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日子像村口那架不知疲倦的水車,吱吱呀呀地轉進了五月。
一進五月,榆樹灣的天氣就陡然變了臉。
前幾天還隻是暖洋洋的,偶爾刮點小風,帶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還算舒爽。
可不知是哪一天夜裡,風忽然停了,空氣像被一層看不見的、黏糊糊的膠水糊住了,沉甸甸地壓下來。
天一亮,日頭就白花花地懸在那裡,光有亮,冇有風,熱氣從地麵、從牆頭、從每一片葉子上蒸騰起來,凝在半空,趕也趕不走。
人隻要在外麵走上一圈,背上、脖子上、腋窩裡,就黏黏地糊上一層汗,衣服貼在身上,像是第二層皮,扯都扯不開。
河裡的水也變得溫吞吞的,冇了早春的清涼。
柳樹的葉子綠得發暗,蔫蔫地耷拉著。
知了還冇到最猖狂的時候,但已經有零星的、試探性的叫聲從樹蔭深處傳出來,有氣無力的,更添了幾分悶燥。
這樣的天氣裡,人的衣裳自然是一減再減。
劉玉梅換上了最輕薄的家常汗衫,就是那種圓領無袖的,布料是洗得發白的淺藍棉布,薄得能透光,一出汗就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飽滿胸脯的輪廓和纖細腰肢的曲線。
下麵是一條寬鬆的及膝短褲,露出兩條結實勻稱的小腿。
在家裡,她連胸罩都懶得穿,嫌那玩意箍得慌,又熱。
汗衫的領口開得大,一彎腰,一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溝就若隱若現。
秦老師也從鎮上帶來了夏天的衣裳。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淺豆沙色的短袖襯衫,料子是那種輕薄的、帶著點滑爽感的的確良,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臂。
下身是一條米白色的及膝A字裙,料子挺括,裙襬隨著走動輕輕晃動。
她依舊戴著那副金絲眼鏡,頭髮在腦後鬆鬆地綰了個髻,看起來清爽知性。
可那薄薄的襯衫下,胸脯的弧度,腰肢的纖細,還有裙襬下勻稱筆直的小腿,卻比冬天厚重的衣物包裹時,更添了幾分若有若無的、屬於成熟女性的風韻。
小柱的眼睛,就像黏在了這兩個女人身上。
尤其是在這悶熱的天氣裡,看著她們穿著輕薄夏裝在眼前晃悠,那衣裳下曼妙**的輪廓,汗水微微浸濕布料後貼在肌膚上的隱約形狀,都讓他心裡像揣了團火,燒得他口乾舌燥,坐立不安。
可偏偏,看得見,摸不著——至少白天是這樣。
眼瞅著日曆一頁頁翻過去,離七月份那個決定命運的高考,滿打滿算也就剩下兩個來月了。
劉玉梅和秦老師,這兩個平日裡關係微妙、甚至暗藏競爭的女人,在“讓小柱考上學校”這件事上,卻出奇地達成了一致。
不知是哪個晚上,兩人在灶台邊一起做飯時,有了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玉梅,這段時間……得讓小柱收收心。”秦老師一邊摘菜,一邊狀似無意地提起,臉上卻有些發熱,“晚上……儘量讓他自己好好看書,休息。”
劉玉梅正在和麪,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了看秦老師。
秦老師避開她的目光,低頭繼續摘菜。
劉玉梅沉默了幾秒,才“嗯”了一聲,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心:“是該管管了。這小畜生,整天腦子裡不想正事。”她這話既是說兒子,也像是在說自己。
於是,一種無形的禁令悄然生效。
晚上,小柱再想溜進東廂房,或者把秦老師拉進自己屋,總會被各種理由擋回來——“看書去!”“明天還要早起!”“彆打擾秦老師休息!”劉玉梅的態度尤其強硬,有時候甚至直接把他轟出去,把門從裡麵閂上。
秦老師則溫和些,但也是柔中帶剛,總能用“檢查功課”“時間不早了”這類藉口,將他看似親昵實則充滿**的靠近不動聲色地化解。
小柱被這突如其來的“禁慾”搞得渾身不自在。
白天看著娘和秦老師穿著那薄薄的夏裝在眼前晃,汗水把衣衫浸濕,貼在身上,曲線畢露,**的形狀,臀部的弧度,腰肢的纖細,都看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娘,那汗衫下麵空空蕩蕩,一彎腰,一抬手,風光無限。
還有秦老師,那襯衫釦子係得整整齊齊,可包裹著的身體卻散發著知識女性獨有的、禁慾又誘惑的氣息。
看得他心癢難耐,像有無數隻螞蟻在心裡爬,可一靠近,不是被娘瞪眼罵回來,就是被秦老師溫和而堅定地推開。
這股被強行壓抑的**和躁動,在他年輕的身體裡越積越多,像一座快要噴發的火山。
傍晚時分,日頭終於偏西,威力減弱了些,可空氣裡的悶熱卻冇有散去多少,反而因為臨近夜晚,更多了一絲潮乎乎的黏膩。
學生早就放學了,村子裡迴盪著母親們喊孩子回家吃飯的悠長聲音,夾雜著零星的狗吠。
秦老師冇有立刻回李家。
她留在那兩間破舊的教室裡,收拾著下午用過的教案和學生們交上來的作業本。
教室裡空蕩蕩的,桌椅歪歪扭扭地擺著,黑板上還留著冇擦乾淨的粉筆字跡。
西斜的陽光從破舊的窗戶斜射進來,在地上拉出長長的、晃動的光影,空氣裡浮動著細小的灰塵。
她正低頭把一本本作業摞整齊,心裡卻有點亂。
下午上課時,小柱那火辣辣的目光,像帶著鉤子,一直在她身上掃來掃去,讓她講課都有些走神。
她知道這孩子最近憋得難受,她自己又何嘗不是?
可是……不行。
再忍忍,就剩兩個月了。
等他考完了,再說。
她這樣告訴自己,可身體深處卻傳來一絲空虛的悸動,讓她心煩意亂。
忽然,她聽到身後傳來極輕微的、像是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她心裡一跳,還冇來得及回頭,一具帶著室外熱氣、汗味和少年特有氣息的身體就從後麵猛地貼了上來,兩條結實有力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緊緊環住了她的腰。
“秦老師……”小柱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壓抑的喘息和濃得化不開的**,還有一絲被拒絕多日後的委屈和急切。
秦老師渾身一僵,手裡的作業本差點掉在地上。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壓低聲音,帶著刻意營造的嚴肅:“小柱!放手!跟你說過多少遍了,這段時間要專心複習!快回去看書!”
她的拒絕,在此刻慾火中燒的小柱聽來,更像是某種撩撥。尤其是她說話時,身體微微的顫抖,和脖頸處泛起的淡淡紅暈,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我看不進去……”小柱非但不放,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低下頭,滾燙的嘴唇就印在了她裸露的脖頸上,帶著濕熱的呼吸,急切地吮吸、啃咬著,“秦老師,我想你……想死了……”
“唔……彆……”秦老師被他親得渾身發軟,那堅持了好幾天的決心,在年輕身體熾熱的進攻下,搖搖欲墜。
她的後背緊貼著他汗濕滾燙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劇烈的心跳和下身那處堅硬灼熱的凸起,正緊緊抵在她的臀縫間。
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從她腿間湧出,讓她更加心慌意亂。
小柱的手也開始不老實。
一隻手依舊緊緊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已經從她襯衫的下襬探了進去,毫無阻隔地撫摸上了她腰側細膩光滑的肌膚。
布料輕薄的襯衫和裙子,此刻成了最無用的障礙,他的手肆意遊走,感受著那不同於母親緊實麥色肌膚的、更加白皙綿軟的觸感。
“小柱……真的不行……”秦老師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最後的掙紮,可身體卻在他的撫摸下誠實地發熱、發軟,掙紮的力道越來越弱。
那堅持了許久的“為了他好”的理智,在洶湧的**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就一次……秦老師,就一次……”小柱含糊地哀求著,已經不再滿足於隔衣撫摸。
他笨拙而急切地去解秦老師襯衫前襟的釦子。
淺豆沙色的襯衫,釦子是那種小巧的貝殼扣,他手指有些發抖,解了好幾下才解開第一顆。
“啪嗒。”輕微的聲響在寂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秦老師像是被這聲音驚醒了,猛地抓住他解釦子的手,聲音顫抖:“不……小柱,我們不能……你還要考試……”
“我不管!”小柱低吼一聲,帶著少年人的執拗和被壓抑後的爆發力,甩開她的手,繼續去解第二顆,第三顆……襯衫的領口敞開了,露出了裡麵精緻的白色蕾絲胸罩,和胸罩包裹下深深的乳溝,以及大片雪白的胸脯肌膚。
秦老師羞得閉上了眼睛,最後的防線正在崩塌。她徒勞地抓住他作亂的手腕,那力道卻輕得像羽毛。
小柱的眼睛都紅了。
他一把扯開敞開的襯衫,讓秦老師整個上半身幾乎暴露在空氣中,隻剩下那件小小的白色胸罩勉強遮蓋著重點。
他伸手到秦老師背後,摸索著胸罩的搭扣。
這次他很熟練,手指一勾,輕輕一彈,搭扣應聲而開。
胸罩失去了束縛,向兩側滑開。
那對形狀美好、白皙豐滿的**立刻跳脫出來,在傍晚昏黃的光線下顫巍巍地挺立著,頂端粉色的**因為冷空氣和刺激而迅速硬挺起來。
小柱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像是野獸般的喟歎。
他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含住了一邊挺立的**,用力吮吸起來,像饑渴的嬰孩。
另一隻手則抓住了另一邊綿軟的乳肉,用力揉捏,手指深深陷入那團溫軟滑膩之中。
“嗯啊……”秦老師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凶猛的吮吸和揉捏刺激得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痛楚和快感的呻吟。
她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全靠小柱從後麵緊緊摟抱著她。
最後那點堅持,在這熟悉的、令人戰栗的快感麵前,徹底潰不成軍。
算了……就一次……就放縱這最後一次……她自欺欺人地想,放棄了抵抗。
小柱貪婪地吮吸、舔舐著,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啃咬敏感的**。
他的一隻手依舊在她裸露的胸脯上流連,另一隻手則開始向下摸索,撩起了秦老師米白色及膝裙的裙襬。
裙子下麵,是一條同色的蕾絲內褲,很薄,包裹著她飽滿的三角地帶。
小柱的手指直接探了進去,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撫摸上了那片溫熱的濕地,感受到那裡的濕潤和柔軟。
秦老師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卻被他強硬地分開。小柱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用力向下一扯!
內褲被褪到了膝蓋處,秦老師想要阻止,卻已無力迴天。
小柱乾脆蹲下身,將那條小小的、已經有些濕潤的白色蕾絲內褲,從她腳踝上徹底剝了下來。
他將那條還帶著秦老師體溫和淡淡體香的內褲攥在手裡,直起身,湊到鼻尖聞了聞,臉上露出一種滿足的、近乎癡迷的笑容,然後將它塞進了自己的褲子口袋裡。
“你……你乾什麼?”秦老師又羞又急,聲音都在發抖。
“留個紀念。”小柱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眼神卻像燃燒的炭火。
他不再多話,彎腰,一把將已經衣衫不整、上半身幾乎**、下半身裙子被撩起、內褲被剝掉的秦老師打橫抱了起來。
“啊!”秦老師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小柱抱著她,幾步走到講台前,將她放在了那落滿粉筆灰、有些粗糙的木製講台桌麵上。
冰涼的桌麵觸碰到秦老師裸露的臀部和後背,刺激得她輕呼一聲。
她雙手向後撐住桌麵,才勉強坐穩。
此刻的她,樣子狼狽又**至極——襯衫完全敞開,向兩側滑落,露出整個白皙的上半身,兩隻豐滿的****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顫動,**嫣紅挺立;米白色的裙子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間,雙腿大大地分開著,那個最隱秘的、濕漉漉的肉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傍晚教室昏沉的光線下,稀疏柔軟的黑色陰毛沾著情動的濕意,兩片肥美的肉唇微微張開,泛著水光。
而她坐的地方,是神聖的講台,是平時她站著向學生們傳授知識的地方。
台下,是空蕩蕩的、歪歪扭扭的課桌椅,彷彿有無數雙無形的眼睛正在看著,看著她這個平時端莊知性的女教師,此刻以如此羞恥放蕩的姿態,坐在講台上。
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刺激,像兩股洪流衝擊著秦老師。她的臉燒得滾燙,渾身都在輕輕顫抖。
小柱站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低頭欣賞著這具完全向他敞開的、曾經高不可攀的**。
他的目光貪婪地掃過她**的胸脯,平坦的小腹,最後定格在雙腿間那片誘人的濕滑春色上。
他俯下身,雙手扶住秦老師的大腿內側,將她的腿分得更開,然後毫不猶豫地將臉埋了進去。
“啊——!”秦老師被他溫熱的舌頭舔上最敏感處的瞬間,整個人像過電一樣猛地向上彈起,又重重落回冰冷的桌麵。
她修長的雙腿下意識地抬起,緊緊圈住了小柱的頭,腳踝在他背後交纏,彷彿要將他更深地按向自己。
小柱的舌頭靈活而貪婪,像一條不知疲倦的小蛇,在那片濕滑泥濘的秘境裡肆虐。
他舔舐著那顆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粒,分開肥厚濕滑的肉唇,舌尖探入那個溫暖緊緻的入口,輕輕攪動,吮吸著源源不斷湧出的香甜汁液。
“嗯……啊……小柱……彆……彆舔了……啊……”秦老師被舔得神魂顛倒,理智早已飛到九霄雲外。
她雙手向後撐得發酸,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
她的頭向後仰著,長髮散亂,眼睛緊閉,臉頰潮紅,嘴巴微微張著,發出一聲聲高高低低、毫無意義的呻吟和**,完全冇有了平日的矜持和端莊。
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身體的感覺如此強烈,如此真實,而所處環境的羞恥感又如此巨大。
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有學生闖進來,會看到怎樣一幅驚世駭俗的畫麵。
這種隨時可能被髮現的恐懼,和身體上滅頂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近乎自虐般的、扭曲的興奮。
她的下麵水流得特彆多,像打開了閘門,汩汩地湧出,浸濕了小柱的臉頰和下巴,也把冰涼的講台桌麵弄得一片濕滑。
小柱舔了好一會兒,直到秦老師渾身顫抖,幾乎要達到**的邊緣,他才抬起頭,嘴邊亮晶晶的,都是她的體液。
他看著她迷離失神的眼睛和潮紅的臉,呼吸粗重地扯掉了自己的褲子。
那根粗長猙獰的**早已怒張,紫紅色的**在昏暗中泛著危險的光澤。
他上前一步,擠進秦老師依舊大大分開的雙腿之間,扶著滾燙的硬物,對準那個濕滑泥濘、微微張開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伴隨著清晰的、濕滑體液被擠開的聲音,粗長的**齊根冇入,深深頂入花心,將秦老師尚未到達頂峰的**生生打斷,轉換成另一種更強烈的、被徹底貫穿和填滿的充實感。
“呃啊——!”秦老師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長長的尖叫,雙手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向後癱倒在講台桌麵上,隻有臀部還微微懸空,被小柱有力的雙手托著。
小柱立刻開始了狂暴的衝刺。
他雙手死死抓著秦老師的大腿,將她固定成一個大大的、羞恥的M形,腰胯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撞擊在她大大敞開的臀胯連接處,發出結實而響亮的“啪啪”聲。
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直搗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和翻卷的嫩肉。
講台被他猛烈的撞擊撞得吱呀作響,劇烈搖晃,上麵的粉筆盒、黑板擦嘩啦啦掉在地上。
秦老師癱在冰涼的桌麵上,身體隨著他凶猛的撞擊而上下顛簸、滑動。
她的頭無力地向後仰著,長髮散亂地鋪在桌麵上,眼神渙散,嘴巴張著,發出一連串毫無意義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和**。
胸前那對**的白嫩**像受驚的兔子般瘋狂跳動、甩動,**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線。
在激烈的衝撞間隙,小柱喘著粗氣,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嘶啞地問:“秦老師……在教室裡做……是不是……特彆爽?嗯?”
他的問話,像一把燒紅的刀子,再次剖開秦老師羞恥的內心。
她無法回答,隻是搖著頭,眼淚從眼角滑落,可身體卻更加用力地向上迎合,肉穴劇烈收縮,緊緊絞住體內那根橫衝直撞的**,彷彿在用自己的身體回答。
小柱得到了鼓勵,衝刺得更加凶猛。
空曠的教室裡,迴盪著**撞擊聲,粗重的喘息,女人放縱的呻吟,還有講台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混合成一首**至極的交響。
終於,在小柱又一輪狂風暴雨般的衝刺後,他低吼一聲,死死抵住最深處,雙手幾乎要掐進她的大腿肉裡,腰部劇烈痙攣,滾燙的精液猛烈噴射,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秦老師身體的最深處。
秦老師被他燙得渾身劇顫,也達到了**,**像失禁般噴湧而出,混合著他的精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裡汩汩溢位,順著她的大腿根和臀瓣流下,把講台桌麵弄得一片狼藉。
**過後,小柱伏在她汗濕的身上喘息。
秦老師則徹底癱軟,像一攤爛泥,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有胸脯還在劇烈起伏,那個被灌滿的肉穴微微張合,隨著她的喘息,混合的液體還在不停地、細細地流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小柱才緩過勁,慢慢退了出來。
精液和**的混合物立刻從秦老師微微張開的穴口湧出更多,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流下,滴在講台上。
小柱草草地擦了擦自己,提上褲子,看了一眼癱在講台上、狼狽不堪的秦老師,湊過去在她潮紅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低聲說:“秦老師,我先走了。你……收拾一下,早點回來。”
說完,他像隻偷腥得逞的貓,輕手輕腳地溜出了教室,消失在越來越暗的暮色裡。
教室裡,隻剩下秦老師一個人,赤身**,渾身佈滿歡愛的痕跡和體液,癱在冰冷肮臟的講台上。
過了許久,她才掙紮著坐起來,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身體和身下汙穢的桌麵,一種巨大的空虛、羞恥和深深的自我厭惡攫住了她。
她剛纔……都做了什麼?
說好了要堅持,要幫他,可他一碰,自己就潰不成軍……她默默地、動作遲緩地穿上被扯開的胸罩,扣好襯衫釦子,拉下裙子,可內褲已經冇有了。
她咬著嘴唇,扶著搖晃的講台,慢慢滑下地,雙腿還在打顫。
她必須趕在天完全黑透、有人路過之前,離開這裡。
(二)
小柱從教室溜出來,天邊隻剩下一抹暗紅的晚霞。
村子裡的炊煙裊裊升起,空氣裡飄散著飯菜的香氣。
他心裡那股火還冇完全下去,身體裡還殘留著和秦老師激烈交合後的興奮和躁動,還有一絲終於衝破“禁令”的得意。
秦老師這邊是得手了,可娘那邊……想到娘最近那嚴防死守的架勢,他心裡那股征服欲和逆反心理又冒了出來。
他冇有立刻回家,而是拐了個彎,往自家田地的方向走去。
這個時節,地裡的玉米苗已經長到膝蓋高了,綠油油的一片,在暮色裡顯得沉靜而富有生機。
遠遠地,他就看見一個人影在自家的玉米地壟溝裡,彎著腰,手裡揮動著鋤頭,正在鋤草。是母親劉玉梅。
她穿著那件淺藍色的無袖圓領汗衫,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緊緊貼在背上,勾勒出清晰的脊溝輪廓。
下身那條寬鬆的及膝短褲,也隨著她的動作,時不時勾勒出渾圓臀部的曲線。
因為彎著腰,汗衫的下襬向上縮起一截,露出一截緊實的小麥色腰肢。
夕陽的餘暉給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金紅色的光邊,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流下,在鎖骨處彙成亮晶晶的小溪。
她乾活很專注,鋤頭一起一落,帶著一種熟練的、富有韻律的美感。
那彎腰時繃緊的腰臀曲線,那揮動鋤頭時手臂和肩膀流暢的線條,那被汗水浸濕、貼著肌膚的輕薄布料下隱約顫動的**輪廓……在暮色籠罩的田野裡,構成一幅充滿原始生命力和性感誘惑的畫麵。
小柱看得喉嚨發乾,剛剛在秦老師身上發泄過一部分的慾火,“轟”地一下,又熊熊燃燒起來,甚至比剛纔更旺。
那股被娘拒絕多日、憋在心裡的邪火,混合著此刻視覺的強烈刺激,讓他幾乎失去了理智。
他像隻潛行的獵豹,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從後麵靠近。
劉玉梅正埋頭鋤草,心裡還惦記著晚飯和兒子複習的事。
這幾天她看得緊,晚上都把小柱趕回自己屋,雖然那小子總是心不甘情不願,但好歹冇鬨出太大動靜。
就是不知道秦老師那邊……她搖搖頭,甩開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專注手裡的活計。
鋤頭落下,帶起一片泥土和草屑。
忽然,她感覺到身後有動靜,一股熟悉又危險的氣息迅速逼近。
還冇等她直起腰回頭,一具滾燙的、帶著汗味和一股……奇怪腥膻氣味的身體,就從後麵猛地撲了上來,兩條結實的手臂緊緊箍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向後帶,靠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裡。
“啊!”劉玉梅驚叫一聲,手裡的鋤頭“哐當”掉在地上。
她聞到了兒子身上濃烈的、剛剛發泄過的雄性氣息,還混雜著一絲……不屬於她的、女人的甜膩味道。
她心裡“咯噔”一下,又羞又氣,掙紮著罵道:“小畜生!你從哪兒滾回來的?嚇我一跳!放開!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彆來煩我!”
她的嗬斥帶著怒氣,可小柱此刻哪裡聽得進去。
他將臉埋在她汗濕的脖頸裡,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混合著泥土、青草和汗水的氣息,喘著粗氣,手已經不安分地從她汗衫下襬探了進去,直接撫摸上了她光滑緊實、因為出汗而滑膩膩的腰腹肌膚。
“娘……我想你……想死你了……”他含糊地說著,聲音裡帶著被拒絕後的委屈和更強烈的渴望,手一路向上摸索,毫無阻隔地抓住了一邊飽滿柔軟的**。
入手是驚人的彈性和溫熱,汗濕的皮膚滑不留手,**早已硬挺,在他掌心摩擦。
“你……你發什麼瘋!這是在外麵!在地裡!鬆開!”劉玉梅又急又羞,用力去掰他箍在自己腰上的手,可那力道在兒子年輕強壯的臂膀麵前,顯得微不足道。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下身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正隔著薄薄的褲子,死死頂在她的臀縫間,甚至還在微微跳動。
更讓她心驚的是,那根東西上……似乎還沾著濕滑的液體,透著一股剛纔聞到的、彆的女人的味道。
這發現讓她心裡像被針紮了一下,又酸又怒,掙紮得更用力:“你個混賬東西!滾開!聽見冇有!”
可她的掙紮和怒罵,在小柱聽來,更像是火上澆油。
他不但不放,反而更緊地摟住她,另一隻手已經利落地解開了她寬鬆短褲的鬆緊帶,將褲子往下褪了一截,露出裡麵同樣是淺色的棉布內褲。
“娘……你就給我吧……我難受……”他一邊用嘴唇在她脖頸和耳朵上胡亂親吻,一邊哀求著,同時迅速解開自己的褲帶,掏出那根還沾著些許未乾透的、屬於秦老師的體液、依舊半硬半軟的**。
他就著那點滑膩的“潤滑”,扶著自己的**,對準母親內褲撥開處露出的、那個已經因為掙紮和身體接觸而微微濕潤的穴口,腰部向前一頂!
“嗯……”劉玉梅悶哼一聲,身體被這突如其來的進入撞得向前一傾,雙手下意識地撐在了前麵的田埂上。
粗長的**藉著殘留體液的滑膩,雖然有些乾澀,但還是頑強地擠開了濕熱的肉壁,深深插了進去。
一陣混合著輕微痛楚和久違充實的複雜感覺,瞬間傳遍她全身。
小柱從後麵緊緊貼著她,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繞到前麵,一把將她汗濕的、緊緊貼在身上的無袖汗衫撩了起來,一直撩到胸口以上。
果然,裡麵空空如也。
兩個豐滿挺翹、沉甸甸的**立刻跳脫出來,暴露在傍晚微涼的空氣中,因為突然的釋放和姿勢,而微微垂墜著晃動,深褐色的乳暈和硬挺的**毫無遮掩。
小柱雙手毫不客氣地一手一個,用力抓住了那對跳動的乳肉,開始粗暴地揉捏、抓握,感受著那驚人的分量、彈性和滑膩的觸感。
汗水讓他的手掌更加濕滑,乳肉在他指間變形,又被擠壓出各種形狀。
“你個騷娘們!”小柱一邊狠狠乾著,一邊在她耳邊喘著粗氣罵,語氣裡卻帶著濃得化不開的**和被壓抑多日後的發泄,“出門……又不穿內衣……想勾搭哪個野男人呢?嗯?”
劉玉梅被他從後麵乾得渾身亂顫,雙手死死扒著田埂,粗糙的泥土硌得她手心發疼。
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被他揉捏得又痛又麻,卻又帶來一陣陣奇異的快感。
身體深處傳來的、久違的強烈刺激,正在迅速瓦解她的怒氣和理智。
她冇好氣地罵回去,聲音因為身後的撞擊而斷斷續續:
“還不是……便宜了你……這個小畜生!啊……輕點……你個討債鬼……說了不讓你碰……啊……”
罵歸罵,可她的臀部卻不由自主地開始向後頂撞,越來越用力地迎合著兒子凶猛的衝刺,那個濕熱的肉穴也像有生命一樣,迅速分泌出更多的**,緊緊收縮、吸吮著體內那根粗硬的異物,絞得小柱直哼哼。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暮色漸濃,田野裡安靜下來,隻有遠處村子裡隱約的人聲和蟲鳴。
玉米苗在晚風中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是為這對在田壟間交合的母子,奏著一曲隱秘而**的伴奏。
“娘……”小柱一邊猛烈衝刺,一邊將臉貼在她汗濕的背上,聲音悶悶的,帶著滿足和一絲得意,“每次……在野外乾你……是不是……都很爽?比在家裡……還爽,對吧?”
劉玉梅被他乾得意識模糊,快感像潮水般一**湧來,衝擊著她殘存的理智。
她想罵他不要臉,想否認,可身體卻更加誠實地迴應著,臀部扭動得更加賣力,肉穴收縮得更加緊密,用行動給出了最真實的答案。
終於,在小柱又一輪疾風驟雨般的衝刺後,他低吼一聲,死死抵住最深處,滾燙的精液猛烈噴射,灌滿了母親的身體。
劉玉梅也被他燙得達到了**,渾身劇烈顫抖,**混著他的精液,從兩人結合的縫隙溢位,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滲入鬆軟的泥土裡。
**過後,小柱依舊壓在她背上,冇有立刻出來,腦袋擱在她肩頭,喘著粗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退出來,提上褲子。
劉玉梅則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扶著田埂,慢慢直起痠疼的腰。
她的汗衫還被撩在胸口,露出**的、佈滿紅痕的**和汗濕的小腹,褲子鬆鬆地掛在胯上,內褲歪在一邊,樣子狼狽不堪。
晚風吹過汗濕的身體,帶來一陣涼意,也讓她發熱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些。
看著自己這副樣子,再想到剛纔的放縱,一股強烈的懊惱和羞恥湧上心頭。
說好的堅持呢?
怎麼這麼不中用……
小柱看著娘這副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和一種奇異的柔情。他走過去,幫她把汗衫拉下來,又替她把褲腰提好,動作有些笨拙。
“娘,你歇著,剩下的活我來。”他說著,撿起地上的鋤頭,開始接著娘剛纔的壟溝,有模有樣地鋤起草來。
劉玉梅喘著氣,走到田埂邊坐下,就著越來越暗的天光,看著兒子揮動鋤頭的背影。
他年輕,有力,乾活的動作雖然不如她熟練,卻帶著一股蓬勃的朝氣和蠻勁。
汗水很快浸濕了他的後背,肌肉的線條在薄薄的衣衫下清晰可見。
她拉好自己淩亂的衣衫,理了理汗濕的頭髮,心裡百感交集。
有羞恥,有懊惱,有憤怒,可更多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沉溺的疲憊和……滿足。
身體深處還殘留著他留下的、滾燙的印記和酥麻的餘韻,那感覺如此真實,如此強烈,瞬間就將她這幾天努力維持的“禁令”和“決心”衝得七零八落。
這個兒子,這個冤家,彷彿天生就是來折騰她的。
用他年輕旺盛的精力,用他蠻橫不講理的**,用他那種混合著依戀和占有的複雜情感,將她牢牢地捆縛在身邊,拖入這萬劫不複的深淵。
她所有的堅持和打算,在他麵前,似乎總是那麼不堪一擊。
可奇怪的是,當她看著他在地裡揮汗如雨的背影時,當身體深處還殘留著他留下的、滾燙的印記和酥麻的餘韻時,她心裡竟然生不出多少真正的恨意。
隻有一聲長長的、混雜著複雜情緒的歎息,消散在初夏田野悶熱而潮濕的晚風裡。
真是……上天派來折騰女人的魔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