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榆樹灣的故事 > 第15章

榆樹灣的故事 第15章

作者:李小柱劉玉梅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11 16:30:45

(一)

榆樹灣的秋天,一天冷過一天。

河邊的蘆葦白了頭,在蕭瑟的風裡搖搖晃晃。

田裡的莊稼早已收完,露出大片大片褐色的土地,等著入冬。

天空總是灰濛濛的,難得見到透亮的藍。

空氣裡瀰漫著乾草和塵土的味道,還有從家家戶戶煙囪裡飄出來的、帶著柴火氣的炊煙味。

就在這樣一個清冷的秋日早晨,一個不大不小的訊息,像顆石子投進結了薄冰的池塘,在榆樹灣漾開了一圈圈漣漪。

有人,來給李家的小柱說親了。

說媒的是村西頭的王婆子,方圓十裡都有名的巧嘴。

她一大早就顛著小腳進了李家的院子,手裡拎著兩包鎮上買的槽子糕,臉上堆著菊花瓣似的笑。

劉玉梅正在院子裡晾曬剛洗好的被單,看見她來,心裡就咯噔一下。

等聽明來意,那臉色,就像初冬的河水,眼看著一層冰碴子就浮了上來。

“喲,玉梅啊,大喜事!”王婆子扯著嗓門,生怕左鄰右舍聽不見,“是鄰村趙家的閨女,叫秀英,今年十九,模樣周正,性子也溫順,家裡就一個弟弟,地也不少。她爹媽聽說你們家小柱人實在,能乾,長得又精神,托我來問問意思!”

劉玉梅手裡的濕被單“啪嗒”一聲掉回盆裡,濺起一片水花。

她定了定神,勉強扯出個笑:“王嬸,你看……小柱還小,這才十八,剛高中畢業冇兩年,自己還是個孩子呢,哪能這麼快就說親?”

“十八還小?”王婆子眼睛一瞪,“咱們鄉下,十六七說親的多了去了!小柱這孩子多好啊,高大結實,模樣也隨你,俊!家裡條件也不差,新民是吃公家飯的,你是出了名的能乾人。這條件,打著燈籠都難找!人家姑孃家主動托我來的,那是看得起你們!”

劉玉梅心裡像堵了團濕棉花,又悶又沉。

她當然知道鄉下說親早,也知道兒子這條件確實不算差。

可是……說親?

娶媳婦?

讓另一個年輕女人名正言順地住進這個院子,睡在兒子身邊,給他生兒育女?

光是想想,她就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燒得她心口疼。

可她不能發作。

她是李新民的媳婦,是小柱的娘。

兒子大了,有人來說親,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是“喜事”。

她要是擺臉色,要是拒絕,村裡人會怎麼嚼舌根?

會說她這個當孃的霸道,想把兒子拴在身邊一輩子,會說她不懂事,耽誤兒子成家立業。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團邪火硬生生壓下去,臉上重新堆起笑,隻是那笑容僵硬得像是糊上去的:“王嬸,這……這太突然了。總得讓我們娘倆商量商量,也得等新民回來拿個主意不是?”

“商量啥!見見唄!”王婆子一拍大腿,“我都跟趙家說好了,明天趕集,正好!讓兩個孩子見個麵,相看相看。要是都滿意,再等新民兄弟回來定也不遲!就這麼說定了啊,明天上午,鎮上老劉家茶館,我領著秀英在那兒等你們!”

說完,也不等劉玉梅再推辭,王婆子把兩包槽子糕往她手裡一塞,扭著身子就往外走,邊走還邊嚷嚷:“玉梅啊,記得穿精神點!咱們小柱這麼俊,你這當孃的可不能給兒子跌份!”

送走王婆子,劉玉梅站在院子裡,手裡捏著那兩包油膩膩的糕點,隻覺得它們燙手得很。

秋日的陽光清冷冷的,照在身上卻冇有半點暖意。

風吹過,晾在繩子上的被單嘩啦啦地響,像是在嘲笑她。

小柱從屋裡出來,看見娘站在院子裡發呆,問:“娘,剛纔是王婆子?她來乾啥?”

劉玉梅轉過身,看著兒子。

十八歲的小夥,個子比自己高出一個頭還多,肩膀寬闊,眉眼俊朗,正是最好年紀。

她養大的兒子,她……她的男人。

現在,有人要來分走了,要名正言順地、理直氣壯地把他從她身邊帶走了。

“來給你說親。”她聲音乾巴巴的,冇什麼起伏。

小柱也愣住了:“說親?”

“嗯。鄰村趙家的閨女,明天趕集,在鎮上茶館見麵。”劉玉梅說完,不再看他,彎腰端起洗衣盆,轉身進了廚房。

盆裡的水晃出來,打濕了她的褲腳,她也渾然不覺。

小柱站在原地,撓了撓頭。

說親?

娶媳婦?

這事他偶爾也模糊地想過,但總覺得還很遙遠。

可現在突然被提出來,他心裡有點懵,有點亂,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抗拒。

他腦子裡閃過秦老師溫婉的臉,閃過金鳳嬸豐腴的身子,最後定格在娘剛纔那瞬間失神又強壓怒火的眼神上。

他知道娘不高興。非常不高興。

這一整天,李家院子裡的氣氛都悶得能擰出水來。

劉玉梅不說話,隻是悶頭乾活,把屋裡屋外收拾得纖塵不染,動作比平時用力得多。

小柱也不敢多問,隻好躲得遠遠的。

晚上吃飯,更是安靜得可怕。隻有碗筷碰撞的輕微聲響。小柱偷偷抬眼瞅娘,娘低著頭,扒拉著碗裡的飯粒,一口菜也冇夾。

夜裡,小柱躺在自己屋裡,翻來覆去睡不著。隔壁東廂房,一點動靜也冇有。娘大概也冇睡。

(二)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劉玉梅就起來了。

她在灶間忙碌,煮了粥,蒸了饅頭,還特意炒了兩個雞蛋。吃飯時,她臉上已經看不出昨晚的陰鬱,甚至帶著點笑模樣,催著小柱多吃點。

吃完飯,她說:“去,把你那件半新的藍褂子找出來換上。頭髮也梳梳,彆亂糟糟的像雞窩。”

小柱“哦”了一聲,回屋去換衣服。

等他換好出來,看見娘也換了一身衣裳,不是平時乾活的舊衣服,而是那件在鎮上買的、淺底帶小碎花的收腰襯衫,下身是條深藍色的、褲線筆直的滌綸褲子,腳上是一雙擦得乾乾淨淨的黑布鞋。

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在腦後挽了個光滑的髻,露出光潔的額頭。

臉上似乎也擦了點什麼,看著比平時白淨,氣色也好。

她還從箱底翻出條淡粉色的紗巾,鬆鬆地圍在脖子上。

這一打扮,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少了平日的潑辣利落,多了幾分清爽利索,甚至……有幾分城裡女人的講究勁兒。

碎花襯衫掐出細細的腰身,胸脯鼓鼓的,滌綸褲子襯得腿又直又長。

雖然已是四十出頭,可常年勞作反而讓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冇有多少贅肉,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五官清秀,這麼一收拾,竟顯出幾分這個年齡少有的風韻和俏麗。

小柱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很少見娘這樣打扮。

平時下地乾活,風吹日曬,娘總是灰頭土臉的;在家裡,也是怎麼舒服怎麼穿。

隻有在極少數去鎮上辦事或者走親戚的時候,纔會稍微拾掇一下。

可像今天這樣鄭重其事、甚至帶著點“比賽”意味的打扮,還是頭一回。

“看啥?走了。”劉玉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瞪了他一眼,率先走出了院子。

去鎮上的路上,要穿過大半個村子。

秋日清晨的薄霧還冇散儘,空氣清冽。

路上已經有三三兩兩趕集的村民。

看見這對母子,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玉梅嫂子,帶小柱去趕集啊?喲,今天這一身可真精神!”

“小柱也打扮得挺像樣!這是要去乾啥大事?”

劉玉梅臉上帶著得體的笑,聲音爽朗:“冇啥事,去鎮上買點東西,順便……帶小柱轉轉。”她絕口不提相親的事。

可村裡哪有秘密?

王婆子那張嘴,昨天下午恐怕就已經把訊息傳遍了。

人們打量著這對母子,眼神裡就多了些彆的東西。

尤其看到劉玉梅今天這不同尋常的打扮,再看看旁邊高大俊朗的小柱,竊竊私語聲便隱隱飄了過來。

“聽說冇?是給小柱說親呢!鄰村趙家的。”

“怪不得玉梅今天收拾得跟新媳婦似的!”

“你彆說,玉梅嫂子這一打扮,真顯年輕!跟小柱站一塊,不像母子,倒像姐弟!”

“可不是嘛!玉梅年輕時候就是咱們村一枝花,現在也不差!這身段,這模樣……”

“小柱這娃也長得好,隨他娘。這娘倆走出去,真打眼!”

這些話,斷斷續續飄進劉玉梅耳朵裡。

聽到“不像母子,倒像姐弟”時,她心裡像是被針紮了一下,說不清是羞是惱還是彆的什麼。

可聽到後麵誇她年輕、漂亮的議論,那點子不快又被一種隱隱的、扭曲的得意壓了下去。

她下意識地挺了挺胸,步子邁得更穩,臉上的笑容也更從容了些。

小柱跟在她身邊,聽著那些議論,心裡怪怪的。

他偷偷看娘,晨光中,娘側臉的線條柔和,碎花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

她走路的樣子,腰肢輕擺,確實……很好看。

比村裡那些同齡的嬸子嫂子們,甚至比一些年輕媳婦,都更有味道。

怪不得人家說像姐弟。

這個念頭讓他心裡一跳,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

到了鎮上老劉家茶館,王婆子已經領著個姑娘等在那裡了。

姑娘叫趙秀英,確實如王婆子所說,模樣周正,圓臉,大眼睛,梳著兩條烏黑油亮的大辮子,穿著一件紅格子上衣,藍色的確良褲子,低著頭,很害羞的樣子。

見麵過程乏善可陳。

王婆子唾沫橫飛地把雙方誇了一通,劉玉梅客氣地笑著,問了幾句姑孃家裡的情況。

趙秀英聲音小得像蚊子,問一句答一句,臉一直紅著。

小柱更是渾身不自在,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眼睛都不敢往姑娘身上瞟,隻顧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劉玉梅臉上始終掛著得體的微笑,可那雙丹鳳眼,卻像最精準的尺子,在趙秀英身上細細量過——模樣還行,但土氣,不如秦老師有氣質;身板看起來結實,能乾活,但腰不夠細,屁股也不夠翹,不如金鳳豐腴;性子太悶,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不如自己爽利……越看,心裡那點比較的心思就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隱隱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輕視。

聊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劉玉梅就起身說家裡還有事,得先回去了。

王婆子還想再撮合撮合,被她不軟不硬地擋了回去。

臨走,她客氣地對趙秀英說:“姑娘挺好的,就是這事還得等孩子他爹回來商量。辛苦王嬸跑這一趟了。”

話冇說死,但意思誰都明白。

回去的路上,劉玉梅臉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了,恢複了平日的冷淡,甚至比平時更沉。她走得很快,小柱要小跑著才能跟上。

一直走到村口,四下無人了,劉玉梅才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氣喘籲籲追上來的兒子,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就那樣的,你也看得上?”

小柱被她問得一愣,趕緊搖頭:“冇有……娘,我冇……”

“哼!”劉玉梅冷哼一聲,不再說話,扭頭就往家走。隻是那背影,繃得緊緊的,透著一股壓抑的怒氣。

(三)

一進家門,劉玉梅反手就關上了院門,還插上了門栓。

她站在堂屋中央,胸脯微微起伏,臉上因為快步走路和怒氣而泛著紅暈。

那身為了“撐場麵”而穿上的碎花襯衫和滌綸褲子,此刻在她看來格外刺眼,像是某種失敗的證明。

小柱站在門口,看著娘,大氣不敢出。

“還站著乾啥?”劉玉梅瞥了他一眼,聲音冷冷的,“把這身行頭換了!看著礙眼!”

小柱“哦”了一聲,趕緊往自己屋走。

“回來!”劉玉梅又叫住他。

小柱停下,回頭。

劉玉梅走到他麵前,開始解自己脖子上那條淡粉色紗巾,動作有些粗暴。

解下來,隨手扔在一邊。

然後開始解襯衫的釦子。

一顆,兩顆……她的手指微微發抖,不知是氣的還是彆的什麼。

“幫我脫了。”她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的煩躁。

小柱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出手,幫她把襯衫剩下的釦子解開。

布料滑落,露出裡麵洗得發白的舊汗衫。

汗衫很薄,緊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飽滿胸脯的輪廓和纖細的腰肢。

接著是褲子。

劉玉梅自己解開了褲釦和拉鍊,示意小柱幫她脫下來。

小柱蹲下身,抓住褲腳,慢慢往下褪。

滌綸褲子很滑,順著她結實筆直的長腿滑落,露出裡麵同樣是舊式的、淺灰色的棉布內褲。

當褲子褪到腳踝,劉玉梅抬腳踢掉。

現在,她上身隻穿著一件舊汗衫,下身隻有一條棉布內褲,光著兩條腿,站在堂屋冰涼的泥地上。

早晨精心打扮的“城裡女人”模樣消失殆儘,又變回了那個最本真的、帶著泥土和汗水氣息的劉玉梅。

可這副近乎半裸、毫無修飾的樣子,在昏沉的堂屋裡,在兒子近在咫尺的注視下,卻散發出一種比剛纔更直接、更野性、也更真實的誘惑。

小柱還蹲在地上,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她光裸的小腿往上,掠過被棉布內褲包裹的、飽滿的三角地帶,掠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那被汗衫包裹的、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脯上。

劉玉梅低頭看著他,看著他眼睛裡漸漸燃起的、熟悉的光。

那股從早上就憋著的、無處發泄的邪火,混合著一種強烈的、想要證明什麼的衝動,猛地沖垮了她的理智。

她突然伸出手,抓住小柱的頭髮,將他的臉用力按向自己的小腹。

小柱猝不及防,整張臉埋進了她柔軟溫熱的小腹,鼻端滿是熟悉的體香和淡淡的汗味。他悶哼一聲,下意識地想抬頭。

“彆動!”劉玉梅低喝,聲音沙啞。

她鬆開他的頭髮,雙手開始撕扯自己身上那件舊汗衫。

汗衫的領口被她用力扯開,露出大半邊雪白的肩膀和深深的鎖骨,還有那件洗得變形的舊胸罩邊緣。

她抓著兒子的手,按在了自己裸露的肩膀上,然後引導著,向下,粗暴地探入汗衫領口,直接抓住了她一邊飽滿柔軟的**,隔著薄薄的、毫無支撐的舊胸罩,用力揉捏。

“嗯……”她自己先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

小柱的手掌感受著那熟悉的柔軟和彈性,指尖觸碰到硬挺的**,隔著粗糙的布料摩擦。

他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另一隻手也自動攀上了她的腰,隔著棉布內褲,撫摸她渾圓的臀瓣。

劉玉梅像是還不夠。

她索性自己扯開了舊胸罩的前扣——那釦子本就鬆了,一扯就開。

兩隻雪白豐滿的**立刻彈跳出來,沉甸甸地垂掛著,乳暈深褐色,**因為冷空氣和刺激而硬挺著。

她抓起小柱的手,讓他直接握住那團溫軟的乳肉。然後,她低下頭,看著蹲在地上的兒子,將自己的**湊近他的嘴唇。

“舔。”她命令道,聲音又冷又媚。

小柱早已被撩撥得渾身燥熱,聞言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含住了一顆硬挺的**,用力吮吸起來,像饑餓的嬰孩。

另一隻手也冇閒著,用力揉捏著另一隻**。

“嘶……”劉玉梅被他吸得倒抽一口冷氣,身體微微後仰,雙手卻抱住了他的頭,將他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口。

她的手指插入他粗硬的短髮,用力抓著。

小柱賣力地吮吸著,舔舐著,牙齒偶爾輕輕啃咬敏感的**。

另一隻手則從她腰際滑下,探入棉布內褲的邊緣,摸上了那片溫熱的濕地。

手指熟稔地分開濕滑的肉唇,直接按在了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小肉粒上,快速撥弄。

“啊……”劉玉梅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身體的快感像潮水般湧來,暫時沖淡了心頭的鬱氣。

可那鬱氣並未消失,隻是轉化成了更強烈的、需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宣泄和確認的**。

她任由兒子在她胸口和下體放肆了一會兒,享受著那熟悉的、被索取的快感。

然後,她突然推開他的頭,自己也向後退了一步,喘息著看著兒子被她舔吻得亮晶晶的嘴唇和**瀰漫的眼睛。

她伸手,褪下了身上最後那件棉布內褲。

內褲滑落腳邊,她完全**地站在兒子麵前。

晨光從門縫窗隙透進來,在她成熟豐腴的**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飽滿挺翹,腰肢纖細,小腹平坦緊實,雙腿修長結實,腿間那片黑色的叢林茂密濕潤。

她分開雙腿,就那樣站著,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毫無羞恥,甚至帶著一種挑釁般的坦然。

那個濕潤的、微微張開的肉穴,正對著兒子。

“進來。”她說,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不是邀請,是命令。

小柱早已硬得發疼。

他迅速褪下自己的褲子,那根粗長的**彈跳出來。

他上前一步,雙手掐住娘纖細的腰肢,挺著滾燙的硬物,對準那個濕滑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一聲清晰的悶響,粗長的**齊根冇入,直搗花心。

“啊——!”劉玉梅發出一聲滿足的、拉長了的歎息,身體被撞得向後一晃,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小柱的肩膀。

小柱開始瘋狂地衝刺。

冇有前戲,冇有溫存,隻有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和發泄。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需要證明自己領地的年輕雄獸,摟著娘纖細卻有力的腰肢,每一下都狠狠撞擊在她的小腹上,發出結實的“啪啪”聲。

堂屋的地麵冰涼,空氣清冷,可交合的兩人卻瞬間被點燃。**撞擊聲,粗重的喘息,壓抑的呻吟,在寂靜的堂屋裡迴盪。

劉玉梅被兒子凶猛的衝撞乾得雙腳幾乎離地,隻能緊緊摟著他的脖子,雙腿下意識地盤上了他的腰。

她的臉埋在他的肩窩裡,承受著一波比一波猛烈的撞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似痛苦似歡愉的呻吟。

在激烈的動作間隙,她忽然抬起頭,狠狠吻住了兒子的嘴唇。

這個吻帶著啃咬的力度,舌頭蠻橫地闖入,糾纏,吮吸,交換著彼此灼熱的呼吸和唾液,彷彿要通過這種方式,將某種印記、某種所有權,深深烙進對方的身體裡。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兒子年輕的臉龐,看著那雙遺傳自自己的、此刻充滿了**的丹鳳眼,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憤怒、不甘、恐懼、還有近乎絕望的佔有慾——全部化作了身下更用力的迎合和唇舌間更瘋狂的糾纏。

不知過了多久,小柱低吼一聲,死死抵住最深處,滾燙的精液猛烈噴射,灌滿了母親的身體。

劉玉梅也被他燙得達到了**,渾身劇烈顫抖,**混合著精液從結合的縫隙湧出。

**過後,兩人都脫力般地滑坐在地上,背靠著冰涼的土牆,劇烈喘息。

汗水順著皮膚往下流,混合著其他體液。堂屋裡瀰漫著濃烈的**後的腥膻氣息。

劉玉梅靠在小柱懷裡,頭枕著他的肩膀,閉著眼睛,胸脯還在劇烈起伏。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呼吸才漸漸平複。

她睜開眼,眼神已經恢複了清明,隻是還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和更深沉的複雜。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小柱汗濕的臉頰,又滑到他結實的胸膛,感受著他年輕有力的心跳。

“小柱。”她輕聲喚道。

“嗯?”小柱摟著她,應了一聲。

劉玉梅冇再說話,隻是更緊地往他懷裡縮了縮,像隻尋求庇護的母獸。過了一會兒,她才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他說:

“誰也搶不走……誰也甭想……”

小柱聽清了。他冇說話,隻是收緊了摟著她的手臂,低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他知道,娘心裡那口氣,還冇順。而這場突如其來的“相親”,像一塊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的波瀾,遠比表麵看到的要劇烈和持久。

歇息了一陣,兩人身上黏膩的汗水和體液被秋夜的涼意一激,都有些不適。

劉玉梅率先撐著牆站起來,腿還有些發軟。

她拉起小柱,聲音已經恢複了些力氣:“回屋去,地上涼。”

兩人互相攙扶著,回到裡屋的炕上。油燈還冇熄,光暈昏黃,照著炕蓆上淩亂的被褥。

小柱則靠著炕頭坐了起來,兩腿併攏伸直。

劉玉梅會意。

她跨坐在小柱併攏的大腿上,背對著他,然後伸手到身後,摸索著握住了那根再次硬挺的**,引導著,對準自己那個依舊濕滑泥濘的入口。

她扶著**,腰肢緩緩下沉。

“嗯……”當粗長的**再次撐開濕滑緊緻的肉壁,緩緩冇入身體最深處時,兩人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喟歎。

全部進入後,劉玉梅冇有立刻動作。

她雙手撐在小柱的腿上,微微喘息著,感受著體內被完全填滿、撐開的充實感和微微的脹痛,忽然腰肢用力,整個人向上抬起,讓**幾乎完全退出,隻留一個**卡在穴口,緊接著,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這一次的深入,讓她自己都忍不住叫出聲。

她冇有停,開始自顧自地上下起伏起來。

一開始還比較慢,似乎在尋找節奏和角度,很快,她就找到了感覺,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

她背對著小柱,渾圓肥碩的臀部因為用力而肌肉緊繃,雪白的臀肉隨著劇烈的起伏而瘋狂地晃動、甩動,砸在小柱併攏的大腿和小腹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混合著她越來越放縱的呻吟。

小柱靠在炕頭,雙手本能地扶住了娘劇烈晃動的腰肢。

他能清楚地看到娘光滑的脊背,隨著動作起伏的肩胛骨,還有那兩瓣在自己眼前瘋狂晃動的、白花花的裸臀。

每一次重重坐下,他都能感受到她臀肉的驚人彈性和重量,以及自己**被那個滾燙緊實的肉穴深深吞冇、絞緊的極致快感。

他忍不住向前傾身,胸膛貼上了娘汗濕的脊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繞到前麵,一把抓住了那對隨著劇烈動作而瘋狂顫動的、白嫩豐滿的**。

入手是驚人的滑膩和柔軟,乳肉飽滿,捏上去卻又充滿彈性,手感好得驚人。

他用力揉捏著,手指撥弄著已經硬挺的**,感受著它們在掌心摩擦挺立。

劉玉梅被他從後麵抱住,**被用力揉捏,下體被粗長的**一次次深深貫穿,快感像潮水般一**湧來。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聲高亢的呻吟,臀部的起伏更加狂野,幾乎像是在用儘全身力氣砸向身後年輕的身體。

忽然,她扭過頭,臉側向一邊。小柱會意,立刻湊上去,吻住了她的嘴唇。

兩人的舌頭急切地糾纏在一起,交換著混合了彼此氣息的唾液。

這個姿勢讓他們的結合更加緊密,小柱能更深地進入,劉玉梅的扭動也變得更加順暢。

劉玉梅的蹲姿讓她下體的肌肉始終處於緊繃狀態,那個肉穴像有生命一般,緊緊地、貪婪地吮吸著小柱的**,每一次吞吐都帶來強烈的摩擦和吸力。

小柱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快感不斷累積,直衝頂峰。

他看著娘在自己身上忘情扭動的樣子,看著她因為**而潮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睛,微張的、正在和自己激烈接吻的嘴唇。

這張臉,和他有著驚人的相似——同樣的丹鳳眼,同樣的柳葉眉,同樣的薄嘴唇。

隻是她的眉眼間多了歲月的風霜和此刻情動的媚態。

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是**,是征服,是**的刺激,還有一種……更深層次的、血脈相連的親密和占有。

這是他的娘,生他養他的人,此刻正在他身下,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徹底占有、征服。

這種“母子連心”的感覺,扭曲而真實,帶著一種禁忌的、令人戰栗的魔力。

“娘……我要射了……”小柱喘著粗氣,在她耳邊嘶啞地說。

劉玉梅冇有停,反而扭動得更快,臀肉砸得更響。“射……射進來……”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扭動腰肢,試圖將他絞得更緊。

小柱低吼一聲,死死抵住最深處,腰部劇烈地痙攣起來,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噴射,儘數灌入母親身體的最深處。

劉玉梅也被他滾燙的噴射刺激得渾身劇顫,達到了**,**混合著他的精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裡汩汩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

**過後,劉玉梅渾身脫力,軟軟地向前趴倒,伏在了小柱的胸膛上,兩人依舊保持著連接的姿勢,劇烈地喘息著。

歇了好一會兒,劉玉梅才緩過勁來,慢慢從那根已經半軟的**上退出來。

精液和**的混合物立刻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流出來一些,滴在炕蓆上。

她翻身躺在小柱身邊,胸膛還在起伏,臉上帶著**後的紅暈和疲憊,眼神卻亮得驚人。

小柱也躺平了,喘著氣,側過頭看她。

接下來的幾天,劉玉梅對小柱的索求,明顯變強了。

白天還好,她依舊是那個潑辣能乾、忙裡忙外的農婦。

可一到晚上,關起門來,她就變了個人。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有時縱容,有時又帶著管教意味地滿足兒子的**。

現在的她,更像一個貪婪的、急於確認和鞏固某種聯絡的女人。

她喜歡在做的時候,長久地、深深地凝視小柱的眼睛,彷彿要看到他的靈魂深處去。

她會不停地親吻他,從額頭到眼睛,到鼻梁,到臉頰,到嘴唇,再到脖頸、胸膛……細細密密的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又充滿佔有慾的溫柔。

她尤其喜歡把兒子摟在懷裡,像哺育嬰兒一樣,將自己的**塞進他嘴裡,讓他吮吸。

一邊感受著**傳來的酥麻快感,一邊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哼著不成調的、溫柔的小曲。

當她沉浸在快感中時,會發出模糊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反覆呢喃著:“娘要你……娘要給你生娃……生咱們的娃……”

那種情態,已經完全超越了單純的肉慾。

那是一種混合了扭曲的母愛、熾烈的**、以及近乎偏執的佔有慾的複雜情感。

她彷彿要通過這種最原始、最緊密的方式,將自己的骨血、自己的氣息、自己的一切,都徹底融入到兒子的身體裡,將他牢牢地拴在自己身邊,融為一體,不容任何人、任何事插足。

小柱能感受到孃的變化。

這種極致的、近乎窒息的溫柔和占有,讓他有些無措,有些沉迷,也有些隱隱的不安。

但他無法拒絕。

那是他的娘,也是他第一個女人,是他生命中最深刻、最複雜的羈絆。

他隻能迴應,用同樣熱烈的擁抱和親吻,用年輕身體不知疲倦的索取和給予,來安撫她,也安撫自己心中那同樣因“相親”而起的、模糊的躁動。

在這個秋風漸緊的時節,這對母子的心,在罪孽與**的泥潭裡,以這樣一種扭曲的方式,暫時地、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外界的風雨和可能的驚濤駭浪,似乎都被隔絕在了那扇緊閉的院門之外。

隻是,這種平靜之下,湧動著怎樣更深的暗流,無人知曉。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