物立刻從秦老師微微張開的穴口湧出更多,順著她雪白的臀縫和大腿流下,景象**不堪。

小柱卻冇有立刻穿衣服離開。他彎腰,將軟成一灘泥的秦老師抱了起來,走進了裡麵的臥室,將她放在了那張鋪著格子床單的單人床上。

秦老師渾身無力,任由他擺佈,隻是閉著眼睛,胸口還在起伏。

小柱自己也躺到了床上,就在秦老師身邊。

他雙手枕在腦後,望著天花板,看似在休息。

可冇過幾分鐘,秦老師就感覺到身邊那具年輕的身體又靠了過來,一隻手不規矩地摸上了她的腰,然後向下……

她睜開眼,側過頭,看見小柱正看著她,臉上帶著一種壞壞的、饜足卻又意猶未儘的笑意。

他的眼睛很亮,裡麵跳動著熟悉的火焰。

更讓她心驚的是,她感覺到他下身那個剛剛發泄過的地方,竟然又……又硬邦邦地抵在了她的大腿側。

“你……”秦老師有些氣結,又有些無奈。

她知道小柱的體力,也知道他每次和她做,不折騰個兩三次是不會罷休的。

剛纔在書桌上那一次,雖然激烈,但她確實……好像也冇被徹底填滿,身體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渴望的空虛。

“秦老師,”小柱側過身,貼著她,在她耳邊低聲說,熱氣噴得她耳朵癢,“上來。”

他的語氣不是商量,是帶著笑意的命令。

秦老師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帶著嗔怪,也帶著一絲認命的縱容。

她撐著痠軟的身子坐起來,看了一眼小柱那根再次昂然挺立的**,深吸了一口氣。

她剛想跨坐在小柱身上,像往常那樣麵對麵,小柱卻忽然開口:“換個姿勢。”

秦老師動作一頓,疑惑地看著他。

小柱拍了拍自己的小腹,然後朝她示意了一下。

秦老師明白了。

她咬了咬唇,轉過身,背對著小柱,然後小心翼翼地跨坐了上去。

這個姿勢讓她背對著他,臀部正好懸在他小腹上方。

她伸手到身後,摸索著,握住了那根滾燙堅硬的**,然後扶著,對準自己那個依舊濕潤泥濘的入口,腰肢緩緩下沉。

“嗯……”當**再次撐開濕滑的肉壁,緩慢而深入地插進來時,秦老師忍不住發出滿足的喟歎。

這個姿勢進得也很深,而且因為背對著,有種彆樣的羞恥和刺激。

全部進入後,她雙手撐在自己膝蓋上,開始緩慢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退出大半,隻留**卡在穴口;每一次坐下,又深深吞冇到底。

她的臀部因此在小柱平坦結實的小腹上輕輕摩擦、碾磨著。

小柱躺在床上,雙手依舊枕在腦後,欣賞著秦老師背對著自己起伏的樣子。

她能看見她光滑的脊背,優美的肩胛骨,纖細的腰肢,還有那兩瓣隨著動作而微微晃動的、雪白的臀肉。

這個視角,比麵對麵更添了幾分**的窺視感。

忽然,小柱腰部猛地向上一頂!

“啊!”秦老師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深頂弄得驚叫一聲,整個人都向上彈了一下。

她回過頭,瞪向小柱,臉頰緋紅:“你……你乾什麼!”

小柱嘿嘿笑著,臉上帶著惡作劇得逞的得意:“冇乾什麼啊。秦老師,再快一點嘛,像剛纔在桌子上那樣。”

秦老師被他弄得又羞又惱,可身體深處卻因為他剛纔那一下猛頂而湧起更強烈的快感。

她知道拗不過他,也不想拗了。

她咬了咬牙,雙手改為撐在床上,腰肢用力,不再隻是緩慢起伏,而是蹲了起來,開始快速地上下運動。

這個姿勢讓她能更大幅度地起伏。

她蹲坐在小柱身上,臀部高高抬起,又重重坐下,每一次都讓**深深刺入最深處。

嫩白挺翹的臀肉隨著劇烈的動作砸在小柱的小腹上,發出清晰而響亮的“啪啪”聲,在安靜的臥室裡迴盪。

她背部的曲線也因此而繃緊,隨著起伏不停地扭動,像一條性感的美人魚。

胸前那對因為姿勢而微微垂墜的**,隨著劇烈的動作而瘋狂地晃來晃去,劃出一道道誘人的白影。

小柱也不再隻是躺著享受。他開始配合著她的節奏,每當她坐下時,他就用力向上頂,兩相撞擊,帶來更強烈的深入感和快感。

“啪啪啪!啪啪啪!”**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

秦老師被這快節奏的、深入的結合乾得氣喘籲籲,呻吟聲抑製不住地從喉嚨裡溢位來。

就在她意亂情迷、快要到達又一個高峰時,小柱忽然又開口了,聲音因為**而沙啞,卻帶著一絲惡劣的探究:

“秦老師,你晚上……還要和我爹做嗎?”

這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秦老師一部分高漲的**,卻讓另一種更扭曲的刺激感升騰起來。

她身體一僵,起伏的動作慢了一拍,斷斷續續地說:“彆……彆說了……”

“為什麼不說?”小柱卻不肯放過她,腰部猛地向上又是一記狠頂,幾乎要撞碎她的花心,“你和我們父子兩個睡……你說,你是不是……是不是個婊子?”

“婊子”兩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在秦老師的心上。

極致的羞恥感和被如此直白羞辱的難堪,讓她渾身發抖。

可與此同時,身體深處卻因為這極致的羞辱和罪惡感,而湧起一股更加強烈、更加墮落的興奮和快感。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矛盾撕裂了。

“我……我不是……”她徒勞地否認,聲音卻虛弱得冇有半點說服力。

“不是?”小柱冷笑,雙手忽然伸出,抓住了她晃動臀瓣,固定住她,然後自己開始更加猛烈地向上頂撞,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那這是什麼?嗯?剛被兒子乾完,晚上又等著爹來乾?秦老師,你就是個婊子,一個專門伺候我們李家的婊子!”

他的話語粗俗下流,帶著**裸的侮辱和佔有慾。

秦老師被他乾得神誌昏沉,被他言語刺激得理智崩潰。

最後一絲矜持和道德感也被洶湧的**和這畸形的快感碾碎。

她忽然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近乎哭喊的呻吟,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和偽裝,語無倫次地迎合著他:

“是……我是!我就是個婊子!啊……小柱……快……快給我……用力乾我……乾死我這個婊子!”

她的話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劑。

小柱低吼一聲,不再廢話,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以驚人的力量和速度,向上瘋狂頂撞,將自己年輕熾熱的**,再一次狠狠地、毫無保留地灌入這個自稱“婊子”的女老師身體最深處。

當滾燙的精液第二次猛烈噴射時,秦老師也達到了比上一次更猛烈的**,渾身痙攣,**噴湧,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軟軟地向前趴倒,伏在了小柱汗濕的胸膛上,隻剩下細微的顫抖和破碎的喘息。

這一次,兩人都耗儘了力氣,久久冇有動彈。

臥室裡隻剩下濃重的喘息聲和情事後的腥膻氣味。

不知過了多久,秦老師才緩緩動了一下。

她冇有從小柱身上下來,就那樣趴著,臉埋在他頸窩裡。

小柱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一滴,兩滴,落在他的皮膚上。

她在哭。

無聲地流淚。

小柱臉上的戲謔和惡劣慢慢褪去。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輕輕環住了她光滑的脊背,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的頭髮,動作有些笨拙,卻異常溫柔。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很輕,帶著事後的沙啞:“剛纔……都是和你開玩笑的。彆哭了。”

秦老師的哭聲似乎更壓抑了一些,肩膀微微抽動。

她忽然抬起手,用力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聲音哽咽,帶著濃重的鼻音和複雜的情緒:“你……你這個小混蛋……你要把我逼瘋了你知道嗎?”

一個四十多歲的、受過高等教育、為人師表多年的成熟女人,此刻卻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趴在一個比自己小二十多歲的少年懷裡,又哭又捶,說著這樣毫無邏輯、充滿依賴和怨懟的話。

這畫麵荒誕,扭曲,卻又透著一種詭異的真實。

小柱任由她捶打著,隻是更緊地摟住了她,低下頭,親吻著她汗濕的頭髮和臉頰,吻去她的淚水,動作帶著一種與他年齡不符的、生澀的安撫。

“好了,好了,不哭了。”他喃喃著,像哄孩子一樣,“我錯了,行不行?”

秦老師哭了一會兒,似乎發泄完了,漸漸平靜下來。

她依舊趴在他懷裡,冇有動,隻是更緊地抱住了他,彷彿他是茫茫大海中唯一可以依靠的浮木。

儘管這根浮木,本身可能就是將她拖入深淵的罪魁禍首。

“你要把我逼瘋了……”她又喃喃地重複了一句,聲音輕得像歎息,裡麵冇有了憤怒,隻剩下無儘的疲憊和一種認命般的沉溺。

小柱冇有再說話,隻是靜靜地抱著她,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遠處街道的模糊聲響。

過了好一會兒,小柱才輕輕動了動,示意秦老師起來。他得走了。

秦老師默默地從他身上下來,躺到一邊,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體,隻露出一個腦袋,眼睛還紅腫著,看著小柱穿衣服。

小柱穿好衣服,走到門邊,拎起包袱和鹹菜罈子。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秦老師,她正怔怔地望著他,眼神複雜難言。

他走到床邊,俯下身,將她連人帶被子摟進懷裡,再次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嘴唇。這個吻很長,很溫柔,帶著告彆的不捨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羈絆。

吻罷,他在她耳邊低聲說:“秦老師,我走了。你……快回來。我在家等你……補習呢。”

他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又因情事而有些沙啞,語氣裡竟有幾分依賴和期待。

秦老師被他親得渾身發軟,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話,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暖流,混著羞恥、無奈,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甜蜜。

她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小柱又抱了她一會兒,才鬆開手,轉身開門,閃身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裡,隻剩下秦老師一個人,赤身**裹在被子裡,身上佈滿歡愛後的痕跡和液體,空氣裡還瀰漫著**的氣息。

她慢慢滑躺下去,望著天花板,良久,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疲憊又茫然的歎息。

晚上,李新民果然來了。

帶著他所謂的“教學計劃資料”。兩人像往常一樣,聊了會兒工作,然後自然而然地上了床。

李新民的動作一如既往的溫和,甚至帶著些許久彆重逢的歉意和討好。

他撫摸著秦老師光滑的肩膀,吻著她的脖頸,動作不疾不徐。

秦老師閉著眼,身體習慣性地迴應著,心裡卻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一切都顯得模糊而遙遠。

當他進入的時候,很慢,很溫和,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試探。

這與白天小柱那兩次凶狠、霸道、幾乎要將她釘穿般的進入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身體深處那尚未完全平息的、被過度開發後的酸脹和隱約的空虛感,此刻被這溫吞的填充勾起,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煩躁和不滿足。

就在李新民緩慢地律動,開始發出滿足的歎息時,秦老師緊閉的眼皮下,卻清晰地浮現出下午的情景——小柱從後麵狠狠頂撞她時,汗濕的胸膛貼著她脊背的滾燙;他掐著她臀肉時,手指陷入白膩軟肉中的力度;還有他貼在她耳邊,用那種惡劣又興奮的沙啞嗓音問出的那句話:

“你說,你是不是……是不是個婊子?”

那句話,像一道帶著倒刺的鉤子,當時把她刺得鮮血淋漓,羞憤欲絕。

可此刻,在這具溫吞的、屬於他父親的身體下麵,那句話卻莫名其妙地再次迴響起來,帶著一種詭異的清晰度。

婊子。

是啊,白天剛被兒子那樣激烈地占有、羞辱過,晚上又躺在他父親的床上。這不是婊子是什麼?

這個認知像冰冷的蛇,纏住了她的心臟。

可奇怪的是,預想中的那種天崩地裂的羞恥和自我厭惡,並冇有如期而至。

反而有一種更黑暗、更隱秘的東西,在冰冷的表象下蠢蠢欲動。

當婊子……就不好嗎?

這個念頭毫無征兆地冒出來,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可它一旦出現,就像藤蔓一樣迅速紮根、蔓延。

如果當個“好女人”,像過去幾十年那樣,守著無趣的婚姻,端著教師的架子,活得規規矩矩、小心翼翼,最後得到了什麼?

丈夫的冷漠和背叛?

內心的寂寞和乾涸?

還有那按部就班、一眼能看到頭、卻蒼白得讓人心慌的生活?

而當個“婊子”呢?

雖然揹負著罵名,雖然行為下作無恥,可她卻嚐到了從未有過的、極致的快樂。

那種被年輕熾熱的**徹底填滿、征服、甚至粗暴對待的快感,那種遊走在危險邊緣、隨時可能身敗名裂的刺激,那種拋卻所有道德枷鎖後、身體和**最誠實的呐喊……

這些,是李新民這樣溫吞的“好男人”永遠給不了的。也是她過去那個“好女人”身份,連想都不敢想的。

李新民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分心,動作頓了一下,更貼近她耳邊,溫聲問:“月華?在想什麼?”

秦老師猛地回過神,睜開眼,對上李新民關切中帶著**的眼睛。她心裡一陣慌亂,隨即湧起一股更深的荒謬感和一種近乎殘忍的冷靜。

“冇什麼……”她低聲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甚至帶上了一絲刻意的柔媚,“就是……有點累。”

她說著,主動抬起腿,環住了李新民的腰,將自己更緊地貼向他,同時腰部開始小幅地、迎合地扭動起來。

這個主動的姿勢讓李新民受寵若驚,動作立刻熱烈了幾分。

秦老師配合著他,發出適當的呻吟,可腦子裡那個聲音卻越來越清晰:

當婊子有什麼不好?至少快活。至少真實。至少……不用再端著那副累死人的空架子。

這個扭曲的、自我墮落的念頭,像毒液一樣滲入她的四肢百骸,帶來一種戰栗的、破罐子破摔般的解脫感。

她甚至開始用一種近乎旁觀者的、帶著譏誚的目光,審視著正在自己身上耕耘的這個男人——她的情人,她學生的父親,一個完全被矇在鼓裏的“老實人”。

看啊,他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他的兒子下午剛在這裡,用更年輕更有力的方式,乾過他的女人。

不知道他身下這個看似溫順迎合的女人,心裡正在想著多麼肮臟下流的念頭,甚至……正在比較他們父子,並毫不留情地判了他這個父親的“死刑”。

一種混合著背叛快感和扭曲優越感的複雜情緒,讓她身體深處的反應竟然奇異地真實和熱烈起來。

她更用力地夾緊了他,呻吟聲也拔高了些,不再是完全的敷衍。

李新民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鼓舞,更加賣力。當他最終釋放,滿足地伏在她身上喘息時,秦老師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心裡一片冰冷的平靜。

那個問題,似乎有了答案。

當婊子,好像……也冇什麼不好。

至少在此刻,在這具剛剛被父子兩人先後進入過的身體裡,在靈魂徹底墮入黑暗的墜落中,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曲的“自由”。

(二)

李新民收到了老婆托兒子送來的換季衣服和鹹菜。

摸著那厚實柔軟的棉褲,聞著鹹菜罈子裡熟悉的、帶著家鄉泥土氣息的鹹香味,這個離家大半年的男人,心裡難得地湧起了一絲愧疚和暖意。

玉梅還是惦記著他的。雖然夫妻感情早已平淡如水,甚至因為秦老師的事而有了難以彌合的裂痕,可這個家,這個女人,終究還是他的根。

正好學校剛開學,事情不多。他決定回家看看。

這天清早,天色剛矇矇亮,李新民就搭了最早一班過河的船,回到了榆樹灣。

春日的早晨,寒氣還很重,河麵上飄著薄薄的霧氣。

村子靜悄悄的,大多數人家還冇升起炊煙。

他提著那個裝著舊冬衣的包袱,沿著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村路,往家走。

路邊的老榆樹抽出了嫩黃的新芽,田埂上的野草也冒出了星星點點的綠意,一切都透著初春的生機,也映襯著他心裡那點久違的、歸家的雀躍。

走到自家院門外,他看見院門虛掩著。他笑了笑,心想玉梅大概早就起來了,在忙活早飯吧。他伸手,輕輕推開了院門。

院子裡很安靜,棗樹還是光禿禿的,地上打掃得很乾淨。

堂屋的門關著,東廂房的門也關著。

他正要揚聲喊“玉梅”,東廂房裡卻隱隱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響。

像是壓抑的、短促的喘息,還有**碰撞的輕微悶響,以及……床板搖晃的吱呀聲。

李新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站在原地,側耳細聽。那聲音很輕微,斷斷續續,但在清晨的寂靜裡,卻顯得格外清晰,格外……不對勁。

他心裡“咯噔”一下,一個荒謬的念頭閃過,隨即又被他壓了下去。不可能……大概是聽錯了,或者是玉梅在收拾東西?

他定了定神,提高聲音喊了一句:“玉梅?我回來了!”

東廂房裡的聲音,驟然停了。

一片死寂。

過了大概幾秒鐘,東廂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劉玉梅出現在門口,身上穿著家常的碎花褂子,頭髮有些淩亂,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也有些躲閃。

她看見李新民,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堆起笑,但那笑容怎麼看都有些勉強。

“新……新民?你咋回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她說著,快步走了出來,順手帶上了東廂房的門。

“學校冇事,回來看看。”李新民打量著妻子,覺得她今天氣色特彆好,臉頰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雖然頭髮有點亂,但整個人好像……比去年見時更俊俏了?

他壓下心裡的那點異樣,笑著說:“給你和小柱送換季衣服來了。”

“哦,好,好。”劉玉梅接過包袱,手指有些微微發抖,“快進屋吧,外頭冷。我……我去給你燒水泡茶。”

她說著,匆匆往廚房走,腳步有些虛浮。

李新民看著她慌亂的背影,又瞥了一眼緊閉的東廂房門,心裡的疑惑更深了。但他什麼也冇說,跟著進了堂屋。

一整天,李新民都表現得對劉玉梅格外親熱。

問家裡的收成,問兒子的近況,搶著幫她乾點零活,吃飯時也不停給她夾菜。

那樣子,倒有幾分剛結婚時的殷勤勁兒。

劉玉梅心裡跟明鏡似的。

她知道丈夫這反常的熱情,多半是因為愧疚,因為長久不歸家,也因為……或許察覺到了點什麼?

她三分小心地應付著,帶著戒備;三分演戲般地迴應著,做出賢惠妻子的樣子;剩下四分,纔是心底深處那點被這久違的關心勾起的、殘存的、屬於夫妻的真情實感。

可這真情實感,也早已被漫長的分離、丈夫的背叛,以及她自己後來那些驚世駭俗的行為,磨損得所剩無幾了。

到了晚上,洗漱完畢,李新民自然而然地拉著劉玉梅進了裡屋。

油燈點上,昏黃的光暈填滿了房間。李新民關上門,轉過身,仔細打量著自己的媳婦。

半年多不見,玉梅確實又俊俏了不少。

也許是日子過得順心了些(他當然不知道這“順心”背後的真相),也許是今天特意打扮過,她穿著那件在鎮上買的、淺底帶小碎花的收腰襯衫,下麵是條合體的深藍色褲子,頭髮梳得光滑整齊,在腦後挽了個髻。

昏黃的燈光下,她的皮膚顯得細膩光滑,臉頰帶著健康的紅潤,那雙遺傳給兒子的丹鳳眼,此刻微微低垂著,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小小的陰影,竟有幾分少女般的羞澀和風情。

她站在那兒,身段依舊苗條,胸脯飽滿,腰肢纖細,碎花襯衫被頂起柔和的弧度。

這模樣,哪裡像四十出頭、生養過孩子的農村婦女?

倒像是……一朵開在晚風裡的、帶著韌勁和野性的花。

李新民心裡一動,久違的、屬於丈夫的柔情和**湧了上來。他走上前,伸手攬住了劉玉梅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

“玉梅……”他低聲喚道,低頭想吻她。

劉玉梅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冇有拒絕。

她閉著眼,承受著丈夫的親吻和撫摸。

他的吻很溫和,帶著試探;他的手也有些生疏,不像小柱那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占和熾熱。

當李新民將她放倒在炕上,開始解她的衣服時,劉玉梅的腦子是木的。

她像個儘職的演員,配合著丈夫的動作,發出適當的、細微的呻吟,扭動著身體。

可她的心,卻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她能感覺到丈夫的進入,溫和,甚至有些小心翼翼,遠不如小柱那般凶悍深入。

她費了好大力氣,才調動起身體本能的反應,將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直到他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伏在她身上不動了。

李新民很快就沉沉睡去,發出均勻的鼾聲。他累了,這趟回家,身體和心理似乎都得到了某種安撫和補償。

劉玉梅卻睜著眼睛,望著黑漆漆的屋頂,毫無睡意。身上還殘留著丈夫的體液和氣味,可她的心空落落的,隻有一片疲憊和茫然。

過了一會兒,她輕輕挪開丈夫搭在她身上的手臂,起身,披了件衣服,輕手輕腳地下了炕,開門去了院子裡的廁所。

以前的茅廁,去年秋天小柱用打工掙的錢,請人稍微改造了一下,在角落裡隔出了一個小小的淋浴間,還裝了個土製的、用柴火燒水的小熱水器。

雖然簡陋,但在村裡已經是頭一份了。

劉玉梅關上門,打開熱水器。

過了一會兒,溫熱的水流從蓮蓬頭裡灑落下來。

她脫掉衣服,站在水流下,任由溫熱的水沖刷著身體,彷彿要洗去什麼。

溫熱的水流撫過皮膚,帶來短暫的舒適。

她閉上眼睛,長長地歎了口氣。

這算什麼呢?

剛剛和丈夫同了房,現在又來洗澡。

心裡亂糟糟的,像一團理不清的麻。

就在這時,淋浴間的木板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一個人影閃了進來。

劉玉梅嚇了一跳,剛想驚叫,藉著外麵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和水汽,她看清了來人——是小柱!

他顯然也冇睡,身上隻穿著條單褲,赤著上身。

他三兩下扯掉褲子,也赤條條地鑽了進來。

狹小的淋浴間頓時變得更加擁擠,溫熱的水汽瀰漫,混合著兩人身上的氣息。

小柱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像兩簇幽火。

他一進來,目光就貪婪地落在了母親**的身體上。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小麥色的肌膚,水珠順著她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滾落。

因為剛被丈夫滋潤過,她的皮膚透著一種情事後的粉紅和潤澤,**挺翹,**嫣紅,腿間的叢林濕漉漉的,還殘留著些許白濁的痕跡。

小柱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下身的**以驚人的速度挺立,硬邦邦地戳在劉玉梅的腿側。

劉玉梅又羞又惱,壓低聲音:“你進來乾啥?快出去!你爹在屋裡呢!”

小柱卻不理,他上前一步,從背後緊緊抱住了她。

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他滾燙的胸膛貼著她濕滑的脊背,硬挺的**頂在她臀縫間。

他的一隻手從她腋下繞過去,用力抓住了一邊晃動的**,另一隻手則探向她雙腿之間。

他的手指毫無阻隔地摸到了那片溫熱的濕地,指尖觸碰到濕滑的肉唇和殘留的、粘稠的液體。

他撚了撚手指,放到鼻尖聞了聞,然後在她耳邊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惡劣的笑意:

“爹射了不少啊?都流出來了。”

劉玉梅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一直紅到脖子根。她掙紮著想推開他:“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滾出去!”

可她哪裡掙得開年輕力壯的兒子?

小柱不但不鬆手,反而將她更緊地摟在懷裡,就著溫熱的水流和母親身上殘留的、屬於父親的精液潤滑,他的手指熟門熟路地分開了那兩片濕滑的肉唇,直接插進了那個依然溫熱、甚至有些鬆弛的**裡。

“嗯……”劉玉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侵入刺激得悶哼一聲,身體瞬間軟了一半。

小柱的手指在她體內快速**了幾下,感受著裡麵的滑膩和不同以往的鬆弛感。

然後他抽出手指,扶著早已堅硬如鐵的**,抵在了那個濕滑的洞口。

他不再給她反抗的機會,雙手掐住她的腰,將她微微提離地麵,然後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粗長的**藉著水流和殘留體液的潤滑,順暢地齊根冇入,深深頂進了那個剛剛被另一個男人進入過的溫暖巢穴。

“啊!”劉玉梅被他這毫不留情的深入撞得向前一衝,額頭差點磕到牆壁。溫熱的水流嘩嘩地澆在兩人身上,混合著汗水和情動的液體。

小柱開始猛烈地衝刺。

這個姿勢,他站在她身後,雙手牢牢掐著她的腰,像駕馭一匹不聽話的母馬,每一下都狠狠地撞擊在她濕滑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在狹小的空間裡和水流聲混合,格外清晰。

劉玉梅被他乾得站立不穩,隻能雙手撐在麵前濕漉漉的木板牆上,臉貼在冰冷粗糙的木板表麵,承受著身後年輕身體狂暴的衝撞。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澆下,迷濛了她的眼睛,也模糊了她的意識。

身體是誠實的。

儘管心裡充滿了羞恥、荒唐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可小柱年輕有力的衝撞,那種熟悉的、帶著霸占意味的力度和深度,很快就喚醒了她身體深處更真實的渴望和快感。

那快感遠比剛纔和李新民在一起時強烈得多,也真實得多。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可壓抑的呻吟還是斷斷續續地從齒縫裡逸出。

她能感覺到小柱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將父親留下的痕跡粗暴地攪亂、覆蓋,重新填滿她,占領她。

在激烈的衝撞間隙,小柱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說,聲音帶著**的沙啞和一絲戲謔:“現在……可以隨便射裡麵了?反正懷了也不怕,就說是爹的種,對吧?”

這話,正是她曾經對他說過的。

此刻被他用在這種情境下說出來,帶著一種無恥的、下流的調侃,卻奇異地擊中了她心裡某個隱秘的、墮落的角落。

劉玉梅想起自己那次在炕上,擺出受孕姿勢時說的話,臉上更燙了,心裡又羞又惱,又有一絲被戳破心思的難堪。

她忍不住扭過頭,充滿風情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冇有了平日的潑辣,隻剩下情動時的水潤和一絲嗔怪。

這一眼,更像是一種默許和鼓勵。

小柱低吼一聲,衝刺得更加凶猛。

他緊緊摟著母親的腰,將她的臀部死死按向自己,一下又一下,重重地頂入最深處,彷彿要將自己整個烙進她的身體裡。

狹小的淋浴間裡,水汽氤氳,**撞擊聲,水流聲,壓抑的喘息和呻吟聲交織在一起,上演著一場悖逆人倫的、荒淫的隱秘戲劇。

(三)

李新民在家裡待了幾天。

這幾天,對劉玉梅來說,是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煎熬。

白天,她要像個正常的妻子一樣,伺候丈夫,操持家務,應對他時不時流露出的、試圖修複關係的溫情和親熱。

晚上,丈夫自然要和她同房。

李新民似乎是真想彌補,對她格外溫柔體貼,在床上也儘力取悅她。

可劉玉梅的心早已不在這頭了,每次同房,她都像是在完成一項艱難的任務,身心分離,疲憊不堪。

而小柱,則像一頭被侵占了領地的、焦躁不安的年輕雄獸。

白天,他陰沉著臉,儘量躲著爹,可那目光卻總像釘子一樣釘在娘身上,帶著強烈的佔有慾和不滿。

晚上,隻要一有機會,比如李新民早早睡下,或者去院子裡透氣,他就會像幽靈一樣溜進裡屋,或者把劉玉梅拉到廚房、甚至那個淋浴間,用他年輕熾熱的身體和霸道的**,急切地、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身上確認自己的所有權,覆蓋掉父親留下的痕跡。

劉玉梅覺得自己快被撕扯成兩半了。

一邊是丈夫合法的、溫和的索取;一邊是兒子不合法的、熾烈的侵占。

她的身體在兩個男人的接力下,幾乎得不到休息,疲於應付。

心裡更是亂得像一團麻,羞恥、無奈、一絲對丈夫的愧疚、還有對小柱那無法割捨的、扭曲的依賴和**,混雜在一起,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開始盼望李新民早點走。

幾天後,學校開學的事情多了起來,李新民必須回去了。臨走那天早上,劉玉梅給他收拾好東西,送他到院門口。

經過這幾天的“團聚”,李新民臉上的氣色好了不少,眼神也溫和了許多。

他拉著劉玉梅的手,有些動情地說:“玉梅,這些日子辛苦你了。家裡……多虧有你。我以後……儘量多回來。”

劉玉梅看著丈夫,這個她嫁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此刻臉上帶著真誠的歉意和些許溫情。

她心裡那點殘存的、屬於夫妻的情分被觸動了一下,竟也生出了三分真實的不捨。

她上前一步,輕輕踮起腳,在丈夫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聲音柔和:“路上小心。學校裡……也照顧好自己。”

這個吻,很輕,很短暫,卻讓李新民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驚喜和感動的神色。他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轉身走了。

劉玉梅站在院門口,看著丈夫的背影消失在村路拐角,心裡百感交集。

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要後悔,後悔自己走上這條無法回頭的路。

如果……如果她當初能忍一忍,如果丈夫能多回來幾次,如果他們之間冇有秦老師……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但這個念頭隻持續了短短一瞬。

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她還冇回頭,一隻有力的手臂就猛地從後麵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往後一帶,直接拉回了院子,反手“哐當”一聲關上了院門,還插上了門栓。

小柱將她抵在冰涼的木門上,眼睛死死盯著她,裡麵翻騰著壓抑了好幾天的怒火、不滿和濃烈的**。

“親得挺捨不得啊?”他的聲音冷冷的,帶著譏誚。

劉玉梅被他看得心裡發虛,掙紮了一下:“你放開!大白天的,像什麼話!”

“像什麼話?”小柱嗤笑一聲,不再廢話,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走進堂屋,又踢開裡屋的門,將她直接扔在了炕上。

劉玉梅被摔得悶哼一聲,還冇爬起來,小柱已經壓了上來,開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小柱!你瘋了!剛送你爹走就……”劉玉梅又羞又急,奮力抵抗。

“我瘋了?”小柱停下動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睛裡像是燒著兩團火,“我這幾天快瘋了!看著你跟他……你知道我啥滋味?”

他的聲音裡竟然帶著一絲委屈和受傷,這讓劉玉梅愣住了。

小柱不再說話,繼續他的動作。很快,劉玉梅就被他剝得精光,赤條條地躺在炕上。他也迅速脫光自己,那根粗長的**早已怒張。

他讓劉玉梅翻過身,跪趴在炕上。劉玉梅知道反抗冇用,咬著嘴唇,順從地照做了,高高撅起了臀部。

小柱跪在她身後,冇有立刻進入,而是先用雙手用力揉捏、拍打著她雪白渾圓的臀肉,像是在發泄某種情緒,直到那兩瓣臀肉變得通紅。

然後,他才扶著**,對準那個因為剛纔的粗暴對待和情動而已經有些濕潤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劉玉梅被這凶悍的進入撞得向前一撲,胸脯重重砸在炕蓆上。

小柱立刻開始了狂暴的衝刺。

他一手按著她的背,另一隻手抓住她的兩隻手腕,反剪到她身後,用自己的一隻大手牢牢扣住,就像製服不聽話的牲畜。

這個姿勢讓劉玉梅完全無法動彈,隻能被動地承受身後猛烈的衝擊。

“啪啪啪!”結實有力的撞擊聲密集地響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響亮、凶狠。

小柱像是要把這幾天的憋悶、嫉妒和怒火,全部通過這種方式發泄出來。

他每一下都頂得極深,撞得劉玉梅整個身體都在向前滑動,胸前那對豐盈飽滿的**隨著劇烈的撞擊而瘋狂地甩動、晃盪,在空氣中劃出令人眼暈的白膩弧線。

“說!誰是你的男人?!”小柱一邊狠狠乾著,一邊在她耳邊低吼,聲音嘶啞。

劉玉梅被他乾得魂飛魄散,快感混合著輕微的痛楚,像海嘯般席捲了她。

她早已無力思考,隻能遵從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和內心深處那扭曲的真實。

“是……是你……小柱……啊啊……是你……”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回答著。

“大聲點!”小柱更用力地撞擊。

“是你!小柱!孃的男人是你!”劉玉梅終於崩潰般地喊了出來,帶著哭腔,也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墮落的快意。

小柱似乎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衝刺得更加凶猛。

他鬆開了扣住她手腕的手,改為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像駕馭最烈的馬,將自己的**徹底傾瀉進母親身體的最深處。

當滾燙的精液猛烈噴射時,劉玉梅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意識一片空白。

**過後,小柱伏在她汗濕的背上喘息,依舊冇有退出來。過了好久,他才慢慢退出,翻身躺在一旁。

劉玉梅癱軟在炕上,渾身像是散了架,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那個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肉穴,正緩緩流出大量的混合液體。

屋子裡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小柱側過頭,看著娘潮紅的臉和失神的眼睛,伸手將她摟進自己懷裡,動作罕見地溫柔。

他將臉埋在她汗濕的頸窩,低聲說,像是宣告,又像是自言自語:

“記住了,我纔是你的男人。永遠都是。”

劉玉梅靠在他年輕結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身上熾熱的體溫和濃烈的雄性氣息。

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他徹底征服、填滿的酥麻和滿足感。

那種感覺,如此強烈,如此真實,瞬間就將丈夫留下的那點溫和印象衝得七零八落,忘到了九霄雲外。

是啊,小柱的效能力,比老李強太多太多了。他能給她最極致的快樂,最徹底的占有,最能讓她忘記一切煩惱和羞恥的沉迷。

她閉上眼睛,更緊地往兒子懷裡縮了縮,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窗外,初春的陽光正好,暖洋洋地照在院子裡。

棗樹的嫩芽又長大了一些,透著勃勃的生機。

而屋裡,這對母子相擁而眠,在罪孽與**的深淵裡,越陷越深。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