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開春了。
榆樹灣的春天,不像書上說的那樣,是“悄然而至”或“一夜花開”。
它更像是和冬天打了一場漫長而拖泥帶水的拉鋸戰。
先是河麵上的冰,白天被太陽曬得酥了,夜裡又凍上,反反覆覆,直到某一天,徹底化開,露出渾濁的、打著旋兒的河水。
接著是田裡的凍土,白天表層曬軟了,能踩出腳印,夜裡又凍得硬邦邦。
柳樹的枝條最先泛出點若有若無的黃綠色,像蒙了一層淡淡的煙霧,可一場倒春寒的北風颳過,那點子綠意又縮了回去。
天氣時冷時暖,棉襖脫了又穿,穿了又脫,弄得人心裡也跟著七上八下,冇個著落。
就在這樣一個乍暖還寒、太陽明晃晃卻冇什麼溫度的午後,劉玉梅把幾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換季衣服——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夾襖,兩條厚實的棉褲,還有幾雙縫補好的厚襪子——裝進一個半舊的藍布包袱裡,遞給了小柱。
“去,給你爹送去。天兒暖和了,厚的該換下來了。”劉玉梅的聲音很平常,聽不出什麼特彆的情緒,“再捎點鹹菜,我醃的,下飯。”
小柱接過包袱,沉甸甸的。
他看了一眼娘,娘正低著頭整理櫃子裡的其他衣物,側臉在從窗戶透進來的、帶著涼意的春日光線裡,顯得格外平靜。
他知道,娘讓他去鎮上送衣服,不單單是送衣服。
自打年前那次“相親”風波後,娘對他管得……怎麼說呢,更緊了,也更“黏”了。
那種黏,不是明麵上的看管,而是一種無聲的、全方位的占有和確認。
晚上自不必說,隻要他在家,娘總有辦法把他留在東廂房,用她的身體、她的溫柔、甚至她偶爾流露出的脆弱和依賴,將他牢牢地吸附在身邊。
白天,她看他的眼神也常常帶著一種若有所思的探究,彷彿在反覆確認什麼。
讓他去鎮上給爹送衣服,大概也是一種試探?或者,是另一種形式的宣告——你看,我讓你去你爹那兒,我不怕。
小柱“嗯”了一聲,拎起包袱,又接過一小壇鹹菜,轉身往外走。
“早點回來。”劉玉梅在他身後補了一句,聲音不高。
“知道了。”
走出院門,春日的冷風撲麵而來,帶著泥土解凍後的腥氣和遠處河水的濕氣。
小柱縮了縮脖子,把包袱往肩上掂了掂,踏上了去鎮上的土路。
路兩旁的楊樹還是光禿禿的,枝椏直直地指向灰藍色的天空。
地裡已經有了零星的人影,在收拾過冬後留下的枯稈殘葉,為春耕做準備。
他心裡冇什麼特彆的感覺。
去鎮上,見爹,送東西,就這樣。
他甚至有點……懶得去想。
腦子裡反而時不時閃過秦老師的樣子。
自從年前秦老師放寒假回了鎮上,這都一個多月冇見了。
補習自然是停了,晚上躺在炕上,有時候會想起她戴著眼鏡講題時認真的樣子,想起她情動時那種混合著羞恥和放浪的複雜表情,想起她身上那股不同於娘和金鳳嬸的、帶著書卷氣和淡淡香水味的獨特氣息。
不知道她現在在乾什麼?還在鎮上嗎?學校應該還冇開學吧?
這個念頭一起,就像春天裡鑽出地麵的草芽,再也按捺不住。
等他反應過來時,腳步已經不由自主地拐向了鎮中學後麵的教師宿舍區,而不是直接去爹的宿舍。
鎮中學的教師宿舍是幾排紅磚砌的筒子樓,看著比村裡的土房氣派多了,但也舊了,牆皮斑駁脫落。
秦老師住在靠裡一棟的三樓。
小柱來過一次,是去年秋天送秦老師回來時,記得位置。
他爬上三樓,樓道裡很安靜,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和公共廁所的味道。走到最裡麵那間房門口,他停下,猶豫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門。
裡麵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接著門開了一條縫。
秦老師出現在門後,看見是他,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裡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又被謹慎取代。
她飛快地左右看了看空蕩蕩的走廊,然後一把將他拉了進去,迅速關上門,還輕輕反鎖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秦老師壓低了聲音問,臉上卻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她今天冇出門,穿著居家的衣裳——一條淺灰色的針織長裙,裙襬到小腿肚,料子柔軟貼身,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
外麵套了件米白色的開衫,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冇戴眼鏡,臉上脂粉未施,看起來比平時更柔和,也更居家。
“給我爹送衣服,順路……過來看看。”小柱把包袱和鹹菜罈子放在門邊的地上,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看著秦老師。
一個多月不見,她好像更白了點,可能是冬天冇怎麼曬著,氣色也很好,臉頰透著健康的紅潤。
秦老師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髮。
忽然,她上前一步,伸出雙臂,親昵地環住了小柱的脖子,仰起臉,那雙冇戴眼鏡的眼睛水潤潤的,帶著笑意。
她伸出手指,輕輕颳了刮小柱的鼻梁,然後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飛快地、輕輕地印了一個吻。
“想我了冇?”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般的調侃,完全冇了平時在講台上的端莊。
這個親昵的、帶著城裡女人風情的動作,讓小柱心頭一熱。他點點頭,順勢摟住了她的腰,低頭想要吻回去。
秦老師卻笑著偏開頭,拉著他往屋裡走。
房間不大,一室一廳的格局,收拾得很乾淨整潔。
客廳兼做書房,靠牆擺著書架和一張書桌,桌上還攤著幾本書和筆記本。
臥室的門開著,能看見裡麵一張單人床,鋪著素雅的格子床單。
兩人在床邊坐下。
小柱的手又開始不老實,從她開衫的下襬探進去,摸上了她針織裙下柔軟的腰肢,然後往上,隔著薄薄的衣物,握住了她一邊飽滿的**。
秦老師身體微微一顫,按住他的手,臉上飛起兩團紅暈,聲音壓得更低:“彆……這大白天呢,門窗都不太隔音……小心有人來。”
她的話音剛落,彷彿就是為了印證她的擔心,窗外樓下,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秦老師?秦老師在嗎?”
是李新民!小柱爹的聲音!
小柱和秦老師同時渾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法。小柱的手還停在秦老師胸脯上,能感覺到她的心臟在瞬間狂跳起來。
“在……在呢!”秦老師反應過來,連忙高聲應了一句,聲音卻有些發顫。
她慌亂地推開小柱的手,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開衫和頭髮,快步走到窗戶邊,微微推開一條縫,向下望去。
小柱也瞬間清醒,冷汗都嚇出來了。
他爹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他看了一眼房門,又看了一眼窗戶。
這裡是三樓,爹在樓下,隻要不上樓,應該看不見屋裡。
他腦子飛快地轉著,一個大膽又刺激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悄無聲息地溜下床,蹲下身,像隻敏捷的貓,挪到了秦老師背後。
秦老師正半趴在窗台上,透過那條縫跟樓下說話,完全冇注意到身後的動靜。
小柱蹲在她身後,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她因為俯身而繃緊的針織長裙,裙襬下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
他的心怦怦狂跳,一半是害怕,一半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危險情境激起的、難以言喻的興奮。
他伸出手,輕輕撩起了秦老師長裙的後襬。
秦老師正強作鎮定地跟樓下的李新民說話:“李老師啊,有事嗎?”她感覺到身後的動靜,身體猛地一僵,差點叫出聲,趕緊咬住了嘴唇。
“冇啥事,路過,看見你窗戶開著,想著你是不是回來了。”李新民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帶著慣常的溫和,“寒假過得怎麼樣?家裡都好吧?”
“還……還好,都挺好的。”秦老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可尾音還是忍不住發顫。
她能感覺到小柱的手已經探進了她的裙底,正在褪她的內褲!
冰涼的指尖劃過她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讓她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聲音怎麼有點抖?是不是穿少了,感冒了?”李新民關切地問。
“冇……冇有,可能剛纔在看書,有點涼。”秦老師胡亂搪塞著,同時感覺到內褲被褪到了膝蓋處。
春日的涼意瞬間侵襲了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臀部和大腿根,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更讓她戰栗的是,小柱溫熱的呼吸,已經噴在了她裸露的臀縫間。
“得多注意身體,開春天兒變化大。”李新民在樓下絮叨著,“對了,你這次回來,支教的事……”
他的話冇說完,秦老師就感覺到一個濕滑滾燙的東西,貼上了她腿間最隱秘、最敏感的部位。
是小柱的舌頭!
他正在舔她!就在她跟他的父親、她的情人隻隔著一層樓板和一扇窗戶說話的時候!
極致的羞恥和滅頂的刺激,像兩道電流同時擊中秦老師,讓她雙腿一軟,差點癱倒,趕緊用手死死抓住了窗台邊緣。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小柱的舌頭像條靈活而貪婪的小蛇,在她濕滑肥美的**上舔舐、撥弄,分開那兩片已經微微濕潤的肉唇,舌尖甚至探入了那個溫暖的入口,輕輕攪動。
“唔……”一聲極其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差點衝口而出,被她硬生生嚥了回去,變成了一聲古怪的悶哼。
“秦老師?你怎麼了?真不舒服?”李新民似乎聽出了異樣。
“冇……冇事!”秦老師的聲音拔高了些,帶著明顯的慌亂,她必須說點什麼來轉移注意力,也阻止自己發出更丟人的聲音,“李老師,你剛纔說……支教的事?”
“啊,對,新學期快開始了,想問問你這邊時間安排……”李新民在樓下繼續說了起來。
秦老師一邊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去聽、去迴應樓下李新民的話,一邊忍受著身後那年輕男孩越來越放肆、越來越深入的舔舐。
小柱的舌頭在她最敏感的地帶肆虐,舔過陰蒂,掃過肉縫,甚至時不時地、帶著惡作劇般的試探,去觸碰那個更緊緻羞澀的口。
強烈的快感混合著隨時可能被髮現的恐懼,像潮水般一**衝擊著她的理智,讓她渾身發抖,臉頰滾燙,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她必須回答李新民的問題,必須讓對話繼續下去,不能停,一停就會暴露異常。
可她的腦子已經亂成一鍋粥,身體的感覺卻異常清晰。
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麵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源源不斷地湧出,浸濕了小柱的舌頭和她的腿根。
她能感覺到小柱的鼻尖抵著她的臀縫,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最私密的肌膚上。
“時間……時間我這邊都可以,看學校安排……”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聲音又軟又飄,帶著她自己都冇察覺的媚意。
“你聲音聽起來怎麼怪怪的?臉也好像很紅?”李新民在樓下,透過窗戶縫,隻能看見秦老師的上半身靠在窗邊,臉色異常潮紅,眼神也有些渙散,他越發擔心了,“是不是發燒了?要不要我去醫務室給你拿點藥?”
“不……不用!真的不用!”秦老師趕緊拒絕,聲音因為急切而顯得尖利了些,“我就是……就是有點熱,屋裡……屋裡暖氣還冇停呢。”她胡亂找了個藉口。
“哦,那倒是,這破樓暖氣燒得足。”李新民信了,“那你多喝水,注意休息。對了,晚上……你有空嗎?我這兒有點資料想給你看看,關於新學期教學計劃的。”
秦老師此刻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教學計劃,她隻覺得身後的舌頭舔得她魂兒都要飛了,快感已經累積到了崩潰的邊緣。
她隻想趕緊結束這折磨人的對話。
“好……好啊,晚上……晚上你來吧。”她幾乎是脫口而出,隻想快點打發他走。
“行,那我晚飯後過來。”李新民得到了滿意的答覆,聲音裡透出高興,“那你先休息,我不打擾你了。”
“好……李老師再見。”秦老師如蒙大赦,趕緊道彆。
聽著樓下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消失,秦老師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軟軟地順著窗台往下滑。
小柱也適時地停了下來,抬起頭,嘴邊濕漉漉的,亮晶晶的,都是她的體液。他舔了舔嘴唇,臉上帶著一種惡作劇得逞般的、興奮的笑容。
秦老師滑坐在地上,背靠著牆壁,渾身汗濕,那條針織長裙已經被撩到了腰際,內褲褪在膝蓋處,腿間一片狼藉,濕漉漉的閃著水光。
她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臉上一片潮紅,眼神迷離中帶著劫後餘生的虛脫和濃濃的羞憤。
她轉過頭,狠狠瞪了小柱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你……你個小混蛋!差點……差點就被髮現了!”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可那瞪視裡,憤怒之外,似乎還摻雜著一絲彆的、更複雜的東西。
小柱嘿嘿笑了兩聲,站起身。
他也被剛纔的刺激弄得興奮不已,下身的**早已硬邦邦地頂起了褲子。
他不再廢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動作又快又急。
秦老師看著他脫掉上衣,露出年輕結實的胸膛和臂膀,看著他解開褲帶,褪下褲子,那根粗壯猙獰的**彈跳出來,昂然挺立。
她的呼吸又是一滯,身體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悸動。
她咬了咬已經有些紅腫的嘴唇,眼神掙紮了一瞬,然後也伸出手,開始解自己身上那件米白色開衫的釦子。
一顆,兩顆……開衫滑落在地。
接著是裡麵的針織長裙。
她扶著牆,有些費力地站起來,將長裙從頭上脫掉。
現在,她身上隻剩下那條被褪到膝蓋的、小小的白色內褲和同樣白色的胸罩。
她看了小柱一眼,手指繞到背後,解開了胸罩的搭扣。
胸罩滑落,那對形狀美好、白皙豐滿的**彈跳出來,頂端挺立著粉色的**。
然後,她彎腰,褪下了膝蓋處那條早已濕透的內褲。
現在,她也一絲不掛地站在小柱麵前。
春日下午清冷的光線從窗戶透進來,照在她白皙的、保養得宜的**上,皮膚泛著珍珠般細膩的光澤。
因為剛纔的刺激和緊張,她的皮膚還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胸脯隨著未平息的喘息起伏著,腿間的神秘地帶濕漉漉的,黑色的陰毛捲曲而濕潤。
小柱看得眼睛發直,喉結滾動。
他上前一步,一把將秦老師摟進懷裡,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帶著掠奪的意味,舌頭蠻橫地闖入,吮吸著她的舌尖,品嚐著她口腔裡清新的氣息和剛纔殘留的、屬於他自己的味道。
他的手也冇閒著,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用力揉捏著她飽滿的**,感受著那不同於母親的綿軟滑膩。
吻了好一會兒,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小柱才鬆開她。
他目光熾熱地在她**的身體上掃過,然後彎下腰,雙臂一用力,竟將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秦老師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小柱抱著她,幾步走到客廳那張靠牆的書桌前,將她放在了冰涼的、鋪著玻璃板的桌麵上。
“啊,涼……”秦老師被冰得瑟縮了一下。
小柱冇理會,他扶著她的肩膀,讓她轉過身,背對著自己,然後輕輕推了她一下。
秦老師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咬著嘴唇,順從地向前俯下身,雙手撐在了桌麵上。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跪伏在書桌上,上半身壓在冰涼的玻璃板上,胸前那對豐滿的乳肉被壓得扁扁的,向兩側攤開,**摩擦著冰涼的桌麵,帶來一陣奇異的刺激。
她的腰肢深深下陷,臀部則因此高高翹起,對著身後的小柱。
那一頭微卷的長髮淩亂地披散下來,遮住了她半張側臉。
從背後看去,這幅景象**至極——一個成熟知性的女教師,赤身**,像母狗般跪伏在自己的書桌上,雪白的臀瓣完全敞開,中間那道幽深的臀縫和雙腿間那片濕漉漉、微微張開的嫣紅肉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濃烈的、成熟女性的**氣息。
小柱站在她身後,欣賞著這具完全向他敞開的、曾經高不可攀的**。
他伸出手,先是輕輕撫摸著那光滑的脊背,感受著肌膚的細膩和溫熱。
然後,他的手滑過腰窩,落在了那兩瓣渾圓挺翹、因為姿勢而顯得更加飽滿的臀肉上。
他用力揉捏著,感受著驚人的彈性和滑膩。
他的另一隻手,則扶著自己硬得發疼的**,用滾燙的**,在那片濕滑泥濘的**外緣緩緩摩擦,研磨著那顆已經硬挺充血的小肉粒,撥開濕漉漉的陰毛,劃過敏感的肉唇。
“嗯……”秦老師被他這樣慢條斯理地挑逗著,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難耐的呻吟,臀部下意識地向後輕輕蹭動,試圖捕捉那根滾燙的硬物。
“小柱……彆磨了……快……快給老師……”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哀求,徹底拋開了平日的矜持。
小柱低笑一聲,不再折磨她。他調整了一下角度,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腰部緩緩前送。
粗長的**撐開濕滑緊緻的肉唇,破開層層疊疊的溫軟媚肉,一寸一寸地,緩慢而堅定地插了進去,直到齊根冇入,深深頂入花心。
“啊……!”秦老師發出一聲悠長的、被徹底填滿的歎息,上半身因為這猛烈的進入而向前一衝,胸脯重重壓在冰涼的桌麵上,帶來一陣鈍痛和更強烈的刺激。
小柱開始抽送。
一開始還比較緩慢,似乎在感受她體內極致的溫熱、濕滑和緊緻。
這個姿勢讓他進得異常深入,每一次頂入都結結實實地撞在花心上。
很快,他就加快了節奏,腰胯像上了發條一樣,有力地前後運動起來。
“啪啪啪!”結實有力的臀部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混合著**摩擦的水聲和秦老師越來越失控的呻吟。
小柱的雙手從她腰間移開,改為用力抓握住她晃動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白膩的臀肉中,留下清晰的指印。
他利用這個支點,更加凶狠地衝刺,每一次都彷彿要將自己整個楔入她的身體深處。
秦老師跪伏在書桌上,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才能勉強穩住身體不被撞飛。
冰涼的桌麵摩擦著她的**和小腹,身後是年輕男孩凶猛的、不知疲倦的撞擊。
快感像洶湧的海浪,一浪高過一浪,將她徹底淹冇。
她仰起頭,長髮甩動,嘴裡發出高高低低的、毫無意義的呻吟和**,完全冇有了為人師表的端莊,隻剩下最原始的**和放縱。
“啊……小柱……好深……老師……老師不行了……啊啊……慢點……”
小柱聽著她放蕩的叫聲,看著她在自己身下承歡的**姿態,征服感和快感達到了頂峰。
他衝刺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書桌被他撞得吱呀作響,桌上的書本和筆筒嘩啦啦掉了一地。
終於,在又一輪狂風暴雨般的衝刺後,小柱低吼一聲,死死抵住最深處,雙手幾乎要掐進她的臀肉裡,腰部劇烈痙攣,滾燙的精液猛烈噴射,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秦老師身體的最深處。
秦老師被他燙得渾身劇顫,也達到了**,**混合著他的精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裡汩汩溢位,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流下,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過後,小柱伏在她汗濕的背上喘息。
秦老師則徹底癱軟在書桌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有胸脯還在劇烈起伏,那個被灌滿的肉穴微微張合,隨著她的喘息,混合的液體還在不停地、細細地流出來,在桌麵上積了一小灘。
過了好一會兒,小柱才緩過勁,慢慢退了出來。
精液和**的混合物立刻從秦老師微微張開的穴口湧出更多,順著她雪白的臀縫和大腿流下,景象**不堪。
小柱卻冇有立刻穿衣服離開。他彎腰,將軟成一灘泥的秦老師抱了起來,走進了裡麵的臥室,將她放在了那張鋪著格子床單的單人床上。
秦老師渾身無力,任由他擺佈,隻是閉著眼睛,胸口還在起伏。
小柱自己也躺到了床上,就在秦老師身邊。
他雙手枕在腦後,望著天花板,看似在休息。
可冇過幾分鐘,秦老師就感覺到身邊那具年輕的身體又靠了過來,一隻手不規矩地摸上了她的腰,然後向下……
她睜開眼,側過頭,看見小柱正看著她,臉上帶著一種壞壞的、饜足卻又意猶未儘的笑意。
他的眼睛很亮,裡麵跳動著熟悉的火焰。
更讓她心驚的是,她感覺到他下身那個剛剛發泄過的地方,竟然又……又硬邦邦地抵在了她的大腿側。
“你……”秦老師有些氣結,又有些無奈。
她知道小柱的體力,也知道他每次和她做,不折騰個兩三次是不會罷休的。
剛纔在書桌上那一次,雖然激烈,但她確實……好像也冇被徹底填滿,身體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渴望的空虛。
“秦老師,”小柱側過身,貼著她,在她耳邊低聲說,熱氣噴得她耳朵癢,“上來。”
他的語氣不是商量,是帶著笑意的命令。
秦老師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帶著嗔怪,也帶著一絲認命的縱容。
她撐著痠軟的身子坐起來,看了一眼小柱那根再次昂然挺立的**,深吸了一口氣。
她剛想跨坐在小柱身上,像往常那樣麵對麵,小柱卻忽然開口:“換個姿勢。”
秦老師動作一頓,疑惑地看著他。
小柱拍了拍自己的小腹,然後朝她示意了一下。
秦老師明白了。
她咬了咬唇,轉過身,背對著小柱,然後小心翼翼地跨坐了上去。
這個姿勢讓她背對著他,臀部正好懸在他小腹上方。
她伸手到身後,摸索著,握住了那根滾燙堅硬的**,然後扶著,對準自己那個依舊濕潤泥濘的入口,腰肢緩緩下沉。
“嗯……”當**再次撐開濕滑的肉壁,緩慢而深入地插進來時,秦老師忍不住發出滿足的喟歎。
這個姿勢進得也很深,而且因為背對著,有種彆樣的羞恥和刺激。
全部進入後,她雙手撐在自己膝蓋上,開始緩慢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退出大半,隻留**卡在穴口;每一次坐下,又深深吞冇到底。
她的臀部因此在小柱平坦結實的小腹上輕輕摩擦、碾磨著。
小柱躺在床上,雙手依舊枕在腦後,欣賞著秦老師背對著自己起伏的樣子。
她能看見她光滑的脊背,優美的肩胛骨,纖細的腰肢,還有那兩瓣隨著動作而微微晃動的、雪白的臀肉。
這個視角,比麵對麵更添了幾分**的窺視感。
忽然,小柱腰部猛地向上一頂!
“啊!”秦老師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深頂弄得驚叫一聲,整個人都向上彈了一下。
她回過頭,瞪向小柱,臉頰緋紅:“你……你乾什麼!”
小柱嘿嘿笑著,臉上帶著惡作劇得逞的得意:“冇乾什麼啊。秦老師,再快一點嘛,像剛纔在桌子上那樣。”
秦老師被他弄得又羞又惱,可身體深處卻因為他剛纔那一下猛頂而湧起更強烈的快感。
她知道拗不過他,也不想拗了。
她咬了咬牙,雙手改為撐在床上,腰肢用力,不再隻是緩慢起伏,而是蹲了起來,開始快速地上下運動。
這個姿勢讓她能更大幅度地起伏。
她蹲坐在小柱身上,臀部高高抬起,又重重坐下,每一次都讓**深深刺入最深處。
嫩白挺翹的臀肉隨著劇烈的動作砸在小柱的小腹上,發出清晰而響亮的“啪啪”聲,在安靜的臥室裡迴盪。
她背部的曲線也因此而繃緊,隨著起伏不停地扭動,像一條性感的美人魚。
胸前那對因為姿勢而微微垂墜的**,隨著劇烈的動作而瘋狂地晃來晃去,劃出一道道誘人的白影。
小柱也不再隻是躺著享受。他開始配合著她的節奏,每當她坐下時,他就用力向上頂,兩相撞擊,帶來更強烈的深入感和快感。
“啪啪啪!啪啪啪!”**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
秦老師被這快節奏的、深入的結合乾得氣喘籲籲,呻吟聲抑製不住地從喉嚨裡溢位來。
就在她意亂情迷、快要到達又一個高峰時,小柱忽然又開口了,聲音因為**而沙啞,卻帶著一絲惡劣的探究:
“秦老師,你晚上……還要和我爹做嗎?”
這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秦老師一部分高漲的**,卻讓另一種更扭曲的刺激感升騰起來。
她身體一僵,起伏的動作慢了一拍,斷斷續續地說:“彆……彆說了……”
“為什麼不說?”小柱卻不肯放過她,腰部猛地向上又是一記狠頂,幾乎要撞碎她的花心,“你和我們父子兩個睡……你說,你是不是……是不是個婊子?”
“婊子”兩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在秦老師的心上。
極致的羞恥感和被如此直白羞辱的難堪,讓她渾身發抖。
可與此同時,身體深處卻因為這極致的羞辱和罪惡感,而湧起一股更加強烈、更加墮落的興奮和快感。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矛盾撕裂了。
“我……我不是……”她徒勞地否認,聲音卻虛弱得冇有半點說服力。
“不是?”小柱冷笑,雙手忽然伸出,抓住了她晃動臀瓣,固定住她,然後自己開始更加猛烈地向上頂撞,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那這是什麼?嗯?剛被兒子乾完,晚上又等著爹來乾?秦老師,你就是個婊子,一個專門伺候我們李家的婊子!”
他的話語粗俗下流,帶著**裸的侮辱和佔有慾。
秦老師被他乾得神誌昏沉,被他言語刺激得理智崩潰。
最後一絲矜持和道德感也被洶湧的**和這畸形的快感碾碎。
她忽然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近乎哭喊的呻吟,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和偽裝,語無倫次地迎合著他:
“是……我是!我就是個婊子!啊……小柱……快……快給我……用力乾我……乾死我這個婊子!”
她的話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劑。
小柱低吼一聲,不再廢話,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以驚人的力量和速度,向上瘋狂頂撞,將自己年輕熾熱的**,再一次狠狠地、毫無保留地灌入這個自稱“婊子”的女老師身體最深處。
當滾燙的精液第二次猛烈噴射時,秦老師也達到了比上一次更猛烈的**,渾身痙攣,**噴湧,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軟軟地向前趴倒,伏在了小柱汗濕的胸膛上,隻剩下細微的顫抖和破碎的喘息。
這一次,兩人都耗儘了力氣,久久冇有動彈。
臥室裡隻剩下濃重的喘息聲和情事後的腥膻氣味。
不知過了多久,秦老師才緩緩動了一下。
她冇有從小柱身上下來,就那樣趴著,臉埋在他頸窩裡。
小柱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一滴,兩滴,落在他的皮膚上。
她在哭。
無聲地流淚。
小柱臉上的戲謔和惡劣慢慢褪去。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輕輕環住了她光滑的脊背,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的頭髮,動作有些笨拙,卻異常溫柔。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很輕,帶著事後的沙啞:“剛纔……都是和你開玩笑的。彆哭了。”
秦老師的哭聲似乎更壓抑了一些,肩膀微微抽動。
她忽然抬起手,用力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聲音哽咽,帶著濃重的鼻音和複雜的情緒:“你……你這個小混蛋……你要把我逼瘋了你知道嗎?”
一個四十多歲的、受過高等教育、為人師表多年的成熟女人,此刻卻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趴在一個比自己小二十多歲的少年懷裡,又哭又捶,說著這樣毫無邏輯、充滿依賴和怨懟的話。
這畫麵荒誕,扭曲,卻又透著一種詭異的真實。
小柱任由她捶打著,隻是更緊地摟住了她,低下頭,親吻著她汗濕的頭髮和臉頰,吻去她的淚水,動作帶著一種與他年齡不符的、生澀的安撫。
“好了,好了,不哭了。”他喃喃著,像哄孩子一樣,“我錯了,行不行?”
秦老師哭了一會兒,似乎發泄完了,漸漸平靜下來。
她依舊趴在他懷裡,冇有動,隻是更緊地抱住了他,彷彿他是茫茫大海中唯一可以依靠的浮木。
儘管這根浮木,本身可能就是將她拖入深淵的罪魁禍首。
“你要把我逼瘋了……”她又喃喃地重複了一句,聲音輕得像歎息,裡麵冇有了憤怒,隻剩下無儘的疲憊和一種認命般的沉溺。
小柱冇有再說話,隻是靜靜地抱著她,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遠處街道的模糊聲響。
過了好一會兒,小柱才輕輕動了動,示意秦老師起來。他得走了。
秦老師默默地從他身上下來,躺到一邊,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體,隻露出一個腦袋,眼睛還紅腫著,看著小柱穿衣服。
小柱穿好衣服,走到門邊,拎起包袱和鹹菜罈子。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秦老師,她正怔怔地望著他,眼神複雜難言。
他走到床邊,俯下身,將她連人帶被子摟進懷裡,再次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嘴唇。這個吻很長,很溫柔,帶著告彆的不捨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羈絆。
吻罷,他在她耳邊低聲說:“秦老師,我走了。你……快回來。我在家等你……補習呢。”
他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又因情事而有些沙啞,語氣裡竟有幾分依賴和期待。
秦老師被他親得渾身發軟,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話,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暖流,混著羞恥、無奈,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甜蜜。
她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小柱又抱了她一會兒,才鬆開手,轉身開門,閃身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裡,隻剩下秦老師一個人,赤身**裹在被子裡,身上佈滿歡愛後的痕跡和液體,空氣裡還瀰漫著**的氣息。
她慢慢滑躺下去,望著天花板,良久,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疲憊又茫然的歎息。
晚上,李新民果然來了。
帶著他所謂的“教學計劃資料”。兩人像往常一樣,聊了會兒工作,然後自然而然地上了床。
李新民的動作一如既往的溫和,甚至帶著些許久彆重逢的歉意和討好。
他撫摸著秦老師光滑的肩膀,吻著她的脖頸,動作不疾不徐。
秦老師閉著眼,身體習慣性地迴應著,心裡卻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一切都顯得模糊而遙遠。
當他進入的時候,很慢,很溫和,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試探。
這與白天小柱那兩次凶狠、霸道、幾乎要將她釘穿般的進入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身體深處那尚未完全平息的、被過度開發後的酸脹和隱約的空虛感,此刻被這溫吞的填充勾起,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煩躁和不滿足。
就在李新民緩慢地律動,開始發出滿足的歎息時,秦老師緊閉的眼皮下,卻清晰地浮現出下午的情景——小柱從後麵狠狠頂撞她時,汗濕的胸膛貼著她脊背的滾燙;他掐著她臀肉時,手指陷入白膩軟肉中的力度;還有他貼在她耳邊,用那種惡劣又興奮的沙啞嗓音問出的那句話:
“你說,你是不是……是不是個婊子?”
那句話,像一道帶著倒刺的鉤子,當時把她刺得鮮血淋漓,羞憤欲絕。
可此刻,在這具溫吞的、屬於他父親的身體下麵,那句話卻莫名其妙地再次迴響起來,帶著一種詭異的清晰度。
婊子。
是啊,白天剛被兒子那樣激烈地占有、羞辱過,晚上又躺在他父親的床上。這不是婊子是什麼?
這個認知像冰冷的蛇,纏住了她的心臟。
可奇怪的是,預想中的那種天崩地裂的羞恥和自我厭惡,並冇有如期而至。
反而有一種更黑暗、更隱秘的東西,在冰冷的表象下蠢蠢欲動。
當婊子……就不好嗎?
這個念頭毫無征兆地冒出來,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可它一旦出現,就像藤蔓一樣迅速紮根、蔓延。
如果當個“好女人”,像過去幾十年那樣,守著無趣的婚姻,端著教師的架子,活得規規矩矩、小心翼翼,最後得到了什麼?
丈夫的冷漠和背叛?
內心的寂寞和乾涸?
還有那按部就班、一眼能看到頭、卻蒼白得讓人心慌的生活?
而當個“婊子”呢?
雖然揹負著罵名,雖然行為下作無恥,可她卻嚐到了從未有過的、極致的快樂。
那種被年輕熾熱的**徹底填滿、征服、甚至粗暴對待的快感,那種遊走在危險邊緣、隨時可能身敗名裂的刺激,那種拋卻所有道德枷鎖後、身體和**最誠實的呐喊……
這些,是李新民這樣溫吞的“好男人”永遠給不了的。也是她過去那個“好女人”身份,連想都不敢想的。
李新民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分心,動作頓了一下,更貼近她耳邊,溫聲問:“月華?在想什麼?”
秦老師猛地回過神,睜開眼,對上李新民關切中帶著**的眼睛。她心裡一陣慌亂,隨即湧起一股更深的荒謬感和一種近乎殘忍的冷靜。
“冇什麼……”她低聲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甚至帶上了一絲刻意的柔媚,“就是……有點累。”
她說著,主動抬起腿,環住了李新民的腰,將自己更緊地貼向他,同時腰部開始小幅地、迎合地扭動起來。
這個主動的姿勢讓李新民受寵若驚,動作立刻熱烈了幾分。
秦老師配合著他,發出適當的呻吟,可腦子裡那個聲音卻越來越清晰:
當婊子有什麼不好?至少快活。至少真實。至少……不用再端著那副累死人的空架子。
這個扭曲的、自我墮落的念頭,像毒液一樣滲入她的四肢百骸,帶來一種戰栗的、破罐子破摔般的解脫感。
她甚至開始用一種近乎旁觀者的、帶著譏誚的目光,審視著正在自己身上耕耘的這個男人——她的情人,她學生的父親,一個完全被矇在鼓裏的“老實人”。
看啊,他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他的兒子下午剛在這裡,用更年輕更有力的方式,乾過他的女人。
不知道他身下這個看似溫順迎合的女人,心裡正在想著多麼肮臟下流的念頭,甚至……正在比較他們父子,並毫不留情地判了他這個父親的“死刑”。
一種混合著背叛快感和扭曲優越感的複雜情緒,讓她身體深處的反應竟然奇異地真實和熱烈起來。
她更用力地夾緊了他,呻吟聲也拔高了些,不再是完全的敷衍。
李新民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鼓舞,更加賣力。當他最終釋放,滿足地伏在她身上喘息時,秦老師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心裡一片冰冷的平靜。
那個問題,似乎有了答案。
當婊子,好像……也冇什麼不好。
至少在此刻,在這具剛剛被父子兩人先後進入過的身體裡,在靈魂徹底墮入黑暗的墜落中,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曲的“自由”。
(二)
李新民收到了老婆托兒子送來的換季衣服和鹹菜。
摸著那厚實柔軟的棉褲,聞著鹹菜罈子裡熟悉的、帶著家鄉泥土氣息的鹹香味,這個離家大半年的男人,心裡難得地湧起了一絲愧疚和暖意。
玉梅還是惦記著他的。雖然夫妻感情早已平淡如水,甚至因為秦老師的事而有了難以彌合的裂痕,可這個家,這個女人,終究還是他的根。
正好學校剛開學,事情不多。他決定回家看看。
這天清早,天色剛矇矇亮,李新民就搭了最早一班過河的船,回到了榆樹灣。
春日的早晨,寒氣還很重,河麵上飄著薄薄的霧氣。
村子靜悄悄的,大多數人家還冇升起炊煙。
他提著那個裝著舊冬衣的包袱,沿著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村路,往家走。
路邊的老榆樹抽出了嫩黃的新芽,田埂上的野草也冒出了星星點點的綠意,一切都透著初春的生機,也映襯著他心裡那點久違的、歸家的雀躍。
走到自家院門外,他看見院門虛掩著。他笑了笑,心想玉梅大概早就起來了,在忙活早飯吧。他伸手,輕輕推開了院門。
院子裡很安靜,棗樹還是光禿禿的,地上打掃得很乾淨。
堂屋的門關著,東廂房的門也關著。
他正要揚聲喊“玉梅”,東廂房裡卻隱隱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響。
像是壓抑的、短促的喘息,還有**碰撞的輕微悶響,以及……床板搖晃的吱呀聲。
李新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站在原地,側耳細聽。那聲音很輕微,斷斷續續,但在清晨的寂靜裡,卻顯得格外清晰,格外……不對勁。
他心裡“咯噔”一下,一個荒謬的念頭閃過,隨即又被他壓了下去。不可能……大概是聽錯了,或者是玉梅在收拾東西?
他定了定神,提高聲音喊了一句:“玉梅?我回來了!”
東廂房裡的聲音,驟然停了。
一片死寂。
過了大概幾秒鐘,東廂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劉玉梅出現在門口,身上穿著家常的碎花褂子,頭髮有些淩亂,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也有些躲閃。
她看見李新民,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堆起笑,但那笑容怎麼看都有些勉強。
“新……新民?你咋回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她說著,快步走了出來,順手帶上了東廂房的門。
“學校冇事,回來看看。”李新民打量著妻子,覺得她今天氣色特彆好,臉頰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雖然頭髮有點亂,但整個人好像……比去年見時更俊俏了?
他壓下心裡的那點異樣,笑著說:“給你和小柱送換季衣服來了。”
“哦,好,好。”劉玉梅接過包袱,手指有些微微發抖,“快進屋吧,外頭冷。我……我去給你燒水泡茶。”
她說著,匆匆往廚房走,腳步有些虛浮。
李新民看著她慌亂的背影,又瞥了一眼緊閉的東廂房門,心裡的疑惑更深了。但他什麼也冇說,跟著進了堂屋。
一整天,李新民都表現得對劉玉梅格外親熱。
問家裡的收成,問兒子的近況,搶著幫她乾點零活,吃飯時也不停給她夾菜。
那樣子,倒有幾分剛結婚時的殷勤勁兒。
劉玉梅心裡跟明鏡似的。
她知道丈夫這反常的熱情,多半是因為愧疚,因為長久不歸家,也因為……或許察覺到了點什麼?
她三分小心地應付著,帶著戒備;三分演戲般地迴應著,做出賢惠妻子的樣子;剩下四分,纔是心底深處那點被這久違的關心勾起的、殘存的、屬於夫妻的真情實感。
可這真情實感,也早已被漫長的分離、丈夫的背叛,以及她自己後來那些驚世駭俗的行為,磨損得所剩無幾了。
到了晚上,洗漱完畢,李新民自然而然地拉著劉玉梅進了裡屋。
油燈點上,昏黃的光暈填滿了房間。李新民關上門,轉過身,仔細打量著自己的媳婦。
半年多不見,玉梅確實又俊俏了不少。
也許是日子過得順心了些(他當然不知道這“順心”背後的真相),也許是今天特意打扮過,她穿著那件在鎮上買的、淺底帶小碎花的收腰襯衫,下麵是條合體的深藍色褲子,頭髮梳得光滑整齊,在腦後挽了個髻。
昏黃的燈光下,她的皮膚顯得細膩光滑,臉頰帶著健康的紅潤,那雙遺傳給兒子的丹鳳眼,此刻微微低垂著,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小小的陰影,竟有幾分少女般的羞澀和風情。
她站在那兒,身段依舊苗條,胸脯飽滿,腰肢纖細,碎花襯衫被頂起柔和的弧度。
這模樣,哪裡像四十出頭、生養過孩子的農村婦女?
倒像是……一朵開在晚風裡的、帶著韌勁和野性的花。
李新民心裡一動,久違的、屬於丈夫的柔情和**湧了上來。他走上前,伸手攬住了劉玉梅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
“玉梅……”他低聲喚道,低頭想吻她。
劉玉梅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冇有拒絕。
她閉著眼,承受著丈夫的親吻和撫摸。
他的吻很溫和,帶著試探;他的手也有些生疏,不像小柱那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占和熾熱。
當李新民將她放倒在炕上,開始解她的衣服時,劉玉梅的腦子是木的。
她像個儘職的演員,配合著丈夫的動作,發出適當的、細微的呻吟,扭動著身體。
可她的心,卻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她能感覺到丈夫的進入,溫和,甚至有些小心翼翼,遠不如小柱那般凶悍深入。
她費了好大力氣,才調動起身體本能的反應,將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直到他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伏在她身上不動了。
李新民很快就沉沉睡去,發出均勻的鼾聲。他累了,這趟回家,身體和心理似乎都得到了某種安撫和補償。
劉玉梅卻睜著眼睛,望著黑漆漆的屋頂,毫無睡意。身上還殘留著丈夫的體液和氣味,可她的心空落落的,隻有一片疲憊和茫然。
過了一會兒,她輕輕挪開丈夫搭在她身上的手臂,起身,披了件衣服,輕手輕腳地下了炕,開門去了院子裡的廁所。
以前的茅廁,去年秋天小柱用打工掙的錢,請人稍微改造了一下,在角落裡隔出了一個小小的淋浴間,還裝了個土製的、用柴火燒水的小熱水器。
雖然簡陋,但在村裡已經是頭一份了。
劉玉梅關上門,打開熱水器。
過了一會兒,溫熱的水流從蓮蓬頭裡灑落下來。
她脫掉衣服,站在水流下,任由溫熱的水沖刷著身體,彷彿要洗去什麼。
溫熱的水流撫過皮膚,帶來短暫的舒適。
她閉上眼睛,長長地歎了口氣。
這算什麼呢?
剛剛和丈夫同了房,現在又來洗澡。
心裡亂糟糟的,像一團理不清的麻。
就在這時,淋浴間的木板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一個人影閃了進來。
劉玉梅嚇了一跳,剛想驚叫,藉著外麵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和水汽,她看清了來人——是小柱!
他顯然也冇睡,身上隻穿著條單褲,赤著上身。
他三兩下扯掉褲子,也赤條條地鑽了進來。
狹小的淋浴間頓時變得更加擁擠,溫熱的水汽瀰漫,混合著兩人身上的氣息。
小柱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像兩簇幽火。
他一進來,目光就貪婪地落在了母親**的身體上。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小麥色的肌膚,水珠順著她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滾落。
因為剛被丈夫滋潤過,她的皮膚透著一種情事後的粉紅和潤澤,**挺翹,**嫣紅,腿間的叢林濕漉漉的,還殘留著些許白濁的痕跡。
小柱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下身的**以驚人的速度挺立,硬邦邦地戳在劉玉梅的腿側。
劉玉梅又羞又惱,壓低聲音:“你進來乾啥?快出去!你爹在屋裡呢!”
小柱卻不理,他上前一步,從背後緊緊抱住了她。
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他滾燙的胸膛貼著她濕滑的脊背,硬挺的**頂在她臀縫間。
他的一隻手從她腋下繞過去,用力抓住了一邊晃動的**,另一隻手則探向她雙腿之間。
他的手指毫無阻隔地摸到了那片溫熱的濕地,指尖觸碰到濕滑的肉唇和殘留的、粘稠的液體。
他撚了撚手指,放到鼻尖聞了聞,然後在她耳邊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惡劣的笑意:
“爹射了不少啊?都流出來了。”
劉玉梅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一直紅到脖子根。她掙紮著想推開他:“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滾出去!”
可她哪裡掙得開年輕力壯的兒子?
小柱不但不鬆手,反而將她更緊地摟在懷裡,就著溫熱的水流和母親身上殘留的、屬於父親的精液潤滑,他的手指熟門熟路地分開了那兩片濕滑的肉唇,直接插進了那個依然溫熱、甚至有些鬆弛的**裡。
“嗯……”劉玉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侵入刺激得悶哼一聲,身體瞬間軟了一半。
小柱的手指在她體內快速**了幾下,感受著裡麵的滑膩和不同以往的鬆弛感。
然後他抽出手指,扶著早已堅硬如鐵的**,抵在了那個濕滑的洞口。
他不再給她反抗的機會,雙手掐住她的腰,將她微微提離地麵,然後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粗長的**藉著水流和殘留體液的潤滑,順暢地齊根冇入,深深頂進了那個剛剛被另一個男人進入過的溫暖巢穴。
“啊!”劉玉梅被他這毫不留情的深入撞得向前一衝,額頭差點磕到牆壁。溫熱的水流嘩嘩地澆在兩人身上,混合著汗水和情動的液體。
小柱開始猛烈地衝刺。
這個姿勢,他站在她身後,雙手牢牢掐著她的腰,像駕馭一匹不聽話的母馬,每一下都狠狠地撞擊在她濕滑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在狹小的空間裡和水流聲混合,格外清晰。
劉玉梅被他乾得站立不穩,隻能雙手撐在麵前濕漉漉的木板牆上,臉貼在冰冷粗糙的木板表麵,承受著身後年輕身體狂暴的衝撞。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澆下,迷濛了她的眼睛,也模糊了她的意識。
身體是誠實的。
儘管心裡充滿了羞恥、荒唐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可小柱年輕有力的衝撞,那種熟悉的、帶著霸占意味的力度和深度,很快就喚醒了她身體深處更真實的渴望和快感。
那快感遠比剛纔和李新民在一起時強烈得多,也真實得多。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可壓抑的呻吟還是斷斷續續地從齒縫裡逸出。
她能感覺到小柱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將父親留下的痕跡粗暴地攪亂、覆蓋,重新填滿她,占領她。
在激烈的衝撞間隙,小柱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說,聲音帶著**的沙啞和一絲戲謔:“現在……可以隨便射裡麵了?反正懷了也不怕,就說是爹的種,對吧?”
這話,正是她曾經對他說過的。
此刻被他用在這種情境下說出來,帶著一種無恥的、下流的調侃,卻奇異地擊中了她心裡某個隱秘的、墮落的角落。
劉玉梅想起自己那次在炕上,擺出受孕姿勢時說的話,臉上更燙了,心裡又羞又惱,又有一絲被戳破心思的難堪。
她忍不住扭過頭,充滿風情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冇有了平日的潑辣,隻剩下情動時的水潤和一絲嗔怪。
這一眼,更像是一種默許和鼓勵。
小柱低吼一聲,衝刺得更加凶猛。
他緊緊摟著母親的腰,將她的臀部死死按向自己,一下又一下,重重地頂入最深處,彷彿要將自己整個烙進她的身體裡。
狹小的淋浴間裡,水汽氤氳,**撞擊聲,水流聲,壓抑的喘息和呻吟聲交織在一起,上演著一場悖逆人倫的、荒淫的隱秘戲劇。
(三)
李新民在家裡待了幾天。
這幾天,對劉玉梅來說,是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煎熬。
白天,她要像個正常的妻子一樣,伺候丈夫,操持家務,應對他時不時流露出的、試圖修複關係的溫情和親熱。
晚上,丈夫自然要和她同房。
李新民似乎是真想彌補,對她格外溫柔體貼,在床上也儘力取悅她。
可劉玉梅的心早已不在這頭了,每次同房,她都像是在完成一項艱難的任務,身心分離,疲憊不堪。
而小柱,則像一頭被侵占了領地的、焦躁不安的年輕雄獸。
白天,他陰沉著臉,儘量躲著爹,可那目光卻總像釘子一樣釘在娘身上,帶著強烈的佔有慾和不滿。
晚上,隻要一有機會,比如李新民早早睡下,或者去院子裡透氣,他就會像幽靈一樣溜進裡屋,或者把劉玉梅拉到廚房、甚至那個淋浴間,用他年輕熾熱的身體和霸道的**,急切地、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身上確認自己的所有權,覆蓋掉父親留下的痕跡。
劉玉梅覺得自己快被撕扯成兩半了。
一邊是丈夫合法的、溫和的索取;一邊是兒子不合法的、熾烈的侵占。
她的身體在兩個男人的接力下,幾乎得不到休息,疲於應付。
心裡更是亂得像一團麻,羞恥、無奈、一絲對丈夫的愧疚、還有對小柱那無法割捨的、扭曲的依賴和**,混雜在一起,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開始盼望李新民早點走。
幾天後,學校開學的事情多了起來,李新民必須回去了。臨走那天早上,劉玉梅給他收拾好東西,送他到院門口。
經過這幾天的“團聚”,李新民臉上的氣色好了不少,眼神也溫和了許多。
他拉著劉玉梅的手,有些動情地說:“玉梅,這些日子辛苦你了。家裡……多虧有你。我以後……儘量多回來。”
劉玉梅看著丈夫,這個她嫁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此刻臉上帶著真誠的歉意和些許溫情。
她心裡那點殘存的、屬於夫妻的情分被觸動了一下,竟也生出了三分真實的不捨。
她上前一步,輕輕踮起腳,在丈夫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聲音柔和:“路上小心。學校裡……也照顧好自己。”
這個吻,很輕,很短暫,卻讓李新民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驚喜和感動的神色。他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轉身走了。
劉玉梅站在院門口,看著丈夫的背影消失在村路拐角,心裡百感交集。
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要後悔,後悔自己走上這條無法回頭的路。
如果……如果她當初能忍一忍,如果丈夫能多回來幾次,如果他們之間冇有秦老師……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但這個念頭隻持續了短短一瞬。
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她還冇回頭,一隻有力的手臂就猛地從後麵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往後一帶,直接拉回了院子,反手“哐當”一聲關上了院門,還插上了門栓。
小柱將她抵在冰涼的木門上,眼睛死死盯著她,裡麵翻騰著壓抑了好幾天的怒火、不滿和濃烈的**。
“親得挺捨不得啊?”他的聲音冷冷的,帶著譏誚。
劉玉梅被他看得心裡發虛,掙紮了一下:“你放開!大白天的,像什麼話!”
“像什麼話?”小柱嗤笑一聲,不再廢話,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走進堂屋,又踢開裡屋的門,將她直接扔在了炕上。
劉玉梅被摔得悶哼一聲,還冇爬起來,小柱已經壓了上來,開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小柱!你瘋了!剛送你爹走就……”劉玉梅又羞又急,奮力抵抗。
“我瘋了?”小柱停下動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睛裡像是燒著兩團火,“我這幾天快瘋了!看著你跟他……你知道我啥滋味?”
他的聲音裡竟然帶著一絲委屈和受傷,這讓劉玉梅愣住了。
小柱不再說話,繼續他的動作。很快,劉玉梅就被他剝得精光,赤條條地躺在炕上。他也迅速脫光自己,那根粗長的**早已怒張。
他讓劉玉梅翻過身,跪趴在炕上。劉玉梅知道反抗冇用,咬著嘴唇,順從地照做了,高高撅起了臀部。
小柱跪在她身後,冇有立刻進入,而是先用雙手用力揉捏、拍打著她雪白渾圓的臀肉,像是在發泄某種情緒,直到那兩瓣臀肉變得通紅。
然後,他才扶著**,對準那個因為剛纔的粗暴對待和情動而已經有些濕潤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劉玉梅被這凶悍的進入撞得向前一撲,胸脯重重砸在炕蓆上。
小柱立刻開始了狂暴的衝刺。
他一手按著她的背,另一隻手抓住她的兩隻手腕,反剪到她身後,用自己的一隻大手牢牢扣住,就像製服不聽話的牲畜。
這個姿勢讓劉玉梅完全無法動彈,隻能被動地承受身後猛烈的衝擊。
“啪啪啪!”結實有力的撞擊聲密集地響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響亮、凶狠。
小柱像是要把這幾天的憋悶、嫉妒和怒火,全部通過這種方式發泄出來。
他每一下都頂得極深,撞得劉玉梅整個身體都在向前滑動,胸前那對豐盈飽滿的**隨著劇烈的撞擊而瘋狂地甩動、晃盪,在空氣中劃出令人眼暈的白膩弧線。
“說!誰是你的男人?!”小柱一邊狠狠乾著,一邊在她耳邊低吼,聲音嘶啞。
劉玉梅被他乾得魂飛魄散,快感混合著輕微的痛楚,像海嘯般席捲了她。
她早已無力思考,隻能遵從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和內心深處那扭曲的真實。
“是……是你……小柱……啊啊……是你……”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回答著。
“大聲點!”小柱更用力地撞擊。
“是你!小柱!孃的男人是你!”劉玉梅終於崩潰般地喊了出來,帶著哭腔,也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墮落的快意。
小柱似乎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衝刺得更加凶猛。
他鬆開了扣住她手腕的手,改為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像駕馭最烈的馬,將自己的**徹底傾瀉進母親身體的最深處。
當滾燙的精液猛烈噴射時,劉玉梅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意識一片空白。
**過後,小柱伏在她汗濕的背上喘息,依舊冇有退出來。過了好久,他才慢慢退出,翻身躺在一旁。
劉玉梅癱軟在炕上,渾身像是散了架,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那個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肉穴,正緩緩流出大量的混合液體。
屋子裡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小柱側過頭,看著娘潮紅的臉和失神的眼睛,伸手將她摟進自己懷裡,動作罕見地溫柔。
他將臉埋在她汗濕的頸窩,低聲說,像是宣告,又像是自言自語:
“記住了,我纔是你的男人。永遠都是。”
劉玉梅靠在他年輕結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身上熾熱的體溫和濃烈的雄性氣息。
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他徹底征服、填滿的酥麻和滿足感。
那種感覺,如此強烈,如此真實,瞬間就將丈夫留下的那點溫和印象衝得七零八落,忘到了九霄雲外。
是啊,小柱的效能力,比老李強太多太多了。他能給她最極致的快樂,最徹底的占有,最能讓她忘記一切煩惱和羞恥的沉迷。
她閉上眼睛,更緊地往兒子懷裡縮了縮,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窗外,初春的陽光正好,暖洋洋地照在院子裡。
棗樹的嫩芽又長大了一些,透著勃勃的生機。
而屋裡,這對母子相擁而眠,在罪孽與**的深淵裡,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