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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楚知韞一拳砸在書桌上,筆記散落一地。
巨大的恐慌像潮水一樣將她淹冇。
她瘋了一樣開始翻找任何能聯絡到我的線索。
打電話給我的好哥們,哥們冷笑一聲。
“楚知韞,你還有臉找他?他去哪了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這個渣女。”
打電話給我的前同事,同事語氣嘲諷。
“沈言崢?他早就辭職了。楚博士不是有那位天才師弟嗎,怎麼還想起前男友了?”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沈言崢就像一滴水,徹底蒸發在了她的世界裡。
接下來的幾個月,楚知韞的生活徹底變成了一團亂麻。
冇有了我做的日程表,她錯過了兩個重要的申報截止日期。
冇有了我幫她整理文獻,她在研討會上被專家問得啞口無言。
每天回到那個冷冰冰的公寓,迎接她的隻有發黴的外賣盒和堆積如山的臟衣服。
而洛嶼白,那個被她捧在手心裡的“同類”。
在失去了我這個“後勤背鍋俠”後,終於暴露了真實的水平。
他根本吃不了科研的苦,之前的論文和數據,全都是靠著楚知韞的縱容和我的輔助才勉強過關。
“師姐,這個模型我跑不出來,你幫幫我好不好?”
洛嶼白照例拿著一堆亂七八糟的數據來找她。
楚知韞看著那些錯誤百出的圖表,腦海裡突然閃過我曾經為了幫她覈對數據,熬紅的雙眼。
“你自己不會做嗎?”她猛地抬起頭,語氣冷得結冰。
洛嶼白愣住了,眼眶瞬間紅了。
“師姐,你以前從來不這樣對我的。是不是因為姐夫走了,你把氣撒在我身上?”
“你閉嘴!”楚知韞突然暴怒。
“如果不是你那天非要包場慶祝,如果不是你非要用他的簡報,他怎麼會走?!”
洛嶼白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是你自己說他隻是個工具人,是你自己說他不如我的!現在你裝什麼深情?”
兩人在實驗室裡爆發了激烈的爭吵,撕破了最後一塊遮羞布。
看著洛嶼白那張曾經覺得“清俊無辜”的臉,楚知韞隻覺得一陣作嘔。
她終於看清了。
她為了一個虛榮做作的寄生蟲,趕走了那個世界上唯一全心全意對她好的人。
半年後。
楚知韞通過一個做人才招募的朋友,終於查到了我的下落。
“他在c市的頂尖研究所,現在已經是項目副總監了。”
朋友在電話裡感歎。
“老楚,你前男友這能力,在我們圈子裡都傳開了。你怎麼捨得放人的?”
楚知韞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泛白。
項目副總監。
她曾經以為離開她就活不下去的男人,在冇有她的地方,活成了耀眼的光。
當天下午,她推掉了一切工作,買了一張飛往c市的機票。
站在研究所的大樓下,楚知韞看著進進出出的人群。
她演練了無數遍見麵的開場白。
她要道歉,她要說她後悔了,她要告訴他,那個家裡不能冇有他。
傍晚時分。
我拿著咖啡,和蘇主管有說有笑地走出旋轉門。
“言崢,晚上的慶功宴你可逃不掉。”蘇主管打趣道。
我笑著點頭。
“當然,今晚我請客。”
“沈言崢!”
一道沙啞而急切的聲音打斷了我們的談話。
我轉過頭,看到了站在台階下的楚知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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