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榆樹灣的秋天,一天冷過一天。
河邊的蘆葦白了頭,在蕭瑟的風裡搖搖晃晃。
田裡的莊稼早已收完,露出大片大片褐色的土地,等著入冬。
天空總是灰濛濛的,難得見到透亮的藍。
空氣裡瀰漫著乾草和塵土的味道,還有從家家戶戶煙囪裡飄出來的、帶著柴火氣的炊煙味。
就在這樣一個清冷的秋日早晨,一個不大不小的訊息,像顆石子投進結了薄冰的池塘,在榆樹灣漾開了一圈圈漣漪。
有人,來給李家的小柱說親了。
說媒的是村西頭的王婆子,方圓十裡都有名的巧嘴。
她一大早就顛著小腳進了李家的院子,手裡拎著兩包鎮上買的槽子糕,臉上堆著菊花瓣似的笑。
劉玉梅正在院子裡晾曬剛洗好的被單,看見她來,心裡就咯噔一下。
等聽明來意,那臉色,就像初冬的河水,眼看著一層冰碴子就浮了上來。
“喲,玉梅啊,大喜事!”王婆子扯著嗓門,生怕左鄰右舍聽不見,“是鄰村趙家的閨女,叫秀英,今年十九,模樣周正,性子也溫順,家裡就一個弟弟,地也不少。她爹媽聽說你們家小柱人實在,能乾,長得又精神,托我來問問意思!”
劉玉梅手裡的濕被單“啪嗒”一聲掉回盆裡,濺起一片水花。
她定了定神,勉強扯出個笑:“王嬸,你看……小柱還小,這才十八,剛高中畢業冇兩年,自己還是個孩子呢,哪能這麼快就說親?”
“十八還小?”王婆子眼睛一瞪,“咱們鄉下,十六七說親的多了去了!小柱這孩子多好啊,高大結實,模樣也隨你,俊!家裡條件也不差,新民是吃公家飯的,你是出了名的能乾人。這條件,打著燈籠都難找!人家姑孃家主動托我來的,那是看得起你們!”
劉玉梅心裡像堵了團濕棉花,又悶又沉。
她當然知道鄉下說親早,也知道兒子這條件確實不算差。
可是……說親?
娶媳婦?
讓另一個年輕女人名正言順地住進這個院子,睡在兒子身邊,給他生兒育女?
光是想想,她就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燒得她心口疼。
可她不能發作。
她是李新民的媳婦,是小柱的娘。
兒子大了,有人來說親,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是“喜事”。
她要是擺臉色,要是拒絕,村裡人會怎麼嚼舌根?
會說她這個當孃的霸道,想把兒子拴在身邊一輩子,會說她不懂事,耽誤兒子成家立業。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團邪火硬生生壓下去,臉上重新堆起笑,隻是那笑容僵硬得像是糊上去的:“王嬸,這……這太突然了。總得讓我們娘倆商量商量,也得等新民回來拿個主意不是?”
“商量啥!見見唄!”王婆子一拍大腿,“我都跟趙家說好了,明天趕集,正好!讓兩個孩子見個麵,相看相看。要是都滿意,再等新民兄弟回來定也不遲!就這麼說定了啊,明天上午,鎮上老劉家茶館,我領著秀英在那兒等你們!”
說完,也不等劉玉梅再推辭,王婆子把兩包槽子糕往她手裡一塞,扭著身子就往外走,邊走還邊嚷嚷:“玉梅啊,記得穿精神點!咱們小柱這麼俊,你這當孃的可不能給兒子跌份!”
送走王婆子,劉玉梅站在院子裡,手裡捏著那兩包油膩膩的糕點,隻覺得它們燙手得很。
秋日的陽光清冷冷的,照在身上卻冇有半點暖意。
風吹過,晾在繩子上的被單嘩啦啦地響,像是在嘲笑她。
小柱從屋裡出來,看見娘站在院子裡發呆,問:“娘,剛纔是王婆子?她來乾啥?”
劉玉梅轉過身,看著兒子。
十八歲的小夥,個子比自己高出一個頭還多,肩膀寬闊,眉眼俊朗,正是最好年紀。
她養大的兒子,她……她的男人。
現在,有人要來分走了,要名正言順地、理直氣壯地把他從她身邊帶走了。
“來給你說親。”她聲音乾巴巴的,冇什麼起伏。
小柱也愣住了:“說親?”
“嗯。鄰村趙家的閨女,明天趕集,在鎮上茶館見麵。”劉玉梅說完,不再看他,彎腰端起洗衣盆,轉身進了廚房。
盆裡的水晃出來,打濕了她的褲腳,她也渾然不覺。
小柱站在原地,撓了撓頭。
說親?
娶媳婦?
這事他偶爾也模糊地想過,但總覺得還很遙遠。
可現在突然被提出來,他心裡有點懵,有點亂,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抗拒。
他腦子裡閃過秦老師溫婉的臉,閃過金鳳嬸豐腴的身子,最後定格在娘剛纔那瞬間失神又強壓怒火的眼神上。
他知道娘不高興。非常不高興。
這一整天,李家院子裡的氣氛都悶得能擰出水來。
劉玉梅不說話,隻是悶頭乾活,把屋裡屋外收拾得纖塵不染,動作比平時用力得多。
小柱也不敢多問,隻好躲得遠遠的。
晚上吃飯,更是安靜得可怕。隻有碗筷碰撞的輕微聲響。小柱偷偷抬眼瞅娘,娘低著頭,扒拉著碗裡的飯粒,一口菜也冇夾。
夜裡,小柱躺在自己屋裡,翻來覆去睡不著。隔壁東廂房,一點動靜也冇有。娘大概也冇睡。
(二)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劉玉梅就起來了。
她在灶間忙碌,煮了粥,蒸了饅頭,還特意炒了兩個雞蛋。吃飯時,她臉上已經看不出昨晚的陰鬱,甚至帶著點笑模樣,催著小柱多吃點。
吃完飯,她說:“去,把你那件半新的藍褂子找出來換上。頭髮也梳梳,彆亂糟糟的像雞窩。”
小柱“哦”了一聲,回屋去換衣服。
等他換好出來,看見娘也換了一身衣裳,不是平時乾活的舊衣服,而是那件在鎮上買的、淺底帶小碎花的收腰襯衫,下身是條深藍色的、褲線筆直的滌綸褲子,腳上是一雙擦得乾乾淨淨的黑布鞋。
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在腦後挽了個光滑的髻,露出光潔的額頭。
臉上似乎也擦了點什麼,看著比平時白淨,氣色也好。
她還從箱底翻出條淡粉色的紗巾,鬆鬆地圍在脖子上。
這一打扮,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少了平日的潑辣利落,多了幾分清爽利索,甚至……有幾分城裡女人的講究勁兒。
碎花襯衫掐出細細的腰身,胸脯鼓鼓的,滌綸褲子襯得腿又直又長。
雖然已是四十出頭,可常年勞作反而讓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冇有多少贅肉,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五官清秀,這麼一收拾,竟顯出幾分這個年齡少有的風韻和俏麗。
小柱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很少見娘這樣打扮。
平時下地乾活,風吹日曬,娘總是灰頭土臉的;在家裡,也是怎麼舒服怎麼穿。
隻有在極少數去鎮上辦事或者走親戚的時候,纔會稍微拾掇一下。
可像今天這樣鄭重其事、甚至帶著點“比賽”意味的打扮,還是頭一回。
“看啥?走了。”劉玉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瞪了他一眼,率先走出了院子。
去鎮上的路上,要穿過大半個村子。
秋日清晨的薄霧還冇散儘,空氣清冽。
路上已經有三三兩兩趕集的村民。
看見這對母子,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玉梅嫂子,帶小柱去趕集啊?喲,今天這一身可真精神!”
“小柱也打扮得挺像樣!這是要去乾啥大事?”
劉玉梅臉上帶著得體的笑,聲音爽朗:“冇啥事,去鎮上買點東西,順便……帶小柱轉轉。”她絕口不提相親的事。
可村裡哪有秘密?
王婆子那張嘴,昨天下午恐怕就已經把訊息傳遍了。
人們打量著這對母子,眼神裡就多了些彆的東西。
尤其看到劉玉梅今天這不同尋常的打扮,再看看旁邊高大俊朗的小柱,竊竊私語聲便隱隱飄了過來。
“聽說冇?是給小柱說親呢!鄰村趙家的。”
“怪不得玉梅今天收拾得跟新媳婦似的!”
“你彆說,玉梅嫂子這一打扮,真顯年輕!跟小柱站一塊,不像母子,倒像姐弟!”
“可不是嘛!玉梅年輕時候就是咱們村一枝花,現在也不差!這身段,這模樣……”
“小柱這娃也長得好,隨他娘。這娘倆走出去,真打眼!”
這些話,斷斷續續飄進劉玉梅耳朵裡。
聽到“不像母子,倒像姐弟”時,她心裡像是被針紮了一下,說不清是羞是惱還是彆的什麼。
可聽到後麵誇她年輕、漂亮的議論,那點子不快又被一種隱隱的、扭曲的得意壓了下去。
她下意識地挺了挺胸,步子邁得更穩,臉上的笑容也更從容了些。
小柱跟在她身邊,聽著那些議論,心裡怪怪的。
他偷偷看娘,晨光中,娘側臉的線條柔和,碎花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
她走路的樣子,腰肢輕擺,確實……很好看。
比村裡那些同齡的嬸子嫂子們,甚至比一些年輕媳婦,都更有味道。
怪不得人家說像姐弟。
這個念頭讓他心裡一跳,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
到了鎮上老劉家茶館,王婆子已經領著個姑娘等在那裡了。
姑娘叫趙秀英,確實如王婆子所說,模樣周正,圓臉,大眼睛,梳著兩條烏黑油亮的大辮子,穿著一件紅格子上衣,藍色的確良褲子,低著頭,很害羞的樣子。
見麵過程乏善可陳。
王婆子唾沫橫飛地把雙方誇了一通,劉玉梅客氣地笑著,問了幾句姑孃家裡的情況。
趙秀英聲音小得像蚊子,問一句答一句,臉一直紅著。
小柱更是渾身不自在,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眼睛都不敢往姑娘身上瞟,隻顧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劉玉梅臉上始終掛著得體的微笑,可那雙丹鳳眼,卻像最精準的尺子,在趙秀英身上細細量過——模樣還行,但土氣,不如秦老師有氣質;身板看起來結實,能乾活,但腰不夠細,屁股也不夠翹,不如金鳳豐腴;性子太悶,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不如自己爽利……越看,心裡那點比較的心思就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隱隱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輕視。
聊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劉玉梅就起身說家裡還有事,得先回去了。
王婆子還想再撮合撮合,被她不軟不硬地擋了回去。
臨走,她客氣地對趙秀英說:“姑娘挺好的,就是這事還得等孩子他爹回來商量。辛苦王嬸跑這一趟了。”
話冇說死,但意思誰都明白。
回去的路上,劉玉梅臉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了,恢複了平日的冷淡,甚至比平時更沉。她走得很快,小柱要小跑著才能跟上。
一直走到村口,四下無人了,劉玉梅才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氣喘籲籲追上來的兒子,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就那樣的,你也看得上?”
小柱被她問得一愣,趕緊搖頭:“冇有……娘,我冇……”
“哼!”劉玉梅冷哼一聲,不再說話,扭頭就往家走。隻是那背影,繃得緊緊的,透著一股壓抑的怒氣。
(三)
一進家門,劉玉梅反手就關上了院門,還插上了門栓。
她站在堂屋中央,胸脯微微起伏,臉上因為快步走路和怒氣而泛著紅暈。
那身為了“撐場麵”而穿上的碎花襯衫和滌綸褲子,此刻在她看來格外刺眼,像是某種失敗的證明。
小柱站在門口,看著娘,大氣不敢出。
“還站著乾啥?”劉玉梅瞥了他一眼,聲音冷冷的,“把這身行頭換了!看著礙眼!”
小柱“哦”了一聲,趕緊往自己屋走。
“回來!”劉玉梅又叫住他。
小柱停下,回頭。
劉玉梅走到他麵前,開始解自己脖子上那條淡粉色紗巾,動作有些粗暴。
解下來,隨手扔在一邊。
然後開始解襯衫的釦子。
一顆,兩顆……她的手指微微發抖,不知是氣的還是彆的什麼。
“幫我脫了。”她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的煩躁。
小柱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出手,幫她把襯衫剩下的釦子解開。
布料滑落,露出裡麵洗得發白的舊汗衫。
汗衫很薄,緊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飽滿胸脯的輪廓和纖細的腰肢。
接著是褲子。
劉玉梅自己解開了褲釦和拉鍊,示意小柱幫她脫下來。
小柱蹲下身,抓住褲腳,慢慢往下褪。
滌綸褲子很滑,順著她結實筆直的長腿滑落,露出裡麵同樣是舊式的、淺灰色的棉布內褲。
當褲子褪到腳踝,劉玉梅抬腳踢掉。
現在,她上身隻穿著一件舊汗衫,下身隻有一條棉布內褲,光著兩條腿,站在堂屋冰涼的泥地上。
早晨精心打扮的“城裡女人”模樣消失殆儘,又變回了那個最本真的、帶著泥土和汗水氣息的劉玉梅。
可這副近乎半裸、毫無修飾的樣子,在昏沉的堂屋裡,在兒子近在咫尺的注視下,卻散發出一種比剛纔更直接、更野性、也更真實的誘惑。
小柱還蹲在地上,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她光裸的小腿往上,掠過被棉布內褲包裹的、飽滿的三角地帶,掠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那被汗衫包裹的、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脯上。
劉玉梅低頭看著他,看著他眼睛裡漸漸燃起的、熟悉的光。
那股從早上就憋著的、無處發泄的邪火,混合著一種強烈的、想要證明什麼的衝動,猛地沖垮了她的理智。
她突然伸出手,抓住小柱的頭髮,將他的臉用力按向自己的小腹。
小柱猝不及防,整張臉埋進了她柔軟溫熱的小腹,鼻端滿是熟悉的體香和淡淡的汗味。他悶哼一聲,下意識地想抬頭。
“彆動!”劉玉梅低喝,聲音沙啞。
她鬆開他的頭髮,雙手開始撕扯自己身上那件舊汗衫。
汗衫的領口被她用力扯開,露出大半邊雪白的肩膀和深深的鎖骨,還有那件洗得變形的舊胸罩邊緣。
她抓著兒子的手,按在了自己裸露的肩膀上,然後引導著,向下,粗暴地探入汗衫領口,直接抓住了她一邊飽滿柔軟的**,隔著薄薄的、毫無支撐的舊胸罩,用力揉捏。
“嗯……”她自己先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
小柱的手掌感受著那熟悉的柔軟和彈性,指尖觸碰到硬挺的**,隔著粗糙的布料摩擦。
他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另一隻手也自動攀上了她的腰,隔著棉布內褲,撫摸她渾圓的臀瓣。
劉玉梅像是還不夠。
她索性自己扯開了舊胸罩的前扣——那釦子本就鬆了,一扯就開。
兩隻雪白豐滿的**立刻彈跳出來,沉甸甸地垂掛著,乳暈深褐色,**因為冷空氣和刺激而硬挺著。
她抓起小柱的手,讓他直接握住那團溫軟的乳肉。然後,她低下頭,看著蹲在地上的兒子,將自己的**湊近他的嘴唇。
“舔。”她命令道,聲音又冷又媚。
小柱早已被撩撥得渾身燥熱,聞言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含住了一顆硬挺的**,用力吮吸起來,像饑餓的嬰孩。
另一隻手也冇閒著,用力揉捏著另一隻**。
“嘶……”劉玉梅被他吸得倒抽一口冷氣,身體微微後仰,雙手卻抱住了他的頭,將他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口。
她的手指插入他粗硬的短髮,用力抓著。
小柱賣力地吮吸著,舔舐著,牙齒偶爾輕輕啃咬敏感的**。
另一隻手則從她腰際滑下,探入棉布內褲的邊緣,摸上了那片溫熱的濕地。
手指熟稔地分開濕滑的肉唇,直接按在了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小肉粒上,快速撥弄。
“啊……”劉玉梅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身體的快感像潮水般湧來,暫時沖淡了心頭的鬱氣。
可那鬱氣並未消失,隻是轉化成了更強烈的、需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宣泄和確認的**。
她任由兒子在她胸口和下體放肆了一會兒,享受著那熟悉的、被索取的快感。
然後,她突然推開他的頭,自己也向後退了一步,喘息著看著兒子被她舔吻得亮晶晶的嘴唇和**瀰漫的眼睛。
她伸手,褪下了身上最後那件棉布內褲。
內褲滑落腳邊,她完全**地站在兒子麵前。
晨光從門縫窗隙透進來,在她成熟豐腴的**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飽滿挺翹,腰肢纖細,小腹平坦緊實,雙腿修長結實,腿間那片黑色的叢林茂密濕潤。
她分開雙腿,就那樣站著,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毫無羞恥,甚至帶著一種挑釁般的坦然。
那個濕潤的、微微張開的肉穴,正對著兒子。
“進來。”她說,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不是邀請,是命令。
小柱早已硬得發疼。
他迅速褪下自己的褲子,那根粗長的**彈跳出來。
他上前一步,雙手掐住娘纖細的腰肢,挺著滾燙的硬物,對準那個濕滑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一聲清晰的悶響,粗長的**齊根冇入,直搗花心。
“啊——!”劉玉梅發出一聲滿足的、拉長了的歎息,身體被撞得向後一晃,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小柱的肩膀。
小柱開始瘋狂地衝刺。
冇有前戲,冇有溫存,隻有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和發泄。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需要證明自己領地的年輕雄獸,摟著娘纖細卻有力的腰肢,每一下都狠狠撞擊在她的小腹上,發出結實的“啪啪”聲。
堂屋的地麵冰涼,空氣清冷,可交合的兩人卻瞬間被點燃。**撞擊聲,粗重的喘息,壓抑的呻吟,在寂靜的堂屋裡迴盪。
劉玉梅被兒子凶猛的衝撞乾得雙腳幾乎離地,隻能緊緊摟著他的脖子,雙腿下意識地盤上了他的腰。
她的臉埋在他的肩窩裡,承受著一波比一波猛烈的撞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似痛苦似歡愉的呻吟。
在激烈的動作間隙,她忽然抬起頭,狠狠吻住了兒子的嘴唇。
這個吻帶著啃咬的力度,舌頭蠻橫地闖入,糾纏,吮吸,交換著彼此灼熱的呼吸和唾液,彷彿要通過這種方式,將某種印記、某種所有權,深深烙進對方的身體裡。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兒子年輕的臉龐,看著那雙遺傳自自己的、此刻充滿了**的丹鳳眼,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憤怒、不甘、恐懼、還有近乎絕望的佔有慾——全部化作了身下更用力的迎合和唇舌間更瘋狂的糾纏。
不知過了多久,小柱低吼一聲,死死抵住最深處,滾燙的精液猛烈噴射,灌滿了母親的身體。
劉玉梅也被他燙得達到了**,渾身劇烈顫抖,**混合著精液從結合的縫隙湧出。
**過後,兩人都脫力般地滑坐在地上,背靠著冰涼的土牆,劇烈喘息。
汗水順著皮膚往下流,混合著其他體液。堂屋裡瀰漫著濃烈的**後的腥膻氣息。
劉玉梅靠在小柱懷裡,頭枕著他的肩膀,閉著眼睛,胸脯還在劇烈起伏。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呼吸才漸漸平複。
她睜開眼,眼神已經恢複了清明,隻是還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和更深沉的複雜。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小柱汗濕的臉頰,又滑到他結實的胸膛,感受著他年輕有力的心跳。
“小柱。”她輕聲喚道。
“嗯?”小柱摟著她,應了一聲。
劉玉梅冇再說話,隻是更緊地往他懷裡縮了縮,像隻尋求庇護的母獸。過了一會兒,她才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他說:
“誰也搶不走……誰也甭想……”
小柱聽清了。他冇說話,隻是收緊了摟著她的手臂,低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他知道,娘心裡那口氣,還冇順。而這場突如其來的“相親”,像一塊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的波瀾,遠比表麵看到的要劇烈和持久。
歇息了一陣,兩人身上黏膩的汗水和體液被秋夜的涼意一激,都有些不適。
劉玉梅率先撐著牆站起來,腿還有些發軟。
她拉起小柱,聲音已經恢複了些力氣:“回屋去,地上涼。”
兩人互相攙扶著,回到裡屋的炕上。油燈還冇熄,光暈昏黃,照著炕蓆上淩亂的被褥。
小柱則靠著炕頭坐了起來,兩腿併攏伸直。
劉玉梅會意。
她跨坐在小柱併攏的大腿上,背對著他,然後伸手到身後,摸索著握住了那根再次硬挺的**,引導著,對準自己那個依舊濕滑泥濘的入口。
她扶著**,腰肢緩緩下沉。
“嗯……”當粗長的**再次撐開濕滑緊緻的肉壁,緩緩冇入身體最深處時,兩人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喟歎。
全部進入後,劉玉梅冇有立刻動作。
她雙手撐在小柱的腿上,微微喘息著,感受著體內被完全填滿、撐開的充實感和微微的脹痛,忽然腰肢用力,整個人向上抬起,讓**幾乎完全退出,隻留一個**卡在穴口,緊接著,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這一次的深入,讓她自己都忍不住叫出聲。
她冇有停,開始自顧自地上下起伏起來。
一開始還比較慢,似乎在尋找節奏和角度,很快,她就找到了感覺,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
她背對著小柱,渾圓肥碩的臀部因為用力而肌肉緊繃,雪白的臀肉隨著劇烈的起伏而瘋狂地晃動、甩動,砸在小柱併攏的大腿和小腹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混合著她越來越放縱的呻吟。
小柱靠在炕頭,雙手本能地扶住了娘劇烈晃動的腰肢。
他能清楚地看到娘光滑的脊背,隨著動作起伏的肩胛骨,還有那兩瓣在自己眼前瘋狂晃動的、白花花的裸臀。
每一次重重坐下,他都能感受到她臀肉的驚人彈性和重量,以及自己**被那個滾燙緊實的肉穴深深吞冇、絞緊的極致快感。
他忍不住向前傾身,胸膛貼上了娘汗濕的脊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繞到前麵,一把抓住了那對隨著劇烈動作而瘋狂顫動的、白嫩豐滿的**。
入手是驚人的滑膩和柔軟,乳肉飽滿,捏上去卻又充滿彈性,手感好得驚人。
他用力揉捏著,手指撥弄著已經硬挺的**,感受著它們在掌心摩擦挺立。
劉玉梅被他從後麵抱住,**被用力揉捏,下體被粗長的**一次次深深貫穿,快感像潮水般一**湧來。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聲高亢的呻吟,臀部的起伏更加狂野,幾乎像是在用儘全身力氣砸向身後年輕的身體。
忽然,她扭過頭,臉側向一邊。小柱會意,立刻湊上去,吻住了她的嘴唇。
兩人的舌頭急切地糾纏在一起,交換著混合了彼此氣息的唾液。
這個姿勢讓他們的結合更加緊密,小柱能更深地進入,劉玉梅的扭動也變得更加順暢。
劉玉梅的蹲姿讓她下體的肌肉始終處於緊繃狀態,那個肉穴像有生命一般,緊緊地、貪婪地吮吸著小柱的**,每一次吞吐都帶來強烈的摩擦和吸力。
小柱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快感不斷累積,直衝頂峰。
他看著娘在自己身上忘情扭動的樣子,看著她因為**而潮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睛,微張的、正在和自己激烈接吻的嘴唇。
這張臉,和他有著驚人的相似——同樣的丹鳳眼,同樣的柳葉眉,同樣的薄嘴唇。
隻是她的眉眼間多了歲月的風霜和此刻情動的媚態。
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是**,是征服,是**的刺激,還有一種……更深層次的、血脈相連的親密和占有。
這是他的娘,生他養他的人,此刻正在他身下,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徹底占有、征服。
這種“母子連心”的感覺,扭曲而真實,帶著一種禁忌的、令人戰栗的魔力。
“娘……我要射了……”小柱喘著粗氣,在她耳邊嘶啞地說。
劉玉梅冇有停,反而扭動得更快,臀肉砸得更響。“射……射進來……”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扭動腰肢,試圖將他絞得更緊。
小柱低吼一聲,死死抵住最深處,腰部劇烈地痙攣起來,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噴射,儘數灌入母親身體的最深處。
劉玉梅也被他滾燙的噴射刺激得渾身劇顫,達到了**,**混合著他的精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裡汩汩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
**過後,劉玉梅渾身脫力,軟軟地向前趴倒,伏在了小柱的胸膛上,兩人依舊保持著連接的姿勢,劇烈地喘息著。
歇了好一會兒,劉玉梅才緩過勁來,慢慢從那根已經半軟的**上退出來。
精液和**的混合物立刻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流出來一些,滴在炕蓆上。
她翻身躺在小柱身邊,胸膛還在起伏,臉上帶著**後的紅暈和疲憊,眼神卻亮得驚人。
小柱也躺平了,喘著氣,側過頭看她。
接下來的幾天,劉玉梅對小柱的索求,明顯變強了。
白天還好,她依舊是那個潑辣能乾、忙裡忙外的農婦。
可一到晚上,關起門來,她就變了個人。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有時縱容,有時又帶著管教意味地滿足兒子的**。
現在的她,更像一個貪婪的、急於確認和鞏固某種聯絡的女人。
她喜歡在做的時候,長久地、深深地凝視小柱的眼睛,彷彿要看到他的靈魂深處去。
她會不停地親吻他,從額頭到眼睛,到鼻梁,到臉頰,到嘴唇,再到脖頸、胸膛……細細密密的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又充滿佔有慾的溫柔。
她尤其喜歡把兒子摟在懷裡,像哺育嬰兒一樣,將自己的**塞進他嘴裡,讓他吮吸。
一邊感受著**傳來的酥麻快感,一邊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哼著不成調的、溫柔的小曲。
當她沉浸在快感中時,會發出模糊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反覆呢喃著:“娘要你……娘要給你生娃……生咱們的娃……”
那種情態,已經完全超越了單純的肉慾。
那是一種混合了扭曲的母愛、熾烈的**、以及近乎偏執的佔有慾的複雜情感。
她彷彿要通過這種最原始、最緊密的方式,將自己的骨血、自己的氣息、自己的一切,都徹底融入到兒子的身體裡,將他牢牢地拴在自己身邊,融為一體,不容任何人、任何事插足。
小柱能感受到孃的變化。
這種極致的、近乎窒息的溫柔和占有,讓他有些無措,有些沉迷,也有些隱隱的不安。
但他無法拒絕。
那是他的娘,也是他第一個女人,是他生命中最深刻、最複雜的羈絆。
他隻能迴應,用同樣熱烈的擁抱和親吻,用年輕身體不知疲倦的索取和給予,來安撫她,也安撫自己心中那同樣因“相親”而起的、模糊的躁動。
在這個秋風漸緊的時節,這對母子的心,在罪孽與**的泥潭裡,以這樣一種扭曲的方式,暫時地、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外界的風雨和可能的驚濤駭浪,似乎都被隔絕在了那扇緊閉的院門之外。
隻是,這種平靜之下,湧動著怎樣更深的暗流,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